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夸人的最高水平(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22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小金同学虽然平时喜欢吹牛逼,不过性格还算通透,陈汉升一点他就明白了,不管是学历和籍贯,冬儿都不能让他父母满意的。

  “老六,你这种男人心底的保护欲,我是能理解的。”

  陈汉升进宿舍洗澡前,还是忍不住劝道:“可如果能力不够,这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管,假如我这边不接受冬儿,你想过会有什么结果吗?”

  “没有。”

  金洋明摇摇头,他还真没考虑这个问题,总觉得陈汉升可以解决。

  “那我告诉你,你会把冬儿接去学校附近酒店,接着两人身上的钱越用越少,你还不敢告诉父母,不得已冬儿仍然要去找工作,最后你们就断了联系。”

  陈汉升唏嘘地说道:“多年以后,你可能会偶然记起,曾经辜负过一个信任自己的女孩,可惜她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金洋明呆了呆:“四哥,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网恋嘛,基本都是这个套路,我见得多了。”

  陈汉升耸耸肩膀:“尤其在校大学生和山里姑娘的网恋,一般都是没结局的。”

  金洋明垂着头不说话,其实他很喜欢和冬儿相处的模式,因为自己喜欢在网上吹嘘,什么家里很有钱啊、父母是领导干部啊、在大学里一呼百应啊,还经常照抄一两段鸡汤名句……

  这些东西室友不会相信,可是单纯的冬儿没有怀疑,所以她非常的崇拜金洋明。

  “好好提升,争取配得上冬儿。”

  陈汉升甩下一句离开阳台。

  “说反了吧!”

  金洋明哼哼唧唧的嘟囔。

  其实陈汉升真没说反,冬儿如果给沈幼楚当“保姆”,只要她是真心对待婆婆和阿宁,以沈幼楚的性格,肯定会有一个妥善的安排。

  不敢说要啥有啥,至少金洋明未必就比冬儿好。

  这情节,真是经典的“打脸流”桥段。

  如果放在古代言情小说中,那就是懵懂少女和金公子山下偶遇,彼此倾心,不料少女家道中落,远赴金陵进入豪门当“丫鬟”。

  金公子父母嫌弃不已,遂斩断姻缘。

  数年后,少女得贵人提携,声名鹊起,金公子能力平庸,碌碌无为混迹市井之中。

  如果胡林语知道了,以她有些扭曲的女权心态,说不定还真能写出来。

  女主是冬儿,男主是金洋明,最大的反派说不定还是陈汉升。

  ……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先回办公室,召集员工开个短会,现在人很少,只有孔静、在新世纪电子厂轮岗后的聂小雨、温铃、秋安萍和张明蓉。

  “我就宣布两件事情。”

  陈汉升简单地说道:“第一,从现在开始,静姐负责公司大小事务,所有人工作都由她来安排;第二,因为时间比较紧张,公司打算不定时加班,任何人接到命令不许推脱;第三,聂小雨以后穿短袖过来。”

  “啊?”

  聂小雨呆了呆:“这么冷的天,我为什么要穿短袖啊。”

  其他人也很吃惊,不是正讨论工作吗,怎么风格突然就变了?

  “看来。”

  陈汉升语气顿了顿:“大家对不定时加班都没什么异议,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下面由静姐分配任务。”

  他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聂小雨只能无力的腹诽一句:“无良的老板为了忽悠员工加班,居然拿我吸引注意力,靠!”

  谁说风格变了,还是熟悉的“陈氏味道”啊。

  “其他人工作暂时不变,只是尽快把火箭101的所有事情完结。”

  孔静微笑着说道:“因为小雨在新世纪轮岗了所有位置,所以除了担任陈总的秘书以外,还要协助我编纂一些条例、陪我迎接新同事、还有财务核算等等……”

