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月亮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 加料 罗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69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吃完西餐以后,陈汉升陪着沈幼楚回学校,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女生宿舍楼下都是一对对的情侣,手里都拿着一个苹果,互相依偎着说些甜腻腻的情话。

  “上去吧。”陈汉升和沈幼楚说道。

  沈幼楚眼里很不舍,挥动着小手告别后,转身低下头,小心的裹挟在人群中走进宿舍楼。

  如果不是陈汉升,以沈幼楚这个低调的性子,可能真要等到毕业换装那天,她的容貌才能展示出来。

  “吃完饭啦?”

  沈幼楚刚进门,正在看言情小说的胡林语突然从床上翻起来。

  “嗯。”

  沈幼楚点点头。

  “有没有给我带零食啊?”

  胡林语翻开沈幼楚的小布包,发现里面只有书本,忍不住抱怨道:“其他男生谈恋爱,一定会把女朋友同宿舍的室友闺蜜都哄好,偏偏陈汉升就不当一回事。”

  “班长怎么没当一回事啊。”

  宿舍里还有其他女生,她们笑着反驳道:“我们已经吃了不少啦,班长不可能每天都买零食嘛。”

  “我知道,就是说说而已。”

  胡林语帮着沈幼楚把考研材料拿出来,随口问道:“幼楚,明天圣诞节你们准备去哪里?”

  “他明天有事,我去小区打扫卫生,婆婆和阿宁要过来了。”沈幼楚小声答道。

  “什么?”

  胡林语叉着腰说道:“什么事情比陪女朋友过圣诞节重要啊,这百分百是借口,陈汉升明天肯定是去找别的女孩了。”

  “他手机坏了。”

  沈幼楚帮着解释道:“所以记错了时间,以为今天是圣诞节。”

  “不可能的。”

  胡林语笃定地说道:“难怪他今天就不太正常,陈汉升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记错时间呢。”

  沈幼楚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两张飞往川渝的机票掏出来,慢慢的把皱褶抚平,动作轻微而仔细,好像感受着陈汉升留下的气息。

  “哎~”

  胡林语觉得自己的一双慧眼看破了世间套路,可惜别人不信啊,她只能无奈的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沈幼楚的光滑脸蛋。

  “喔?”

  沈幼楚抬起头,台灯下的皮肤透着红润,桃花眼扑闪扑闪的。

  “没事。”

  胡林语有些宠溺的笑了一下,指着台灯说道:“这也是陈汉升送你的圣诞礼物吧,我上次在东山百货看到一样的了,没想到他居然会去女生区给你挑礼物。”

  ……

  陈汉升不知道“言情大师”胡林语已经看穿了谎言,只是沈幼楚坚持相信自己而已。

  他在宿舍楼下抽完一支烟,正要返回宿舍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班长,你在哪里呢?”

  商妍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噢,我现在快到男生宿舍了。”

  陈汉升猜出商妍妍要做什么,于是毫不脸红的撒谎。

  “哈哈哈~”

  商妍妍娇笑一声:“好吧,那站在我们楼下花园里的帅哥是谁呢?”

  陈汉升左右看了看,自己正好要穿过小花园呢,只能说道:“你快点把苹果送下来吧,老子要回去,冻死了。”

  “好嘞~”

  商妍妍也不废话,很快就穿着睡衣拖鞋跑下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说道:“苹果在里面,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你拿两个苹果。”

  “圣诞节手里拿两个苹果,这可是渣男噢。”

  商妍妍噘起红唇,“啵”了一下说道:“我舍不得你声誉受到一点点影响。”

  “行了吧,说的好像我很在意似的。”

  陈汉升抢过袋子,转身就走。

  商妍妍站在原地,看着陈汉升背影,温柔的笑了笑。

  ……

  财大的男女生宿舍楼有好几处,从沈幼楚那边走回男生602,大概也要10几分钟,陈汉升带上帽子,一路走一路跳。

  天寒地冻,一轮弯弯的冷月挂在天边,就连倾泻下来的银辉都带着一股子凉意,两旁的梧桐掉光了树叶,瘦骨嶙峋更显孤独。

  好在两旁还有路灯,昏黄朦胧,把尘土样的黄光反射到地面上,这才多出一点暖意。

  “师兄~”

  经过行政楼的时候,这声呼唤让陈汉升背部一僵,心想回宿舍的这么点路程,怎么就像唐僧取经一样困难呢,处处都是诱惑啊。

  “你怎么在这里?”

