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吧。”
萧容鱼以为这是陈汉升安慰自己:“除非是孙教授亲自出马,否则这场跨国官司结束前,应该很少有企业找我们代理官司。”
“一切皆有可能嘛。”
陈汉升也不说透,转移话题问道:“你现在又是记者会,又是上电视的,在学校里更加出名了吧。”
“是啊,BBS上全是关于法学院的帖子,就连诗诗都被点名了……啊~女侠饶命。”
萧容鱼说了一半突然笑起来,听筒里传来边诗诗不满的抱怨:“怎么现在还有男生发帖询问,萧容鱼身边的女孩是谁,我边诗诗就这么无名无姓吗?”
“小陈,我们东大的BBS可欢乐了,你们财大呢?”
萧容鱼一边和边诗诗玩闹,一边笑着说道:“下次你来东大,一定要登录我们的校园论坛看看。”
“别看,陈汉升。”
边诗诗尖叫着说道:“你看了会吃醋的睡不着,还好现在BBS全是内网,你在财大进不来,否则你得天天和小鱼儿的追求者们约架。”
“这么有意思啊。”
陈汉升笑了笑:“我们财大BBS没啥好看的,全是一些四六级的真题出售,要不就是饭卡的失物招领,没什么狗血八卦。”
在这个百度贴吧都要苛刻验证成为会员的年代,2004年的建邺各大高校论坛全部是局域网。
所以,当初国教院那批人疯狂攻击陈汉升的时候,陈汉升很容易就锁定哪个宿舍。
几年后大火的“校内网”,创立灵感就是来自这些封闭的高校局域网,它的一个最重要特点是独有的大学IP地址或者大学电子邮箱的用户注册。
……第二天清晨,陈汉升起的很早,他特意开车来到孔静家楼下。
孔御姐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婀娜婉约地依靠在白色帕瑟特上,远远望过去,乌黑的秀发反而是唯一的点缀颜色。陈汉升停好车,看到孔静时,一股熟悉的渴望涌上心头。自从上次在办公室那次激烈的交合后,孔静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他,那熟透了的蜜桃臀和饱满的雪乳在他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此刻,她站在那里,羽绒服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下身是包臀的黑色长裤,裹着那双修长的美腿,高跟鞋让她本就窈窕的身形更显挺拔。
陈汉升走近时,孔静的脸颊微微泛红——这并不是因为冬天的寒冷。她的身体记忆被唤醒了,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仿佛还残留着上次被他内射时精液灌满的灼热感。她的阴道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湿润,内裤上悄然洇开一小片水渍。这是体液成瘾的自然反应,他的气味、他的存在,都让她下身发胀,乳头在毛衣下悄悄挺立变硬。
“你要是有事,直接电话里吩咐一声就好了。”
孔静有些无奈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维持着平静,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此刻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些画面:她被按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间,肉棒从后面粗暴地插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精液灌满了整个宫颈……光是回忆就让她的腿软了。
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体香,这味道让她的心跳加速,阴蒂开始充血肿胀。
“不是有曹建德嘛,不然我辛辛苦苦把他骗来做什么,我和你是正常的感情沟通。”
陈汉升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帮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手指触碰到她耳垂的瞬间,孔静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触电般的感觉从耳垂蔓延到全身。这是触碰上瘾在发挥作用——只要他的皮肤接触超过三秒,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而此刻,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脸颊边已经超过了这个时间。
孔静感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内裤彻底湿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明显,羽绒服拉链下的饱满曲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周围的世界仿佛在褪色,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陈汉升感受到她的变化,手从脸颊滑下,轻轻搭在她肩上,然后顺势搂住了她的腰。羽绒服下的腰肢纤细而柔软,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他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走吧,先吃点东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
孔静已经无法思考,身体的渴望压倒了理智。她顺从地被他搂着走向路边一家小笼包铺子。走路时,她能感觉到湿漉漉的内裤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性交和精液的滋润,保持着微微红肿的状态,此刻被内裤边缘摩擦着,敏感得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两人走进小笼包铺子时,孔静的脸颊绯红如霞,眼中水光潋滟。她是个熟透了的美女,刚进来就立刻吸引了一大半食客的目光。男人们的视线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流连,但孔静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陈汉升身上。
“老板,三笼包子,两碗白粥。”
陈汉升大叫一声,然后转身很自然地拉着孔静在角落的座位坐下。这是一张双人桌,贴着墙壁,位置相对隐蔽。坐下时,陈汉升故意让她坐在靠墙的内侧,自己则坐在外侧,这样就能完全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他的腿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孔静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互相挤压,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浸润了内裤的布料。她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呼吸。
“我吃两笼,你吃一笼。”陈汉升笑着说道,眼神却在她胸口徘徊。羽绒服已经脱下搭在椅背上,黑色高领毛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丰满圆润的乳房轮廓。乳头挺立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在布料上。
孔静赶紧摆摆手:“我吃半笼就够了。”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
“还是三笼。”陈汉升站起身去拿调料,回来时为孔静装了一碟酱油、醋和红椒混合的调料,放在她面前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我吃两笼半。”
