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你看王梓博回的信息。”
边诗诗把手机屏幕移到萧容鱼面前:“他说‘甜就好’,口气这么勉强,改天我买块蛋糕还给他!”
萧容鱼伸头看了看:“诗诗你也太敏感了,这是很正常的语气啊,我和小陈也经常这样聊天的。”
“你们不一样嘛。”
边诗诗噘着嘴说道,她索性搬个椅子过来,歪着头靠在小鱼儿肩膀上,发了一会呆突然说道:“小鱼儿,那个建邺大学法学院的研究生师兄,他又联系我了。”
“约你出去吃饭啊?”
萧容鱼一边翻动着笔记,一边问道。
“是啊。”
边诗诗点点头:“其实他还蛮优秀的,以后说不定可以去四大律所。”
果真没有出乎陈汉升所料,单身至今的边诗诗,就在王梓博稍微动心的时候,另一个男生也同样有这种想法了。
建邺大学法学院的研究生,这个背景可比一本的王梓博要厉害多了。
好在萧容鱼还是帮着好朋友的:“恋爱要看感觉,再说梓博也不差啊,他学的可是理工大学的招牌专业,毕业后进入某个垄断国企,到时外派国外,可以拿双份工资呢。”
“小鱼儿,每次我刚想谈点甜甜的恋爱,你就会提起王梓博。”
边诗诗不满地说道。
“梓博也可以很甜啊。”
萧容鱼调皮地说道:“今晚的草莓蛋糕难道不甜吗,嘻嘻~”
“小鱼儿,你都给陈汉升带坏了!”
……
另一边,从新街口的容升律所回去后,梁美娟几乎掌握了陈汉升在建邺的所有活动地点,笔记本都写了满满好几张纸。
现在,她对自家儿子的大学生活终于立体起来。
宿舍,那是吹牛和睡觉的地方;
教室,那是睡觉和吹牛的地方;
图书馆,这个不能大声喧哗,所以只能睡觉;
按理说这样的大学生应该过得混混沌沌,偏偏陈汉升不仅保研了,沈幼楚和萧容鱼两个丫头也有独立的事业和发展。
沈幼楚主业是考研,副业是慢慢的扩大奶茶店规模;
萧容鱼只要等到圣诞节那一天,那就是初次斩头露角的机会了。
还别说,安排真挺不错的。
又过了两天,陈汉升从梦中醒来,怀里正抱着还在熟睡的老妈,这两天两人简直是昏天黑地地在找机会做爱。
这场初冬的冷雨逐渐停歇,不过没有放晴,潮湿的雾气飘散空中,如果绕着操场走一趟,头发上都是湿漉漉的水滴。
梁太后终于要回港城了,那边的气候要干爽一点,送别的时候为了避免修罗场,陈汉升没有让沈幼楚和萧容鱼任何一人陪伴,自己准备陪着老妈回去后再坐车回来。
反倒是郑闺蜜的强烈要求没办法拒绝,她一定要送梁太后去中央门汽车站。
“小郑,以后工作不要那么辛苦,咖啡少喝一点,你抽空来港城玩玩。”
中央门检票口之前,梁美娟握着郑观媞双手叮嘱。
前一阵子的假怀孕事件中,梁太后已经认定这就是“儿媳妇”了,没想到峰回路转还是一场空。
郑观媞很聪明,看到梁太后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阿姨保证好身体,我下次想喝汤的时候,偷偷跑到港城找你。”
陈汉升不由打趣。
“怎么感觉不像我妈,反而像你妈呢。”
郑观媞没想搭理。
受到冷落的陈汉升也不介意,发现郑观媞刚才掏口袋调查一张纸,捡起来,发现居然是一张民间怀孕的秘方。
陈汉升哑然失笑:“你怎么有这玩意,不会真想怀孕吧?”
“刚才下楼时,一个厂里的女工专门塞给我的。”
郑观媞见梁美娟这会没看自己,赶紧压低声音解释道:“上次我伪造的检测单,就是借用这个人的,她老家有个土法怀孕秘方,据说能提高受孕几率,她以为我现在需要。”
“牛逼啊。”
陈汉升不太相信:“这有科学依据吗?”
“不知道。”
郑观媞摇摇头:“她说看个人体质的,陈渣男你好像很感兴趣啊。”
“我?怎么可能!”
