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睿智宽厚的老陈同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85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妈,你也太儿戏了吧。”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很不满梁太后的反应:“怀孕这么大的事,你也能说认就认的?”

  “我要说不认了,万一郑小姐觉得我们不重视,突然回香港怎么办?”

  梁美娟认真地说道:“在这边还有继续见面的可能性,回香港就一点办法没有了,所以我要先稳住她,并且看到医院的检测单,再和你爸商量下面怎么做。”

  陈汉升点点头,梁太后未必聪明,但是生活经验很足,她生怕“怀孕”了的郑观媞离开视线,所以先答应下来再慢慢的确认。

  “妈,检测单也可能是假的。”

  陈汉升提前打个预防针,他都能料到郑观媞的招数。

  “你是有多讨厌人家。”

  梁美娟很无奈:“梁小海算是人证吧,检测单是物证吧,人证物证都有,郑小姐又是亲口吐露,你又有这么严重的前科,你让你妈怎么做?”

  “难道假装不知情,我直接返回老家吗?”梁太后反问道。

  陈汉升不吱声了,以梁太后的性格,这种事她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好吧。”

  陈汉升长吁一口气:“总归会水落石出的,其实郑闺蜜对我没坏心,她就是想给我生活添点堵。”

  “这我不管,有姑娘亲口和我说了这件事,我就要负责任的对待。”

  梁美娟固执地说道:“你今晚让小沈别来这里了,我看到这个憨宝宝,心里就觉得很对不起她。”

  “行行行,你说了算。”

  陈汉升只能的答应。

  晚上他陪着梁美娟随意吃了点面条,返回学校的路上,又给郑观媞打了个电话。

  “医院检查单你要怎么搞啊?”

  陈汉升直接问道:“不过对郑总来说,以假乱真也不难吧。”

  “陈总这话说的,真是让人听不懂呢。”

  郑观媞滴水不漏地答道:“我当然是去医院检查呀。”

  “别嘴硬啦,我妈没在旁边。”

  陈汉升都快被气笑了:“媞哥,这事折腾不到我,最多折腾我妈这样一个高龄孕妇。”

  “老人家提早抱孙子,当然会折腾她啦。”

  郑观媞纵然听到了马路上喧嚣的车流声,不过回复的依然很谨慎。

  “那就等着好了,你折腾我妈,迟早有一天我会狠狠的折腾你……嘟嘟嘟。”

  陈汉升话都没说完,郑观媞就收线了,顺便把总经办的秘书蒋云云喊过来,让她查一查最近厂里的怀孕女工。

  蒋云云就是那晚用矿泉水洒向陈汉升的女生,河海大学毕业的,郑观媞的忠实小迷妹。

  她虽然不知道老板意图,这个要求也很古怪,不过刚刚郑观媞回来后,心情比前两天畅快了不少,好像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样子。

  这个任务也不难,因为电子厂怀孕女工可以申请单人宿舍,很快就筛选出好几位。

  “5个月已经显怀了,3个月也有点大,咦,这里有2个月的。”

  郑观媞挑出怀孕两个月的女工,让秘书把她带过来。

  女工第一次面对面见到郑总,神情拘束而紧张,郑观媞指着单人宿舍的申请记录说道:“你在厂里工作五年,结果怀了三次孕,这种频率你是怎么做到的?”

  女工以为郑观媞责怪她怀孕次数太多了,脸憋的通红,手忙脚乱的道歉:“郑总,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别赶我走。”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郑观媞让蒋云云给女工倒了杯热水,减少女工的紧张感:“我只是好奇,感觉你好像能够控制自己的怀孕节奏。”

  看到大名鼎鼎的郑总这样和蔼,女工逐渐放下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俺老家有个秘方,如果想要娃了,事前吃一例就好。”

  “这么神奇吗?”

