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校长,这种鬼话你信吗?”
陈汉升啼笑皆非的反问:“那辆车是路虎SUV啊,奶茶店这么点收益,怎么可能买得起呢?”
“我肯定是不信的啊。”
陆恭超不急不忙地说道:“所以才打电话询问一下嘛,可很多同学都这样想,小关老师说,BBS上已经有帖子在讨论了。”
陈汉升叹一口气,原来傻逼的不止是宿舍室友。
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各种条件都指向了这个可能性。
首先,陈汉升已经破产,目前没有经济来源;
其次,以前的那些采访中,陈汉升为了表达白手起家,一直强调自己是普通家庭;
最后,“遇见”奶茶店生意真的很好,不仅在学校里,义乌小商品城也一样。
所以不仅金洋明他们这样认为,其他同学也把路虎车归咎于奶茶店的收益。
“学生会副主席陈汉升买新车了,极度怀疑是沈师姐帮忙的!”
这已经是校园论坛的热帖了。
“要不。”
陆恭超试探着问道:“你干脆宣布真实情况吧,这样大家就不会胡乱怀疑了。”
老陆这样说,他也有私心的。
一旦陈汉升公开没有破产,那么5000万身价的创业大学生依然可以吸引媒体关注,这样有助于财大保持热度,对升级成为一本院校有推动作用。
好在陈汉升没有糊涂,现在还不适合太多人知道。
他闷闷的挂了电话,扭头看到沈幼楚坐在自己身边,正在小口小口的吃着米饭。
当初“破产”时,倒是开玩笑要吃软饭,没想到因为一辆路虎,居然让这个“愿望”成真了。
沈幼楚发现陈汉升正盯着自己,老实的放下筷子,指着自己餐盘里的青菜问道:“吃吗?”
“不吃。”
陈汉升突然很忧伤,我一个大流氓,居然被这个憨憨的宝贝“包养”了。
想到这里,他就沉声问道:“有没有写信告诉婆婆,我们要回山里接她。”
“写了。”
沈幼楚眨着清澈的桃花眼,小声说道:“昨天已经寄过去了。”
“快考试了。”
陈汉升继续问道:“有没有帮我划重点。”
“划了。”
沈幼楚乖巧的点头:“还帮你做了笔记。”
“今年冬天我没毛衣穿了。”
“已经织好了,一会拿给你。”
“下午的课,我书本丢了。”
“没关系,我的给你,我有笔记本。”
……
陈汉升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没想到沈幼楚全部完成了,一点纰漏没有。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啪”的放下筷子,伸手捏了一下沈幼楚的脸蛋:“我就想随便找个理由欺负你一下,怎么那么困难呢!”
“喔~”
沈幼楚这下明白了,委屈的揉了揉自己小脸。
与此同时,她还没有忘记把自己餐盘里的西红柿炒蛋,一点一点夹点给陈汉升。
“幼楚,你为什么这样惯着陈汉升啊。”
胡林语感觉自己不能多看,越看胸越闷。
“小胡你不说话,我也不当你是哑巴。”
陈汉升吃得快,临走前甩下一句:“你们有空去BBS上看看就明白。”
沈幼楚和胡林语对视几眼,两人吃完来到图书馆的计算机室,打开校园论坛,其中一个已经顶成“up”的热帖吸引了她们目光。
——学生会副主席陈汉升买新车了,极度怀疑是沈师姐帮忙的!
胡林语点开后,看到一条条评论。
“那辆车叫路虎,据说至少60多万呢,真是没想到,沈师姐居然舍得给陈主席买这么贵的车。”
“说明奶茶店生意真的很好啊,我好几次过去都没位置,只能买一杯去图书馆。”
“这只是学校里的,义乌小商品城还有一家呢。”
“陈主席这种做法,算不算吃软饭啊?”
