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就让我们回去了吗?”
李小楷和几个忠心的“郑党”高层面面相觑。
他们都不是笨蛋,如果就这样回去,也基本意味着本次“MP4和复读机”立项会议夭折了。
“郑总……”
有人嘴角动了动,还想说点什么。
“你们怎么不走啊?”
郑观媞用汤勺“叮叮叮”的敲击着瓷碗:“难道要抢我的汤喝吗?”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几个铁杆“郑党”才垂头丧气的离开办公室。
“小郑,没有问题吧。”
梁美娟好像也察觉到会议的终止,似乎和这壶汤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啊。
“完全没有问题。”
郑观媞咽下一口汤,闭上眼睛好像在慢慢品味,弯弯的长眼睫微微颤动着,半晌后她才心满意足地说道:“好久没喝到这么美味的靓汤了。”
“嗨,我就是瞎对付的,陈汉升整天嫌弃我做饭难吃。”
梁美娟有些不好意思,谦虚地说道:“你家里的那些大厨,手艺可比阿姨好喝多了。”
“不一样的,这是阿姨特意给我煲的。”
郑观媞温婉地说道。
蒋云云悄悄抬起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的郑总。
中午这两碗汤,郑观媞喝的最用心,也照例和梁美娟聊了会家常,不过等到梁美娟离开的时候,郑观媞这次却多问了一句。
“阿姨,晚上您还过来吗?”
梁美娟转头,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必须过来啊!”
“好,我等您~”
郑观媞第一次送梁美娟下楼,第一次送梁美娟到工厂门口,第一次目送着这位啰嗦的中年妇女溜达着离开。
这幅景象落在别人眼里,张卫雷满心嫉妒的对梁小海说道:“海哥,陈汉升厉害就不说了,连他妈妈都这么厉害,你以后要发达。”
“没有的事,海哥我从小到大,做事从不靠关系的。”
梁小海心里也高兴,满脸的假笑都快藏不住了,还掏出烟嚷嚷道:“来来来,抽烟抽烟。”
陈汉升从小就是“翻脸狗”,梁小海有些怵他,不过三姑是刀子嘴豆腐心,到时候说两句好话,郑总一高兴,这车间主任的位置,自己似乎也能想一想啊。
不过,蒋云云作为贴身小秘书,她觉得不单单是感情和关系深厚的原因。
郑总这样的做法,她似乎是脱掉了某层枷锁,单纯的以一个晚辈身份来面对梁美娟了。
“到底是脱掉了什么枷锁呢?”
蒋云云脑海里有条线索,若隐若现,她有些不敢确定。
梁美娟离开后,郑观媞转身回办公室,蒋云云赶紧小跑着跟上,低着头诚恳的道歉:“对不起郑总,这件事我疏忽了,没有认真的核实梁阿姨今天会不会过来……”
“不怪你。”
郑观媞摆摆手打断:“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一个小时内完成,你以后就当我专职秘书吧。”
“啥?”
幸福来得太突然,蒋云云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没有处罚,还有奖赏?
我还能给偶像当专职秘书了?
上刀山下火锅也得接下啊!
“郑总,我保证完成任务!”
蒋云云甚至都没问什么事,最严重就是去捅洪仕勇两刀吧。
就算是这样,咬咬牙也做了!
“有部情景美剧叫《老友记》的,好像出了最新一季,你去网上帮我下载过来。”
不过意外的是,郑观媞这个任务十分简单,简单到蒋云云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还傻乎乎地问道:“没问题啊,可郑总您说的任务是什么?”
“下载《老友记》啊。”
“就这?”
……
下午,阴沉许久的天气终于开始落雨,不过并不是想象中的暴风骤雨,仅仅是轻飘飘的细丝,雨滴错落有序的落在玻璃窗上,形成一道道黏稠的水幕。
郑观媞的办公室里,浓郁的咖啡味四处飘散,制热空调“呼呼”的吹着,时不时还有一阵“鹅鹅鹅~”的笑声传来。
“小云。”
郑观媞突然喊道:“你再帮我冲点咖啡。”
“噢。”
蒋云云快步走进来,看到了懒散的仰在椅子上、头发有些蓬乱、双脚不顾形象翘在桌上的老板。
郑总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状态?
