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校花们的“小白脸”(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91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狗仔记者的八卦精神,一下子把陈汉升推入两难的局面。

  抬头就可能暴露,如果报纸版面足够,介绍完这起跨国婚姻官司后,突然写一笔律所主任萧容鱼的男朋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然躲避的方法也有很多,至少对陈汉升来说就有N种。

  比如,假装出入证掉在地上,弯下腰捡出入证;或者拿起手机贴在自己脸上,假装正和别人打电话……

  总之,只要表现出自己正在忙碌,躲过萧容鱼看过来的眼神,那也就安全了。

  可是这样的刻意和虚心,小鱼儿心里一定是难过的,尤其老萧和吕玉清还在旁边。

  “刚刚还答应人家,要好好的照顾萧容鱼呢。”

  陈汉升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抬头or低头?

  还是,抬头吧!

  陈汉升下定决心,低头那就是一道隔阂,纵然小鱼儿很好哄,可老萧那边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能一眼看出来陈汉升在消极的躲避。

  至于抬头,只要在报纸发出去之前,那还有挽回的余地。

  萧容鱼知道陈汉升坐在哪里,她刚才回答问题时,经常看到陈汉升热烈的鼓掌,很快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

  嗯,小陈好像有点紧张?

  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好像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过,眼眸很坚定。

  炯炯有神,没有任何逃避,没有任何退缩,他就这样“勇敢”的看着主席台。

  “噗嗤~”

  萧容鱼没忍住笑了一下,心想原来什么都不怕的陈猪也会紧张啊。

  如果陈汉升在刻意回避,萧容鱼脑海里会瞬间产生一万种想法,可是看到陈汉升这样积极的应对,她的念头就非常单纯。

  “既然小陈有些焦虑,那就算了吧。”

  小鱼儿心里想着,在这场离婚官司的记者会上秀恩爱也不太好。

  “萧主任,你为什么发笑?”

  提问的记者很好奇:“这么久没介绍,难道男朋友不在现场吗?”

  “在现场,我已经看到了。”

  萧容鱼转移视线,对着记者解释道:“可是我不想介绍他,因为我担心你们太嫉妒了,他以后走在大街上会被莫名其妙的暴打。”

  “哈哈哈……”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也有人为萧容鱼的自信和巧妙回答而鼓掌,这个问题就这样揭过去了。

  因为陈汉升的“正常”表现,萧宏伟夫妻俩也没有怀疑,吕玉清还笑着说道:“刚才汉升挺直了腰杆,好像做好站起来的准备。”

  “是啊,没想到小鱼儿就这样跳过去了。”

  陈汉升勉强笑了笑,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汗渍。

  下面再问什么,陈汉升都没有听进去,他恍恍惚惚的有些走神。

  刚才可以说是无限接近修罗场了,只不过因为强装镇定的应对,小鱼儿无意中放了自己一马。

  这时,一直在后面当苦力的王梓博跑过来,拍了拍发小的膝盖安慰。

  刚才王梓博也很紧张,陈汉升可以公开面对媒体,但是不能和萧容鱼在同一个版面上。

  “你去提2万块钱。”

  陈汉升逐渐冷静下来,掏出银行卡递给王梓博:“然后找点信封,每个信封里装500块钱,装满40个分别发给那些记者媒体,并和他们说,在稿子发出去之前,能不能想给我们过目一下。”

  “那些记者很爱乱写的,捕风捉影是强项。”

  陈汉升吩咐完,又和身边的老萧夫妇解释:“所以我想先审阅一边,剔除那些容易产生歧义的句子。”

  他这是担心镜头不小心把自己拍下来了,所以要检查一遍。

  “我知道。”

  萧宏伟微微颔首:“以前省级电视台的记者来港城,我们都要给红包费的,这次要不是汉升的提醒,我和你吕姨都忘记了。”

  老萧心里在暗叹,陈汉升平时作风虽然像个混混,不过他考虑事情很周全,“记者红包费”估计其他学生都没有这个意识,可陈汉升就能想到。

  “这个钱应该我们给。”

  萧宏伟轻轻推了推吕玉清:“汉升现在没有事业,手里肯定不宽裕的。”

