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仕勇的刻薄和无情,让郑观媞心灰意冷,正好梁美娟阴差阳错表现出来的家庭温情,促使郑观媞最终和陈汉升合作。
不过,以郑闺蜜的性格,她是不会投靠陈汉升的,反而在支持陈汉升以后,郑观媞也有自己的诉求。
建立一个新厂或者重新夺回新世纪。
这对陈汉升来说其实是好事,不追求回报的付出,最后容易成为感情债,掺杂着利益能让合作更稳定。
“从解气角度考虑,把洪仕勇赶走肯定是最爽的。”
陈汉升摩挲着下巴说道。
郑观媞反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郑总这是在考验我?”
陈汉升“嘿嘿”一笑:“回答的好,郑总就多支持一点;如果回答的不好,郑总就少支持一点。”
“你先说说嘛。”
郑观媞不置可否,重新坐回床沿上,低着头帮梁美娟揉捏受伤的脚踝。
梁太后一直是很懵的,小郑怎么讲着往事突然就和陈汉升联手了,好像还要对付一个姓洪的人,吊儿郎当的儿子有那么大的能力吗?
不过,陈汉升是真把这件事当成考核来应对的。
他认真想了想说道:“你回去以后呢,可以逐渐把权力让给洪仕勇,这不是退缩,而是以退为进。你先全力协助我拿到新世纪的技术积累和核心渠道,等到洪仕勇成为当家人以后,他就不会一直想着搞破坏了。”
“嗯,然后呢。”
郑观媞平静的问道。
“那时他成为当家人了,自然需要想办法发展,否则下面的人都吃不饱,谁还会跟着他。”
陈汉升笑了笑:“那就是我机会了,他上马什么产品,我就跟着生产什么产品,比他质量好的同时还比他便宜,很快就能玩垮洪仕勇,这是跟着南方一个叫腾讯的公司学来的。”
“厉害了。”
郑观媞盯着陈汉升看了看:“果然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
“管用就行了,到时新世纪就真的成为一个破厂,除了转让这一条路,别无他法。”
陈汉升想得很周全:“等到我收购时,再把新世纪那些乱七八糟的协议全部毁掉,保证交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电子厂,完全和郑家没一丁点关系。”
“这是一个完整的长期计划啊。”
郑观媞语气复杂地说道:“陈汉升,你深夜是不是反复思考过如何挖空新世纪,说不定我这个闺蜜也在你猎物名单里。”
“这个时候就别谈什么闺蜜感情了,多伤钱。”
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道:“长期计划是这样的,短期计划我这边还需要一些得力人手,好像全在你手底下。”
“你需要谁直接和我说一声,我亲自做他的思想工作。”郑观媞说道。
“我们可以演一出戏。”
陈汉升瞟了一眼梁美娟,发现她在打盹,看来“怀孕”事件让她心理压力很大,再加上长时间研究煲汤,精力有些透支。
“我妈连续给你送汤,洪仕勇说不定早就怀疑了,所以要是看好哪个人才,我就公开建议洪仕勇辞掉他,这样多少能维持表面的信任。”陈汉升说道。
郑观媞皱了皱细眉:“那你怎么收服那些人?”
“我暂时不公开。”
陈汉升笑着说道:“孔静会全权代表的,也许某款重量级手机上市的时候,我可能才会出面。”
郑观媞点点头,陈汉升和自己一样,他有很成熟的商业谋划,所以也不再多问。
不过合作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商讨,为了不打扰梁太后午休,三个人就从卧室来到了厨房。
“你们都没吃午饭吧,我随便炒两个菜,吃完你们回去吧。”
陈汉升说完就开始生火,他还指挥着郑观媞搭把手。
郑观媞知道陈汉升从小的培养过程,并没有吃惊,洗了洗手帮忙择菜。
两人一边做饭,一边商量如何“做”掉洪仕勇,外面大雨滂沱,厨房里烟火气很重,还夹杂着一点人间诡计,直把蒋云云看的瞠目结舌。
很快菜就上桌了,青椒肉丝、西红柿炒蛋、炒青菜,还有三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陈汉升指着楼下的商务车问道:“你司机需不需要吃点?”
