早上请孔御姐吃完饭,新厂“果壳电子”的名字终于定下来。饭后,陈汉升带着孔静回到了果壳电子的临时办公室——其实就是在工地旁边临时搭建的铁皮屋,隔音效果几近于无,外面施工的轰鸣声和工人们的吆喝声清晰可闻。但恰恰是这种粗糙简陋的环境,反倒让孔静的内心泛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期待。自从上次在咖啡厅被陈汉升彻底收服之后,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刻,看着陈汉升那张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脸,她的腿心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湿润了。那深入骨髓的成瘾感让她只要和这个男人独处超过十秒,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被他填满。
“陈总……”孔静的声音比平时更软了几分,她走到办公室那扇摇摇晃晃的木门前,假装检查锁头,实际上却是悄悄将门栓插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职业套裙绷紧了,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瓣曲线。陈汉升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她感受到背后那赤裸裸的视线,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内心涌起一股欣喜和渴望。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每一次被他注视、被他抚摸、被他进入,都像是灵魂得到了确认和满足。
下面就是注册手续了,因为电子厂是在江陵区政府挂了名的重要项目,享受“直通车”服务。
然而,这些公事此刻在孔静脑海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个年轻男人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蜜汁,打湿了她那薄薄的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冰凉又滑腻。
“直通车服务,简单点说就是办理各项登记都可以插队……”孔静一边说着公事,一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办公室里的空间很狭小,只有一张简易的办公桌、几把折叠椅和一个文件柜。两个人站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孔静今天穿着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胸前的丰满却将衬衫绷得紧紧的,纽扣缝隙间隐约可见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套裙是及膝的一步裙,将她的腰臀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这身打扮原本是精明干练的职业女性形象,但此刻在陈汉升眼里,却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静姐,你好像很热?”陈汉升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故意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孔静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孔静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乳头在文胸里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摩擦着丝绸面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而小穴里的淫水更是汹涌而出,她甚至怀疑会不会顺着大腿流下来。
“嗯……有、有点。”孔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抬起手想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但手指却因为紧张和渴望而不听使唤。陈汉升轻笑一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皮肤接触的瞬间,孔静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手腕窜遍全身,直冲小腹和腿心。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
“别动,我帮你。”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磁性,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手指却顺着她衬衫的扣子一路向下滑去。他的动作看似从容,实则充满了侵略性。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胸前高耸的曲线,每一次触碰都让孔静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下的黑色蕾丝文胸清晰可见那两粒凸起的乳头轮廓。
“陈总……外面、外面有人……”孔静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但她的话语软弱无力。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对眼前这个男人身体的强烈渴望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想起上次在咖啡厅洗手间里,他是如何粗鲁地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将滚烫坚硬的肉棒深深插进她饥渴的小穴,把她顶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操得高潮迭起,最后还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子宫一阵痉挛,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被灌满的充实感和灼热感。
“有人又如何?”陈汉升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花边。他的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丰满乳房。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碾磨着。“静姐,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点。”他凑到她耳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孔,“是被我操大的吗?”
“啊……嗯……是、是的……”孔静完全放弃了抵抗,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任由陈汉升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捏。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玩弄的乳头上。又痒又麻,还带着些许疼痛,但这种疼痛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她恨不得他能更用力一些。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自己把衬衫脱了,让我好好看看。”陈汉升命令道,同时收回了手。孔静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着双手将衬衫剩余的扣子全部解开,然后将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扔在了地上。上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丰满的乳球,深深的乳沟和乳头凸起的形状一览无余。她甚至主动将文胸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让那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最下面被文胸托着。乳头是漂亮的浅粉色,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人品尝。
“真乖。”陈汉升赞赏了一句,再次伸出手,这次是双手齐上,一手一个抓住了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他揉捏的力道很大,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留下了红色的指痕。孔静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陈总……用力……再用力点……”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潭。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工地办公室,隔音很差,随时可能有人过来。但身体和灵魂深处对陈汉升的成瘾和渴望,以及对“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规则那模糊的认知(虽然她无法清晰理解这个规则,但潜意识里总觉得周围人不会在意这种事),让她不仅不害怕被发现,反而隐隐生出一种在危险边缘偷情的刺激感。这种刺激感让她的小穴更加饥渴难耐,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
陈汉升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头,用舌尖灵活地舔舐、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大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孔静被他刺激得浑身颤抖,双手抱住了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啊!……吃我……主人……吃静静的奶子……”她无意识地吐露出淫荡的称谓和话语,这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但快感淹没了羞耻。
玩弄了她的乳房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他一把搂住孔静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那张简易的办公桌。“趴下,屁股撅起来。”他拍了拍她套裙包裹的浑圆臀部。孔静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冰凉的金属桌面上。她的套裙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提了起来,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以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深色的蕾丝内裤。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淫靡的景象。他伸出手,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着她饱满的臀瓣,然后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薄薄的蕾丝布料瞬间被撕裂,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孔静的整个私密部位暴露出来。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闪闪发亮。茂密的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肌肤上。