  陈汉升转过身子,看到罗璇站在一处路灯下,鼻尖被冻的通红,她手里拿着个盒子,上面写着“Apple”。

  这个苹果虽然也是苹果,不过有个精致的包装盒,价格应该不便宜。

  罗璇不回答,她指着陈汉升手里的袋子:“这是别的女孩送给你的吗?”

  陈汉升点点头:“一个是沈幼楚的,另一个是某个朋友的。”

  “噢。”

  罗璇吸了吸鼻子,倔强的转移视线,强迫自己不再看那个烦人的袋子。

  “苹果给我,你回去吧。”

  陈汉升好像都习惯了,直接伸手要苹果。

  罗璇盯着不远处的图书馆,故意不吱声。

  “那我送你回去吧。”

  陈汉升默默的叹一口气,他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一个是冷,二个是被别人看到了不好,三个罗璇宿舍和沈幼楚宿舍不是一个区,所以基本不会碰面。

  因此,他干脆推着罗璇后背回去。

  罗璇很少和陈汉升进行肢体接触,所以这样一推还是很有效果的,她好像没有意识,就这样被半强迫着走动。

  不过在一个路口时,罗璇突然“回魂”了,她甩开陈汉升手臂冷冷地说道:“为什么不走大路?”

  原来在这里的时候,陈汉升打算领着罗璇从另一条偏僻的小路拐回宿舍,故意不走灯火通明的学校主干道。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小路比较近。”

  这当然是谎话了,陈汉升在财大不是无名小卒,虽然带着帽子,不过在主干道被认出的几率太大了。

  万一BBS传出“财大学生会副主席陈汉升和大二的美女师妹卿卿我我”,这样真是平添麻烦。

  “我就知道!”

  罗璇恨恨的盯着陈汉升,她又不傻,当年高考可是一本和211的分数线。

  这时,对面已经有几个学生走过来,陈汉升索性不装了,直接问道:“那你走不走?”

  看着架势,一旦罗璇说“不走”,陈汉升能转身离开。

  “好,我走。”

  罗璇率先踏进幽黑的小路,陈汉升耸耸肩膀,意料之内的选择。

  踩在鹅卵石的小路上,时不时从周围茂盛的灌木丛中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慌忙中整理衣服的声音。

  今天这个日子,总是少不了情不自禁的野鸳鸯。

  就在陈汉升无限遐想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罗璇突然一个转身,挽住陈汉升脖子强行凑上嘴唇。

  其实,以陈汉升的反应速度,大概、可能、应该、说不定是可以闪开的,不过他就是没躲。不只是没躲,在罗璇贴近的瞬间,陈汉升反而迎了上去——因为就在转头的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罗璇的眼神。那不再是平时倔强又带着怨气的眼神,而是一种近乎痴迷、渴望、带着水汽的迷蒙。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沈幼楚被吻到动情时是这样,萧容鱼情动时也是这样,甚至商妍妍刻意勾引时也是这种眼神——那是女人身体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是淫神光环无声的证明,是体液成瘾的标记。

  罗璇的嘴唇很软,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糍,带着室外站得太久的冰冷,却又在接触到他体温的瞬间迅速升温。陈汉升能感觉到的还不只是嘴唇——她的鼻尖冻得像冰块,蹭在他脸颊上,带来一阵冷意,但她呼出的气息又热得像要烫伤人,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处子、却又即将被开发成女人独有的甜腻体香,钻进他的鼻腔,狠狠刺激着他的神经。这又冷又热的反差让陈汉升胯下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棍,顶在裤裆里涨得发疼。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反而享受起这个亲吻的前奏。陈汉升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撬开罗璇的牙关,触到她柔软湿润的舌尖时,他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下——那是初吻的本能反应。但这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随着他的舌头更深入地侵入,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勾缠,罗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衣领,慢慢滑到他后背,紧紧抱住,像是要将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

  “哈……师兄……”唇齿分离的间隙,罗璇含糊地叫了一声,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我……我好热……”