  现在工作环境比较单纯,大家都没什么“政治意识”,就连聂小雨本人也是吐吐舌头,只是觉得这些任务太重了。

  如果放在国企单位,这就是非常典型的升职信号,聂小雨同志即将被重用啦。

  勤勤恳恳、忠心不二、勇背黑锅的小秘书,伴随陈汉升事业的发展,逐渐要学会背起更大的黑锅了。

  ……

  室外的依然是倾盆大雨,气温下降的厉害,大概这场雨后,建邺就要进入深冬了,说不定还要来几场认真的雪。

  其实这对洪仕勇来说是件好事,因为一旦雨水停了,他就要被陈汉升和郑观媞联手对付。

  不过现在冬雨正盛,陈汉升只能搞点儿女情长,他借了辆小车,载着梁美娟去新街口的国贸中心,准备去看看萧容鱼和容升律所。

  梁太后的脚踝好了不少,穿着布鞋走路已经没问题了。

  “昨晚啊,小沈给我揉了很久的脚踝。”

  梁美娟有点晕车,她一边撑着脑袋,一边和陈汉升闲聊。

  “揉就揉呗,你都给她一万块钱了。”

  陈汉升无所谓说道:“谁要是给我这个钱,我能揉到别人破产。”

  梁太后对儿子这样的说话方式已经免疫了,她打开窗户呼吸着冷风:“我和你爸原来以为,你的性格至少要过35岁才能稳定结婚,没想到你现在就同时招惹好几个了。”

  陈汉升看了一眼梁太后,心想到底是亲爹亲妈啊,估计的一点没错。

  “不过想想也挺恐怖的。”

  梁美娟笑了笑:“那时才结婚,别人家的小孩都能打酱油了。”

  “怕啥。”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你的小孩也能打酱油啊,我都打了这么多年了,马上还有一个更小的要出来打。”

  “滚滚滚。”

  梁美娟很不耐烦:“整天就知道插科打诨,一副流氓无赖的样子,就不能说点正经事。”

  “正经事啊。”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你去看完小鱼儿就早点回家吧,我每天的活动地点你都掌握了,在这里太影响儿子做大事,别忘记酒店还空着一间房呢。”

  梁美娟吓了一跳:“不是让你退掉的吗?”

  “不行啊。”

  陈汉升直接拒绝了:“万一小鱼儿过来咋办,你还是回去管我爸吧,别忘记他可是有个写信的女同学。”

  ……

  来到新街口国贸中心后,搭乘电梯时陈汉升拍拍老妈的屁股,提醒梁太后:“这个律所快揭牌了,现在每天来来往往不少学生,您老人家身份比较尊贵,肯定有人过来打招呼的,你要回应两句。”

  “怎么回应?”

  梁美娟白了陈汉升一眼,问道:“我又不认识那些学生。”

  “这简单,好看的就夸漂亮,不漂亮的就夸有气质,没气质就夸学习好。”

  陈汉升想了想:“如果对方不像个好学生,你就夸人家个子高呗,这说明实在没优点了。”

  “行,你馊主意真多。”

  梁美娟点点头答应了。

  陈汉升嘿嘿一笑,迅速地凑上去亲了梁美娟的脸颊一口。就在他的嘴唇触碰到梁美娟温热肌肤的那一刻,一种无形的波动悄然扩散开来。这种波动极其隐蔽,却对周围所有年轻的女性产生了难以抗拒的影响——她们会不自觉地被他吸引,身体深处会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对于梁美娟这位母亲而言,这种影响被微妙地过滤掉了,她只是感觉儿子今天格外亲昵,没往深处想。

  但电梯空间里还有其他人。就在陈汉升亲完梁美娟、母子俩正准备继续上楼时,电梯门“叮”地一声在中间楼层打开了。外面站着三个年轻女孩,看打扮应该是附近写字楼的白领,年龄大概都在二十出头。她们原本正在低声说笑,但当电梯门打开、她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陈汉升身上时,三个女孩几乎同时愣了一下。

  最左边的女孩留着齐肩短发,穿着米色针织衫和黑色职业裙,手里拿着咖啡杯。她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陈汉升身上,呼吸莫名急促了几分,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微妙地硬挺起来,腿心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这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强烈,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中间的女孩扎着利落的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手里抱着文件夹。她的反应更直接——视线接触到陈汉升的瞬间,她的脑海空白了一瞬,然后涌现出大量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画面:这个男人强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粗硬的肉棒捅进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子小穴、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温热的子宫……她猛地回过神来,羞愧地发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正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