……
胡林语看完,呐呐地说道:“车居然那么贵啊,我看到都没有当一回事呢。”
“我,我以为是他借的。”
沈幼楚也挺着急的,自己根本没有买车,怎么就凭空“诬陷”呢。
“不是借的,金洋明他们上午就说这是陈汉升的车。”
胡林语摇摇头:“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先帮陈汉升澄清吧。”
沈幼楚也赞同,她打字比较慢,只能胡林语在BBS上发帖。
“我是02届公共管理二班的胡林语,沈幼楚就在我旁边,我们共同发出声明,陈汉升的车是自己买的,他并没有动用奶茶店的资金。”
中午正是学生吃完饭午休的时间,这个时候人流量最大,很快胡林语的帖子就有回复了。
“是的,我就是沈幼楚,可以证明这帖子就是胡林语本人发的。”
“我就是键盘,证明胡师姐就是按着我打的。”
“我是鼠标,证明胡师姐正在点我。”
“胡师姐,你要是被陈主席拿刀逼着发帖,那你就打个1,这样我们可以打110去救你了,学校保安已经被陈主席收买了,不能依靠他们。”
“1。”
“1。”
“1。”
……
看到BBS上的学生这样调侃自己,胡林语气的狠狠锤着键盘:“这帮混蛋!”
真是太调皮了,平时在食堂里,大家伙好像都很老实啊。
“你们有种和陈汉升当面说啊,就会在网上发帖,算什么英雄好汉?”
胡林语快速打出一行字。
“胡师姐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们了,财大有多少人敢在陈主席面前嚣张?”
“我……”
胡林语突然无言以对,摇摇头说道:“走吧,不能解释了,越解释他们越兴奋,看看陈汉升的应对办法吧。”
不过,下午陈汉升旷课去办公室了,一直到傍晚他才回来。
晚饭是在天景山小区吃的,小保姆冬儿特意买了菜,她想证明一下自己的手艺。
味道其实很不错,冬儿也兴致勃勃的等着陈汉升夸奖。
陈汉升瞟了一眼冬儿,目光在她那年轻饱满的身姿上停留了片刻。她今年刚满十八岁,从山里跟着沈幼楚出来,虽然穿着朴素的家居服,可那布衣下藏着的曲线已经初具规模——胸前的布料被撑出圆润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在弯腰摆放碗碟时勾勒出诱人的弧形。这小丫头平时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但陈汉升知道,她内心其实很渴望得到认可。
陈汉升忍不住想起了傻吊金洋明。BBS上的帖子肯定不是金洋明发的,但是这小子的意见居然那些柠檬精一样,那我就调戏一下小冬儿吧。
餐桌上的气氛很温馨,四个菜一个汤,都是家常口味却透着冬儿的用心。红烧肉炖得软烂,色泽红亮,青菜碧绿鲜嫩,西红柿炒蛋金黄中透着红润,还有一道冬儿从山里带来的腌菜炒肉片,香气扑鼻。
陈汉升尝了几口红烧肉,肉质入口即化,咸甜适中。他抬眼看向冬儿,小姑娘正双手紧握在身前,紧张地等待着评价,那张清秀的小脸因为期待而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嘴唇不自觉抿紧。
“菜呢,总体还算可以。”陈汉升放下筷子,故意皱起眉头,一副严肃的表情。
冬儿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双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有些发白。
沈幼楚和胡林语也放下筷子,疑惑地看着陈汉升。沈幼楚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知道陈汉升要开始“欺负人”了,但不知道他会怎么做。胡林语则直接开口:“陈汉升,你别又逗人家冬儿。”
陈汉升没理会胡林语,目光落在冬儿那紧张得几乎要哭出来的小脸上,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不过有一个很大问题。”他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问题?”冬儿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这顿饭,如果真不好吃,那她还有什么脸继续留在这里?
陈汉升看着冬儿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更盛了。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冬儿身边。冬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身后的橱柜,无路可退。
“问题啊……”陈汉升俯下身,凑到冬儿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冬儿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耳朵蔓延到全身,腿心莫名其妙地涌出一股热流。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脸颊发烫,身体也软了几分。
这是陈汉升身上自然散发的诱惑气息在无声地发挥作用,任何年轻女性靠近他,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生理反应。冬儿虽然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可那渴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她的骨髓。
“那就是你应该早点做给我们吃。”陈汉升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冬儿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
冬儿愣住了,片刻后“呼~”地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腿软,差点没站稳。“吓死我了……小陈哥哥,我胆子很小的。”她拍着胸脯,那动作让胸前的布料微微晃动,勾勒出两颗青涩却又饱满的果实形状。
陈汉升的目光在那弧度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座位。冬儿也拿起筷子准备吃饭,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你要是早点做给我们吃。”陈汉升又开口了,声音平淡。
冬儿刚夹起一块肉,听到这话,筷子僵在半空。
陈汉升继续说道:“说不定我就不雇佣你了。”
“当啷!”