  当然会热,陈汉升心里冷笑。他早就注意到,自从罗璇靠近自己三米范围内,她的双腿就开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现在两人抱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硬得发烫的鸡巴正顶在她的小腹上,而她下身那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早就被渗出的蜜汁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这是触碰上瘾在发挥作用——任何女性只要和陈汉升皮肤接触超过三秒,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罗璇现在是站着都腿软,全靠陈汉升搂着她腰的手支撑着。

  “热就脱掉。”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同时大手已经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羽绒服下摆,直接撩起里面那件薄薄的针织衫,抚上她光滑细腻的小蛮腰。触手的肌肤温香软玉,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比丝绸更温热,更有弹性。他的手指在腰侧流连片刻,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然后缓缓向上,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的胸罩里。

  罗璇的胸罩是纯棉质地,很柔软,但此刻已经被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撑得紧绷绷的。陈汉升的手掌隔着那层布料先是用掌心感受了一下她乳房的轮廓——饱满,浑圆,一手几乎握不住。他估摸着确实有C罩杯,而且因为年轻紧致,完全没有任何下垂,是那种典型的“西瓜乳”,圆滚滚地挺立在胸前,哪怕隔着厚重的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呜……”罗璇在他嘴唇再次吻上来时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更用力地抱紧他,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起,像是要把乳房更完整地送到他手里。陈汉升不再客气,五指收拢,隔着胸罩用力握住那团软肉——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饱满鼓胀,软中带硬,奶头因为兴奋而挺立,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捏,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挑,胸罩那不算复杂的搭扣就被解开了。失去了束缚,那一对饱满的雪白美乳几乎是弹跳着解放出来,沉甸甸地落进他手里。陈汉升几乎是虔诚地用双手托住它们——太美了。因为年纪还轻,罗璇的乳房呈现出少女特有的娇嫩色泽,乳肉雪白细腻,乳晕只是很小的一圈淡粉色,包裹着同样粉嫩的奶头。那奶头和巨乳的比例确实有些不协调,小小的一点嫣红点缀在浑圆的奶子上,反而更刺激人的破坏欲和占有欲。最妙的是这对乳房的形状——圆润得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从侧边看弧度浑圆饱满,从正面看挺拔傲人,没有任何外扩或下垂,乳根紧紧贴着胸膛,乳尖却骄傲地向上翘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漂亮……”陈汉升喃喃道,猛地低下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奶头。

  “啊——!”罗璇尖锐地叫了一声,那是处子身体最敏感部位第一次被异性含住吸吮的本能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用舌尖轻轻搔刮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然后精准地找到奶头的位置,用舌尖抵着那颗小豆豆快速抖动。更过分的,是他吸吮的力道——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牙齿还若有若无地轻咬着奶头根部。这种又痛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痛苦,是快感太过强烈,超出了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能承受的范围。

  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揉捏另一只乳房的同时,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精准地摸到了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几乎是毫不费力地解开、拉开,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的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罗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不由自主地并紧。

  “别……师兄……那里……”罗璇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当陈汉升的手指触到她稀疏的耻毛,再往下滑到紧闭的肉缝时,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滚烫的蜜汁从紧闭的阴唇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把她的耻毛、大腿内侧和内裤都浸得湿透。他隔着被蜜汁浸透、紧紧贴在肉缝上的内裤布料,用手指在那道敏感的肉缝上轻轻一划——

  “啊啊啊——!”罗璇又是一声尖叫,这一次身体直接软了下去,全靠陈汉升搂着才没瘫倒在地。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阴道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噗嗤”一声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高潮了。仅仅是隔着内裤轻轻一划。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这不是偶然。这是淫神光环在她身体里埋下的种子,是触碰上瘾引发的连锁反应,更是他故意在她耳边低语时,呼出的气息里带上的那一点催情能量的效果。这个傲娇、倔强、总是用冷脸掩饰爱慕的师妹,她的身体早就对他敞开大门,只等着这一刻的彻底占领。

  “这就高潮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满是戏谑和征服的快感,“师妹,你下面流的水够多了,该让师兄进去暖和暖和了。”

  说着,他已经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大腿中部。冬夜的寒风吹在她裸露的下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但很快,陈汉升温暖的手掌就覆盖了上来——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身体靠在旁边一棵粗壮的梧桐树上,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他终于能看清她处女阴部的全貌。

