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喜当个爹?(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61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什么?”

  这是梁美娟在惊呼,她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我操!”

  这是陈汉升在口吐芬芳。

  “郑观媞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们了。”

  陈汉升不屑的嗤笑道:“如此简陋的谎言,能够欺骗我们这些聪明的大脑……妈,你这什么表情?”

  话都没说完,陈汉升突然发现梁美娟状态不对。

  陈汉升知道这是假的,他才和郑观媞亲密接触一次,她怎么可能怀上自己小孩呢?

  难道瞪他一眼,就能把郑观媞瞪怀孕啊。

  可是梁美娟不懂啊,她现在怀着孕,情绪正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又想到自己。

  以陈汉升的性格,出现“意外怀孕”的概率真比普通男生要大,这也正是她和陈兆军日日夜夜最担心的问题。

  梁美娟甚至考虑过,那两个女孩谁要是真的有了,如何面对另一方呢。

  可惜“世事弄人”,这孕是怀了,人却错了。

  “……多,多久啦?”

  梁美娟说话都有点颤抖,眼神死死的盯着郑观媞肚皮,就差手要摸上去了。

  就在梁美娟要伸手去摸的时候,郑观媞突然身体一颤,脸颊迅速染上两抹不自然的潮红。她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就连腿心之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湿热起来。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那种渴望被触碰、被侵入的瘙痒感却愈演愈烈。这是因为她曾经和陈汉升有过一夜的风流,体内早已被种下了体液成瘾的种子。此刻距离陈汉升如此之近,他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和那股让她沉醉的气息,瞬间就激活了她压抑许久的欲望。

  郑观媞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文胸下挺立、摩擦着丝绸衬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的计谋,此刻却被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所淹没。她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已经无法掩饰那份渴求——她想要他,想被他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再次狠狠贯穿那空虚了许久的逼穴。

  陈汉升也立刻察觉到了郑观媞的异样。他看到她双腿不安地并拢摩擦,看到她胸口剧烈起伏,看到她眼中那份熟悉的、属于被他操过的女人独有的水润光泽。他心里暗骂一声,知道是过去的孽缘在作祟。郑观媞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味道和尺寸,此刻一靠近就想被填满。

  “妈,这是假的。”

  陈汉升眨眨眼睛,万万没想到梁美娟居然信了:“我没碰…呃,总之,她没怀孕。”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靠近了郑观媞。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陈汉升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郑观媞笼罩。郑观媞闻到那股让她腿软的体香,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差点站立不稳。

  “呵呵,男人都这样。”

  郑观媞冷笑一声,但声音里已经带了颤音:“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心吧,孩子我会自己养大的,你就继续安心的建厂当老板吧,总之也不要你管。”

  她说这话时,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摆,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蜜汁已经从她湿热的小穴里渗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裆部。该死……这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她说完就要开车回去,梁美娟赶紧拉住郑观媞胳膊,着急地问道:“闺女啊,真,真的是汉升的吗?”

  梁美娟这一拉,郑观媞差点就软倒在她怀里。身体接触的瞬间,那股来自陈汉升母亲身上的气息——那同样是陈汉升血脉的气息——竟然也让她产生了反应。她的小穴又是一阵痉挛,涌出更多淫水。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站稳。

  “阿姨。”

  郑观媞低下头,用发颤的声音附在梁美娟耳朵上:“我虽然25岁了,可是只有过陈汉升一个男人,肚子里百分之百是他的孩子,您要当奶奶啦啦!”

  说完这句话,郑观媞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崩断了。她想要转身逃走,可双脚却像钉在原地一样,动也动不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陈汉升的胯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包,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想象出那根巨物的轮廓。她记得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以及它狠狠捅进她子宫深处时带来的灭顶快感。

  您要当奶奶啦!

  当奶奶啦!

  奶奶!