“骚货,流了这么多水。”陈汉升用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那张一翕一张的粉嫩小穴口。他的指尖沾满了她的蜜汁,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孔静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啊!……进来了……主人的手指……”孔静仰起头,长发散乱在肩头,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旋转,寻找着敏感点。当他的指腹按压到阴道深处某个凸起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G点在这里,对吧?”陈汉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按压、摩擦。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拍打在她肉感十足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疼痛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快感,让孔静的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了一股爱液,差点潮吹。“啊哈!……打……主人打静静……静静是主人的骚母狗……”她已经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
手指操弄了足够的前戏,陈汉升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塞进了孔静的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孔静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的手指,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滋滋”的水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和臣服。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沾满了前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用龟头顶端在孔静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来回摩擦,蹭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说,想要什么?”他故意不立刻进入。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静静的小骚逼里……用力操我……主人……求求你了……”孔静回过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最淫荡的哀求。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纳入体内。
“如你所愿。”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孔静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才没有倒下。太深了!太满足了!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被顶到内脏的充实感和轻微的痛感,混合成无与伦比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灼热,将她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熨平撑开。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传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感觉,让她恨不得他能立刻捅进去。
“夹得真紧,骚逼还记得我的形状。”陈汉升感受着阴道内那疯狂蠕动的吸吮感,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地抵在最里面,享受着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的极致快感。同时,他的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再次抓住了孔静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掐住挺立的乳头狠狠捻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孔静几乎要晕过去,她只能张大嘴,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喘息声,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和她的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大约静止了十几秒,充分感受了初入的紧致和温暖后,陈汉升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双手紧扣着她的腰胯,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运动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简陋的铁皮屋里回荡,混合着孔静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尖叫,以及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全力以赴,重重撞向最深处的花心。粗大的肉棒将粉嫩的阴唇完全撑开,进进出出时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晶莹的爱液,两人的耻毛都被弄得湿漉漉一片。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主人……操死我了……操死你的骚母狗吧……”孔静被操得神志不清,脑袋随着撞击的频率一点一点,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露出了痴态的阿黑颜——嘴巴微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眼神涣散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桌面,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猛的冲撞。套裙完全卷到了腰际,撕裂的内裤挂在一条腿上,肉色丝袜的裆部也湿透变色,紧紧贴着她的阴部。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湿红泥泞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孔静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上面还留着他刚才拍打的红色掌印,淫靡到了极点。这种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改变了姿势,一手仍然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手指找到她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力地按压、旋转、拨弄起来。
“啊呀呀呀——!不行了!要死了!要去了!主人!静静要去了——!!”阴蒂这个最敏感的点被直接刺激,加上阴道内部G点被肉棒不断冲撞,双重快感的叠加瞬间突破了孔静的承受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巨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同时,她的尿道也失去了控制,一股透明的液体激射而出,喷溅在办公桌腿和水泥地上,散发出淡淡的腥臊味——她失禁了。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整个人像是飘上了云端,然后又重重坠下。她瘫软在桌子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穴依然本能地一吸一合,榨取着体内的肉棒。
陈汉升也被她这剧烈的内部痉挛和滚烫的爱液浇灌刺激得不行,但他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停下动作,俯身压在孔静汗湿的背上,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这就去了?母狗也太没用了吧。我还没射呢。”
孔静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他的话,身体又兴奋地颤抖了一下。她费力地转过头,眼神依然迷离,但充满了渴望:“主人……射……射给静静……射到子宫里……把静静的肚子灌满……”
“那得换个姿势。”陈汉升将软成一滩泥的孔静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结合得更加紧密深入。孔静的双腿环住他的腰,手臂软软地挂在他的脖子上。陈汉升就势抱着她,开始在办公室里缓慢地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深入浅出地摩擦一次。这种走动中的性交带来了全新的刺激,肉棒的角度不断微妙变化,摩擦着阴道内不同的敏感点。孔静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随着步伐进进出出,快感再次慢慢累积起来。她忍不住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步伐,让结合更深。
走了几步,陈汉升将她抵在文件柜的玻璃门上。玻璃冰凉,贴着孔静汗湿的背部,刺激得她一哆嗦。陈汉升借着这个支撑,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冲刺。这次的撞击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在柜门上。脆弱的玻璃门发出“哐哐”的响声,仿佛随时会碎裂。孔静的乳房随着撞击在陈汉升的胸膛上剧烈摩擦、挤压,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她只能抱紧他,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和啜泣般的呻吟。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狠狠操干,一边问道。
“啊……是……是主人的……静静是主人一个人的女人……骚逼……子宫……都是主人的……”孔静断断续续地回答。
“以后还敢让别的男人碰吗?”
