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没到7点,向来喜欢睡懒觉的金洋明叫醒陈汉升:“陈哥,你先刷牙洗脸,我去给你买早餐。”
大概他是担心冬儿,不过自己又不好单独过去,只能拉着陈汉升一起。
“不用,沈幼楚她们也起床了,我们先去女生宿舍那边的一食堂。”
陈汉升揉揉眼睛坐直身体,看到金洋明已经穿好衣服了,从他眼角的憔悴来看,小金同学昨晚估计没睡好。
两人哆哆嗦嗦走出宿舍,因为时间比较早,路上也没几个人,楼下那些耐寒的松针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白霜。
好在远方的太阳的已经升起,丝丝缕缕的光亮正在驱散寒冷的早晨。
“真是个好天气啊。”
陈汉升忍不住感叹道,冬天的太阳好像特别的暖人。
来到一食堂门口,沈幼楚和胡林语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人都穿着羽绒服,脖子上系着围巾,不过只露出眼睛的沈幼楚,因为个子高挑的原因,还是能吸引进进出出的大学生目光。
“到了多久了?”
陈汉升伸手把沈幼楚脸上的围巾扒了扒,就好像变魔术一般,瞬间露出一张温婉惊艳的脸庞。
秀直高挺的鼻梁,细条分明的嘴唇,桃花眼里好像包裹着一层澄澈的水意,直愣愣的瞧着陈汉升。
“刚,刚到。”
沈幼楚说话时,嘴里呼出一点热气,喷洒在陈汉升手背上,又痒又暖的。
“嗬嗬。”
陈汉升捏了捏她的小脸,这里人多,沈幼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顺便把自己手套取下来,默默的给陈汉升戴上。
“一人一个吧。”
陈汉升笑着说道,其实沈幼楚早就给他织好了,只是他觉得太麻烦了,一般都把手直接揣在兜里。
“好了好了,大早上的就秀恩爱。”
胡林语翻翻白眼:“陈汉升,我们先在食堂吃完,然后给冬儿带一份,还是买好了过去一起吃。”
“一起吃吧。”
陈汉升想了想说道:“冬儿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起吃顿早餐,有助于她心里安定下来。”
其实金洋明也是这个意思,他生怕胡林语再乱提建议,马上就冲进食堂:“那我去买了。”
金洋明离开后,趁着这里没有“外人”,胡林语这才说道:“这件事一定要慎重啊,毕竟这是给幼楚家里当保姆的。”
“我心里有数。”
陈汉升没有多解释,其实他的考验已经是非常苛刻了,只要有一片卫生纸消失不见,陈汉升都不会留下冬儿。
金洋明买好包子和豆浆以后,几个人来到天景山小区,打开防盗门,没出意外的冬儿正在拖地。
不过两间卧室和厨房的门都紧紧关着,只有客厅的窗户前洒下一大片阳光,折射在光滑的地板砖上非常刺眼。
冬儿就蹲在那片阳光下,弯腰清理沙发下的灰尘,长长的麻花辫就好像秋千,左右摇摆。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小陈哥哥,小金哥哥、幼楚姐姐,林语姐姐,早上好。”
冬儿额头上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这个举动增加了胡林语的印象分,她放下早餐说道:“冬儿过来吃包子,我们都在等你呢。”
就在冬儿放下拖把准备起身的时候,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阳光正好从侧面洒落,将冬儿蹲着的身子照得轮廓分明——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衣,下身是宽松的裤子,但即便如此,年轻女性的曲线依然隐约可见。陈汉升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她的脖颈上,那里细细的汗珠沿着白皙的皮肤滑落,滴入领口深处。
冬儿刚想站起身,陈汉升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少女肩胛骨微微凸起的轮廓。冬儿愣了愣,抬头看向陈汉升,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她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几拍。
“小陈哥哥?”冬儿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困惑。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来,与冬儿的视线平齐。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来,轻轻托住冬儿的下巴。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就像检查一件物品是否完好那样随意。阳光之下,冬儿的脸清晰可见——她有一张典型的山里姑娘的面孔,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五官清秀,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
“额头上的汗。”陈汉升说着,粗糙的拇指缓缓抹过冬儿的眉心,将那层细细的汗水拭去。他的动作很慢,指腹在少女皮肤上轻微摩擦,仿佛在确认什么质感。冬儿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感受到小陈哥哥的手指在自己脸上移动的温度,那温度很奇怪,好像从皮肤表面一直渗透到深处,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
沈幼楚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桃花眼里泛起一丝水意。她的身体早已对小陈哥哥的触碰产生了某种共鸣——每当陈汉升触摸其他女性时,她自己的身体也会微微发热。此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开始湿润,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种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胡林语正准备去打开厨房,却被陈汉升突然叫住:“小胡!”
