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最惨的工具人(加料吕玉清)(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62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刚有了路虎,就想要布加迪威龙啊。”

  老萧假装生气:“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动物的,以后捷豹、宝马是不是都要买一辆?”

  “其实我对车没那么大执念,小夏利我也开了两年,公交车也照样搭乘。”

  陈汉升“嘿嘿”的笑着,拉开车门看了看。

  这辆路虎的内饰很明显是进口的,应该是手续不太齐全,经过海关时被扣押下来了,这种车最后都是拍卖完事。

  拍卖程序是合法的,不过对老萧这种系统内领导,折扣非常大,可能要在原价基础上砍去30%到40%。

  “萧叔,要不要先在港城过过手瘾?”

  陈汉升笑着问道:“你那辆桑塔纳也开了好几年了吧。”

  萧宏伟和吕玉清其实各有一辆车,他们在港城一直是高收入人群。

  尤其小鱼儿母亲,她是供电局的领导,现在这个单位的福利待遇,可能也就烟草系统能比得上。

  “桑塔纳就可以了。”

  老萧摆摆手:“我的位置太多人盯着了,不可能太高调的,这车就是给你买的,算算账你还是吃亏的。”

  陈汉升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因为那辆雪佛兰就17万了,还有国贸中心的三年房租也将近50万,这些都是陈汉升支付的,加起来的费用已经超过路虎的拍卖价格。

  以萧宏伟和吕玉清的身份和为人,自然不可能一直占晚辈的便宜,就算陈汉升是心甘情愿的,也要考虑到老陈和梁美娟的想法。

  在这一点上,老萧两口子还是拎得清的,感情要想长久的维持下去,必须“礼尚往来”。

  他们甚至想过买房,不过房子的象征意义太多,考虑再三还是换成了车子。

  国贸中心的楼下车来车往,路虎和雪佛兰停在这里有点碍事,其他司机经过的时候,总要按了一下喇叭,摇下车窗打量一下线条凌厉、惹人眼目的路虎SUV。

  有些下楼抽烟的白领也在远远的观察,讨论估摸着这辆车的价格。

  最后,就连大厦保安都过来了,不过态度很客气。

  “您好,这里是不允许长时间停车的,我们大厦有地下和露天停车场,我可以引导你们过去。”

  “我知道停车场在哪儿。”

  陈汉升熟练的掏出一包烟,根本就没有开封,直接塞在保安的怀里:“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不用,你们把车开走就好了。”

  保安看到是中华,赶紧客气的推脱。

  别人给烟都是论根的,这人居然论包,还是中华烟。

  “我是18楼容升律所的陈汉升,我的同事经常加班,偶尔走的比较晚,谢谢你们的照顾。”

  陈汉升大大咧咧拍拍保安的肩膀:“以后可能还有事情要麻烦你们,大家交个朋友嘛。”

  “这……谢谢了。”

  保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起烟。

  其实他们并没有特意照顾过容升律所,大厦本就是晚上10点才关门,陈汉升故意这样说,就是想送点好处给物业。

  等到混熟了以后,如果容升律所出点小问题,陈汉升一个电话打过来,事情就能被控制住,或者至少可以坚持到陈汉升赶到这里。

  这种情况未必发生,不过总归是有备无患的。

  陈汉升和大厦保安套交情的时候,萧宏伟和吕玉清对视一眼,微笑着没有插话。

  等到陈汉升领着他们去停车场,吕玉清才一边开着雪佛兰,一边和丈夫说道:“汉升的性格非常撒泼,以前我总觉得有点吊儿郎当的,不够稳重,不过认真的想想啊,至少他做事放得开,也不可能被人欺负。”

  萧宏伟笑了笑:“人家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你现在就是这样的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

  吕玉清叹一口气:“闺女喜欢他,你也中意他,我要是再明着反对,担心以后给你们三人孤立了。”

  不过这话也就夫妻私下说一说,下车以后,吕玉清又恢复了机关女干部知性和清冷。

  三个人走进电梯,陈汉升按下按钮,电梯随即缓缓上升。

  萧宏伟似乎对电梯内厢上贴的广告有点感兴趣,目不转睛地看着。

  陈汉升悄悄站到吕玉清的身边,伸手摸到了吕玉清的挺翘的屁股上,裤子的面料很是滑溜,陈汉升捏了几下,都很快从手心中滑出去,于是又加重了力道几分。

  吕玉清身体紧绷,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汉升,似乎没想到他胆子会这么大。

  “汉升,你在干嘛,快点把手拿开。”她低声急促说道。

  陈汉升贴在吕玉清的耳边道:“吕姨,你不是让我早点结婚生子嘛,想不想先和我生一个?”

