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能明白你的感受。”
陈汉升斟酌着说道:“不过这孩子现在以后明面上只能是我的妹妹,当然如果你愿意和老陈离婚,我想办法娶你,那她就是我女儿。”
“嘿!”
没想到梁美娟却冷笑一声:“滚犊子吧,是我们对不住老陈,还有你自己什么情况就没点数吗,感情问题一团糟,惹了这个又撩那个!”
陈汉升怔了怔:“这是你先开启的话题啊。”
“我开话题你就敢接啊,要不要脸?”
很明显,梁太后把刚才心里的失落,一股脑子全部撒到陈汉升身上了。
“……行吧,谁让你是我亲妈。”
陈汉升完全没有刚才和郑观媞商讨时的意气风华,被梁太后怼的萎靡不振。
过了一会,他才想起来说道:“沈幼楚能过来了吧,这两天你不让我们过来,她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一直在担惊受怕。”
“第二天上课时眼圈都红红的,估计是晚上哭过了。”
陈汉升叹一口气:“好几次她明显想问我原因,不过又在犹豫,我也只能假装看不见。”
“啊?”
梁美娟想到沈幼楚无声哭泣的样子,泪水默默的浸湿枕头,还要悄摸的不敢让室友发现。
梁太后一阵阵的心疼,又冲着陈汉升骂道:“你不是能说会道的嘛,怎么不去哄一下啊?”
“哄不了啊,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没见她。”
陈汉升安慰道:“不过现在没事了,今晚我就带她过来,理由我都找好了,完美无缺。”
“什么理由?”
梁美娟心想两天半没见,自己又被扭伤了,厨房里还有一些煲汤的材料,哪里都是漏洞啊。
“我就说你想给她一个惊喜,于是准备煲点汤给她喝。”
陈汉升点了点梁美娟的脚踝:“在家练习了两天以后,你终于煲出一壶好汤,结果今天中午正要送去学校,结果脚被扭伤了。”
“这样讲。”
陈汉升得意洋洋地说道:“是不是所有东西都被串起来了,你顺便还落个人情。”
“嘚瑟什么啊!”
梁美娟想了想,如果自己是沈幼楚,除了有些奇怪还真找不出什么纰漏,不过越是这样她越气,拿起枕头要打陈汉升:“好像会撒谎了不起一样!”
陈汉升笑嘻嘻地接住:“不撒谎怎么能骗得到老妈你这个大美人呢?”
梁美娟被他说得脸一红,仿佛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知道自己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渴望又在蠢蠢欲动——自从那次被儿子插入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背叛了她自己。每天深夜,她都会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儿子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冲撞的画面,子宫口被撞击的灼热感,精液灌满时的充实感,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四肢瘫软的极乐。她的乳房也因为被儿子吸吮而变得更加敏感,乳头总是硬硬地挺立着,乳晕也扩大了一圈,深棕色的乳尖只要被触碰就会立刻渗出甘甜的乳汁。
“你出去,我要睡一觉,我这怀着孕就是容易犯困。”梁美娟声音微微发颤,她试图用被子遮掩住已经有些湿润的下体。睡衣底下,内裤的裆部已经沾上了粘稠的淫水,那股熟悉的甜腥味正从双腿间散发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知道,那就是儿子的大鸡巴。
陈汉升却不理会她的逐客令,他已经嗅到了母亲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乳汁芬芳和淫水甜腥的味道。这味道让他下体的肉棒瞬间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他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睡衣,精准地覆上梁美娟丰满柔软的乳房。
“妈,你又大了。”陈汉升低声笑着,手指隔着睡衣布料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啊……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交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陈汉升感觉到掌心里的乳头迅速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受到乳尖渗出乳汁的湿润感。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直接撩开了梁美娟的睡衣前襟。两颗硕大饱满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乳晕深棕,布满细小的颗粒,乳头高高挺立着,上面还挂着两滴晶莹的乳汁。
梁美娟羞得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将双乳更加完整地送到儿子面前。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羞耻的念头:我是个母亲,我是他的妈妈,我怎么能让儿子这样玩弄我的奶子……可是,真的好舒服,被他摸的时候,下面会流水,子宫会发紧,乳头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俯下身,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将一整颗乳晕含进口中。他用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地吮吸,啧啧有声。梁美娟的乳房立刻涌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咸甜的味道在陈汉升口中弥漫开。他贪婪地吞咽着,一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汉升……轻点……奶水……奶水出来了……”梁美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无力地搭在陈汉升的肩膀上,指尖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吮吸而轻微晃动,乳房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冲向了下体,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将睡衣的裆部都染湿了一片深色。
陈汉升一边吮吸,一边将手探进了母亲睡衣的下摆。他的大手顺着梁美娟光滑紧致的腹部向下滑,感觉到她呼吸急促、小腹紧绷。怀孕后,梁美娟的腹部只是微微隆起,却更添了几分丰腴诱人的韵味。当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根时,指尖立刻触碰到了湿热的布料——内裤已经湿透了,粘稠的淫水甚至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妈,你下面又湿了。”陈汉升松开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乳汁。他的眼神灼热地盯着梁美娟潮红的脸,“是不是想要了?”
