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抬头是地狱,低头也是地狱(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32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从国贸中心前往金陵大酒店的路上,王梓博一路都垂着头,只有萧宏伟和吕玉清提问的时候,他才赶紧回答一句。

  现在王梓博真想锤死陈汉升,这是小鱼儿的父母啊,应该她坐这里受罪的。

  不过没办法,他有时候反应比较慢,尤其像刚才那样,大家准备急匆匆赶往金陵大酒店的时候,莫名其妙就被陈汉升强塞进雪佛兰了。

  不同于雪佛兰里中规中矩的提问和回答,路虎里是一片欢声笑语。

  边诗诗总是在调侃萧容鱼:“律所是陈汉升的彩礼,路虎是你们家的嫁妆,干脆今晚你们就结婚吧,伴娘都不用找,我和高师姐,栗师姐都是现成的。”

  “这点我同意,最好直接入洞房。”

  陈汉升笑眯眯的附和。

  看着萧容鱼娇羞又骄傲的模样,高雯心里很羡慕。

  家庭好、事业顺利、人又长得漂亮,唯一的缺点……男朋友比较颓废和无赖?

  这样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啊。

  相比较百分百要声名鹊起的萧容鱼,现在的陈汉升生意破产、学校二本、开着“老丈人”送的豪车一点都不脸红,还喜欢在红绿灯路口打开车窗,自以为潇洒的吹个口哨。

  一副心安理得吃软饭的样子。

  “陈汉升,明天小鱼儿就要见报,甚至上电视了。”

  高雯拍拍陈汉升靠背:“你会不会有压力啊?”

  “我有什么压力?”陈汉升还没理解。

  “小鱼儿这么漂亮,以前只在东大和仙宁校区出名,不过一旦公开宣传,很多人都会知道东大校花萧容鱼的。”

  高雯解释道:“说不定很多人就打着法律咨询的旗号,其实想接近小鱼儿。”

  “哇,高师姐这样一说,我还真的有危机感了。”

  陈汉升咂咂嘴:“那可咋办?”

  “所以啊,你要对我更好一点。”

  小鱼儿伸手捏着陈汉升耳垂:“每天不许忘记打电话给我,有空就要过来陪我吃饭,不许搭讪别的小姑娘……”

  “这些我都能做到。”

  陈汉升恶狠狠地说道:“另外,还要再提高律所的门槛,5万钱以下的单子不接,这样能筛选掉一大部分人了。”

  看着陈汉升和萧容鱼浑不在意的样子,高雯深深叹一口气,其实她刚才在委婉的提醒,只是陈汉升好像没有领会。

  女强男弱,自古就是分手的结局啊,火箭101时期,百万身家的陈汉升才能配得上现在的萧容鱼。

  高雯看了一眼栗娜,她们年纪比较大,也经历过大学时期的纯洁爱情,现在接触到社会,才知道现实的残酷。

  两人想一块去了,以后啊,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说不定就要分手了。

  ……

  来到金陵大酒店以后,陈汉升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有点“可悲”,他还吆喝王梓博搬运宣传册。

  建邺律师协会的工作人员也来帮忙,孙壁妤教授是这个协会的荣誉会长,所以金陵大酒店这边的会场安排和签到都是律师协会在帮忙。

  至于资金,据说是孙老太太的某个土豪学生,因为没办法现场支持恩师,主动包揽了记者会的所有费用。

  “小鱼儿。”

  会场里,孙教授看到萧容鱼,和蔼的招招手说道:“我给你介绍几个师兄师姐。”

  “这位是检察院的刘蓉,这位是司法局的赵刚、这位在大学里任教的徐毅、这是报刊的主编韩丽慧……”

  基本都是建邺法律行业有点名气的政商名流,师兄师姐对这位小师妹都很客气,尤其律师协会有个叫梁志远的副会长,年纪都没超过30岁,属于青年才俊的存在。

  他看清了萧容鱼相貌,眼睛闪过一丝欣赏,递名片的时候夸奖道:“真不愧是我们东大的校花,师兄我恨不得迟上几年学,这样说不定还有机会。”

  高雯心想来了,这都没上记者会呢,就已经被人惦记了。

  “如果梁师兄迟上几年学,那时就是我们的榜样啊。”

  萧容鱼笑着说道:“我一定让男朋友多和您学习。”

  她说完就指着陈汉升说道:“我男朋友陈汉升,财大的大三学生。”

  “萧容鱼有男朋友了?”

  前半句梁志远听得还比较舒服,不过后半句的转折真是没想到。

  这可是公开场合,萧容鱼半点没犹豫就公布,可见她对这个男朋友的喜欢程度。

  “这是我爸妈,孙教授。”

  萧容鱼又向孙壁妤介绍父母。 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年纪快50了,不过毕竟是“港城吴彦祖”,举手投足之间还是很有气度的。

  老萧和那些人握手寒暄的时候,陈汉升发现梁志远一直在身边打量自己。就在梁志远靠近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什么细微的波动扫过——虽然无人察觉,但在场的年轻女性们身体都产生了一瞬间的异样。高雯突然觉得双腿之间一阵湿滑,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不明白刚才还正常的身体怎么会突然分泌出这么多爱液。栗娜则感到乳房胀痛,乳头隔着胸罩立起,顶在布料上摩擦着。就连站在稍远处的萧容鱼,也莫名感到股间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搔刮着阴蒂,让她脸颊微微泛红。当然,作为早就被陈汉升内射过无数次的女人,萧容鱼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一定是她的男人在散发那种奇怪的吸引力。她悄悄地看了一眼陈汉升,见他正与梁志远说话,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醋意:这该死的魅力,连男人在场的时候都不收敛吗?不过转念一想,梁志远是男人,应该不会受影响……吧?