  吕玉清娇躯一颤,竟然差点瘫倒,陈汉升赶紧搂住她的肩膀,趁机嗅了嗅吕姨身上的香风。

  “汉升,求你了,至少…至少别在这里,你萧叔…”吕玉清哀求道。

  陈汉升却充耳不闻,手继续在吕玉清屁股上尽情揉捏,手指还时不时划过股间的缝隙,逗得吕玉清不由发出来轻喘。

  所幸萧宏伟的注意力还在电梯贴的广告上。电梯刚好到了4楼打开,外面走进来几个人要上电梯——两个提着公文包的白领男女,还有一个穿着保洁制服的中年妇女。陈汉升和吕玉清赶紧往后退了退,自然而然地站在了电梯最深处的角落里。

  这三个人挤进来后,电梯内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他们恰好站成了一个三角形,将陈汉升和吕玉清与萧宏伟完全隔开。萧宏伟依然专注地看着电梯内壁上的广告——一家新开的高端楼盘的宣传海报,上面写着“江景大平层,奢华人生新起点”。

  这一下子,陈汉升的胆子顿时放大了十倍。透过人群缝隙,他只能隐约看到老萧的侧脸和后脑勺,对方完全没往这边看。更重要的是,吕玉清此刻紧挨着他站着,两人手臂和大腿都几乎贴在一起,中年女性成熟丰腴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温热量,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就硬挺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了吕玉清的臀侧。

  “嗯……”吕玉清立刻感觉到了身后的硬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脸颊瞬间就红透了,慌乱地想要朝旁边挪开一点,但电梯角落就这么大,后面就是冰冷的金属厢壁,根本无处可逃。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坏笑。既然机会这么好,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了。他的右手原本搭在吕玉清的腰侧,此刻自然而然地向下滑去,落在了她穿着黑色西裤的浑圆翘臀上。隔着薄薄的裤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饱满圆润的臀瓣,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瞬间僵硬。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侧头看向陈汉升,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恐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这可是在电梯里啊!就在自己丈夫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隔了几个人而已!

  可陈汉升眼神中的炽热和侵略性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更可怕的是,当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臀瓣上时,一股莫名的热流从触碰的位置瞬间涌遍全身,直冲下腹——那种感觉,就像昨晚梦中被他侵犯时一样,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就湿了。

  “汉升……你……”吕玉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绝望的颤抖。她想把他的手推开,可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起来了。黑色西裤的面料很滑溜,他稍微用力一些,手指就会从弹软的臀肉上滑开。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索性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里,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程度。

  “吕姨,你这屁股……真他妈翘。”陈汉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吕玉清娇躯又是一颤,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要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最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陈汉升的手在她臀上揉捏,她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一股黏腻的暖流从深处涌出,沾湿了她的内裤。

  “不行……不行在这里……”她拼命摇头,嘴唇都在发抖,“汉升,求你……至少……至少别在这里,你萧叔……”

  但陈汉升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已经顺着臀缝滑了下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她股间的凹陷处。那里正是小穴的位置,黑色的西裤布料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温热而粘腻。

  “哦?已经湿了?”陈汉升坏笑更浓,手指在那个位置来回摩擦了几下,布料和布料下的嫩肉相互挤压,发出极其细微的“啾啾”水声。吕玉清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在诚实地震颤着。

  电梯到了8楼,又进来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年轻女白领。电梯内更拥挤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里面挤了挤。这一下子,陈汉升和吕玉清被彻底挤到了最角落,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

  就是现在!

  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右手猛地从吕玉清腰间滑下,直接探进了她西裤的裤腰里!吕玉清西裤的裤腰是松紧带的,相当宽松——这原本是为了舒适,此刻却给了他可乘之机!