  最右边的女孩最年轻,大概刚毕业的样子,穿着粉色卫衣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她的反应最为外露——“啊”地轻轻低呼一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她只觉得心脏狂跳,一股强烈的渴望从下腹直冲天灵盖。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就是莫名地想要靠近这个男人,想要闻他身上的气味,想要感受他的体温,想要……被他压在身下狠狠地侵犯。

  这三个女孩完全没注意到彼此脸上的异样,因为她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陈汉升牢牢占据了。她们几乎是梦游般地走进电梯,按下自己要去的楼层,然后齐齐地、不约而同地站到了陈汉升身边最近的位置——哪怕电梯空间明明还很宽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息。短发生轻轻吸了吸鼻子,她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与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的气味,这气味让她腿软,让她口干舌燥。马尾女孩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私处不断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而粉卫衣女孩更是夸张——她悄悄侧过身,假装在看电梯里的楼层指示牌,实则让鼓胀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过陈汉升的手臂外侧。

  陈汉升自然感觉到了这三个女孩的异常。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日常——任何一个年轻女性只要看到他,都会产生这样的反应。有些反应强烈些,有些微弱些,但无一例外都会被他的存在深深吸引。但他今天没打算在这里做什么,毕竟老妈还在身边,而且马上要到萧容鱼那里了。

  可世界运行的规则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就在电梯继续上升、距离目标楼层还有四五层的时候,电梯突然猛地一震,然后停了下来。照明灯闪烁了几下,最终稳定下来,但电梯纹丝不动了——显然是出了故障。

  “怎么了?”梁美娟疑惑地问道。

  陈汉升按了按紧急呼叫按钮,没有反应。他又试着按了所有楼层的按钮,电梯依然一动不动。看来是卡住了。

  “估计是故障。”陈汉升耸耸肩,“等维修人员吧。”

  梁美娟皱了皱眉,但也没办法。可那三个女孩的反应就完全不一样了——当电梯停住、她们意识到自己和这个让她们身体发烫的男人被困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潮热瞬间席卷了她们的全身。

  短发生第一个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她转过身面对陈汉升,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先生……我、我觉得有点热……”

  说着,她已经解开了针织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那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喂,你……”梁美娟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开口说什么,但她的注意力突然被自己的手机吸引了——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她丈夫陈兆军发来的,说家里有急事让她赶紧回个电话。梁美娟赶紧翻找手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影响着判断力——她会下意识地忽略儿子和这些女孩之间正在发生的、不正常的一切。

  而就在梁美娟低头看手机的这几秒钟里,马尾女孩和粉卫衣女孩也彻底失控了。

  “我、我也是……好热……”马尾女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腔,而是欲望无处发泄的、急切的哭腔。她一把扯掉了鼻梁上的眼镜扔在地上,然后竟然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好像慢一秒就会被体内的火焰烧成灰烬。“帮帮我……先生……求你了……”

  粉卫衣女孩更是直接——她直接扑到了陈汉升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要我……求你要我……我快疯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像蛇一样在陈汉升身上磨蹭,胯部不断顶着陈汉升的大腿,试图找到能缓解体内燥热的接触点。

  陈汉升挑了挑眉。这种情况他见多了——被困在密闭空间里,原本就因为他而发情的女孩们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求欢的、被欲望支配的母兽。既然老妈现在暂时“看不见”,那……

  他没有抗拒粉卫衣女孩的拥抱,而是伸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从她卫衣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胸罩揉捏起那只饱满的乳房。女孩“嗯啊”一声娇吟,身体软倒在他怀里,乳头在他掌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短发生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她直接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着去解陈汉升的皮带。“给我……让我吃……求你了……”她的声音里满是饥渴,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唇。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没有阻止。短发生顺利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拉链,然后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他的内裤,掏出了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粗长狰狞的肉棒。当那炽热沉重的触感落入掌心时,短发女孩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都直了——好大、好粗、好烫……光是握着它,她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啊……好大……”她痴迷地喃喃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陈汉升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同时手上用力,在粉卫衣女孩的胸前揉捏得更狠了。