  “财大我也比较熟悉,曾经还想邀请我去法律系当老师。”

  梁志远咳嗽一声,略微自得地说道:“不过被我拒绝了,陈师弟也是学法律的吗?”

  他说话时凑得有点近,陈汉升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周围的年轻女性们不知为何,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高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陈汉升——看着他随意站立的姿态,看着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浸湿,紧贴着阴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她甚至在想,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能过去贴着他、蹭他、让他插进来就好了……这种念头一冒出来,高雯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她可是萧容鱼的朋友啊!怎么能对朋友的男朋友产生这种下流的想法?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小穴里一阵阵收缩着,渴望着被粗硬的东西填满。

  陈汉升虽然没看高雯,却清晰地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那是年轻女性发情时才会散发的特殊味道,对他来说如同最上等的催情香水。他暗暗叹了口气,自己这该死的体质,总在无意中撩拨着周围的雌性。不过也好,这些女人迟早都是自己的。

  “不是,我是人文社科学院的。”陈汉升悄悄压低声音,同时往前凑了凑,用只有梁志远能听到的音量继续说道:“另外啊,我和萧容鱼现在的关系其实不太确定的,她这么说可能是为了挡掉一些追求者吧?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直接反驳嘛。”

  他说话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梁志远耳边——这气息中蕴含着微不可察的催化能量,当然这种能量只对女性有效。不远处的边诗诗突然轻哼一声,她正端着水杯,却觉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高雯连忙扶住她,结果双手一接触,两个女人都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渴望。栗娜则背过身去,假装整理文件,实际上她的手已经悄悄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按压着已经湿透的阴部。她用力咬着下唇才能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性欲来得太诡异了,栗娜心想,难道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可她明明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啊……

  陈汉升说完,送出一个“你懂得”的眼神,转身就要出去帮忙。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无意的,他的手背轻轻擦过了高雯的手臂。高雯整个人猛地一颤——触电般的感觉从那一点皮肤接触处爆发,瞬间蔓延全身。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爱液,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缓缓往下淌。再不做点什么,她觉得自己会当场失态。

  她突然伸手拉住了陈汉升的衣角。

  陈汉升惊讶地回过头来。高雯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既有哀求又有渴望,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话。她的手死死攥着陈汉升的衣服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个动作如此突兀,以至于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梁志远一脸疑惑,吕玉清和萧宏伟也投来询问的目光。萧容鱼正和师姐说话,暂时没注意这边。

  “高师姐,怎么了?”陈汉升故作不知地问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只有高雯能听懂的玩味。

  “我……我有点不舒服……”高雯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编造着理由,“能……能陪我去趟洗手间吗?我……”她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我需要你扶一下。”

  栗娜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冲动——她也想跟着去。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一跳。但身体却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她突然开口:“我陪你们去吧,高雯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边诗诗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也口干舌燥,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声说:“那个……我也去一下。”

  几个女人的反常行为引起了梁志远的注意,但他只当是女生之间的互相照顾,没多想。萧宏伟和吕玉清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阻拦。陈汉升点点头:“正好我也要去厕所抽根烟。高师姐,我扶你一把。”

  他的手搭在高雯的腰上,这个动作让高雯又颤抖了一下。四个人就这样离开了人群,往会场角落的走廊走去。走廊尽头是高级包间区,因为开记者会,这边暂时没什么人。他们刚拐过弯,高雯的身体就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陈汉升身上。

  “唔……陈汉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高雯的理智几乎要崩溃了,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生理需求,下体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阴蒂肿得发疼,小穴里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贯穿。她已经顾不上羞耻,脑袋蹭着陈汉升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股好闻的、让人迷醉的男人味,让她的小穴抽搐得更厉害了。

  陈汉升看了看另外两个女人。栗娜和边诗诗虽然还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但两人的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眼神飘忽不定,身体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显然她们也在经历同样的煎熬。

  “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吧。”陈汉升说着,用肩膀推开了一间空包间的门。这是酒店为贵宾准备的休息室,装修豪华,有沙发、茶几,还有一张宽大的靠背椅。门关上后,外面走廊的喧嚣立刻被隔绝了。

  几乎是门锁落下的瞬间,高雯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转身扑进陈汉升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不像第一次那样青涩害羞,这次是直接撬开陈汉升的嘴,舌头急切地探进去,疯狂地吮吸、纠缠。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部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对饱满乳房的温度和柔软。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的触碰上瘾能力再加上气息催化,这些女人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他一只手搂住高雯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臀部,隔着裙子揉捏着那丰满的臀肉。舌尖回应着她的索取,两人的唾液迅速交换混合,高雯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是解渴的甘泉——殊不知,每一滴陈汉升的唾液都在加深她对他的成瘾性。