梁美娟羞耻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子宫口似乎在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顶开。她咬住下唇,不敢说话,只是用力地抓着儿子的肩膀。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迅速将梁美娟的睡衣完全掀开,让她丰满诱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三十多岁的梁美娟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怀孕后胸部变得更加饱满沉甸,乳晕深褐,乳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红肿挺立。小腹微隆,肚脐下方一条浅浅的妊娠线延伸向下。双腿修长匀称,大腿根部因为湿透的内裤而显得更加色情。
他伸手,粗暴地扯下了那条湿得可以拧出水的内裤。梁美娟配合地抬起臀部,任由儿子褪下最后的遮蔽。当内裤被彻底剥离时,她茂密乌黑的阴毛完全显露出来,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透明粘稠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下,打湿了床单。
“妈,你的骚逼真好看。”陈汉升低声赞叹,他分开梁美娟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粉嫩嫩的小穴。穴口随着梁美娟的呼吸微微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梁美娟羞耻地别过头,双手捂住脸,但双腿却听话地张开到最大。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激动——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儿子插入,即将感受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填满自己空虚的阴道,撞击自己渴望已久的子宫口。
陈汉升低下头,将脸凑到了母亲湿漉漉的私处。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淫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他下体更加坚硬。他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双手从脸上滑落,用力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小肉珠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让梁美娟的理智彻底崩溃。
“汉升……不要舔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梁美娟双腿胡乱地蹬着,淫水大量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下巴和脸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子宫口不停地收缩,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陈汉升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将舌头探得更深。他的舌尖撬开了穴口,钻进了湿热的阴道内部,在里面搅动着,舔舐着敏感的肉壁,品尝着母亲甘甜的蜜汁。梁美娟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私处更加用力地送到儿子的脸上。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攻。他左手继续揉捏着梁美娟的左乳,手指掐住乳头拉扯,右手则探到了后方,拇指按在了她紧致的肛门上。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后庭从未被开发过,但此刻被儿子按住时,竟然也传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妈,你的屁眼也好紧。”陈汉升含糊地说着,拇指稍稍用力,按进了肛门的褶皱里。梁美娟发出一声更加淫荡的呻吟,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前有舌头攻击阴道,后有手指挑逗肛门,双乳还被用力揉捏,梁美娟的三点同时受到刺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欲望。她张开嘴,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呻吟:“咿……呀……哦……啊……汉升……好爽……妈妈要到了……要到了……”
陈汉升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他知道梁美娟快要高潮了。他立刻抽回舌头,直起身,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粗壮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陈汉升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梁美娟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擦着,将她的淫水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妈,我要进来了。”陈汉升低声宣布。
梁美娟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儿子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渴望。她的双腿本能地张开到最大,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阴唇,主动将它们分开,露出饥渴的穴口。“进来……汉升……快进来……填满妈妈……”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只想被儿子的肉棒狠狠贯穿。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双手抓住梁美娟的大腿,腰部一挺,粗壮的龟头抵住了湿滑的穴口,然后猛地向前一冲——
噗呲!