  罗璇的阴部和她的人一样,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倔强。耻毛稀疏柔软,呈浅褐色,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粉嫩的肉色,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里面更娇嫩的部位。但此刻,因为之前的剧烈反应和刚才的高潮,大阴唇之间已经张开了一道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同样是粉嫩的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微微翻出,黏糊糊的蜜汁正从那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路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最诱人的,是那道肉缝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唤着被触碰、被蹂躏。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指尖触到那滚烫湿滑的内里时,罗璇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一小股蜜汁,溅在他的手指上。

  “这么敏感……”陈汉升低笑,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往里探索,指尖很快触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碍——处女膜。处女的阴道口紧闭着,被那层薄膜守护,但此刻已经被蜜汁浸润得湿滑柔软。他不再犹豫,用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感受着里面紧致火热的挤压感,然后用中指猛地一捅——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撕裂声和罗璇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叫,那层薄膜被彻底捅破。鲜血混合着蜜汁,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肉缝。罗璇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本能地弓起身体,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

  陈汉升停顿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被侵入的感觉。他能感觉到手指被火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发她身体的颤抖和呻吟。她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紧得像处女,但因为大量分泌的蜜汁和身体的自发反应,又湿滑得像熟女。这种反差让他下身硬得发疼,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迫切地想要进入那个温暖的巢穴。

  但他不着急。他知道对待处女,尤其是罗璇这种性格倔强的处女,不能只是粗暴地插入就完事。他要让她记住,她的第一次属于谁,让她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他的气息填满,让她以后只要想起“性”这个字,脑海里浮现的就只有他的脸、他的鸡巴、他的精液。

  所以他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抽插,同时低头再次含住她的奶头,用更激烈的吮吸和舔舐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手指找到了她阴道深处的宫颈口——小小的,硬硬的,像个紧闭的圆环。他用指尖抵着那个圆环轻轻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阴蒂,用指腹快速地左右拨弄。

  “唔……哈啊……啊啊啊——师兄……不要……那里……好奇怪……”罗璇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混合着痛苦的哭腔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双腿用力夹紧,却又被陈汉升强行分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他对阴蒂和G点的双重刺激,她阴道里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蜜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枯黄的草地上。

  “要……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罗璇猛地昂起头,发出像濒死一样的尖啸。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里一阵强力的收缩,随即又是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潮吹了。这一次的潮吹比刚才隔着内裤的泄身更猛烈,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大量透明的蜜汁,从她大张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射出来,喷出足足半米远,在路灯下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线,溅湿了陈汉升的裤子和鞋面。

  而罗璇本人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烂泥,眼神失焦,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她的乳房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奶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冷风中挺立成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陈汉升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

  陈汉升知道,是时候了。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和内裤,让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解放出来。在昏黄的路灯下,他的鸡巴尺寸堪称恐怖——足足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最骇人的是那根鸡巴的硬度,直挺挺地指着天空,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颤抖,像一杆随时准备发射的枪。

  罗璇虽然意识模糊,但当他滚烫粗大的龟头抵在她还在抽搐流水的阴道口时,她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来自生物最原始的恐惧——太大了,会死的。

  “不……师兄……太……太大了……”她摇着头,泪水又涌了出来,声音破碎得像风中落叶,“进不来的……会坏的……”

  “进得来。”陈汉升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他托起她的臀瓣,让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标准的火车便当体位。然后他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她刚刚被破处、还在流血抽搐的肉缝,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缓缓往里推进。

  “呜啊啊啊——痛!好痛——!”罗璇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胡乱地拍打他的胸口和肩膀,但这点力道对陈汉升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他继续挺进,感受着她处女阴道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挤压——太紧了,紧得连他都有些吃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撕裂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残余,撞开每一道皱褶,直直地向着最深处挺进。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绷紧,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但陈汉升毫不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顶,直到龟头撞上了一处坚硬的阻碍——子宫口。

  “顶……顶到了……师兄……顶到最里面了……”罗璇哭着说,声音里已经带了点认命的绝望和一丝扭曲的快感,“插……插到头了……”

