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婆媳”的彻夜长谈(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62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别吸你妈的奶了,后面有机会再做。”

  梁美娟推开陈汉升,卷起袖子也去厨房了。

  她本来想帮忙的,不过看到沈幼楚厨艺很熟练,切蒜切丝的刀功也不生涩,这一看就是经常进厨房的,梁美娟索性就打打下手,顺便八卦起来。

  “小沈,你婆婆身体怎么样啊?”

  “小表妹呢?”

  “陈汉升说你在考研,准备去哪所学校啊?”

  ……

  梁美娟问的都是一些家庭琐事,这就是她这个年纪的习惯,不过这可把沈幼楚难住了,她的成长道路上哪有这么啰嗦的中年妇女。

  于是,沈幼楚一边拨动着锅铲,一边吭哧吭哧的回答,这样闲聊也有个好处,相处时的紧张感是越来越少了。

  “咯吱吱~”

  王梓博突然推开厨房的木门,伸个脑袋进来张望。

  “啪!”

  梁美娟用竹筷不客气的敲一下:“你做什么?”

  “梁姨,我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帮忙的。”

  王梓博赶紧解释。

  “没有。”

  梁美娟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陈汉升不敢进来,就派你打探情况,你们从小就这样,真是一点没变过。”

  “那我看电视了,您有事叫我。”

  王梓博赶紧关上房门,一边委屈的揉着大脑壳,还没忘记冲着陈汉升比了个“OK”的手势。

  陈汉升这才放下心,没多久听到“咚咚咚”有人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一看,胡林语拿着奶茶店营业额表格,估计又是找沈幼楚商量如何缩减开支的。

  “你干吗?”

  陈汉升堵在门口问道。

  “我找幼楚。”

  胡林语说着就要挤进去。

  陈汉升没动身子:“她不在这里,兴许在宿舍呢,你回学校找找吧。”

  “宿舍也没有啊,打她小灵通没人接。”

  胡林语还有些纳闷,不过她刚要下楼的时候,鼻子使劲嗅了嗅,转身推开陈汉升:“这是川渝那边的蒜苗炒肉,幼楚做的味道。”

  陈汉升眼看瞒不住,只能提醒道:“我妈过来了,你要注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特别是我们两个之间,别到时勿谓言之不预……”

  胡林语根本不惧陈汉升威胁,兴冲冲的来到厨房,她对陈汉升母亲挺好奇的,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陈汉升呢。

  不过乍一看有些惊讶,梁美娟居然还怀着孕,穿着淡黄色的波司登羽绒服和针织宽松毛衣,打扮虽然没有很高档,但还是很有气质,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

  梁美娟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胡林语挺惊讶,她倒是没有乱想,这位女同学颜值和身材虽然还可以,但有幼楚做比较,自家儿子应该是不会撩拨的,吧?

  “阿姨,这是胡林语,我的室友。”

  沈幼楚在旁边介绍道。

  “原来是小胡啊,你吃饭没有,要不要留下一起吃啊,你是哪里人……”

  梁美娟随口问道,其实她没有任何目的,只是见到儿子同学后,正常的攀谈而已。

  胡林语有些恍惚,怎么感觉和自己母亲差不多啊。

  “既然妈妈们都差不多,难道我和陈汉升的差距,因为有一个不同的老爸?”

  胡林语心里暗暗琢磨。

  不过小胡同志是学生会和班级干部,先不谈说话水平怎么样,正常交流是没问题的,最后逐渐演变成梁美娟和胡林语在说话,沈幼楚闷了吧唧在炒菜。

  “原来你们还开了奶茶店啊,不过好像资金比较紧张啊。”

  梁美娟翻了翻奶茶店的营业额,她是家里的财政大臣,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阿姨,两个店的老板都是幼楚啊,我就是帮帮忙的。”

  胡林语没敢居功,主要她现在也看不上两个奶茶店,一心要去当公务员的。

  “小沈是老板啊。”

  梁美娟更吃惊了,她寻思这憨宝宝哪里能当老板啊,背后肯定有自己儿子的身影,于是大声把陈汉升喊进来:“奶茶店这缺口还有1万啊,你就不能想点办法吗?”

  “我有啥办法啊,这是我破产后才做的,难免有点小困难嘛。”

  陈汉升是打定主意袖手旁观的,他还冲着梁太后嚷嚷:“妈,你也别吵吵这些事了,给我个面子消停会……”

  “滚!”