郑观媞摇摇头:“不用,小车班吃饭时间都比较早。”
陈汉升也没勉强,吃完饭蒋云云主动去刷碗,郑观媞悄悄的来到卧室,梁太后已经在沉睡中,还发出一点鼾声。
郑观媞收敛刚才聊天时的专注和严肃,看着梁太后的眼神里都是温和,她轻轻把被子盖得严实一点,站起来悄声说道:“我走了,陈汉升。”
陈汉升开个玩笑:“要不要叫醒她,你们道个别。”
“如果你以后不打算让我们相见,那就告别。”
郑观媞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以后还能见面,那就不需要了,另外这里我不会再来,因为它已经有女主人了。”
“想什么呢,女主人就是我妈啊。”
陈汉升打个哈哈,装糊涂的送走了郑观媞和蒋云云。
两人来到楼下后,蒋云云这才有些担忧地说道:“郑总,我刚才听您和陈汉升对话,以后我们是不是可能要成敌人啊,毕竟都是开电子厂的,产品会有竞争关系。”
郑观媞感受着雨丝飘在脸上的凉意,半晌后才说道:“你以为陈汉升不知道啊,他心里很清楚,难道你很怕和陈汉升竞争吗?”
“有一点。”
蒋云云老老实实说道:“刚才他在厨房抽烟,一时没找到打火机,居然直接打开煤气点燃,这人胆子很大,也不讲究什么规则。”
“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郑观媞轻松地说道:“不过你要换个方向琢磨一下,我们未必就是敌人嘛,还可以叫友商。”
“大家互为竞争,他生产他的产品,我生产我的产品,公开场合我们互相拆台,私底下我去他家喝喝汤,打打麻将,说不定陈汉升后院失火的时候,我还能出出主意呢。”
“友商?”
蒋云云嘀咕一声,她觉得这个词很怪,不过郑总好像挺期待的。
……
下午三点多,梁美娟从睡梦中苏醒,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尤其是下身有着奇怪的酥麻感,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内裤完全被浸透了。她懵懂地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身上连内衣都没穿。她愣住了,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脱的衣服。窗外雨滴“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卧室里昏昏暗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光。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酸胀,小穴深处有种被撑开后的空落感,还隐隐有些刺痛。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人用粗大的东西长时间贯穿过。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下面,湿透的阴唇微微红肿,手指刚碰上去就忍不住“嗯”了一声——那种被碰触时从深处传来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截。更让她惊讶的是,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粘稠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她凑近闻了闻,有一种熟悉的男性麝香味混杂着自己淫水的味道。这味道……好奇怪,却又莫名让她下腹一阵燥热。
就在她发愣时,客厅传来开门的动静,陈汉升的声音响起:“妈,你醒啦。”梁美娟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心脏狂跳。她这才发现床单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从她睡的地方一直蔓延开,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腥甜气味。陈汉升推开门走进来,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当看到梁美娟拿着那张伪造的怀孕检查单坐在床边时,他挑了挑眉:“假的还看有意思吗,你自己不就怀着一个。”
梁美娟顾不上陈汉升的调侃,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身体的异样。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依然平坦,但有种奇怪的热度从子宫位置散发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留下了印记。她想起睡着前郑观媞还在帮她揉脚踝,后来……后来就完全没记忆了。她努力回想,隐约觉得睡梦中似乎有过非常真实的春梦,梦里她被一个强壮的身体压着,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的子宫深处,射进来的浓精烫得她浑身颤抖。那种被灌满的感觉太过真实,以至于醒来时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汉升……”梁美娟声音有些颤抖,“我、我睡着的时候……你……”
陈汉升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她肿胀的脚踝处轻轻揉捏:“你睡得很沉,郑观媞走之后我就让你好好休息了。怎么,做噩梦了?”