  ……

  这句话好像自带扩音器,震得梁美娟身子晃了又晃,她确实要当奶奶了,自己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哎不对,这事情乱的。

  陈汉升这才大三,至少也得大四毕业后吧,关键超速就算了,还他妈走了岔道。

  “阿姨,我先回去上班了,放心吧,我会独自养大这个孩子的。”

  郑观媞抬起头冲着陈汉升眨了眨眼,但那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哀求。她说完就转身要开车门,可手却抖得连车钥匙都插不进去。陈汉升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从她背后伸出手,看似是帮她稳住身体,实际上他灼热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腰肢上。

  这一碰,郑观媞彻底崩溃了。

  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在了陈汉升怀里。陈汉升顺势搂住她,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短裙,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下移。

  “你……你干什么……”郑观悌声音发颤,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向后顶去,主动去摩擦陈汉升高高勃起的胯下。

  “帮你检查一下是不是真怀了啊。”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廓,“你不是说有孩子了吗?让我摸摸看。”

  他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的裙摆,触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郑观媞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他进一步的探索。陈汉升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继续向上,很快就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的蜜汁甚至渗透了布料,将他的指尖染得一片濡湿。

  “妈……你先、你先去旁边等一下。”陈汉升对愣在原地的梁美娟说道,声音沙哑,“我和媞媞……有点话要说清楚。”

  梁美娟看到两人搂在一起,陈汉升的手还伸在郑观媞裙子里,顿时又气又急:“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孔静和温铃也走了过来。她们原本是要离开的,但看到这边情况不对,又折返回来。孔静脸上带着关切,温铃则是好奇。两个年轻女人一靠近,陈汉升身上的光环立刻产生了连锁反应。

  孔静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紧,熟悉的渴望感涌上心头。她和陈汉升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早已被他的光环影响,对他抱有一种朦胧的好感和欲望。此刻看到他搂着另外一个女人,那股醋意和占有欲顿时转化为燃烧的欲火。她的小穴也开始湿润,乳头硬挺地顶着胸罩。

  而温铃——这个还没被陈汉升碰过的女人——更是直接。她一靠近陈汉升五米范围内,就觉得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双腿间涌起一股陌生的湿热。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好想靠近那个男人,想被他拥抱,想……被他占有。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的后背。

  “汉升,怎么了?需要帮忙吗?”孔静强忍着身体的异样问道,声音却已经带了媚意。

  陈汉升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孔静和温铃都靠了过来,而且两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孔静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明显;温铃更是眼神涣散,一副快要站不稳的样子。他知道,这是“自动加入铁律”开始在起作用了——只要有已经被他操过的女人(郑观媞)在场,其他在场的女性就会自动被卷入,形成群交的必然局面。

  “静姐,铃铃,你们来得正好。”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帮我劝劝媞媞,她非要说怀了我的孩子,可我俩就做过一次,怎么可能呢?”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郑观媞内裤的边缘,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里。郑观媞“啊”的一声尖叫,但马上就咬住了嘴唇,把呻吟咽了回去。她的小穴又热又紧,内壁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陈汉升的手指。

  “一次……一次就够了……”郑观媞喘着气,已经顾不得梁美娟还在场了,“你那次……射了那么多……灌进我子宫里了……怎么可能不怀……”

  她的话让孔静和温铃都听呆了。孔静想象着陈汉升把浓稠的精液射进郑观媞子宫深处的画面,自己的小穴又是一阵痉挛,涌出更多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而温铃则是彻底懵了,她从来没听过这么露骨的话,可奇怪的是,这些话非但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下身的湿热感愈演愈烈。

  梁美娟更是目瞪口呆,指着两人说不出话来。

  陈汉升却已经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蜜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把手指举到郑观媞唇边:“舔干净。”

  郑观媞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小嘴,像只母狗一样乖巧地舔舐着他手指上的爱液,甚至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眯着眼睛,一脸陶醉,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妈,你看,她这个样子,像是怀孕的人吗?”陈汉升对梁美娟说道,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郑观媞衬衫的纽扣。