肉棒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梁美娟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她的眼睛猛地翻白,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整个人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一样弓起了身体。陈汉升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直接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陈汉升也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母亲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温热、湿滑、柔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和母亲结合的部位——粗壮的肉棒已经全部没入了那个湿漉漉的洞穴中,两人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淫水因为插入而溅得到处都是。
“妈,你的骚逼好紧。”陈汉升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梁美娟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哦……哦……啊……汉升……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将梁美娟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肥嫩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梁美娟羞耻得无地自容——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儿子,任由他侵犯。但身体上的快感很快淹没了羞耻,当陈汉升从后方再次插入时,龟头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顶进了阴道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不行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梁美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陈汉升则开始了猛烈的冲击,他双手抓着母亲丰满的臀肉,一次次用力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两人的身体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粘腻的水声、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陈汉升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咬住了梁美娟的耳朵,在她耳边低语:“妈,你的骚逼只会认我的鸡巴对不对?只有我才能操到你这么爽,对不对?”
“对……对……妈妈是你的……妈妈的小屄只认你的大鸡巴……”梁美娟已经完全进入了母狗化的状态,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冲击,嘴里说着最淫荡的话,“汉升……用你的大鸡巴……操烂妈妈的子宫……把妈妈操成你的肉便器……啊……好深……又顶到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再次探向了梁美娟的后庭。他用沾满了淫水的拇指按进了那个紧致的洞口,这一次,他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将整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屁眼……屁眼也被……”梁美娟的尖叫声更加高亢,前有肉棒在阴道里肆意冲撞,后有手指在肛门里开拓,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龟头,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大腿。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耸动,粗壮的肉棒在母亲的阴道里高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子宫颈。梁美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咿……呀……哦……啊……要死了……妈妈要被儿子操死了……”
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地收缩,射精的冲动已经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将梁美娟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他扑上去,再次将肉棒插进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这次他采用了传教士体位,双手抓住梁美娟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身体压了下去,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击。
“妈,我要射了!都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的子宫灌满我的种!”陈汉升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梁美娟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儿子的后背,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肤。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陈汉升的肉棒猛地一颤,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梁美娟的子宫深处。连续十几股精液灌入,梁美娟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子宫被烫得一阵痉挛,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身体深处涌出,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和精液混合,从两人的结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在母亲体内停留了许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他才缓缓抽出。粗壮的肉棒滑出时,发出一个明显的“啵”声,紧接着,大量粘稠的白色精液从梁美娟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梁美娟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还在轻微地抽搐着,显然还没有从极乐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一手继续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手指捻着硬挺的乳头,看着乳汁和汗水混合的液体沾满他的手掌。他的肉棒虽然射精后有所软化,但在触碰母亲身体时,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他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再来一轮。