  “唔——!”吕玉清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都在收缩。她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阻碍地伸进了她的裤子,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臀肉上!那触感太真实了,她能清晰感受到陈汉升手掌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老茧,甚至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下一秒,那只手猛地向下探去,粗鲁地拨开了她的内裤边缘——那是她今天穿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现在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湿热粘腻。陈汉升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将内裤拨到了一边,随即,一个湿热黏滑的洞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吕玉清感觉自己要被羞耻感淹没了。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内裤被扯到一边,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从缝隙间露出来,还在不断地渗出晶莹的蜜液。而这一切,都被陈汉升的手掌一览无余!

  “不要……不要……”她徒劳地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直接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他的食指和中指像分开蚌壳一般,轻轻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肉瓣,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蠕动的小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沟壑往下流淌,将她的阴毛和大腿根都弄得一片湿滑。

  “吕姨,你这里……好漂亮。”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赞叹,呼吸粗重起来。他的指尖在那片粉嫩的软肉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里的滚烫温度和湿润滑腻。每一次触碰,都让吕玉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食指的指尖,轻轻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口上。

  吕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的手指正在试图挤开她紧闭的穴口,朝她最深处侵入。那种被异物侵犯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她双腿刚一动,陈汉升的膝盖就顶进了她的腿间,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

  “唔……嗯……”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眼角已经渗出了泪花。

  陈汉升的食指,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吕玉清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充实感和羞耻感。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滚烫的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将异物推挤出去,可随着陈汉升手指的深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好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开始在小穴里慢慢抽插起来。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处的老茧刮擦着嫩滑的阴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吕玉清的阴道里涌出了更多的蜜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微弱地响起。

  吕玉清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她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从后面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死死咬着嘴唇,可喉咙里还是不断发出“嗯……嗯……”的压抑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搅动,一会儿弯曲着抠挖内壁的敏感点,一会儿又深深插入到最深处,按压着她花心深处的子宫口。

  电梯到了12楼,又下去两个人。电梯内稍微空旷了一些,可陈汉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把手从吕玉清的裤腰里稍微抽出来一点,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次,他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抵在了那个湿滑的洞口。

  “不……两根……不行……”吕玉清预感到了什么,拼命摇头。

  但陈汉升只是坏笑着,两根手指开始缓缓地、强硬地撑开那个狭窄的入口。

  “啊……”吕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赶紧咬住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强行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手指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两根手指的宽度远远超过一根,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全部插了进去。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并排抽插着,将那个本就狭小的洞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蜜液,顺着她的臀缝一直流淌到大腿内侧,将她黑色的西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更过分的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左手搂着吕玉清的腰,右手在下面搞小动作的同时,左手也在她腰间摸索着,然后猛地向上探去,隔着薄薄的羊绒衫,一把抓住了她丰满柔软的乳房!

  吕玉清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羊绒衫,里面是配套的黑色蕾丝文胸。陈汉升的手掌直接覆盖住了她整个左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饱满的软肉里。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乳房的惊人弹性和分量——这就是熟女的魅力,完全不是小鱼儿那种青涩少女能比拟的。

  “嗯……”吕玉清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胸部和下身同时遭到侵犯,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甚至隔着文胸找到了那个硬挺的乳头,用指尖不断拨弄、捻动。

  “奶头也硬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吕姨,你浑身上下都在告诉我,你很想让我操你。”

  “没有……我没有……”吕玉清咬着嘴唇反驳,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她的身体太诚实地出卖她了——小穴里的蜜液已经泛滥成灾,随着陈汉升两根手指的抽插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乳头在文胸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只要被碰到就会引发一阵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玩得越来越过分。他的两根手指在吕玉清的小穴里疯狂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的闷响。吕玉清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轻点……汉升……求你……轻点……”她哀求着,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后撅,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她的腰部轻轻扭动着,让他的手指能更好地摩擦到内壁的敏感点。这种口是心非的表现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电梯到了15楼,又下去了一个人。现在电梯里除了萧宏伟,就只剩下两个年轻的女白领了。她们似乎也在低头看手机,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异常。

  陈汉升突然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把手指从吕玉清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用两根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臀缝最深处的另一个地方。

  那是她的肛门。

  吕玉清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极端可怕的事情。“不……那里不行……”她拼命摇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她小穴里流出的蜜液,此刻正好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他的指尖在那个紧闭的粉色小孔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

  “吕姨,放心,我会很温柔的。”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可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他的指尖用力一顶,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入口!