陈汉升轻蔑的笑了笑,自己用得到这玩意?自己老妈现在可都怀着呢。
陈汉升和老妈梁美娟坐到了汽车后排,和郑观媞挥手告别。
因为车上人不是很多,所以后两排几乎没人,只有陈汉升和老妈坐在角落。
车子缓缓启动,郑观媞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陈汉升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身边的老妈身上。梁美娟今天穿着她平时舍不得穿的浅杏色羊毛衫和黑色阔腿裤,自从怀孕后,她的胸部越发丰满,此刻正高高地顶起羊毛衫的布料,将柔软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小腹在宽松的阔腿裤下微微隆起,那是孕育着两人骨血的生命摇篮。
陈汉升百无聊赖地陪着怀孕的老妈说了会话,先是聊了聊天气,又聊了聊港城家里的事。梁美娟说话时,他盯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她说话时微微露出的洁白牙齿,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两天母子俩在宾馆房间里抵死缠绵的场景。她的呻咛、她的扭动、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她被内射后子宫被灌满时那满足的叹息……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陈汉升脑海里闪过。
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开始涌动。自从那天在浴室里和梁美娟发生关系后,陈汉升发现自己对老妈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贪恋。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上瘾的毒药,只要看到她,哪怕只是闻到她的气味,他的鸡巴就会硬得发疼。而现在,密闭的车厢里,老妈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和若有若无的奶香混合在一起,正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他最深处的情欲。
他突然心里一动,嘴角露出了一些淫笑。目光扫过车厢——前排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大多在打盹;后两排空荡荡的,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厚厚的座椅靠背将后座区隔成了一个半私密的空间。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车内的引擎声嗡嗡作响,完美地掩盖了细小的声响。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慢慢挪动身体,靠近梁美娟。车子一个转弯,她的身体微微倾斜,他顺势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梁美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要转头,陈汉升已经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梁美娟身体轻轻一颤。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紧,但孕期带来的特殊生理反应让她的蜜穴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润的蜜液。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妈,这后面没人看见,要不我现在帮帮你?”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梁美娟哪会不知道儿子口中的“帮”是什么意思。这些天来,这个“帮”字已经成了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暗语。每当儿子用这种语气说“帮”她,就意味着接下来会是漫长而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冲撞、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儿子只是靠近说话,她的乳尖就已经隔着内衣硬挺起来。那对小奶子在毛衣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慌忙用手臂遮挡,却反而让陈汉升看得更清楚。
“别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她低声斥责,语气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拒绝。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伸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她的手。梁美娟的手微凉,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住时,轻轻颤抖了一下。他开始用手指摩挲她的掌心,沿着她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摸过去。这种看似单纯的肢体接触,却在两人之间点燃了火花。
梁美娟想抽回手,但陈汉升握得很紧。更糟糕的是,他的手指开始在她敏感的手腕内侧画圈。那处皮肤薄而敏感,她感到一阵酥麻从手腕直窜心底。身体深处涌出的蜜汁更多了,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放手……”她压低声音说。
“妈,你这里湿了。”陈汉升突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向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厚厚的阔腿裤布料,他准确地按在她的会阴处。那里已经湿热一片。
梁美娟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喘。她惊慌地看向四周——前排的乘客还在打盹,司机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没人注意到后座这隐秘的触碰。可这毕竟是公共场所!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万一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怎么办?万一有人突然起身去后面上厕所怎么办?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翻涌,带来强烈的羞耻感和……奇异的兴奋。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身体里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
陈汉升感觉到了手下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和湿意。他知道,老妈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了。她嘴上说不要,但她的身体比谁都诚实。她需要他,需要他的鸡巴填满她孕期的空虚,需要他的精液灌溉她的子宫。
“妈,你看,你身体都这样了。”他继续低声耳语,一边说一边轻柔但坚定地抚摸她的大腿内侧,“这两天天天和我做,身体已经记住我了对不对?现在没我操你,你都睡不着觉了吧?”