那短暂的接触让孔静小腹一阵痉挛,子宫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她需要被填满,需要他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地干她,射满她的子宫。这个念头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现在正是深冬,两人坐下来以后,屁股立刻感觉到凳子上的阵阵凉意,气氛也稍微停滞一下——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孔静在努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情欲。她夹紧双腿,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陈汉升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他太清楚她的身体反应了,毕竟是他一手开发调教出来的。他故意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淫神光环在这一刻全力运转。孔静觉得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热度,从她的脸一路烧到胸口、小腹、腿心。她的阴蒂跳动得厉害,阴道一抽一抽地收缩,渴望着被插入。内裤已经湿透,淫水甚至开始渗透到裤子上,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不过陈汉升和孔静都有很丰富的社交经验,感情也很融洽,不会有太久的聊天空档期。陈汉升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倒水。倒水时,身体又向前倾了倾,膝盖在桌下直接顶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抵在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
“啊……”孔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虽然立刻咬住嘴唇,但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屁股在凳子上不安地挪动。
“静姐怎么了?冷吗?”陈汉升故作关心地问道,膝盖却更加用力地往上顶,直接压在了她湿透的阴户上。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温热湿润,甚至能感受到阴唇的轮廓和阴蒂的凸起。
孔静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
陈汉升却不肯放过她。他放下茶壶,右手很自然地垂到桌下,然后搭在了她的大腿上。手指先是轻轻摩挲着黑色长裤的布料,感受着下面肌肤的温热和弹性。孔静的腿绷紧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手往她大腿根部移动。每移动一厘米,孔静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嘴唇被咬得发白,眼中水光更盛。
当陈汉升的手终于来到她双腿最根部时,孔静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湿透的阴户上,五指张开,隔着裤子按在了她的阴唇上。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变得薄而贴身,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轮廓、穴口的凹陷,以及那粒肿胀挺立的小阴蒂。
“静姐穿得这么少,不怕冷吗?”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的指腹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按压。
“嗯……唔……”孔静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鼻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她的屁股在凳子上摩擦,想要更多刺激。“陈……陈总……别……这里人好多……”
“怕什么,你看他们都在吃饭,没人注意我们。”陈汉升轻笑道,手指开始加重力道。他的中指按在她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和长裤,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小洞,开始用指尖来回摩擦。
孔静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裤子。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裤子都弄湿了一小片。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和穴口蔓延到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发软。
陈汉升感受到手心的湿热,知道她已经湿透了。他继续刺激着她的阴蒂,同时拇指找到她的尿道口,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啊……不行……要……要尿了……”孔静惊慌地小声说道,她知道自己快要憋不住了。上次在办公室里,她就被他干到失禁,尿液和淫水一起喷出来,那种羞耻又极致的快感让她记忆犹新。
陈汉升却不松开,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膝盖顶住她的腿心,让她无法并拢双腿逃走。
“想尿就尿,憋着对身体不好。”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孔静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淫水,彻底浸透了内裤和长裤,甚至在凳子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达到了高潮,而且是失禁高潮,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凳子上,只有胸口剧烈起伏。
陈汉升满意地收回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心湿漉漉的液体。孔静瘫在座位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还在轻轻颤抖。她身上的黑色长裤从裆部到大腿内侧都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很明显。
这时,孔静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手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是边诗诗打来的视频电话。
陈汉升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接啊,正好我也好久没见诗诗了。”
孔静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屏幕立刻出现了边诗诗清秀的脸庞,她似乎刚起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
“静姐!早上好!”边诗诗活力满满地打招呼,然后她注意到了孔静绯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神,“咦?静姐你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
“没……没有……”孔静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陈汉升在这时凑了过来,把脸也挤进了镜头:“诗诗早啊!”