  “啊——!”吕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被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比小穴更强烈,肛门内部的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着,想要将那根手指推挤出去。可陈汉升的手指太强硬了,他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挤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在紧窄的直肠里缓慢深入,每前进一寸都引发吕玉清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的快感。肛门内部的褶皱被粗糙的手指撑开、刮擦,那种酸胀感和异物感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蜜液!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直肠里缓缓抽插起来。和阴道不同,直肠更加紧窄,肌肉的收缩力也更强。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把他挤出来的强大压力。但这种压力反而让他更兴奋——这可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熟女的后庭啊,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的地方,现在却在他的手指下被肆意侵犯。

  更让他兴奋的是,随着他手指在吕玉清直肠里的抽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涌出了更多的蜜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这种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显然让这个端庄的机关女干部彻底沦陷了。

  吕玉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整个人靠在陈汉升怀里,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颤抖,嘴巴半张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呻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那两个被侵犯的洞口——前面的小穴空虚得发痒,渴望着更粗壮的肉棒来填满;后面的肛门被手指不断撑开、撑大,酸胀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陈汉升突然把手指从她的直肠里抽了出来。不等吕玉清喘口气,他的那只手再次滑到了她的胯间——但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手指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拉链“嗤”地一声拉开。然后,一根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从他的裤裆里弹了出来,直接顶在了吕玉清赤裸的臀缝间。

  那根肉棒的尺寸太惊人了——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前液。当它抵在吕玉清臀缝间时,她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汉升……不……那里真的不行……”她带着哭腔哀求,“太大了……会死人的……啊!”

  最后一声惊叫,是因为陈汉升已经用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后庭入口处。粗壮的龟头像一颗巨大的蘑菇,抵在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还沾满了蜜液的粉红色小孔上。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那里慢慢研磨、摩擦,时不时轻轻往里顶一下,感受着括约肌的抵抗。

  “放心,吕姨,我会慢慢来的。”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哄骗,同时左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扶着肉棒,用力往前一顶!

  “呃啊——!”吕玉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弓!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挤开了她紧窄的后庭入口,朝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直肠深处狠狠插了进去!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肛门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括约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随着肉棒的深入,一股诡异的充实感和酸胀感迅速取代了疼痛——她的直肠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内壁褶皱被不断撑开、刮擦,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酥麻快感。

  更可怕的是,随着肉棒在她直肠里的深入,她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大量蜜液,甚至喷出了一小股——她前后同时高潮了!

  “啊……啊……汉升……慢点……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吕玉清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陈汉升从后面搂着她才没有倒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直肠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将她的后庭撑开到极限,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她小穴里流出的蜜液,混杂着肠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然后缓缓抽出一半,再缓缓插入。他不敢动作太大,怕动静太响被人发现,但这种缓慢而深沉的抽插,反而带给吕玉清更加磨人的快感。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撑开她紧窄的直肠,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结肠转弯处,带来一种几乎要捅穿她内脏的充实感。每一次抽出,粗硬的棒身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出一股酸麻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吕玉清已经彻底沉溺在这种变态的快感中了。她的意识模糊了,所有的羞耻、伦理、道德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能感受到——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想要尖叫、想要更多。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电梯厢壁的扶手,指节都攥得发白了。她的头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嘴巴半张着,不断发出“嗯……嗯……啊……”的压抑呻吟。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滑落——那是羞耻的泪水,也是快感到极致的泪水。

  陈汉升的动作逐渐加快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吕玉清的直肠在适应了他的肉棒之后,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像是想要把他吸得更深。那种紧致而火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这可是一个四十几岁熟女的后庭啊,那种紧窄程度甚至比少女的小穴还要夸张!