  “你……你们……”梁美娟又气又羞,可她突然发现,周围路过的行人竟然对这一幕视若无睹。一个男人当街对一个女人上下其手,另一个女人还舔着他的手指,这么淫乱的场面,居然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多看两眼。所有人都是匆匆走过,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正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效果——在陈汉升的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无人会觉得奇怪。

  梁美娟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她确实感觉到了周围人的漠视。这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心里的担忧却更重了——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陈汉升已经解开了郑观媞衬衫的前三颗纽扣,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郑观媞的乳房本就丰满,此刻因为兴奋而胀大,几乎要从文胸里跳出来。陈汉升毫不客气地伸手进去,一把抓住一只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啊……轻点……”郑观媞呻吟着,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往后靠,让乳房在他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

  孔静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她走到陈汉升身边,从侧面抱住了他,红唇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汉升……我也想……”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渴求。陈汉升转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里扫荡。孔静“嗯嗯”地回应着,双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摸索。

  温铃站在一旁,双腿已经夹得紧紧的,可还是止不住那湿热的流淌。她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两个漂亮的女人围着同一个男人,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她本该觉得羞耻、觉得不堪入目,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好想也加入进去,好想被那个男人触碰,好想……被他填满。

  陈汉升一边和孔静接吻,一边用空出的那只手伸向温铃,勾了勾手指。温铃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陈汉升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三个人顿时挤作一团。

  “妈,你先回家吧。”陈汉升对已经完全懵了的梁美娟说道,“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说着,他搂着三个女人,径直走向小区里一处僻静的角落——那里有一排茂密的冬青树丛,正好可以遮挡视线。梁美娟下意识地想跟上去,可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看着儿子和三个女人消失在树丛后,耳边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跺了跺脚,转身往家里走去。

  * * *

  冬青树丛后,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已经被陈汉升用“空间折叠”的能力创造出来。从外面看,这里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同,但内部实际上已经被隔离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外界既看不到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陈汉升把三个女人带进来后,再也无需顾忌。他将郑观媞按在树干上,掀起她的短裙,一把扯掉了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啊!”郑观媞惊叫一声,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晶莹的蜜汁正从穴口汩汩流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了闪亮的水痕。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啪”地弹了出来,粗壮的紫红色肉棒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

  “你不是说怀孕了吗?”陈汉升冷笑一声,用龟头抵住郑观媞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研磨着,“那我就再给你多灌点,让你怀得更牢一点!”

  说着,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插进了郑观媞紧窄的肉穴深处。

  “呜啊啊啊——!”郑观媞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甲都陷进了树皮里。她的小穴久旱逢甘霖,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这根熟悉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狠狠撞开了她的子宫颈口,直抵子宫深处——那里正是上次被灌满精液的地方,此刻再次被入侵,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好……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郑观媞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已经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女强人的形象,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汉升……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那根大鸡巴……全插进来……”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到底,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郑观媞脆弱的子宫颈上。“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响起,混合着淫水被捣出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不堪。郑观媞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衬衫早已散开,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扯到一边,两颗饱满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孔静和温铃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孔静早已经自己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她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裙底,隔着内裤摩擦着早已湿润的阴蒂。温铃则是满脸通红地看着眼前这活春宫,双腿夹得更紧了,可那种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静姐……过来。”陈汉升一边继续操干着郑观媞,一边对孔静招了招手。

  孔静立刻像得到命令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跪在陈汉升腿边,张嘴含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卵蛋,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铃铃也过来。”陈汉升又看向温铃。

  温铃犹豫了一下,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她走了过去。陈汉升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温铃的初吻,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陈汉升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上衣,握住了她小巧却饱满的乳房,手指揉捏着那粒敏感的乳尖。

  “嗯……啊……”温铃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不知所措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陈汉升一边吻着温铃,一边操着郑观媞,一边还享受着孔静的口舌侍奉,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郑观悌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