  郑观媞很诧异:“如果真是这样,你完全可以拿出来申请专利,然后批量生产啊,既有经济效应,也能解决很多夫妻不孕不育的问题。”

  “它分人的,有人吃了管用,有人吃了不管用。”

  淳朴的女工不会撒谎:“县上的医生看过,她说没多大意义,不过俺每次吃了都管用,郑总如果想生娃了,我让老家人把单方寄过来,不碍事的。”

  “我现在不需要啊,谢谢你。”

  郑观媞笑着摇摇头,也说起了正事:“你怀孕应该有医院的检查单吧,我想借用一下。”

  “有的,我随身带着呢。”

  女工从包里拿出上个月的彩超检查单,郑观媞还颇为好奇的观察一下,不过胎儿太小,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

  郑观媞递给蒋云云:“你去拿给产品设计部的负责人,让他想方设想给我搞张一模一样的,不过名字要换成我的。”

  这对产品设计部并不难,他们就是专门为新世纪电子厂设计产品广告和Logo的,蒋云云奇怪的只是为什么要换成郑总的姓名。

  “别问那么多,你去吧,注意保密就好了。”

  郑观媞笑了笑:“这阵子我给陈汉升欺负惨了,顺手给他添点堵吧,斗智斗勇也很挺有意思。”

  ……

  因为这是郑总的吩咐,所以产品设计部负责人效率很快,第二天早上就伪造出一份几乎差不多的检查单。

  郑观媞颇为满意,为了表达重视,她还亲自开车送到了天景山小区。

  陈汉升瞄了几眼报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

  不过梁美娟看完后,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好不容易压住心潮的澎湃,一抬头郑观媞已经上车了:“阿姨,我先回去上班,您不用担心,我会亲自养大的。”

  “为什么不拦住她?”

  梁美娟怒视陈汉升,“哗啦哗啦”的甩着检测单说道:“这上面名字就是郑观媞,你还要说什么?”

  “拦个屁啊,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去打游戏。”

  陈汉升心想自己终于体会到《三打白骨精》里孙悟空的感受了,梁太后现在就是唐僧,明明什么都是假的,不过短时间内却无法自证。

  “狗东西,现在还想着打游戏。”

  梁美娟“噼里啪啦”的捶打儿子。

  陈汉升都没有避让一下,直到梁美娟打的累了,他才扶着亲妈坐到沙发上:“老妈你戏可真多,总是想着帮我擦屁股,小心用力太猛,把纸抠破了。”

  “还贫嘴,见到你就生气!”

  梁美娟又要打,陈汉升叹一口气:“您先歇会好吧,等恢复了力气,想怎么捶就怎么捶。”

  说完就抱着老妈躯体,想着是不是来一炮就能让老妈冷静下来。

  不过梁美娟却没有一点心情,直接让陈汉升走开。

  陈汉升下楼后,看着外面阴沉要下雨的天空,寻思着还真是“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自己三番五次的给郑观媞下绊子,郑闺蜜开个稍微过分的玩笑,似乎也可以理解。

  ……

  小区的客厅里,梁美娟又默默看了会检查报告单,联系了正在上班的陈兆军。

  “老陈,我和你说个事……”

  于是,梁美娟就把如何遇到郑观媞、郑观媞的背景、包括医院检查单和梁小海的证词,甚至陈汉升不承认的态度,全部和丈夫说清楚了。

  “老陈,我现在脑袋有些乱,你要来一趟建邺。”

  遇到了重要事情,平时咋咋呼呼的梁太后又变得很依赖丈夫。

  反而老陈很冷静,他听完电话沉吟了半晌:“汉升虽然性格野,不过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怀孕不是小事,以他的作风如果坚决不承认,那应该是有些问题的。”

  梁美娟也有点无奈,自己怀孕了陈汉升都大方认了,怎么一到别的女孩子就这副德行。

  “可是,人家检查单据都送来了。”梁美娟说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陈兆军想了想:“我这周末去建邺看看吧,最好我们能亲自带着姑娘去一下医院。”

  “啊,今天才周三。”

  梁美娟闷闷地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嗬嗬,我还真的不着急。”

  老陈笑了笑:“就算是确定怀孕了,也得十个月吧,不迟这三两天功夫。”

  梁美娟心想也是,自己就是太急了。

  “看你没过来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做?”