  但陈汉升不满足于此。他知道,第一次就要给她最深的烙印。所以他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紧闭的子宫口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寂静的小径上。罗璇的子宫口被强行撞开了一道缝隙,那根粗大火热的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一小半,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颈里。

  “啊啊啊啊啊啊——!!!!!”罗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眼睛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大脑被过度强烈的快感和痛感冲击,直接当机了。

  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鸡巴,子宫颈更像是婴儿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侵入的龟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塞满了她身体最深、最神圣的地方,龟头甚至已经顶进了子宫腔里,那种被充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在昏迷中依然泪流满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陈汉升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他知道罗璇已经昏迷,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兴致,反而让他能更专注于肉体的感觉。她昏迷的身体完全放松,阴道和子宫颈的紧致感更加明显,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和湿热黏腻的包裹感。他能听到自己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大量分泌的蜜汁、破处的鲜血和刚才潮吹残留的尿液混合在一起,被他的肉棒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他抱着她,维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一步步往小径更深处走去。每走一步,插入她体内的鸡巴就会随着步伐的起伏深深浅浅地抽插她的子宫,昏迷中的罗璇身体会本能地痉挛,阴道一阵收缩,蜜汁就会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在她走过的路上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水渍。

  走到一处稍微宽敞、被灌木丛围成半封闭空间的草地上时,陈汉升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将罗璇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草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鸡巴再次尽根没入,一直顶到她子宫最深处的柔软内壁。

  “哈……真爽……”陈汉升满足地喘息,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昏迷中的罗璇没有任何抵抗,完全由他摆布。她的脸埋在枯草里,口水打湿了草叶,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向前滑动,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在月光下白得像两团晃动的奶冻。最淫靡的是她臀部和下体的景象——陈汉升粗黑的鸡巴在她粉嫩的肉缝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蜜汁和被捣碎的处女血,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个被充分享用过的熟透蜜桃,每次他抽出鸡巴时,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而当他再次插入时,那些嫩肉又会贪婪地包裹上来,死死吸住他。

  抽插了上百下后,陈汉升感觉到罗璇的身体开始有复苏的迹象——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逸出,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撞击。他知道她快醒了,但醒来的瞬间会是什么反应?是羞耻地哭泣,还是愤怒地挣扎?

  他都不在乎。因为他有把握,只要她醒来,感受到身体里这根正在疯狂抽插她的肉棒,感受到子宫被撞击的快感,她会立刻沉沦——体液成瘾从她破处流血、他精液还未射入就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身体会记住被这根鸡巴填充的感觉,会渴望被它灌满,会从此再也离不开他。

  果然,当罗璇的意识逐渐回笼,最先感受到的是下身传来的、近乎毁灭般的强烈快感——有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直直顶到她子宫最柔软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大脑空白的酥麻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那个小小的、本该绝对封闭的器官被硬生生插入了异物,随着外面那根粗棒的抽送,子宫像气球一样被反复挤压、揉捏,快感强烈到她几乎想立刻死去。

  “醒啦?”陈汉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性交时特有的低沉喘息,“师妹,你的小穴很紧,夹得师兄好舒服。”

  罗璇的大脑嗡地一声,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想起来发生了什么——她强吻了师兄,然后被他摸了奶子,然后……然后她高潮了,尿了,最后被他按在树上,用那根粗大得像怪物一样的鸡巴捅破了处女膜,一直捅到了子宫里。而现在,她已经昏迷过又被操醒,正像母狗一样趴在草地上,撅着屁股让身后的男人用最耻辱的后入式奸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

  “呜呜……师兄……停下来……不要这样……”她哭着想往前爬,想逃离这种令人羞耻的姿势,但陈汉升抓住她腰的手像铁钳一样,她根本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随着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每一次的深入浅出,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阴道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欢迎它的入侵,子宫自觉地收缩吮吸着不断撞击它的龟头,甚至连她的大脑都在尖叫“不要停”“再深一点”“被师兄操死算了”。

  这就是淫神光环的力量,这就是触碰上瘾的后果,这就是体液成瘾的开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羞耻心,彻底臣服于这根正在她体内肆意驰骋的鸡巴。

  “停下来?”陈汉升低笑,腰部猛地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师妹,你下面那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流了这么多水,把师兄的鸡巴都泡软了。不对,越泡越硬了。”