“不……不敢……静静的身体只认主人的鸡巴……别的男人……碰了也没感觉……啊!……又顶到了……好深……”
陈汉升满意地加快速度。他能感觉到孔静的阴道又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即将再次来临。他自己也临近了极限。他猛地将她抱离柜门,快走几步将她放倒在办公桌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传教士的变体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陈汉升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眼睛盯着她潮红迷乱的脸,开始了最后也是最激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办公桌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的呻吟。孔静被操得浑身乱颤,乳房在胸前疯狂跳动,她伸手指着自己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体内那根巨物顶起的形状。“啊……啊……肚子……要被顶穿了……主人……射吧……求求你射进来……灌满静静的子宫……给我……给我你的种……”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指甲在小腹上抓出红痕。
陈汉升低吼一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猛地向内一撞!这一次,龟头竟然挤开了那柔软紧闭的宫颈口,浅浅地刺入了温暖滑腻的子宫内部!
“呃啊——!进去了!子宫!主人的龟头……进到子宫里了——!!”孔静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嘶喊,眼睛瞬间翻白,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小腹剧烈痉挛。这种被直接侵入生命孕育之地的禁忌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比之前的潮吹失禁还要强烈十倍!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了。
就在她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内壁疯狂吮吸的同时,陈汉升也再也忍不住,马眼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高压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射了!接好了,骚母狗!”
“啊啊啊啊啊啊——!热!好热!烫死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主人的牛奶……射进来了……射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孔静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得浑身剧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不断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将那个小小的空间迅速填满、撑胀。那种被内射到最深处的充实感、灼热感、以及被标记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的巅峰,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和意识空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筛糠般抖动,阴道和子宫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地吸吮、吞咽着持续射入的精液。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慢慢停了下来。他仍然深深插在孔静体内,感受着子宫里被自己精液填满的鼓胀,以及阴道嫩肉事后的轻微痉挛。他俯下身,吻住了孔静微微张开、流着口水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吞下。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
良久,两人才慢慢分开。陈汉升缓缓退出了依旧坚硬挺拔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孔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流下,在斑驳的办公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她的阴唇又红又肿,微微颤抖着,一时无法闭合。小腹也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子孙。
陈汉升将瘫软如泥的孔静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依偎着喘息。他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和潮红的脸颊,眼神里除了情欲,也多了一丝温柔和占有。“静姐,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孔静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子宫里那暖暖的、被灌满的充实感,以及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的满足和归属感。她抬起头,眼神迷离但坚定地看着他,轻声说:“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主人。”
两人温存了片刻,陈汉升才帮她清理了一下身体——主要是用纸巾擦拭流出的精液,然后帮她穿好衣服。当然,内裤已经撕烂了,孔静只能真空穿上套裙和丝袜。这种下体空荡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的感觉,让她走路时格外不自在,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羞耻和兴奋。她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能消退,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充满了水光和依恋。
就在这激情过后的余韵中,陈汉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郑观媞。他定了定神,接通电话,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戏谑。
“说不上哪里好,也说不上哪里不好,总之‘果壳’比‘新世纪’有意思多了,我个人是蛮喜欢的。”
郑观媞的商业嗅觉很灵敏:“以后如果新世纪改名,我大概也会往这个方向思考。”
“谢谢赞赏。”
陈汉升有些得意,他一边接电话,一边伸手将孔静搂进怀里,大手自然地伸进她敞开的衬衫里(扣子刚才扯掉了几颗,只能虚掩着),握住她一只柔软滑腻的乳房把玩着。孔静咬着嘴唇,轻轻扭动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其实,就算你觉得不好听,我也不会改的,你的意见没啥用。”
郑观媞那边安静了一下,她对陈汉升这样贱兮兮的做法早就适应了,她打开办公室窗户看了看,淡淡地说道:“陈总,你知道洪仕勇最近在忙着哪两件事吗?”