  “说的没错。”

  于是,吕玉清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塞给陈汉升。

  陈汉升一看这个钱哪能收啊,自己又不是真的想给红包费。

  三个人正嚷嚷推辞的时候,高雯走过来叫了一下陈汉升:“部分领导没有领到律所的宣传册,我和你去核发一下。”

  “噢,好。”

  陈汉升把银行卡放回吕玉清包里:“真的不要,吕姨你们也别客气了,我得去搬砖了。”

  “老是欠晚辈的人情,总觉得不好意思啊。”

  陈汉升离开后,萧宏伟深深锁着眉头:“搞的我好像卖女儿一样。”

  “呸!”

  吕玉清啐了一口:“卖你都不卖女儿。”

  ……

  陈汉升跟着高雯来到签到台,每人抱着一摞宣传册正要离开的时候,高雯突然拦了一下:“小鱼儿没有公开介绍你,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

  陈汉升愣了一下:“很好啊,这个场合我不适合太高调,再说孙教授和她女儿正难过呢,还是不秀恩爱比较好。”

  “是吗?”

  高雯笑了笑,陈汉升之前拥有火箭101的时候多嚣张啊,现在居然说自己不想高调。

  “汉升,我比你大几岁,所以想认真的和你说几句废话。”

  高雯苦口婆心地说道:“小鱼儿这次没有公开介绍你,你一定要警惕起来,刚才萧叔叔他们给你钱,你幸好没有收下,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受嗟来之食呢?”

  “希望你拿出当年白手起家的勇气,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的,千万别当什么赘婿啊。”

  高雯鼓励的说完,一甩利索的短发走进会议室。

  陈汉升抱着宣传册,站在门外呆了好一阵子,这才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居然有人觉得我可以当小白脸?

  不知道为什么,陈汉升突然有些高兴。

  这是变着法子,夸我帅吗?

  ……

  发完了宣传册,萧容鱼和记者的互动环节也结束了,下面的内容就比较无聊,因为是一些领导发言。

  这就是空话和套话了,陈汉升听的昏昏入睡,好不容易熬到记者会结束,时间也才4点半。

  晚上还有自助餐,不过萧宏伟和吕玉清就要回港城了,临走前他们还把雪佛兰留了下来。

  “小鱼儿,你以前只是在学校上课,再加上我担心你的技术,所以没让你开车。”

  吕玉清细致的叮嘱道:“可是你现在除了上课还要上班,妈妈又担心你被风吹、被雨淋、被太阳晒,再加上你买通了你爸,他也跟着劝我,所以小车就留给你了。”

  “汉升,你来保管钥匙。”

  吕玉清又看向陈汉升:“第一,什么时候小鱼儿技术可以上路了,你再把钥匙给她;第二,她现在不许开高速。”

  “放心吧。”

  陈汉升笑嘻嘻的接过钥匙:“我一定当个严格的教练。”

  趁着时间还早,陈汉升和萧容鱼匆匆把老萧和吕玉清送到中央门汽车站,看着大巴车逐渐离开的背影,萧容鱼眼眶微微泛红,靠在陈汉升肩头轻轻抽泣了两声。她刚经历过紧张激烈的记者会,此刻又送走父母,情绪本就敏感脆弱,更需要温暖的安慰和亲密的身体接触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没事啦,过一阵子就放寒假,那时就能回家了,另外你今天讲的很好,真有著名律师的范儿。”

  路虎车上,陈汉升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抚摸小鱼儿柔顺的长发安慰道。车子正驶向回市区的方向,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灯光开始一盏盏亮起。萧容鱼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她独有的少女体香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混合着车内皮革的气味,形成一种让人迷醉的氛围。

  陈汉升的手从她的发丝滑落到肩颈,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轻轻揉捏。萧容鱼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躲开,反而更往他这边靠了靠。她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浅灰色的西装外套下是白色丝质衬衫,黑色短裙包裹着浑圆的臀瓣,肉色丝袜让一双修长美腿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诱人光泽。此刻她放松下来,靠在陈汉升身上,呼吸间胸口起伏,衬衫纽扣间隐约能看见里面淡粉色的蕾丝边。

  “嗯。”