陈汉升指着电视柜:“你去开电视。”
“早上能有什么好看的节目啊。”胡林语嘟囔一句,不过还是转身去了电视柜。
就在胡林语离开的这几秒空隙里,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从冬儿的脸颊滑到了她的脖颈。他的掌心贴住少女的颈部,能清晰地感受到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那心跳正在变得急促。冬儿的呼吸也微微紊乱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小陈哥哥要这样托着自己的下巴,还不说话地直直注视着自己。
更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她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从被陈汉升触碰的皮肤处,一种酥麻的感觉正在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微微发胀,乳头在棉布衣服内悄悄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刺激。尤其令她羞耻的是,腿心深处竟然变得湿润起来,好像有什么液体正在悄无声息地渗出。
金洋明去买早餐还没回来,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冬儿,以及站在不远处的沈幼楚。陈汉升的拇指缓缓沿着冬儿的下颌线滑动,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冬儿的唇上,能看到那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白色的热气。
“冬儿,”陈汉升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磁性的质感,“张嘴。”
这命令来得突然,冬儿几乎是下意识地服从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头。陈汉升的指尖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轻轻压住了冬儿的舌尖。舌尖立刻传来一阵热流,那感觉很奇怪,明明是简单的触碰,却让冬儿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流下,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冬儿的脸涨得通红,她想问小陈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她发不出声音——不仅因为嘴里有手指,更因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正从舌尖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彻底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内裤,让腿间有种黏腻的潮湿感。
陈汉升平静地看着冬儿的反应,就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对象。他的手指在少女口腔内探索着,先是按压舌面,然后滑过上颚的硬腭,最后轻轻摩擦软腭深处。冬儿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她的瞳孔逐渐散大,眼神变得迷离。唾液流得更多了,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打湿了棉布衣的前襟。
就在这时,胡林语已经打开了电视,转身抱怨道:“都是一些早间新闻,有什么好看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陈汉升正将手指伸进冬儿嘴里的场景。如果是平常,胡林语一定会尖叫或者质问,但此刻,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一股奇怪的感觉抓住了她——她的视线无法从陈汉升的手上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某种变化。她的腿心开始发痒,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那股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胡林语记得这种感觉。上次在商场里试衣间,自己被小陈哥哥压在镜子上从背后进入时,就是这种感觉。之后每一次见到陈汉升,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回忆起那种被粗大的肉棒贯穿的快感。现在,光是看着陈汉升这样对待冬儿,她的蜜穴就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撑开、填满。
陈汉升似乎完全不在意胡林语看到了什么,他只是继续着自己的“检查”。他将手指从冬儿口中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在冬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少女的肩膀上,轻轻施力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冬儿的背部对着陈汉升,她依然保持着蹲姿,只是现在是背对着客厅。
“小陈哥哥……”冬儿有些慌乱地想要回头,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动弹。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处理一件日常事务,“我看看你打扫得干不干净。”
但这显然不是真的在检查卫生。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冬儿的肩胛骨缓缓向下滑动,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抚摸到腰际。冬儿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棉布衣服,仿佛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尤其当那只手停在她腰间时,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让她差点叫出声。
陈汉升的手在冬儿的腰际停留片刻,然后自然地滑向她的臀部。尽管冬儿穿着宽松的裤子,但蹲姿让臀部布料绷紧,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女臀部的圆润轮廓。陈汉升的掌心覆盖在冬儿右侧臀瓣上,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冬儿本能地夹紧了臀缝,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部曲线更加突出。
“放松。”陈汉升说着,手掌微微用力,将冬儿的臀瓣向两侧分开。
这个动作让冬儿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尽管隔着裤子,但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在明显上升。陈汉升的手指沿着臀缝下滑,最终停在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那里是裤子布料紧紧包裹着少女的蜜穴和菊穴,温度明显高于周围。
冬儿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小陈哥哥的手指正按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甚至还轻轻按压着,好像在探测那里的柔软度。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种侵犯产生了反应——蜜穴深处流出更多热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湿漉漉的一片。
