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圣诞节,如何尽量周全的陪伴两个人(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83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第二天,曹建德果然准时去办公室上班,并且再次和孔静来到那片荒地,联合施工队商量着设计方案,最后形成了一份草图。

  陈汉升拿到草图后,他自己修改了一下,后来觉得不太满意,于是大晚上的找到郑闺蜜,他想看看新世纪的建造图纸。

  郑观媞恨得牙痒痒:“你挖人挖技术资源就算了,就连格局都要照搬,真就不怕舆论说你抄袭?”

  “这怎么叫抄袭呢,这叫资源共享。”

  陈汉升恬不知耻地说道:“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核心就是资源共享,再说以后新世纪不少人都要来新厂里的,模样相似一点,他们不会认生。”

  这样一说,郑观媞突然想到,以后当洪仕勇看到隔壁这个电子厂,发现不仅布局差不多,就连生产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他那种欲哭无泪的心态。

  “行,我给你。”

  郑观媞笑了起来:“不过图纸不在厂里,在我江边那套公寓里。”

  “我在学校北门等你,一起去公寓吧,等等请你吃宵夜。”

  陈汉升说完就来到财大北门,深冬的凉风刮得眼睛都睁不开,他本来就不爱多穿衣服,只能躲在保安室一边跺脚,一边吹牛逼。

  没多久,跑车带着低沉的轰鸣声过来了。

  陈汉升赶紧拉开车门,不过双手还是冰冷,他索性拉开裤带,伸进去压在屁股底下取暖,嘴里还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你恶不恶心啊。”

  郑观媞不满地说道:“我今天故意压了洪仕勇好几件事,心情正美着呢,结果给你破坏了。”

  “你懂啥。”

  陈汉升摇晃着身子:“我们小时候上学没空调,都是这样取暖的。”

  “恶心。”

  郑观媞撇撇嘴,一脚油门踩下去,跑车“唰”的一下离开了。

  郑闺蜜今天心情着实不错,大概是终于尝到“破坏”原来比“建设”简单多了,嘴角带着微笑,经常一个加速,仪表盘就显示超过120km/h。

  陈汉升看的有些慌,咳嗽一声说道:“我以前和人家打架,对方有点势力,一下子找来十几个人,所以我就赶紧开车逃命,后面有三辆车追着要砍我。”

  “哇,古惑仔啊。”

  郑观媞略微夸张的惊叫一声:“然后呢?”

  “你先别管然后。”

  陈汉升紧张地说道:“总之当时那么危急的情况,我都没开这么快。”

  “鹅鹅鹅……”

  郑观媞明白这个笑话的用意了,终于慢慢降低车速,停在这座江边的豪宅小公寓楼下。

  “好久没过来了,平时都是家政在清扫。”

  郑观媞从保险箱里取出新世纪电子厂的建造图纸,陈汉升看了看揣在兜里,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宵夜呢?”

  郑观媞一脸鄙视:“虽然我也没打算吃,但是你这穿起裤子不认账的样子,真是完美符合渣男作风啊。”

  “这不太晚了嘛。”

  陈汉升讪讪一笑:“过两天我忙完再请。”

  “过两天就是圣诞了,你确定能留出时间吗?”郑观媞问道。

  “不能。”

  陈汉升老实地说道:“我平安夜要陪财大的,圣诞要陪东大的,你要实在吃醋,12月22日的冬至日我可以留给你,就当是爱国了。”

  “出门右拐是电梯,不送!”

  郑闺蜜自然不会要陈汉升陪她过冬至,她的精神世界很饱满,很少有无聊的时候。

  相反,她对陈汉升如何平衡两个姑娘之间手段很感兴趣。

  ……

  陈汉升圣诞那天肯定要去金陵大酒店,那天是容升律师事务所召开记者会的日子,这种关键时刻陈汉升要是不到场,萧容鱼能跑到财大揪人。

  可是,如何向沈幼楚解释?

  换句话说,如何在圣诞节不留痕迹的安抚女朋友呢?