梁美娟被这露骨的话说得面红耳赤,但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真的。自从那天在浴室被儿子内射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变了。她会半夜突然惊醒,阴道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望,需要被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闻到儿子的气味就会腿软,看到他的鸡巴就会不自觉地分泌蜜液。她的身体仿佛认准了儿子的肉棒才是唯一的钥匙,只有被他插入、内射,才能获得真正的满足。
“你……你别乱说……”她无力地反驳,声音里却带着压抑的喘息,“快住手……”
陈汉升却软磨硬泡,完全无视她的拒绝。他手上用力,一边继续抚摸她的敏感区域,一边用语言刺激她:“妈,你里面已经这么湿了,都透过裤子了。要不要我现在摸摸你?嗯?”
梁美娟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儿子,但身体的欲望却在疯狂呐喊:要他!要他进来!要他操你!让你怀孕的他,现在就在你身边,你忍什么忍?这种背德的念头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越是羞耻,身体反而越兴奋。
陈汉升见时机成熟,手上动作不再犹豫。他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可能从前排投来的视线,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裤腰。梁美娟今天穿的阔腿裤是松紧带的,他轻易就找到了开口。手指探进去,首先碰到的是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的内裤边缘。
“不要……汉升,别在这里……”梁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伸手想要阻止,却被陈汉升顺势握住手腕,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那温柔的举动让她一愣,陈汉升就趁着她发呆的瞬间,手指猛地探入她的内裤。
湿漉漉、热乎乎、无比柔软的触感包裹了他的手指。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稠滑腻的蜜汁沾满了他的指尖。他的食指顺利滑入那道温暖娇嫩的缝隙,轻轻一按,就直接没入了一小节。
“呃啊……”梁美娟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惊慌地捂住嘴巴。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绷紧,又倏地瘫软。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粗壮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陈汉升感受着手指包裹的湿热紧致,满意地低笑。他的动作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戳在她敏感的G点上。梁美娟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紧咬着牙关,试图把呻吟声压在喉咙里,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无法抑制——她的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像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妈,你里面吸得我好紧。”陈汉升在她耳边继续说着淫语,“这么想要了吗?那你自己把裤子脱了。”
“不……不行……啊!”她刚想拒绝,陈汉升的手指却突然弯曲,精准地按压在那个凸起的敏感点上。强烈的快感炸开,她差点控制不住地尖叫。
“脱不脱?”陈汉升又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梁美娟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理智和欲望在她脑海里激烈搏斗。但最终,已经被儿子操透了的身体占据了上风。她颤抖着手,开始去解自己的裤腰。松紧带很好解开,她稍微抬起臀部,就把阔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
陈汉升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粗壮、滚烫、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妈,张开腿。”他命令道。
梁美娟羞耻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无比顺从地分开双腿。怀孕后略微变宽的骨盆让她更容易敞开身体。那个被无数次肏开、肏熟、甚至灌进精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诱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汁,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
陈汉升没有丝毫犹豫,腰部一挺,借着汽车的一次颠簸,将粗壮的肉棒猛地送了进去。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防止发出更大的声音。冰冷的座椅,摇晃的车厢,以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这份禁忌的结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肉棒进入的感觉是如此的充实,如此的满足。那股熟悉的灼热在体内撑开,将她空虚的蜜穴瞬间填满。粗壮的尺寸让她感到轻微的胀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极致快感。她的肉壁下意识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男性器官,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陈汉升感受着她穴道的紧致和温暖,满足地喘息一声。他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龟头摩擦过湿滑的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好在有引擎声和风声掩盖,距离稍远的前排乘客根本听不到。
梁美娟的身体随着汽车的颠簸和陈汉升的律动而摇摆。每一次颠簸,陈汉升的肉棒都会在她体内深入一分;每一次摇晃,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抽插。她的呻吟声被她死死压抑着,却更加破碎和撩人——断断续续的轻哼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带着娇媚的哭腔。
“嘶……妈,你的逼好紧……”陈汉升低声喘息,胯部的动作开始加快。他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样他抽插的角度更深,能直接顶到她最深处。肉棒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重重顶在柔软的子宫口。那个为了孕育他的孩子而变软、变敏感受精卵着床的地方,此刻正被他的龟头不断研磨。
