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陈汉升现在要去国贸中心和金陵大酒店。
今天是容升律所召开记者会的日子,因为孙壁妤教授的身份和号召力,建邺法律界有点咖位的角色都会去露脸的。
刚刚走下楼,萧容鱼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陈猪,睁眼没?”
“早起来啦。”
陈汉升按了扩音键,让小鱼儿听到路边的喇叭声:“我已经来到义乌小商品城了,正准备搭乘公交。”
“你今天倒是自觉啊,这才7点半。”
小鱼儿满意地说道:“我以为你又要到10点才起床呢,一会先来律所,这里事情还是蛮多的。”
时间太早,公交车总站都没什么人,一路上乘客才越来越多,下车以后,陈汉升又联系了王梓博。
“你到了吗?”陈汉升问道。
“我5点就过来了!”
王梓博大声说道:“今天规模超乎想象的大,我以前看你和孙教授插科打诨,以为她就是一个普通老太太,哪里想到她人脉这么广啊。”
“什么检察院的副院长啊、司法局的处长啊、要不就是农大法学院的院长啊,还有《法治周刊》的建邺分社主编等等……总之牛逼人物一大串,结果还都是孙教授的学生。”
王梓博抱怨道:“所以准备工作很多,我现在下去给大家买早餐,小鱼儿心疼你,根本舍不得让你早起,一直到现在才叫醒你,可是她凌晨4点半就给我打电话了……”
陈汉升耐心听着王梓博嘟嘟囔囔的废话,不过也能感觉出他有些兴奋,毕竟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大型活动,辛苦的同时也开了眼界。
“我到楼下了,你在哪里?”
陈汉升来到国贸门口,举着手机左右察看。
“我再去买点油条,你等我两分钟。”
王梓博匆匆挂了电话。
陈汉升找到花坛坐下,没想到最先和他打招呼是边诗诗。
“陈汉升~”
边诗诗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许多麦当劳的外卖包装袋。
“不是梓博去买早餐了吗,怎么你也要买?”
陈汉升一边帮忙拎着,一边问道。
“众口难调啊。”
边诗诗叹一口气:“有人想吃豆浆油条,有人想吃汉堡,他们都是义务过来帮忙的同学,总要满足这个小要求吧。”
“这倒是。”
陈汉升咧嘴一笑,没多久王梓博也拎着油条包子过来了,他本来是兴冲冲的跑着,不过看到边诗诗也在这,脸色突然一僵,脚步也慢慢的放缓了。
“小陈。”
王梓博下意识的扭了扭身子。
这是王梓博从小形成的习惯,他每次紧张的时候,不是摸头就是扭屁股。
以前读书时,王梓博上讲台发言,身子那扭的,就和转呼啦圈似的,关键他自己还察觉不到。
现在年纪增大,扭的幅度才小一点,不过多少还是能看出来。
“别扭了。”
陈汉升笑着说道:“再扭豆浆就洒了,这点出息,见到喜欢的女孩说话都打结。”
“谁,谁扭了啊。”
王梓博不满的反驳一句。
说完以后,王梓博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又掉陷阱里了。
可不是,因为他刚才说话打结了。
边诗诗有些不自然,迈步走向电梯:“快上去吧,大家还等着吃早餐呢。”
王梓博急忙跟上,只有陈汉升一个人在骚骚的笑着。
……
进入国贸电梯后,陈汉升和边诗诗谈着还有什么工作没有完成,很快又进来几个白领。
男男女女都是西装革履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电梯里立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陈汉升左右看了看,边诗诗穿着西装,王梓博也是西装,只有自己穿着夹克衫和牛仔裤,气质真是有点格格不入啊。
“等一下,等一下。”
就在电梯要关门的时候,从外面传来一声呼叫,一男一女两个身影,一边嚷嚷一边踏进电梯。
本来陈汉升也没当回事,还自觉地向后面站了站,打算让出一点空间,不过王梓博突然推了他一下,脸色很复杂。
陈汉升反应过来,侧过头看了看,妈的居然是黄慧。
她身边就是那个宝马男,龙腾外贸的市场总监宋义进,两人手牵着手,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
之前王梓博就说曾经在大厦里见过黄慧,没想到陈汉升这次也碰到了。
很显然边诗诗也认出来了,她瞟了一眼王梓博,抿了抿嘴没有吱声。
“你中午想吃什么?”
宋义进问道,因为视线被挡住,他和黄慧根本不懂后面还站着三个“熟人”。
“泰国菜?”
黄慧注视着宋义进,笑着答道。
“可以!”