边诗诗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陈汉升?你怎么和静姐在一起?哦对了,你们要去吃早饭对吧?我听到背景音了,是在包子铺?”
“是啊,静姐请我吃早饭。”陈汉升笑道,手却在桌下重新摸上了孔静的大腿,一路向上滑去。
孔静身体一僵,想要躲开,但陈汉升的手已经再次覆盖在她湿透的阴户上。这次他直接撩开了她的羽绒服下摆,手伸进了裤腰里。手指碰到了湿漉漉的内裤布料,然后毫不犹豫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她温热的阴道里。
“啊!”孔静尖叫一声,但立刻捂住嘴。她的眼睛瞪大,看着视频里的边诗诗,又看向陈汉升,脸上写满了惊慌和羞耻。
“静姐你怎么了?”边诗诗在视频那头关切地问。
“没……没事……被烫了一下……”孔静咬着牙说道,努力维持着表情的正常。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开始抽插,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渴望更多。
陈汉升一边用手指奸淫着孔静的阴道,一边对视频里的边诗诗笑道:“诗诗,你穿睡衣的样子真可爱,里面没穿内衣吧?”
边诗诗脸一红:“陈汉升你瞎说什么呢!”
“我看看啊……”陈汉升故意眯起眼睛盯着屏幕,“嗯,睡衣领口有点低,能看到一点点沟哦……乳头好像有点凸?”
边诗诗赶紧低头,发现自己睡衣的领口确实有点松,胸前春光微露。她脸更红了,但奇怪的是,被陈汉升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乳头在睡衣下变硬,顶出了两个小点。
这是淫神光环通过视频传播的效果——即使隔着屏幕,只要被他看到、被他点名,女性就会产生生理反应。
“你……你别胡说!”边诗诗嘴上这么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拉紧了睡衣领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热,腿心有些湿润。这让她很困惑,自己怎么会对陈汉升的话产生这种反应?
陈汉升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在孔静的阴道里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用指尖快速按压那个粗糙的区域。
“嗯……嗯……”孔静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来。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陈汉升的手指每一次按压G点,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阴道剧烈收缩。
“静姐,你那边什么声音?”边诗诗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电视……”孔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陈汉升的手指太会玩了,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快感不断累积,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陈汉升在这时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早已勃起涨红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将肉棒抵在孔静湿透的阴户外,然后在视频镜头看不到的角度,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她湿滑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她温热的阴道里。
“呜——!”孔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肉棒一贯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因为坐在凳子上,姿势受限,他只能小幅度的挺动腰部,但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击着子宫口。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
孔静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法控制的——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肉棒,每次肉棒抽出时穴肉都会紧紧挽留,插入时又会热情地包裹上来。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凳子上,和之前的尿液、淫水混在一起。
边诗诗在视频那头完全没发现异常,还在继续聊天:“对了陈汉升,你今天有没有和小鱼儿联系啊?她昨天还说你都不主动给她打电话呢。”
陈汉升一边操着孔静,一边笑道:“等会就打。诗诗,你睡衣领口又松了,我看到乳头了哦,粉粉的,真可爱。”
边诗诗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乳头确实挺立得厉害,把睡衣都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她又羞又恼,但身体却更热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开始变湿,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你……你别看!”她说着,却不由自主地把手机拿远了一些,让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进入镜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睡衣下晃动,乳头的形状更加明显。
陈汉升看在眼里,肉棒在孔静阴道里插得更用力了。他抓住孔静的腰,让她微微抬起臀部,方便自己更深入地插入。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诗诗,你手在干嘛?”陈汉升突然问道。
边诗诗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胸前,正隔着睡衣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她像触电一样收回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我……我没有!”