  “哈……唔……好想要……陈汉升……快……快给我……”高雯边吻边含糊地说着,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形象,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女人。她的手往下摸,急切地去解陈汉升的皮带。但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一旁的栗娜和边诗诗看着这一幕,身体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栗娜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伸手扯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诗诗则背靠着门板,双腿微微分开,手已经伸进裙子里,指尖隔着内裤揉弄着自己的阴蒂。但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强烈、更实质的东西。

  陈汉升察觉到两人的状况,他一边继续与高雯深吻,一边伸手将栗娜也拉了过来。栗娜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扑上来,从侧面抱着陈汉升,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凑到他耳边急切地舔舐、亲吻。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探,和高雯一起解开陈汉升的皮带扣。终于,皮带被解开了,裤子拉链被拉下,内裤也扯到一边,那根粗长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好……好大……”高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陈汉升的鸡巴,眼睛都直了。她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透过掌心传来,让她的小穴抽搐着淌出更多的爱液。“我可以……我可以吃吗?”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像是祈求恩赐的小狗。

  “吃吧。”陈汉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发。

  高雯像是得到了许可,迫不及待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交技巧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学得很快,很快就适应了尺寸,开始用力吮吸,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用手上下套弄着柱身。她吃得很投入,发出含糊的“啧啧”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弄湿了精心打理的发丝。

  陈汉升舒服地吸了口气,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高雯努力张大嘴,将肉棒一点点吞进去,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才停下。她干呕了几下,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含吮,仿佛要把这根鸡巴整个吃进肚子里。

  栗娜看得浑身燥热,她绕到陈汉升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手伸到前面揉捏他的乳头,嘴唇则吻着他的后颈、肩膀。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脊背,能感觉到乳尖已经完全硬起。同时,她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和衬衫上半部分,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散发着成熟的女性魅力。

  “陈汉升……我也想要……”栗娜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渴求,“上次……上次之后,我每天都想着你……想着你的大家伙插我……想疯了……”

  边诗诗这时终于忍不住了,她踉跄着走过来,从前面抱住陈汉升,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我也要……汉升……我……”她的声音被吻堵住了。陈汉升一只手抱住她,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这个同样渴望的女记者纠缠。边诗诗的吻技比高雯好很多,她懂得用舌头挑逗,用小舌去摩擦他的上颚,同时手也往下摸,抓住了高雯正在套弄的手,和她一起为这根肉棒服务。

  三个女人同时围绕着陈汉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和淫靡的水声。高雯还在努力吞吃着,她的脸颊因为塞满而鼓起,嘴角不停流出透明的唾液和从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栗娜在后方舔舐着陈汉升的脊背,吻痕一个接一个地留下。边诗诗则与他激烈地舌吻着,手指在高雯的手背上引导节奏,两只手的配合让那根肉棒变得更加硬挺粗壮,青筋暴起,随时准备喷射。

  陈汉升享受着这种被三个美女同时侍奉的快感,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他想要的更多。他捏了捏高雯的后颈,示意她先停下。高雯恋恋不舍地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大口喘着气,嘴唇和下巴一片湿润亮泽。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大鸡巴,显然还没吃够。

  “换个地方。”陈汉升抱起边诗诗和栗娜,将她们一起推到了宽大的沙发上。那是一个L型的皮质沙发,足够宽敞,可以让她们并排躺下。他回头对高雯说:“高师姐,去把窗帘拉上。”

  高雯立刻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将厚重的遮光窗帘完全拉上。房间里光线立刻暗了下来,只有门缝透进的微弱走廊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又淫靡的氛围。她拉好窗帘后立刻转身跑回来,生怕错过任何一秒。

  沙发上,栗娜和边诗诗已经开始互相抚摸。边诗诗的手伸进了栗娜的胸罩里,揉捏着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栗娜则手探入边诗诗的裙底,隔着内裤搔刮她湿透的阴部。两人吻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声。但她们都知道,这种女女之间的爱抚只是前菜,真正的主菜只有陈汉升才能提供。

  陈汉升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脱下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的上半身,然后解开裤子的纽扣,让长裤和内裤完全滑落到脚踝。那根雄壮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柱身青筋缠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高雯回到他身边,立刻又跪了下来,想继续含,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头。

  “先给我脱光。”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高雯立刻站起身,手指颤抖地去解自己的外套扣子。栗娜和边诗诗也停下互相的爱抚,开始为自己脱衣服。三个女人的动作都透着急切和慌乱,仿佛脱晚了就会错过什么天大的好事。很快,三件外套、两件衬衫、一条连衣裙、三条裙子、胸罩、内裤……各种各样的衣物散落一地。三个成熟美丽的女性完全赤裸地呈现在陈汉升面前。

  高雯的身材匀称,乳房大小适中,乳头是可爱的粉色,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她的胯部线条优美,小腹平坦,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地带。栗娜的身材最为丰满,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呈深褐色,乳尖又长又翘。她的腰臀比惊人,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丰腴,小腹微微有些赘肉,更添几分熟女韵味。边诗诗则介于两者之间,身材恰到好处,皮肤白皙,乳房形状完美,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已经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三个女人的身体各有千秋,但此刻的共同点是:她们都在发情,都在渴望被插入,被填满。高雯和边诗诗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栗娜的小穴更是泥泞不堪,粉嫩的肉瓣外翻着,里面不断涌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甚至滴落到了沙发皮面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淫水的腥甜气味。

  “现在……”陈汉升走向沙发,“谁先来?”