  “不行了……要……要来了……汉升……我要高潮了……啊啊啊——!”郑观媞突然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她翻着白眼,口水流得更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全靠陈汉升的肉棒支撑着才没有瘫倒。

  但陈汉升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把软绵绵的郑观媞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树干上,翘起雪白丰满的臀部,然后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是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更狠。

  “不……不行了……真的……要被操死了……”郑观媞无力地呻吟着,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送,迎合着他的撞击。

  陈汉升操干了郑观媞几十下后,突然抽出了肉棒。那根粗壮的巨物上沾满了郑观媞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转向孔静:“静姐,该你了。”

  孔静早就等不及了。她立刻躺倒在地,自己撩起裙子,扯掉了内裤,分开双腿,露出了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她的阴唇也是粉嫩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蜜汁多得把下面的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

  “汉升……快给我……我想要你……”孔静媚眼如丝,伸手握住陈汉升的肉棒,引导着它抵在自己的穴口。

  陈汉升腰部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孔静的体内。孔静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陈汉升开始在她身上律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

  温铃跪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她突然鼓起勇气,凑到陈汉升和孔静交合的部位,伸出舌头,舔了舔两人连接处溢出的爱液。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却又带着一股让她上瘾的甜味。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始认真地舔舐起来,把那些混合着两个人分泌物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

  “铃铃……舔得真好……”陈汉升喘息着夸奖道,伸手按住了温铃的后脑勺,让她的脸更贴近两人交合的部位,“再舔深一点……”

  温铃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舐着孔静的阴唇、陈汉升的肉棒根部,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探两人结合处的缝隙。她的小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自己湿漉漉的阴蒂。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不由得也呻吟出声。

  陈汉升操干了孔静上百下后,孔静也迎来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蜜汁喷涌而出,整个人在草地上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同样达到了极乐。

  陈汉升抽出了肉棒,转向温铃。温铃看着那根沾满两个女人爱液的巨物,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她还没经历过真正的性爱,那根东西看起来那么大,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

  “别怕。”陈汉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他将温铃放倒在草地上,分开她的双腿。温铃的阴部很干净,是漂亮的白虎,粉嫩的小穴口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陈汉升用手指沾了一些她自己的爱液,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缓缓插进了一根手指。

  “疼……”温铃皱起了眉头。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陈汉升轻声安慰,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让她适应被侵入的感觉。同时,他低头含住了她一颗小巧的乳尖,用舌头拨弄舔舐。

  温铃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快感取代了疼痛。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却让她欲罢不能的酥麻感。她的小穴越来越湿,内壁也松弛了许多。

  陈汉升看时机成熟,抽出手指,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龟头缓缓撑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温铃咬紧了嘴唇,眼角渗出了泪水。但当陈汉升整根没入,彻底填满她之后,那种被充满的满足感和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搏动,能感觉到它撑开了自己每一寸褶皱,顶到了最深处。

  “好……好满……”温铃喃喃着,双手抱紧了陈汉升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肤。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温柔。温铃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很快就像前两个女人一样沉沦在了肉欲的海洋中。

  陈汉升在她身上驰骋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温铃也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尖叫着喷出大量蜜汁,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颤抖。

  但陈汉升还没射。他的欲望太强烈了,三个女人远远不够。他站起身,把三个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并排摆好。郑观媞和孔静恢复了一些力气,立刻像两只母狗一样爬了过来,跪在他胯下,一人含住他一边的卵蛋舔舐,还互相交换着湿润的吻,把对方脸上的精液和爱液都舔干净。

  温铃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在陈汉升面前,犹豫了一下后,她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沾满三个女人味道的肉棒。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尝试着往深喉吞。

  陈汉升享受了一会儿三个女人的口舌侍奉,然后命令道:“全部趴好,屁股撅起来。”

  三个女人立刻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三个形状各异却同样诱人的阴部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郑观媞的粉嫩饱满,阴唇还有些微肿;孔静的丰腴多汁,爱液还在汩汩流出;温铃的则是娇嫩的白虎,穴口还在微微抽搐。