  梁美娟瞪了陈汉升一眼:“你在我这里没面子。”

  “好嘞~”

  陈汉升二话不说,乖乖的离开。

  这把胡林语看的目瞪口呆。

  那个桀骜凶狠的陈汉升呢,怎么混的这么卑微。

  “幼楚。”

  胡林语悄悄的靠近沈幼楚:“你以后有靠山了,能够制住陈汉升的人终于出现了,一定要搞好关系啊。”

  吃完饭以后,陈汉升指使王梓博去洗碗,他陪着梁美娟坐了一会,问了问老陈身体和老家情况,手不老实地在老妈衣服里面探索,被梁美娟打了好几次手。晚上9点左右,大家准备离开,不过还要留一个在这里陪着梁太后。

  陈汉升身份是最合适,但是他不想留下,因为放个屁都要被啰嗦两句,他眼神在沈幼楚身上晃荡两下:“你留下陪我妈吧。”

  “喔。”

  沈幼楚点点头,她也觉得这很正常。

  梁美娟很高兴:“阿姨其实也有这意思,就是担心小沈晚上必须要回宿舍。”

  “我们都大三了,一般查寝都不会太认真。”陈汉升一脸嘚瑟地说道,同时他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沈幼楚的腰上,手指隔着薄薄的毛衣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那温热的手指一碰触到沈幼楚的身体,她的腿心便不自觉地微微发颤——自从上次被他狠狠内射之后,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种触碰,只要他一碰,小穴就会自动湿润起来。

  陈汉升感觉到沈幼楚身体的轻颤,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手指滑得更深,几乎要钻进毛衣下摆:“再说我是学生会副主席,谁会不给面子。”

  他的手已经沿着沈幼楚的腰线滑到了后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轻轻按压。沈幼楚的脸颊泛起红晕,但她不敢动弹,因为梁美娟就在旁边看着。她只能咬着嘴唇,感受着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际不安分地游走,每一次轻揉都像电流般直窜向她的下身,让她的小穴一阵阵瑟缩,淫水已经开始渗出,打湿了内裤的中央。

  “那行吧,小沈今晚就留下。”梁美娟满意地点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互动,“梓博,小林语,你们路上小心。”

  王梓博和胡林语应声离开,客厅里只剩下梁美娟、沈幼楚和陈汉升。陈汉升故意拖延时间,手从沈幼楚的后腰滑到了臀部,五指隔着牛仔裤包裹着那饱满的臀肉,轻轻揉捏着。沈幼楚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黏糊糊地沾在牛仔裤上。

  “汉升,你还磨蹭什么?”梁美娟催促道。

  “这不跟幼楚交代两句嘛。”陈汉升笑着,低下头凑到沈幼楚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舌尖还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乖,今晚好好陪我妈,明天我来接你。”

  说完,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下沈幼楚的臀肉,力度之大让她差点叫出声来。那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的小穴猛地一缩,又是一股淫水喷溅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陈汉升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转身离开。沈幼楚站在原地,双腿微微打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黏在阴唇上,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又羞又臊,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想要陈汉升的大鸡巴,想要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的小穴,捅进她饥渴的子宫里。

  梁美娟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看着沈幼楚红透的脸蛋,笑着说道:“这孩子就是爱折腾,我们不管他。”

  ……

  陈汉升他们离开后,客厅里立刻安静下来,梁美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茶几放着沈幼楚泡好的热茶。

  沈幼楚呢,她就在旁边背诵着考研的政治材料,但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书上了。下身传来的湿黏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小穴里空荡荡的瘙痒让她坐立难安。她偷偷夹紧双腿,想要缓解那种空虚感,但这一夹反而让阴唇摩擦得更厉害,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隔着内裤顶在牛仔裤的布料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电视剧是当下的热播剧《铁齿铜牙纪晓岚》,热茶也只是普通的开水,灯光也不是特别的明亮。

  不过梁美娟一转头,映入眼帘的是沈幼楚温婉眉目,偶尔端起热茶小小抿上一口,从喉咙进入胃里的暖流让这个小城市的中年妇女,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一种温馨的氛围中。她完全没注意到沈幼楚那红得异常的脸颊,也没注意到沈幼楚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更没注意到沈幼楚的双腿正在沙发上不安地并拢又分开,那隐秘的动作背后是正在淫水泛滥的骚穴。

  “真好呀。”梁美娟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摸着肚子,心里淡淡的想着。

  而此刻的沈幼楚,脑海中全是陈汉升刚才在她耳边低语时的画面。他的呼吸,他的触碰,还有他那根曾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她能清楚地回忆起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壮的棒身,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捅进她的小穴都几乎要把她撑裂。她记得他顶开她子宫口时的灼痛和快感,记得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的充实感,记得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的黏腻触感……

  想着想着,沈幼楚的小穴又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淫水喷了出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还是让梁美娟转过头来。