就在这时,陈汉升站了起来。他绕到冬儿侧面,双手抓住了她的裤子两侧。“站起来。”他命令道。
冬儿迷迷糊糊地站起身,双腿因为蹲久了而有些发麻,但她还是努力站稳了。陈汉升的手开始向下拉扯她的裤子,动作很慢,却很坚定。冬儿想要反抗,想要问小陈哥哥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裤子,但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裤腰滑过臀尖,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臀部皮肤时,她竟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宽松的裤子落在地板上,露出冬儿修长的双腿和纯白色的内裤。那是一条很朴素的内裤,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但穿在少女身上依然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蜜穴分泌物浸透的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湿了,那种熟悉的渴望让小腹微微抽紧。她缓缓走到陈汉升身边,就像一个忠诚的影子,安静地等待着。胡林语也没能移开视线,她站在那里,双腿不自觉地在裤子里摩擦着,试图缓解腿间那种火烧火燎的痒意。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冬儿的内裤上。他的手指伸出来,按在那片湿痕上。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深色的阴毛和微微张开的阴唇轮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摩擦,冬儿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陈哥哥……不要……”冬儿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满是羞耻的水光。
但这显然没有任何作用。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地向下拉扯。白色的布料一寸寸从少女身上剥落,露出里面未经人事的私密花园。冬儿的阴毛并不浓密,是柔软的深棕色,稀疏地覆盖在耻丘上。此刻,那些细软的毛发已经被她的蜜穴分泌物打湿,紧贴在皮肤上。
冬儿的阴唇是稚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两片薄薄的阴唇之间,可以看到蜜穴入口的嫩肉正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少女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就会有更多液体流出来。
陈汉升仔细观察着这一切,就像医生在检查病人的症状。他的手指再次伸出,这次是直接接触到了冬儿的阴唇。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润的嫩肉时,冬儿浑身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的双腿几乎要站不稳了。
“张开腿。”陈汉升命令道。
冬儿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执行了这个命令。她下意识地分开了双腿,让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蜜穴入口更加明显——那里已经完全湿润,嫩肉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微微张开的小口像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陈汉升蹲下身,脸贴近了冬儿的腿间。他能清晰地闻到少女蜜穴散发出的味道,那种混杂着少女体香和蜜液甜腻的味道。他的双手抓住冬儿的双腿,将她稍微向上抬起,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些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
“啊!——”冬儿惊叫出声,她的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逃出来。但陈汉升的舌头给她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那软热的舌头舔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接触都像电流穿过身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的舌尖熟练地在冬儿的阴唇间滑动,先是分开两片软肉,然后集中攻击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冬儿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腿夹紧了陈汉升的头,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侵犯。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快时慢,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柔舔舐。
冬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更多的液体汹涌而出,直接喷在陈汉升的脸上。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沈幼楚看着这一切,她的手也放到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裤子轻轻抚摸。她能感觉到冬儿正在经历的快感,因为她的身体也在同步产生反应。胡林语也一样,她已经靠在电视柜上,双腿发软,一只手悄悄伸进裤子里,开始揉弄自己同样湿润的蜜穴。
金洋明买完早餐回来了。当他打开防盗门走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陈汉升正蹲在地上,脸埋在冬儿的腿间,而冬儿站在那里,衣衫不整,内裤和裤子堆在脚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沈幼楚和胡林语分别站在客厅两侧,脸上都带着红晕,眼神迷离。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金洋明一定会震惊或者愤怒,但此刻,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走到餐桌边放下早餐。“呃……要不我先去厨房热一下豆浆?”金洋明问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异样,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场景。
是的,在这个空间里,陈汉升的行为是“正常”的。这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规则——当陈汉升对女性进行性侵犯时,周围的人都会下意识地将其视为理所当然。金洋明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觉得很自然,甚至自然地想要暂时避开,给陈汉升留出“空间”。
陈汉升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冬儿喷出的蜜液。他看向金洋明,点点头:“去吧。”
金洋明立刻走进了厨房,顺手关上了门。厨房门关上后,客厅里再次只剩下他们四人。
陈汉升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液体。冬儿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腿心传来的快感余波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想要把裤子拉上来,想要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但是陈汉升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到沙发上去。”陈汉升说着,将冬儿往客厅的沙发方向推。