  萧容鱼乖巧的点点头,她拉起陈汉升的右手,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划着圈。那触感酥酥麻麻的,仿佛带着电流,从手掌一路传到陈汉升的胯下。她时而用指甲轻抠他的指甲缝,指尖滑过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时而将他的手翻过来看掌纹,动作温柔又带着说不出的依恋。突然,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眼眸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中闪烁着水润的光芒:“小陈,其实我今天挺开心的,除了记者会的成功落幕,还有你当时没有逃避。”

  话音刚落,她主动凑过来,在陈汉升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柔软湿润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点燃了导火索。陈汉升能清晰地闻到她唇上淡淡的唇膏香,看到她微张的唇瓣间粉色的小舌若隐若现。她身上的香水味、体温、呼吸都近在咫尺,车内这狭小私密的空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迅速升温。

  陈汉升只觉胯下一阵燥热,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迅速苏醒,在裤裆里撑起明显的帐篷。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萧容鱼漂亮的瓜子脸上——她的睫毛很长,此刻轻轻颤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枕着他的手背,整个人都依偎在他身边,柔软的身体隔着衣物贴着他,那种温软的感觉让人血脉偾张。

  陈汉升右手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被她把玩,而是反握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向上,抚过她光洁的手臂。萧容鱼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将他的手握得更紧。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微出汗,体温在升高。

  “何止是没有逃避,我都已经跃跃欲试了。”

  陈汉升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低沉的沙哑。他左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车子开得不快,夜晚的路上车辆不多,路灯的光芒一段段地扫进车内,将两人时而照亮,时而隐入黑暗。这明暗交替的场景,更增添了某种隐秘的刺激感。他右手继续向上抚摸,越过她的手臂,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细腻弹性和温热体温。

  萧容鱼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一眼陈汉升放在自己腿上的手,然后又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今天在记者会上表现出了强大自信的一面,此刻却在陈汉升面前露出了小女人的羞态,这种反差让陈汉升的欲望更加炽热。

  陈汉升的手掌在她大腿上轻轻揉捏,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滑腻触感,手指慢慢向内侧移动。萧容鱼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但这反而让他的手被夹得更紧。她的丝袜是连裤款式,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再往内就是裙摆的边缘。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到了裙摆下方,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哼!真能臭屁。”萧容鱼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更加放松地靠在他身上,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手能更轻松地探入裙底。她的脸颊枕着陈汉升的手背,侧脸贴着他粗壮的手臂,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陈汉升的手终于完全探进了裙底,指尖触碰到丝袜裆部薄薄的布料。那是肉色的丝袜中央加厚的一片,正好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陈汉升的手指按在那片区域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隆起的饱满形状。他轻轻按压了一下,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小鱼儿……”陈汉升低声唤她,声音里充满了欲望的沙哑,“你今天真美。”

  “油嘴滑舌……”萧容鱼的声音变得绵软无力,她闭上眼睛,睫毛不停颤动。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在她丝袜裆部布料上画着圈,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材料,能感觉到布料下逐渐湿润的热度。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白色衬衫的纽扣间露出更多里面淡粉色蕾丝的痕迹。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左手转动方向盘,直接将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这里行人稀少,路边有几棵大树,茂密的枝叶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只有远处主干道上的灯光隐约透来。车子缓缓停在路边一棵大树下,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隐约的车流声从不远处传来。

  陈汉升熄了火,车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仪表盘的微光勾勒出两人的轮廓。他侧过身,左手伸过去,轻轻捧住萧容鱼的脸颊。她的皮肤很烫,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水光,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热得灼人。

  “我想亲你。”陈汉升低声说,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萧容鱼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陈汉升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强烈的侵略性。陈汉升的嘴唇重重地压上萧容鱼柔软的唇瓣,舌头撬开她微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扫荡。萧容鱼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本能地环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主动贴了上来。她的舌头刚开始还有些怯生生的,很快就开始回应,与陈汉升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汉升的右手一直在她裙底活动,此刻更加深入,指尖直接勾住丝袜裆部布料的边缘,向外拉扯。那薄薄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一个小小的口子被扯开,露出了里面更柔软的布料——那是她内裤的边缘。陈汉升的手指挤进那个缺口,直接贴上了她内裤裆部的布料。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但她的嘴唇并没有离开陈汉升的唇,反而更用力地吻着,仿佛要把自己融化在这个吻里。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面料,甚至渗到了他的指尖上。那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液体,闻起来让人更加燥热。