筷子掉在桌上,又滚落到地上。冬儿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小……小陈哥哥……我……我做得真的不好吃吗?”她声音哽咽,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可以学的,我什么都可以学,你别不要我……”
她是从山里出来的,能跟着沈幼楚在城里找到这份工作,已经是最好的出路了。如果被辞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陈汉升靠近她时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如果真的要离开这里,心里会特别难受。
胡林语看不下去了,连忙打圆场:“陈汉升,你不要瞎说,比食堂口味好多了吧!冬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沈幼楚也站起身,走到冬儿身边,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肩膀,温柔地拍着:“冬儿不哭,他逗你的。”说着,她看向陈汉升,那双桃花眼中带着一丝嗔怪:“你不要这样吓她。”
陈汉升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冬儿,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快感得到了满足。他撇撇嘴,语气轻松:“我又没说味道很差啊。”
冬儿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我要是早点吃了,可能就雇佣不起你了。”陈汉升笑了笑,“因为这是星级酒店才有的厨艺,我怕付不起你的工资。”
这话一出,冬儿愣住了,随即意识到这是在夸她,而且是拐着弯的、差点把她吓死的夸赞。“呜呜呜……”她忍不住又哭又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整个人又哭又笑的模样,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但她笑到一半,又赶紧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着陈汉升,生怕他再来一个转折。那小鹿般惊慌的眼神,配上那张清秀的小脸和还没擦干的泪痕,让陈汉升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沈幼楚见状,轻轻拍了拍陈汉升的大腿,嘟着小嘴不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了。
陈汉升“嘿嘿”一笑,端起饭碗大口吃起来。“吃饭吃饭,再不吃凉了。”
这顿饭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微妙。冬儿虽然情绪稳定下来,可刚才那一番惊吓和惊喜的折腾,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每当陈汉升的目光扫过她,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腿心那股奇怪的热流又涌了出来,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身体很不对劲。而且脑海里总是回放着陈汉升刚才靠近她时,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的感觉。那种酥麻感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沈幼楚拿出纸巾,轻轻地把冬儿脸上的眼泪擦干,一边擦一边柔声哄着:“没事了,他就是喜欢欺负人,你别往心里去。”
冬儿点点头,但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瞄向陈汉升。陈汉升正在大口吃饭,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有些粗鲁,却又充满了一种原始的男性魅力。冬儿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沈幼楚耐心地哄着冬儿,直到小保姆情绪完全稳定下来,才回到座位上。那时,陈汉升和胡林语都快吃完了,沈幼楚才陪着还在小口小口吃饭的冬儿慢慢吃。
饭后的收拾工作自然是冬儿来做。她收拾碗筷时,动作有些迟缓,因为腿心那股湿漉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脸颊发烫,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夹紧了双腿。
陈汉升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胡林语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摸着饱胀的肚皮问道:“陈汉升,你打算怎么面对学校里的流言蜚语?”
“面对个屁。”陈汉升叼着根牙签,晃着脑袋,“下午好几个同学打电话,询问路虎是不是沈幼楚买的,我一开始还解释,后来觉得太麻烦了,索性懒得解释了。”
胡林语点点头,这倒是陈汉升的性格。
两人说话间,冬儿已经洗好了碗,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她看了一眼客厅,沈幼楚正在阳台上收衣服,胡林语和陈汉升在说话,似乎没人注意到她。
冬儿松了口气,准备回自己那间小卧室休息。她今天又紧张又累,身体还奇怪地发热,只想快点躺下。
可是她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陈汉升的声音:“冬儿,过来一下。”
冬儿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小陈哥哥……什么事?”