  “小沈,怎么了?”梁美娟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沈幼楚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书页,“就是有点口渴,我去倒点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但因为下身湿得太厉害,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淫水在腿间流淌。她快步走向厨房,想要用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刚走到厨房门口,她的身体就僵住了——厨房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陈汉升。

  “你……你怎么回来了?”沈幼楚惊讶地小声问道。

  陈汉升咧嘴一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将她拉进了厨房的阴影里。厨房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足够让沈幼楚看清陈汉升脸上那熟悉的坏笑。他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冰箱门上。

  “想你了。”陈汉升低声说着,低头就吻住了沈幼楚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地卷住她的小舌头,用力吸吮着,同时将带着独特气息的唾液渡进她的口中。沈幼楚的身体瞬间就软了,陈汉升的唾液一进入她的口腔,那股熟悉的成瘾性就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淹没,只剩下对陈汉升身体的疯狂渴望。

  “唔……唔嗯……”沈幼楚含糊地呻吟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陈汉升的肩膀,身体紧紧地贴向他,胯部甚至主动地前后摩擦,用自己湿透的牛仔裤去蹭陈汉升已经勃起的裤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又粗又硬,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和脉动。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想要那根肉棒,想要它现在就捅进她的小穴里,狠狠地填满她。

  陈汉升一边继续深吻,一边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沈幼楚的牛仔裤纽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但客厅里的梁美娟正在专心看电视剧,完全没有察觉。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被一把扯下——那可怜的小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阴唇处的布料甚至被淫水浸透成了深色。

  “看看你这骚样。”陈汉升松开沈幼楚的嘴唇,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下体,手指已经探了过去,轻易就分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我才碰了你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说着,他的两根手指插进了沈幼楚的小穴里,那紧致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褶皱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汩汩地涌出。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啊……汉升……别、别在这里……阿姨还在外面……”

  “那又怎样?”陈汉升毫不在意,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妈看电视入迷,听不见的。再说了,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咬得这么紧,不是想要我吗?”

  他的手指故意弯曲,精准地按在沈幼楚小穴深处的G点上。那一瞬间,沈幼楚差点尖叫出来——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清亮的淫水竟然直接喷了出来,打在陈汉升的手上和她的牛仔裤上。

  “潮吹了?”陈汉升挑眉,手指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看来是真的想要了。”

  他不再犹豫,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沈幼楚能看到那根肉棒的狰狞模样——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闻到这股气息,沈幼楚的小穴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主动分开双腿,将早已准备好的小穴迎了上去。

  “快……快进来……”她声音颤抖地哀求着,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小穴好空……好想要……”

  陈汉升低笑一声,双手掐住沈幼楚的腰,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来,让她的背贴着冰箱门,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湿漉漉的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溢出。

  粗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轻轻磨蹭着那敏感的小豆豆。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抽搐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这么想要?”陈汉升故意逗她,龟头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那你自己来求我,说你是什么?”

  “我……”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羞耻心,“我是你的……母狗……求、求主人把鸡巴插进来……插进母狗的小穴里……”

  “说完整。”陈汉升的龟头用力顶了一下穴口,但只进去了一点点,那紧致的压迫感让沈幼楚差点哭出来。

  “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捅我……捅我的骚逼……捅我的子宫……”沈幼楚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母狗的小穴……只认主人的鸡巴……快给我……给我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尖叫出来的。陈汉升终于不再逗弄她,腰胯猛地用力——

  “噗嗤!”

  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捅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沈幼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陈汉升用嘴堵住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死死地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肉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要把这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太深了……太满了……沈幼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粗大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棒身完全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连最深处最娇嫩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那种被强行塞满的胀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重重地顶在沈幼楚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沈幼楚压抑的呻吟,淫靡到了极点。

  “哈啊……哈啊……慢、慢点……”沈幼楚被撞得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顶穿才好。”陈汉升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伸手扯开沈幼楚的毛衣,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他没有解扣子,而是直接把胸罩往上一推,一对雪白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立着。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夹住那颗小樱桃狠狠捻动。

  “唔嗯……不要……别吸那里……啊……!”沈幼楚敏感的身体承受着三重刺激——下体被粗暴地操干,乳头被用力吸吮和揉捏,还有陈汉升滚烫的嘴唇和舌头在她胸口肆虐。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的小穴去迎合那根粗暴的肉棒。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沈幼楚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完全适应了这根肉棒的尺寸,湿滑的淫水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阴唇被撞击得红肿起来,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出又缩回,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说,你这骚逼是谁的?”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

  “是、是主人的……是主人的骚逼……”沈幼楚哭着回答,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后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只认主人的鸡巴……只让主人操……啊啊啊……又顶到了……要、要去了……!”