  陈汉升先从后面插进了郑观媞的身体,大力抽插了几十下后,又换到孔静那里,同样操干了几十下,最后又来到温铃身后,再次插入她那刚刚破处不久、还带着些许血丝的紧窄蜜穴。他就这样轮流操干着三个女人,把她们操得淫叫连连,高潮迭起。

  最后,当高潮快要来临的时候,陈汉升把三个女人面对面摆成了一个三角形,让她们互相搂抱着,然后他自己站在中间,肉棒对着郑观媞的嘴边。

  “接下来,我要把我的子孙全都射出来。”陈汉升喘息着说道,“你们三个,谁都不许浪费一滴。”

  话音刚落,他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郑观媞张开的嘴里,把她呛得咳嗽起来,但马上又贪婪地吞咽下去。第二股射在了孔静脸上,她立刻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精液,还把流到下巴的也卷进嘴里。第三股则是射在了温铃的胸口,白色的精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也学着孔静的样子,用手把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

  陈汉升射了好久,量多得惊人,三个女人的脸上、胸口、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粘稠的白浆。她们互相舔舐着对方身上的精液,像三只母狗一样分享着主人的恩赐。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陈汉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草地上坐了下来。三个女人立刻围拢过来,依偎在他身边,郑观媞和孔静一左一右地靠在他肩膀上,温铃则跪在他腿边,用脸颊蹭着他的大腿。

  过了好一会儿,郑观媞才喘息着说道:“汉升……我刚才说的怀孕……是假的……我只是……只是气你之前不理我……”

  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不过下次别再开这种玩笑了,我妈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可是……”郑观媞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现在是真的想要了……想要你的孩子……被你内射……让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种……”

  这话说得露骨无比,孔静和温铃听了都不由得脸颊发烫。但她们都明白郑观媞的感受——被陈汉升操过之后,那种想要被他彻底占有的欲望是根本无法控制的。

  陈汉升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他看向温铃:“铃铃,感觉怎么样?第一次是不是很疼?”

  温铃红着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刚开始疼……后面就……就舒服了……汉升哥,我……我现在是你的人了吗?”

  “当然。”陈汉升肯定地说道,“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属于我了。你的逼只能被我操,你的子宫只能被我灌满,明白吗?”

  温铃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又休息了一会儿,陈汉升才撤去了空间折叠的能力,带着三个女人整理好衣服,从树丛后走了出来。虽然他们之前激烈运动了将近一个小时,但因为有着“精力共享”的能力,三个女人不但不觉得疲惫,反而容光焕发,脸上泛着被充分滋润后的红晕。

  梁美娟在家里等得心急如焚,看到四人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她惊讶地发现,郑观媞之前的媚态已经收敛了许多,但眉宇间却多了一股满足和顺从;孔静也是一脸红润,看向陈汉升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最奇怪的是温铃,这个小丫头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妈,误会已经解除了。”陈汉升对梁美娟说道,“媞媞没怀孕,她只是气我之前忙着厂里的事冷落了她,所以才开这种玩笑。”

  郑观媞也低眉顺眼地对梁美娟道歉:“对不起阿姨,是我太任性了,吓到您了。”

  梁美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没怀孕就好。不过汉升,你得给我老实交代,你跟这几个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汉升嘿嘿一笑,搂住了郑观媞和孔静的肩膀:“就是这么回事啊,她们都是你儿媳妇,开心不?”

