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居功至伟的梁太后(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45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郑观媞早上把检查单送给梁美娟以后,想象着陈渣男慌乱解释的样子,嘴角挽起一抹笑容,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不过回到厂里以后,她很快就忘记这件事了,再次投入繁琐而复杂的工作中。

  陈汉升的突然反水,打乱了郑观媞的日常计划,也让洪仕勇的势力扩张的更厉害,既要维持日常生产,又要压住洪仕勇,身上的压力着实不小。

  这一忙就是到中午,郑观媞正要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总经办的秘书蒋云云敲门进来,满脸都是疑惑:“郑总,保安室打电话过来,陈汉升他妈来找您。”

  “找我?”

  郑观媞打开电脑上的监视器,果然看到梁美娟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安静的坐在门岗里。

  “找我做什么呢……”

  郑观媞手指在红木桌上“咚咚咚”的敲击着,思考片刻吩咐道:“让她先进来,你去电梯口迎接一下。”

  收到命令的保安岗马上放人,郑观媞仰在软软的靠背上,一边品着咖啡,一边打量着梁美娟,揣度着她此行目的。

  难道发现那张检测单是假的?

  还是想了解更多信息,毕竟我“怀了”她的孙子或者孙女。

  又或者是劝说我打掉?

  ……

  没多久梁美娟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郑观媞关掉监视器电脑,笑吟吟的站起来:“阿姨,您怎么来了?”

  “我上午没事做,于是就煲了点鸡汤。”

  梁美娟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保温壶:“你先喝喝看,口味适合不适合。”

  “鸡汤?”

  郑观媞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这是来自“奶奶”的关怀啊。

  蒋云云也很懵逼,儿子和郑总斗的不亦乐乎,老妈却给人送鸡汤,这是什么鬼畜的伦理剧。

  “是啊,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嘛。”

  梁美娟转开保温壶,立刻就有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另外,梁太后想的还挺周到,包里不仅有保温壶,她还准备了瓷碗和汤勺。

  郑观媞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嚯,乌鸡红枣枸杞汤,对女人有补血的功效,还真是用心了。

  “谢谢阿姨啊,您喝吧,我看您肚子都有几个月了吧,而且我不爱喝这些汤的。”

  郑观媞推脱道,她又不是真的怀孕,不需要补充这些营养的。

  “为啥不喝?”

  梁美娟有些责怪的看向郑观媞:“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好吃的东西未必有营养,有营养的东西可能看起来一般,但是对身体好啊。”

  她一边说一边装了碗鸡汤递,不由分说的放在了郑观媞桌上:“来,喝完再走。”

  郑观媞愣了愣,这个语气,emmmm……好像有点怪。

  “阿姨,你在家是不是也这样对陈汉升啊?”

  郑观媞突然问道。

  “对啊,他太调皮了,不严肃一点管不住他。”

  梁美娟看了看鸡汤:“喝呀,还要我喂你吗?”

  “郑总,我先去食堂了。”

  蒋云云觉得这气氛实在太尴尬了,至少自己不应该在这看热闹。

  总经办的秘书离开后,郑观媞看了看散着热气的鸡汤,又瞧了瞧梁美娟,无奈的摇摇头:“好吧,阿姨辛苦了,这碗鸡汤我喝了。”

  “不行,我今天煲了两碗的量。”

  梁美娟理直气壮的命令道:“你必须再喝一碗。”

  郑观媞:……

  就这样监督着郑观媞喝完,梁美娟也不废话,麻利的收拾干净就回去了。

  郑观媞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梁太后轻快稳健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当然了,这事情不算完,至少郑观媞是想不到还有后续的。

  晚上7点左右,郑观媞已经吃完晚餐了,正在办公室思考明天开会如何应对洪仕勇的时候,蒋云云又敲门进来了。

  “郑总,陈汉升他妈又来了。”

  “又来?”

  郑观媞也吓了一跳,赶紧问道:“她手里还拎着保温壶吗?”

  “嗯。”

  蒋云云点点头。

  “我的天~”

  郑观媞捂了捂脑袋。

  “怎么了?”

  蒋云云好奇地问道:“汤不好喝吗?”

  “好喝是好喝。”

  郑观媞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只是我不太习惯,香港那边很少喝这类汤。”

  “那……我找个理由让她离开?”

  蒋云云积极的发挥秘书作用。

  “还是算了吧。”

  郑观媞也没答应:“你再去迎接一下。”

  蒋云云没有问原因,不过她在出门前,郑观媞突然问道:“小云,你平时在家,父母给你煲过汤吗?”