她可是晚上都要回办公室加班,白天更是忙的一团糟的女强人啊,现在这副悠哉的样子,似乎更像是居家风范。
蒋云云觉得脑海里那根线更加清晰了,只是还不能确定。
“快去啊。”
郑观媞看了她一眼,笑着催促道。
蒋云云不敢废话,匆匆忙忙为老板泡了杯咖啡,她因为刚刚顺利完成了《老友记》的下载任务,已经晋级为专职秘书了。
“我一会可能要休息下。”
郑观媞吩咐道:“总之你6点的时候,一定要过来敲门。”
蒋云云点点头,郑总以前也是从不睡午觉的。
不过老板的话必须要听,下午六点的时候,蒋云云轻轻推开门,发现郑观媞正在打电话。
“外面下小雨了,还是我去接一下吧,轿车很快的……不需要啊,那您千万注意安全。”
郑观媞挂了手机,摇摇头说道:“梁阿姨太倔了,硬是要自己搭公交过来,我去门口接一下。”
门岗的保安原来都在百无聊奈的抽烟聊天,看到老板过来了,一个个都拘谨的站起来敬礼。
郑观媞恍若未见,只有蒋云云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不要打扰到老板。
此时的郑观媞,一手撑着雨伞,另一手插在长款风衣的口袋里,眼神默默的凝视着天空中的迷蒙小雨。
“滴答!”
偶尔有雨水摔落在地面上,溅起了一点点灰尘沾在郑观媞的高跟鞋上,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察觉,或者说根本没有介意。
任由冷风撩动着衣襟下摆,表情平和而娴静。
这就是落难公主郑观媞。
她虽然没有沈幼楚那般漂亮,也没有萧容鱼那样甜美,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风度。
潇洒而独立,漂亮而聪慧,有野心有手腕同时也有原则。
蒋云云看的都快要入迷了,自己要是个男人多好,空有一身撩老板的手段,奈何自己只是个小秘书。
“来了。”
郑观媞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蒋云云抬起头,不远处的公交站台出现一个熟悉的中年妇女身影。
梁太后走近以后,开心的举起饭盒说道:“噔噔蹬蹬,猜猜今晚阿姨给你煲了什么汤?”
“佛手瓜猪软骨汤?”
“不对。”
“罗宋汤?”
“也不对。”
“那我不猜了,除非您让我闻一下。”
“不行,猜不出来不给喝。”
……
蒋云云站在后面,看着自己老板举着伞,亲密的搂着梁美娟肩膀,两人一路走一路交谈,一路谈一路笑。
这个和谐有爱的场景,蒋云云莫名的有点想哭。
今晚梁太后煲的是参苓白术健脾汤,郑观媞喝完后,照例又和梁美娟聊了一会家常。
这次的话题就更加深入了,梁美娟谈了老陈的工作,还有陈汉升以前调皮捣蛋的经历。
其实郑观媞对这些琐事,兴趣不是很大,但是她留恋这种氛围,珍惜梁美娟这种不见外的态度。当梁美娟讲到陈汉升小时候把邻居家母鸡毛拔光做成毽子的事情时,郑观媞微微笑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梁美娟身后的窗外——那里,蒋云云正站在门边,手里端着刚刚泡好的咖啡,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蒋云云已经端了三杯咖啡进来了,每一次都说是“刚泡好”的,可郑观媞分明看到她每次出去都只是转了一圈又回来。这小秘书今天格外殷勤,目光时不时在郑观媞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梁美娟讲到陈汉升时,蒋云云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几分。
郑观媞抿了口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开来,然后奇异地涌向全身。这股暖流很特别,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血管里轻轻跳动,让她的指尖都有些发麻。她下意识握了握拳,手指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媞媞怎么了?脸色有点红。”梁美娟关切地问道。
“没事……”郑观媞摇摇头,却感到耳根一阵发烫。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可越是压抑,那股燥热就越是翻涌,像是一颗被埋在地下的种子,正在疯狂地想要破土而出。
办公室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冒汗。郑观媞下意识解开风衣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这个动作让门口的蒋云云眼睛一亮,她端着咖啡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梁美娟还在继续讲着陈汉升的故事,郑观媞却听不太清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的身体反应攫取——胸口发胀,乳头硬硬地顶着薄薄的丝质内衣,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刮过衣料的触感,又痒又麻。腿心更是传来一阵阵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抽动,想要被填满。
郑观媞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让那股空虚感更加明显。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渗出,滑腻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
“媞媞?你没事吧?”梁美娟再次问道,“怎么一直不说话?”
“阿姨……”郑观媞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却感觉喉咙干得发紧,“我……我有点热。”
“热吗?”梁美娟站起身,“那我把空调再开低一点。”
“不用!”郑观媞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意识到自己语气太急,连忙放缓声音,“阿姨……您能帮我去倒杯冷水吗?”