  陈汉升什么都没说,只是在12月24号那天,他整天都一直陪在沈幼楚身边。

  早上约着去食堂吃早餐,上午一起去教室听课,中午再陪着去吃饭。

  这种殷勤程度,胡林语看的都很吃惊:“陈汉升,你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这难道不应该嘛。”

  陈汉升假装生气:“毕竟节日嘛。”

  “平安夜也算节日啊。”

  胡林语嘀咕一声。

  陈汉升假装没听见,心里嘀咕傻吊胡林语,就你屁话多。

  傍晚的时候,陈汉升带着沈幼楚去外面吃饭,义乌小商品城四处都是圣诞老人的玩偶,还有那首轻快的《Merry Christmas》。

  陈汉升找到一个偏贵的西餐厅,透过玻璃打量一下,发现里面没什么熟人,这才拉着沈幼楚走进去。

  其实沈幼楚并不想吃这些,只是在服务员的热情引导和陈汉升牵拽之下,她才红着脸跟进来的。点菜的时候,陈汉升每下一个单,沈幼楚都要悄悄看一眼价格,最后都没点几个菜,她就轻轻推了陈汉升肩膀,小声的央求道:“已,已经够了。”

  她推他肩膀的小手很轻,却让陈汉升心头一动。那温热的触感透过毛衣传来,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心。沈幼楚身上那股淡淡的山茶花香飘进鼻尖,陈汉升低头就能看到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对饱满的雪白山峰在毛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汉升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从早上陪到现在,整整一天了,他一直忍着没对她做什么。但现在,在这西餐厅暧昧的灯光下,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娇羞的模样,那股压抑了几小时的欲望终于开始蠢蠢欲动。

  他伸手握住她推搡的小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感受着那细嫩的皮肤。“不够,今天过节,得多吃点。”他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在她身上逡巡,从微红的脸颊,到精致的锁骨,再到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沈幼楚被他看得脸更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别……有人在看……”她小声说着,眼睛不安地瞟向四周。

  “怕什么,”陈汉升凑近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到她耳朵瞬间红透,“这家店我来过好几次,服务员都认识我,不会乱说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隔着一层毛衣,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手指轻轻往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那里浑圆饱满,充满弹性,陈汉升忍不住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美好的肉感在她牛仔裤下的形状。

  “嗯……”沈幼楚轻哼一声,身体微颤。她今天穿的是紧身牛仔裤,将臀部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陈汉升的手搭在上面,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股灼热透过布料渗透到皮肤,让她腿心莫名一热。

  怎么回事?沈幼楚有些慌乱。明明只是来吃饭的,怎么身体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紧,下身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像之前在出租屋,在公交车,在所有和陈汉升独处的时刻,都会出现的渴望。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抑制那股陌生的湿意,但越是这样,那种空虚感就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一点点变湿,黏黏的液体从那个羞人的地方分泌出来,沾湿了布料,紧贴在敏感的唇瓣上。

  “汉升……”她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先把菜点完……”

  “行,先按这个上菜。”

  陈汉升这才松开了她,把菜单交给服务员。但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平淡的注视,而是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沈幼楚被他看得浑身发软,那股渴望更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服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女服务员接过菜单,点了点头。离开之前,她笑着看了一眼沈幼楚。但这一次,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些什么——她看到了刚才两人之间的小动作,看到了陈汉升学手搭在沈幼楚臀部的姿势,看到了沈幼楚满脸通红的模样。服务员也是个年轻女孩,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也微微发红,赶紧转身离开。

  其实,过来这里吃西餐的大学生并不少,大部分都是情侣,在点餐的过程中,服务员经常能看到一幕幕有趣的场景。但她今天看到的这一对,似乎格外特别。那个男生看女生的眼神实在太火热了,像是要把她当场生吞活剥一样。而那个女生,明明看起来那么害羞,身体却不自觉地往男生那边靠,甚至服务员转身离开时,还听到女生轻哼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服务员走后,陈汉升立刻又凑了过来。“想我了没?”他压低声音问,手指已经不老实了。这回他没有隔着牛仔裤,而是直接伸手探进了她毛衣的下摆,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腹肌肤,温热粗糙的触感让沈幼楚浑身一颤。

  “别……这里是餐厅……”沈幼楚慌乱地按住他的手,但她的力气根本推不动他,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往上爬,一点点接近她胸前的柔软。那动作很慢,很磨人,每一寸移动都带来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是餐厅,”陈汉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的意味,“所以才刺激啊。你看周围,大家都在吃饭聊天,没人会注意到我们这边。桌子又是高背椅,挡住了视线……就算我在这里把你衣服掀开,把奶子掏出来揉,把裤子扒了插进去,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说得直白露骨,那些粗俗的字眼钻进沈幼楚耳朵里,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奇怪的是,听着那些话,她下身的空虚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翕张收缩,黏滑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已经湿透了内裤,甚至要渗到牛仔裤上了。