  “煲啊~”

  蒋云云耸耸肩膀:“我都喝腻了。”

  郑观媞点点头,等到蒋云云离开办公室后,郑闺蜜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我还是第一次被强迫喝汤。”

  “不对。”

  郑观媞自言自语的更改道:“这是第二次了。”梁美娟进来后,她又像中午那样,从布袋里取出一个保温壶,喜滋滋地说道:“这次不是中午的乌鸡汤,阿姨换成虫草老鸭啦。”这声调里带着长辈特有的、不容置疑的亲昵。与此同时,她身上那股属于家常炊烟的、暖融融的妇人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皂角清香,随着她的靠近,一下子盈满了整个总经办。郑观媞还站在那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这细微的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对过分亲密的热忱感到了些许局促。梁美娟却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拧开保温壶盖子的动作麻利又熟稔,“滋”地一声,一股比中午更加浓郁温醇、带着菌类与鸭肉特殊香气的白雾蒸腾而出,暖融融地扑在郑观媞脸上,让她鼻尖微微发痒。

  乌鸡红枣是补血的,虫草老鸭汤是滋阴的,梁美娟考虑的真是非常周全。这周全里透着某种固执的责任感,好像既然认定你“怀”了她儿子的种,你就得按照她的规则,一口一口,把这份沉甸甸的“关怀”全部吞下去。郑观媞看着梁美娟从布袋里又掏出那个熟悉的瓷碗和汤勺,看着她用一块干净的蓝白格布垫在桌上,然后把冒着热气的汤稳稳地放在她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深褐色的汤色,上面浮着几个圆鼓鼓的虫草,还有炖得酥烂的鸭肉块。这本该是暖心的画面,但落在郑观媞眼里,却让她下意识地喉头发紧,胃里刚才吃下去的晚餐似乎也沉甸甸地顶在那里。她刚想开口,却见梁美娟已经自顾自地盛好了一碗汤,黄澄澄的汤面平静无波,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

  郑观媞看着递过来的虫草老鸭汤,神色里有点畏难的情绪,口味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她已经吃饱了。可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如同一根细微的羽毛,轻轻搔刮过她的心尖。梁美娟身上那属于“母亲”的气息,她絮絮叨叨的嘱咐,她不容分说的关怀,还有她此刻微微俯身、鬓角有些散乱却充满活力和确定性的侧脸——这一切,与她过去二十多年生命中那种被妥善安排好一切、却始终隔着礼貌距离的生活截然不同。她的心脏,不规律地、轻微地悸动了一下。这不是感动,更像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些许不安的吸引力,好像冰封的湖面下,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石头。她还没能分辨这感觉到底是什么,身体却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腿心深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湿润的痒意。郑观媞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西装裤柔软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地带,那痒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一点火星落在干草上,猝不及防地灼烫起来。

  怎么会……?她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困惑。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梁美娟还在低头摆弄汤碗,没注意到郑观媞脸颊上悄然晕开的、不正常的红晕,也没注意到她呼吸频率的些微加快。但站在一旁的秘书蒋云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的微妙变化。她看着自己那位总是从容冷静、运筹帷幄的女老板,此刻面对着一位普通的中年妇人,竟然露出了一种近乎孩子气的迟疑和……一丝难以捕捉的,近乎依赖般的柔软?蒋云云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这气氛太古怪了。她刚要开口告退,却听见郑观媞用一种她从没听过的、带着点商量,甚至有点示弱意味的语气开口了:

  “阿姨,我今晚能只喝一碗吗?”

  这话一出口,连郑观媞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这完全不像是她郑观媞。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正随着梁美娟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家”和“母亲”的温暖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看着梁美娟那双略显粗糙、却充满力量感的手,看着她圆润的、透着健康红润的脸颊,甚至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油烟、花草肥皂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这一切,都在她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簇陌生的火苗。她想抗拒,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被管束”的亲密感吸引着,身体深处那湿滑的空虚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冲动——想被这双手,被这个强势又朴实的妇人,用更直接、更不容抗拒的方式,“照顾”得更彻底一些。

  “不行!”梁美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母性权威,“这样太浪费食物了,你以为钱多就能浪费吗?也就是对你……”她抬起头,看向郑观媞,发现这个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据说心机深沉的女孩,此刻正怔怔地看着自己,眼神有些空洞,又有些迷茫,脸颊泛着奇异的潮红。梁美娟顿了顿,心头莫名软了一下,但那股训斥自家儿子的劲儿还是上来了,“陈汉升要是敢这样,我的巴掌早就上去了……”

  她说着说着,看到郑观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碎,又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郑观媞的目光没有焦点,只是呆呆地看着梁美娟开合的嘴唇,看着她说话时微微晃动的脖颈线条,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被家常棉质衣衫包裹着的胸脯……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那不仅仅是情欲,更混杂了一种深切的、从未被满足过的、对“母亲”这种角色的畸形渴望。她想要被管束,被命令,被用这种粗鲁又真实的方式对待,甚至……被侵犯。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让她浑身一颤,夹紧的双腿间,一股粘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

  “怎么了,阿姨脸上有花?”梁美娟终于察觉到郑观媞的异常,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郑观媞猛地回过神,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些疯狂的念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那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我父母从来不骂我。”