  “我!”三个女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又尴尬地对视一眼。高雯咬了咬牙,突然扑到陈汉升面前,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已经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求你了……汉升……先插我……我好痒……里面痒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了。

  陈汉升笑了,他用龟头抵住高雯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只轻轻一推,龟头就挤开紧窄的肉缝,滑了进去。高雯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啊……进去了……好满……好热……”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用力夹住陈汉升的腰,恨不得让他插得更深些。

  但陈汉升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龟头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高雯阴道内每一寸肉壁的包裹和吸吮。她的肉穴比上次更加湿润、更加紧致,仿佛经过一次内射后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此刻再次接纳时显得无比默契。子宫口就在龟头前方不远处,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仿佛在召唤他去撞击、去灌满。

  “高师姐,你这个样子……”陈汉升俯下身,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真骚。”

  “对……我就是骚……被你操过之后变得这么骚……”高雯已经完全放开了,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被填满的快感,“快点动……求你……快点操我……”

  陈汉升这才开始了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龟头每一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肉穴内层层叠叠的肉瓣被粗大的柱身刮过,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子宫口下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让高雯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啊……啊哈……好深……顶到了……汉升你好厉害……把学姐的小肚子都顶穿了……”高雯的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起伏,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凸起在她下体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透明的爱液。

  沙发另一边,栗娜和边诗诗看得眼睛都红了。栗娜干脆从后面抱住陈汉升,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她则用胸部摩擦着他的后背,吻着他的肩膀和脖子。边诗诗则爬到高雯头侧,俯身吻住高雯的嘴唇,两个女人互相舔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唾液。边诗诗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高雯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下去,在两人交接处抚摸着,感受着那根粗大肉棒是如何在高雯体内进进出出,还能摸到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以及不断流出的滑腻爱液。

  “汉升……汉升……”栗娜在他耳边呻吟着,“我……我想要……后面……插我的后面……”她说着,主动调整姿势,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硕大丰满的臀部,将她那个从未开发过的后庭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那个菊穴紧致收缩着,周围是浅褐色的褶皱,看起来羞涩又淫荡。“给我……给我开苞……我知道你想要……快……”

  陈汉升被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没有从高雯体内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状态,一手搂住高雯的腰继续抽插,另一只手则伸向栗娜的臀部,在菊穴周围打转,然后蘸了一些从高雯小穴里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个紧致的地方。他尝试着用一根手指探进去,那地方紧得惊人,但已经有些弹性了——大概是欲望让菊穴也放松了一些。他缓慢地旋转推进,食指整根没入,感受着肠壁的包裹和夹紧。

  “啊……好奇怪……但……舒服……”栗娜的身体完全软了下去,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手指的深入,“再多点……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屁眼……我想要……”

  这个平时知性优雅的律政佳人,现在却像个最淫荡的母狗,主动求着男人玩她的肛门。这种反差极大的画面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用手指在栗娜的菊穴里抽插着,同时继续在高雯体内驰骋。高雯已经接近高潮,身体大幅度痉挛着:“要……要来了……汉升……射给我……射给我啊!!!”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高雯体内快速进出,卵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会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同时,他手指在栗娜的菊穴里进出得更快了。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边诗诗在旁边看得双眼发红,她知道栗娜的后庭马上就要被开苞了,而她也想要——她也想要被插,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终于,高雯的肉穴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子宫口紧紧吸住了龟头,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的马眼。这是她的高潮。陈汉升没有停下,继续大力操干,直到她的身体完全瘫软,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沙发上,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小穴里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浊液不断涌出,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他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转身面对栗娜那高高撅起的肥臀。菊穴已经被手指扩张了一些,但依旧紧致。陈汉升蘸了更多爱液涂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那个粉红色的肛门,腰部一挺,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菊穴的括约肌,进入了这个从未被侵犯过的隧道。

  “啊啊啊啊——!!!”栗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既是疼痛也是满足。菊穴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撕裂着她的后庭,深入她的体内。“裂开了……裂开了……主人……把我屁眼操烂了……”她哭着说,但身体却拼命向后迎合,想让鸡巴进得更深些。

  陈汉升感觉到栗娜的肠壁紧得惊人,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夹紧他的肉棒,那种紧窒感和包裹感甚至超过了前面的小穴。他缓慢地推进,直到整根齐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栗娜的菊穴完全被撑开成一个大大的圆洞,边缘红肿,不断有血丝混合着爱液渗出——但她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沉浸在彻底的征服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中。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让栗娜适应这个尺寸。很快,疼痛变成了快感,栗娜的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满足的淫叫。“啊……啊哈……屁眼好舒服……原来被操屁眼这么爽……主人……大力点……操烂我的后庭……”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皮面,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每次肉棒抽出,都能看到柱身上沾满了半透明的肠液和血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腥味。每次深入,龟头都会刮过肠壁上某个敏感的褶皱,让栗娜全身颤抖。

