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元东路的办公室里,孔静和曹建德仔细交流了电子厂的建造设想,还有未来的期待。
“……总的来说,我们以后的关注重点是手机,不过刚成立的时候,也许为了快速回笼资金,可能会试一试其他产品。”
一个半小时以后,随着谈话的结束,孔静再次邀请道:“曹部长,这480亩地还是一张白纸,期待着我们共同努力,涂抹出一副绚丽的高科技画卷。”
“谢谢,我想回去考虑一下。”
曹建德没有贸然答应,尽管新厂的蓝图很漂亮,他也看好以后的发展,包括孔静这位总经理的谈吐也很优雅。
唯一顾虑的是,真正的老板一直没有露面。
孔静表示理解:“这是影响家庭发展的重要决策,的确需要和你爱人商量,明天上午我会再次确认的,如果曹部长仍然不愿意屈就,那我们只能表示遗憾了。”
“这么快?”
曹建德有些吃惊,孔静邀请的态度很真诚,不过也只给了一晚上决定的时间,这说明对方虽然很看重自己,也能随时放弃自己。
“因为安排很紧张,老板不想年后那里还是荒地,年前一定要做点什么。”
孔静领着曹建德走下楼梯,一层的几个员工都礼貌的站起来送别。
“刚才只顾着谈工作,没有和曹部长介绍。”
孔静指着她们说道:“聂小雨、秋安萍、张明蓉和温铃,其中聂小雨是老板的专职秘书,温铃是我的助手。”
曹建德这才发现她们都是女生,年纪也不大,张明蓉好像刚刚成年的样子,偏偏还要佯装成熟的主动握手,青涩又有点可爱。
“很年轻啊,应该都是大学生吧。”曹建德问道。
“安萍和温铃大学刚毕业,小雨是在校大学生。”
孔静看着张明蓉有些沮丧的面孔,微笑着说道:“至于明蓉,她即将上大学。”
这话也不算撒谎,张明蓉以后没准去读个自考本科或者成人电大,这也算是“即将”读大学了。
张明蓉这才笑起来,静姐的话倒是给她一点启发。
“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不过,介绍时也发生一点意外,曹建德和聂小雨握手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个短发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是大众脸。”
聂小雨巧妙地回道:“所以,谁看到了都觉得我面熟。”
其实,小秘书前阵子还在新世纪电子厂各种岗位历练过,有一次曹建德去检查生产流水线,就和带着安全帽的聂小雨错身而过。
听到聂小雨这样的解释,曹建德也没有怀疑,只是心里有些奇怪,因为聂小雨眉清目秀的,远不止“大众脸”那么简单。
看着这些青春的面孔,不知道怎么,曹建德突然想起来陈汉升,他好像也是一个在校大学生。
这个大学生搅起的风浪可不小,不仅让自己这样一个高层离职,还间接改变了新世纪的格局。
“我也认识一个大学生,他好像就是附近财大的,之前我总是觉得他太过年轻,没想到他今天结结实实给我上了一课。”
曹建德感慨着说道。
“财大?”
张明蓉年纪小,嘴巴也比较快:“他叫什么名字,兴许我们认识呢。”
“陈汉升。”
曹建德语气复杂地说道:“以前创造过火箭101,手腕很厉害,说真的我都有些害怕和他相处。”
“那……”
张明蓉眼睛转了转,拖着尾音问道:“你会和他当同事吗?”
“比较困难,可以说是有他没我吧。”
曹建德非常肯定地答道。
“这样啊~”
张明蓉转头看了看其他人。
孔静眺望着玻璃门外的景色,聂小雨低头看着脚尖,秋安萍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温铃在小心的拨弄盆栽绿植,大家好像都没听到刚才的话一样。
“其实,我不认识谁叫陈汉升呢。”
张明蓉笑的很灿烂。
……曹建德开车离开后,发现时间还比较早,于是来到东山外国语小学接了女儿。
在校门口等待时,他不自觉地想着办公室里那群年轻女员工——尤其是那个叫聂小雨的短发女孩,还有张明蓉那青涩又故作成熟的模样。这些年轻女孩都在陈汉升手下工作,曹建德不得不承认,那个大学生确实有着特殊的吸引力,能让这些漂亮女孩心甘情愿围绕着他工作。
正想着,下课铃响了,孩子们欢快地涌出校门。女儿穿着整洁的校服,梳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像只小蝴蝶般扑向曹建德。看到自家小天使,曹建德心里的烦闷和压力瞬间消失了——至少暂时如此。
然而就在女儿扑进怀里的一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曹建德心头。他清楚地看到女儿背后不远处站着一位年轻女教师,她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修长,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搭配深蓝色短裙,黑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双腿。她正微笑着与几个孩子道别,笑容温柔而亲切。
“爸爸!”女儿甜甜地叫道。
曹建德回过神,抱起女儿:“囡囡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乖!周老师还表扬我了呢!”女儿兴奋地说,小手指向那位年轻女教师,“那就是周老师!”
