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惹人垂涎的四朵金花(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32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可狮子桥那么繁华,租金肯定比义乌小商品城贵多了,你怎么资助我们开第三家店?”

  胡林语直接问道:“那辆路虎听说好几十万呢,陈汉升你不是破产了吗,怎么有钱买的?”

  陈汉升抬起头,视线绕过沈幼楚,在胡林语和冬儿身上稍微停驻一下,还是没有说实话。

  “破产没错,不过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就不许我搞点别的小买卖啊。”

  陈汉升笑着说道:“眼下虽然不太成熟,还是能赚点小钱的。”

  “真的假的?”

  胡林语表示怀疑:“你每天游手好闲的,似乎也没有忙正事啊。”

  “你这逻辑有问题。”

  陈汉升嗤笑一声:“你看到我是游手好闲,可是你看不到的呢?”

  “好像是这个道理。”

  这次,胡林语难得没有抬杠:“我突然想起老家的镇上就有一种人,他也没有什么正式工作,每天打扮的油光满面,夹个小包就往外面走,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按摩和洗脚,还经常打麻将赌钱什么的,三教九流都很熟悉。”

  “按理说他应该穷死啊,可是偏偏没有。”

  胡林语真的很奇怪:“镇上邻居的红白喜事他都积极参与,还交了份子,他家老婆也没有工作,可小孩上学也不缺钱,衣服也不是旧衣服,每次我放假回家,他还笑眯眯的打招呼,其实我一直都不懂他怎么活下去的。”

  “幼楚,冬儿。”

  胡林语又问她们:“你们老家有这种人吗?”

  沈幼楚和冬儿正在吃饭,两人都摇摇头。

  “她们肯定没有见过。”

  陈汉升眼睛看着电视,嘴里漫不经心地说道:“沈幼楚和冬儿都是山里的,交通不方便,这种人要在热闹的地方才有生存空间,蛇有蛇道,鼠有鼠洞,管那么多做什么。”

  胡林语点点头,她还有一个疑惑:“陈汉升,那你为啥这么执着当小白脸?”

  “我一开始并没有啊,还在好好的解释,不过没人相信,好像确认我被沈幼楚包养,他们心里就很舒畅。”

  陈汉升耸耸肩膀:“那好咯,我帮你们在狮子桥那种地方开个分店,索性坐实这个印象。”

  “沈幼楚又漂亮又听话,成绩好还有奶茶店,偏偏只赚钱给我一个混混用,最后他们笑着笑着,心里就想哭了。”

  陈汉升吊儿郎当地说道。

  “虽然你这是赌气行为,不过我还是支持的。”

  胡林语心想狮子桥的奶茶店开起来,那影响力就不一样了,自己“胡总”的名声才是实打实的,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心热,帮忙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女人好像很喜欢往厨房扎堆,明明冬儿一个人就能整理干净的,沈幼楚和胡林语也在里面搭手,偶尔还聊一些家长里短。

  陈汉升在客厅里看电视,6点钟的时候,建邺电视台开始播放本地节目。

  不出意外,昨天金陵大酒店的记者会赫然出现。

  “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发展,中国不少女性远嫁海外,不过因为语言和风俗的原因,最后只能遗憾的离婚,不过中国女性在涉外婚姻中的权益如何得到保障。”

  电视画面出现了孙壁妤、吴亦敏,当然还有穿着小西装的萧容鱼。

  “今天,我们将报道著名法学专家、东大教授、享受国家津贴的孙壁妤女士,她为了维护女儿的利益和尊严,筹划打一场跨国官司的故事……”

  画外音和电视镜头不断交错,大概因为萧容鱼太漂亮的原因,甚至还给她两个特写。

  厨房里,沈幼楚她们三个人还在刷碗,没有看到电视。

  陈汉升想想站了起来,因为以小鱼儿的性子,报道结束以后,她必然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自己。

  甚至内容,陈汉升都能估计到。

  第一句应该是“小陈,你看电视了吗?”、第二句“我上不上镜啊”、第三句“我说话打结了吗?”。

  然而就在陈汉升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目光从厨房门缝中扫过,正好看到沈幼楚弯着腰、擦碗时那窈窕的曲线——微微翘起的臀瓣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单薄的居家裤绷出饱满的弧度。