  她的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死死地吸附着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她又高潮了。高潮的快感让她的意识都模糊了,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整个身体抽搐着挂在陈汉升身上。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小穴最紧致的时机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肉壁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软烂的子宫口,甚至有一小截挤进了子宫颈。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沈幼楚又哭又叫,可身体却又诚实地产出更多的淫水来迎接每一次侵犯。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厨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僵,小穴猛地收紧,差点把陈汉升的肉棒给夹断。陈汉升也停下了动作,但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里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痉挛。

  “小沈?你在厨房干什么呢?”梁美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幼楚吓得脸色惨白,想要推开陈汉升,可陈汉升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嘴巴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动,别出声。”

  然后他竟又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只是动作放得很轻,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点,插入时也缓慢而深入,尽量减少水声。但这样的慢动作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慢慢撑开她小穴的感觉,感觉到肉壁的每一寸褶皱被碾平的触感,感觉到子宫口被轻柔顶开的酥麻。那种在极度紧张中享受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阿、阿姨……我在烧水……”沈幼楚强忍着快感,勉强回答道,“马上就好……”

  “哦,那你快点啊,别在里面待太久。”梁美娟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到梁美娟离开,沈幼楚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就被陈汉升更猛烈的操干给打断了。

  “刚才很刺激吧?”陈汉升坏笑着,重新开始了快速的抽插,“你妈差点就发现她眼中乖巧的儿媳妇正在被儿子按在冰箱门上操得流水呢。”

  “别、别说了……”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啊……轻点……子宫……子宫要被你操坏了……”

  “坏不了。”陈汉升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了那个窄小的通道里,“我的鸡巴就是用来操你子宫的,以后这里就是我的精液储存库,专门用来装我的子孙。”

  说着,他又变换了姿势,将沈幼楚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骑在自己身上,背靠着冰箱门。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沈幼楚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陈汉升开始用力向上顶胯,每一次顶送都将沈幼楚的身体撞得向上弹起,乳房在空中晃出一道道白浪。

  “自己动。”陈汉升命令道,双手扶着她的腰。

  沈幼楚咬着嘴唇,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感觉到龟头刮过她敏感点的酥麻,感觉到肉壁被撑开又合拢的摩擦。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放荡。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喘着粗气,看着沈幼楚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样子。她的长发散乱,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这副淫荡的模样让陈汉升的欲望更加高涨,他扶着她腰的手开始用力,帮助她更快地上下套弄。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主人……主人……一起……一起射给我……”

  “想让我射在哪里?”陈汉升故意问,肉棒在她体内重重地顶了一下。

  “子宫……射在子宫里……把母狗的子宫灌满……”沈幼楚哭着哀求,“求你了……射进来……给我……”

  “好!”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顶,龟头死死抵住沈幼楚的子宫口,马眼大张——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洪流冲进了沈幼楚的子宫深处,灌满了那个狭窄的空间。沈幼楚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进子宫时的灼热感,感觉到她的子宫像气球一样被慢慢撑大,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和小穴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内射的瞬间,沈幼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头向后仰去,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一起流了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裤子和她的牛仔裤。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沈幼楚才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全身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挤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余韵的痉挛。他轻轻抚摸着沈幼楚汗湿的背部,低声道:“舒服吗?”

  “嗯……”沈幼楚无力地点点头,脸埋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舒服……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液……”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精液撑得鼓鼓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异常安心。精液还在不断从子宫口溢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黏糊糊地沾满了两人的下身。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沈幼楚红肿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厨房地板上积了一小摊。沈幼楚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那副淫靡的模样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把这里收拾一下。”陈汉升拍拍她的屁股,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来接你。”

  “嗯……”沈幼楚软软地应了一声,双腿还在打颤,几乎站不稳。她看着陈汉升离开厨房,这才开始清理自己。她用纸巾擦掉腿间的精液和淫水,但那黏腻的触感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她的内裤和牛仔裤都已经湿透了,精液甚至渗进了布料纤维里。

  无奈之下,她只能暂时不穿内裤,只把牛仔裤提上。虽然牛仔裤也被精液打湿了一大片,但在深色布料上并不明显。她快速清理了地板上的痕迹,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深处,这才端起烧好的热水走出厨房。

  快到10点的时候,沈幼楚端着那盆热水走到客厅,梁美娟以为她要去洗澡,哪知道不一会儿,沈幼楚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

  “阿,阿姨,我帮您泡脚。”沈幼楚把水盆放下,微微的喘气。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刚刚被内射过的子宫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充实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奇妙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还有一丝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沾湿了牛仔裤的内侧。