冬儿踉踉跄跄地往前走,裸露的臀部在阳光下晃动着。她倒在沙发上的时候,陈汉升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当那条粗大的肉棒弹出来时,冬儿的眼睛瞪大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男性器官,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后至少有十八厘米长,龟头硕大,紫红的棒身上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小陈哥哥……不要……我还……”冬儿结结巴巴地说道,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
但陈汉升已经按住了她。他的双手抓住冬儿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让少女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冬儿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仅两片阴唇浸泡在黏液中,就连周围的阴毛和皮肤都湿漉漉的。入口处的嫩肉此刻已经完全张开,粉红色的肉壁清晰可见,还在微微收缩着,等待着什么东西的插入。
陈汉升将龟头抵在了冬儿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那里轻轻摩擦着,让粗大的龟头在两片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少女的蜜液。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冬儿几乎要崩溃了,她能感觉到那个灼热的、坚硬的东西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要……要进来了……”陈汉升低声说道,他的腰部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冬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撑开自己的身体。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撕裂般的疼痛,但奇怪的是,伴随着疼痛的还有强烈的快感。陈汉升的龟头顶开了阴唇,然后一点一点地挤进娇小的入口。冬儿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先是外阴被撑开,然后是第一道括约肌被强行挤开,接着是蜜穴内壁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不断推开。
“啊……好痛……小陈哥哥……好痛……”冬儿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的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少女的身体。当龟头完全进入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让冬儿适应被填满的感觉。然后,他开始更用力地向前顶入,粗大的肉棒继续撑开蜜穴内壁的嫩肉,向更深的地方挺进。
冬儿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贯穿。当陈汉升的肉棒顶到子宫口时,冬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现在正被坚硬的龟头抵住,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完全插入了。此刻,他的肉棒全部进入了冬儿的身体,龟头紧紧抵着少女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冬儿的蜜穴内壁正死死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种紧致的感觉简直要把他的阳具挤出来了。冬儿的蜜穴实在太紧了,她还没被其他男人开发过,第一次就被陈汉升这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占有。
“放松点,”陈汉升在冬儿耳边说道,他的气息喷在少女的耳朵上,“你这样夹着,我动不了。”
冬儿大口喘息着,试图让自己放松,但是身体的反应超出了她的控制。她的蜜穴还是紧紧地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他先是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很浅,然后逐渐加快节奏,深入浅出。肉棒在冬儿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蜜液和少许血丝——这是冬儿的处女膜破裂的证据,但此刻这种疼痛已经完全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冬儿的呻吟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想让身体得到更多的满足。
“小陈哥哥……啊……好深……顶到了……那里……”冬儿语无伦次地喊着,她的双手抓住了沙发靠背,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质表面。
陈汉升的腰部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在穴口。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沈幼楚和胡林语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的身体也发生了相应的反应——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脸颊绯红,双手不自觉地揉弄着自己的乳房或者腿间。
冬儿的高潮来得很快。在陈汉升持续猛烈的冲击下,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一股强大的快感从蜜穴深处爆发,沿着脊椎冲上大脑,让她眼前一片发白。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肉棒,大量的蜜液混着少许失禁的尿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沙发。
“啊——!!”冬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离水之鱼一样剧烈地抖动。她的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整张脸上呈现一种完全失去理智的痴态。
陈汉升没有因为冬儿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他知道要让少女彻底记住这种感觉,记得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完全占有她的身体的。肉棒在痉挛的蜜穴中继续进出,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冬儿的身体在高潮余波中再度被推向顶峰。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冬儿哭喊着,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彻底摧毁,只知道一遍遍重复同样的话。
就在这时,沈幼楚走了过来。她默默地跪在沙发前,伸出舌头舔舐着冬儿蜜穴和肉棒结合处溢出的蜜液和少量精液前液。沈幼楚的表情很认真,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些液体中游走,时不时还会含住陈汉升的卵蛋轻轻吸吮。