  陈汉升本就是个自制力几乎为零的人,此刻一股邪火从下腹蹭地窜了起来。他知道马上就要接小鱼儿的电话,但眼前这诱人的场景让他根本挪不动脚步。沈幼楚总是这样,明明不是故意勾引,可她那副温顺又容易害羞的模样,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就像是专门为他生的。

  厨房里三个年轻女性——沈幼楚、胡林语、冬儿,都是青春正盛的年纪,都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何必急着走?先在这里干完老婆再说。反正小鱼儿打电话来,他接了就是,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哄着电话那边的萧容鱼,这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让他的裤裆硬得发疼。

  “哎,我有点事,先……”陈汉升嘴上这么说着,却大步流星地走进厨房,顺手关上了身后的厨房门,还拧上了锁。

  胡林语正在水槽边冲洗盘子,听到锁门声愣了一下:“陈汉升,你锁门干什么?”

  冬儿背对着他们在擦灶台,闻言也转过头来,眼里带着疑惑。

  只有沈幼楚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擦碗的动作慢了下来,耳根悄悄泛红。自从那次在小旅馆被陈汉升破身后,她的身体早就对他有了条件反射般的渴望。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陈汉升身上特有的、让女性不由自主腿软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有效。

  陈汉升没理会胡林语的问题,径直走向沈幼楚,从背后贴了上去。他宽阔的胸膛紧紧压着她单薄的背,左手从她腋下穿过,轻易就握住了她胸前一只丰腴绵软的奶子。那乳肉在他掌心里软得像水,却又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能清楚感觉到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浑身都僵住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同时袭来——厨房里还有胡林语和冬儿啊!她们就在旁边看着!

  “陈汉升你……”胡林语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掉进水槽。她看着陈汉升旁若无人地揉捏着沈幼楚的胸部,那粗鲁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她脸颊也莫名发烫。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愤怒,反而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两腿之间隐隐有热流涌出。

  冬儿更是羞得不敢看,可眼角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那边瞟。她是陈汉升家的保姆,本不该有任何非分之想,可此刻看到自家少爷如此霸道地侵犯少奶奶,她的心跳却快得离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而且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少爷偶尔在家里也对她动手动脚的那些片段——他会趁沈幼楚不在时捏她的屁股,或者在她弯腰擦地时从身后贴上来顶她,每次她都羞得赶紧躲开,可下身却莫名湿了一小片。

  “汉升……不、不要在这里……”沈幼楚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惊慌和哀求,“林语和冬儿都在……”

  可这话却像催化剂一样,让陈汉升胯下的东西更硬了。他能感受到那个温顺的女孩在他怀里颤抖,她的后腰已经贴上了他勃起的部位,那滚烫、坚硬的东西透过两层布料抵着柔软的臀缝。

  “怕什么?”陈汉升低下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径直探进了裤腰,“都是自己人,让她们看着你怎么伺候老公。”

  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内裤,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软的阴毛上。沈幼楚浑身一震,发出短促的尖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太敏感了。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阴唇肿胀着微微分开,暴露出的穴口不断渗出黏滑的蜜汁。仅仅是被他摸了一下,她就差点高潮。

  “你看你,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故意用指尖在穴口画圈,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是想我了吧?嗯?”

  他说着,另一只手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沈幼楚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两指捏住轻轻一拧,她就“啊”地叫出了声,双腿发软,全靠他的身体支撑才没滑下去。

  胡林语看得呆了。她不是没交过男朋友,可从未见过如此赤裸又霸道的性爱场景。而且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竟然也湿了。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间已经湿润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更可怕的是,她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陈汉升的手上移开,她看着他粗大的手指在沈幼楚裤子里进进出出,听着那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那手指正在捅的是她自己的小穴。

  冬儿更是浑身燥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闻到空气里那股若有似无的腥甜味——那是女人动情时分泌的蜜汁气味,混杂着男人浓烈的荷尔蒙。她喉咙发干,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笑了。他抽出手,指尖上沾满了晶亮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向胡林语,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胡总,看傻了吧?”他往前迈一步,还搂着软若无骨的沈幼楚,却把那只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胡林语面前,“想尝尝你闺蜜的味道吗?”