  边诗诗看着这一幕,更加饥渴难耐。她爬到陈汉升面前,跪在他身前,捧起他的脸与他接吻,舌头急切地探入他的口中,吮吸着他的唾液,同时她的手往下摸,抓住了自己的双乳,揉捏着,捏得乳尖发疼。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湿透的小穴,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水淋淋的肉穴里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想用手满足自己,但很快就发现这远远不够。她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栗娜的嘴里,让栗娜吮吸着自己淫水的味道。栗娜贪婪地舔着,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三个女人的体液、汗水、淫水、唾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高雯稍微缓过劲来,看到陈汉升正在操栗娜的屁眼,她没有嫉妒,反而爬了过来,跪在栗娜头侧,俯身吻住栗娜的嘴唇,同时手伸到栗娜的胯下,去揉捏她那个未被照顾的小穴。栗娜的阴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不断地渗出透明滑腻的爱液。高雯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瓣,找到那个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快速地拨弄着。

  “啊……啊啊……前面后面都被弄……要死了……”栗娜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欲望的漩涡,前后两个洞都被刺激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菊穴被粗大的肉棒大力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开拓那片从未被开发的领土;前面小穴则被高雯的手指快速揉弄着阴蒂,那种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理智早就被欲望淹没,现在的她只想被操得更深,更快,想被彻底填满、灌满。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栗娜的菊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肠液,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到最深处。栗娜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她的菊穴痉挛着夹紧,小穴也同时喷出一大股爱液,浇在高雯的手指上——这是她的潮吹,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栗娜还没有满足。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她就哭着求道:“主人……再来……继续操我的屁眼……射在里面……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的肠子……”

  陈汉升被这个请求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没有停下,继续大力操干着栗娜的菊穴,同时伸手将边诗诗也拉了过来。边诗诗早已饥渴难耐,立刻主动张开双腿,将湿透的阴户对准陈汉升的嘴。“汉升……给我……给我舔……”她哀求着,双手扶着陈汉升的头,将胯部压向他的脸。

  陈汉升俯身,舌头探入边诗诗那个泥泞不堪的小穴。他舔得很仔细,从外阴到阴蒂,再从阴蒂到穴口,舌尖甚至探入那不断收缩的隧道,品尝着里面涌出的滑腻爱液。边诗诗发出满足的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让舌头能更深地进入。“啊……就是这样……舔得好……汉升你的舌头好厉害……”她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房,完全沉浸在被口交的快感中。

  三个女人,三个洞,陈汉升一个都没落下。他一边用肉棒操着栗娜的后庭,一边用嘴伺候着边诗诗的小穴,而高雯则跪在一旁,用手和嘴照顾着栗娜的前面,同时还凑过来亲吻陈汉升的肩膀和脊背,舔掉上面渗出的汗珠。整个场面淫靡到了极点,肉体碰撞声、吮吸声、呻吟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豪华的包间里上演着一场毫无羞耻的多人大戏。

  “汉升……我……我要到了……”边诗诗的感觉来得很快。被陈汉升舔了几分钟后,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舌头上——这是她的高潮。但她立刻又感到一阵空虚,因为舌头根本不够,她要被填满,要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的子宫。她从陈汉升身上下来,绕到他身后,搂住他的腰,乳房紧贴着他的后背,同时手伸到前面,去揉捏高雯的乳房,两个女人的身体形成了三明治般的夹击。

  栗娜这时已经接近极限了。她的菊穴被操了这么久,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希望能让他射得更快些。她的肠壁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硬挺的柱身。“主人……射给我……求你了……精液……我要主人热热的精液射在我的肠子里……把栗娜的屁眼当你的专属精液便器……”她哭着恳求,声音里满是渴望。

  陈汉升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又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那紧窄的菊穴深处爆发了。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大量滚烫的牛奶灌入了栗娜的后庭,填满了她的肠道,甚至从她的小腹处能隐约看到微微鼓起——那是精液灌得太满导致的。栗娜发出了一声极长的、满足的叹息:“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主人的精液灌满了……我的肛门……我里面……都是主人的味道……”她的小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眼神完全失焦,整个人沉浸在肛门内射的变态快感中。

  陈汉升拔出肉棒,那上面沾满了肠液、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栗娜的菊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一个圆圆的洞口敞开着,里面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到沙发上。她已经完全瘫软,趴在沙发上,意识模糊,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但还有两个女人饿着呢。

  边诗诗立刻绕到陈汉升面前,跪了下来,双手捧起那根还滴着精液的肉棒,急切地舔了起来。她舔得很干净,将栗娜菊穴里流出的精液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甚至将龟头含入口中,吮吸着里面残留的精液。那腥臭的味道让她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就适应了,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高雯也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汉升……我也要……射给我……射在我里面……上次你射在外面……我想了好几天……”

  陈汉升感觉肉棒在边诗诗的口舌刺激下又迅速硬了起来。他拍了拍边诗诗的脸,示意她松开。边诗诗恋恋不舍地吐出口中的肉棒,然后转身趴在了沙发上,撅起了自己那同样圆润的臀部。“汉升……我要……我要被灌满……和栗娜一样……”她回头看了一眼陈汉升,眼中满是渴望。

  但陈汉升这次没有走后门。他扶起边诗诗,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边诗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用自己的肉穴对准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陈汉升腰肢一挺,肉棒瞬间插入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紧窄通道。