  他说的是事实。罗璇低头,能看到自己双腿之间不停流淌的透明蜜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草地上积了一小滩。而随着他每一次快速的抽插,这些蜜液就会被搅动成白色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口又有些发麻——要尿了。又要潮吹了。仅仅是被师兄操了几分钟,又要像刚才那样小便失禁。

  “不要……师兄……我……我要尿了……”她哭着哀求,“不要让我尿出来……求你了……”

  “尿啊。”陈汉升的声音充满恶趣味,他甚至腾出一只手,用力按压她的小腹,正好按在膀胱的位置,“憋着多难受,尿出来,让师兄看看师妹发情的时候有多骚。”

  “不——啊啊啊啊啊——!”

  随着陈汉升又一次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同时用力按压她的小腹,罗璇再也无法忍受,下体瞬间失控——大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大张的尿道口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射出两米远。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爆发性地收缩,大量透明的蜜汁混合着子宫颈分泌的黏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像喷泉一样喷溅。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潮吹、失禁和高潮的极致顶峰。

  陈汉升也舒服得直抽气。他能感觉到罗璇的阴道和子宫像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几乎要把他的鸡巴挤断。那种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按摩他肉棒的感觉让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她高潮中放松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腔最深处。

  “射了——!”他低吼一声,鸡巴在罗璇的子宫深处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年轻的、从未被任何精子进入过的子宫里。

  “噗嗤……噗噜……噗噜噜……”

  清晰可闻的精液喷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击着她子宫内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迅速填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因为灌入太多,从她还死死咬着他龟头的子宫口缝隙里逆流出来,混着蜜汁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溢。而罗璇,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了——子宫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灼热的喷射感,像烧开的牛奶一样滚烫粘稠,瞬间充满了她身体最神圣、最私密的器官。那是一种近乎恐怖又让人沉醉的被注满感,仿佛她的灵魂都被那些滚烫的液体烙印上了属于师兄的标记。

  “啊啊……灌满了……子宫……被师兄的精液灌满了……”她喃喃着,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一个痴痴的、满足的笑容,随即彻底晕了过去。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出鸡巴。他维持着射精的姿势,让还在微微跳动、不断喷出残余精液的鸡巴留在她温暖的子宫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榨取着他最后一滴精液。他知道——永久锁定的契约已经完成。从今晚起,罗璇的身体将永远只认他的鸡巴,她的子宫将永远记住被他的精液灌满的灼热感,她的心将永远臣服于这个在她处女之夜彻底占有她、让她高潮失禁、在她子宫里射精的男人。

  他慢慢抽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蜜汁和血丝的白色浆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稀稀拉拉地流出来,滴在草地上。她的阴道一时无法合拢,还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被操得外翻的宫颈口。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替她把裤子拉上,遮住那淫靡的景象,然后抱起她软绵绵的身体,继续往她宿舍的方向走去。

  至于她醒来后会怎样,陈汉升完全不担心。体液成瘾会让她满脑子只想着被他操,淫神光环会让她看到他就不自觉地湿润,而子宫记忆会让她在夜深人静时,手指总是无意识地抚摸小腹——那里,曾经被他的精液灌满。她会回来找他,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欢,而那时候,他就能更加彻底地调教这个倔强的师妹,让她从身到心都成为他的私有物。

  随着揉捏的力道加重,罗璇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便又用力几分,不再满足于隔着厚厚的可爱胸罩揉捏,而是缓缓的用手指插入罗璇的胸罩之中,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按捏着罗璇的美乳。