“好啊,你等等。”梁美娟拿起桌上的空碗,朝外面走去。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只剩下郑观媞和门口站着的蒋云云。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空调的风声、窗外的雨声、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郑观媞靠在椅背上,仰着头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可是那股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点燃的野火,迅速顺着脊柱向下蔓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像是一条沉睡的小蛇,正在缓缓蠕动。
“郑总……”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郑观媞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蒋云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小秘书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某种狂热的光芒。蒋云云的呼吸很轻,却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吹拂在郑观媞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您流汗了。”蒋云云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擦过郑观媞的额头。
那触碰很轻,却像是带着电流,让郑观媞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她想推开蒋云云,手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更要命的是,当蒋云云的手指滑过她脸颊、脖颈,最终停留在锁骨处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小云……你……”郑观媞的声音抖得厉害。
“郑总……”蒋云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脸离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贴上郑观媞的耳朵,“我好热……我身上好热……您也热吗?”
话音刚落,蒋云云的手就顺着郑观媞的风衣领口探了进去。那双纤细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覆上郑观媞胸前的柔软。
“唔!”郑观媞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蒋云云的手很灵活,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衣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指尖精准地找到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捏。
强烈的快感让郑观媞眼前一白,她本能地抓住蒋云云的手腕,想要阻止她继续动作。可那只手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怎么也推不开。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当蒋云云再次捏弄乳尖时,一股更暖的液体从腿心涌出,甚至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小云……放开……”郑观媞咬着牙,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郑总,您下面都湿透了……”蒋云云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她收回手,指尖上沾染着淡淡的湿痕。她把手指举到郑观媞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这个动作太过大胆,郑观媞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蒋云云的舌尖舔过指尖,看着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火,身体里那股燥热瞬间被引爆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放肆的小秘书,可身体却渴望着更多触碰。当蒋云云再次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锁骨时,郑观媞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哈啊……”
蒋云云的唇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湿润。她像只小兽一样在郑观媞的颈间轻吻、舔舐,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她的手也没闲着,一颗一颗解开郑观媞风衣的纽扣,然后抓住衣襟猛地向两边拉开——
黑色的丝质内衣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双峰被托起,乳尖已经硬邦邦地凸起,隔着布料都能看清那两点深色的轮廓。
“郑总……您真美……”蒋云云喃喃着,伸手勾住内衣的肩带,轻轻一扯。
脆弱的布料滑落,一对雪白丰腴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的樱桃已经熟透,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郑观媞下意识想用手遮掩,却被蒋云云抓住了手腕,按在椅子的扶手上。小秘书的力气大得惊人,郑观媞根本无法挣脱。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蒋云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侧乳尖。
“嗯!”郑观媞浑身一颤,强烈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蒋云云的嘴很热,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吸吮,时而轻咬。每一次舔弄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冲而下,汇聚在已经湿润不堪的花心深处。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饥饿的婴儿在呼唤母乳。
她想夹紧双腿,可蒋云云已经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一条腿跪在椅子边缘,正好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轻微的摩擦让郑观媞差点尖叫出声。
“小云……别……”郑观媞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
“郑总……”蒋云云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亮晶晶的唾液,她的眼里满是欲望,“您想要对不对?您的身体告诉我了……您下面已经湿透了……”
说着,她的手顺着郑观媞的腰侧滑下,撩起她套裙的下摆,摸向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细腻,可当那只手终于来到腿心时,郑观媞清楚地感受到内裤已经被黏腻的液体完全浸透。
“看……”蒋云云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一拉。
湿透的布料被拉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麝香和甜腥的气息飘散开来。郑观媞的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唇泛着水光,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从里面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
“郑总……您骚得好漂亮……”蒋云云痴迷地看着那片美丽的风景区,声音里带着赞叹。
郑观媞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可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当蒋云云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指腹按上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啊啊……不要碰那里……”郑观媞弓起腰,想要避开那要命的触碰。
可蒋云云的手指却如影随形,她熟练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感受它在指尖下不断颤抖、肿胀。另一只手则沿着郑观媞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臀缝处,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着后穴的位置。