  马尾女孩见两人都已经开始了,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衬衫和胸罩,露出一对白皙丰满的奶子,然后扑到陈汉升背后,用自己赤裸的胸脯贴着他的背磨蹭,同时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也加入了揉捏粉卫衣女孩另一只奶子的行列。

  小小的电梯间里,淫靡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三个年轻女孩急促的喘息声、吸吮声、肌肤摩擦声混杂在一起,还有梁美娟在一旁打电话的声音——她正在和陈兆军通话,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正在上演的活春宫,在她的感知里,自己身后的空间“一切正常”。

  “唔……咕噗……好深……”短发生已经开始了深喉,她努力张大嘴巴,将陈汉升的大肉棒往喉咙深处吞。龟头不断顶到她的喉口,带来一阵阵作呕感,但这感觉和她体内汹涌的快感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她能尝到马眼里渗出的、咸腥的前列腺液,这味道让她更加疯狂,吞咽得更卖力了,喉咙的肌肉不断收缩挤压着粗硬的棒身。

  陈汉升被她吸得舒爽,胯部开始小幅挺动,主动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每次都插得很深,龟头直抵喉嚨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短发生被干得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和裸露的乳沟上,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努力地吮吸吞吐,像是要将这根大鸡巴整个吞进肚子。

  粉卫衣女孩被前后夹击揉捏着乳房,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她主动凑上去吻陈汉升,舌头急切地探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陈汉升毫不客气地回应了这个吻,霸道地吮吸着她的香舌,同时放在她胸上的手滑了下去,隔着牛仔裤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裆部。

  “啊……!”粉卫衣女孩浑身一颤,一股淫水立刻涌了出来,浸湿了牛仔裤的布料。她急促地喘息着,开始自己解牛仔裤的扣子。“插我……快插我……下面好痒……要痒死了……”

  陈汉升松开她的嘴,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脱下牛仔裤和内裤,露出光洁白皙的下体和一片修剪整齐的阴毛。女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艳丽的粉红色,中间那条细缝正不断渗出晶亮的爱液。她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电梯墙壁上,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将那湿漉漉的骚逼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求你了……快进来……”她回头看着陈汉升,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用你的大鸡巴干我……干死我……”

  陈汉升当然不会客气。他抽出了在短发生口中的肉棒——带出一线长长的银丝,然后挺着那根沾满口水的、紫红色龟头怒张的巨物,对准了粉卫衣女孩湿滑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犹豫,他腰部一沉,粗壮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

  粉卫衣女孩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她是个处女,这毫无疑问——当陈汉升的大鸡巴破开她脆弱的处女膜、长驱直入地插到她阴道最深处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痛楚。但痛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一股更加汹涌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没了。

  太满了……太深了……太粗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这根巨物完全撑开、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丝褶皱都被填实。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战栗的酸麻。而随着陈汉升开始抽插,摩擦带来的快感更是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噗嗤……噗嗤……”

  湿滑紧致的蜜穴贪婪地吮吸着进出的肉棒,发出清晰的水声。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顺着女孩的大腿内侧流下。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胯部用力撞击着她丰满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短发生在旁边看得眼红,她再次凑上来,用自己的嘴巴去舔陈汉升和粉卫衣女孩交合的部位——舔那根不断进出的、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舔女孩被撑得大开、不停收缩的阴唇,舔那些被带出来的、白浊的泡沫。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两人的交合处游走,时不时还用力吸吮陈汉升的卵蛋,发出“啧啧”的响声。

  马尾女孩也等不及了。她转到陈汉升侧面,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然后自己伸手探向下体——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此刻她直接扯下内裤,用手指粗暴地抠弄起自己已经胀硬的阴蒂和流水的穴口。“我也想被干……我也想……”她一边自慰一边哀求,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揉捏自己的乳房,将奶头捏得通红。

  陈汉升一边操着粉卫衣女孩,一边侧头看向马尾女孩:“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马尾女孩如蒙大赦,立刻学着粉卫衣女孩的姿势,也双手撑墙撅起了屁股。她的身材比粉卫衣女孩更丰满,臀部又圆又大,像两个白嫩的大馒头。中间的臀缝很深,粉嫩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阴穴清晰可见。

  陈汉升没有停下操干粉卫衣女孩的动作,只是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在马尾女孩的阴穴口试探了一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他毫不客气地将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她的阴道!