  “嗯啊……”当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攀上了她的左乳,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时,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那声音很轻,但足够诱人。陈汉升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红唇微张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他手指隔着内衣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乳肉在掌心中变形的触感。沈幼楚的胸部尺寸惊人,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陈汉升几乎是用整只手掌覆盖上去,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抵在他掌心里,随着揉搓的动作凸起得更明显。

  “舒服吗?”陈汉升问,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往下探,摸到了她牛仔裤的纽扣。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点头。她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理智在告诉她这里是公共场合,要推开他,要阻止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软软地搭在桌上,腰肢微微挺起,像是要将胸部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她的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去解她的裤子。

  这种反应让沈幼楚自己都感到羞耻。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可现在……现在她被陈汉升在餐厅里隔着衣服揉奶子,竟然会觉得舒服,会想要更多。

  可是真的好舒服……沈幼楚咬着下唇,感受着胸前的电流一波波冲刷着神经末梢。陈汉升的手指太会玩了,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肉揉搓,时而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在乳晕上打圈。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快感不断累积。

  更让她难堪的是下身。当陈汉升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将手伸进去的时候,沈幼楚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摸向她的内裤,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色的蕾丝布料被黏滑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这么多水,”陈汉升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意,“还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小骚货。”

  沈幼楚被这粗俗的称呼刺激得浑身发颤,可她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他这么说。反而,听着他叫自己“骚货”,她下身的液体流得更凶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饥渴的嘴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边缘。他没有直接去碰她的阴部,而是先顺着滑腻的汁水往下摸,摸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外面。那里已经肿起来了,两片粉嫩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洞口,黏稠的淫液正从那个洞里不断溢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啊……”当他的指腹按上肿胀的阴蒂时,沈幼楚终于控制不住地扬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稍微大了点,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将后续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身体的反抗是徒劳的。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灵活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沈幼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双腿夹紧了他的手,但那个动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想要更多——她的腿在夹紧的同时,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润,陈汉升的手指每一次摩擦阴蒂,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滑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浸湿了椅垫,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滋滋”水声。那声音很轻,但在沈幼楚听来却震耳欲聋,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快感又是如此真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渴望,她忍不住抓住陈汉升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里。

  “要、要到了……”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睛已经泛起水雾。

  陈汉升却突然停住了手指。他抽出手,在沈幼楚绝望的目光中,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那动作充满色情意味,沈幼楚看得脸红心跳,下身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

  “真香,”陈汉升舔了舔手指,将她黏滑的汁水咽了下去,“甜的。”

  沈幼楚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汉升已经将手指塞进了她嘴里。“你也尝尝,自己的骚水什么味道。”

  手指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口腔,按压着她的舌头。沈幼楚被迫含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指头,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本能地想吐出去,可陈汉升的手指牢牢按着她的舌根,还故意搅动起来。

  “呜……嗯……”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那模样淫荡得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更让她难堪的是,听着自己嘴里的水声,看着陈汉升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她下身的空虚感竟然达到了顶点。她的子宫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痒得不行,渴望着被粗暴地填满、撑开。

  “想要吗?”陈汉升终于抽出手指,银丝从她唇边拉断。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想要我就给你。就在这里,现在。把裤子再拉下一点,我解开皮带,直接插进去。你坐到我身上来,背对着门口,别人只会觉得我们在拥抱,不会知道你的骚逼正在被我操。”

  他的话像是最强的催情剂。沈幼楚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思考,她只是遵循着身体的本能,轻轻点了点头。

  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配合着他将牛仔裤和内裤褪到大腿根。那羞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晶莹的黏液正从穴口滴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也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紫的粗壮肉棒掏了出来。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男人味。

  “自己坐上来,”陈汉升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慢慢的,感受我的龟头顶开你的骚逼。”

  沈幼楚颤抖着双手撑住桌面,一点点往下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火热的龟头抵在自己阴唇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她小心地调整角度,让龟头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洞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渴望被占据。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

  “唔……”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湿滑的肉褶,撑开紧窄的洞口,一点点侵入她的身体。沈幼楚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穴内的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碾平的过程。那感觉是如此强烈,她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阴道很紧,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厉害,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陈汉升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火热和紧致,那些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吸吮着他龟头上的敏感点。