  梁美娟又抛出一个问题。

  “你别和汉升嚷嚷,他脾气也不太好,你们别吵架了,有空让他给你按下腿。”

  电话那头老陈的声音平静温和,梁美娟却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腿心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脸一红,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儿子那双大手在自己小腿上摩挲时的触感——粗糙、有力,带着年轻男人的热气。那次按摩确实很舒服,但按着按着,他的手就开始往上移,滑过大腿内侧时,她差点就忍不住叫出来了。那种酥麻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皮肤深处,像是有无数小电流在窜动。

  “让儿子按腿,怕不是按着按着就不知道按哪去了。”梁美娟小声嘟囔,却发现自己说这话时,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

  “怎么了?”老陈察觉到妻子的沉默,“是不是腿又肿了?汉升那小子按摩手法还行,上次他帮你按了之后,你不是说舒服多了吗?”

  “啊……对,对。”梁美娟慌乱地应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裤腰,指尖触碰到自己湿热柔软的阴唇。她触电般缩回手,脸更红了,“我、我知道了,会让他帮忙按的。”

  “另外一个,你有空煲点营养汤吧,自己先喝喝,有多的送给人家吧。”

  陈兆军继续说道:“不管是真的假的,既然她主动说了,我们这点姿态还是要拿出来的。”

  梁美娟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声,匆匆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双颊烫得厉害。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还有下面传来的那种空荡荡的渴望。

  自从上次儿子帮她按腿后,这具身体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白天还好,一到夜深人静,那种被抚摸过的记忆就会翻涌上来,让她浑身发烫、辗转难眠。她不止一次在睡梦中梦见那双大手,梦见他解开自己的睡衣,粗糙的手指探入湿润的缝隙,一边揉弄一边低笑着说“妈,你下面好湿”。

  每次醒来,内裤都会湿透。

  “我在想什么啊……”梁美娟用力摇头,试图把那些淫秽的画面甩出脑海。她是陈汉升的母亲,怎么能对儿子产生这种念头?可是身体不听话,下面那股骚痒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逼得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咬着嘴唇,手指再次颤抖着伸进裤子里。这一次她没有退缩,而是直接按在了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溢出唇角。

  太羞耻了。她一边骂自己不知廉耻,一边用力揉搓那块敏感的肉粒。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让指尖更深地陷进湿滑的肉缝里。但手指终究太细了,满足不了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她想要更粗、更热、更有力的东西——比如儿子的那根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她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住沙发,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家居裤。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脏的狂跳。

  足足缓了两分钟,梁美娟才慢慢松开手。她瘫在沙发上,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前。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腿根处的肌肉微微抽搐,那股空虚感却更强烈了。

  “不行……”她喃喃自语,挣扎着坐起来,“我得去洗个澡。”

  刚站起身,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梁美娟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就已经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看样子是买了菜回来。

  “妈,你怎么了?”陈汉升一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梁太后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两条腿紧紧并拢站着,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更明显的是,她裤裆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的鼻尖动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咸腥中带着甜腻,那是女性高潮后特有的气味。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心里了然。

  梁美娟慌得不知所措,下意识想抬手挡住裤裆,却又意识到这个动作反倒更明显。她语无伦次道:“我、我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我去换裤子。”

  说着就要往卧室跑。

  “别急。”陈汉升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梁美娟的手腕。他的手掌又大又热,握上来的瞬间,梁美娟整个人像过电般抖了一下。

  “你……你放开。”梁美娟的声音都在发颤。

  陈汉升非但没放,反而拉着她往沙发走。“妈,你腿是不是又肿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他一边说,一边把梁美娟按坐在沙发上,“我帮你看看。”

  “不用!”梁美娟慌乱地想站起来,却被儿子有力的手掌按住肩膀。

  “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陈汉升蹲下身,视线刚好与坐着的梁美娟平齐,“他说你腿不舒服,让我帮你按按。”

  谎言。老陈根本还没给儿子打电话。但梁美娟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哪里想得到这些。她只知道儿子的脸离自己那么近,呼吸喷在脸上,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股气息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的身体更热了。