  这话说出来,更像是一种自我麻醉的宣告。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感到西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粘腻感正在不断扩大。办公室明亮的灯光此刻让她感到刺眼,而梁美娟身上那股平凡又强大的生命力,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文胸下硬挺起来,摩擦着丝质衬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快感。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蒋云云,心底涌上一股奇异的冲动——她希望这个碍事的秘书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这不是好事嘛,陈汉升整天被我骂,他现在放假都不敢回家了。”梁美娟耸耸肩,显然没理解郑观媞话语里深藏的复杂情绪,她端起那碗汤,又往郑观媞面前送了送,“快喝,趁热。”

  这个简单的、命令式的动作,却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郑观媞的理智“啪”地一声断了线。身体深处那股混合着空虚、渴望、以及对“母性权威”畸形迷恋的火焰,彻底席卷了她。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急迫地,接过了那碗汤。温热的碗壁熨帖着她的掌心,而梁美娟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仅仅是这一下短暂的皮肤接触,却让郑观媞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碗里的汤都差点洒出来。

  “他们从来不骂我,但是也很少和我说话。”郑观媞低下头,几乎是机械地将勺子送进嘴里,滚烫的汤滑过喉咙,烧灼感一路蔓延到胃里,却奇异地安抚了身体里另一处更加灼热的空虚。她喃喃说着,更像是在对自己倾诉,声音轻飘飘的,“我在国外读了很多年书,他们和我打电话的次数,加起来都没超过五个电话。”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汤。浓稠温润的汤汁,伴随着虫草特有的微苦回甘,以及老鸭肉的醇厚,混合成一种极其熨帖的滋味。但这滋味,与她身体里翻腾的、完全背道而驰的欲望形成了诡异的对比。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清晰的、羞耻的摩擦感。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西装裤裆部可能已经出现的、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这个想法让她脸颊更烫,心跳如擂鼓,但下体的空虚和瘙痒感,却也因此变得更加尖锐和难以忍受。她需要……她需要被填满。被什么填满?被眼前这个妇人的……手指?还是别的什么?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和……兴奋。

  “你们家不太一样嘛,我们就是普通家庭。”梁美娟察觉到郑观媞情绪的低落,虽然不太明白原因,但她本能地不想深究那些听起来就复杂遥远的“豪门”故事,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语气也放软了一些,“今晚的虫草汤味道如何?”

  “味道很好啊。”郑观媞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急切。她抬起头,看向梁美娟,眼神里有一种湿润的、迷蒙的光,“真的很好……”她说着,又舀起一勺送进嘴里,这一次,她的舌尖刻意地在勺子上多停留了一瞬,仿佛在品尝着某种超越汤水本身的滋味。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蒋云云目瞪口呆、让梁美娟也愣住的举动——她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色情的缓慢,舔掉了唇角残余的一滴汤汁。这个动作和她平时精明干练的形象反差太大,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和……邀请?

  蒋云云只觉得头皮发麻,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匆匆丢下一句“郑总,阿姨,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还顺手体贴地、也是惊恐万分地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只剩下郑观媞和梁美娟两个人。空气瞬间凝滞,然后又被某种更加粘稠、更加危险的气息填满。灯光似乎都暗了几分,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一条条光怪陆离的斑马线。梁美娟看着郑观媞,心里突然有点打鼓。这女孩的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劲?太亮了,亮得有点吓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像是在看……猎物?她为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感到可笑,甩了甩头。

  “那就好,其实就算味道一般,你也不能嫌弃的,毕竟这些东西对身体好,”梁美娟定了定神,继续扮演着“长辈”的角色,一边收拾汤碗和保温壶,一边絮絮叨叨地提醒,“另外你不要洗冷水澡啊,现在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留下病根子……”

  她弯下腰,把用过的汤勺放进布袋里,这个姿势让她圆润丰满的臀部曲线,在家常的棉质裤子下完全凸显出来,形成一个饱满诱人的弧度。郑观媞的呼吸骤然一窒,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片丰腴上,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混合着情欲和扭曲渴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一切。她不再思考,不再犹豫,身体完全被原始的冲动和那股由梁美娟身上“母性光环”激发的、畸形的占有欲所支配。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身后的皮质转椅,发出一声闷响。梁美娟吓了一跳,刚直起身,就看到郑观媞已经站在了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郑观媞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狂乱,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阿……阿姨……”郑观媞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欲望喘息,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接梁美娟手里的东西,而是直接抓住了梁美娟的手腕。那手腕的触感温暖、略粗糙,却像带着电流,让郑观媞浑身又是一颤。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梁美娟被她这样子吓到了,想抽回手,却发现郑观媞抓得很紧,力气大得惊人。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去摸郑观媞的额头,“脸这么红,发烧了?”