女教师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转头看了过来。当她目光与曹建德接触时,曹建德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这位周老师长得实在漂亮,鹅蛋脸,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明亮而有神。她礼貌性地对曹建德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与其他家长交流。
但就在这个瞬间,曹建德没注意到的是,那位周老师的身体突然微微颤了一下。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热流从下腹升起,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感觉……好奇怪……
周老师皱了皱眉,试图压下这突如其来的身体反应。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微笑着与家长交谈,但内心深处却泛起了涟漪。她今天穿的是新买的蕾丝内裤,现在明显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这太奇怪了,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另一边,曹建德抱着女儿走向车子。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瞥之间,某种无形的力量已经悄然渗透进周老师的身体。那力量源自于陈汉升——虽然陈汉升本人不在这里,但他留下的“印记”和影响力已经如同病毒般扩散,所有与他有间接关联的女性都会逐渐受到影响。
“今天老师教了你们什么知识啊?”曹建德一边开车一边问女儿。
“乘法口诀啊,爸爸我背给你听,一一得一,一二得二……”女儿清脆的童声在车厢里响起。
曹建德含笑听完,他突然问道:“囡囡,你喜欢现在的学校吗?”
“喜欢啊。”女儿大声说道,“我真的好喜欢周老师啊!”
说这话时,女儿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曹建德从后视镜看到女儿的表情,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自己接受了孔静的邀请,成为新厂的厂长,那么女儿就能继续在这个学校上学,继续跟着周老师学习……
等等。
曹建德猛地摇了摇头。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周老师?而且还想了这么久?他赶紧把注意力转回路况上。
与此同时,学校门口的周老师终于送走了所有学生。她走回办公室,一路上总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对劲。那种燥热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回到教师办公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其他老师要么下班回家了,要么去开会了。
周老师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热得发烫,一股股暖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她咬着下唇,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为什么会这样……”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试图集中精力整理明天的教案。但那股欲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个男人——曹建德。其实曹建德长相普通,身材也一般,但不知为何,周老师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他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不……不行……”周老师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荒唐的念头。她是老师,是学生眼中的榜样,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下体更是泥泞不堪,淫水已经多得从内裤边缘渗出,在大腿根部留下了湿痕。
周老师呼吸急促起来,她环顾四周,确认办公室真的没有人后,终于颤抖着将手伸进了裙摆。隔着丝袜和内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和湿润。她试探性地用手指按压了一下阴蒂——
“嗯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赶紧捂住嘴,慌乱地看向门口——幸好,没有人进来。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周老师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性欲,即使和前任男友做爱时,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着被填满、被插入。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正一阵阵地收缩,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想要……想要一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来……想要被顶到子宫深处……想要被内射……
这些肮脏的念头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她拉开内裤的侧边,手指直接接触到了湿漉漉的阴唇。那里已经肿胀得像成熟的水蜜桃,淫水汩汩地往外冒。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啊……哈啊……”
更深更压抑的呻吟。她的小穴紧得惊人,手指刚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她开始抽动手指,另一只手则探进衬衫,解开了胸罩的前扣,抓住了自己丰满的乳房。
她揉捏着乳房,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下体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办公椅上,双腿大大地张开,裙子被撩到了腰间,丝袜和内裤都褪到了一边。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教师,此刻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自慰,而且脑子里想的还是学生家长。
然而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刺激自己,那种空虚感始终无法填满。手指带来的快感总是差那么一点,无法将她推上顶峰。她需要更粗、更硬、更有力的东西……
就在周老师快要被欲火烧疯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周老师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想要拉下裙子,但已经来不及了——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曹建德!