胡林语也走了过来。她跪在陈汉升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同样湿润的蜜穴。她从后面抱住陈汉升,让自己的蜜穴紧贴着他的后背摩擦。她的双手从陈汉升腋下穿过,揉弄着他的乳头,嘴唇亲吻着他的后颈和背脊。
“陈汉升……我也想要……”胡林语喘息着说道,她的身体在陈汉升背上上下滑动,用蜜穴蹭着他的皮肤。
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陈汉升的欲望更加强烈。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冬儿紧窄的蜜穴中凶猛地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少女的子宫口剧烈震颤。冬儿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她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任由陈汉升肆意侵犯。
终于,陈汉升的射精欲望到了顶峰。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冬儿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少女娇嫩的子宫内壁。冬儿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黏稠的液体正在自己的子宫里灌满,那种被内射的冲击感让她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的精液注满了冬儿的子宫,还有一些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冬儿大口喘息着,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流动,那股奇异的暖意从小腹扩散到全身。一种深刻的、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在她心中升起——她明白了,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属于小陈哥哥了。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着血丝、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冬儿的蜜穴在肉棒抽出后依然微微张开着,里面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流出来,滴落在沙发上。她的蜜穴入口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外翻,看起来就像刚刚被过度使用的性器。
但陈汉升的欲望还没有满足。他转过身,将胡林语拉到了身前。胡林语早已迫不及待,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湿润的蜜穴对准了陈汉升的肉棒。虽然没有前戏,但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所以当陈汉升的肉棒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啊……进来了……好大……”胡林语满足地叹息一声,她的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扭动腰部迎接每一次冲击。
陈汉升将胡林语按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身体压了上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性交。这一次的节奏更快,更猛烈,因为他知道胡林语早已习惯了这种强度的性爱。肉棒在胡林语的蜜穴中高速抽送,溅起大量水花,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冬儿挣扎着坐起身,她看着眼前这一切,没有任何不适或者嫉妒,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认同感——沈幼楚姐姐和胡林语姐姐也在被小陈哥哥占有,她们都是小陈哥哥的女人,而自己现在也是了。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安心,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幸福感。
沈幼楚爬上了沙发,跪在冬儿身边。她伸出舌头,开始舔去冬儿大腿和腿间的精液。冬儿没有反抗,反而张开了双腿,让沈幼楚能够更好地清理。那种轻柔的触感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又开始湿润了。
厨房里传来金洋明的声音:“豆浆热好了,要端出来吗?”
没有人回答他。陈汉升正在专心干着胡林语,沈幼楚在为冬儿清理身体,而冬儿则闭着眼睛享受沈幼楚的舔舐。金洋明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便自言自语道:“那我先喝一碗吧,太烫了……”
客厅里的性爱还在继续。胡林语很快就被陈汉升送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在茶几上疯狂颤抖,蜜穴喷出大量液体,打湿了茶几表面和地板。陈汉升没有急着射精,因为他还有沈幼楚要处理。
他将胡林语从茶几上推下来,胡林语瘫软在地板上,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陈汉升走向沈幼楚,此时的沈幼楚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裤子,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大张,等着他的到来。
陈汉升压了上去。这一次的性交很温柔,因为他知道自己对沈幼楚有特殊的感情。肉棒进入那个熟悉而温暖的蜜穴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沈幼楚的蜜穴也很紧,但相比冬儿来说要宽松一些,毕竟已经被开发过很多次了。
“舒服吗?”陈汉升在沈幼楚耳边问道,同时腰部缓慢地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沈幼楚点点头,她的眼睛一直凝视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深深的爱意和依恋。她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动作轻柔而深情。“舒服……只要是小陈哥哥……就舒服……”
这一次的性爱持续了很久。陈汉升变换了好几种体位——传教士、后入、侧位、甚至让沈幼楚抱着冬儿,他从背后同时侵犯两人。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以及精液和蜜液混合后的特殊气味。
最终,陈汉升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他选择内射了沈幼楚。当他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沈幼楚的子宫时,沈幼楚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沿着沈幼楚的大腿流下。
陈汉升抽出了肉棒,他的阳具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蜜液和精液,显得有些狰狞。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拿起沙发上的纸巾随手擦拭了一下,然后穿上了裤子。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满是精液和蜜液的混合体,地板上也有不少水渍。冬儿趴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抓痕。沈幼楚和胡林语也躺在地板上,两人的内裤都没来得及穿,腿间一片泥泞。
厨房门打开,金洋明端着热好的豆浆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客厅的情况,依然表现得若无其事:“豆浆热好了,还温着,要喝吗?”