  “我、我自己可以……”梁美娟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陈汉升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小腿上。

  手掌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惊人。梁美娟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但陈汉升的手开始慢慢移动,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上揉捏。他的手法专业又耐心,拇指按压着肌肉,指节顺着筋络推揉。

  舒服。太舒服了。

  梁美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享受着儿子的按摩。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陈汉升的手已经越过了膝盖,正继续向大腿滑去。

  “汉升……”梁美娟想叫他停下,但一开口,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嗯?”陈汉升抬起头,眼神清澈坦荡,“妈,你大腿肌肉也很紧,是不是坐太久没活动?我帮你放松放松。”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任何迟疑。宽大的手掌盖住梁美娟的大腿,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居家裤,精准地按压着内收肌的位置。那里距离女人的私密处只有一掌之隔,梁美娟浑身一颤,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别……别按那里……”她颤抖着说。

  “为什么?”陈汉升歪了歪头,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这里也是肌肉,按松了走路才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画着圈按摩。指尖每一下按压,都像是在拨弄某个隐秘的开关。梁美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胸前的布料,阴唇肿胀得厉害,湿漉漉的肉缝紧紧闭合,却又渴望被打开。

  “汉升……儿子……”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陈汉升的眼睛暗了暗。他停下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梁美娟仰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妈。”陈汉升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梁美娟圈在自己的臂弯里,“你身上好热。”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梁美娟的耳廓上。梁美娟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

  “我……我可能有点发烧……”她找着拙劣的借口。

  “那我帮你量量体温。”陈汉升说着,额头抵上梁美娟的额头。这个动作太过亲密,梁美娟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能清晰感受到儿子皮肤的温热,还有他浓密的睫毛扫过自己眼皮的触感。

  几秒钟后,陈汉升退开一点,眼神直直地盯着母亲的眼睛:“体温是有点高。不过……”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妈,你的心跳好快。”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梁美娟的胸口。隔着衣服,梁美娟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轮廓,还有掌心传来的有力脉动。

  “轰”的一声,梁美娟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总之下一秒,两人的嘴唇已经贴在了一起。

  陈汉升的吻又急又凶,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他撬开母亲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梁美娟口腔里的每一寸湿润。梁美娟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不自觉地环上儿子的脖子,身体主动贴近,柔软的乳房隔着布料挤压着儿子结实的胸膛。

  “唔……汉升……”接吻的间隙,梁美娟模糊地呻吟着。她感觉到儿子的一只手已经从衣摆下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柔软的乳肉。

  “妈,你的奶子好软。”陈汉升含住梁美娟的耳垂,热气喷进耳道里,“比我想象的还要软。”

  梁美娟浑身一颤,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羞耻极了,却又兴奋得发抖。儿子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乳头,粗暴地捻弄揉搓,那粒小肉粒在他的指间迅速充血变硬,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啊……轻点……儿子……”梁美娟仰起头,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

  “不喜欢吗?”陈汉升低笑,另一只手已经解开梁美娟的裤扣,拉下拉链,“可妈下面的水都要流成河了。”

  裤子被褪到膝盖,梁美娟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强行分开。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饱满鼓胀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毛发,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红肿充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向臀缝,把沙发坐垫都打湿了一小片。

  “真骚。”陈汉升盯着那片泥泞,喉结滚动,“妈,你下面好湿。”

  梁美娟羞得想死,可身体却主动抬起臀部,仿佛在邀请儿子更加仔细地观看。她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儿子—陈汉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惊人的大包。

  “让我看看……”陈汉升哑着声音说,手指已经按上了梁美娟的阴唇。

  “嗯啊——”梁美娟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肉穴里,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里面湿滑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

  “里面更热。”陈汉升缓缓抽动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妈,你这里面好紧,像处女一样。”

  梁美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儿子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某个让她颤抖的点。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勾住儿子的腰,臀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操弄。