宋义进搂住黄慧的肩膀,手掌在轻轻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
“老宋,你对我真好。”
黄慧感叹道:“可你对我越好,我就越讨厌那个建邺理工的男生,他实在是太小气了,想到我当时差点答应了他的追求,恶心都吃不下饭。”
“叮~”
13楼到了,宋义进和黄慧毫无察觉的出去,远远的还传来他奚落的声音:“一个在校大学生嘛,没有心胸,没有格局,成不了大事……”
电梯继续“嗡嗡”的上行,陈汉升都有些不忍心看着王梓博脸色了。
明明王梓博在这段恋爱中付出了全部,可是黄慧仍然不满意,甚至分手后还把这些故事讲给其他男人听,表示自己有多可怜,王梓博多过分。
最后,她还对那个男人说,幸好遇到了你。
着实有些残忍。
“叮~”
18楼也到了,陈汉升拍拍王梓博,示意要出去了。
“呼~”王梓博长长呼出一口气,勉强走出电梯后,发现边诗诗就站在外面。
她没走,一直在等他们。
边诗诗微微侧着头,目光没有直接落在王梓博脸上,而是看着他胸前的西装领带。她垂着眼眉,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双手有些不自在地绞在一起。陈汉升能清楚地看见,这姑娘其实也在紧张——她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粉红,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握着油条袋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边诗诗刚才那些话,不仅仅是安慰,更是一种理解,一种在所有人嘲笑王梓博“小气”“没格局”时,她却站出来说“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的信任。这种信任对此刻的王梓博来说,比任何鼓励都更有力量,却也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脆弱。
陈汉升靠在电梯旁的墙壁上,掏出烟盒,但没急着点。他看着这两个人——王梓博眼眶通红,嘴唇微微哆嗦,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边诗诗虽然故作平静,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耳根,都暴露了她内心其实也并不平静。
这就是情感最浓烈的时刻。委屈、释然、被理解的感动、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陈汉升的身体里,那股力量开始无声地涌动。他不需要主动施展什么,那股力量已经如同波纹般扩散开来,笼罩住这个楼道拐角。边诗诗突然觉得呼吸一滞,心脏没来由地加速跳动。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王梓博脸上——那张平时总是憨厚老实的脸,此刻被泪水浸湿,眼眶通红,嘴角却在努力向上扯出一个笑容,那种混杂着委屈和释然的复杂表情,让边诗诗心里某个地方猛地一软。
同时,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她小腹深处升起,像是有人在轻轻拨弄她体内最敏感的那根弦。她的腿心突然一热,一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边诗诗猛地夹紧双腿,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朋友,为什么身体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包子油条给我吧,你和陈汉升在外面歇歇,平复一下心情。”
边诗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垂着眼眉说道:“其实很多话没必要太在意,因为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是知道的。”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心跳得更快了。不只是因为这句话本身的意思,更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说这话时,忍不住想象如果……如果自己是被理解的那个人,会不会也有这种感动?如果王梓博是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这个念头刚升起,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那股暖流变得更汹涌了。边诗诗咬住下唇,不敢再想下去。
“好,谢……谢谢。”
王梓博把手里的包子油条递给边诗诗,声音颤抖得厉害。他的手在抖,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边诗诗的手背。
那一瞬间,触电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炸开,顺着两人的手臂直冲头顶。边诗诗浑身一颤,差点把包子油条掉在地上。她猛地抽回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王梓博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碰过边诗诗的手,那里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某种奇异的触感——柔软、温热,还有一种让他心跳漏了半拍的悸动。
而在这短暂的接触中,陈汉升的力量已经无声地完成了传递。边诗诗体内的那股暖流瞬间变成了灼热的火焰,从子宫深处一路烧到每一寸皮肤。她感到乳房开始发胀,乳尖在文胸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阴道里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黏稠湿滑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西装裙上,在浅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边诗诗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明明前一秒还在心疼王梓博的委屈,下一秒身体却像着了火一样渴望。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汉升,那个靠在墙上的男人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神深邃得像是能看穿一切。
陈汉升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他没有说话,但那股力量却更加汹涌地散发出来。边诗诗感到自己的大脑开始变得迷糊,理智在一点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赤裸裸的欲望。她想被抚摸,想被拥抱,想被……进入。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因为站不稳而微微分开了些。
“边诗诗?”王梓博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有些担心地问:“你怎么了?脸好红……”
边诗诗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摇头:“没、没什么。我先把早餐送进去……”
她转身就要逃,可身体里的那股火焰却烧得她双腿发软。刚迈出一步,脚下一踉跄,整个人向前栽去。王梓博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双手正好环住她的腰。
这是一个更亲密、更长时间的接触。
边诗诗整个人撞进王梓博怀里,男人的胸膛宽厚坚实,隔着西装布料传来滚烫的体温。王梓博身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杂着一点点汗味,这种雄性气息直冲边诗诗的大脑,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量大到连裙摆都被浸湿了一小块。边诗诗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整个人瘫软在王梓博怀里,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边诗诗!你没事吧?”王梓博慌了,他笨拙地扶着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此刻正搂着一个已经被欲望烧昏头脑的女人。