  他用力搂紧吕玉清的腰,胯部开始加速撞击她丰满的臀瓣。每一次撞击,粗壮的肉棒都会狠狠插入她直肠深处,龟头顶到最深处后还要用力往里碾一碾,确保完全填满。随着他的动作加快,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也开始变得明显起来,虽然被电梯运行的声音掩盖了不少,但如果有人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一些端倪的。

  幸运的是,电梯里的另外两个女白领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异常。她们一个在低头看手机,一个在整理手里的文件夹。萧宏伟更是专注地看着广告——那张“江景大平层”的广告似乎让他很感兴趣,他甚至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这给了陈汉升更大的胆子。他一只手扶着吕玉清的腰,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羊绒衫和裤子,用力按在她湿透的阴户上。随着他肉棒在她后庭里的每一次抽插,他的手掌也在她小腹上用力按压,像是在通过外力将肉棒顶得更深。

  “啊……啊……汉升……慢……慢一点……啊……我要……我要不行了……”吕玉清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子宫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小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甚至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小腿。后庭被粗壮肉棒疯狂侵犯的刺激,加上小腹被按压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陈汉升完全占领、完全支配的快感。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比昨晚的梦还要强烈一千倍一万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像是一道巨浪,将她高高抛起又狠狠摔下。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啸中反复沉浮,几乎要彻底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电梯到了17楼。“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陈汉升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他依旧深深插在吕玉清的直肠里,但停止了抽动,只是紧紧抱着她,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从外面看就像是普通的情侣或者母子在角落里亲密地站着。

  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站在门口,往电梯里看了一眼。当他看到里面还有不少人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进来,只是对里面的人摆摆手:“我等下一趟吧。”

  电梯门缓缓关上。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陈汉升猛地恢复了动作!而且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凶残!

  他一把将吕玉清的身体按在了电梯厢壁上,让她整个人呈弯腰翘臀的姿势趴着,双手扶着厢壁。然后他扶着她的腰,粗壮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在她后庭里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这次的声音太响了。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捅进直肠深处,龟头顶到结肠转弯处后还要用力往里碾,确保完全填满这个熟女的肠道。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有吕玉清小穴里流出的蜜液,有肠液,甚至还有一些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粘液。

  吕玉清的双手死死抓着厢壁,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屁股高高撅起,迎接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撞击。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啊啊啊啊啊——”的连续娇喘,声音已经不受控制了。泪水、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溅出几滴晶莹的水渍。

  “骚姨,你的屁眼真他妈紧……操死你……操烂你……”陈汉升一边狂操一边低吼,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吕玉清的直肠紧窄得惊人,火热的肠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更让他兴奋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份——这是他女朋友的母亲,是他未来岳母,是一个端庄优雅的机关女干部。而现在,她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按在电梯里疯狂后入,屁眼被他的大鸡巴插得又红又肿,小穴还在不断喷水。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吕玉清也快要不行了。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小穴里涌出大量的蜜液,甚至喷出了一小股——她又高潮了。但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眼前一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高潮的顶峰,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狠狠插入她直肠最深处,龟头顶到了结肠的最深处,然后——

  “射了!”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样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呃啊——!”吕玉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射进她的直肠里,灌满了她肠道的每一个角落。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肠道的刺激,让她的小穴再次喷出一股潮吹,透明的蜜液直接喷在了电梯厢壁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陈汉升射了很久。他的精液量多得吓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吕玉清的直肠里,直到把她的小腹都微微撑得鼓起了一点点,看起来像是怀孕了一般。吕玉清能感觉到肠道里那些滚烫液体的重量和温度,它们在她身体最深处积蓄着,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

  当陈汉升终于射完时,他已经射出了至少七八股浓精。大量的精液从吕玉清后庭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她小穴里流出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一直往下流淌,将她黑色的西裤彻底浸透。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18楼。

  陈汉升赶紧抽出肉棒,用最快的速度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吕玉清的肠液、她小穴的蜜液,还有少量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血丝。当他抽出时,吕玉清的后庭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随即大量混浊的精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

  吕玉清已经彻底瘫软了。她靠在电梯厢壁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迷离而空洞。她能感觉到后庭里那些滚烫精液的重量,以及小穴里不断涌出的蜜液——她的身体已经被陈汉升彻底玩坏了。

  但更可怕的是,当她感觉到陈汉升抽出肉棒时,她的内心竟然涌出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失落感。她竟然……还想要更多。