  “你、你变态!”胡林语脸涨得通红,可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锁定在那几根手指上——透明的黏液正从指尖缓缓滴落。

  “装什么装?”陈汉升嗤笑一声,“你那骚逼也湿透了吧?隔着裤子都能看见水渍。”

  胡林语下意识地低头,果然看到自己灰色运动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羞得想死,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想骂人,想逃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甚至……甚至她还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汉升也不废话,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抓向胡林语的领口,“嗤啦”一声,薄棉T恤的领口被扯裂,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半边浑圆的乳肉。胡林语惊呼一声,却没躲。她像被施了定身术,眼睁睁看着陈汉升的大手探进她的胸罩,粗暴地抓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嗯……”胡林语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她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可不知为何,这种被强迫的感觉竟让她更加兴奋。乳尖在那粗糙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挺,整个乳房像是充了血,胀得很胀,渴望更暴力的揉捏。

  “这才对嘛。”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装什么清纯?你早就被我操过多少次了,都忘了?”

  胡林语脑中一片空白——她什么时候被陈汉升操过?她和他明明只是朋友……可为什么听到这话,她非但不觉得荒谬,反而身体更热了?她甚至能“回忆”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在奶茶店的仓库里,她被按在货架上,陈汉升从后面狠狠插进来,她的奶子撞在货架上撞得生疼;在学校操场后面的小树林,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满嘴都是精液的腥味……这些记忆如此真实,她甚至能回忆起当时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和射精时子宫深处的灼热。

  是了,她想起来了。她早就被陈汉升内射过不知多少次了,她的子宫早就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身体早就对他成瘾。这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理智的屏障,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眼神变得迷离,嘴唇微张,发出急促的喘息。

  而就在这个时候,冬儿也被卷了进来。陈汉升搂着沈幼楚和胡林语,三人踉跄地撞到了冬儿身后的灶台。陈汉升腾出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冬儿的马尾,向后一拉,迫使她仰起头,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呜……少爷……”冬儿含糊地呻吟着,她的舌尖被陈汉升捕获吮吸,浓烈的男性气息灌满了口腔。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手却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主动贴近。她感觉到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衣服下摆探入,顺着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直接插进了她的裤子里,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冬儿也湿了呢。”陈汉升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羞红的脸,手指已经探进那个紧窄湿滑的洞穴,“果然,你们三个都是我的。谁也跑不掉。”

  厨房里顿时响起一片混乱的喘息和呻吟。三个女孩都被他一只手掌控着——沈幼楚的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头硬邦邦地挺立;胡林语的胸罩被扯到完全敞开,两团丰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被那只大手粗暴地蹂躏;冬儿的长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湿透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陈汉升的裤裆已经撑起了帐篷,那根粗大的鸡巴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都能看到轮廓。他等不及了,一把将沈幼楚翻过来按在灶台上,同时另一只手把胡林语推向她的方向,让两个女孩面对面地趴在冰冷的台面上。冬儿则被他推着跌跌撞撞地退到了水槽边,被迫坐了上去,双腿分开。

  “汉升……不要……”沈幼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水。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即将进入她的身体。而面前,胡林语正和她脸对脸,两人都能看到彼此眼中赤裸的欲望和羞耻。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到她嘴唇微启、气息紊乱的样子,突然有种冲动——她想吻她。没等她行动,陈汉升已经从后面压了上来,只听“嗤啦”一声,沈幼楚的单薄裤子连同内裤被一起撕开,那圆润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湿润得闪闪发亮,阴唇肿胀地翻开着,露出里面媚红的穴肉。

  几乎是同时,陈汉升的龟头抵了上去,在穴口蹭了几下,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没有丝毫停顿,腰部一挺,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向前猛地一撞,脸正好撞进胡林语柔软的胸脯里。胡林语下意识地抱住了她,她能清楚感觉到沈幼楚身体被插入时的剧烈颤抖,能听到那肉体撞击的“啪”声,能闻到空气中瞬间浓郁起来的腥甜气味。