  “小沈,不用这样啊,阿姨虽然怀着孕,但现在还能动的,以后还能给你们带小孩……咳,这水温度正好啊。”梁美娟说一半就刹住了,她突然想到陈汉升以后未必就会娶眼前这女孩。现在沈幼楚对自己越好,梁美娟心里就越过意不过去,索性就换个话题。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沈幼楚异常红润的脸色,也没有注意到沈幼楚端着水盆时微微颤抖的手,更没注意到沈幼楚坐下时双腿不自然地并拢——那是为了防止更多的精液从她还没完全合拢的小穴里流出来。

  沈幼楚跪在梁美娟面前,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掉拖鞋和袜子。在脱袜子的过程中,沈幼楚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梁美娟的脚踝皮肤,那短短三秒的接触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虽然梁美娟是长辈,但她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腻,属于风韵犹存的熟女。沈幼楚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梁阿姨再年轻一些……

  她赶紧甩掉这个荒谬的想法,专心帮梁美娟洗脚。温热的水包裹着双脚,梁美娟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回忆起往事。

  “汉升上一次端水给我洗脚,还是他上小学的时候,当时是老师布置的任务,每个人给父母洗一次脚。”梁美娟唏嘘着说道,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天我下班回来,汉升摇摇晃晃的给我端来一盆水,嘴里还唱着‘我的好妈妈,下班回到家,劳动了一天多么辛苦呀’,当时我的心都化掉了。”

  沈幼楚认真地听着,手指轻轻按摩着梁美娟的脚底。她的按摩手法很温柔,让梁美娟更加放松,话也更多了。但沈幼楚自己其实并不轻松——她的小穴还在持续流出精液,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而且刚才的性爱消耗了她大量体力,她的腰还很酸,子宫还很胀,脑子里全是陈汉升在她体内喷射时的画面。

  “后来他年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调皮,再也没有帮我洗过脚了。”梁美娟笑了笑,有些无奈。

  “其实,他很孝顺你的。”沈幼楚轻声安慰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性爱后的沙哑。她的手指从梁美娟的脚底移到了脚踝,轻轻按压着那里的穴位。她的动作很专业,因为小时候经常给婆婆按摩。

  “我知道。”梁美娟捏了一下沈幼楚的小脸,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沈幼楚的脸更红了,“男孩子嘛,他们纵然心里很孝顺,不过做这些小事也有心理障碍的,所以阿姨特别后悔没有再生一个女儿,就看现在怀的这个是不是女孩了……”

  梁美娟说着,手掌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沈幼楚抬起头,目光落在梁美娟隆起的腹部上,那里孕育着一个新生命。不知为何,她的手掌也有些发痒——刚才被陈汉升内射后,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自己的子宫也能孕育生命一样。

  “如果是女孩就好了。”沈幼楚低声说,眼神有些迷离,“女孩子更贴心。”

  “是啊。”梁美娟感慨道,突然又想到什么,“对了小沈,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爸妈都还好吧?”

  这个问题让沈幼楚愣了一下。她的家庭情况很复杂,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她从小跟着婆婆长大……但这些她并不想多说。

  “家里……还有个婆婆。”沈幼楚简单地说道,继续帮梁美娟按摩脚部。她的手指有些用力,仿佛想通过按摩来转移话题带来的些许尴尬。

  “婆婆啊……”梁美娟若有所思,“那真是辛苦你了,这么小就要照顾老人。不过你厨艺这么好,还会按摩,肯定是个很孝顺的孩子。”

  沈幼楚低下头,没有接话。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成长经历让她不擅长应对这种家常式的关怀和询问,尤其是当她满脑子还充斥着刚才厨房里那些淫靡画面的时候。

  泡完脚,沈幼楚又帮梁美娟擦干,然后端起水盆去倒水。走到卫生间,她才终于有机会检查一下自己的情况——牛仔裤内侧果然已经湿了一小片,精液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明显。她红着脸用湿毛巾简单擦了擦下身,但精液已经渗进皮肤纹理里,那种黏腻的感觉一时半会儿是去不掉了。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还在持续分泌淫水——这是陈汉升精液的成瘾性在发挥作用。每一次被内射后,她的身体都会对那滚烫的液体产生更强烈的渴望,子宫会持续产生空虚感,逼着她主动寻求下一次被填满。那种感觉既让她羞耻,又让她无法抗拒。

  回到客厅,梁美娟已经打起了哈欠。“小沈,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汉升那间房我收拾过了,你就睡那里。”

  “嗯,阿姨晚安。”沈幼楚乖巧地点头。

  她扶着梁美娟进了主卧,确认她躺好后,才轻轻关上门,走向陈汉升的房间。推开房门,房间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气息——那是混合了男性体味和淡淡烟味的独特气味,一闻到这个味道,沈幼楚的小穴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她红着脸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双腿发软。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能看清房间的轮廓。沈幼楚慢慢走到床边,手轻轻抚摸着床单——这是陈汉升睡过的床,这里的每一寸布料都沾染着他的气息。