  梁美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了他一眼。但她心里其实也隐隐感觉到,儿子和这几个女人的关系已经不可能用常理来理解了。

  那天晚上,陈汉升本来要送温铃回家,但温铃却红着脸说想再跟他多待一会儿。于是陈汉升干脆把三个女人都带回了自己在小区里租的另一套房子——那是他平时用来和某些“特殊朋友”幽会的地方。

  那一夜,那套房子里春色无边,三个女人的浪叫声、肉体碰撞声、还有陈汉升的低吼声,几乎响了一整夜。梁美娟在主卧里辗转反侧,听着隐约传来的动静,又是担心又是无奈。她儿子这桃花运,未免也太旺盛了一点。

  而在次卧里,被操得神智迷糊的郑观媞,在又一次高潮后,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道:“汉升……其实我想要的不是玩笑……我想真的怀孕……想真的给你生孩子……把我这贱逼的子宫……彻底变成你的精液容器……”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回答,但下身却用更猛烈的抽插回应了她的渴望。他知道,从今夜开始,这三个女人的身心将彻底属于他,再也无法分离。这种绝对的占有感,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梁小海就在新世纪电子厂吧。”

  梁美娟沉吟半晌,突然想起一个事,她一边说一边掏手机了,当场电话验证。

  “小海,我是你三姑,你下班没有。”

  “我刚回到宿舍,三姑什么事啊?”

  梁小海不知道梁美娟来建邺了,他心里还在忐忑,毕竟前阵子表弟陈汉升破产以后,自己没有及时给予帮助,被老家的长辈一顿狂风骤雨的责骂。

  梁小海一直想找机会和陈汉升坐坐,可惜陈汉升总是找理由拒绝。

  “三姑有个事想打听,你一定要老实的说清楚。”

  梁美娟问道:“汉升和你们厂的郑老板关系如何啊?”

  “关系啊……”

  梁小海拖着长音,心里也在盘算。

  三姑问这个做什么?

  表弟以前和郑总关系很亲密啊。

  现在好像是闹出了矛盾,不过这是高层之间的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

  ……

  “到底应该怎么说呢?”

  梁小海不懂具体情况,很担心说错了惹怒三姑,一时间脑海里也是杂念横生。

  唐萍看到男朋友脸上的纠结表情,指了指小灵通,示意这是谁的电话。

  “三姑的,她问汉升和郑总的关系如何?”

  梁小海捂住听筒说道。

  “肯定往好了夸啊。”

  唐萍当机立断的指示:“这事太简单了,可能是你那个破产的表弟,在母亲面前吹牛和郑总认识,所以引起了怀疑。”

  “年轻人嘛。”

  唐萍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分析道:“认识一两个大人物,肯定是到处吹嘘的,郑总的身份多高贵啊,你就夸奖他们指定没错,陈汉升说不定过两天就来请你喝酒呢。”

  “小海,你还在不?”

  梁美娟十几秒没听到声音,还以为是信号不好。

  “在的,三姑。”

  梁小海觉得女朋友分析的很好道理,毕竟谁都爱听好话啊,于是笑着答道:“汉升和郑总的关系,那是厂里谁都知道的好朋友啊,我和唐萍进厂的时候,郑总还和汉升一起吃宵夜呢……”

  “好的,我知道了。”

  梁美娟挂了电话,冷冷的看着陈汉升:“如果你的发誓起作用,王梓博现在已经死了。”

  事发突然,陈汉升没有和梁小海提前沟通,得出这样的结果非常能理解,不过他也不信了,这件事还能证明不了。

  不是说世界上三件事是隐藏不了的嘛,咳嗽、怀孕和才华。

  郑观媞说自己怀孕,她总得有医院的单据吧。

  “妈,再给我一个机会。”

  陈汉升马上联系郑观媞:“郑总,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怀个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总得有医院的证明单据吧。”

  “有了单据你就认吗?”

  郑观媞突然反问。

  “昂?”

  郑闺蜜理直气壮的语气,陈汉升还真是一愣,他自己就是造假的高手,谁知道郑观媞会不会造假呢。

  “认!”

  梁美娟突然抢过手机:“只要你拿出医院的单据,阿姨就认了,你这样身份家庭,如果不是陈汉升的孩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

  “阿姨您说的太对了。”

  郑观媞轻笑一声:“等着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