  陈汉升开始抽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粗大的鸡巴把那个紧致湿滑的洞穴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每次都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沈幼楚很快就被操得浑身发麻,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脚底窜到头顶,她趴在胡林语怀里,脸埋在两团柔软的乳肉间,发出闷闷的呜咽和呻吟。她的下身不断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分泌的爱液和鸡巴抽插时搅动的混响。

  胡林语看着怀里的沈幼楚,看着她的表情从羞耻到迷离,看着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昏了她的头脑。她主动低下头,吻住了沈幼楚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和她交换着甜腻的唾液。同时,她的手也滑向沈幼楚的胯下,摸到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壮阴茎,她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感受到它在沈幼楚体内抽插时带出的水渍。

  “林语……哈啊……别摸……”沈幼楚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

  “摸什么?”胡林语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唇,眼神狂热地看着她,“我在摸我老公的鸡巴,不行吗?你不也正在被他操?”

  这话说得露骨又下流,沈幼楚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可下身却猛地一阵痉挛,竟然就这样高潮了。子宫猛地收缩,紧紧吸住了那根插到底的龟头,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灶台。

  陈汉升感受着阴道深处的剧烈抽搐,舒爽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他看向一旁的冬儿,那女孩正坐在水槽边,双腿分开,双手撑在身后,眼神迷离地看着这边,她的内裤已经褪到了脚踝,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湿漉漉地闪烁着水光。她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手伸到了腿间,两根手指正快速地在阴蒂上揉搓。

  “冬儿,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冬儿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从水槽上滑下来,踉跄着走到他身边,然后顺从地跪了下来。她闻到了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源自陈汉升胯下那根正在沈幼楚体内进出的鸡巴,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麝香味。

  “舔,”陈汉升说,“把你少奶奶流出来的水舔干净。”

  冬儿犹豫了一瞬,可身体却先一步行动了。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沈幼楚胯下和自己大腿上那些黏滑透明的液体。那味道咸咸的,带着一丝甜腻的腥气,却让她更加亢奋。她的舌头顺着鸡巴抽插的轨迹移动,最终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陈汉升的卵蛋和阴茎根部。

  当她的舌尖无意中碰触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时,陈汉升倒抽一口气,更用力地顶入了沈幼楚的深处。“冬儿,含住。”

  冬儿顺从地张开嘴,试图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含进嘴里,可它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然后笨拙地用舌头舔舐冠状沟和马眼。马眼里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她全都舔进口中,那味道又咸又腥,却异常地让她沉醉。

  陈汉升一边继续操着沈幼楚,一边感受着冬儿生涩的口交,视线又落到胡林语身上。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衣服半敞,乳房暴露,一只手在揉捏自己的另一只奶子,另一只手指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正在自慰。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正在交合的两人,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烫得吓人。

  “胡总,想要吗?”陈汉升喘着粗气问。

  胡林语咬着嘴唇,用力点头,眼睛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陈汉升笑了,突然从沈幼楚体内抽出湿漉漉的鸡巴。沈幼楚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微微痉挛,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持续。不等她缓过来,陈汉升已经一把将胡林语拉了过来,按在刚才沈幼楚趴过的灶台上,粗暴地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

  胡林语的屁股比沈幼楚更加饱满圆润,两瓣臀肉又白又肥,中间的穴口因为长期没被插入而显得格外紧致,但那小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将沾满沈幼楚爱液的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洞,腰部一挺,整根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啊——好痛!”胡林语尖叫出声,她的小穴太紧了,突然被这么大的东西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但她很快发现,疼痛只持续了最初几秒,随之而来的是令人疯狂的胀满感和快感。陈汉升的鸡巴在她体内开拓,把她紧致的阴道壁一层层撑开,龟头直抵子宫颈,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痛?我看你爽得不行吧?”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搅动,“听你这骚逼的水声,比幼楚还多。”

  胡林语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起来,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双手紧紧抓住灶台边缘,撅着屁股迎合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上,带来又酸又麻的快感。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下,随着身后的撞击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摩擦着冰冷的台面。