“刚才把你吓到了,给你道个歉。”陈汉升招招手,“过来坐。”
冬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沙发边缘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身体微微前倾,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态。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趣。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冬儿拉到自己身边。
“啊!”冬儿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坐在陈汉升旁边的沙发上,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陈汉升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那股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热的感觉再次汹涌而来,比刚才更强烈十倍。
“小……小陈哥哥……”冬儿声音都在抖,她想起身,可是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而且内心深处,竟然隐隐不想离开这种贴近的感觉。
这是触碰上瘾的隐性能力在自然生效——任何皮肤接触超过三秒,女性就会进入发情状态。冬儿此刻只觉得浑身燥热,乳房莫名胀痛,乳头在布衣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腿心那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浸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渗出了薄薄的裤子,在沙发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别怕,我又不吃人。”陈汉升说着,手臂自然地搭在冬儿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冬儿那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布料下那对青涩乳房的形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冬儿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她——她不自觉地往陈汉升那边靠了靠,大腿贴得更紧了。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子传递过来,让陈汉升心里一动。
“冬儿今年多大了?”陈汉升看似随意地问道。
“十……十八。”冬儿小声回答。
“在山里的时候,有人教过你这些事吗?”陈汉升的手缓缓落下,看似不经意地搭在了冬儿的肩膀上。
冬儿浑身一颤,那股触电般的感觉从肩膀蔓延到全身。“什……什么事?”她其实隐约知道陈汉升在问什么,山里虽然闭塞,但男女之事她也不是完全不懂。只是这么直白地被问出来,还是让她羞得抬不起头。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簇火苗。“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陈汉升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蛊惑的磁性。
冬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粘腻的液体不断从身体深处涌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股快感更加强烈。
“没……没人教过……”冬儿的声音细若蚊吟。
“那我教你,好不好?”陈汉升说着,手臂微微用力,将冬儿搂得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冬儿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身上传来的热量,还有他那结实胸膛的触感。
就在这时,胡林语突然开口:“陈汉升,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一直在旁边看着,虽然她也因为陈汉升的靠近而感到身体有些异样——腿心微微湿润,脸颊发烫——但她的理智还在,看着陈汉升对冬儿那副暧昧的姿态,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陈汉升瞥了胡林语一眼,没理会她,反而低头在冬儿耳边轻声说:“想学吗?”
冬儿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那股陌生的欲望控制。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好。”陈汉升笑了,他抬头看向胡林语,“小胡,你去帮幼楚收衣服吧,我和冬儿说点事。”
“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胡林语皱眉。
“女孩子家的事,你也要听?”陈汉升挑眉。
胡林语一愣,看了看满脸通红、身体微微发抖的冬儿,又看了看陈汉升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更盛了。她其实不想走,但沈幼楚还在阳台上,她总不能看着陈汉升“欺负”冬儿不管。
犹豫了片刻,胡林语还是站起身,走向阳台。但她没走远,就站在阳台门边,假装看沈幼楚收衣服,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随时注意着客厅里的动静。
陈汉升当然知道胡林语的小动作,但他不在乎。他转过头,看着怀里的冬儿,小姑娘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身体烫得像个小火炉。
“来,我先教你第一课。”陈汉升说着,一只手轻轻抬起冬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通红的小脸。冬儿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陈汉升低头,吻住了那双微微颤抖的唇。
“唔……”冬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她的初吻,嘴唇被另一双更火热、更强势的唇覆盖,男人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腥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涌入她的口腔,那是陈汉升的唾液,带着强烈的成瘾性。冬儿只觉得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她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