陈汉升点点头:“端过来吧。”
于是,在这个充满了性爱痕迹的客厅里,他们开始吃早餐。冬儿挣扎着穿好了衣服,但她的动作很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还在不断有精液流出来,每走一步都会有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脸依然红红的,不敢直视其他人,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沈幼楚和胡林语也穿好了衣服。沈幼楚很自然地坐到了陈汉升身边,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胡林语则坐在对面,她的腿间同样湿漉漉的,但她的表情却很坦然,好像刚才的淫乱行为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互动。
“冬儿,刚才……不好意思,”陈汉升端起豆浆喝了一口,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以后你就是自己人了。”
冬儿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她明白了小陈哥哥的意思——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之一了。虽然这和她最初来这里当保姆的计划完全不同,但她并没有感到不满或者恐惧,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
胡林语一边吃包子一边说道:“陈汉升,你还真是不客气,冬儿第一天来你就……”
“怎么了?”陈汉升看了胡林语一眼。
“没什么,”胡林语耸耸肩,她的腿在桌子下悄悄夹紧,感受着蜜穴里残留的精液在体内流动的异样感,“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沈幼楚默默地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冬儿:“多吃点……补充体力。”
冬儿接过包子,小声说了句谢谢。她能感觉到幼楚姐姐对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之前虽然也算友好,但现在更亲近了,甚至有种“姐妹”的感觉。
早餐进行得很正常,除了冬儿时不时需要忍住建精液流出的异样感之外,一切都像是普通朋友聚餐。金洋明还讲了个笑话,逗得胡林语笑了出来。陈汉升则一边吃一边安排着冬儿以后的工作内容:“你主要照顾幼楚的日常起居,买菜做饭,打扫卫生……对了,晚上如果我和幼楚做爱,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学习。”
冬儿的脸又红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是,小陈哥哥。”
陈汉升平静的吃着早餐,心想这样才是最好的。
其实他不需要保姆有太多的自我意识,或者说太灵活的眼皮,跟着沈幼楚这样的女主,听话才是最重要的。
冬儿不管是好奇的打开厨房看一看,还是为了报答这份收留,主动去打扫其他两个卧室,其实都违反了陈汉升留下的叮嘱。
但谁都不知道,冬儿之前一直是在钢索上行进,而现在,她的命运已经完全走上了一条新的道路——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心灵、甚至未来的整个人生,都将与陈汉升牢牢绑定在一起。她将不再只是一个保姆,而是一个完全属于陈汉升的女人,一个需要定期被他肉棒填满、需要他精液滋养、需要他关注和占有的女人。这是她的新生命,是她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的宿命。
早餐结束时,冬儿站起身收拾碗筷。她能感觉到蜜穴里的精液又开始往外流了,她只能夹紧双腿,小心翼翼地走向厨房。沈幼楚也起身帮忙,两人一起走进厨房水池边。
胡林语看了一眼她们的背影,又看向陈汉升:“你打算把她也收了?”
“已经收了。”陈汉升说道,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胡林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反正我早习惯了。”
“你习惯什么?”陈汉升笑着问道。
“习惯你是个大色魔,”胡林语翻了个白眼,“不过算了,谁让幼楚和我都已经离不开你了呢。”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金洋明站起来说道:“陈哥,我先回学校了,下午还有课。”
“去吧。”陈汉升挥挥手。
金洋明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和胡林语。胡林语看着陈汉升,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渴望。“陈汉升……”她低声说道,“刚才……其实我还没够……”
陈汉升笑了。他站起身,走向胡林语。这一次,他没有像对待冬儿那样粗暴,而是温柔地将胡林语搂进怀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厨房里,冬儿正在洗碗。她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亲吻声和细微的呻吟声,但她没有回头。她只是专心洗着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笑。
这就是她的新生活——一个充满了欲望、占有、以及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深沉感情的世界。但不管怎样,她已经属于这个世界了,属于那个让她第一次体验极致快感的小陈哥哥了。这让她感到安心,虽然也有一点点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期待。
她想,也许这就是命运吧。而她,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