  “啊啊——!!!进来了……好深……”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她身体的重量让肉棒进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陈汉升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每一步都会带动肉棒在她体内的滑动。这种站着操的姿势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接撞到最深处。

  高雯跟在旁边,一只手扶着陈汉升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伸到边诗诗的两腿之间,在她与陈汉升的交合处抚摸,感受着那根肉棒是如何在边诗诗体内进出,还能摸到边诗诗那不断收缩的穴口,以及从中溢出的爱液。她一边抚摸,一边吻着陈汉升的肩膀和脖子,在他耳畔低语:“汉升……等她结束……就是我的……我要你射在我里面……我要怀孕……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陈汉升被这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托着边诗诗臀部的手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将她的身体狠狠按下,让肉棒插到最深处。边诗诗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双眼翻白,口水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肩膀,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啊……哈……”的呻吟声。她的肉穴紧紧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吸吮着龟头,希望能让那里面流出的牛奶灌满自己的子宫。

  终于,边诗诗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冲刷着龟头。紧接着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的顶端,一阵阵收缩,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这种强烈的刺激让陈汉升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将边诗诗按在墙上,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壁纸,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边诗诗的身体撞到墙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摇晃中颤抖,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起。陈汉升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那湿热的肉穴最深处爆发出第二次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她感觉子宫被那股热流烫得一阵颤抖,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的标志。

  “啊……射了……射进来了……好多……汉升……你射了好多……都灌进我的子宫里了……”边诗诗哭着说,脸上却是满足的表情。她能感觉到那大量的精液正在充盈她的子宫,甚至从输卵管逆流进入卵巢,在那些细微的地方种下陈汉升的气息和印记。她的身体颤抖着,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被内射后的满足。

  陈汉升抽出肉棒,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边诗诗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他扶住她,让她慢慢滑坐到地毯上。边诗诗靠着墙壁,双腿大张着,那个已经红肿的小穴还在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浊液,她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彻底被操趴下了。

  现在,只剩下高雯了。

  高雯早已经等不及了。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虔诚地捧起那根已经沾满三个女人体液和精液的肉棒。那上面有栗娜的肠液、精液,有边诗诗的爱液、精液,还有陈汉升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气味,腥臭中带着一股催情的魔力。高雯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认真地清洁着这根刚刚经历了大战的性器。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卵蛋,从柱身到根部,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她吞咽着那些混合物,仿佛那是最美味的珍馐。

  “好了,轮到你了。”陈汉升将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和之前的栗娜一样,高高撅起臀部。高雯立刻照做,还主动用手掰开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让那个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汉升……插我……求你了……上次你射在外面……这次……这次一定要射在里面……我要……我要你的精液填满我的子宫……”她哭着哀求,声音里满是渴望。

  陈汉升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跪在她身后,先用手指在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里面湿热的温度和紧窒的包裹感。高雯的身体一阵颤抖,哀求道:“手指不够……要你的大鸡巴……汉升……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她话音刚落,陈汉升就用龟头顶住了穴口。那里已经完全湿润,根本不需要润滑,龟头一下就滑了进去,整根没入。高雯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啊……总算……总算进来了……”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趴在那里任由陈汉升操干。

  陈汉升开始了抽插。一开始很慢,让高雯适应重新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小穴比上次更紧,仿佛经过一次内射后,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此刻重逢,每一寸肉壁都像在欢迎它的到来。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阴唇被撑开的画面,粉嫩的肉壁外翻着,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已经微微张开,等待着最后的攻占。

  “汉升……顶得好深……顶到我的子宫了……啊哈……再重点……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去……”高雯一边呻吟一边说着淫语,“把我的子宫当成你的精液容器……每天都来灌满……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我要给你生孩子……”

  这种话对任何男人都是最强烈的春药。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抓住高雯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扭过头来与他接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在高雯的小腹处按压着,能感觉到里面那根肉棒的形状,以及每一次撞击子宫的感觉。这种从外部同时感受性爱的视角让高雯更加兴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肉穴收缩得越来越紧。

  沙发另一边的栗娜已经缓过劲来,看到这一幕,她挣扎着爬了过来,跪在高雯脸前,张开双腿,将自己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对准高雯的脸。“高雯……舔……舔我的洞……主人的精液……我们分享……”她喘息着说。

  高雯想都没想就伸出舌头,舔上了栗娜那个湿漉漉、还在流出精液的阴户。她舔得很投入,将那些精液混合物刮下来吞入腹中,还用手指探入栗娜的小穴,抠挖着里面更深的精液。同时,栗娜也俯下身,吻住了高雯的嘴唇,两个女人一边舌吻,一边互相舔着彼此生殖器里的精液,这幅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边诗诗也爬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乳房贴着他的后背,吻着他的脊背,同时手伸到前面,绕过高雯的身体,去揉捏高雯的乳房和乳头。四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复杂的交媾链,每个人都在服务或被服务,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和体液腥味。

  陈汉升感觉自己也快到了。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高雯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高雯的身体往前冲去,但栗娜和边诗诗都扶住了她。肉棒在那湿热的肉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卵蛋拍打着高雯的会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高雯的呻吟声已经破碎不成调,她的舌头还在舔着栗娜的阴部,吞咽着那些精液,自己的小穴却迎来了最猛烈的冲击。