他的触碰让梁美娟浑身一颤。明明只是握着她脚踝,可那股热流却顺着小腿直冲大腿根部,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不对,太不对劲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他碰一下就会发情。她偷偷挪了挪腿,想遮掩住下身湿透的感觉,可那粘腻的触感和浓郁的骚甜味根本藏不住。
陈汉升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指腹划过她光滑的皮肤:“脚还疼吗?我帮你按摩一下,郑观媞揉得不够彻底,得用点力才能消肿。”
“不、不用……”梁美娟想拒绝,可陈汉升已经俯身,一手托起她的脚掌,一手开始力道适中地按压她的小腿肌肉。他的手法很专业,拇指按压穴位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可那触感却让梁美娟浑身发软。他的手掌好热,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被他碰过的地方窜向全身,尤其是汇聚到早已湿润红肿的阴户。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可那姿势反而让两片阴唇互相摩擦,传来更强烈的酥麻感。她喘了口气,胸口起伏,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
“妈,你身上好烫。”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去,他抬起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微启的唇瓣和泛红的脸颊上,“该不会发烧了吧?”
说着,他把手从她小腿移开,直接探向她的额头。可那只手并没有停在额头,而是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下,经过纤细的脖颈,指尖轻轻扫过她睡衣的领口。梁美娟全身一僵,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勾住领口边缘,然后缓慢地往下拉。随着布料滑落,她整个右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凉意和莫名的兴奋已经硬挺起来,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汉升,你……你干什么……”梁美娟声音发虚,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乳房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时,乳头竟然变得更硬,乳晕周围都泛起一层情动的粉晕。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她挺立的乳尖。那一瞬间,梁美娟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啊……别……”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乳头会这么敏感,只是被他碰了一下,整个下体就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然因为摸乳头就高潮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是陈汉升的母亲,虽然她确实怀孕了,可……可那是假的啊!就算要生孩子,也该是和丈夫……
但她的理智已经跟不上身体的本能。高潮的快感还没退去,陈汉升已经俯身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湿热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一口将那硬挺的乳粒吸入嘴里,用力吮吸。梁美娟整个人像被扔进滚水里,浑身皮肤都泛起红潮,她不受控制地抓住他的头发,想推开他,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抓握着。“不……不可以……我是你妈……”破碎的话语从她唇间溢出,可她双腿却诚实地打开,湿透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陈汉升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神深暗,带着一种梁美娟看不懂的占有欲。他站起身,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梁美娟瞪大眼睛看着他将上衣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是裤子。当那条宽松的家居裤褪下时,一根粗大得惊人的紫黑色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狰狞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那尺寸……梁美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从未见过丈夫有过这么大的东西。不,别说丈夫,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会有这种恐怖尺寸。龟头比她拳头还大,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一根凶器,顶端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你下面都湿透了。”陈汉升跪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梁美娟想合拢,可他却用膝盖顶开,强迫她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可那湿漉漉的触感和浓郁的气味根本不容忽视。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粉红色的阴唇完全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浓稠的淫水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个阴部弄得一片狼藉。阴蒂也从包皮中挺立出来,充血肿胀得像颗小红豆。
“看着我,妈。”陈汉升命令道。梁美娟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他正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摩擦。那巨大的龟头比她的阴蒂大了几十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啊……汉升……不行……”她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阴蒂被摩擦时,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水,甚至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陈汉升一手按住她的大腿,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刚抵上去,梁美娟就浑身一颤——那热度、那硬度,光是触碰就让她魂飞魄散。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下一秒,陈汉升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啊啊——!!!”梁美娟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太粗了!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被撕裂了,可那撕裂感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她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陈汉升没有急着全部插入,只是停在入口处,龟头卡在阴道最紧窄的位置,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被撑开的每一寸。“妈,你里面好紧。”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阴唇已经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他的肉棒根部,粉色的嫩肉包裹着紫黑色的柱身,形成鲜明的对比。淫水正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梁美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只是本能地扭动腰部,试图让那东西进得更深,或者……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饥饿感,渴望被更彻底地填满。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猛地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发出“噗嗤”一声水音。梁美娟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太深了!他顶到了她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抵着,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极度满足。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湿滑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梁美娟很快就被操得语无伦次,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可这点反抗完全无济于事。反而她越是挣扎,陈汉升插得越深越狠。他俯身压在她身上,一边操一边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妈,你的小穴在吸我……夹得好紧……子宫口都张开了,想要我射进去吗?”