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郑观媞的大脑几乎停转,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不断颤抖着,等待着那最终的释放。
蒋云云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郑观媞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蒋云云用膝盖顶开。她只能无助地抓着椅子扶手,任由那只作恶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啊……哈啊……”郑观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深处积聚,马上就要爆炸开来。
“郑总……您要高潮了吗?”蒋云云的声音带着兴奋,她低头凑到郑观媞耳边,用气声说道,“射出来……把蜜汁都射出来……让我看看您高潮的样子……”
这些露骨的话语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在郑观媞紧绷的神经上。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噗嗤”一声喷射而出,溅湿了蒋云云的手指,甚至还喷到了她自己和蒋云云的裙子上。郑观媞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整个人像是溺水般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强烈的刺激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当那阵痉挛终于平息时,郑观媞已经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汗水浸湿了长发,胸口的肌肤泛着潮红。
蒋云云收回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蜜汁。她当着郑观媞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郑总的蜜汁……好甜……”
郑观媞喘息着,视线终于重新聚焦。她看着蒋云云那张写满欲望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个小秘书,早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或者说,从某个时刻开始,她的身体、她的心智,都已经彻底臣服于陈汉升。
难怪她今天这么反常,难怪她的眼神里藏着那样的狂热。原来她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征服,变成了他的女人,而现在,她正在用这种方式,把郑观媞也拉下水。
“小云……”郑观媞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
“是。”蒋云云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她的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已经是陈总的女人了……就在上个星期,他来工厂视察,我在卫生间遇到了他……然后……”
她没有说下去,但红透的脸颊和再次湿润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郑观媞突然感到一阵愤怒——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该死的陈汉升可以随心所欲地触碰自己的秘书?凭什么他可以把她变成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
可是紧接着,那股愤怒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渴望取代了。当她看着蒋云云脸上那种完全被满足的表情时,心里某个角落突然涌出一股嫉妒——她也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那个男人彻底征服,想要体验那种让她高潮到喷水的极乐。
这股渴望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郑观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那个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小穴,竟然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
“郑总……”蒋云云再次凑近,她跪在郑观媞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您也想要对不对?我能感觉到……您的身体在呼唤陈总……”
郑观媞想否认,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蒋云云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那个男人用他粗壮的阴茎狠狠插入,渴望着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
这种渴望如此原始,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找到陈汉升,然后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
“我来帮您缓解一下吧。”蒋云云说着,突然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郑观媞的双腿之间。
“啊!”郑观媞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蒋云云的头发。
温热的舌苔贴上敏感的花瓣,沿着肉缝缓缓舔舐。蒋云云的舌头很灵活,她先是用舌尖轻轻拨开阴唇,然后顺着那道缝隙一路向上,在阴蒂处停留,用舌尖绕着那颗小豆豆打转。
强烈的刺激让郑观媞浑身一颤,她抓着蒋云云头发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可蒋云云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她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时而将整片阴唇含入口中吸吮,时而又用舌尖探进那道狭窄的缝隙,刮擦内壁上敏感的褶皱。
“唔……嗯嗯……”郑观媞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
可是蒋云云的舌头实在太厉害了,每一次刮擦都能精准地刺激到那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更可怕的是,当蒋云云的舌尖顶开穴口,探进那温热的甬道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让郑观媞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哈啊……不……不要进去……”郑观媞喘息着,身体却诚实地抬高了臀部,让那个深入的小舌能够更轻松地探索。
蒋云云像是得到了鼓励,她的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面顶,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区域。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入郑观媞的后穴,在那个紧窄的洞穴里轻轻抽插扩张。
前后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郑观媞彻底迷失了,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后穴在逐渐适应那两根手指的尺寸,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着入侵的异物。
“郑总……您的前后一起在流水呢……”蒋云云从腿间抬起头,唇边挂满了晶莹的蜜液,“您太色了……我舔一下,您的骚穴就流更多水……”
这样的羞辱让郑观媞更加兴奋,她甚至扭动着腰肢,想要蒋云云的舌头再次深入。而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郑观媞猛地一惊,下意识想拉下裙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很快变成了某种了然的微笑。
是梁美娟。
“阿……阿姨……”郑观媞结结巴巴地开口,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梁美娟并没有生气或者责备她,反而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平静地把水杯放在桌上。“媞媞,水来了。”
说完,她甚至还对跪在地上的蒋云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小云也在啊,帮我好好照顾媞媞。”
这反应太过诡异,郑观媞的大脑几乎停转。她看着梁美娟那张平静的脸,突然意识到——恐怕就连梁美娟,也早就已经……