  突然,陈汉升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挂满了晶莹的丝线。他把手指递到梁美娟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梁美娟想抗拒,可是身体比大脑快,她已经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还带着一丝甜腻。她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吮吸着,舌尖舔过儿子的每一寸指节,把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呼吸更重了。他站起身,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裤子。

  梁美娟的眼睛瞬间睁大—儿子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又充满力量。那是完全成熟男性的性器,与记忆中老陈那根温和的东西完全不同。

  “怕了?”陈汉升注意到母亲眼中的震惊,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现在说不要可来不及了。”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顶住梁美娟湿润的穴口,却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在外缘缓缓摩擦。粗粝的龟头剐蹭着敏感的阴蒂和大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梁美娟被弄得浑身颤抖,穴口不停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要……我要……”她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抓住儿子的手臂,仰起潮红的脸,“汉升……给妈……给妈插进来……”

  “叫这么好听。”陈汉升低笑,腰身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瞬间席卷了梁美娟。她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陈汉升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凶狠地撑开她紧窄的肉穴,直直捅进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一寸寸挤进身体里,撑开每一道褶皱,填满每一个角落,最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呜……太、太大了……”梁美娟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疼的,而是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冲击感太过强烈。她的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紧紧含住儿子的龟头,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火热的肉柱上。

  陈汉升也吸了口气。母亲的肉穴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层层媚肉像有生命一样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梁美娟甜腻的呻吟和陈汉升粗重的喘息。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咯吱作响,梁美娟的双腿被儿子架在肩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陈汉升插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顶撞都直直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汉升……儿子……好深……顶到妈子宫了……”梁美娟神志不清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都陷了进去。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在空中画着淫靡的弧线。

  “妈,你的骚逼吸得我好紧。”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含住母亲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里面一直在流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儿子操?”

  “喜欢……妈喜欢……啊——”梁美娟尖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儿子的龟头上。陈汉升被烫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猛,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母亲的肉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痉挛的子宫口上。

  梁美娟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高潮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儿子肆意操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浮沉。她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儿子的大肉棒不断挤压、带出的声音,淫靡又勾人。

  “妈,我要射了。”陈汉升突然加快速度,腰身疯狂耸动,肉棒在母亲的肉穴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僵住。

  梁美娟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剧烈脉动,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下一秒,滚烫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梁美娟哭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被内射的感觉太强烈了,滚烫的精液烫得她的子宫阵阵收缩,快感直冲天灵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精液一波波注入,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

  陈汉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来。他趴在母亲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两人的下体还紧密相连,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堵塞着入口,不让那些精液流出来。

  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退出。梁美娟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那是混合了她爱液和儿子精液的粘稠液体,把沙发坐垫又浸湿了一大片。

  梁美娟瘫在沙发上,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她的腿还大大张开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这幅样子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坐在一旁,点了根烟。他伸手摸了摸母亲红肿的阴唇,指尖沾了些精液,送到梁美娟嘴边:“妈,我的味道怎么样?”

  梁美娟下意识张嘴含住,舌尖舔过儿子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却让她下面又抽动了一下。

  她居然喜欢这个味道。

  “还想再要?”陈汉升笑了,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妈,你下面又湿了。”

  梁美娟低头看,果然,她的穴口又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她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儿子的大手拦住。

  “别急。”陈汉升说着,把梁美娟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换个姿势。”

  梁美娟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向她的后庭。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在紧闭的肛门上打转,按压。

  “这里还没用过吧?”陈汉升问。

  梁美娟浑身一僵:“不……不要那里……”

  “爸没用过?”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挤开紧缩的肉环,慢慢插了进去,“那我帮妈开拓开拓。”

  “啊——”梁美娟惊叫一声,后庭传来的异物感让她浑身绷紧。但那根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按压,带来一种奇怪的舒适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前面被儿子操得红肿的小穴居然因为后面的刺激又湿了。

  陈汉升又抽出手指,这次上面已经沾了些黏液。他把手指递到梁美娟面前:“妈,你后面也湿了。”