  “不……不是发烧……”郑观媞猛地摇头,她拉着梁美娟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贴去,“是……是这里……好热……阿姨……帮我……”

  梁美娟的手掌接触到郑观媞滚烫滑腻的脸颊,那种异常的高温和肌肤细腻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郑观媞已经拉着她的手,顺着脸颊,滑到了脖颈,然后,在梁美娟震惊的目光中,拽着她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隔着丝质衬衫和薄薄的文胸,梁美娟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柔软丰盈的隆起,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得硌手的乳头。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手,但郑观媞却死死按着,不让她抽离,甚至挺起胸膛,用自己坚硬的乳尖隔着布料去摩擦梁美娟的掌心,喉咙里溢出难耐的、破碎的呻吟:“嗯……哈啊……就是这里……好难受……阿姨……帮我揉揉……求你了……”

  “你……你疯了吗?!”梁美娟终于意识到事情彻底失控了,她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是羞恼和难以置信的混合,“郑观媞!放开!我是陈汉升他妈!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郑观媞喘息着,眼神狂热地盯着梁美娟因为震惊和愤怒而瞪大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她自己此刻癫狂的模样,“你是他妈……所以……所以才更……”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另一股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她。她拉着梁美娟的手,猛然向下,按在了自己西装裤的裆部。“这里……更难受……湿透了……阿姨你摸……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逼我喝汤……因为你骂我……因为你……”

  梁美娟的手被迫按在那片已经被淫水浸得温热湿润的布料上,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女性私处饱满的形状和灼人的热度。她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指尖传来的、清晰无比的粘腻触感和惊人的热度,在告诉她这不是幻觉,这个她以为“怀”了自己孙子、需要她“照顾”的女孩,正在对她做出何等惊世骇俗、背德乱伦的举动!

  “你……你这个……你……”梁美娟气得浑身发抖,想骂却骂不出口,想抽手却被郑观媞死死按住。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在最初的僵硬和羞愤之后,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禁忌的接触,而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微弱的反应。大腿内侧,似乎也开始发热发软。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天旋地转般的恐惧和……更深层次的羞耻。

  “帮我……阿姨……我受不了了……”郑观媞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她松开梁美娟的手腕,却转而用双手抓住了梁美娟的肩膀,将她用力推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梁美娟猝不及防,踉跄着倒退,后腰猛地撞在坚硬的桌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没等她缓过气,郑观媞已经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郑观媞!你清醒一点!”梁美娟挣扎起来,用力推搡着郑观媞的肩膀,但郑观媞的力气大得出奇,而且此刻显然处于一种非理性的亢奋状态,她的挣扎反而似乎更刺激了对方。

  “我很清醒……”郑观媞喘息着,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梁美娟的颈侧,舌头伸出,毫无征兆地舔上了梁美娟的耳垂,然后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阿姨……你身上……好香……和陈汉升一样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下体涌出更多暖流,她扭动着腰肢,隔着裤子将自己的湿透的阴部紧紧贴在梁美娟的大腿上,来回磨蹭,试图缓解那蚀骨的瘙痒,“就是这种味道……让我发疯……让我想要你……”

  “胡说八道!放开我!”梁美娟又惊又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恐慌。她试图偏头躲开郑观媞的亲吻和啃咬,双手用力捶打着郑观媞的后背和肩膀。但她的捶打对陷入情欲疯狂的女人而言,如同挠痒。郑观媞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这反抗更增添了她的征服欲。

  “阿姨……别反抗了……”郑观媞一边啃咬着梁美娟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一边伸手去解梁美娟上衣的纽扣。那是一件很普通的、带着碎花图案的棉质衬衫,纽扣是塑料的。郑观媞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露出里面同样是棉质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米色内衣边缘,以及一小片被岁月和生活打磨得略微松弛、却依旧白皙丰腴的胸脯肌肤。

  那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郑观媞灼热的目光下。梁美娟感到一阵冰冷的凉意,随即是更强烈的羞耻。她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挣扎:“郑观媞!你这个疯子!变态!我是你长辈!是陈汉升的妈妈!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郑观媞抬起头,眼神狂乱而执着,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梁美娟皮肤的味道,咸咸的,带着汗味和肥皂香,却让她更加饥渴,“就因为你生了他?就因为你照顾他?所以……你的身体,你的味道,都是属于他的?”她猛地用力,“嗤啦”一声,扯开了梁美娟衬衫的第二颗、第三颗纽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可现在……你也‘照顾’我了……你逼我喝你的汤……用你的语气命令我……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她俯身,嘴唇隔着那朴素的内衣,直接含住了梁美娟一侧的乳房,用力吮吸,舌头隔着布料舔舐着那团柔软的凸起,“那么现在……你也得用身体来‘照顾’我……用这里……”她空出一只手,狠狠地、隔着裤子抓了一把梁美娟的小腹下方,“来安慰我……填满我!”