“别害羞嘛,想摸就摸。”陈汉升轻笑道,声音里带着蛊惑的力量,“反正又没人看见,只有我看到。”
边诗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视频里陈汉升的脸,觉得他的眼睛有种魔力,让她无法移开视线。身体里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她的手颤抖着,再次抬起来,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隔着睡衣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乳房的饱满和乳头的坚硬。一阵快感从乳尖传来,直达下身。她的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来到了小腹处。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视频里开始自慰的边诗诗。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孔静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孔静已经快要不行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夹着肉棒。
“静姐要高潮了。”陈汉升在孔静耳边低语,然后故意对着视频说道,“诗诗,你看静姐多享受。”
他把手机的角度调整了一下,让镜头能够拍到孔静的下半身——当然,只拍到桌子以上的部分。但从孔静颤抖的身体、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哽咽声中,边诗诗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边诗诗更加兴奋了。她的手指已经探入睡裤里,隔着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那里早已湿润,布料贴着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开始用手指揉弄自己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陈……陈汉升……你到底在对静姐做什么……”边诗诗的声音带着颤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我在喂饱静姐啊。”陈汉升笑道,肉棒开始全力冲刺。他抓住孔静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开子宫口,顶进了宫颈里一小段。孔静的子宫被撑开,那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张大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尿液,形成了潮吹。她的子宫颈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
陈汉升感觉到孔静高潮了,他也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按住她的腰,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然后猛地射精。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精液充满了宫颈,填满了子宫,甚至从输卵管口倒流进去一些。
孔静感受到了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注的灼热感,这是她最上瘾的感觉。每一次被内射,精液在子宫里留下的印记都会加深她对陈汉升的依赖。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只有腹部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直到肉棒还在她阴道里微微抽搐,才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凳子上积了一小滩。孔静的阴唇外翻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的液体。
视频那头,边诗诗也达到了高潮。她看着陈汉升和孔静交合的画面,听着孔静压抑的呻吟和陈汉升粗重的喘息,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揉弄,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淫水浸透了内裤,顺着手指流了下来。她瘫坐在床上,手机掉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汉升捡起孔静掉在桌上的手机,对着视频里的边诗诗笑道:“诗诗,爽吗?”
边诗诗脸红得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下次让你也试试。”陈汉升说完,挂断了视频。
他把手机塞回孔静的包里,然后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孔静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陈汉升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这时,老板端着三笼热腾腾的包子过来了。看到孔静瘫软的样子和桌上可疑的水渍,老板愣了一下,但这个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让他很快恢复了正常,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放下包子离开了。
陈汉升夹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道:“静姐,该说正事了。你之前提过,电子厂要赶紧确定一个名字,可你发送的那些备选,我真是一个没看好。”
孔静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子宫里装满了精液的感觉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充实。
“不好听吗?”孔御姐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之前收集了好几个,不过都是类似汇创电子厂、永嘉电子厂、智荣电子厂、润星电子厂……
这些名字其实并不难听,可没有时代延展性啊。
陈汉升心想总不能以后我和那些大佬见面时,这个说“我是苹果的XXX”,那个说“我是小米的XXX”,轮到陈汉升的时候,他介绍自己“大家好,我是润星的陈汉升。”
如果真叫润星,干脆直接润土吧,还能蹭一波热度。而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操孔静的画面,以及视频里边诗诗自慰的样子。他的肉棒又有点硬了,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伸手在桌下抓住了孔静的手,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孔静的手颤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开始隔着裤子抚摸那根硬热的巨物。她的手指熟练地勾勒出肉棒的形状,从龟头到根部,然后伸进裤腰里,直接握住了滚烫的阴茎。
“那个,果壳怎么样?”陈汉升一边享受着孔静的手交,一边说出自己的答案。
孔静皱了皱眉,手上撸动的动作却没有停:“果壳电子厂?”