过了许久,梁美娟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儿子,嘴角扯出一个温柔又淫荡的笑容:“汉升……妈妈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
“还不够。”陈汉升凑过去,吻住了母亲的嘴唇,舌头钻了进去,与她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梁美娟再次发出呻吟,主动伸手握住了儿子已经开始再次硬挺的肉棒。
“妈,你的骚逼恢复得好快。”陈汉升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套弄他的阴茎,而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似乎也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他翻身压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玩弄着母亲的乳房,一边吮吸奶水,一边用手指挑逗她敏感的阴蒂。
梁美娟很快就再次进入了状态。她的双腿主动盘上了儿子的腰,臀部向上挺动,用湿漉漉的阴唇摩擦着他的龟头。“汉升……给妈妈……妈妈又想要了……”她已经完全沉沦在儿子的肉棒之下,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子禁忌,在强烈到让人发疯的快感面前,全都变得不值一提。
于是,在这个大雨滂沱的下午,卧室里再次响起了淫靡的交媾声。陈汉升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进出母亲湿热的身体,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梁美娟的呻吟声从高亢到嘶哑,身体从主动迎合到彻底瘫软,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让她彻底成为一个只知道渴求儿子肉棒的肉便器。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雨声渐小,陈汉升才终于满足地躺了下来。而梁美娟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浑身都是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阴唇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小腹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子宫里满满的都是儿子的子孙。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这就是她的儿子,她的男人,她的主人。
又抱着老妈的浑圆诱人的肥臀射了几次后,陈汉升终于满足了,起身拿起那张报告。
陈汉升得寸进尺,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妈,我就是想你了嘛。再说,这是我的口粮,我喝自己的奶,天经地义。”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了梁美娟的睡衣里,直接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
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陈汉升感受到掌心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轻轻揉捏着,指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腺的肿胀。“妈,你的奶子好大。”他低声赞叹,语气中带着一丝痴迷。
梁美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涨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她知道陈汉升的意图,却无法抗拒他带来的酥麻快感。她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喘息:“别……别在这里……”
陈汉升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俯下身,将头埋进她宽大的睡衣里。他张开嘴,直接含住她湿润的乳尖,贪婪地吮吸起来。梁美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咿……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酥麻。
“呜……汉升……轻点……”梁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吮吸而晃动,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嘴角。他感受到那甘甜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母性的芬芳。
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汁,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入她的睡衣下摆。他的指尖顺着她浑圆的小腹滑下,然后来到她大腿内侧。怀孕后,梁美娟的身体更加敏感,尤其私密之处,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他感受到指尖触碰到她内裤的湿滑,心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他将梁美娟的睡衣向上推去,露出她丰腴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然后,他直接将她的内裤褪下。梁美娟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私处早已湿润不堪,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透出深色的缝隙,散发着浓郁的体味。
陈汉升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湿滑的阴唇。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呻吟,啊……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他的侵入。可陈汉升的手指却更加坚定地探了进去,他感受到她穴口的湿滑和温暖,指尖轻轻地搅动着。
“妈,你这里好湿。”陈汉升低语着,将她的大腿分开,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低下头,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阴核。梁美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咿……呀……嗯……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陈汉升的舌头在她阴核上打着圈,然后深入到她的花穴,吮吸着她里面流出的汁液。梁美娟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感到一股股酥麻从下身涌向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呜……齁……咿……噫……她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缠绕在陈汉升的腰间。
陈汉升的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他感到自己下身胀痛,他知道,自己已经忍不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梁美娟迷离的眼神。“妈,我忍不住了。”他沙哑地说。梁美娟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陈汉升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他粗壮的下身。