  梁美娟被她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和动作彻底惊呆了,一时间甚至忘了挣扎。郑观媞趁机解开了她全部的衬衫纽扣,将衬衫粗暴地向两边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式样老旧、毫无美感可言、却包裹着两团沉甸甸、饱经风霜的乳房的棉质内衣。内衣的肩带因为挣扎已经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带着些许妊娠纹和岁月痕迹的皮肤。

  郑观媞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片陌生的领域。不同于她见过的任何年轻女孩的身体,这具身体带着成熟妇人的丰腴、柔软,也带着生活操劳留下的微小印记,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具有生命力。而这种生命力,与她身上散发出的“母性”光环混合在一起,对此刻理智崩塌、渴望被“母亲”彻底占有和侵犯的郑观媞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强烈的催情剂。

  她近乎虔诚地,又带着毁灭般的疯狂,低下头,用牙齿咬开了内衣前扣。“啪”地一声轻响,束缚解除,两团饱满浑圆、乳晕深褐、乳头发暗却依旧挺翘的乳房,颤巍巍地跳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郑观媞炽热的目光下。

  梁美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挡,但郑观媞更快地抓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牢牢攥住,力量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覆上了那团裸露的柔软,用力揉捏,感受着掌心里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那暗色的乳头挤压得更加凸起、硬挺。

  “啊……不……不要……”梁美娟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扭动,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被侵犯的异样感觉让她浑身发软,更可怕的是,在最初的抗拒之后,那被粗暴揉捏的乳房,竟然传来了一阵陌生的、酥麻的电流感,让她小腹一紧,腿心深处竟然也渗出一点不该有的湿意。这个发现让她几乎崩溃。

  “不要什么?”郑观媞喘息着,将脸埋进梁美娟的乳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渴望的、“母亲”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奶香和汗味,这让她下体抽搐般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你的身体……明明在说‘要’……”她伸出舌尖,从乳沟一路向上,舔舐过光滑的肌肤,最后将一颗暗褐色的乳头整个含进嘴里,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吸吮、啃咬,用牙齿轻轻研磨那敏感的头蒂。

  “嗯啊……!住口……!”梁美娟浑身剧颤,被侵犯的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冲小腹和腿心。她失控地扬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被郑观媞这背德而狂乱的侵犯彻底点燃了。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错的!她是女人!是你儿子的……”,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郑观媞粗鲁的吮吸和揉弄下,竟然开始软化、发热,甚至……湿润。

  郑观媞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妇人身体的细微变化,那从僵硬抗拒到微微颤抖、再到无意识迎合的转变,让她更加兴奋欲狂。她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而用牙齿轻咬另一边的乳晕,手则顺着梁美娟光滑的腰侧向下滑去,摸索到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不……那里不行……”梁美娟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惊恐地并拢双腿,扭动着腰胯想要躲避。但郑观媞将她的双手反剪得更紧,身体也压得更死,同时膝盖强势地顶入她双腿之间,用力向两边分开。

  “滋啦——”

  廉价的棉质裤子拉链被粗暴地扯开,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被拽下。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大腿内侧和小腹下方最私密的肌肤,梁美娟猛地一哆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郑观媞的手,毫无阻碍地,直接覆盖上了那片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触碰过、此刻却因为背德的侵犯而微微湿润的萋萋芳草之地。手指触碰到那柔软卷曲的毛发,然后是饱满肥厚、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张开的阴唇。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滑和惊人的柔软触感,让郑观媞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湿了……”她的声音兴奋得发颤,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肥厚阴唇的颤抖和逐渐增加的粘腻,“阿姨……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她说着,中指找到那已经充血肿胀、悄然探出头来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

  “啊——!”梁美娟浑身如遭电击,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从未有过的、剧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和抗拒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她的身体,在她最不愿意承认的情况下,对另一个女人的侵犯,产生了最原始、最强烈的反应。

  郑观媞不再犹豫,她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她将手指举到梁美娟眼前,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满脸羞愤欲死的表情,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放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干净。

  “唔……阿姨的味道……”郑观媞舔着嘴唇,眼神迷醉,像品尝无上美味,“咸的……骚的……但是……好香……”这个动作的羞辱性和背德感达到了顶峰。

  梁美娟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如遭雷击,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愤怒与屈从的复杂情绪,让她失声痛哭起来:“呜……你……你这个变态……恶魔……”

  “哭什么?”郑观媞俯身,用嘴唇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更加残忍,“你逼我喝汤的时候,不是很强势吗?现在,该轮到我‘喂’你了。”

  说着,她松开钳制梁美娟双手的手,转而抓住她裤腰的两边,用力往下一扒!连同内裤一起,瞬间将梁美娟下半身的衣物褪到了膝盖处,将她整个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微胖白皙的大腿,稀疏的阴毛下,是两片肥厚深色、此刻已经湿漉漉张开的阴唇,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正翕张着,吐出更多晶莹的蜜汁,甚至能看见那微微收缩的、暗红色的阴道口。