“阿姨……”郑观媞的声音带着颤抖,“您不觉得……”
梁美娟走到她身边,伸手捋了捋她额前汗湿的刘海,动作温柔得像个真正的母亲。“媞媞,你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自己的需求很正常。阿姨又不是老古董,这些事早就看开了。”
顿了顿,梁美娟继续道:“而且我家那个臭小子,他啊,就是个色胚。看上谁了,就非得把人家变成他的女人。你看你秘书,还有沈幼楚、萧容鱼……不都是这样。”
郑观媞的心脏狂跳起来。“阿姨……您是说……”
“我是说,”梁美娟俯下身,在郑观媞耳边轻声道,“如果你也想,阿姨可以帮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郑观媞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她瞪大眼睛看着梁美娟,看着那张温和慈祥的脸,完全无法把这个温柔的长辈和刚才那番话联系起来。
梁美娟伸出手,轻轻握住郑观媞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她转头对蒋云云说:“小云,把媞媞扶到休息室去。”
“是。”蒋云云应道,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
郑观媞被两个人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隔壁的休息室。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花心深处还在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里面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还有一套沙发和衣柜。梁美娟和蒋云云扶着郑观媞坐在床边,然后梁美娟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凌乱的衣服。
“阿姨……”郑观媞下意识地抓住梁美娟的手。
“别怕。”梁美娟的声音很温柔,她轻轻掰开郑观媞的手指,继续解开她衬衫的纽扣,“阿姨不会伤害你,只是帮你放松一下。”
很快,郑观媞身上的衣物被全部剥除,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丰满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乳尖依然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浓密的黑色丛林已经被泛滥的蜜汁完全打湿,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梁美娟坐在床边,伸手覆上郑观媞的小腹,轻轻婆娑。“媞媞,你的身体很美。”
她的手掌很温暖,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可就是这种温柔,反而让郑观媞更加羞耻——她竟然在一个长辈面前一丝不挂,而且对方还是她心仪的那个男人的母亲。
“阿姨……还是……别……”郑观媞的声音细若蚊蝇。
“别说话。”梁美娟说着,低下头,将脸凑到郑观媞的双腿之间。
郑观媞浑身一颤,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蒋云云从后面按住膝盖,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势大大张开。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阴部,紧接着——
“唔!”郑观媞咬住唇,才没有让那声尖叫脱口而出。
梁美娟的舌尖很软,不像蒋云云那样带着急切的欲望,反而多了一份温柔的耐心。她先是轻轻舔舐着外阴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然后,她用舌尖拨开饱满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阿姨……别舔那里……”郑观媞喘息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可是梁美娟没有停下,她含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舌尖轻轻拨弄,时而吸吮,时而轻咬。每一次舔弄都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让郑观媞的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她难堪的是,蒋云云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上了床,她从背后抱住郑观媞,双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熟练地揉捏着。同时,蒋云云低下头,含住郑观媞的一边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郑观媞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
郑观媞被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前后同时受敌。梁美娟的舌头在她的阴部肆虐,蒋云云的手在她胸前作恶,快感像是浪潮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深处涌出,沾湿了梁美娟的脸颊。可是梁美娟丝毫不在意,她反而更用力地舔舐着,舌尖甚至钻进了那道狭窄的甬道,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啊啊……阿姨……不行了……要……要射了……”郑观媞的理智彻底崩溃,她胡乱地喊着,身体像是煮熟的虾子般弓起。
梁美娟抬起头,她的唇边挂满了郑观媞的蜜汁,可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然后对蒋云云使了个眼色。
蒋云云立刻会意,她松开郑观媞的乳房,转而将一条腿跨到郑观媞脸上,将已经湿透的私处凑到她唇边。“郑总……也尝尝我的吧……”
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欲望和汗水的味道。郑观媞本能地想要避开,可是蒋云云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的脸埋进那片湿润的芳草地。
“唔……”郑观媞的嘴唇碰到了柔软温热的阴唇,那股浓郁的甜腥味让她一阵眩晕。
蒋云云的体液很多,黏腻的蜜液不断从肉缝渗出,沾湿了郑观媞的嘴唇和鼻子。她下意识伸出舌头,想要清理一下,却正好舔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郑总……舔得好……”蒋云云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那道肉缝更深地压进郑观媞嘴里。
郑观媞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蒋云云浓郁的体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可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很兴奋。她的舌尖本能地开始动作,学着刚才梁美娟的动作,轻轻舔舐着那道肉缝,时而用舌尖顶开穴口,探进那温热的甬道。
蒋云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抓扯着郑观媞的头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郑总……再深一点……对……舔进去……舔我的骚穴……啊啊……”
郑观媞像是被这些淫荡的话语蛊惑了,她的舌头更加用力地往里面顶,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蒋云云的大腿,将这个年轻的女孩完全控制在自己唇舌之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蒋云云的阴道在自己舌尖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更浓的蜜汁涌出,被她毫不客气地吞咽下去。
而就在这时,梁美娟再次俯下身,她的唇再次贴上郑观媞的阴部,不过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深入——她的手指挤进了那道已经被舔弄得湿透的甬道,两根、三根……
“唔!”郑观媞猛地绷紧身体,嘴里还含着蒋云云的阴部,喉咙里却发出含糊的呻吟。
梁美娟的手指很粗,甚至比蒋云云刚才用的手指更粗。三根手指撑满了郑观媞狭窄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内壁敏感的肌肤被用力刮擦,快感像是电流般传遍全身。
更让郑观媞疯狂的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三根手指的形状和尺寸,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时带出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淫水,被那粗大的手指不断带出,然后又随着下一次插入流进更深处。
“媞媞……你的骚逼真紧……”梁美娟一边抽插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郑观媞的阴蒂,“夹得这么紧……是想被谁操吗?”