梁美娟的目光落在他的肉棒上,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的花穴更加湿润,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陈汉升握住他的肉棒,对准梁美娟的花穴,然后猛地一顶。噗呲……肉棒顺利地进入梁美娟的身体。梁美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咿……呀……嗯……啊……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陈汉升的腰肢,将他更深地吸入自己的身体。
陈汉升感到一阵满足,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肉棒在梁美娟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梁美娟发出阵阵呻吟,呜……齁……咿……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花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汁液,让活塞运动变得更加湿滑。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梁美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感到一股股快感从花穴里涌向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咿……呀……嗯……啊……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陈汉升的背部,留下几道红色的印记。
陈汉升抱着她,采取了后入的姿势。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猛烈地抽插着,梁美娟的身体被他操得上下摇晃,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亢,呜……齁……咿……噫……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间,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他继续含着她胀大的乳尖,贪婪地吮吸着,乳汁飞溅,顺着她的胸口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陈汉升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肉棒在她体内一刻不停地抽送。这种姿势让他们的结合更加紧密,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她感到肉棒直捣子宫口,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也吐了出来。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子宫口猛烈地撞击着,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她感到一股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向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咿……呀……嗯……啊……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乳汁也随着她的颤抖而加速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胸膛。
最后,陈汉升将梁美娟扶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采取了女上位。梁美娟的身体因为之前的猛烈冲撞而颤抖不已,但眼中的迷离和渴望却愈发浓烈。她扶着陈汉升的肩膀,随着自己的节奏缓缓上下律动起来。噗呲……哧溜……每一次深坐,都让她的花穴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陈汉升也趁机再次含住她丰满的乳房,大力吸吮,汹涌的奶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他的嘴角和下巴。
梁美娟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身体弓起,小腹随着律动而颤抖,胸前的奶水因为剧烈的晃动而不断飞溅。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咿……呀……嗯……啊……身体的每一次颠簸都带来强烈的快感。陈汉升在下面也不断挺腰配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花穴感受到他的炙热。
“快……快要……啊……”梁美娟的声音变得破碎,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与此同时,陈汉升也感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他猛地一挺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梁美娟的子宫深处。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叫喊,梁美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趴在了陈汉升的身上,娇喘不已。陈汉升感受着她体内还在跳动的蜜穴,以及胸前被奶水和汗水浸湿的温热,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又抱着老妈的浑圆诱人的肥臀射了几次后,陈汉升终于满足了,起身拿起那张报告:“犯罪证据,这玩意不能留。”
陈汉升直接拿到卫生间,用打火机点燃烧掉后,扔进马桶里冲走了。
相当于这两天的记忆,直接删除。
“妈,你好好休息下,我要回学校一趟。”
“我提醒你啊。”
陈汉升再次出门前,梁美娟在后背喊道:“那个小郑你不许再勾搭了,人家虽然有钱,其实成长背景也挺可怜的,只能当个朋友和合作伙伴,不许再发生感情纠葛了。”
“知道,不过毕竟是前妻和孩子他妈,我偶尔关心一下总可以的吧。”
“滚!”
……
陈汉升顶着大雨跑回财大,沈幼楚正在图书馆,第二个奶茶店稳定后,胡林语在员工一声声“胡经理”的称呼中迷失自己,自告奋勇的担起监督和管理职责。
反正她也不要考研,选调生大四才考试,复习压力不是很大。
“怎么又有血丝了?”
陈汉升坐到沈幼楚旁边,周围好几个学生会女干部都和他打招呼。
“没,没睡好。”
沈幼楚看了一眼陈汉升,盈盈如水的桃花眼里几条很明显的血丝。
“哭就哭了呗,还说没睡好。”
陈汉升笑了笑,伸手捧起沈幼楚滑嫩的脸蛋,仔仔细细的端详。
漂亮是真的漂亮,沈幼楚属于天赋在五官和身材上面点满了,不过唯独忽略了性格,所以她就显得比较憨。
“嗯~~~”
沈幼楚轻轻喘息一声,图书馆是公开场合,她又不像陈汉升那样肆无忌惮,轻轻挣扎着想低下头。
陈汉升不答应,又看了一会,他双手突然搓动起来,嘴里还说道:“噜噜噜噜噜……”
“噗嗤~”
有个学生会女副部长突然笑了起来,当然她是善意的微笑,只觉得这两人相处模式太有趣了,他们本身搭配就很有趣。
一个飞扬跋扈,在学校里横着走,破产后比破产前还要威风;
一个低调善良,上楼梯都要贴着墙,生怕不小心撞到了谁,明明都开了两家奶茶店,生意还好很好,可她穿着还是那么的节省。
“笑个屁,刘敏你再笑,下周我就调你去查男生寝室。”
“陈主席说话可要算话,我都大三了,终于轮到这好事了吗?”
这就是大三的女生,她们不像大一那样好骗,也不像大二那样好哄,晚上宿舍开茶话会时,也曾经研究过男生身体构造,所以能坦然面对陈汉升的调戏。
“嘿嘿,美死你。”
陈汉升松开手,沈幼楚揉了揉自己小脸,又把目光转移到书本上。
“晚上,我们一起去天景山小区吃饭。”
陈汉升强调道:“我妈喊的。”
“真的吗?”