梁美娟摇着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阴道,像要把他吃得更深。“不……不要……啊——!”她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因为陈汉升换了个角度,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顶上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那一瞬间,梁美娟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下体剧烈痉挛,潮吹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了陈汉升小腹一片,与此同时阴道也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这么快就潮吹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愉悦,他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她敏感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抖。梁美娟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双腿大张着迎接他每一次深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汉升……好深……顶到了……啊啊……慢点……要死了……”
陈汉升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无遗。他从后面插入,这一次进入得更深,因为角度关系,龟头几乎要钻进她的子宫。梁美娟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他的插入,她的腰部都会主动往下压,用臀部去迎合他的撞击,让龟头能更深地捅进去。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肛门,仿佛那个地方也在渴望着被侵入。
“妈,你的骚逼好会吸。”陈汉升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臀瓣,清脆的“啪啪”声和交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在她耳边低语:“想让我射在里面吗?说,想不想被儿子灌满子宫?”
梁美娟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她哭叫着回答:“想……想……汉升……射进来……灌满妈妈……啊——!”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就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一口吻住她的唇。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同时身下的抽插也变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让她的子宫都跟着颤抖。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梁美娟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的阴道被撑大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粘稠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痉挛。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视线里只剩下陈汉升的脸,和他那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欲望的眼睛。就在她以为又要迎来一次高潮时,陈汉升突然抽了出去。梁美娟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空虚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但陈汉升没给她抱怨的机会。他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抬高架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阴户,再次狠狠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插得特别深,龟头完全陷入她阴道深处,抵着子宫口不断研磨。“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永远不会忘记今天。”
梁美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用身体的动作来回答——她扭动腰肢,用子宫口去主动套弄他的龟头,仿佛在乞求最后的灌溉。这动作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梁美娟的子宫深处。那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子宫像是被灌满了热水,胀胀的、满满的。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的触感,滚烫的液体在里面翻腾,然后顺着输卵管道往上蔓延,仿佛要占据她身体最深处。陈汉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梁美娟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撑起的样子。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入时,她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只能用鼻腔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龟头还抵着子宫口,保持着内射后的占有着姿态。他抚摸着梁美娟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低声说:“妈,你现在肚子里全是我的东西……很多很多……会溢出来的。”
梁美娟迷迷糊糊地想说什么,可下一秒,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刚射完精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在她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了她淫水的浓稠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浓郁的腥甜味,属于陈汉升的精液气味混杂着梁美娟淫水的骚味,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陈汉升又操了她很久,期间换了几个姿势——让她坐在他身上主动扭腰,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甚至让她跪在床边口交,强迫她吞咽他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他都射在她体内,或者射在她脸上、嘴里、乳房上。梁美娟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本能地服从,用身体去承接他给予的一切。她的子宫被灌满了三次,每一次都胀得她小腹隆起,精液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滴落。她的嘴里、脸上、头发上都是他射的精液,乳沟里也积了一滩白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陈汉升终于停了下来,他抱着梁美娟去卫生间清洗。梁美娟像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当温热水流冲刷身体时,她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镜子里的她浑身都是情爱的痕迹——脖子、胸口、大腿上遍布吻痕和指痕,双乳因为被反复吸吮揉捏而变得红肿,乳头更是硬挺得发痛。小穴红肿得厉害,阴唇翻开,洞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白色浓稠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混杂着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瓷砖上。