  陈汉升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脸颊上滑下,抚过她细长的脖颈,直接探进了衬衫的领口。萧容鱼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丝质衬衫,纽扣没有扣到最上面,领口微敞。陈汉升的手指轻松地探入,触碰到她锁骨下方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下,直接抓住了她胸前的丰盈。

  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饱满和弹性,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团柔软。萧容鱼的胸部比看起来要大,而且形状完美,此刻在陈汉升的揉捏下,乳尖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胸罩的蕾丝布料,能感觉到那两粒坚硬的小豆子在他的掌心摩擦。

  “嗯……小陈……”萧容鱼终于松开嘴唇,大口喘息着,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她的双手还环着他的脖子,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在刚才的激烈亲吻中崩开了一颗,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蕾丝边缘。

  “我想要你。”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萧容鱼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两片湿透的、柔软温热的阴唇。

  “这里……不行……”萧容鱼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但她的手并没有推开陈汉升,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在车里……万一有人……”

  “这里很暗,没有人会看见。”陈汉升安慰她,手指却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指尖已经挤开她紧闭的阴唇,探入了那条已经湿滑无比的蜜径入口。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柔软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指尖,分泌出大量黏稠的蜜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陈汉升的指尖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缩缠绕。

  萧容鱼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陈汉升的手能更轻松地动作。陈汉升的手指继续深入,一节一节地挤进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感受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吸吮着他的手指。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轻颤,阴道里分泌出更多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内裤和裙底。

  “小鱼儿,你下面湿透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淫语,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抠挖着,寻找着那个能让她疯狂的敏感点。突然,他的指尖触碰到一处特别柔软的、微微凸起的部位,轻轻一按——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抱紧陈汉升。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大量温热黏稠的蜜液喷涌而出,淋在陈汉升的手指上,甚至从她腿间溢了出来。她高潮了,因为陈汉升的几下挑逗就达到了顶点。

  陈汉升的手指缓缓抽出,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把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让她看清楚:“你看,你流了这么多。”

  萧容鱼羞得不敢直视,却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一眼。然后她咬了咬嘴唇,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低下头,张开小嘴,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陈汉升的手指,将他指尖上的蜜液卷入口中。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和诱惑,陈汉升的鸡巴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你这个小妖精。”陈汉升低哑地说,再也忍不住了。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也伸手帮萧容鱼解开了她的。然后他调整座椅,将驾驶座向后推到最大,腾出足够的空间。接着,他抓住萧容鱼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上。

  萧容鱼惊呼一声,整个人跨坐在陈汉升的大腿上,面对着他。车子空间有限,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际,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陈汉升的手指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湿透的粉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

  陈汉升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丝袜的撕裂声和布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车内格外清晰。萧容鱼的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她的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溢出蜜液的阴道口。大腿根部还挂着湿透的内裤,丝袜被撕开的口子边缘绽开,像是一朵被暴力摧残的花。

  “小陈……慢一点……”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双手却主动解开陈汉升的皮带,拉开他裤子的拉链。那根硕大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直地立在她眼前。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粗壮得惊人,青筋缠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萧容鱼的眼睛瞪大了,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她仍然为这根巨物的尺寸感到惊讶和一丝恐惧。但在陈汉升体液的影响下,恐惧很快就被强烈的渴望所取代。她伸出手,用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着它的脉动和坚硬。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部不由得向前挺了挺。萧容鱼的舌头很软很灵活,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打转,然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包裹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的技术还不是很好,牙齿偶尔会刮到肉棒,但这轻微的疼痛反而添加了刺激感。她的小嘴努力地吞吐着,把肉棒含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陈汉升低声指导着,双手捧着她的头,轻轻前后移动。萧容鱼的嘴唇被肉棒撑得圆圆的,嘴角流出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滴在陈汉升的裤子上。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臣服,嘴里含着他粗壮的鸡巴,这副画面淫靡至极。