  “啊——!”马尾女孩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三根手指的粗细远远比不上陈汉升的肉棒,但粗暴的插入方式带来的刺激依然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小穴痉挛般收缩,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溅了陈汉升一手。

  但这还不够。她需要被真正的肉棒填满。她扭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用鸡巴……用你的大鸡巴干我……求你了……”

  陈汉升当然会满足她,但不是现在。他加快了操干粉卫衣女孩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女孩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放浪地呻吟:“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穴疯狂收缩挤压着陈汉升的大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了。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电梯墙壁上留下一大片湿迹。

  与此同时,短发生也到了极限。她一边舔着两人交合处,一边用手指疯狂抠弄自己的小穴,最终也迎来了高潮,淫水淅淅沥沥地滴了一地。

  但陈汉升还没射。他在粉卫衣女孩高潮后依然没有停下,继续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里抽插了上百下,直到感觉马眼酥麻、射意上涌,才猛地将肉棒抽出一半,低吼一声——

  “噗嗤……嗤嗤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射在了粉卫衣女孩的屁股、背部和后脑勺上。白浊的浆液黏糊糊地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墙壁上、地面上。浓烈的精液腥味在密闭的电梯间里弥漫开来。

  短暂地射精之后,陈汉升又感觉肉棒恢复了硬度——他的持久力和恢复力远超常人。他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粉卫衣女孩推到一边,转而挺着沾满精液和淫水、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马尾女孩已经湿透流水的穴口。

  “准备好,我要进来了。”他说。

  马尾女孩激动得浑身发抖:“进、进来……快进来干我……”

  陈汉升腰部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次全根没入!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虽然对粉卫衣女孩也算不上温柔——但对马尾女孩,他采取了更加粗暴、更加狂野的操干方式。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响亮而密集,每一次撞击都让马尾女孩的身体向前倾倒,乳房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乳浪。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架了,但这正是她想要的——被这样强势地、毫无保留地占有、侵犯、征服。

  “啊……好爽……太爽了……大鸡巴……啊哈……操死我……操烂我……”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她的阴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试图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热情迎接。

  短发生在短暂的休息后也爬了起来。她这次没有再去舔两人的交合处,而是爬到了马尾女孩面前,捧起她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两个女孩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同时双手也不闲着,互相揉捏对方的乳房。

  一旁的粉卫衣女孩缓过劲来,她没有擦拭身上黏糊糊的精液,而是爬到了陈汉升身后,开始舔他精壮的背部、舔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肌,甚至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菊花。她的唾液混合着陈汉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电梯间彻底变成了淫乱的巢穴。三个女孩被一根大肉棒串联在一起,全都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中。她们因为陈汉升的精液而产生了永久性的依赖——从今往后,她们的身体将只认这根鸡巴,她们的快感将只来源于这个男人的精液。

  马尾女孩很快也开始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和先前粉卫衣女孩的潮吹混在一起,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但陈汉升依然没有射,他继续在她痉挛的穴里又抽插了几十下,才猛地拔出肉棒,转身对准了早就等在一旁的短发生。

  短发生懂事地跪下来,仰起头张开嘴。陈汉升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再次开始口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贪婪地吞咽着,但量太大,还是有很多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胸口。

  但这依然没有结束。陈汉升的肉棒在短时间内第三次恢复了硬度。这一次,他看向了三个女孩中最先高潮、现在正瘫软在一旁的粉卫衣女孩。

  他走过去,将她翻过来仰躺在地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捅进了她刚刚被破处、还残留着精液和血迹的嫩穴。

  “啊……还、还要吗……”粉卫衣女孩虽然疲惫,但身体诚实得惊人——当陈汉升的龟头再次顶开她红肿的阴唇时,她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阴穴再次热情地包裹上来。