沈幼楚怔怔的抬起头,脸上都是惊讶。
“当然啦,我妈脚崴了。”
陈汉升语气低沉下来:“你知道原因吗,因为她想给你一个惊喜……”
于是,陈汉升就把这个有些漏洞,但是勉强说得过去的“感人”理由讲出来。
果然沈幼楚听完,她先是惊讶,然后又很着急,居然罕见的主动要求道:“我想去看看阿姨。”
“现在啊?”
陈汉升刚跑过来,腿还有点酸呢,不过看着沈幼楚乞求的神情,摇摇头说道:“那就走吧,谁让我这人心好呢。”
不过坐车到义乌商品城的时候,沈幼楚突然想去买鞋。
“我不缺鞋的。”
陈汉升还以为要给自己买的呢。
“为,为阿姨买的。”
风雨很大,沈幼楚鬓角的头发都湿透了,紧紧的沾在脸颊上。
“我妈也不缺。”
陈汉升拉着沈幼楚就要跑向天景山小区,在外面多站一会,就要多被多淋一会。
“缺,缺的!”
沈幼楚轻轻跺着右脚,她一般着急的时候才会这个表现:“阿姨穿的是皮鞋,脚扭了会难受,布鞋才舒服。”
陈汉升这才想起来,梁太后穿的一双中年妇女常穿的黑色皮鞋,可能有一点跟底,穿出去显得有些正式。
不过皮鞋多少都是有点硬的,肯定不如布鞋舒服。
这一点陈汉升没有想到,郑观媞也没想到,这两人大概都习惯忽略这些问题了。
相反,平时经常被陈汉升嘲笑反应慢的沈幼楚,她早就意识到了。
“你说得对。”
陈汉升点点头,陪着沈幼楚在义乌小商品城买了一双布鞋和一双棉拖鞋。
这个时候,自己穿着三五十块钱地摊货的沈幼楚,毫不犹豫的给梁美娟买了一双100多的老年人布鞋,然后紧紧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雨水。
陈汉升没有说话,走到天景山小区19栋三单元的时候,他还指着楼梯口洒出来的汤汁说道:“你看,这就是我妈中午准备送给你的,结果洒在这里了。”
“噢。”
沈幼楚眨眨眼睛,其实她根本没怀疑,不需要多此一举的验证。
……
“咯吱~”
陈汉升正开锁的时候,突然自动打开了,原来是穿着凉拖鞋的梁美娟走过来开门。
陈汉升很奇怪:“你脚扭了,不躺在床上休息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鞋子拿出来:“沈幼楚听到你脚扭了,她给你买的布鞋,居然要168元,沈幼楚自己的鞋子才几十块钱。”
“哎呦,小沈想的太周到了,你怎么满身都是雨水啊。”
梁美娟走进卫生间,拿出毛巾仔细帮沈幼楚擦头发。
“妈,你在做饭吗?”
陈汉升指着厨房:“我怎么听到有动静。”
“我在煲汤。”
梁美娟说完又加上一句:“这是专门给小沈煲的。”
“啥?”
陈汉升愣了一下,他以为撒个谎忽悠一下就算了,没想到梁太后居然玩真的。
看着同时感动的沈幼楚和梁美娟,陈汉升心想你们这是互相刷友好度的吧,合着就我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什么都没捞到。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幼楚和郑观媞也有很大区别。
郑观媞是喝完汤就结束了,汤底几乎不会碰;
沈幼楚会把碗里能吃的东西,比如鸡肉啊、红枣啊、虫草花啊这些,一点不浪费的慢慢咽下去。
比如一枚大枣,沈幼楚夹进嘴里动了动,吐出来的时候只有一枚枣核了。
这种习惯非常对梁美娟胃口,趁着沈幼楚洗碗的时候,她小声对自己儿子说道:“要不,我们就定沈幼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