  陈汉升让她吞吐了一阵,然后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萧容鱼的裙子还撩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湿润的阴户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她的手扶着那根巨物,调整着角度,让龟头顶在自己湿滑的阴道口。

  “自己坐下去。”陈汉升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身体缓缓下沉。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迫向外翻开,紧紧包裹着粗壮的龟头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充实感和轻微的不适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她继续下沉,肉棒一截一截地挤入她的体内,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内壁的嫩肉不停收缩蠕动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每一寸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陈汉升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缓缓向上挺动。车内空间狭小,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抽插都深深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萧容鱼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起伏。她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胸罩也被陈汉升扯到一边,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头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陈汉升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只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拨弄。

  “啊……小陈……你咬得好舒服……”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满足。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蜜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

  车子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在夜色下的路边轻轻摇晃。偶尔有车辆从主干道驶过,车灯的光芒会扫过这辆停在路边的路虎,但很快又远去了。没人知道,这辆车里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性爱。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让萧容鱼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前面的仪表台上。这样他能插得更深,从后面进入她紧窄的嫩穴。这个姿势让萧容鱼的脸几乎贴在前挡风玻璃上,她能看到外面昏暗的街景,偶尔有行人从远处走过,这让她有一种强烈的暴露感,但正是这种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身体的快感更加翻倍。

  陈汉升从后面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抽插着。他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萧容鱼的臀部在他每一次撞击下泛起肉浪,臀瓣和结实的大腿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手死死撑在仪表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好深……小陈……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吗?”陈汉升边用力干着她,边在她耳边问道,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这样干你吗?”

  “喜欢……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萧容鱼已经意乱情迷,完全沉沦在快感中,说出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语,“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硬……把小鱼儿的骚逼都填满了……”

  陈汉升听到她的话,抽插得更加用力。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赤裸的乳房,手指捏着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萧容鱼的身体在他双重刺激下不停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淋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她要高潮了。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阴道的紧缩,以及子宫口的吸吮。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让她轻易达到巅峰,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道里缓缓研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G点。萧容鱼被这种悬而未决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疯掉,她扭动着腰部,主动向后迎合,嘴里发出难耐的哀求:“老公……给我……快给我……求你了……我要高潮……”

  “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问道,肉棒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点,然后再缓缓顶入,每次都精准地蹭过她的敏感点。

  “想要老公的鸡巴……狠狠地干我……射在里面……”萧容鱼已经失去理智,说出了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把小鱼儿的骚逼灌满……射进子宫里……让我怀上老公的孩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肉棒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尽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的软肉,深深挤入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腔室。强烈的快感让萧容鱼翻起了白眼,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蜜液像泉水般涌出,整个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用力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精液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将她的子宫完全填满,甚至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啊……射了好多……”萧容鱼感受到子宫里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趴在仪表台上剧烈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里仍然含着陈汉升的肉棒,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继续喷射着精液。

  陈汉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她阴道深处的温暖和紧致。精液还在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在昏暗车内看不清楚颜色,但湿润黏腻的感觉非常明显。萧容鱼的裙子被撩到腰际,下身完全赤裸,肉色丝袜被撕破,内裤褪到大腿,屁股上还残留着陈汉升的手印,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浓稠的精液从萧容鱼被操得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车座和地毯上。萧容鱼的阴唇红肿不堪,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精液的混合物。

  陈汉升拿出纸巾,小心地帮她擦拭。萧容鱼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仍然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温暖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妙的悸动,似乎那些精液在被她的身体吸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依赖感。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陈汉升了,不仅仅是因为感情,更是因为身体已经对他的精液上瘾。

  陈汉升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然后把她的内裤和丝袜完全脱掉,扔到后座上。他的裤子也是湿漉漉的,沾满了两人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她蜜液的甜香。

  “还能开车吗?”萧容鱼靠在座椅上,看着陈汉升重新穿上裤子,小声问道。她的声音还有些嘶哑,是刚才叫喊过度造成的。

  “当然能。”陈汉升重新发动车子,打开了一点车窗,让新鲜空气进来。路虎缓缓驶出小路,重新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中。萧容鱼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只穿着敞开的衬衫和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套裙,裙子下摆勉强遮住了大腿,但里面完全真空,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刚才射进体内的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打湿了车座。