梁美娟被这种猛烈的顶弄刺激得魂飞魄散。子宫被撞击的感觉是如此奇特——明明是身体深处最脆弱的器官,但在儿子的抽插下,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子宫颈在每一次撞击中被迫张开一个小小的口子,那紧窄的小孔正在接受龟头的试探,仿佛随时都会被再次捅开,就像他每次内射时那样,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生殖腔内。
“不……不要顶那里……啊啊……会坏掉的……”她无意识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臀部,好让陈汉升插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部完全坐在儿子的大腿上,每一次下落,她都会主动把自己往他的肉棒上套。
突然,汽车一个急刹,两人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下。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了一下,龟头这一次真的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半嵌入了子宫颈口。
梁美娟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种被直接侵犯到生殖腔入口的感觉是如此强烈,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蜜穴瞬间痉挛般收紧,狠狠绞住了体内的巨物。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肉棒流下,那是高潮前的征兆。
“嗯……汉升、老公……有人……”梁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透过车窗的余光瞥到旁边车道驶过的车辆,心中警铃大作。旁边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一个中年男人似乎正朝这边张望。虽然隔着车窗玻璃,对方不可能看清什么,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更添了几分羞耻和刺激。
她的身体正因为这种风险而更加兴奋。蜜穴收缩的力度更强了,不断挤压着陈汉升的肉棒。大股大股的蜜汁从体内涌出,沿着肉棒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车厢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淫靡气味,混合着梁美娟身上散发的淡淡乳香,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陈汉升也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兴奋。他知道这种在公开场合交合的刺激会让老妈更快高潮。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全力撞击她的子宫口。龟头反复顶入那道紧窄的入口,试图彻底捅开它,像之前每一次射精时那样,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灯光,照亮了车厢内两具交缠的身体。从车窗外看,只能隐约看到两人紧贴的背影,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但那些一闪而过的光,却清晰地照出了梁美娟潮红的脸、迷离的眼、以及在她胸前剧烈晃动着的丰硕乳房。因为怀孕,她的奶子变得更大更丰满,此刻在毛衣下波涛汹涌地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正急切地想要被抚摸。
陈汉升腾出一只手,撩起她的羊毛衫下摆。里面是一件浅色的孕妇内衣,他熟练地解开前扣。顿时,一双雪白浑圆的巨乳弹跳出来。乳晕因为孕期而变深变大,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她开始分泌初乳了,乳头上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妈,你的奶水都出来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说,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他用力吮吸,温热的初乳立刻涌入他口中。那味道甜中带着一丝咸,是属于梁美娟的独特味道。他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吮吸着,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头打转。
“呃啊……别吸……嗯……”梁美娟被儿子吸奶的举动刺激得浑身颤抖。乳房本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但和儿子做爱时,这种哺乳般的吮吸却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背德快感。她下意识地挺起胸,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希望能让他吸得更深。
另一边空着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陈汉升用手握住那团丰腴的软肉,用力揉捏,五根手指都陷了进去。他的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蜜穴抽动得更加厉害。
抽插还在继续。陈汉升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速度快得惊人。两人交合处已经泥泞一片,蜜汁、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她的会阴、他的阴毛,甚至滴到了座椅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被引擎声掩盖,但那种黏腻的水声却清晰可闻——噗嗤噗嗤,每一下都昭示着这场乱伦性事的激烈程度。
梁美娟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公开场合,被自己亲生儿子以如此猛烈的频率侵犯,她的羞耻心已经被快感彻底碾碎。她现在只想被儿子操到失神,操到高潮,操到子宫里再次装满他的精液。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这时候真的有人走过来看到了怎么办?如果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怎么办?那种可能暴露的恐惧混合着被儿子占有的满足,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老公……老公……快点……给我……”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带着哭腔哀求。她主动挺动腰臀,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衬衫里,“用力……顶我的子宫……我想让你射在里面……”
陈汉升被这句话刺激得几乎发狂。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捅进她的子宫里。龟头反复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那道入口已经被他的龟头顶开了一个小孔,正在一开一合地欢迎着他的入侵。
“妈的骚逼……已经这么深了还敢要?”他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怀孕了还这么骚,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在大车上操你了?”