  梁美娟只觉得下身一凉,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剥去,她想要蜷缩起来,但郑观媞已经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扣子,拉下拉链,将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裤连同里面的丝质内裤一起褪下。一条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光滑的大腿露了出来,而在双腿之间,女性的私处同样毫无遮掩——两片形状优美、色泽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极度兴奋,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得像一颗红宝石,下方的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的粘稠爱液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两个女人,一老一少,以如此赤裸、如此背德的方式,在这间象征着地位和权力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体液气味、汤的余香,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禁忌的情欲。

  郑观媞不再给梁美娟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机会。她分开自己的双腿,跪跨在梁美娟被固定在桌沿的身体上方,然后,一手扶住梁美娟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湿透的、不断滴水的阴部,对准了梁美娟同样泥泞不堪的、张开等待的阴道口。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郑观媞……”梁美娟终于感到了灭顶的恐惧,她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将是她人生中最无法承受的背德和堕落。她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郑观媞压下来的身体。

  但郑观媞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疯狂欲望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酷的笑容:“阿姨……你不是要‘照顾’我吗?”她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梁美娟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骤然绷紧,指甲深深抠进了郑观媞光滑的后背,留下数道血痕。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被彻底填满的诡异胀痛感,从下身最私密的地方传来。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另一个女人湿滑火热的阴户,正严丝合缝地、紧紧地压迫、摩擦着她自己的外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对方的阴唇挤压得完全变形,两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更是隔着薄薄的皮肉,以最直接、最淫靡的方式紧贴在一起,互相摩擦、挤压。没有阴茎的插入,但两个女人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却以一种更加亲密、更加背德、也更加刺激的方式,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郑观媞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喟叹,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的粉嫩阴唇像一张小嘴,紧紧吸吮包裹着梁美娟颜色较深、更加肥厚的阴唇,两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这画面极度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和冲击力。她能感觉到梁美娟阴道口那张合收缩的肌肉,正紧紧地箍着她自己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不同于阴茎插入、却同样销魂蚀骨的挤压和摩擦快感。

  “哈啊……阿姨……感觉到了吗?”郑观媞喘息着,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的阴部,去摩擦、碾压梁美娟同样湿透的阴户,两颗肿胀的阴蒂在每一次摩擦中都会重重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阵强烈的、让两人同时颤栗的电流,“我们……连在一起了……你的身体……在吸我……”

  “出去……快出去……呜……”梁美娟哭喊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那紧密摩擦带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侵袭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尤其是在那颗肿胀的阴蒂被郑观媞的阴蒂反复碾磨、顶撞的时候,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后脑的极致快感,让她所有的哭喊都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哈……不……不要磨那里……啊啊……”

  她越是挣扎扭动,两人阴部的摩擦就越是剧烈,爱液分泌得也越多,湿滑的触感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快感也成倍增加。郑观媞的喘息越来越重,摆动腰肢的幅度和速度也越来越大。她双手抓住梁美娟裸露的、因为挣扎和快感而绷紧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将那暗褐色的乳头捏得通红发亮,同时俯下身,疯狂地亲吻、啃咬梁美娟的嘴唇、下巴、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牙印。

  “唔……嗯啊……”梁美娟的嘴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哼。她的舌头被郑观媞的舌头霸道地侵入、纠缠、吮吸,被迫吞咽下对方混合着汤味和情欲气息的唾液。这唾液一进入她的身体,就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身体里的燥热和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对身上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女人,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无法抗拒的渴望和依赖感。她竟然……开始无意识地伸出舌头,回应起郑观媞的深吻,甚至主动吮吸起对方滑腻的舌尖。

  这个无意识的回应,对郑观媞而言是最大的鼓励和催情药。她兴奋得浑身发抖,腰胯摆动得如同疾风骤雨,两人的阴部激烈地碰撞、摩擦、挤压,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秽的“啪唧啪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爱液飞溅,弄湿了昂贵的红木办公桌桌面,也弄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臀部。

  “阿姨……你好湿……流了好多水……”郑观媞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在梁美娟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语,“都是为了我流的……对不对?因为我在操你……用我的逼操你的逼……”

  “闭嘴……啊哈……别说……”梁美娟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在郑观媞每一次凶狠的摩擦碾压下颤抖、收缩,涌出更多的蜜汁。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不断聚集、翻腾,向着某个临界点疯狂冲刺。从未有过的高潮预感,让她恐惧,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期盼。

  “为什么不让我说?”郑观媞喘息着,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重重地顶在梁美娟同样肿胀的阴蒂上,两颗硬挺的肉粒激烈地摩擦、对撞,快感呈几何倍数暴增,“你就是喜欢……喜欢被儿子的……嗯啊……喜欢的女人这样操……对不对?你喜欢我这样对你……用你儿子的……竞争对手的身体……侵犯你……”