  没有了胸罩的遮挡,胸部的触感更加真实,细腻紧致的肌肤,柔软中又不失Q弹,滑而不腻,有着少女独特的细嫩光滑。

  肉与肉的亲密接触,让陈汉升的手掌得到了最真实最细腻的触感。

  一阵试探之后,陈汉升缓缓的将手贴着罗璇的乳房向上推起,原本就崩的很紧的胸罩更加紧紧的勒住了罗璇的乳房,将罗璇的乳房弄的鼓胀起来。

  随着陈汉升再次用力,罗璇的胸罩直接被陈汉升掀了起来,一对饱满的圆润美乳犹如小兔子一般蹦跳着弹了出来。

  饱满圆润的雪嫩美乳傲人的挺起,陈汉升呼吸急促的直接将罗璇的短袖掀起,贪婪的欣赏着罗璇饱满圆润的雪嫩美乳。

  罗璇的乳房属于那种圆润饱满的西瓜乳。

  胸脯即使没有任何依托,也依旧能跟保持坚挺,浑圆浑圆的,犹如半颗西瓜。

  这样的乳房,也只有还未发育成熟的青春期少女能够拥有。

  一般达到C罩杯的乳房,都会有一些下垂,而罗璇的乳房非常圆润坚挺,肌肤也细嫩紧绷,将乳房撑的圆滚滚的挺了起来,没有丝毫的下垂和外扒。

  因为年纪还处于少女阶段,罗璇的乳头粉嫩粉嫩的,和浑圆饱满的巨乳相比,乳头显得很小,很嫩,和乳房不怎么对称。

  而乳晕则更小。

  罗璇的乳晕圆润,包裹着乳头,占据着乳房中间一大块的位置。

  而罗璇的乳晕却极小,只是粉嫩粉嫩的一小圈,堪堪包裹住乳头。

  “咕嘟!~~”陈汉升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紧张的看了一眼四周,这里是偏僻的地方,灯光昏沉沉的,四周也没有人。

  陈汉升的鸡巴这时候早就已经肿胀难耐,火热的犹如烧火棍一般,让陈汉升感觉自己的鸡巴随时都要炸裂。

  美人在怀,陈汉升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一手握着罗璇的乳房,一手开始缓缓的探入罗璇的下身,将罗璇的裤子轻轻拉下去了一些。

  罗璇的小内裤立即裸露在了陈汉升火热的眼中。

  粉红色的三角内裤,紧紧的勒着罗璇的阴部。

  陈汉升死死的盯着罗璇内裤中间的微微凸起,或许是内裤有些小了让罗璇的阴部出现了一道凹痕,使得罗璇的阴部看起来更加的诱人。裸露出来的雪白浑圆的纤细美腿,更是洁白无瑕,美轮美奂。

  陈汉升不敢直接将手伸进去,只是颤抖着伸出火热的手指,轻轻的隔着内裤撩拨了一下罗璇内裤上的凹痕。

  手上黏黏的,居然有些湿润陈汉升将手指放到嘴边闻了闻少女香甜芬芳的体香带着一片潮湿。

  “这个死丫头,居然已经湿了,看来,性欲也很强”陈汉升兴奋的嘟囔了一句,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而后将手直接伸入了罗璇的内裤之中。

  手掌覆盖在罗璇湿漉漉而又温热的阴户之上的那一刻,陈汉升感觉整个人都麻了!罗璇的阴唇很饱满,两瓣阴唇肥厚湿滑,温热温热的有些发烫,少许的耻毛膈的陈汉升的手掌有些痒痒的。

  随着手掌轻轻的抚动罗璇的阴户,罗璇开始无意识的呻吟了起来。

  “嗯!嗯啊!哈呃啊!啊!~~”罗璇的呻吟妩媚而又痛苦,带着淡淡的羞耻,充满了极度的诱惑!

  陈汉升忍不住用嘴唇已紧紧含住罗璇乳房的尖峰。

  罗璇俏脸晕红,娇喘吁吁,情不自禁地搂住陈汉升在自己胸前拱动头颈,修长的玉腿也缠绕上陈汉升的雄腰,娇躯不由自主地扭曲摆动,也许是想摆脱也许是想获得更多的温柔

  陈汉升的舌尖灵活挑逗着她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刮擦,乳房受到强烈的刺激,更加紧绷上翘,粉红的乳头生机勃勃地凸起,颤巍巍的挺立着,迎接男人的一次又一次抚爱。

  当陈汉升的大手狂烈地插进小小的三角裤,直袭早已淫湿泛滥的小穴时,罗璇急急的娇喘声中已带有满足的哭腔:

  “啊啊嗯唔,不要这样”

  罗璇纤细的腰部不断地上浮,把平坦软滑的小腹与陈汉升坚挺的下身用力地磨擦着,樱唇咬着陈汉升的肩膀,想要抑制住逐渐高亢娇吟喘息。

  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抚捏着女体大腿中间两片濡湿粉嫩的阴唇,在一次上下滑动间突然往泥泞滑腻的小穴口一顶。