  她并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些微微隆起,因为里面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慢慢被吸收,带来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感觉。她侧过脸看着陈汉升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涌起无限的柔情和占有欲。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也是这个男人的,从身体到灵魂,永远都是。

  陈汉升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冲她笑了笑,左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萧容鱼立刻十指相扣,把他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是刚才高潮的余韵,掌心也有些湿润,是汗水和体液。但她毫不在意,就这样握着陈汉升的手,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力量。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驶向金陵大酒店的方向。萧容鱼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身体的疲惫和满足,以及子宫里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她突然想起今晚记者会上自己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在车里被陈汉升操得高潮迭起的淫荡模样,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海中交织,让她产生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能放下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最放荡的一面。

  “小陈,”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以后我每次有重要场合,你都要像今天这样,先把我操得服服帖帖的,我才能有更好的表现。”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每次开庭、每次记者会、每次重要谈判,我都先把你操得腿软,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去工作。”

  “嗯。”萧容鱼认真地点点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这样我才能时刻记得,我是你的女人,无论多成功,都是你的小母狗。”

  陈汉升握紧了她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怜爱。这就是他的小鱼儿,在外面是自信强大的女律师,在他面前却是乖巧听话的小母狗,随时等着被他干得神志不清。这种反差让他更加迷恋她。

  车子终于到达了金陵大酒店。陈汉升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然后扶着萧容鱼下车。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路时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和精液从阴道里流出的温热感。陈汉升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她敞开的衬衫和凌乱的裙子。

  “能走吗?”他搂着她的腰,低声问道。

  “能。”萧容鱼靠在他身上,两人一起走向酒店大堂。

  大堂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萧容鱼穿着陈汉升宽大的外套,遮住了身上大部分的痕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嘴唇微微红肿,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红晕,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移开视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这就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带来的影响,即使有人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也会下意识地忽略,认为这很正常。

  两人进入电梯,电梯里还有几个人,萧容鱼紧紧贴在陈汉升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电梯缓缓上升,萧容鱼突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还想要。”

  陈汉升侧过头,看到她眼睛里满满的渴望和依恋,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阴道里又开始分泌蜜液,打湿了她空空如也的下身。陈汉升的精液在她的体内产生了持续的影响,让她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和渴望。

  “回房间就给你。”陈汉升低声答应,手在她外套下悄悄探入,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肌肤。

  电梯终于到达他们的楼层。陈汉升搂着萧容鱼走出电梯,来到她的房间门口。他拿出房卡开门,门一开,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拥吻着跌跌撞撞地进入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陈汉升将萧容鱼按在墙上,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带着一种急切的占有欲。萧容鱼双手紧紧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陈汉升托着她的臀部,边吻她边走,将她抱到了床上。

  酒店的床很大很软,萧容鱼被扔在床上,身体弹起又落下。陈汉升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和胯下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虽然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但在萧容鱼身体的诱惑和体液成瘾的影响下,他很快就能重新进入状态。

  萧容鱼也挣扎着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和衬衫,露出里面被扯坏的胸罩和凌乱的套裙。她索性将裙子完全脱掉,赤裸地躺在床上,向陈汉升张开双臂。她的身体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雪白的肌肤上散布着点点吻痕,乳房饱满挺立,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小腹微微隆起,是刚才射入的精液还未完全吸收,阴户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里面还能看见白色精液的痕迹。

  “老公……快上来……”萧容鱼的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渴望。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只想要陈汉升再次填满她的身体。

  陈汉升跪在床沿,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肉棒精准地找到了她湿滑的阴道口。这一次进入顺畅得多,因为她的阴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里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和蜜液,滑腻无比。肉棒一插到底,龟头再次顶住了子宫口的位置。

  “啊……”萧容鱼满足地叹息,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陈汉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最深处。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

  这一次的性爱不像车里那样急促,而是更加持久而深入。陈汉升尝试了各种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抽插;让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他从后面狠狠干她;让她坐在他脸上,用嘴和舌头服务她的阴户,把她舔得高潮迭起,然后再进入她……