这些粗俗的话语从梁美娟嘴里说出来,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感。郑观媞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吸吮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一股股蜜汁涌出,将梁美娟的手完全打湿。
同时,她嘴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蒋云云的阴部。她能感觉到蒋云云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知道这位小秘书也快要到达顶峰了。
“郑总……我要射了……啊啊……射给你……射进你嘴里……”蒋云云抓住郑观媞的头,拼命地将她的脸压进自己腿间。
一股滚烫的液体涌出,带着浓郁的甜腥味,直接灌进了郑观媞的喉咙。她来不及吞咽,只能任由那些蜜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沾湿了胸口和床单。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梁美娟的手指也加到了极限,她用拇指按住郑观媞的阴蒂,用力揉搓,三根手指则是在阴道深处快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郑观媞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今晚最尖锐的尖叫。
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席卷了她,比刚才在椅子上那次还要猛烈十倍。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剧烈地收缩挤压着梁美娟的手指,一股股蜜汁像是失禁般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喷了梁美娟满手满臂。
郑观媞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意识瞬间被炸成了碎片,只能感受到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床上,只有下身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梁美瑶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蜜汁,甚至还在往下滴答。她将那两根手指伸到郑观媞面前,轻声道:“媞媞,你的蜜汁好多呢。”
郑观媞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然后,在梁美娟的示意下,她张开口,轻轻含住那两根手指,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她跪伏在床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犬,虔诚地清理着自己的体液。她的脸上沾满了蒋云云的蜜汁,嘴角甚至还挂着黏腻的银丝,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的女总裁,反而更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性奴。
蒋云云也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她瘫倒在床上,看着郑观媞那副痴态,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侧过身,伸手抚摸着郑观媞汗湿的脸颊,轻声道:“郑总……您现在的样子,才有点像陈总的女人了呢……”
郑观媞抬起头,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可心里某个角落却涌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是的,她现在是陈汉升的女人了——虽然那个男人还没真正碰过她,但她已经被他的体液、他的味道、以及他母亲和秘书的调教,彻底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梁美娟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梁美娟对着手机说道:“汉升啊,妈在媞媞这儿……嗯,她身体不太舒服……你过来照顾一下吧,顺便带点药来。”
挂掉电话,梁美娟看向床上的两个女人,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媞媞,小云,汉升一会儿就过来。”
郑观媞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液体。那个地方……现在正饥渴地等待着被真正的雄性填满。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梁美娟走过去开门,陈汉升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妈,媞媞姐怎么了?要紧吗?”
当那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休息室时,郑观媞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可她的手却被蒋云云按住了。小秘书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郑总……您难道不想吗?让他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陈汉升的脚步停在了门口,他看着床上两个赤裸的女人,还有她们身上那湿漉漉的痕迹、红肿的私处、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的交媾气息。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媞媞姐……”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这是……”
梁美娟从后面推了他一把,“杵着干嘛?没看见媞媞需要你吗?”
陈汉升被推到了床边,他站得很近,近到郑观媞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烟草、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气味,让她瞬间就湿透了。
郑观媞抬起头,看着陈汉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她张开唇,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字——
“操……”
陈汉升瞳孔一缩。
下一秒,他猛地扯开自己的皮带,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拉了下来,一根粗大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蓄势待发,马眼处甚至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那东西的尺寸让郑观媞倒抽一口凉气——至少比她想象的还要粗一圈,而且很长,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凶器,充满了侵略性。
“想好了?”陈汉升的声音很低沉,“一旦我插进去,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
郑观媞没有回答,她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选择——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伸手拨开阴唇,露出里面蠕动的粉色嫩肉,轻声说道:“用你的鸡巴……填满我……”
陈汉升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郑观媞的大腿,腰身一挺——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强行撑开那层从未被异性侵入过的薄膜,一路贯穿到底。强烈的胀痛感让郑观媞眼前一黑,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陈汉升,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让她停住了动作——当她完全容纳了那根粗壮的阴茎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了上来,就像是一直空缺的某个地方,终于被完美地填满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细节——它的硬度、它的热度、它青筋的跳动、它龟头顶到子宫口时的压迫感……
“好……好大……”郑观媞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
陈汉升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抓住郑观媞的腰,开始用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全部离开,只留下龟头勾着穴口的嫩肉,带出大股温热的蜜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混杂着郑观媞的呻吟和陈汉升粗重的喘息。蒋云云爬到郑观媞身边,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堵在嘴里。同时,蒋云云的手抚摸着郑观媞的乳房,揉捏那对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乳肉。
而梁美娟则站在床边,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再加入,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侵犯这个刚刚认识的“干女儿”,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者羞耻,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汉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郑观媞的身体像是一叶小船,在欲望的浪潮中无助地颠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的位置,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每一次抽出又能带出更多的蜜汁,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打湿。
更让她疯狂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胀越大,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混着她的蜜汁,在阴道里搅动出“啵唧啵唧”的水声。
“啊啊……陈汉升……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郑观媞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彻底放弃了理智,只知道迎合着陈汉升的动作,挺起腰肢,让那根粗壮的阴茎能够更深地进入。
“媞媞姐……”陈汉升喘息着,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掉在郑观媞胸口,“你的骚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这种粗俗的话语在耳边炸开,让郑观媞更加兴奋。她用双腿紧紧缠住陈汉升的腰,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甚至抠进了他的皮肉里。“给我……把精液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我要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桶,陈汉升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最蛮横的力量冲击着郑观媞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郑观媞的指甲深深抠进陈汉升的皮肉里,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强烈的快感像是一道道电流,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凶猛的肉棒撬开,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而就在这时,蒋云云又凑过来了。她趴在郑观媞耳边,轻声说着淫荡的话语:“郑总……陈总的鸡巴大不大?喜不喜欢被它操?您的子宫是不是很渴望被灌满陈总的精液?您知道吗,陈总的精液很特别的,射进去之后会让您上瘾的,您会一直想要,一直想要被他操……”
这些话像是魔咒,在郑观媞已经混乱的大脑中盘旋。当陈汉升再一次重重撞击到最深时,郑观媞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
“啊啊啊啊啊!!!!射了……我射了!!!”