陈汉升掐灭了手里的烟,缓步走过来。他知道时机到了。
“她可能是低血糖。”陈汉升平静地说,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边诗诗肩膀上,“扶她去旁边的应急楼梯间休息一下,那里有椅子。”
“对、对!楼梯间!”王梓博连忙点头,半扶半抱地把边诗诗往楼梯间带。边诗诗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靠在王梓博肩头,呼吸急促而灼热,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味道。她的视线直直盯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迷茫,还有一丝哀求——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她知道只有这个男人能给她。
三人进入楼梯间,厚重的防火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这里是18楼,很少有人会走楼梯,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墙上贴着“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光线昏暗暧昧。
陈汉升从王梓博怀里接过边诗诗,让她靠坐在楼梯旁的椅子上。边诗诗一离开王梓博的怀抱,整个人就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王梓博,你去买杯热巧克力,再买点糖。”陈汉升吩咐道,“她可能需要补充糖分。”
“好、好!我马上去!”王梓博不疑有他,转身就跑出了楼梯间。
门再次关上。
现在,这里只剩下陈汉升和边诗诗两个人。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火热。边诗诗抬起头看着陈汉升,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放大,嘴唇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西装裙被蹭得不断往上滑,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丝袜顶端的大腿根部,已经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那是爱液浸透内裤和丝袜的痕迹。
陈汉升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边诗诗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很难受吧?”陈汉升轻声问,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边诗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
“想要什么?”陈汉升又问,他的手指轻轻抚上边诗诗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然后慢慢向下,停在西装外套的领口处。
边诗诗浑身一颤,她抓住陈汉升的手腕,想阻止他,可手指却没有力气。相反,她引导着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脯上。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那对丰乳的饱满和柔软,以及顶端硬挺的乳头。
“这里……好胀……”边诗诗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陈汉升,我好难受……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她确实不知道。她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变成这样,不明白为什么会对陈汉升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但这一刻,理智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那就别忍着。”陈汉升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耳朵里,“让我帮你。”
话音落下,他猛地吻住了边诗诗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陈汉升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边诗诗“呜呜”地挣扎了两下,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反而主动伸出舌头回应。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唾液交融,发出淫靡的水声。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粗暴地扯开边诗诗的西装外套,纽扣崩飞了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下的胸脯曲线惊人,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刺啦——”
陈汉升直接将衬衫从中间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边诗诗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一对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轻呼,但很快,陈汉升就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唔!”
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直冲边诗诗的大脑。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陈汉升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深。陈汉升用力吸吮着,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揉捏着、拉扯着,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边诗诗彻底沉沦了。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陈汉升……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快感和欲望交织的结果。阴道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顺着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味,那是女性发情时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陈汉升抬起头,嘴边还沾着边诗诗的唾液。他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支配的模样,眼神更加深邃。他的手向下滑去,掀开她的西装裙。
裙下,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丝袜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裤的边缘。那是条浅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得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的阴唇轮廓。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低声说,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啊——!”