  “这次,射在你子宫里。”陈汉升说,然后开始了第三轮的操干。

  他没有说谎。这一次的抽插更加绵长、更加深入,每一记都瞄准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他要把自己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永久的印记。

  三个女孩轮流被他操弄、轮流被他内射或颜射。每一次射精之后,肉棒都会奇迹般地在几秒钟内恢复硬度,然后继续插进下一个温热的肉穴。电梯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淫水的骚甜味、以及女孩们汗水与体液的混合气息。地面上、墙壁上到处是飞溅的精斑、潮吹的水渍。三个女孩的头发、脸颊、胸口、下体、背部全都沾满了白浊的粘液。她们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阿黑颜,意识几乎涣散,但身体却依然在忠实回应着每一次抽插。

  梁美娟还在打电话。她背对着这一切,和陈兆军讨论着家里的事情。在她的感知里,电梯里很安静,只有自己和儿子在等待救援。她甚至完全没闻到那浓烈的精液味——因为规则调整了她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十几分钟,也可能半小时——陈汉升终于在粉卫衣女孩的子宫里进行了最后一次内射。这一次,他把这几轮积蓄的所有精液全部灌了进去,滚烫浓稠的量多得惊人,让女孩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她的小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与此同时,电梯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运行。楼层指示牌的数字开始跳动,缓缓向上升去。

  陈汉升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慢条斯理地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看了看地上三个瘫软如泥、浑身精液的女孩,又看了看还在打电话的老妈,嘴角勾起一抹笑。

  电梯停在了目标楼层。门开了。

  “妈,到了。”陈汉升若无其事地说。

  梁美娟这才挂掉电话,转身往外走。她完全没注意到地上那三个女孩——在规则的影响下,她会自动忽略这些不该被注意的细节。她只是嘀咕了一句:“这电梯怎么停了这么久……”

  而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瘫在地上的三个女孩艰难地抬起头,用迷离而痴恋的眼神看向陈汉升的背影。她们记住了他的脸,记住了他的气味,记住了他大肉棒的形状和硬度,记住了被他内射时子宫被灌满的滚烫快感。

  从今天起,她们的身体将永远渴望着这个男人。她们会想尽办法找到他,再次向他献上自己的身体。而陈汉升的精液已经在她们体内种下了成瘾的种子,那种渴望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越来越强烈,直到她们彻底成为他的私有物。

  电梯门彻底关上了,将三个满身狼藉、刚刚失去了处女和理智的女孩关在了里面。而陈汉升已经挽着梁美娟的手臂,向着容升律所的方向走去。他的心情很好——在去见萧容鱼之前,先在电梯里操了三个年轻女孩,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至于那三个女孩之后会怎样来找他、会在什么场合再次被他插入、会不会成为他后宫的新成员——那就是后话了。至少现在,陈汉升觉得自己的肉棒得到了充分的释放,可以心平气和地去见小鱼儿了。

  进入容升律所以后,学生果然很多,除了高雯、栗娜、边诗诗和王梓博以外,其他人像庄吉新、肖顺明、李菲等等其他高校法学院的学生也过来凑热闹。

  “梁姨~”

  突然传来萧容鱼的一声娇脆的惊呼,她有些不敢相信,欣喜的跑过来挽着梁美娟手臂:“您什么时候来建邺的啊?小宝宝怎么样了。”

  “咳。”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前两天吧,本打算立刻过来的,只是我妈脚崴了一下,所以拖到现在才过来。”

  “小陈,那你怎么不和我说啊?”

  “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还是不要分心。”

  ……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办公室里走出一个头发白发,气质俨然的老人,她正是孙壁妤教授。

  律所即将揭牌,她在进行最后的完善,并准备以此为基地,打响那场跨国官司。

  “孙教授,这是小陈的母亲。”

  萧容鱼介绍两人的身份:“梁姨,这是我的教授。”

  “你好。”

  孙教授和蔼的点点头,陈汉升的母亲,那就是自己得意弟子的“婆婆”了,于是她客气地说道:“汉升挺不错的,个子很高。”

  陈汉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