  “不是……啊啊啊……不是……”梁美娟被这些淫秽又背德的话语刺激得几乎崩溃,但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抓住郑观媞光滑的脊背,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到最大,甚至主动抬起腰胯,去迎合郑观媞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郑观媞感觉到身下妇人的变化,尤其是那主动迎合的动作,让她兴奋得几乎发狂。她松开梁美娟的嘴唇,直起身,双手抓住梁美娟的大腿,将它们用力掰开,抬高,几乎折到梁美娟的胸前,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暴露,也使得两人阴部的贴合角度更加刁钻、深入。然后,她以这个极度羞耻和屈从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的冲刺。

  “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嗯啊……要坏了……”梁美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抛上了情欲的浪尖,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回应。她失神地叫喊着,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只感觉下身那个被反复摩擦碾压的敏感点,已经肿胀疼痛到了极限,快感堆积如山,随时都可能彻底爆发。

  “一起……阿姨……跟我一起……”郑观媞也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在剧烈收缩,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传来爆炸般的快感,爱液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出,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梁美娟的嘴,将两人最后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腰胯用尽最后的力量,进行了几下最快最深的冲刺,将肿胀的阴蒂重重地、反复地碾过对方同样滚烫坚硬的阴蒂中心!

  “唔……!!!”

  梁美娟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眼睛瞬间翻白,瞳孔扩散,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股滚烫的、无法控制的液体,猛地从她下体深处喷射出来——不是尿液,而是更加粘稠、更加滚烫的潮吹爱液,混合着之前积攒的大量淫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郑观媞同样剧烈收缩的阴部和两人死死贴合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和子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松开,释放出一波接一波、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灭顶的高潮快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璀璨的白光,以及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痉挛和抽搐。

  郑观媞几乎在同时抵达了顶点。在梁美娟滚烫的潮吹爱液浇灌在她阴部的一刹那,一股同样滚烫、粘稠的蜜汁也从她子宫深处、阴道壁的每一处褶皱里喷涌而出,与梁美娟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淋淋漓漓地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流下,浸湿了办公桌,也滴落在地毯上。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眼前发黑的极致快感。她死死抱住梁美娟还在剧烈颤抖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声满足到极致、又带着哭腔的、野兽般的低吼。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粘稠液体滴落的“滴答”声,以及高潮余韵中身体无意识的、细微的颤抖和痉挛。淫靡的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昂贵的红木办公桌被两人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梁美娟被撕破的衬衫和褪到膝盖的裤子凌乱不堪,郑观媞的西装裤和内裤也只挂在一条腿上,露出白皙修长、此刻却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大腿和臀部。

  不知过了多久,梁美娟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慢慢恢复了一些意识。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下身依旧残留的、酥麻的余韵,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睁开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刚才那极致堕落、极致背德、却又极致快乐的画面和感觉,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她……她竟然被一个女人……被自己儿子喜欢的女人……用这种方式……操到了高潮……而且还……潮吹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瞬间淹没了她,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

  郑观媞也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一片狼藉、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梁美娟。最初的疯狂和占有欲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意,有扭曲的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强烈的保护欲和……怜爱?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轻轻地擦去梁美娟脸上的泪水。

  梁美娟浑身一颤,别过脸去,躲开她的触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郑观媞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她没有强求,而是缓缓地从梁美娟身上退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分开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的轻响,更多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爱液随之涌出,顺着梁美娟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郑观媞低头看着自己同样泥泞不堪的下体,又看了看梁美娟那依旧微微张合、红肿湿润的阴户,小腹深处似乎又涌起一股热流。但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默默地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西装裤和内裤,简单地擦了擦下身,然后将裤子重新穿好,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狂乱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她又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备用的、干净的毛巾,然后走回梁美娟身边。

  梁美娟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郑观媞犹豫了一下,还是俯下身,用毛巾开始轻柔地擦拭她身上的汗水和混合的爱液。从脸颊,到脖颈,到裸露的、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胸脯,再到依旧沾满湿滑液体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当温热的毛巾擦拭到梁美娟红肿不堪、依旧微微抽搐的阴部时,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别动……”郑观媞低声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少了几分疯狂,多了几分……温柔?她按住梁美娟的膝盖,用毛巾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小心地擦拭着里面依旧湿润的褶皱和那个微微开合、颜色深红的阴道口。这个动作比刚才的侵犯本身,更让梁美娟感到难堪和羞耻,但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她能感觉到郑观媞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擦拭,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颤抖的刺激。

  擦干净后,郑观媞又从地上捡起梁美娟被撕破的衬衫和褪下的裤子、内裤。她看了看那件无法再穿的衬衫,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梁美娟赤裸的上身。然后,她扶起浑身发软的梁美娟,帮她穿上皱巴巴的裤子和内裤。在此期间,梁美娟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布,只是偶尔身体会因为对方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做完这一切,郑观媞将梁美娟扶到旁边宽大的沙发上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梁美娟别过头,不肯喝。

  “阿姨,”郑观媞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平静了些,但依旧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喝点水。”

  梁美娟还是不动。

  郑观媞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梁美娟心上:“那张检查单……是假的。我没怀孕。”