唾液成瘾的能力在无声中生效,冬儿在接触到陈汉升唾液的瞬间,就已经对他产生了永久性的依赖。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只会为陈汉升而湿润,她的心只会为陈汉升而跳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冬儿几乎喘不过气,陈汉升才松开她。冬儿大口喘息着,眼神更加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挂着两人的唾液,形成一道淫靡的银丝。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笑着问道,手指轻轻擦过冬儿的唇角,将那丝唾液抹开。
冬儿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身体又往陈汉升怀里钻了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的感觉,还有口腔里残留的那股让她上瘾的味道。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阳台上的沈幼楚似乎收好了衣服,转身准备回客厅。胡林语赶紧拦了一下:“幼楚,等一下,这件衣服好像没干透……”
但沈幼楚已经看到了客厅里的情景——陈汉升正搂着冬儿,冬儿满脸通红地依偎在他怀里,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沈幼楚的脚步停住了,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如果按照世界的默认规则,她应该像其他人一样,对这种场景视而不见,因为在主角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但沈幼楚不一样,她是已经与陈汉升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她的身心早已永久锁定了陈汉升。
按照【自动加入铁律】,任何场景中,只要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形成群交,无旁观者。
沈幼楚体内的某种本能被唤醒了。她看着冬儿那副迷离的模样,看着她依偎在陈汉升怀里的姿态,心里并没有嫉妒,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想要加入,想要和陈汉升亲近,想要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力量。
这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忽略了胡林语试图阻拦的动作,端着收好的衣服,缓步走回了客厅。
冬儿看到沈幼楚回来,吓得赶紧想从陈汉升怀里挣脱,可是陈汉升的手臂牢牢搂着她的腰,她根本动不了。
“幼楚姐姐……我……”冬儿羞得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幼楚将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走到沙发边。她没有看冬儿,而是直接看向陈汉升,那双桃花眼中水波荡漾,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陈汉升笑了,他太了解沈幼楚了。他松开搂着冬儿的手臂,朝沈幼楚伸出一只手。沈幼楚几乎没有犹豫,就握住了那只手,顺势坐到了陈汉升的另一边。
现在,陈汉升左边是娇小诱人的小保姆冬儿,右边是温柔可人的沈幼楚,两个年轻女孩依偎在他身边,这副画面让站在阳台门边的胡林语看得目瞪口呆。
“幼楚姐姐……对不起……”冬儿还是觉得很羞愧,她觉得自己抢了沈幼楚的男人。
沈幼楚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冬儿的脸:“没关系。”她的声音温柔,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只有陈汉升能懂的渴望。
陈汉升看着身边这两个女孩,心里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了。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冬儿,可现在既然沈幼楚也主动加入了,那就没必要客气了。
他先是转头吻住了沈幼楚。沈幼楚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吻技比冬儿熟练得多,舌头主动缠上陈汉升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去。两人吻得激烈,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冬儿在旁边看着,只觉得那股刚刚被吻过的地方又热了起来,身体里的渴望更加强烈。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羞涩地看着,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角。
陈汉升一边吻着沈幼楚,一只手却伸到了冬儿那边,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形状,虽然不算大,但饱满紧实,手感极好。
“啊……”冬儿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粗粝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乳头,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沙发上。
沈幼楚的吻也变得更加热情,她的手开始解陈汉升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很快,陈汉升结实的胸膛就暴露在空气中。沈幼楚的手贴上那片肌肤,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热量和有力的心跳。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沈幼楚的唇,转头看向冬儿。冬儿此刻已经眼神迷离,胸前的布料被揉得凌乱,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朴素内衣的轮廓,以及被揉硬的乳头顶起的两个小点。
“冬儿,现在教你第二课。”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也开始解沈幼楚的衣服。沈幼楚很配合,自己动手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T恤下的身体曲线优美,胸前的弧度比冬儿更加丰满。
冬儿看着沈幼楚,又看看陈汉升,羞得闭上了眼睛,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汉升那边靠了靠。
陈汉升的手从冬儿的胸口滑下,来到她的腰间,然后毫不犹豫地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手指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私处——冬儿竟然连内裤都没穿,或者说,内裤已经在刚才的湿润中滑落到了脚踝?