  “要……要来了……汉升……射给我……射给我啊啊啊——!!!”高雯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小穴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的顶端,疯狂地吮吸着,希望能吸取到大量的精液。

  陈汉升也不负所望,在那最深处爆发了第三次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高雯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让她全身颤抖,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灌满的标志。大量精液涌入,甚至从她的宫颈逆流进入输卵管,在她的生殖系统各处都留下了陈汉升的印记。

  “啊……射了……射了……好多……”高雯哭着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子宫里流淌,填满每一个角落,“好烫……好满……汉升……你把我灌满了……”她的眼泪流下来,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泪水,也是满足的泪水。

  陈汉升拔出肉棒,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从高雯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沙发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高雯的身体软了下去,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微的喘息。她的小嘴微张,口水流出来,眼睛翻白,显然已经彻底被操晕了。

  陈汉升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一幕——三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一个趴在沙发上已经晕过去,小穴还在不断流出精液;一个靠着墙壁坐着,双腿大张着,穴口敞开着,同样流出乳白色的浊液;还有一个仰躺在地毯上,屁眼也敞开着,精液混合物从里面缓缓流出。三个女人都被他操得完全失去了意识,浑身上下都是他的体液和精液,场面淫靡到极点。

  他坐到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洗手间简单清洗了一下。等他回来时,三个女人都还没有完全清醒。高雯最先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陈汉升,她的脸一下红了,但眼神里的占有欲却比之前更加强烈。她撑起身体,爬到陈汉升面前,跪在他面前,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他,轻声说:“汉升……我现在……现在彻底是你的了……我的子宫里都是你的精液……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栗娜和边诗诗也陆续醒来。她们的反应几乎一样——首先是羞耻感,毕竟三人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操晕过去,这种事实在太过荒唐;但随后的,是更加强烈的依赖感和占有欲。她们爬了过来,和高雯一起依偎在陈汉升脚边,像三只被驯服的小母狗。

  “主人……”栗娜第一个叫出了这个称呼,她用脸蹭着陈汉升的小腿,“下次……下次我还想和姐妹们一起……服侍你……你的精液……我们分着吃……”

  “我也是……”边诗诗低声说,“我也想当你的母狗……只想被你操……只想吃你的精液……”

  陈汉升笑了笑,摸了摸三人的头。他知道,他的接触上瘾能力和体液成瘾已经在这三个女人身上彻底生效了。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对别的男人产生性趣,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

  “好了,收拾一下自己。”陈汉升说,“记者会还没结束,我们出来太久了会引人怀疑的。”

  三个女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起身去清洗身体,整理衣物。她们用纸巾擦拭着下体流出的精液混合物,但这些东西根本擦不干净,只能勉强维持表面整洁。小穴里、子宫里、肠子里都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她们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感觉,以及精液缓缓向外溢出的细微触感。这种带着“主人的印记”行动的感觉让她们既羞耻又兴奋,甚至觉得更湿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四个人才整理好自己回到了会场。虽然都补了妆,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高雯和栗娜微肿的嘴唇、边诗诗微微发红的眼眶,以及三人略显疲态的走路姿势中找到蛛丝马迹。不过现在会场气氛热烈,没人细究这些细节。

  “财大我也比较熟悉,曾经还想邀请我去法律系当老师。”

  梁志远咳嗽一声,略微自得地说道——他还在继续刚才被陈汉升打断的话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师妹和她的朋友们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淫乱的洗礼。

  陈汉升笑了笑,这次他没有压低声音,而是平静地说:“梁师兄说得对,不过我们现在还是专心小鱼儿的记者会吧。”

  梁志远心想这什么意思,听这语气好像当萧容鱼男朋友,他还觉得挺为难的。

  “市委或者省委哪个大佬的儿子吗?”

  梁志远不禁陷入沉思,但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就在刚才,这个看似配不上萧容鱼的陈师弟,已经把三个在会场上的美女同时操晕过去了,而且每个人的子宫、肠道里都还灌满着他的精液。

  ……

  下午2点半,记者会准时召开。

  孙教授本身的号召力,再加上徒子徒孙的捧场,二百多人的会场都坐满了。

  有些记者干脆直接站起来,举着单反对着主席台“咔擦咔擦”一顿拍。

  主席台上坐着孙教授、萧容鱼,孙教授的女儿吴亦敏、建邺法律协会的会长杨彦辉、司法局的赵刚处长。

  这样安排还是很到位的,既有当事人,也有官方肯定,还有协会这种民间力量。

  “我叫孙壁妤,目前是东海大学法学院一名老师,也是一位普通的母亲。”

  白发苍苍的孙教授对着话筒和媒体大众,语气谦虚而诚恳,可是气势却如排山倒海,铿锵有力。

  “……我曾经非常厌恶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不听我和她父亲的话,当时我们挑了许多优秀的结婚对象,有军官、有教授,有企业家,可是她却非要嫁给一个美国人,这一去便是好多年。”

  孙老太太说着说着,忍不住就动了真情:“我爱人去世,她也只是匆匆回来祭奠一下便离去;每年除夕,虽然很多学生邀请我去过节,不过我总是在担心,万一她突然回来了找不到家怎么办;有个外孙女直到16岁,我才见到第一面……”

  孙壁妤这类老教授,他们是不屑说那些套话空话的,平铺直叙,就事论事,反而很容易打动人心。

  “如果她过的幸福,那也就罢了,可是最后她离婚不说,居然还净身出户,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我有时候梦见死去的丈夫,他只是流着眼泪不说话。”

  “啪!”