“不带厂。”
陈汉升一脸嫌弃:“你去工商部门注册时,官方全称叫‘果壳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果壳电子,以后我们名片和电子厂的铭牌全部都叫‘果壳电子’。”
他说话时,腰部微微挺动,让肉棒在她手心里进出。孔静的手已经被先走液弄得湿滑,撸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这名字好怪啊。”孔静复述了两遍,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她解开了陈汉升的裤链,把肉棒完全掏了出来,然后低下头,在桌下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她淫水和精液的阴茎。“我发现你起名有个特点啊,不是俏皮的火箭101,就是植物系的种子资本,或者果壳电子。”
她说着,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龟头,把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都吸进嘴里。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深深地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陈汉升舒服地吸了口气,手按在孔静的后脑勺上,轻轻推动她的头,让她为自己深喉口交。“植物系挺好的啊,”他声音有些发颤,“这是向外传递贴近自然的企业文化。”
他总不能告诉孔静,以后很多国内著名的互联网企业,比如豆瓣、小米、苹果、土豆,豌豆荚、草榴……全部都是植物系名字。而且他现在只想射在孔静嘴里,用精液喂饱这个熟透了的御姐。
孔静在桌下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唾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和精液,把整根阴茎弄得湿滑发亮。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那种混合的咸腥味让她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又开始湿润,子宫里的精液似乎被吸收了,只留下空虚的渴望。
“那以后生产手机呢,就叫果壳手机?”孔静吐出肉棒,一边用手快速撸动,一边仰头问道。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可以啊。”陈汉升点点头,腰部开始主动挺动,把肉棒往她嘴里送。“咱们生产手机目的,装逼点说,那叫掀起国内电子市场的工业革命,通俗的讲,那就是自己赚钱的同时,顺便把国内手机价格打下来。”
他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孔静知道他要射了,立刻张大嘴,把龟头含在嘴里,舌头抵在马眼上。
“所以除了工作党,学生党也是我们的潜在顾客,所以起名时不能太陈旧,必须要有那么一点点俏皮可爱的味道,”陈汉升豪气地挥挥手,但这个动作让他肉棒在她嘴里插得更深了。“以后啊,这个包子铺里,每人吃饭时手里都拿着一个果壳手机,那样我滴个乖乖,是不是想想就心潮澎湃?”
他说到“心潮澎湃”时,精关终于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孔静的喉咙里。第一股精液量很大,灌满了她的口腔,她不得不吞咽下去。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来,有些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
孔静贪婪地吞咽着精液,那种腥甜浓稠的味道是她最上瘾的。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食道流下去,温暖着整个身体。子宫在这刺激下又开始收缩,渴望再次被填满。
陈汉升射了足足七八股精液,直到肉棒在她嘴里微微抽搐,才缓缓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几缕精液丝,被孔静用舌头舔干净。她抬起头,嘴唇红肿,脸上沾着精液,眼神却充满满足和渴望。
陈汉升正要说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嘿,兄弟,你早上喝了几两酒啊。”
陈汉升意淫的有些深入,所以音量不知不觉大起来,有个吃早餐的小伙子看不下去,付账时大声嘲笑道:“还掀起国内电子市场的工业革命,你可别吹了吧,小心赶不上停靠在路边的二路汽车了。”
“哈哈哈~~~”
另外几个顾客都笑起来,男人看到美女,总是兴奋的想表现一下;
更兴奋的是,这种表现是踩踏其他同性获取的。
陈汉升又不是帅哥,他一进门就开始吹逼,关键那个迷人的少妇还听得很认真,好多“正直”的男同胞都看不下去了,必须狠狠的对不学无术的装逼人士进行全方位打击。而且他们隐约看到那个美少妇在桌下低头干什么,更觉得陈汉升在用下流手段欺骗良家妇女。
陈汉升不太爽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瞪着眼睛左右看了看。他的肉棒刚刚射完精,还半硬着挂在裤裆外,但这个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让周围人完全无视了这个画面。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冷冷地说道。
直到没人再嘲笑了,陈汉升这才一摸口袋,不好意思地说道:“静姐,一会你把早餐钱结了,我出门太急,忘记带钱包了。”
他说这话时,孔静刚把他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她的手上、脸上还沾着精液,但同样被周围人无视了。
“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谁起头,包子铺里都是欢快的笑声。大家都觉得这个装逼青年不仅吹牛,还是个吃软饭的,连早餐钱都要女人付。
孔静赶紧站起来付账离开,这是一次难忘的早餐体验,陈汉升装逼失败,自己也跟着受牵连。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她的子宫还残留着精液的灼热感,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阴道里又湿了,渴望着再次被填满。走路时,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里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把内裤又弄湿了一片。
两人走出包子铺,上了路虎车。一关上车门,陈汉升就把孔静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包臀长裤还湿着,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陈汉升直接撕开了她的裤裆,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露出了里面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刚才没吃饱吧?”他坏笑着,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插进了她依然湿润温热的阴道里。“射在嘴里不够,还得射在逼里才行。”