  萧容鱼在陈汉升的操干下一次次达到高潮,每次高潮她都会喷射出大量蜜液,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紧紧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陈汉升的动作,嘴里不断说着淫语:“老公……干死我……操烂我的骚逼……把我干成你的专用肉便器……”

  陈汉升也被她的放荡和热情彻底点燃,一次次地在她体内冲刺,一次次地射入她的子宫。第二次射精时,精液量仍然很大,灌满了她已经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子宫。第三次他选择了射在她的脸上和胸口,乳白色的精液在她漂亮的瓜子脸上流淌,有些流进她嘴里,被她贪婪地吞咽下去。第四次他又回到了她的体内,深深内射。

  等到两人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下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床单上到处都是水渍和精斑。萧容鱼瘫软在床上,身体布满了吻痕和指痕,小腹明显隆起,里面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萧容鱼立刻像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是高潮后的余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不时收缩,子宫里充满了温热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小陈……”她小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爱你。”

  “我也爱你。”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这一刻,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这个女人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永远都是。他会好好保护她,让她永远像现在这样,在他的怀里安心入睡。

  萧容鱼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缓。陈汉升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红肿的阴户,心里充满了满足感。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萧容鱼的身体将永远记得他的形状和气味,她的子宫将永远渴望他的精液,她的心将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这就是永久所有权的意义。一旦进入她的身体,她就永远是他的女人了。

  ……

  返回金陵大酒店,彻底忙完了记者会以后,陈汉升先用雪佛兰送萧容鱼和边诗诗,顺便把雪佛兰停在东大里,自己开着路虎回财大。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故意跟着室友去上课,金洋明这才发现教学楼底下停着一辆黑色的SUV。

  “我操,路虎啊。”

  金洋明虽然买不起,但是他懂得多啊,惊讶的摸来摸去,还和老杨他们吹嘘这辆车的优点。

  “也不知道这车是谁的。”

  金洋明踮起脚尖,趴在车窗上观察内饰。

  “自然是我的了。”

  陈汉升大笑一声,众目睽睽之下,掏出钥匙得意洋洋的打开车门。

  他决定不再隐藏,毕竟这车只要想开,那就是瞒不住的。

  不过,陈汉升还没有来得及摊牌,金洋明就吃惊的打断:“陈哥,我知道奶茶店赚钱,没想到这么赚钱,沈幼楚都给你买路虎了?”

  “啥?”

  陈汉升心想这是什么理论,一辆路虎能开好几个奶茶店。

  “老四,你命也太好了,女朋友漂亮就算了,还能赚钱给你买车。”

  杨世超拍拍陈汉升肩膀,满脸酸楚的离开。

  “是啊,一点不嫌弃男朋友破产。”

  “老四,我最近正在重温《倚天屠龙记》,吃点软饭没啥,张无忌也是软饭男。”

  ……

  最后,只有李圳南和金洋明留在原地。

  阿南是不相信,小金是为了多看看豪车。

  陈汉升不搭理李圳南,耐心的问金洋明:“老六啊,你为什么会觉得这车是沈幼楚买的?”

  “这不是废话嘛。”

  金洋明理所当然的分析道:“你生意都破产了,目前收入来源只有奶茶店,另外昨天胡林语还在商量,要不要开第三家分店呢。”

  “大家都知道奶茶店收益好,人来人往的,一天估计好几千吧,我原来就想让冬儿进奶茶店呢。”

  金洋明拍拍陈汉升肩膀:“不过咱们不会嫉妒,冬儿的保姆工资其实也是沈幼楚发的吧,这些我都知道。”

  “嗯……是吧。”

  陈汉升默默点头,他本想摊牌自己其实挺有钱的,不过室友们已经找好了理由。

  “这帮傻吊,就不考虑奶茶店的运营成本吗?”

  陈汉升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中午吃饭的时候,始终关注陈汉升的副校长陆恭超特意打来电话:“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有传闻说沈幼楚给你买车了,还有人说你吃软饭。”

  陈汉升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高雯好像也有过类似观点。

  我5000多万的身价,居然沦为两位校花的小白脸了?

  这一切,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