触手的是一片火热滑腻,手指轻易就探入了那个紧窄的入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将陈汉升的手指浸得湿透。
“啊!……”冬儿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动,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冬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陈汉升手指的挑逗下,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点。当陈汉升的手指按到那里时,她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大量的液体喷溅在陈汉升的手上、沙发上,甚至溅到了地毯上。冬儿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
陈汉升抽出手指,看着手指上晶莹的粘液,笑了笑,然后将手指伸到冬儿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冬儿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的液体。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陈汉升手指的味道。那股味道让她更加兴奋,身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而此时,沈幼楚已经脱下了自己的T恤和内衣,露出了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她主动俯下身,吻住了陈汉升的唇,一只手则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脆。陈汉升的裤子被拉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冬儿睁开眼睛,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见过男人的性器,更没想到会这么大,这么吓人。
“别怕。”沈幼楚温柔地说道,她俯下身,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将马眼里渗出的液体全部吞下。
冬儿看着沈幼楚吞吃那根肉棒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也凑了过去,学着沈幼楚的样子,伸出粉色的小舌头,怯生生地舔了舔肉棒的根部。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但这一次,冬儿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股味道让她兴奋。她舔得更用力了,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最后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唔……”冬儿的嘴巴太小,只能含住一小半,但她的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着转,学着沈幼楚的样子吮吸着。
陈汉升享受着两个女孩的口舌侍奉,一只手揉捏着沈幼楚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了冬儿湿漉漉的小穴。冬儿的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收缩着,里面湿热紧致,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嫩肉包裹。
胡林语站在阳台门边,已经完全看傻了。她不是不想走,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而且,随着客厅里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传来,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腿心已经湿透,乳房胀痛,乳头硬挺,一股陌生的渴望在她体内汹涌。
这是陈汉升的淫神光环在自然发散,任何在场的年轻女性都会受到影响。胡林语虽然嘴上讨厌陈汉升,可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她。她看着沈幼楚和冬儿一左一右侍奉陈汉升的画面,脑子里竟然浮现出自己也加入其中的幻想。
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客厅挪了一步,又一步。
客厅里,陈汉升已经等不及了。他推开两个女孩的头,站起身,一把将冬儿抱了起来。冬儿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
“幼楚,把沙发垫铺好。”陈汉升说道。
沈幼楚立刻照做,将沙发垫铺平。陈汉升将冬儿放在沙发垫上,冬儿仰躺着,双腿微微张开,那个刚刚被手指开发过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陈汉升跪在沙发边,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紧窄的入口。龟头顶在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冬儿紧张地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又看看陈汉升的脸,小声说道:“小陈哥哥……我……我怕……”
“别怕。”陈汉升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放轻松,我会慢慢的。”
说完,他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进入了那个紧窄湿热的甬道。
“啊!……”冬儿发出一声痛呼,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垫。虽然小穴已经足够湿润,可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痛得浑身发抖。
陈汉升停住了动作,耐心地等待着。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自己的粗大肉棒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一,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润饱满,紧紧包裹着肉棒,爱液因为挤压而不断溢出,顺着冬儿的大腿内侧流下。
冬儿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占有的陌生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感,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热,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陈汉升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腰身再次缓缓下沉。肉棒又进入了一截,这一次,冬儿感觉到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快感。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屏障时,冬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全……全进来了……”冬儿喃喃道,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彻底填满了她,连最深处的子宫颈都被顶得微微凹陷。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温柔,让冬儿逐渐适应这种被插入的感觉。冬儿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小穴本能地收缩着,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爱液。
“啊……小陈哥哥……”冬儿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甜腻,她的手从抓住沙发垫变成了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抽插。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撞进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以及水声。
沈幼楚跪在旁边,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身体里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她主动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片同样湿润的私处,然后爬上了沙发,从背后抱住了陈汉升。
她的乳房贴在陈汉升的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抚摸着他的胸膛,嘴唇则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脖子。这个姿势让陈汉升可以同时感受到两个女孩的体温和柔软。
冬儿在陈汉升身下已经进入了状态,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而起伏,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发出“啊啊”的叫声。
“要……要去了……小陈哥哥……我要去了……”冬儿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感觉到那股热流,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入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冬儿的子宫。
“啊啊啊!!——”冬儿发出更加高昂的尖叫,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喷射的感觉,那么热,那么多,仿佛要将她的肚子都灌满。
当陈汉升终于射完,缓缓退出时,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从冬儿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在沙发垫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冬儿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结果。
陈汉升没有休息,他转身抱住了身后的沈幼楚。沈幼楚早已迫不及待,主动吻住了他的唇,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陈汉升就着这个姿势,将沈幼楚压在了沙发上,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早已湿透的入口,一口气插到了底。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搂住陈汉升的背,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主动迎合起来。
她的身体比冬儿更加敏感,经验也更丰富,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顶到她的G点,让她浑身发软,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冬儿缓过神来,侧躺在旁边,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虽然身体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性爱,又酸又痛,可当看到陈汉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沈幼楚体内进进出出时,她竟然又感到了一阵渴望。
她不知道该怎么加入,只能怯生生地伸出手,轻轻抚摸陈汉升的背。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触摸,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继续专注于身下的沈幼楚。
沈幼楚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肉棒上。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再次狠狠顶入,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
沈幼楚的尖叫被陈汉升的吻堵在了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压在沈幼楚身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冬儿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渴望,还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已经被陈汉升占有,她的心也已经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因为体液交换而产生的成瘾性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陈汉升,想他的吻,想他的抚摸,想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感觉。
而站在阳台门边的胡林语,此刻已经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看着客厅里那淫靡的画面,听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身体里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
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应该逃离这个荒唐的场景,可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而且,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个声音在说: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不能像她们一样?