孔静主动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主人……我还要……子宫好空……好想被精液灌满……”
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母狗状态,什么矜持、什么御姐风范全都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只想被操,被内射,被精液填满每一个洞。
陈汉升也不废话,解开自己的裤子,让刚刚射过精但依然半硬的肉棒弹出来。他把孔静的身体往下按,让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然后腰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插进了她温暖的阴道里。
车子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路虎车的隔音很好,外面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车窗没有贴膜,从外面能看到里面两个交叠的人影在剧烈运动。偶尔有路人经过,但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让他们完全无视了车震的画面,就像看到普通停车一样走开了。
陈汉升抱着孔静的腰,让她在自己腿上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在毛衣下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陈汉升撩起她的毛衣,扯下胸罩,让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同时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帮助她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孔静的阴道湿滑紧致,虽然刚刚才被内射过,但淫神光环和体液成瘾让她恢复得极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泡沫,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撞在子宫口上,把她撞得浑身颤抖。
“主人……操我……用力操我……”孔静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浪叫,“把我操烂……操成主人的肉便器……子宫好痒……要用大鸡巴捅……”
她的话语越来越淫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御姐。陈汉升听得更加兴奋,他让孔静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然后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冲刺。肉棒快速进出她的阴道,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车子的晃动越来越剧烈,悬挂系统发出轻微的呻吟。
孔静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座椅上。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踵而至。但陈汉升还没射,他的持久光环让他可以持续很长时间。
他操了她足足二十分钟,换了七八个姿势——让她趴在方向盘上后入,把她按在挡风玻璃上站立插入,让她跪在后座上从后面干……每一次都操得她高潮连连,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座椅上、仪表盘上、车窗上都是她喷溅的液体。
最后,陈汉升把她按在副驾驶座上,让她双腿大张,然后跪在她腿间,肉棒对准她红肿外翻的阴唇,狠狠地插了进去。这次他不再保留,全力冲刺了上百下后,终于再次到达高潮。
他死死压在她身上,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然后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这次射得更多更猛,孔静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孔静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像榨汁机一样死死夹着肉棒,子宫颈疯狂吮吸着龟头,想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淫水混合着尿液再次喷了出来,把座椅彻底浸透。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在座椅上积了一大滩。孔静的阴唇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樱桃,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她瘫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子宫里满满的、沉甸甸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想哭。
陈汉升也喘着气,肉棒软了下来,但龟头上还挂着精液丝。他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启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包子铺门口。在红绿灯路口,他们遇到了刚才在包子铺里嘲讽陈汉升的那个小伙子。他骑着自行车,带着随身听耳机,摇头晃脑的跟着节奏踮脚,心情很好的样子——毕竟刚才在那么漂亮的女人面前踩了那个装逼男,让他很有成就感。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靠在身边。
这车体型比较大,停下来的时候甚至有一股气浪在涌动,小伙子感觉到了,他主动把自行车往旁边挪了挪。
要是不小心剐蹭到了,指不定一个月工资就没了。
稀奇的是,车上突然有人和自己打招呼。
“嘿,你好啊!”
小伙子抬起头愣了一下,没想到司机就是刚才包子铺里那个装逼青年。副驾驶上坐着那个美少妇,她靠在椅背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衣服有些凌乱,看起来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的事情。
“兄dei,我骑着老虎呢,不用搭乘二路汽车。”
装逼青年笑眯眯地说道,等到红绿灯通行的时候,他得意的吹了声口哨,开着“老虎”离去。
小伙子看着远去的路虎车,又看了看包子铺的方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那个被他嘲笑吃软饭的家伙,开着百万豪车,载着极品美女,而且那美女的样子明显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
他扯下随身听,突然认真的念叨起来:
“果壳电子……”
也许,这个装逼男说的并不全是吹牛?小伙子心里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