  孙教授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我就知道,他是不甘心啊!!!”

  乱糟糟的会议室现在很安静,本来很多记者标题都想好了,这是国内涉外的第一桩婚姻官司,再有孙教授的身份,炒作的噱头是足够了。

  不过听完孙教授的话,还有早就哭的停不下来的吴亦敏,大家觉得还是从“母亲”的角度上挖掘比较好。

  孙教授很伟大,为远嫁外籍的中国女人争取自尊和权利,可是她最伟大的地方,还是一个母亲。

  因为并非每个人都能外嫁,可每个人都有母亲。

  萧容鱼这边帮吴亦敏擦眼泪,那边还要帮老太太安抚情绪,再加上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和梨涡,早就成为被摄入相机里了。

  “涉及官司要有一个载体。”

  孙壁妤缓和一阵子,语气逐渐慢下来:“所以我隔代的隔代的隔代学生萧容鱼,你们也可以叫她小鱼儿。”

  孙教授看了一眼萧容鱼:“她和几个学生共同成立了‘容升律师事务所’,这份跨国婚姻官司我将通过该平台发起诉讼,请大家多多支持。”

  孙老太太说完,下面很多人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萧容鱼一个本科生没可能跟在孙教授身边的,不过通过这个称呼,大家就知道原因了。

  很显然,孙教授太喜欢这个女孩子了。

  “大家好,我叫萧容鱼。”

  这时,萧容鱼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很幸运可以得到和孙教授学习的机会,不过我的经验还不够,希望大家提出批评意见,督促容升律师事务所不断进步,打赢这场跨国官司的同时,也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法律顾问团队……”

  自我介绍完毕,下面就是记者提问了,这些都是非常专业的话题。

  比如,美国各个州的法律不一样,你们如何应对;你们期望目的是什么,道歉还是拿回财产……

  好在萧容鱼这么多天的补课终于有了效果,时而英文,时而中文,流利的应对每一个问题。

  台下,吕玉清看着萧容鱼严肃认真的面孔,不时有闪烁的灯光照在脸上,小鱼儿也只是微微皱个眉头。

  刚开始吕玉清还在积极鼓掌,后来怔了怔,突然扑进丈夫怀里哭起来了。

  “老萧,我看到这样的小鱼儿,真的很心酸啊。”

  吕玉清呜咽着说道:“我好心疼宝贝女儿,我们其实可以养她一辈子的,我不想她出来工作,真的太辛苦了。”

  老萧眼睛里也有一点泪花,不过都被他压下去了,他一边搂着吕玉清的肩膀,一边安慰道:“女儿长大了,她有自己的理想啊,我们不能把她困在身边,我们要尊重小鱼儿的选择……”

  陈汉升默默叹一口气,心想今天这场记者会,简直就是在诠释母爱。

  “汉升。”

  吕玉清擦干净眼泪,睁着红红的眼眶说道:“以后对小鱼儿好一点啊,不要老是让她哭,今年过生日的时候,她以为你不回来了,在家哭的可伤心了。”

  “我知道了吕姨。”

  陈汉升真切地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相信小鱼儿,相信汉升。”

  老萧看着陈汉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

  记者会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必须要满足他们一切专业或者八卦要求。

  这时,有个记者突然站起来。

  “萧主任,我想请教一下,容升律所的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因为我发现你的姓名里也有一个‘容’字。”

  “擦!”

  莫名的,陈汉升心脏一紧,他好像已经猜到下面的桥段。

  “您观察的真仔细。”

  从专业的问题中解放出来,萧容鱼也松一口气,她笑着答道:“容升就是我和我男朋友姓名里各取一个字啊,他的名字里有个‘升’。”

  “哎~”

  台下的人听了,发出一阵阵遗憾的感叹声,这么漂亮的女生,原来已经有男朋友了啊。

  “妈的,你快坐下啊,还想要提问什么?!”

  陈汉升温和的盯着那个记者,心里却在不停的咒骂,因为一旦他再提问,自己可能就要暴露了。

  虽然财大那边未必就会关注法律行业的新闻,可是万一呢?

  “原来萧主任已经有男朋友了啊,他应该在现场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记者继续八卦:“萧主任准备金屋藏娇,还是打算介绍一下男朋友,让我们深深的嫉妒呢?”

  “嘭嘭嘭……”

  陈汉升已经没空骂人了,他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

  果然,萧容鱼听完记者的戏谑,她的眼神已经找向陈汉升。

  “这时,我应该低头还是抬头?”

  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陈汉升心里闪过两个选择。

  如果自己故意低头看着地面,以萧容鱼的聪明程度,她一定可以领会这个动作的意图——自己不想露面。

  可是,她也会因为这个躲避动作难过吧。

  如果抬头,万一萧容鱼让自己站起来了,那一切都暴露了。

  身边的萧宏伟和吕玉清,正在笑吟吟的看着陈汉升。

  他们不懂,对陈汉升来说,抬头是地狱,低头亦是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