她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禁,尿液混合着蜜汁从尿道喷射而出,同时阴道也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而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郑观媞的子宫口,然后——
“射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郑观媞的子宫深处。那些白浊的液体量很大,郑观媞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颈,然后填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全是那些雄性精华。
郑观媞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床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的温度,那种被填满的饱足感,让她从灵魂深处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和满足。
当陈汉升缓缓抽出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蜜汁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而郑观媞的阴部已经完全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蒂肿胀得像是颗熟透的葡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开合着,像是还在留恋刚才那根粗壮的肉棒。
陈汉升喘着粗气,看着郑观媞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伸手覆上郑观媞的小腹,轻轻按揉着那里被灌满精液的子宫,低声问道:“媞媞姐,舒服吗?”
郑观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只能用力的点头,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但这一次,是纯粹的喜悦。
蒋云云爬到郑观媞面前,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她双腿间那些混合的体液。这个动作让郑观媞又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微微颤抖着。
而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地看着休息室里的景象。
是洪仕勇的女秘书,刘丽。
她应该是接到了什么消息,所以急匆匆地赶过来,却看到了这样一幕——老板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郑观媞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间还流着白浊的精液;蒋云云趴在她腿间舔舐着那些液体;陈汉升则站在床边,下身还裸露着,阴茎上还沾着湿漉漉的痕迹;而梁美娟则站在一旁,表情平静地擦着手。
刘丽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指着床上的郑观媞,又指了指陈汉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汉升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羞愧或者慌张。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刘丽,然后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刘丽下意识地后退,声音都在颤抖。
“刘秘书,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呢。”陈汉升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
蒋云云从床上爬起来,她赤裸着身体走到刘丽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轻笑道:“刘丽姐,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说着,她抓住刘丽的手腕,将她强行拉进了房间。梁美娟走过去关上门,还顺手反锁上了。
刘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房间里那股浓郁的性交气息,还有三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时那种赤裸裸的审视。尤其是陈汉升,当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时,她竟然……不自觉地感到一阵腿软,私处甚至传来了一阵莫名的湿润感。
“刘丽姐……”郑观媞终于缓过气来,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既然都看到了……那就留下来吧……”
陈汉升走到刘丽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只手上还带着郑观媞和蒋云云的体液混合物的味道,可刘丽却下意识地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地蹭了蹭那只手。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怎么会做出这么淫荡的举动?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知道,又一个女人即将被他的体液征服。他转身走回床边,坐了下来,拍拍自己的大腿,对刘丽说道:“过来,跪下。”
刘丽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然后……真的跪在了陈汉升面前,面对着那根还沾着两个女人体液、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巨物。
“张嘴。”陈汉升命令道。
刘丽张开了嘴。
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粗大的阴茎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让刘丽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她的口腔却本能地开始分泌唾液,舌苔不由自主地贴上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呕……”刘丽的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抓着刘丽的头发,用力地前后抽送,让那根肉棒在她紧窄的喉咙里进出。蒋云云也走了过来,她跪在刘丽身后,双手解开刘丽衬衫的纽扣,抚摸着她胸前的丰满。
郑观媞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这一幕。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又开始发痒,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涌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上瘾。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低声喃喃道:“好热……里面热乎乎的……”
梁美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容。她知道,从今天开始,郑观媞就彻底属于她儿子了。而刘丽……也逃不掉了。很快,洪仕勇的阵营就会彻底崩塌,因为连他的秘书都会变成陈汉升的女人,为他传递消息,为他监视洪仕勇的一切动向。