  她脱下牛仔裤,发现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光着下身坐在床边。月光照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能清楚地看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阴唇还微微红肿着,穴口甚至还没有完全合拢,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

  沈幼楚的手指不自觉地探了下去,轻轻拨弄着自己湿润的阴唇。指尖一碰到那里,她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太敏感了,被陈汉升狠狠操过之后,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躺到床上,双腿分开,手指慢慢地插进了自己湿滑的小穴里。那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精液,黏腻的液体随着她的手指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乳房,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肉,指尖捻动着硬挺的乳头。

  “哈啊……主人……”沈幼楚闭着眼,在黑暗中自慰,脑海里全是陈汉升操她的画面,“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硬……捅得好深……啊……”

  她的手指模拟着陈汉升抽插的节奏,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另一只手把胸部揉捏得发红发肿。快感逐渐累积,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让手指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微微胀痛,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后遗症,但那种胀痛反而加剧了她的快感。

  “射进来……把子宫灌满……”沈幼楚喃喃自语,手指用力捅向小穴深处,直抵子宫口,“主人……再射一次……再射给母狗……”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僵,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来不及抽出来。她惊慌地看向门口,月光勾勒出一个高挑的身影——是胡林语。

  “林、林语?”沈幼楚结结巴巴地说,想要把手抽出来,但胡林语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小声点,阿姨睡着了。”胡林语低声说,顺手关上门,然后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沈幼楚此刻淫靡的姿态——她赤裸着下身,双腿大大分开,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着,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

  胡林语看到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但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她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沈幼楚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腿上。

  “你……你怎么来了?”沈幼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手终于从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

  “我不放心你。”胡林语平静地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擦掉沈幼楚大腿上的痕迹,“陈汉升那混蛋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没、没有……”沈幼楚下意识地否认,但胡林语已经看到了她红肿的阴唇和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还说没有。”胡林语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碰了碰沈幼楚的阴唇,那个触碰让沈幼楚浑身一颤,“都肿成这样了,他是不是又内射你了?”

  沈幼楚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那副心虚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胡林语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欲望。

  刚才离开陈汉升的出租屋后,胡林语并没有直接回宿舍。她在楼下徘徊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厨房门口看到的那一幕——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她清楚地看到陈汉升把沈幼楚拉进了厨房的阴影里,然后两人就紧紧地贴在一起。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那种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和……渴望。

  是的,渴望。胡林语自己都不敢承认,但当她看到沈幼楚被陈汉升按在冰箱门上侵犯的画面时,她的身体竟然也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变湿,乳房在发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下身蔓延到全身。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沈幼楚是她的朋友,她应该保护她,而不是对她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但那种冲动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所以在犹豫了很久之后,她还是找了个借口溜了回来——“忘记拿奶茶店的账本了”。

  现在,看着沈幼楚这副被操得烂熟的模样,胡林语的呼吸开始急促。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精液气味,那是陈汉升的味道,浓烈、腥甜,充满了侵略性。那味道让她的小穴抽搐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他……他射在里面了?”胡林语低声问,手指不自觉地伸向沈幼楚的小穴,轻轻拨开那红肿的阴唇,看到了里面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液体。

  “嗯……”沈幼楚羞耻地闭上眼睛,双腿却下意识地分得更开,仿佛在邀请胡林语看得更清楚些。

  胡林语的喉咙动了动,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幼楚小穴内部的情况——肉壁是漂亮的粉红色,但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充血,穴口还有些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正从最深处的子宫口缓缓流出,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形成一股黏腻的混合物。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诱惑到了极点。胡林语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她低下头,脸凑近了沈幼楚的下体,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湿漉漉的阴唇。

  “林语……你……”沈幼楚惊讶地睁开眼睛,看到胡林语正盯着自己的私处看,那种专注的眼神让她浑身发烫。

  “他射了很多。”胡林语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些从沈幼楚小穴里流出来的混合液体,然后举到眼前仔细看着。那些液体在她的指尖拉出黏腻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你的子宫能装下这么多吗?”