  在罗璇“啊”的一声长长的荡人心魂的呻吟声中,粗壮颀长的手指应声而没,全部没入了紧窄温润的阴道深处。

  罗璇的双手猛地搂紧还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头颈,随后无力地摊开,在陈汉升手指抽插下,樱唇一声声地娇喘不已,双腿不停地踢蹬着,下身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搅动水井般的声音。

  在陈汉升持续的挑逗和抽插下,罗璇酥麻的感觉逐渐高昂,乳房涨到了极点,甚至不自觉地在陈汉升狂野舔吸的口中跳动着,丰腴诱人的玉体蠕转着、扭动着。

  罗璇的娇喘更加尖细,大腿紧夹陈汉升的手臂,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耸,胴体剧烈地发起抖来。在罗璇娇腻无比的尖吟声中。

  陈汉升感觉一股烫人的爱液从她小穴中喷涌而出,立刻使自己的手指灼灼地感到一阵滑溜。

  罗璇在没被插入的状态下达到了一次美妙的高潮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罗璇逐渐放松开来,四肢无力地摊开。

  娇艳湿润的樱唇尖尖细细低喘着,双目迷漓,双乳颤动,双腿大开,三角裤下一片濡湿。

  看着罗璇高潮后无力反抗、任人奸淫的模样儿,陈汉升舒爽无比。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扒下,露出红肿坚挺的犹如一根烧火棍的肉棒。

  陈汉升握着肉棒,抓住罗璇的头发将她按在胯下。轻拍着罗璇那吹弹得破的细嫩的脸颊,片刻之后,才开始将龟头插入罗璇诱人的小嘴中。

  起初,肉棒还会被罗璇的贝齿刮的生疼,但现在,罗璇已经渐渐地掌握到了口交的诀窍,她细腻地侍奉着陈汉升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吞吐,还不时用舌尖挑动一下马眼。

  罗璇的技巧愈发纯熟,带给陈汉升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陈汉升只感觉罗璇好像从那樱桃小口中,把自己的髓都吸走了,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下来。

  罗璇细心地舔着肉棒地每一处,然后再整个含住,吮吸吮吸,一直将肉棒含到了最深处。陈汉升只感觉自下身传来了足以融化理智的温暖,好似整个人最敏感的地方化入了温热的海洋之中,所有的冲动都被罗璇的口腔所包容着。

  陈汉升不由自主地伴随着酥麻而呻吟,闭上眼睛感受着罗璇小嘴的温度,感受着小巧舌头的灵活,感受着源自肉体本能的无上快乐,只感觉到腰都好像要被罗璇吸得融化了一样。

  “罗璇……你太棒了,啊……”陈汉升满足地喘息着。十分钟后,陈汉升闷哼了一声,摁住罗璇的脑袋,把精液都全部射进去,射进了娇媚年轻的师妹嘴里!

  大部分的精液都被吞咽到了肚子里,还有一小分部残留在嘴里。

  罗璇蹲在地上仰视着陈汉升,张开小嘴,里面全是浓白的精液,小香舌还在搅拌着这些蛋白质。

  …………

  最后,亲也亲了,摸了摸了,抱也抱了,再次走出这条小道的时候,陈汉升擦了擦嘴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师兄。”

  罗璇脸色绯红,她想挽住陈汉升胳膊。

  不过,刚刚接吻没闪避的陈汉升,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快到你们楼下了。”

  原来随着女生宿舍的临近,附近的人流又多起来了。

  罗璇眼里闪过一丝难过:“这是我的初吻。”

  “我也是的。”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大家互不相欠。”

  “瞎说!”

  罗璇有些急:“我看过你亲沈师姐了。”

  “啊,这是我和你之间的初吻。”

  陈汉升厚着脸皮解释一句:“不包含其他人的。”

  “呼~”

  罗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指着天空说道:“师兄,我经常抬起头看月亮,发现月亮虽然也在看我,可是它同时也在看其他人,我心里就很嫉妒。”

  “走了,什么月亮太阳的。”

  陈汉升好像听不懂:“平安夜快乐啊!”

  罗璇没有上楼,只是轻轻地说道:“月亮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我喜欢你,喜欢也没用,没用也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