  沈幼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胡林语正被自己的丈夫从后面狠狠侵犯,冬儿还在舔舐着从阴道里流出来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而陈汉升脸上尽是征服的快意。她没有嫉妒,反而更加兴奋了。她踉跄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的腰,踮起脚主动亲吻他的后颈,小手摸向他的胸膛,然后顺着腹肌往下,抓住了那对正在随着抽插而晃动的卵蛋,轻轻揉捏。

  “老公……给林语……也……内射……”沈幼楚喘息着在他耳边说,“让她也……怀你的孩子……”

  这话刺激到了陈汉升,也刺激到了胡林语。胡林语浑身一颤,子宫猛地收缩,竟然提前高潮了。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进出的鸡巴上,溅得四处都是。陈汉升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强烈的抽搐,知道她也到了临界点,便不再忍耐,开始最后的冲刺。

  “全部……射给你……”陈汉升低吼着,腰部猛烈地前后摆动,龟头死死抵在胡林语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喷射起来。

  灼热浓稠的精液大量涌入胡林语的子宫,每一次射精都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内部,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的感觉让她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更加强烈,她直接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陈汉射得很用力,量也极大,他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时的那种快感,也能感觉到射在子宫里时那种滚烫的反冲。等到最后一波射出,他才缓缓拔出鸡巴,带着“啵”的一声轻响。

  胡林语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她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息,双腿还在发抖。她的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的鸡巴还没软,上面沾满了胡林语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他转身,看到沈幼楚和冬儿都在看着他,两个女孩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渴望。他笑了笑,一把将沈幼楚拉进怀里,让她转过身在灶台边站好,然后再次从后面插入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沈幼楚满足地呻吟出声,她的阴道刚才高潮过,变得更滑更紧,此刻再次被填满,快感加倍袭来。她主动扭动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

  冬儿则跪在两人身前,仰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出,接住了从两人交合处滴落的混合物——有沈幼楚的爱液,有之前射进胡林语体内又流出来的陈汉升的精液,还有两人混合的分泌物。她像是品尝美味一样,将那些液体全都舔食干净。

  陈汉升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伸手按住了冬儿的头,让她的脸凑近正在激烈交合的部位。“冬儿,舔我的卵蛋。”

  冬儿顺从地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那对沉甸甸的卵蛋,她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挑逗囊壁,感受着它们在嘴里的重量和温度。她的手指也不安分地按向自己的胯下,那里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她按着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搓,很快就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场厨房里的群交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陈汉升先后内射了沈幼楚和胡林语两次,又让冬儿趴在水槽边从后面进入了她紧窄的小穴——冬儿的后庭还是第一次被开发,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但很快就转变为快感,她被操得趴在冰冷的不锈钢水槽上,一边哭一边呻吟,最终在陈汉升射进她直肠时高潮到几乎晕厥。

  最后陈汉升把三个女孩都按在灶台边排成一排,让她们撅着屁股,然后轮流从后面再次插入她们,最终在沈幼楚体内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

  厨房里一片狼藉。灶台、地板、三个女孩的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爱液和汗水。三个女孩都瘫软在地上,双腿无法合拢,穴口和肛门都红肿不堪,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她们的脸上、乳房上、头发上,到处是陈汉升射出来的东西。冬儿的菊穴还在微微翕动,每动一下都有少量带着血丝的精液从里面渗出。

  陈汉升也喘着粗气,靠在墙边休息。他的裤子和内裤早就被扔到了一边,赤裸的下身同样布满各种痕迹,鸡巴软下来但依然尺寸惊人,上面沾着三个女孩不同味道的爱液。

  “汉升……”沈幼楚软绵绵地爬过来,靠在他腿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以后……以后林语和冬儿……也是你的女人了……”

  胡林语也爬了过来,抱住他的另一条腿,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腹部,喘息着说:“我是你的……我早就该是你的……我的子宫……记得你……记得你的形状……记得你射进来的热精……”

  冬儿则趴在他脚边,像只温顺的小狗,用脸颊蹭着他的脚踝,声音沙哑:“少爷……冬儿……永远是你的……佣人……性奴都可以……”