  “吕姨,我这里有纸,赶紧擦一下,马上到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道,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塞到她手里。

  吕玉清又羞又气,眼神复杂地瞪了陈汉升一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接过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狼藉。可精液和蜜液太多了,她擦了半天也擦不干净,反而把纸巾染得一片湿漉漉的。

  最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还留在她的肠道深处。它们太深了,根本擦不掉,只能等以后慢慢排出来。一想到自己的直肠里灌满了这个未来女婿的精液,她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

  萧宏伟率先走了出去,回头看了一眼:“玉清,汉升,到了。”

  “哦……哦,来了。”吕玉清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和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电梯。她的步伐有些别扭——后庭被刚开发过,现在还肿着,走起路来又痛又麻;小穴里还在不断涌出蜜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而最深处,陈汉升的那些滚烫精液还留在她肠子里,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那些浓稠的液体都在肠道里晃荡,带来一阵阵诡异的充实感。

  陈汉升紧随其后,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刚才在电梯里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但他的裤裆处,明显有一大片湿痕——那是吕玉清的蜜液和少量精液漏出来造成的。

  萧宏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他只是笑着看了看妻子:“怎么了玉清?脸色这么红,是不是电梯里太闷了?”

  “没……没什么……”吕玉清低着头,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就是……就是有点热。”

  她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羞耻。就在刚才,她还在电梯里被未来女婿从后面操了屁眼,还被内射了一肚子精液。而现在,她还要在丈夫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种双重背叛的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压垮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望着更多。她能感觉到,陈汉射在她直肠里的那些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缓吸收——那些精液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力量,每吸收一点,她的身体就更加敏感一分,对陈汉升的渴望就更加强烈一分。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刚才陈汉升操的不是她的后庭,而是她的小穴……如果那些滚烫的精液是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不行!我在想什么!”吕玉清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淫乱的念头甩出脑海。

  可她的身体太诚实了。她的蜜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将已经湿透的内裤再次浸湿了一小片。

  “汉升……你……你疯了!”吕玉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绝望的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已经湿润的私密处来回摩挲,甚至轻柔地拨开她娇嫩的阴唇。

  陈汉升充耳不闻,他贴近吕玉清的耳畔,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声耳语道:“吕姨,你下面好湿……想要我,对不对?”

  吕玉清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语和手指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她想反驳,但身体的本能却出卖了她,下体的湿意越来越重,甚至连香甜的淫水都开始不断渗出。她感到一阵羞耻和难堪,但体内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指尖已经探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轻轻地捻动着。

  “嗯……啊……”吕玉清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股酥麻的快感却让她几乎失控。

  陈汉升感受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他掌控。他伸出另一只手,在周围那几个人的遮挡下,轻轻地抚摸着吕玉清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她坚挺的乳头。

  吕玉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全身都滚烫无比。她紧紧地抓住陈汉升的胳膊,指甲甚至深深地抠进了他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胸前的乳头被他粗鲁地揉捏着,下体的阴蒂则被他温柔而又挑逗地玩弄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

  电梯继续向上运行,每一层停靠,都有人进出。陈汉升的动作在人群的遮掩下显得更加大胆。他的手指在吕玉清的湿滑的蜜穴中肆意搅动,甚至直接探入她的甬道深处,来回抽插着。

  “啊……嗯……汉升……别这样……求你了……”吕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夹住他的手,却反而让他更深入地玩弄着。

  陈汉升不为所动,他看到萧宏伟依然看着电梯广告,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胆子更大了。他将身体更紧地贴近吕玉清,让她无法动弹,同时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吕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彻底贯穿,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她的裤子,幸好黑色裤子看不太出来。

  “嗯……啊……啊……啊……咿……汉升……我……我快不行了……”吕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她身体弓起,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紧闭,眼角甚至挤出了泪花。

  陈汉升知道她即将高潮。他猛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同时用力地捻动着她的阴蒂。

  “嗯”随着一声闷哼,吕玉清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痉挛,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浸湿了她的裤子。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极度高潮的痉挛状态。

  陈汉升感受到她下体的疯狂收缩和大量淫液的喷涌,心中一阵得意。他抽回手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吕玉清的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她的脸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大口地喘着气,下体还在不断地流淌着。