“是……是的……”梁美娟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语无伦次地回答,“我想要……想被儿子在所有人能看到的地方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儿子的母狗……”
这些话说完,她自己都惊呆了,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她真的变成了这样——一个被亲生儿子彻底征服、调教成母狗的母亲。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乳汁,都属于儿子一个人。她甘愿成为他的所有物,甘愿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被他使用。
陈汉升也被这番话刺激得不行。他加快了腰部冲刺的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的敏感嫩肉。梁美娟的蜜穴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她要高潮了。
“啊……啊……要……要来了……啊——”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梁美娟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蜜穴像八爪鱼般紧紧收缩,狠狠绞住陈汉升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大量温热的蜜汁喷溅而出,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狼藉。她的乳头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乳汁,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打湿了她的胸口和陈汉升的脸。
“妈的骚逼射得这么多……”陈汉升也被她高潮时的痉挛刺激得精关失守。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的身体死死压在座椅上,肉棒深深顶入,龟头彻底顶开子宫口,卡在了那道紧窄的入口里,然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梁美娟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精液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梁美娟的生殖腔。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的瞬间,梁美娟浑身剧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注入自己最深处的触感——一股股地涌入,像要填满她整个子宫。那是孕育生命的液体,是她儿子的精华。此刻,它们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灌满那个已经孕育着两人孩子的生命摇篮。
“啊啊啊——”她仰起头,喉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同时带来的还有强烈的生理满足——被儿子内射,让他的精液充满子宫,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产生了几乎要窒息的幸福感。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粗重地喘息着。车内充满了荷尔蒙和体液的味道。汗水、精液、蜜汁、乳汁,各种液体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淫靡的画面。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梁美娟全身瘫软地靠在陈汉升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些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
陈汉升也没有马上把肉棒拔出来。他享受着被老妈湿热的肉壁包裹的感觉,享受着精液被她子宫锁住的满足感。他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在她耳边低语:“妈,我射了好多,里面都装满了。”
梁美娟无力地点头,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酥麻,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中。子宫里满满的,被儿子的精液灌得鼓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心安。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记住了这种感觉——只有儿子的肉棒能插入,只有儿子的精液能射入,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正的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又转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个休息区的牌子。司机的声音从喇叭传来:“各位乘客,我们会在前方的休息区停十分钟,上洗手间、买水吃东西的都抓紧时间。”
陈汉升这才缓缓把肉棒从梁美娟体内拔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两人交合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塞得满满的蜜穴终于重获自由。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小穴中涌出,滴在座椅上。那些液体还在微温,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陈汉升拉起她褪到腿上的裤子和内裤,但那些液体已经把内裤浸透了,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她的会阴处。
“妈,清理一下。”陈汉升递给她一包纸巾。
梁美娟还有些恍惚。她接过纸巾,颤抖着手擦拭下体。但当纸巾碰到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时,她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里已经敏感到了极致,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用纸巾擦拭着精液,但那些粘稠的液体实在太多了,根本擦不干净。最终,她只能放弃,任由那些液体留在体内和衣物上,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车子驶入休息区,停了下来。大部分乘客都站起身,准备下车活动一下。陈汉升和梁美娟坐在后座没有动。前排的乘客陆续下车,没有人注意到后座两人之间弥漫的暧昧气氛。
“妈,要不要出去透透气?”陈汉升问,他注意到她脸色还有些潮红,呼吸也不太平稳。
梁美娟摇摇头。她现在双腿发软,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根本站不起来。而且,她感觉到身体里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流,每走一步都可能滴下来。她不能离开这个隐秘的角落。
但就在这时,车门处传来了新的脚步声。下一趟乘客上车了。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轻母亲,手里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们买的是这趟车的票,现在要上车前往下一站。
年轻母亲看起来温柔贤淑,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长裙。她牵着孩子的手,轻声说:“我们坐后面吧,后面人少点。”
小男孩点点头,好奇地打量着车厢。
他们朝着后座走来。梁美娟顿时紧张起来,她想赶紧坐直身体,整理一下衣服,但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别动,他们看不到的。”
确实,从过道那边看过来,只能看到他们母子俩并排坐在一起的背影,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但问题是,他们要坐的位置就在他们旁边!
年轻母亲走到了后倒数第二排——也就是陈汉升和梁美娟坐的这排旁边的位置。她刚要带儿子坐下,却突然顿住了。她的目光落在了座位上。
座位上,有一小滩半透明混着乳白色的液体,正反射着车顶灯的光。那些液体粘稠,微微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味。有经验的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那是女性高潮后喷溅的爱液,以及男性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年轻母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显然明白了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她慌乱地拉起儿子的手,低声说:“算了,我们坐前面吧。”
小男孩却注意到了那摊液体。他眨巴着眼睛,指着座位问:“妈妈,那是什么?谁洒的饮料吗?”