  “再往下坐,”他沙哑地命令,“全部吃进去,直到子宫口顶到我的龟头。”

  沈幼楚咬着牙,继续下沉。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撑开她从未被如此粗物侵入过的甬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直径都远超她的承受能力,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胀痛感,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那种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当他的龟头终于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沈幼楚发出一声几乎是抽泣的呻吟。她整个人都坐在了他身上,肉棒完全没入,两个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物的每一寸形状,热得烫人,硬得像铁,撑得她的小穴几乎要裂开。

  “全、全部进去了……”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哭腔。

  “对,都进去了,”陈汉升抱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顶弄,“现在,开始动了。你得忍着,别叫出声,不然整个餐厅都会听到你的骚叫声。”

  他抬起她的腰肢,然后猛地往下一压,同时自己腰部用力往上顶。那一记深插几乎顶进了子宫,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沈幼楚差点尖叫出来,她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将呻吟压回喉咙。

  但是快感太强烈了。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毁灭性的刺激——当肉棒抽出时,她能感觉到穴内嫩肉被摩擦带出的酥麻感,湿滑的液体被带得“咕唧”作响;当肉棒全根没入时,龟头深深撞进子宫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满感和冲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开始有节奏地操弄她。他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沈幼楚的双手撑着桌面,身体随着他的顶弄前后摇晃,胸前的两团软肉在毛衣下剧烈晃动,奶头硬得几乎要刺破布料。

  周围是其他顾客的谈笑声,是刀叉碰撞的声音,是服务员上菜的脚步声。可这些声音都仿佛隔了一层纱,在沈幼楚耳边模糊不清。她能听清的只有肉体交合的“啪啪”声,自己湿透的小穴被肉棒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还有两个人压抑的喘息。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知道这里是公共场所,随时可能有人发现他们的丑态——那个女服务员随时可能过来上菜,周围的顾客只要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她坐在陈汉升腿上,牛仔裤褪到大腿,屁股被他托着上下起伏的模样。

  可正是这种风险,让快感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声,沈幼楚就浑身紧绷,小穴条件反射地死死绞紧,那紧缩的力道让陈汉升都发出舒服的闷哼。

  “夹这么紧,”他一边操一边低笑,“怕被人发现?怕被别人看到你的骚逼正在被我操?”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小穴越收越紧,淫液越流越多,甚至开始失禁般地喷出透明的汁水,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那是潮吹,强烈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求饶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汉升……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一阵阵紧缩像是要把他精液吸出来,潮吹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沈幼楚浑身颤抖,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那副淫荡的失神模样让陈汉升看得更加兴奋。

  但他还没射。他托着她的屁股,加快了顶弄的速度,每次抽出都几乎要全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全根插入,直捣子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水声也越来越响。

  “里面……好深……顶到肚子里了……”沈幼楚已经语无伦次,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要被顶穿,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酸胀感。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这次更加凶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再次失禁,清亮的尿液混合着淫液一起喷出,将两人下身彻底打湿。

  可陈汉升还是没有射。他看着怀里的女孩因为高潮而失神的样子,看着她翻白眼流口水的淫态,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泡沫,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开始换姿势。他抱着沈幼楚的腰,让她转过身,变成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他能插得更深,能看到她挺翘的屁股在他撞击下肉浪翻滚的模样。而且这个姿势也更隐蔽——从外面看,他们就像是男友从背后抱着女友,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但实际上,陈汉升正抓着沈幼楚的腰,一次次将她往下按,同时自己腰部用力上顶,粗壮的肉棒疯狂蹂躏着她早已经软烂的小穴。龟头次次顶到宫颈口,把那娇嫩的肉环撞得变形,然后狠狠压进去一小截,几乎要顶入子宫。

  “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来了。连续的高潮让她神智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迎合,收缩,渴望更多。

  她甚至开始主动挺腰,配合他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她的屁股在他的撞击下被打得通红,臀肉颤动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桌上,胸部被桌面挤压得变形,奶头隔着毛衣摩擦着光滑的木面。

  周围偶尔有顾客经过,但没人怀疑什么。在这个充满节日气氛的餐厅里,情侣拥抱亲吻再正常不过。只不过他们看不到的是,拥抱的男生裤链是拉开的,女生裤子是褪到大腿的,湿漉漉的阴部正紧紧裹着一根粗壮的肉棒,黏滑的液体正顺着他们交合处往下流,滴在男生昂贵的西裤上。