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想死,可是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她。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摩擦着那个早已湿透的部位。这个动作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陈汉升从沈幼楚身上抬起头,看向了胡林语。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就知道胡林语在偷看,也早就知道她此刻的状态。
胡林语对上那双眼睛,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逃,可是身体却动不了。
陈汉升缓缓从沈幼楚体内退出,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站起身,那根肉棒依然挺立着,尺寸惊人。
胡林语看着那根肉棒,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陈汉升朝她走去,赤身裸体,身上还沾着汗水和其他液体,可那副姿态却充满了一种原始的、不容置疑的男性魅力。
“小胡,看了这么久,也该加入了吧?”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的磁性。
胡林语想摇头,想说“不”,可是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强烈的渴望。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胡林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这是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的瞬间。
陈汉升笑了,他一把将胡林语拉进了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胡林语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可是她却没有反抗,反而生涩地回应起来。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掠夺,那股带着成瘾性的唾液涌入她的口腔,让她瞬间就沉沦了。
当陈汉升的手伸进她的衣服,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时,胡林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彻底软在了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客厅,放在了沙发上。沈幼楚和冬儿已经相拥着休息,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没有惊讶,反而主动让开了位置。
胡林语躺在沙发上,看着陈汉升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具结实健壮的身体,还有那根挺立的肉棒。她的心跳得厉害,既紧张又期待。
陈汉升没有多言,直接分开胡林语的双腿,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不断渗出。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痛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如此强烈,可是疼痛过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那么粗,那么长,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陈汉升开始抽动,一开始的动作很粗暴,仿佛要将胡林语彻底征服。胡林语在疼痛和快感中挣扎,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指甲都陷了进去。
但随着抽插的进行,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胡林语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身体比冬儿更加成熟,经验虽然也是第一次,但本能的反应却更加激烈。
陈汉升一边操着胡林语,一边对旁边的沈幼楚和冬儿说道:“你们也来帮忙。”
沈幼楚和冬儿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沈幼楚爬了过来,俯下身,含住了胡林语一边的乳房,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乳头。冬儿也凑了过来,张开小嘴,含住了胡林语另一边的乳房,学着沈幼楚的样子吮吸着。
胡林语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小穴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肉棒上。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入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灌满了胡林语的子宫。
“啊啊啊!!——”胡林语的尖叫在客厅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了沈幼楚和冬儿的头发,整个人都因为高潮而痉挛。
当陈汉升终于射完,缓缓退出时,又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从胡林语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流出,和之前的两滩液体混合在一起,将沙发垫彻底浸湿。
陈汉升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身边三个瘫软的女孩,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沈幼楚依偎在他左边,冬儿依偎在他右边,胡林语则躺在他腿上,三个女孩都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浑身无力,眼神迷离,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淫靡而浓烈。沙发垫上、地毯上到处都是湿痕,昭示着刚才那场荒唐而激烈的性爱。
陈汉升伸手,轻轻抚摸着三个女孩的头发。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三个女孩的身心都已经永久属于他了。沈幼楚是第一个,冬儿是第二个,胡林语是第三个。她们会因为体液成瘾而对他产生永久的依赖,会因为性爱契约而在灵魂层面与他绑定,会因为淫神光环而永远无法抗拒他的吸引力。
冬儿缓过神来,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陈汉升,小声说道:“小陈哥哥……我……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吗?”