“别看了,快走。”年轻母亲的声音更低了,她几乎是拖着儿子回到了前排的座位。
但小男孩却陷入了沉思。他刚才瞥了一眼坐在那排座位旁边的男女——那个叔叔看起来挺年轻的,那个阿姨……看起来像那叔叔的妈妈?他们靠得很近,阿姨的脸很红,头发也有些凌乱,毛衣的扣子好像扣错了。那个叔叔的表情则很……满足?
尽管只有七八岁,但现在的孩子接触的信息多,懂得也多了几分。小男孩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他隐约感觉到,刚才这里发生了一件很特别的事。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阿姨正靠在叔叔肩膀上,好像很累的样子;叔叔的手放在阿姨的腰上,那姿势很亲密,不像是普通的母子。
年轻母亲发现了儿子的回头,立刻呵斥:“坐好,别到处乱看!”
小男孩这才老实坐好,但心里的疑惑却没有消散。
而后座,梁美娟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了。她把脸埋在陈汉升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她看到了……她肯定看到了……”
“没事。”陈汉升却毫不在意,他甚至有些得意。老妈这副被自己操得浑身无力、体液四溢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反而让他有种强烈的占有欲被满足的快感。他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低声说:“看到了又怎样?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
梁美娟被这番话刺激得身体又是一颤。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也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被别人发现她和儿子的不伦关系,虽然羞耻,却让她更有一种“彻底属于儿子”的实感。她真的没救了,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灵,都变成了儿子的母狗。
车子重新启动,离开了休息区。前排的年轻母亲没有再回头看,但梁美娟知道,她肯定已经明白了。接下来的旅程,她一直处在一种羞耻又兴奋的状态中,身体里残留的精液还在缓慢流出,每一次微小的流动都会让她想起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她的子宫被灌满了,此刻正暖洋洋的,像在孕育着什么。她的奶子也因为被儿子吸过而有些胀痛,乳尖挺立着,渴望着再次被吮吸。
陈汉升也没有闲着。虽然刚刚射精,但他的恢复力惊人。没过多久,他又硬了。顶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梁美娟的大腿上。
他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说:“妈,我又想操你了。”
梁美娟浑身一颤,却没有拒绝。她只是低声说:“别……刚有人看见了……”
“怕什么?她不是已经坐前排去了吗?”陈汉升说着,已经再次把手探进了她的裤子里。这次他没有再脱她的裤子,只是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把再次勃起的肉棒放出来。他让梁美娟稍稍侧身,背对着他,然后把她的裤子往下褪了一点,分开她的臀瓣,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的小穴还残留着精液,滑腻得不行。陈汉升稍微用力,肉棒就顺利滑了进去,再次填满了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温暖洞穴。
这一次,他没有着急抽插,而是缓缓地、充满掌控意味地在里面研磨。龟头画着圈,摩擦过她敏感的肉壁;肉棒微微震动,带给她持续不断的快感。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些淫秽的话:
“妈的逼又湿了,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操?”
“子宫里还装着我的精液呢,我现在又在往里面顶了,感觉到了吗?”