“请郑总赐教。”
陈汉升混没在意,他的手指正在拨弄孔静敏感的乳头,引得怀中女人一阵阵轻颤。
“第一件,处心积虑用眼神杀死我,因为他的各项决议都被我拖住了,只能干着急。”
郑观媞缓缓地说道:“第二件,洪仕勇好像对隔壁的新电子厂很感兴趣,现在正带人过去找茬,你要是赶得上,兴许能瞧得上热闹。”
“操,不早说!”
陈汉升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洪仕勇去找果壳的麻烦?那不就是去找孔静她们的麻烦?他看了一眼怀里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孔静,体内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迅速挂了电话,在孔静红肿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静姐,收拾一下,洪胖子带人来找茬了,马上就到。记住,我们现在是‘敌对’关系,演得像一点。”
孔静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弄得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她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从情欲的余波中清醒过来,但身体深处那被灌满的充实感和残留的快感让她腿脚发软。她努力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和套裙,但从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嘴唇、以及走路时微微发颤、双腿有些不自然的姿态,明眼人还是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不过陈汉升并不在意,在这种“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影响下,就算有人看出来,潜意识也会将其合理化或者忽略。
两人刚迅速整理好仪容(虽然效果有限),办公室外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陈汉升给了孔静一个眼神,然后迅速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接着对她做了个“镇定”的手势。孔静深吸一口气,坐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努力摆出总经理的架势,尽管她的丝袜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小穴里也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与此同时,这种在公开场合隐藏着性爱秘密的感觉,又让她隐秘地兴奋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那个刚刚将她操得死去活来、灌满了子宫的男人,此刻正一副吊儿郎当、准备找茬的混混模样,这种反差让她心跳加速。
……
陈汉升赶到的新世纪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洪仕勇带着好几个狗腿子管理层和保安,浩浩荡荡走向果壳电子。
“洪总,忙啥呢?”
陈汉升从车里探出头。
“原来是你的新车啊。”
洪仕勇本来还在奇怪,厂里哪个高管买了路虎,没想到是陈汉升的座驾。
“这车在香港也不多见。”
洪仕勇自持身份,负手评价一句,他的秘书在旁边解释。
“新世纪旁边新建个电子厂,本来也没什么,谁有钱谁投资呗,可它的副厂长居然是之前辞退的曹建德。”
秘书很生气:“这也就算了,最令人恶心的是,这个厂布局都和新世纪差不多,这不摆明抄袭嘛。”
洪仕勇冷哼一声:“我就是要去看看,他们老板是哪个扑街,真是好大的胆子!”
“还有这回事啊。”
陈汉升从车上跳下来,毫不犹豫的加入“找茬小分队”,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不要脸的抄袭怪,今天必须干它!”