休息室里响起新一轮的喘息和呻吟。刘丽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贪婪地吞咽着那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的肉棒,甚至主动用舌头舔舐着粗大的茎身和两个饱满的睾丸。蒋云云则从后面脱下了刘丽的裙子,手指探进了她已经开始湿润的私处。
而郑观媞,她看着那两个女人服侍着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心里竟然没有任何嫉妒,反而涌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们都是他的女人,她也是。从今往后,她们会一起服侍他,一起被他操得高潮迭起,一起为他生儿育女。
这样的未来……似乎也不错。
陈汉升在刘丽的嘴里射精了,大量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让她不得不拼命地吞咽。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液体。而陈汉升的阴茎依然挺立着,他走向床边,再次压在了郑观媞身上。
“媞媞姐,还能再来吗?”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
郑观媞张开双腿,主动用脚踝勾住他的腰,轻声道:“我的子宫……还饿着呢……”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从前门进入,而是将龟头对准了郑观媞刚刚才被开发过的后穴。当那根粗大的肉棒挤开紧窄的肛门口时,郑观媞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力挺起臀部,让那粗壮的东西能更顺利地进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同时,蒋云云爬上了床,她骑在郑观媞脸上,将湿润的阴部落在她唇边。刘丽也加入了,她跪在郑观媞胸前,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夹住郑观媞的头,同时低头含住郑观媞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
三个女人将郑观媞夹在中间,而她自己的嘴里、胸前、后穴都正在被侵犯。这种全方位的快感让她彻底迷失了,她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欲望容器,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那个男人的精液彻底洗礼。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的盛宴伴奏。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彻夜交缠,呻吟和喘息此起彼伏,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湿润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乐。
当窗外天光开始泛白时,这场盛宴终于暂时告一段落。郑观媞已经彻底虚脱,她瘫软在床上,全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体液。她的前后两个洞穴都被灌满了精液,当陈汉升抽出时,大量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蒋云云和刘丽也是一样,她们一个趴在床上,一个躺在地上,都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再也动弹不得。只有陈汉升,他的精力依然旺盛,他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这四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女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梁美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贴心地带走了那几个沾满精液的碗和饭盒,仿佛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可郑观媞知道,这不是梦——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陈汉升滚烫的精液,她的身体还能清晰地记住被那根粗壮肉棒贯穿的感觉,她的灵魂也已经打上了永恒的烙印,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陈汉升抽完烟,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他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对他而言只是一次普通的运动。当他穿戴整齐时,他转过身,对床上的郑观媞说:
“媞媞姐,以后MP4和复读机的事情就不要管了。洪仕勇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把精力放在其他项目上就行。”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至于工厂的管理权……等我下周过来,会帮你彻底解决的。”
郑观媞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她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也装满了她对他最原始的臣服。
陈汉升离开后,蒋云云和刘丽也勉强爬了起来,开始清理房间和彼此的身体。她们谁都没有说话,但眼神交流间却多了某种默契——那是共享过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之间的默契,也是已经彻底被征服的雌性之间的默契。
当郑观媞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准备起身洗澡时,蒋云云走过来扶住了她。这个小秘书的眼神温柔而忠诚,她轻声说道:
“郑总,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郑观媞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穿衣服的刘丽,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是的,从此以后,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了,她们的身体、灵魂、心智,都已经彻底归属于那个男人。
而她,郑观媞,终于可以卸下那层厚重的铠甲,在陈汉升的羽翼下,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了。
时间又到了9点,梁美娟又准备离开的时候,郑观媞再次问道:“您明天中午还会来吗?”
“必须过来啊!”
梁太后还是一如既往地肯定。
“好,我继续等您~”
郑观媞笑得特别灿烂。这一次,她的笑容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是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是被征服之后的温柔,是属于陈汉升的女人才会有的那种幸福和安然。
不过第二天,温柔的毛毛雨突然变成了滂沱暴雨,豆大的水滴“噼里啪啦”击打在雨伞上,郑观媞从11点就开始打电话,提醒梁太后不要再过来了。
“这点雨怕什么啊。”
梁美娟固执的强调:“阿姨还不到50岁呢。”
郑观媞不放心,她从11点半就在门口等着呢,脸上也没有昨日的从容和淡定,焦急的看着公交车站台。
不过12点的时候,站台上并没有出现梁美娟的身影。
打电话给梁美娟,一直无人接听。
雨越下越大,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了,12点01分,12点02分,12点03分……
每过一秒钟,郑观媞心里的担心就多一分,她以前好像从来没这样担心过一个人。
12点05的时候,她果断的打给陈汉升。
“阿姨怎么样了?”
郑观媞脱口而出。
“咦,你怎么知道我妈脚扭了,好在问题不大。”
电话里的陈汉升非常无奈:“我妈啊,她就是太爱我了,现在的大学生哪里会缺营养啊,她还偏偏煲了一壶汤要送给我,真是太能折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