边诗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和丝袜。陈汉升的手指能清楚感觉到那里烫得吓人,湿得像是刚刚淋过雨。
他不再犹豫,直接撕开丝袜和内裤。布料被粗暴地扯烂,挂在边诗诗的大腿上,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体。
边诗诗的阴部很美——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阴毛,颜色很淡,像是初春的嫩草。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阴蒂完全暴露在外面,小小的肉粒硬挺充血,像一颗红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呼吸一开一合,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椅子上。
“真是……淫荡的身体。”陈汉升评价道,语气里带着赞赏。
边诗诗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向上抬起,把穴口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想要吗?”陈汉升又问,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更深处的粉嫩肉壁。
“想……想要……”边诗诗哭着说,“陈汉升……给我……我想要……好难受……里面好痒……”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陈汉升也不再折磨她。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大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边诗诗的目光被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吸引,她眼睛瞪大,呼吸更加急促。
“好大……”她喃喃道,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边诗诗的穴口来回摩擦。敏感的小阴唇被粗大的龟头蹭得不断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把龟头涂抹得湿漉漉的。边诗诗的身体已经绷紧,她双手抓着椅子扶手,指甲深深嵌进皮革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
“要进来了。”陈汉升说。
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捅进了边诗诗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痛楚和快感同时炸开,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被完全撑开,粗大的肉棒一路劈开紧窄的肉壁,直直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顶住,传来一阵被撞开的酸胀感。
陈汉升也舒服得喘了口气。边诗诗的小穴紧得惊人,虽然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肉壁还是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温暖、湿润、紧致——这是处女的身体,这是第一次被彻底占有的身体。
“疼……”边诗诗哭着说,眼角滑下泪水。但她的身体却紧紧缠着陈汉升,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陈汉升低声安慰,开始慢慢抽插。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边诗诗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边诗诗的呼吸从哭泣逐渐变成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陈汉升的动作,每次他顶进来时,她的腰肢都会向上抬起,把穴口完全暴露给他,让他能插得更深。
很快,陈汉升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混杂着边诗诗的呻吟和喘息。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响声。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那里了……”边诗诗的理智已经完全消失,她像个荡妇一样大声呻吟,双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荡出诱人的波浪。
陈汉升盯着她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脸——潮红的脸颊,失神的眼睛,微张的嘴唇,嘴角还流下了一丝唾液。这副模样让他更加兴奋,他抓住边诗诗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开始更深更狠的冲刺。
“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我的鸡巴了?”陈汉升喘着粗气问。
边诗诗哭着点头:“是……是……我想要……我早就想要了……陈汉升……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坏……”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说着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言秽语。这些话反而刺激了陈汉升,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边诗诗整个人钉在椅子上。
就在两人酣战正浓时,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了。
“小陈,我买了热巧克力和……”
王梓博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塑料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边诗诗半裸地坐在椅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际,丝袜和内裤被撕烂挂在腿上,胸脯完全暴露,上面布满了吻痕和咬痕。而陈汉升站在她双腿之间,裤子褪到膝盖,粗壮的肉棒正在她下体中快速进出,“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边诗诗也看到了王梓博,她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可就在她想要推开陈汉升的时候,身体深处却涌来更强烈的快感——被看的感觉,被熟人撞破的羞耻感,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
“我……我……”王梓博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边诗诗赤裸的身体上,落在她被陈汉升不断占有的小穴上,落在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的爱液上。
陈汉升没有停下动作,他甚至转头看了王梓博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他低头吻住边诗诗的唇,继续在她体内冲刺。
而与此同时,那股力量再次扩散开来。
王梓博感到一股暖流涌入大脑,所有震惊、愤怒、背叛感都被这股暖流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是啊,边诗诗和陈汉升……挺配的。小陈这么厉害,能给她幸福。我应该为他们高兴才对。
这个想法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仿佛本来就该如此。王梓博甚至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看他们做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扭曲了。
而边诗诗那边,羞耻感也在逐渐消退。她看着王梓博站在那里,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平静,一种奇怪的安心感涌上心头。于是她不再挣扎,反而更加放纵地呻吟起来。
“啊……王梓博……你……你看……陈汉升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边诗诗竟然主动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我……我要被他操坏了……小穴……小穴要被操烂了……”
说出这些话让她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紧了。陈汉升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骚逼,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边诗诗尖叫着,“我要怀你的孩子……陈汉升……给我……全都给我!”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陈汉升的腰,臀部疯狂向上顶,让肉棒插到最深。陈汉升也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进了边诗诗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这辈子最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子宫颤抖着迎接那股滚烫的精液,阴道壁疯狂抽搐,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她的身体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喷出——她潮吹了,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溅在椅子上,地上,陈汉升的裤子上。
陈汉射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他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边诗诗的体内,感受着她小穴最后的抽搐。边诗诗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尿液,滴落在地上。子宫被灌满的感觉还清晰残留着,那种滚烫、肿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这一刻。
王梓博仍然站在那里,他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他甚至觉得,边诗诗高潮时那张脸……很美。
陈汉升慢慢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边诗诗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又抽搐了一下。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粉嫩的肉壁外翻,露出里面还在蠕动收缩的甬道,白色浓稠的精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
“王梓博,纸巾。”陈汉升平静地说。
王梓博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塑料袋里翻出纸巾递过去。陈汉升接过,先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给边诗诗清理。他动作很仔细,擦拭她大腿上的液体,擦拭她小穴周围,擦拭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边诗诗任由他摆布,眼神里全是顺从和依赖。
清理完后,陈汉升帮边诗诗穿上被撕烂的衣服。西装外套勉强还能扣上几颗扣子,衬衫已经完全不能穿了,他干脆把它脱下来扔掉,只让她穿着西装外套。外套下摆刚好能遮住臀部下缘,露出两条穿着破烂丝袜的腿。至于内裤和丝袜,都被扔进了垃圾桶。
边诗诗这时候才慢慢缓过神,她看向王梓博,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但很快又消失了。她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充满了精液的感觉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双腿微微分开,步子迈得很小,像是怕精液流出来。实际上,确实有一些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王梓博,今天你看到的……”边诗诗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不会说出去的。”王梓博立刻接话,语气非常自然,“我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小陈,诗诗,你们……挺好的。”
他甚至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勉强。边诗诗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她突然觉得,王梓博真的很好——不是那种让人心动的“好”,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好”。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汉升,都是刚才被他占有的感觉,都是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记住了被内射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记住了这个男人给她的所有感官刺激。
从今天起,她就是陈汉升的女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她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新的欲望。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乐,就不会再满足于一次。她想要更多,想每天都被这样占有,想每天都感受那种被填满、被灌满的感觉。
“我们回去吧。”陈汉升说,一只手自然地搂住边诗诗的腰。边诗诗立刻依偎进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王梓博点点头,拎着热巧克力走在前面。他们回到18楼的走廊时,已经有几个同学从律所里探出头来张望。看到王梓博回来,有人喊:“梓博!你买个东西怎么这么久?大家都在等你呢!”