  “吕姨,我这里有纸,赶紧擦一下,马上到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道。

  吕玉清又羞又气,眼神复杂地瞪了陈汉升一眼,没有说话。她只是感到全身无力,下体的湿热和内心的羞耻让她只想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

  搭乘电梯到18楼,萧宏伟和吕玉清边走边观察,偶然还讨论一两句,就好像领导过来视察似的。

  前阵子梁美娟去陈汉升宿舍,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家长们好像都喜欢“摆个谱”,证明自己“爸爸妈妈”的身份。

  进入律所以后,陈汉升领着老萧夫妇找到小鱼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在忙啊,我爸妈来看你了。”

  “啊?”

  小鱼儿愣了一下,还以为真是陈叔和梁姨,不过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居然是自己父母。

  “爸,妈~”

  萧容鱼一脸惊喜:“你们怎么过来啦,不是说没有时间的吗?”

  “你怎么乱叫呢?”

  陈汉升虚指着吕玉清说道:“这是我妈,小鱼儿你就算有那个意思,也不能这么急吼吼的叫出来啊,我本人还没答应呢。”

  “哼,厚脸皮,这是我妈!”

  小鱼儿紧紧搂着吕玉清肩膀撒娇。

  看到穿小西装的女儿,吕玉清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沉稳,眼神里既欣慰又感动,还有些羞愧,好像女儿每成长一步,离自己的距离就远了一点,而自己刚刚才被陈汉升弄高潮了。

  老萧的感情其实更复杂,不过他是父亲,在公开场合情感要抑制和深沉一点,脸上带着疼爱的笑容,负手看着母女俩拥抱。

  建邺大学法学院的杨晓光师兄,看到这样其乐融融的一幕,他以为这真是陈汉升父母,心想萧容鱼都叫“妈”了,那我刚才的行为真的很傻逼啊。

  这样一想,杨师兄连金陵大酒店都不想去了,悄悄和师姐高雯告别准备离开。

  高雯有心想告诉他,其实这就是萧容鱼父母,不过又担心师弟受不了,再一再二的被本科生陈汉升忽悠,有损985高校研究生的自信啊。

  ……

  11点左右的时候,律所这边的事情基本忙完,大家准备去金陵大酒店那边汇合,普通的同学都是直接过去的,不过律所的几个核心骨干还要把那些印刷好的宣传册拿过去。

  “算一算人数,我去拦出租车吧。”

  高雯擦了擦汗,心想以后律所赚钱了,自己第一件事就是买辆车,就算夏利也好啊。

  “不用,我们这里有两辆车,应该可以坐得下。”

  陈汉升心里估摸一下,路虎后车厢比较大,正好用来放宣传册。

  小鱼儿很纳闷:“你不是坐公交车过来的吗?”

  陈汉升冲着老萧和吕玉清努努嘴:“我爸妈给我买了辆新车。”

  “哼,又骗人。”

  萧容鱼对“我爸妈”这个称呼没什么感觉,反倒是对“买车”这件事表示强烈怀疑。

  尤其萧宏伟和吕玉清只是笑着不说话,所有人都以为陈汉升在开玩笑。

  不过来到楼下,陈汉升把崭新的路虎SUV开过来,大家才知道是真的。

  王梓博“咣咣”的拍了拍车身:“这么大,估计得10万钱以上吧。”

  陈汉升嗤笑一声:“真正的市场价,差不多能买好几辆10万块钱的轿车吧。”

  “卧槽!”

  王梓博赶紧缩回手,心想这狗东西和面包车似的,就是看着更霸气一点而已,居然要几十万?

  “那我要坐坐的,人生第一次享受这么贵的车。”

  王梓博也不和陈汉升见外。

  不过陈汉升摇摇头:“中午没你位置了,小鱼儿副驾驶,边诗诗、高雯和栗娜坐后排,你去坐萧叔的雪佛兰吧。”

  “啥?”

  王梓博嘀咕一句:“那我宁愿搭公交,我最怕和家长单独相处的。”

  “不行,你也不能搭公交。”

  陈汉升摇摇头:“你跑了,这么重的宣传册谁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