  梁美娟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对不起。”郑观媞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掩住了她眼中复杂的情绪,“我只是……想看看陈汉升的反应。没想到……把你牵扯进来了。”

  这个消息本该让梁美娟感到愤怒,感到被愚弄的羞辱。但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颠覆一切的身体接触之后,这个消息反而显得无足轻重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对她做出了最疯狂、最背德行为的女孩,此刻却低眉顺眼地对她道歉,给她清理身体,为她披上衣服……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脑子更加混乱。恨她?怨她?还是……

  “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梁美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后怕,但质问的力度,却连她自己都觉得微弱无力。

  郑观媞抬起头,直视着梁美娟通红的、带着泪光的眼睛。她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斟酌词汇。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坦诚:

  “因为……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因为你骂我的样子……像妈妈骂不听话的孩子。”

  “因为你逼我喝汤的样子……像妈妈照顾生病的孩子。”

  “因为……”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带着一种梁美娟看不懂的渴望和偏执,“你让我……想起了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而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占有它。用最直接的方式。”

  梁美娟怔怔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愤怒吗?当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混杂着同情、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需要的奇异满足感?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恐慌。

  “你放心,”郑观媞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和掌控感,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保证。”

  她顿了顿,看着梁美娟依旧苍白的脸,又补充了一句,这次声音更低,几乎是在耳语:“如果你愿意……以后……我还可以喝你煲的汤。”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句和解,但梁美娟却从中听出了另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承诺和……纠缠。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又颤抖了一下。

  郑观媞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被冷落许久的保温壶,里面还有大半壶温热的虫草老鸭汤。她走回来,在梁美娟面前蹲下,打开壶盖,那股熟悉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她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然后,在梁美娟惊愕的目光中,将勺子送到了她的唇边。

  “阿姨,”郑观媞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但那种专注和执着,却同样让梁美娟心悸,“你刚才……流了那么多……也……累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和关切,“喝点汤……补一补。”

  梁美娟看着那勺送到嘴边的汤,再看看郑观媞那张年轻、美丽、此刻却写满了复杂情绪的脸,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混乱席卷了她。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诡异的漩涡,挣扎不得,逃脱不得。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嘴,任由郑观媞将那勺温热的汤,喂进了她的嘴里。

  汤,还是那个味道。但这一刻,混合着她自己口腔里残留的、属于郑观媞的唾液味道,以及身体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堕落的情欲余味,这碗汤的滋味,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和……深刻。

  郑观媞看着她咽下那口汤,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继续一勺一勺地,耐心地喂着梁美娟,直到壶里的汤见底。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汤勺偶尔碰到瓷碗的轻响,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夜,还很长。而某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喝啊,不喝就冷掉了!”

  梁美娟装好了汤,看着郑观媞站着不动,这个样子让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儿子,陈汉升也是如此,每次吃饭都要喊很多遍,所以说话忍不住就带上了火气。

  蒋云云呆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在这里又开始碍事了。

  “阿姨,我今晚能只喝一碗吗?”

  郑观媞居然也不生气,还用一种商量的口气询问。

  这次蒋云云不再犹豫,悄悄的退了出去,领导的某些事情,下属是不能窥探的。

  比如,明明是聪明绝顶的女强人老板,怎么现在好像和父母撒娇呢。

  “不行!”

  关键梁美娟还拒绝了:“这样太浪费食物了,你以为钱多就能浪费吗,也就是对你,陈汉升要是敢这样,我的巴掌早就上去了……”

  梁美娟说着说着,看到郑观媞怔怔的看着自己,她也很疑惑:“怎么了,阿姨脸上有花?”

  “没什么。”

  郑观媞突然笑了笑:“我父母从来不骂我。”

  “这不是好事嘛,陈汉升整天被我骂,他现在放假都不敢回家了。”

  梁美娟还挺纳闷的。

  “他们从来不骂我,但是也很少和我说话。”

  郑观媞低头喝着虫草老鸭汤:“我在国外读了很多年书,他们和我打电话的次数,加起来都没超过五个电话。”

  “你们家不太一样嘛,我们就是普通家庭。”

  梁美娟不想细问豪门里的种种,她转移话题道:“今晚的虫草汤味道如何?”

  “味道很好啊。”

  郑观媞使劲咽下最后一口,摸了摸微胀的小腹。

  “那就好,其实就算味道一般,你也不能嫌弃的,毕竟这些东西对身体好,另外你不要洗冷水澡啊,现在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留下病根子……”

  梁美娟一边收拾汤碗,一边提醒郑观媞这些“怀孕”禁忌。

  郑观媞听着这些并不“友善”的语气,脸上带着微笑,安静的也不反驳。

  等到梁美娟清理完毕,郑观媞掩饰住眼神里的一点点眷恋,试探着问道:“阿姨,后面你别再这样一直跑了吧,怕你累着,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我全都可以告诉你。”

  这个时候的郑闺蜜已经下定决心,如果梁美娟问起那张检查单的真伪,她就决定实话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