“你的奶子都被我吸肿了,回去我给你揉揉。”
梁美娟被这些话刺激得蜜汁直流,身体忍不住地颤抖。她趴在自己手臂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车子在高速路上平稳行驶,几乎没有什么颠簸,陈汉升的抽插也因此变得更加绵长、更加深入。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她体内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新鲜蜜汁。
这一次,他们没有做到射精。因为车子很快就要到港城了。在进入市区前,陈汉升收回了肉棒,让梁美娟整理好衣服。但就算整理好,她脸上残留的潮红、迷离的眼神、微微颤抖的身体,都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在缓慢外流;奶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牙印,隐隐作痛。
她看着窗外熟悉的港城街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回到老家,她和儿子就不再能像在建邺那样肆无忌惮地做爱了。虽然家里只有一个人,但邻里邻居的闲言碎语还是得顾忌。她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失落是因为身体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根本停不下来;庆幸是因为终于可以暂时摆脱,让身体歇一歇,否则她真怕被儿子操坏。
只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上瘾了,只要儿子在身边,她就无法抗拒地想要被占有、被内射。这场禁忌的母子之恋,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妈,到家后……”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想在老家的床上操你。”
梁美娟浑身一颤,脸颊再次泛红。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车子在港城汽车站停了下来。陈汉升扶着腿脚酸软的梁美娟下车,两人一起打车回家。一路上,梁美娟都靠在儿子身上,手被他紧紧握着。她感觉到身体里属于儿子的精液还在缓慢流动,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涌上心头——这是她男人的印记,是她被彻底占有的证明。
到家后,陈汉升把她送到卧室,让她先休息。梁美娟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回味车上的激烈性爱。她的小穴微微肿痛,但那种疼痛中又带着奇妙的快感。她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那依旧湿润、被精液玷污的蜜穴,手指轻轻探入,感受到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
她想起儿子的承诺,想起他说的“想在家里的床上操你”,心里涌起一股期待。今晚,这张承载了她几十年记忆的、和她亡夫睡过的床上,会被她亲生儿子的精液彻底玷污。那种背德的兴奋让她浑身发热,蜜穴深处又涌出了新的蜜汁。
而陈汉升,则在客厅给沈幼楚和萧容鱼分别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挂断电话后,他回到卧室,看到梁美娟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满足和疲惫。他轻轻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她,手自然地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那是他和他母亲的骨血,这场禁忌之恋的结晶。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老妈身体的温暖和柔软,鸡巴又不自觉地硬了。但他没有弄醒她,只是这样抱着她睡去。明天,等老妈休息好了,他会在这张老家的床上,再次占有她、内射她,让她彻底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
…
第二天回到建邺的陈汉升径直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混杂在一起,沾湿了彼此的身体。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梁美娟全身瘫软地靠在陈汉升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一趟乘客上车了,一位母亲带着小男孩走向了后坐,却看到座位上满是透明的、乳白色的液体,母亲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一红,小男孩却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回到建邺的陈汉升径直
来到洪仕勇办公室。
洪仕勇正和一个副厂长谈话,他看到陈汉升,戏谑地说道:“陈副主任,你不是又回到郑总怀抱了吗,怎么还来我办公室。”
“冤枉啊。”
陈汉升脸色一变,睁大眼睛说道:“我什么时候回到郑观媞怀抱了?”
“你妈前几天一直给郑总送汤。”
副厂长说道:“我们都看到了,只是懒得点破罢了。”
“我妈那是我妈,我是我。”
陈汉升强调道:“我妈给郑观媞送汤,那是她的自由;我和郑观媞合不来,这也是我的自由,不能混为一谈的。”
“好了好了。”
洪仕勇不想在这里胡搅蛮缠,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你回去吧,鉴于你之前的功劳,我不会撸掉你后勤部副主任的职务。”
“洪总,我可以发誓和赌咒,我绝对和郑观媞是仇人。”
陈汉升仍然要表明态度。
“赌咒和发誓没什么效用啦。”
洪仕勇摆摆手:“我们都是生意人,不看嘴上说了什么,一定要看做了什么。”
“洪总要我拿出实际行动喽?”
陈汉升皱着眉头:“这样吧,车间规划部的负责人曹建德一直是郑观媞的铁狗腿子,下次开会我提议换掉他,洪总记得让人支持我。”
曹建德?
洪仕勇沉吟一下,车间规划部的部长是个重要职务,可以安排和控制电子厂的生产流水线,洪仕勇早就想夺过来了,只是担心触怒郑观媞底线。
“明天有个会,你要不要试一试?”
洪仕勇想了想:“我可以安排你发言的机会。”
“试试就试试!”
陈汉升答应一句,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
“洪总……”
这个副厂长总觉得哪里不妥。
“没关系。”
洪仕勇摆摆手:“陈汉升就是一枚棋子,可以用他来试探试探郑观媞的决心,不管成功与否,我们都没有失去什么。”
第二天开会,陈汉升果然提出车间规划部部长曹建德的种种工作失误,强烈建议换掉这个人。
面无表情的郑观媞瞬间明白了,陈汉升这是看中了曹建德,新厂需要这个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