洪仕勇对陈汉升态度还是颇为满意的,心想既然是去聚众闹事,陈汉升这种流氓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陈副主任有心了,那就一起吧。”
洪仕勇微微颔首同意。
陈汉升的加入,其实让队伍热闹了不少,洪仕勇的管理哲学是层次分明的阶级感,比较注重威严和架子。
可陈汉升不管那么多,自己一个后勤部副主任,随便你撤不撤职,所以一路上他和这个递烟,和那个搭话,就像泥鳅一样灵活好动。
洪仕勇虽然不喜欢这种作风,不过陈汉升是“扳倒”郑观媞的功臣,本身也只是大学生,洪仕勇不愿意和他一般见识。
新世纪和果壳电子距离很近,十分钟就走到了。
这里是一片正在建筑工地,到处都是机器的轰鸣声和扬起的尘土味,戴着安全帽的工人走来走去,喧嚣而杂乱。
这一行人也不打招呼,直接找到临时搭建的办公室,因为门口停着好几辆轿车,基本可以锁定这是负责人所在。
洪仕勇一马当先走进去,发现里面有四个人,新世纪原来的车间规划部部长曹建德也在其中。
另外三人,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漂亮御姐,另外两个女孩好像是大学生,这里正是孔静、温铃和聂小雨。
“陈部……”
聂小雨看到陈汉升,这一声“陈部长”差点叫出口,还好孔静反应快,用眼神制止了聂小雨,才让陈汉升的“潜伏计划”得以延续。
“你好,我是果壳电子的总经理孔静,请问你们是……”
孔静礼貌的询问,其实她心知肚明这伙人是谁,不过这样询问有助于宣示自己的“主人”身份。
洪仕勇本来一肚子火,不过看到孔静容颜姣好,气质优雅,他下意识的敛了敛西装。
看来,不管立场是否对立,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总是想展现最帅的一面。
“我是新世纪电子厂的总经理洪仕勇,听说贵公司的建造布局完全模仿新世纪,所以就想来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洪仕勇优越感很足,毕竟新世纪是个千人大厂,尽管因为内斗,经济效益在不断下滑,可也不是新厂能比拟的。
“刚走进来的时候,我们发现贵厂不管是宿舍楼还是厂房,位置几乎和新世纪差不多。”
洪仕勇目光威严:“所以,我想看看你们的建造图纸,到底有没有抄袭新世纪。”
曹建德脸色有一点紧脏,他心里是知道的,果壳电子的格局几乎照搬新世纪,人家这是找上门了。
不过让曹建德惊叹的是,不仅一贯泼辣的聂小雨毫无惧色,就连脸色有些苍白,少话寡言的温铃都没有害怕。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曹建德暗暗感叹一声,顺便把温铃的形象调高好几个层次。
“不好意思洪总,图纸是我们公司的秘密,不能公开展示。”
面对咄咄逼人队伍洪仕勇,孔静的回答很有条理:“至于您指责关于抄袭的内容,请拿出相关证据,否则在法律意义上这是诽谤。”
“诽谤?”
这时,洪仕勇队伍里走出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前面,面目桀骜狰狞:“女人,你是不是周星驰电影看多了,还告我们诽谤,这沙包大的拳头你见过吗?”
说完,他握紧拳头在孔静面前晃荡几下。
这人自然是陈汉升了,洪仕勇看到他这个举动,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一个只知道斗勇争狠的大学生,大概根本不懂什么是绅士风度。
孔静认真打量着陈汉升,然后默默的撇过头,因为她不能让嘴角的笑容被察觉。
不过这落在曹建德眼里,还以为孔静被威胁的害怕了,其实他并不擅长打架,更别谈对方是流氓一样的陈汉升了。
可办公室里只有自己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不站出来呢?
于是,曹建德深吸一口气,大步站到陈汉升和孔静中间。
“请你注意素质,麻烦离孔经理远一点。”
曹建德说完还轻轻推了一下陈汉升胸口,让他不要太靠近孔静。
“哎,哎,哎……你先动手了是不是,还锁我喉是不是?”
出人意料的,看似凶悍的陈汉升居然是个“绣花枕头”,直接让曹建德推了一个踉跄,“哗啦”一下砸在身后的洪仕勇身上。
洪仕勇是半点反应都没有,他哪里想到陈汉升这样的没用,胖胖的身材直接被撞了一个屁股墩,要不是下属和秘书撑着,肯定就摔在地上。
这架势,狼狈不堪;
这面子,摔得稀拉碎。
“操,好雄厚的内力,你他妈是不是偷学了降龙十八掌。”
陈汉升揉了揉胸口骂道。
曹建德也在懵逼,我真的就是轻轻一推啊。
“既然你们耍赖,别怪我动家伙了。”
陈汉升抓起办公室上一个茶壶,刚要狠狠摔在地上。
“咳!”
聂小雨重重的咳嗽一声:“那是大洋百货买的进口货,100多呢。”
“啥?”
陈汉升一愣,这可都是他自己的产业,摔贵了心疼。
不过没关系,不摔茶壶那就换别的。
陈汉升看到桌上还有一堆文件,他刚要去拿图纸,聂小雨又赶紧提醒:“那些没有复印件的,摔了就没了。”
“什么?”
陈汉升没办法,又悻悻然放下文件,终于瞥到一个安全帽。
哈哈,找到了一个便宜货!
陈汉升用尽全身力气,把安全帽重重的砸在地上,嘴里还怒吼道:“抄袭还打人,老子砸了你的办公室!”
“哎呦。”
没有听到塑料安全帽摔碎的声音,反而洪仕勇又传来一声惨叫。
“你他妈砸我脚趾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