陈汉升笑了,捏了捏她的小脸:“当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保姆,也是我的女人。”
冬儿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依偎在陈汉升怀里,闭上了眼睛。虽然身体又酸又痛,可是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归属感。
胡林语也抬起头,她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迷惘,但更多的是沉沦后的快感和满足。“陈汉升……你真是个混蛋……”她低声说道,可是语气中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更像是一种撒娇。
“那你还不是被我这个混蛋操得高潮连连?”陈汉升坏笑着,手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胡林语脸一红,却没有反驳,而是把脸埋进了陈汉升的腿间,不再说话。
沈幼楚最安静,她只是依偎在陈汉升身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脸上带着温柔而满足的笑容。对她来说,只要能和陈汉升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无所谓。而且,看到冬儿和胡林语也成为陈汉升的女人,她心里并没有嫉妒,反而有一种“这样也好”的安心感——至少,她们可以一起照顾陈汉升,一起陪伴他。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感觉到体内的某种能量再次涌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那股精力丝毫不减,反而因为刚才三次射精而更加旺盛。
这是持久光环和精力共享能力在自然生效,不仅让陈汉升保持了强大的性能力,也让三个女孩在经历了激烈性爱后,依然能感受到精力的缓慢恢复。
“看来你们休息够了。”陈汉升看着三个女孩逐渐恢复神采的眼睛,坏笑着说道。
三个女孩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沈幼楚第一个坐起身,主动吻住了陈汉升的唇。冬儿也爬了起来,跪在陈汉升腿边,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胡林语犹豫了一下,但也凑了过去,学着冬儿的样子,舔舐着肉棒的根部。
第二轮性爱就这样开始了,这一次,三个女孩都更加主动,更加放得开。客厅里再次回荡起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喘息声、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欲望的交响乐。
这一次,陈汉升尝试了更多的体位和玩法。他让沈幼楚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同时让冬儿跪在沈幼楚面前,两人互相亲吻抚摸。他让胡林语骑在他身上,自己则躺着享受女上的快感。他让三个女孩排成一排,挨个从后面进入,形成了一副淫靡的链条画面。
他甚至尝试了肛交,当粗大的肉棒挤入胡林语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时,胡林语发出了既痛苦又愉悦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可是当快感袭来时,她又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抽插。
这场性爱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三个女孩都筋疲力尽,再也无法承受更多,陈汉升才终于在沈幼楚体内完成了第四次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当一切终于结束,四个人的身体上都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痕迹,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垫已经湿透,地毯上到处都是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三个女孩瘫软在陈汉升身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的身体因为多次高潮而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小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滩白浊的痕迹。
陈汉升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征服的快感。他搂着三个女孩,感受着她们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占有欲和成就感。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四个人的关系彻底改变了。沈幼楚、冬儿、胡林语,这三个女孩的身心都已经永久属于他,她们会因为体液成瘾而永远无法离开他,会因为性爱契约而与他产生灵魂层面的连接,会因为淫神光环而永远渴望他的身体。
而这个小小的天景山小区,也将成为他们第一个真正的“后宫”,一个只属于陈汉升和他的女人们的私密空间。
“陈汉升,你打算怎么面对学校里的流言蜚语?”
胡林语摸着饱胀的肚皮问道。
“面对个屁。”
陈汉升叼着牙签,晃着脑袋说道:“下午好几个同学打电话,询问路虎是不是沈幼楚买的,我一开始还解释,后来觉得太麻烦了,索性懒得解释了。”
胡林语点点头,这倒是陈汉升的性格。
“不仅不解释,我还要无赖的承认。”
陈汉升笑着说道:“所以,我打算资助你们开第三家奶茶店,就开在建邺最繁华的美食街狮子桥,因为现在还有人帮我说话,两家奶茶店的收益根本买不起路虎。”
“等到狮子桥的分店开了以后,这下帮我说话的人都没理由了。”
陈汉升“噗”的一口吐出牙签:“那时大家都会觉得,奶茶店居然能开到狮子桥,那自然可以买得起路虎了。”
“我靠。”
胡林语呆呆地说道:“陈汉升,你这是没有当小白脸的外形条件,强行当小白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