  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三个女孩的头,享受着她们完全臣服的快意。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肯定是小鱼儿打来的。

  他笑着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而三个赤裸的女孩就趴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接电话的样子。

  “喂,小陈,你在做什么?”手机里传来小鱼儿清脆的声音。

  陈汉升低头,看着胡林语正小心翼翼地舔着他大腿上残留的精液,沈幼楚在用脸颊蹭着他软下来的鸡巴,冬儿则像猫一样蜷缩在他脚边。他笑了,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我刚在看电视,建邺电视台播放了记者会。”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住沈幼楚的头,让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半软的阴茎,开始缓缓吸吮。沈幼楚顺从地含着,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很快那根东西又在她嘴里开始充血、变硬。

  陈汉升笑了笑,他神色举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离开前还特意把电视调到中央八套一个无聊的韩剧上。

  因为胡林语喜欢看韩剧,她虽然不是女主人,但是真正的女主人沈幼楚不会争抢,冬儿也很懂礼貌。

  所以一定是胡林语霸占着电视,她出来后看到是韩剧,那基本不会再换台了。

  这也就不用担心,沈幼楚不小心看到记者会上的萧容鱼和容升律所,理论上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嘭。”

  刚刚关上防盗门的一瞬间,手机果然“叮铃铃”的响起来了。

  陈汉升掏出来看了一看,萧容鱼的。

  “喂,小陈,你在做什么?”

  小鱼儿脆生生问道。

  似乎和预估中有点偏差,第一句应该是“小陈,你看电视了吗?”

  不过问题不大,陈汉升一边走下楼梯,一边笑着说道:“我刚在看电视,建邺电视台播放了记者会。”

  “那你觉得,我上镜吗?”

  不出意外,第二句就回来了,萧容鱼嘟哝着问道:“我感觉电视上的自己妆容有些偏浓。”

  “还好啊。”

  陈汉升安慰道:“其实一点都不浓,你连眼影都没涂,怎么偏浓呢。”

  “那你觉得我紧张吗,说话打不打结啊?”

  “口齿伶俐,普通话一级甲等的水平。”

  ……

  就这样聊完了记者会,其实小鱼儿自己也挺满意的。

  她是瓜子脸,这是最上镜的脸型之一,尤其脸颊还有梨涡,笑一下能甜死许多人的那种。

  “小陈。”

  萧容鱼笑了一会,她又说起了律所当前的困扰:“今天就有很多企业打电话过来,想请容升律所代理案件,不过都被高师姐拒绝了,因为他们都有各种乱七八糟的附加条件,有的还想请孙教授当诉讼律师。”

  陈汉升笑了笑,这些傻逼,人丑想的还挺美。

  孙教授的江湖地位,多少年没当过普通案件的诉讼律师了,她这次出马也只是为了这场意义深远的跨国婚姻官司。

  除了孙教授以外,其他条件也不难猜,无非是四朵金花了,尤其律所主任萧容鱼,这是经过电视公开验证的超级美女。

  “我和诗诗其实还好啊,因为我们还在读书。”

  萧容鱼叹一口气:“可还有高师姐和栗娜师姐呢,高师姐马上毕业,栗娜师姐已经毕业,虽然她们表示可以暂时辛苦一下,不需要给她们发工资的,可我总觉得不太好。”

  “孙教授什么意见?”

  陈汉升问道,老太太应该考虑到这个问题了。

  “孙教授说她给我们发补贴。”

  萧容鱼说道:“孙教授的性格你也懂的,她不愿意接受任何一家企业的冠名赞助,只想安心打好这场官司,有些师兄师姐表示会无偿支持,可我不想欠他们的人情。”

  “律所刚成立,难免没有业务嘛,因为孙教授不出面,大家都对你们的专业能力表示怀疑。”

  陈汉升倒是理解:“等到这场跨国官司打完,业务才会源源不断的涌进来。”

  “那我们就等着吗?”

  萧容鱼闷闷的,原来维持一家律所这么难啊。

  “未必,说不定就有一些企业没有附加条件,只是看中了你们的能力和水平,特意找容升律所代理呢。”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