原来曹建德把女儿送到家后,突然想起来女儿有份作业忘在学校了。他让妻子照顾女儿,自己又开车返回学校来取。他记得女儿说作业本在周老师那里,于是就直接来到了教师办公室。
但他万万没想到,推开门会看到这样一幕——那位端庄美丽的周老师,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瘫在椅子上,裙子撩到腰际,丝袜和内裤褪到大腿,一只手还在自己湿漉漉的下体里抽插,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裸露的乳房。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对、对不起!”曹建德第一反应是赶紧关门离开。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周老师却突然开口了:“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带着一种曹建德从未听过的妩媚。曹建德愣住了,回头看向她。
周老师羞耻得想死,但身体里的欲火已经烧毁了她的理智。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让曹建德离开,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当她看到曹建德站在门口时,那股欲望却如同火山般爆发了——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此时看起来……格外有吸引力。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周老师颤抖着说,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小穴里,“我控制不住自己……帮帮我……求你了……”
曹建德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眼前的情况太诡异了——一位才认识几分钟的女教师,竟然在办公室里自慰,还向他求助?
然而就在这时,曹建德突然想起了陈汉升。他想起了办公室里那些年轻女孩看陈汉升的眼神,想起了聂小雨、张明蓉、秋安萍、温铃……她们都围绕着那个大学生工作,而且似乎都对那个大学生有着某种特殊的感情。难道……难道陈汉升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影响女性?
这个念头让曹建德不寒而栗。但眼前的景象又让他移不开视线——周老师真的太美了,此刻这种淫荡而羞耻的姿态,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办公室的门还开着一条缝。曹建德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周老师,你……”曹建德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周老师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刚才在校门口见到你开始,我就……就这样了……我好难受……帮帮我……”
她说着,竟然主动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曹建德的理智防线。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到自己的胯下已经硬得发疼。
曹建德一步步走向周老师。随着距离拉近,他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味——那是周老师淫水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他站到周老师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瘫在椅子上的女人。
周老师仰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哀求。她主动张开了双腿,将已经完全暴露的下体展现在曹建德面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一个小小的洞口涌出,沿着会阴流到了椅子上。那片幽谷已经完全湿润,甚至能看到阴道口正微微地收缩着,仿佛在呼吸,在渴望着被填满。
“插进来……”周老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求你了……插进来……”
曹建德再也无法克制。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勃起到发紫的阴茎。他的肉棒粗大而狰狞,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周老师看到这根巨物,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喘息起来——这正是她身体渴求的东西!
曹建德没有做任何前戏——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周老师的小穴湿得能听到水声。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洞口。
“啊……”当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周老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主动挺起腰,用湿润的肉缝摩擦着龟头。
曹建德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将龟头挤了进去。
“呃啊——!!!”
周老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龟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高潮——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溅湿了曹建德的裤子和周围的椅子。
但曹建德没有停下。他继续将肉棒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阴道。他能感觉到周老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活物般缠绕着他的阴茎。
“太……太深了……啊哈……要顶到子宫了……”周老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曹建德的衣服。
终于,曹建德的胯部抵住了周老师的阴阜,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周老师的子宫口。周老师是少有的宫颈低位女性,这意味着在性爱中男方很容易就能顶到子宫口,带来极其强烈的快感。
曹建德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将肉棒完全抽出,再整个插回去,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周老师都会发出一声尖叫,淫水也会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眼神逐渐失去焦距。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混杂着水声和周老师的呻吟。曹建德越操越快,越操越用力。他一只手抓住周老师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椅子上承受冲击。