王梓博举起手里的袋子:“排队的人多。”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而边诗诗则躲在陈汉升身后,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破烂的衣服和怪异的走路姿势。幸运的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王梓博带来的早餐上,没人注意到她。
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萧容鱼。
她从律所里走出来,看到陈汉升和边诗诗一起出现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的目光在边诗诗身上扫过,看到了她那件奇怪的穿搭——只穿着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不见了,外套下摆湿了一小块。还有她的脸,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嘴唇还有些红肿。
萧容鱼心里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她走到陈汉升面前,拉住他的胳膊:“陈猪,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
“陪诗诗休息了一下,她刚才有点低血糖。”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手指在萧容鱼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同时也带着那种无形的力量。萧容鱼心里的不舒服慢慢消散了,她点点头:“那诗诗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边诗诗轻声说,她不敢看萧容鱼的眼睛。
萧容鱼也不再多问,她拉着陈汉升往律所里走:“快进来,孙教授找你呢。记者会马上要开始了,你可是今天的主角之一。”
陈汉升跟着她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了边诗诗一眼。边诗诗正站在原地,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两人的目光对上,陈汉升给了她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像是某种承诺,边诗诗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不再只是那个帮闺蜜打理律所的普通女孩,她是陈汉升的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子宫都被那个男人彻底占领。她的子宫里还留着他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被她的身体缓缓吸收,留下永久的印记。
边诗诗摸了摸小腹,那里暖洋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根发芽。她脸上浮现出一个甜蜜的笑容,跟着走进了律所。
而王梓博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小陈和诗诗在一起,诗诗会幸福的。至于他自己……嗯,他应该继续努力,总会遇到适合自己的女孩。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被彻底扭曲了。在他的认知里,边诗诗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她从一开始就属于陈汉升。刚才在楼梯间看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记者会很快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很忙碌。边诗诗找了个机会去洗手间换衣服,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件备用衬衫换上,又把那条破烂的丝袜彻底扔掉。当她脱下内裤时,看到上面沾满了白色浓稠的精液。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扔掉,而是小心地叠好放回包里——这是陈汉升给她的,她舍不得扔。
清理下体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小穴口,那里还有些红肿,被撑开的感觉还残留着。边诗诗浑身一颤,一股熟悉的暖流又涌了出来。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停止回忆,迅速清理干净,换上了干净的内裤。
但当她走出洗手间,看到陈汉升正在和萧容鱼说话时,那种渴望又涌了上来。她的腿心又开始湿润,乳房又开始胀痛,子宫里空虚得厉害——明明刚才才被灌满,现在却又想要了。
这就是成瘾的开始。
边诗诗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她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了。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女人,永远都是。
“我操,至于吗?”陈汉升皱着眉头:“你和黄慧已经分手了,都用‘奥利给’发过誓了,她这样乱说,你难过可以,可实在没必要哭啊。”
“没有。”王梓博擦了擦眼泪:“我不是因为黄慧那些话才哭的,误会和诬陷其实还好,真的还好。”
“就是突然有人理解,我才感觉特别的委屈,好像边诗诗真的知道其实我不是那样的人。”
王梓博说着,又抽了抽鼻子。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毕竟刚才那个插曲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边诗诗刚才在楼梯间里的样子——她那副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她那副被陈汉升彻底占有的模样。奇怪的是,他心里没有任何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点欣慰?
真是奇怪的感觉。王梓博甩了甩头,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