  梁美娟不敢看,把脸埋进沙发里。

  陈汉升也不再废话,他把自己的肉棒重新插进母亲湿滑的前穴,润滑了几下后,突然拔出,龟头对准了紧缩的肛门。

  “妈,放松。”他哑着声音说,腰身慢慢下沉。

  梁美娟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屁眼,她想挣扎,可身体却本能地放松了。下一秒,撕裂般的痛楚传来,儿子的龟头破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了进去。

  比刚才更紧、更热。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整根阴茎都插进了母亲的直肠里。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缠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挤压。

  梁美娟已经哭出来了。太疼了,后面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可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被儿子从后面彻底占有,前面空虚的小穴饥渴地收缩着,渗出更多爱液。

  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一开始的动作很轻,让梁美娟逐渐适应。但很快,他便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的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肠液,混合着前面流出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搞得一片狼藉。

  “嗯啊……汉升……慢点……”梁美娟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接受着儿子的肛交。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前后两个洞被儿子填满的充实感。

  “妈,你的屁眼比前面还紧。”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手指插进母亲湿漉漉的肉穴里,“这里也想要吧?”

  他说着,两根手指开始在母亲的阴道里快速扣弄,拇指也按上了肿胀的阴蒂。

  三重刺激!梁美娟尖叫一声,瞬间被送上高潮。她前后两个穴同时剧烈收缩,前面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她潮吹了,后面也死死绞着儿子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陈汉升被夹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母亲的直肠深处。这一次射得又急又多,梁美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流动的温热触感。

  射完后,陈汉升抽出肉棒,把浑身瘫软的梁美娟抱进怀里。精液从她的两个肉洞里缓缓流出,把沙发弄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吻了吻母亲汗湿的额头:“妈,现在冷静了吗?”

  梁美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软地靠在儿子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良久,她才哑着声音说:“你这个……逆子……”

  可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和依恋。

  “爸让我有空给你煲点营养汤。”陈汉升继续说,“明天我买只老母鸡回来,炖给你喝。”

  他的手还在梁美娟赤裸的身体上抚摸,从乳房到小腹,最后停在那个仍然红肿、滴着精液的肉穴上。梁美娟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

  “还有多余的,可以送给郑闺蜜。”陈汉升笑了,“不过妈,你确定她真的怀孕了吗?”

  梁美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检查单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陈汉升挑眉。

  “因为……”梁美娟抬起头,湿润的眼睛看着儿子,“我现在才知道,真正的怀孕是什么感觉——”她握住儿子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你射了那么多进去,我下面都灌满了。如果真能怀上……那也只能是你的种。”

  陈汉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着母亲,这个年过四十却依然风韵犹存的女人,此刻身上全是他的痕迹—脖子上有吻痕,乳房上有牙印,大腿内侧有指痕,下面两个肉洞还红肿着,不断渗出他的精液。

  她完全属于他了。

  “妈。”陈汉升的声音温柔下来,“以后我不叫你妈了。”

  梁美娟一愣:“那叫什么?”

  “叫老婆?”陈汉升开玩笑地说,却在看到母亲瞬间涨红的脸时,心里一动,“或者……叫美娟?”

  梁美娟把脸埋进儿子怀里,闷闷地说:“随你……”

  这个反应让陈汉升心情大好。他抱起软绵绵的母亲:“走,去洗澡。”

  浴室里又是另一场混战。在水流声中,陈汉升把母亲抵在墙上,从后面再次插进了那个刚刚承受过他精液的肉穴。梁美娟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前面被儿子的肉棒填满,后面的小嘴也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再次被侵犯。

  洗完澡后,陈汉升用浴巾裹着湿漉漉的梁美娟回到房间。梁美娟累极了,几乎沾床就睡。陈汉升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赤裸的小腹上。

  临睡前,梁美娟迷迷糊糊地说:“汉升……你爸周末要来……”

  “我知道。”陈汉升吻了吻她的耳垂,“放心,我会处理的。”

  梁美娟没再说话,沉沉地睡了过去。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手也抓着儿子的手臂,仿佛生怕他离开。

  而陈汉升,则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怎么在父亲面前,把这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母亲,变成真正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