  更刺激的是,就在沈幼楚即将迎来第三次高潮,浑身痉挛着准备喷出更多汁水时,那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第一道菜走了过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沈幼楚瞬间清醒过来,她浑身紧绷,小穴死死绞住身体里的肉棒,连气都不敢喘。陈汉升也停下了动作,但他没有抽出来,而是就这么全根插在里面,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感受着她体内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您好,这是您点的法式焗蜗牛,请慢用。”

  女服务员放下盘子,微笑着说道。她的视线礼貌地掠过两人,落在桌上的餐具上。但沈幼楚注意到,服务员的眼神在掠过她时,停顿了那么零点几秒——她看到了她红透的脸,看到了她额头沁出的汗珠,看到了她紧咬着下唇强忍呻吟的模样。

  还有,她大概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淫靡气味——精液、淫水、汗水的混合味道,在暖气充足的餐厅里弥漫开来。

  沈幼楚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耻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分泌出一股热流,顺着肉棒流下去。陈汉升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似乎也兴奋起来。

  “谢、谢谢……”沈幼楚强装镇定地说,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女服务员点点头,转身离开。但她在转过身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刚才近距离看到了那个女生脖子后因为快感而泛起的潮红,看到了她肩膀上被男友双手抓出的红印,甚至……她好像还看到了一点别的——那个女生坐着的姿势似乎不太自然,腰部微微抬起,臀部下方的椅垫上,有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水渍正在慢慢扩散。

  服务员走后,沈幼楚整个人都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她、她是不是发现了……”她带着哭腔问。

  “发现又怎么样?”陈汉升毫不在意,反而开始继续抽插起来,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搅动出响亮的水声,“让她看,让她知道你有多骚,让你被人看更兴奋。”

  他说着,托起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加速。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胸部狠狠撞在桌沿,差点将桌上的餐具撞翻。

  沈幼楚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虽然已经努力压低音量,但在安静的西餐厅里还是显得有些明显。周围的几桌顾客似乎听到了什么,好奇地转过头来看。

  但陈汉升根本不在乎。他的精关已经到了临界点,他一边疯狂地操着沈幼楚湿软的小穴,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永远都是我的人。”

  “射、射进来……”沈幼楚已经彻底沉沦,她不仅没拒绝,反而主动挺腰迎合,“让我怀孕……都是你的……”

  最后一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她松软的宫颈,直接顶进了子宫入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高压枪一般打入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沈幼楚仰头尖叫出来,第三次高潮和滚烫精液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子宫壁,将她娇嫩的内腔灌满、撑开。大量的精液涌入,她的子宫像是怀孕般鼓胀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正从她和肉棒的交合处倒溢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在餐厅的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黏稠的白浊液体。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两个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的痉挛和吮吸,像是在努力吞咽每一滴精液。

  然后,他才缓缓抽出来。

  “滋啦——”

  粗壮的肉棒从湿烂的小穴里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沈幼楚的穴口一时间合不拢,粉嫩的肉壁翻在外面,还在微微抽搐,更多的白浊液体正从那个被操得通红的洞口汩汩流出。

  她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还褪在大腿根,敞开的双腿间满是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滴落。

  陈汉升也喘息着,他将半软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但精液还在从马眼处往外渗,将内裤前方浸湿了一小片。他把纸巾递给沈幼楚,看着她笨拙地擦着下体的污渍。

  “快把裤子穿好,”陈汉升说,声音里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一会儿服务员还要上菜。”

  沈幼楚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提起内裤和牛仔裤。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子宫里装满了精液的鼓胀感让她每一步动作都有些别扭。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内裤再次浸湿。

  更糟糕的是,当她试图站起来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从她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啊!”她惊呼一声,脸又红了。

  陈汉升却笑了。他从桌上抽出更多纸巾,蹲下身,亲自动手帮她擦拭那些流出来的白浊液体。他的动作很仔细,先用纸巾吸干大腿上的精液,然后分开她的腿,用纸巾轻轻按压她红肿的阴唇,吸掉穴口残余的浑浊液体。

  那动作既像是清理,又像是一种新的亵玩。他的手指时不时碰到她敏感的花核,惹得沈幼楚一阵轻颤,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别、别再碰了……”她软软地抗议,“会……会有反应的……”