“呜……不行了……要死了……啊哈……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周老师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性欲的深渊。
她的阴道内壁产生了奇迹般的变化——每一次抽插后,嫩肉都会更加紧密地包裹、吸吮曹建德的阴茎,仿佛要将这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这种变化是隐性的,是陈汉升能力在她体内激发的反应——所有与陈汉升有间接接触的女性,都会在第一次性爱中产生“体液成瘾”效应,她们的阴道会主动改造,以适应并记住第一个插入的男性的形状和感觉。
曹建德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实在太棒了——紧致、湿润、敏感,而且似乎永远无法满足。他换了几个姿势,将周老师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插入;然后又让她躺在桌子上,抬起双腿扛在肩上,用传教士体位继续操弄;最后他甚至将周老师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在办公室里边走边操。
在这个过程中,周老师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她的淫水如同决堤般不断涌出,将办公室的地板都打湿了。她的尖叫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肆无忌惮,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到——实际上,在陈汉升能力的影响范围内,周围人的认知会自动合理化这些异常,他们会下意识地忽略或认为这是正常的。
曹建德操了整整一个小时。终于,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开始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正沿着输精管往上涌。他最后一次将周老师按在墙上,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着子宫口。
“我要射了!”曹建德低吼道。
“射进来……啊哈……全部射进我的子宫……让我怀孕……”周老师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说出了平时绝不可能说出的淫语。
下一秒,曹建德的阴茎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通过宫颈口,直接灌入了周老师的子宫。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让周老师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下体再次喷出了一大股淫水——这次是潮吹,尿液混合着阴道分泌液,将两人的下身完全打湿。
曹建德射了足足十几秒,将周老师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里面翻滚、扩散,而周老师的子宫则如同婴儿般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精华。她的腹部甚至微微鼓了起来,那是被精液填满的征兆。
射精结束后,曹建德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靠在墙上,喘息着,感受着周老师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周老师则瘫软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混合的精液和淫水。
过了好一会儿,曹建德才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周老师体内抽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周老师也渐渐恢复了神智。她看着自己和曹建德下身狼藉的样子,看着办公室里到处溅洒的体液,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我们……”她颤抖着说。
“对不起。”曹建德诚恳地说,“但你也……你也主动要求的。”
周老师捂住了脸。是啊,是她主动求曹建德插入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种事?她是个老师啊!而且刚才那种快感……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甚至和前任男友做爱时也从未有过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感觉。尤其是当曹建德将精液射进她子宫时,那种温暖、充实、满足的感觉……让她现在还在回味。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小穴还在缓缓往外流着曹建德的精液。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咸腥,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甘甜。这个味道……她竟然觉得喜欢。
完了。周老师心想。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已经在她身体和心灵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看着曹建德,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渴望。
“你的……你的精液……”她低声说,“还在我身体里……”
曹建德也看到了。周老师的阴道口依然微张着,白色的精液正一汩汩地往外冒。这个画面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抬头。
“周老师,我……”
“我叫周慧。”周老师打断了他,“而且……你女儿还在我班上。”
这话让曹建德瞬间清醒过来。是啊,周慧是他女儿的班主任。他们刚才做了这种事,以后要怎么面对?
但周慧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周慧咬着下唇,脸上又泛起红晕,“以后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但只能在放学后,而且只能在这里。”
她竟然主动提出要成为曹建德的情人?曹建德瞪大了眼睛。
周慧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的身体告诉我,我需要你。特别是……你的精液。”
她说出了自己最大胆的实话——曹建德的精液让她上瘾了。那种灌满子宫的感觉,那种滚烫灼烧的刺激,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她想要更多。
曹建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也许是因为周慧太美了,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性爱太棒了,也许是因为……他想起了陈汉升。如果陈汉升真的有某种能力能影响女性,那么周慧现在的表现是否与此有关?如果是这样,那他曹建德或许也间接地受到了影响?
两人默默整理衣物。周慧从抽屉里拿出湿巾,小心地擦拭着下体。每擦一下,她都会轻轻颤抖——那里太敏感了,阴唇红肿得厉害,阴道口还在不断收缩,仿佛在怀念刚才那根肉棒的填塞。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根本不能再穿。她只好将内裤收进包里,打算回家再处理。