  “装得下……”沈幼楚下意识地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羞耻,脸更红了。

  胡林语看着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沈幼楚目瞪口呆的动作——她将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品尝着那些液体的味道。

  “唔……”胡林语闭着眼,表情复杂。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上瘾的味道。更关键的是,那是陈汉升的精液,里面蕴含着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成瘾性物质。只是一点点,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烫,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乳房胀痛得想要被抚摸。

  沈幼楚完全看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正直严肃的胡林语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更让她惊讶的是,看到胡林语舔舐那些液体时,她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精液混着淫水流了出来。

  “味道……怎么样?”沈幼楚鬼使神差地问。

  “很……特别。”胡林语睁开眼,眼神已经变得迷离,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你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说着,她又低下头,这次直接吻上了沈幼楚的阴唇。不是浅浅的吻,而是用舌头分开那两片软肉,探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深深地舔舐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啊……!”沈幼楚惊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胡林语的头发。那温热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私处来回扫动,舌尖甚至探进了她的小穴里,搅动着里面黏腻的液体。那种被同性舔舐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席卷了她。

  “好多……都流出来了……”胡林语含糊地说着,舌头用力地舔着,将那些溢出的精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咽下去。每咽下一口,她的身体就更热一分,小穴就更湿一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进入胃里后带来的变化——一种强烈的渴望在她体内蔓延,她想要更多,想要直接从小穴里吸出那些滚烫的精液,想要陈汉升也像操沈幼楚那样操她。

  这个念头让胡林语的动作更加疯狂。她双手抓住沈幼楚的大腿,将她分得更开,整张脸都埋进了沈幼楚的腿间,舌头深深地插进小穴里,用力地吸吮着,想要吸出更多的精液。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沈幼楚的阴蒂,那种轻微的痛楚混合着快感,让沈幼楚达到了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

  “啊啊啊……林语……别吸了……要坏了……!”沈幼楚哭着求饶,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小穴里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全部喷在了胡林语的脸上。

  但胡林语没有停下,她贪婪地舔着沈幼楚高潮时喷出的液体,然后把脸埋在她腿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沾满了沈幼楚的淫水和陈汉升的精液,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过了好一会儿,胡林语才抬起头,眼神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她看着沈幼楚,声音嘶哑地问:“他操你的时候……舒服吗?”

  沈幼楚看着胡林语此刻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她伸出手,轻轻擦掉胡林语脸上的液体,然后点点头:“舒服……他的鸡巴很大……插进来的时候……整个小穴都被撑满了……子宫也被顶开……射精的时候……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那种感觉……像要死掉一样……”

  她描述得很详细,越说越羞耻,但胡林语听得很认真,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我也想……”胡林语低声说,手不自觉地滑到自己的腿间,隔着裤子揉搓着已经湿透的下身,“我也想被他那样操……想被他用大鸡巴捅进小穴里……想被他内射……”

  这些话从一向正经的胡林语嘴里说出来,让沈幼楚心跳加速。她看着胡林语,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胡林语也被陈汉升吸引了,或者说,也被陈汉升那独特的“能力”影响了。

  这个认知让沈幼楚的心情复杂。一方面,她本能地有些吃醋,不想和别人分享陈汉升;但另一方面,她又莫名地兴奋,想到胡林语也被操得浪叫的模样,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那……那你下次……”沈幼楚小声说,脸又红了,“下次我们……一起……”

  胡林语的眼睛亮了起来:“一起?”

  “嗯。”沈幼楚点点头,鼓起勇气说,“他……他操我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看……或者……或者一起……”

  胡林语的呼吸一滞。这个提议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直接打湿了内裤。她想象着那个画面——陈汉升的大鸡巴插在沈幼楚的小穴里,而她跪在旁边,用嘴巴舔着两人的交合处,或者用乳房摩擦陈汉升的背部,或者干脆让陈汉升的另一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

  那些画面让她浑身发烫。她再也忍不住,翻身压在沈幼楚身上,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胡林语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沈幼楚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扫荡,品尝着残留的精液味道。

  沈幼楚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胡林语的热情感染,开始回应这个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也交换着彼此口中的味道——那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是沈幼楚淫水的味道,也是胡林语自己欲望的味道。

  吻了很久,胡林语才松开沈幼楚,两人的嘴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胡林语的手已经探进了沈幼楚的上衣里,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捻动着硬挺的乳头。

  “你的奶子……好软……”胡林语低声说着,低下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她的吸吮技巧不如陈汉升熟练,但那种笨拙反而更刺激,沈幼楚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林语……别……别这样……”沈幼楚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把胸部更送进胡林语嘴里。

  胡林语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着,牙齿还轻轻啃咬着乳头的尖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沈幼楚的另一只乳房上揉捏着,指甲刮过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沈幼楚的双手也摸索着伸进胡林语的衣服里,摸到了她挺翘的乳房。胡林语的乳房比沈幼楚的小一些,但更紧实,乳头也更敏感。沈幼楚的手指一碰到那里,胡林语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互相爱抚,互相舔舐,互相探索着对方的身体。沈幼楚的手探进了胡林语的裤子里,摸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她的小穴比沈幼楚的紧一些,但同样湿润,淫水多得能把手掌都打湿。