陈汉升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她失神的模样:“妈,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梁美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儿子,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还抵在她臀缝间。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异样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郑观媞的离开,她和儿子的这场荒唐性爱……可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不但不反感,反而从内心深处涌出一种强烈的依恋。她想被他拥抱,想被他占有,想把他所有的精液都留在自己体内。
洗完澡,陈汉升把她抱回床上。梁美娟蜷缩在他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她的脚踝已经不那么疼了,可身体的疲惫和满足让她昏昏欲睡。陈汉升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那里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还微微隆起,子宫深处持续传来温热的胀满感。“睡吧,妈。”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明天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梁美娟闭上眼睛,在沉入睡眠前,她迷迷糊糊地想——确实不一样了。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儿子的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子宫里持续,像某种印记,让她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了。
客厅里的电视声还在继续,雨停了,夜幕降临。卧室里的两人相拥而眠,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梁美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着,大腿轻轻摩擦,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贯穿的感觉。而陈汉升的手始终放在她的小腹上,那下面正孕育着一个奇怪的变化——她的子宫正在吸收他的精液,将那些充满生命力的液体转化成某种更深层的烙印。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梁美娟先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陈汉升还在睡。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每动一下都会传来酸胀感。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羞耻或后悔,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唇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胸膛,最终停在他依然沉睡着但已经有些抬头的肉棒上。那粗大的东西只是被她轻轻一碰就立刻坚硬起来,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梁美娟咬着嘴唇,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的脸——他还没醒。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掀开被子,俯身下去,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的咸腥味充斥口腔,她有些不适应,可身体却本能地开始吮吸。她生涩地用舌头舔舐棒身,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尝试着深喉。喉咙被撑开的不适让她干呕,可同时下体却涌出大量湿滑的液体。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偷偷用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拉扯,快感从胸前和下体同时涌来,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
陈汉升醒了。他看着趴在他胯间的母亲,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按住她的头,微微挺腰,让肉棒插得更深。“早上就这么饥渴?妈的骚逼又想要了?”
梁美娟没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嘴角流出的唾液混着前液,弄湿了她胸前的睡衣。陈汉升坐起身,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红肿湿润的阴户对准了他挺立的肉棒。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下按。肉棒一点点撑开她刚睡醒还紧致的阴道,那种被再次填满的感觉让梁美娟仰头呻吟。“啊……汉升……好满……”
晨炮持续了很久。陈汉升把她按在床上用后入姿势又操了一顿,射在她臀缝里,然后抱着她去清洗。吃早饭的时候,梁美娟走路都有些不自然,双腿夹得紧紧的,因为稍微一动就会有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可她却红着脸,不敢看陈汉升,只顾着低头喝粥。
“妈,今天还要煲汤吗?”陈汉升问。
梁美娟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以前每天都要给郑观媞送汤的习惯。可现在……她觉得那个习惯好像已经离她很远了。她摇摇头:“不煲了。”顿了顿,她小声说,“以后……以后我只给你煲汤。”
陈汉升笑了,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那不如先喂饱我。”
于是,梁美娟又被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从后面被操了一顿。陈汉升射在她子宫里,然后让那些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干净的地板上。梁美娟趴在料理台上喘息,脸上还沾着他射在她头发上的精液。她侧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情欲泛滥的脸——瞳孔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小穴红肿着大开,精液像泉水一样从里面涌出……这幅样子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想,她可能真的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从今往后,她只是陈汉升一个人的女人,哪怕她是他的母亲。
“妈,你拿着那张伪造的怀孕检查单,正在台灯下慢慢观看。”陈汉升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假的还看有意思吗,你自己不就怀着一个。”
陈汉升撇撇嘴说道。
“那你敢跟别人说这是你的儿女?”
梁美娟摸着自己肚子:“经过小郑这件事,我有点喜欢当奶奶的感觉了,希望生下来的是个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