“你的作业本。”周慧从桌上拿起一本作业本递给曹建德,那是他女儿忘在这里的。
交接作业本的瞬间,两人的手指触碰了一下。周慧又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又软倒在曹建德怀里。她赶紧收回手,转过身去:“你快走吧,我要锁门了。”
曹建德看着周慧的背影——她的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是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女教师,此刻却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涌上曹建德心头。
“周老师,”他开口道,“今天谢谢你照顾我女儿。”
“这是我应该做的。”周慧背对着他说,声音依然有些颤抖。
曹建德没有再说什么,拿着作业本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周慧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曹建德精液的温热感。她不知道的是,那些精液正在被她子宫吸收,而在这个过程中,一种隐性的成瘾性物质已经渗入了她的血液和神经。
从今天起,她会对曹建德的精液产生无法遏制的渴望。她的阴道会永远记住刚才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感觉,再也无法接受其他男性的插入。她的身体已经永久性地被曹建德标记了。
而这一切,都与陈汉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周慧虽然不认识陈汉升,但曹建德认识,而且曹建德即将成为陈汉升的员工。这个因果关系形成了一条无形的链条,将周慧也卷入其中。
周慧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她才挣扎着站起来,收拾好凌乱的办公室,锁门离开。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刺痛和黏腻——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和还在流出的精液。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渴望也在她体内滋生。
她想要再次见到曹建德。想要再次被他插入。想要再次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抑制。她加快了脚步,决定今晚要用自慰来缓解这份难耐的渴望——虽然她知道,手指永远比不上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
而另一边,曹建德开车回家的路上,也一直在回想刚才的疯狂。周慧那紧致湿润的小穴,那不断收缩吸吮的嫩肉,那被精液灌满时满足的呻吟……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发现自己也在渴望着再次与周慧做爱。
更奇怪的是,当他想起周慧时,脑海中竟然也会闪过陈汉升的身影。那个年轻人的影响力,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曹建德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关于是否接受孔静邀请的事情。经过刚才与周慧的性爱,他的思维似乎清晰了很多。那个疯狂而满足的释放过程,让他放下了许多包袱。
他突然明白了,如果新工作就在原来旧工作的隔壁,待遇不降反增,生活环境却没有其他任何变化,这原来不是巧合,而是一种奢侈。
他应该珍惜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曹建德将车停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孔静的电话。
而就在他打电话的同时,办公室里的周慧已经回到了家。她冲进浴室,脱掉所有衣物,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但却冲刷不掉她内心深处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曹建德插入她的画面,回放着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回放着滚烫精液射进子宫时的冲击……
她的手下意识地探向了下体。那里依然红肿敏感,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她分开阴唇,将手指插进了还残留着精液的小穴,开始疯狂地自慰。
“啊……曹建德……啊哈……再插我……用力……”
她在浴室里呻吟着,完全忘记了女儿还在隔壁房间写作业。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释放,需要被填满,需要那根肉棒和滚烫的精液……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她今后生活的常态。她的身体已经永久性地被改变了,而这条锁链的源头,正延伸向那个名叫陈汉升的大学生。
夜色渐深,欲望在这座城市中悄然蔓延。而陈汉升的影响力,也在这样不起眼的角落,生根发芽。
“噢,那就好。”
曹建德点点头,经过市场的时候,他顺便买了点肉菜。
商贩看到是老顾客,又主动塞了一把葱进去。
回到小区时,楼下散步的邻居热情的打招呼,曹建德也客气的寒暄。
这些生活里的小片段,以前曹建德是很少察觉的,自己似乎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也习惯了早上起来开车去工业大道上班。
直到某一天可能要离开的时候,曹建德才反应过来,倘若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那时不仅要安家,还要适应新工作、适应新邻居、甚至是新的菜市场。
“要不,干脆别再考虑了,直接答应孔经理的邀请吧。”
曹建德突然明白了,如果新工作就在原来旧工作的隔壁,待遇不降反增,生活环境却没有其他任何变化,这原来不是巧合,而是一种奢侈。
“喂,孔经理。”
曹建德马上给孔静拨了一个电话:“承蒙抬举,我愿意在孔经理的领导下,为新厂的发展做出个人的微薄力量。”
“你已经和你爱人商量过了吗?”
孔静在电话里问道。
“不需要商量,她一定会支持的。”
曹建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样一个机会摆在眼前,自己没有捧在手心珍惜,居然还要拖一个晚上才答应。
“那好,明天你就过来上班吧,事情很多,曹厂长要做好准备。”
孔静已经变换了称呼。
“好的,谢谢孔经理,顺便帮我转达对老板的感谢。”
曹建德也变换了态度。
这边挂了电话,孔静又联系陈汉升汇报:“曹建德接受了邀请,明天就过来上班。”
“这么快,我以为他明天才会答应呢。”
陈汉升也没想到:“那就安排他赶紧做事吧,毕竟是新世纪第一个正大光明投奔过来的高管,曹建德的以后发展就是活生生例子,比我们讲一万句都好用。”
“嗯,不过他好像对你感官很差啊,以后你们怎么见面?”
孔静有些担忧。
“没事。”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老曹这人对新厂最大的贡献的就是车间的规划和管理,我可以在他完成自己使命后,再出来和他相认。”
“那时,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咱们就是好兄弟;不接受,那我也没办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