  “你……你也湿了好多……”沈幼楚惊讶地说,手指轻轻插进了胡林语的小穴里。那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褶皱吮吸着她的手指,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

  “啊……别……别碰那里……”胡林语扭动着腰肢,嘴上说着不要,臀部却主动迎合着沈幼楚的手指,让她插得更深,“都是……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说了那些话……”

  “我说了什么?”沈幼楚故意问,手指在胡林语的小穴里弯曲,精准地按在她的G点上。

  “啊……!」胡林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说……说他操你的事……说他的鸡巴……说他的精液……!」

  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来的。沈幼楚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那你想让他也那样操你吗?用那根大鸡巴捅进你的小穴里,捅到最深,然后顶开你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想……想……!」胡林语哭着回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想……想被他操……想被他内射……想让他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这些话彻底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欲望。沈幼楚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胡林语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同时她的嘴含住胡林语的乳头,用力地吸吮着,牙齿和舌头并用,把那里玩弄得更硬更肿。

  胡林语的手也伸到了沈幼楚的腿间,两根手指插进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里,用力地搅动着,想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挖出来,然后自己吞下去。她的手指比沈幼楚自己的手指更有力,捅得更深,甚至顶开了子宫口,探进了那个刚刚被精液灌满的狭窄空间。

  “啊……子宫……子宫被碰到了……!」沈幼楚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胡林语的手指在她子宫里搅动的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两人就这样互相用手指操着对方,互相用嘴巴舔舐着对方的身体,互相说着淫荡的话语刺激对方。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搅动的声音、压抑的呻吟和喘息,还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沈幼楚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水,洒在胡林语的手上和床上;胡林语也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死死地箍着沈幼楚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高潮过后,两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气喘吁吁。沈幼楚的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胡林语的小穴也在持续分泌着爱液,两人的下身都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也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胡林语先缓过来,她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我们刚才……好淫荡。”

  沈幼楚也笑了,脸颊红红的:“嗯……要是被陈汉升知道……他肯定又要得意了。”

  “那就让他得意吧。”胡林语侧过身,把沈幼楚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反正……我也逃不掉了。”

  沈幼楚知道她在说什么。刚才两人互相舔舐的时候,胡林语吞下了不少陈汉升的精液,那些成瘾性物质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从今以后,胡林语也会像她一样,对陈汉升的身体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会渴望他的大鸡巴,渴望他的精液,会主动求着他操自己。

  “你后悔吗?”沈幼楚小声问。

  胡林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不后悔。虽然那个混蛋很讨厌,但……那种感觉……”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很让人上瘾。”

  沈幼楚点点头,她能理解。她自己也是从抗拒到沉沦,从羞耻到渴望,最后彻底成为了陈汉升的母狗。现在,胡林语也走上了这条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陈汉升的床上睡着了。她们的下身还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但她们已经不在乎了。在睡梦中,她们甚至做了同一个梦——梦里,陈汉升把她们两个人一起按在床上,用那根粗壮的大鸡巴轮流操着她们的小穴,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们的子宫里,让她们同时怀孕,同时生下他的孩子……

  那个梦太过真实,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两人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仿佛真的被操了一整夜。而更让她们羞耻的是,她们的内裤和床单上,都留下了一大片新的水渍——那是她们做梦时高潮的证据。

  沈幼楚红着脸起床,想要去卫生间清理,却发现胡林语也醒了过来,正用同样的羞耻表情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我们……真是没救了。”胡林语苦笑着说。

  “嗯。”沈幼楚点点头,但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红晕,“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她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至少,有人能和她分享这份羞耻又幸福的秘密了。至少,她们可以一起沉沦在对陈汉升的渴望中,互相安慰,互相支持。

  想到这里,沈幼楚突然觉得,未来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梁太后今晚谈兴很浓,恰好沈幼楚话本来就不多,这让梁美娟倾诉的欲望得到满足。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陈汉升过来的时候,这才晓得昨晚梁美娟居然拿出1万块钱,强硬的逼着沈幼楚收下,用以改善奶茶店的经济压力。

  “不是,这什么意思啊?”

  陈汉升怔怔的发呆,自己“想方设法”创造的困难,就这样被梁太后无情的解决啦。

  “老陈,你管不管你老婆啊,她过来就是捣乱的。”

  陈汉升不敢和梁美娟大声喧哗,只能让陈兆军出面。

  “我原来就不同意她过去的。”

  老陈也很生气:“你等等,我现在就打个电话批评她。”

  “你快点啊,赶着这热乎劲,效果比较好。”

  陈汉升郁闷地说道。

  可是过了1分钟,2分钟,5分钟……老陈的电话都没打过来,陈汉升愤怒的再次拨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