  “有反应怎么了?”陈汉升故意用纸巾摩擦着她的阴蒂,“反正你刚才已经表现得够骚了,再多来几次也无所谓。”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在服务员端上第二道菜之前,她已经勉强整理好了仪容。虽然脸色还是潮红,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发抖,从后面看臀部的牛仔裤上有一小片可疑的湿痕——那是刚才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但至少从正面看,她只是一个害羞的、刚和男友亲密互动过的普通女孩。

  那个女服务员再次过来时,沈幼楚甚至不敢抬头看她。她只是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其实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她的子宫还在痉挛,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异样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陈汉升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他一边吃,一边还不老实地用脚在桌下蹭她的腿,偶尔还用脚趾夹住她的脚踝,轻轻摩挲。沈幼楚的身体立刻又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刚被清理过的内裤又湿了一小片。

  整个用餐过程就在这种淫靡的气氛中进行。沈幼楚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刀叉,一方面是刚才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太多体力,另一方面是小腹深处那股精液鼓胀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每次呼吸时,那些黏稠的液体都在子宫里晃动。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了。

  “难得过节嘛,别小家子气的。”

  陈汉升不断强调这个“事实”,然后站起来说道:“我去个厕所。”

  不过进入厕所后,他赶紧掏出手机把时间从24日改成25日,顺便给萧容鱼打个电话,就说自己即将开会。

  小鱼儿正在补课,其实她现在也没空联系陈汉升,不过对陈汉升这种“主动汇报”的态度很满意,只是叮嘱陈汉升明天别迟到。

  安排了萧容鱼,陈汉升打开水龙头把手淋湿。

  “今年圣诞节气氛还是蛮浓重的。”

  陈汉升回来后,一边打量着餐厅里的布置,一边甩着水滴。

  这个举动很重要,暗示自己刚刚的确是上厕所的。

  沈幼楚抬起头,乖巧的撕出一截纸巾递过去,陈汉升擦完手,顺便就把手机摆在桌上。

  西餐一般都比较慢,等到服务员上菜的时候,陈汉升皱着眉头说道:“今天是圣诞节,所以比较忙吗?”

  女服务员愣了一下:“对不起,让您久等了,因为我们都是现做的,另外今天是平安夜啊。”

  “平安夜?”

  陈汉升满脸不相信,努努嘴指着自己手机:“今天明明都25号了。”

  “怎么可能呢?”

  服务员直接拿起陈汉升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果然是2004年12月25日。

  这个细节,最好让第三者发现,提高可信度。

  “咦?”

  女服务员赶紧掏出自己小灵通,发现是24号啊。

  陈汉升奚落道:“你小灵通坏了吧。”

  这时,沈幼楚也掏出自己小灵通,正在迷茫的服务员凑过去看了一眼,指着上面日期说道:“先生,今天真是平安夜,坏的是你手机。”

  “不可能吧?”

  陈汉升抢过来,眼神一凝:“难道真是我手机问题?”

  “真的是。”

  女服务员发现不是自己问题,笑着对沈幼楚说道:“你男朋友手机出毛病了,以为今天是圣诞节呢。”

  沈幼楚也看了看陈汉升手机屏幕,再瞧一瞧自己小灵通屏幕,这才娇憨地说道:“你手机坏了。”

  “那怎么办。”

  陈汉升掏出两张飞机票,放到沈幼楚面前说道:“我以为今天是圣诞节呢,你看礼物都准备好了,因为阿宁也应该放寒假了,我打算和你去山里把她们接出来呢。”

  这是陈汉升早就许下的承诺,从此以后,阿宁和婆婆大概就要在建邺长住下去了。

  沈幼楚没想到陈汉升做出这样细致周全的打算,这算是一个很大的惊喜了,怔怔的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没想到啊。”

  陈汉升突然叹一口气:“因为记错日期,我明天约了别人谈生意,大概要错过真正的圣诞节了。”

  “没事呀,我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婆婆和阿宁要来了,这件事对沈幼楚来说,远比什么圣诞节平安夜重要的多,她的注意力直接被分散了。

  再说陈汉升也不是故意的,他其实也是“受害者”啊。

  “那行,我们今天就当圣诞节吧。”

  陈汉升举起水杯:“Merry Christmas~”

  沈幼楚从包里摸出一个大苹果,两手捧到陈汉升面前:“平安夜快乐,谢谢。”

  “不谢。”

  陈汉升笑眯眯的:“我应该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