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来自梁太后的压力(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71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沈幼楚自从和陈汉升在一起,生活问题是解决了,不再需要为了给自己和妹妹赚取学杂费,一直在食堂图书馆兼职。

  不过有一点是真的改不了,她还是那么的容易紧张和害羞。

  打个饭都要提前默背菜谱,有时候陈汉升说话太过分,沈幼楚也不会辩驳,自己默默难过一会,事情就算过去了。

  所以沈幼楚和梁太后打电话,肯定是非常被动的,不过这也正好对了梁美娟的胃口,她本身就是个上管老公,下管儿子的中年妇女,心里是不希望“儿媳妇”太强势的。

  这一点和陈兆军的想法相反。

  老陈的意思,陈汉升女朋友要像萧容鱼那样,除了家庭不错,还是知根知底的邻居,她最好还能管一下陈汉升。

  所以梁美娟这次来建邺,老陈其实并不支持,并不完全因为怀孕,他觉得萧宏伟和吕玉清最近已经有这方面的意思了,陈汉升和萧容鱼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多,这样发展下去挺好的。

  梁美娟其实也蛮喜欢小鱼儿的,不过她始终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沈幼楚的时候。

  那个额头被撞个包,想哭又不敢哭的女孩。

  “好了,别难过啦。”

  陈汉升看的好笑,沈幼楚下巴磕在胳膊上,呆呆的看着六级英语试题。

  “我,我太笨了。”

  沈幼楚抬起头,明明是很诱惑的桃花眼,不过充满着自卑和难过情绪。

  “你嘴巴的确很笨。”

  陈汉升也没否认。

  沈幼楚听了,低下头拨弄着手里MP3,没多久眼泪就“滴答、滴答”的落在试卷上,淡黄色的纸面上立刻出现一枚圆圆的水渍。

  这些试题还没有做,沈幼楚又很心疼,连忙用纸巾小心翼翼的吸干。

  “我妈的看法,对你很重要吗?”

  陈汉升伸出手,轻轻擦干沈幼楚脸上的泪珠。

  “嗯~”

  沈幼楚不会撒谎,认真的点头。

  “放心吧。”

  陈汉升笑着安慰道,手掌自然而然地沿着沈幼楚光滑的脸颊滑落,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沈幼楚微微一颤,她感受到陈汉升的触碰,那股熟悉的暖流从耳根向全身蔓延,让她原本因悲伤而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陈汉升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不会说,那就多做点呗,她到时会住在天景山小区,有空你给她做一顿饭,她这辈子尽给我爸和我做饭了,你给她下碗面条,估计都能感动到。”

  他的手指慢慢下滑,沿着沈幼楚纤细的脖颈一路轻抚至锁骨,在羽绒服温暖的包裹下,沈幼楚白皙的肌肤早已泛起淡淡的红晕。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那双充满水雾的桃花眼此刻迷茫地望着他,混合着悲伤、依赖和难以言喻的渴望。图书馆自修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几个学生在低头看书,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却比不过身体内升腾的温度。

  陈汉升的手指停在沈幼楚的锁骨凹陷处,用指腹轻轻画着圈。沈幼楚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轻哼,但她很快发现这是徒劳的——陈汉升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她身体深处的火柴,让那些潜藏的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包裹在牛仔裤里的柔软布料,敏感的阴蒂在这轻微的摩擦中已经开始充血肿胀,湿润的液体从紧闭的阴唇间渗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表层。

  “阿……阿升……”沈幼楚小声呢喃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叫出来,只觉得身体渴望更多接触,更多抚摸,更多属于陈汉升的温度。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像是即将溺亡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陈汉升当然明白她的需求。他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扑在沈幼楚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难受吗?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沈幼楚的脸颊瞬间爆红,但她诚实地、颤抖着点了点头,眼泪早就被体内的燥热蒸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皮肤渗出的细密汗珠和不断涌出的淫水。她忍不住夹紧双腿,那动作反而让敏感的阴蒂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想让我帮你吗?”陈汉升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柔软的耳垂,“就在这里……反正周围也没人注意……”

  沈幼楚的大脑完全被欲望占据,她再次点头,这次更加用力。陈汉升得逞地笑了笑,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带着她往自修室后方更隐蔽的书架区移动。沈幼楚几乎是被他半抱着走过去的,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稳,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上似的轻飘飘的,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书架区比自修室主区更加安静,高大的书架像迷宫一样矗立着,遮挡了绝大部分视线。陈汉升选了一个角落,两排书架中间的狭窄空隙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并排站立,前方还堆着一些废弃的旧期刊,形成了完美的遮挡。他转身面对沈幼楚,双手捧起她的脸,直接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吻。陈汉升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沈幼楚的牙关,闯入那个温热湿润的口腔,卷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吮吸。沈幼楚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很快这呜咽就变成了迎合的软哼。她的舌头开始学着回应,怯生生地碰触陈汉升的,然后被他更用力地纠缠住。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那股独特的、属于陈汉升的味道让沈幼楚更加迷醉,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爱液已经多得打湿了牛仔裤裆部的布料。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熟练地拉开了她羽绒服的拉链。里面是一件米色的羊毛衫,他的手直接探进去,隔着薄薄的保暖内衣握住了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沈幼楚的乳型是完美的钟罩形,即使不算巨大却也足够丰盈,一只手刚好能握住。陈汉升的手指找到她挺立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捏住,然后开始有技巧地揉搓。

  “嗯……呜……”沈幼楚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乳房极其敏感,每次被陈汉升抚摸都会迅速充血胀大,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能感觉到那两颗坚挺的小点在他掌心摩擦,他索性将保暖内衣也推上去,让沈幼楚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乳房因为寒冷和兴奋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粉嫩的乳晕中央,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起,随着沈幼楚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陈汉升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

  “啊……!”沈幼楚失声叫了出来,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陈汉升的舌头围绕着那颗敏感的乳头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沈幼楚的身体剧烈抖动。另一边空着的乳房也没被冷落,陈汉升的手握住它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淡红色的指痕。

  沈幼楚的双腿已经抖得站不住了,要不是陈汉升用身体抵着她,她早就滑坐到地上。她的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都是从阴道口不断涌出的爱液,牛仔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自己需要更多,需要被填满,需要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

  “阿升……阿升……”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耐的渴望,“给我……我要……”

  陈汉升满意地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边还带着她乳头上晶莹的唾液。他盯着沈幼楚潮红的、满是欲望的脸,低笑着问:“要什么?说清楚。”

  “要、要你插进来……”沈幼楚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句话的,羞耻感让她不敢睁眼,但身体的饥渴压倒了所有理智,“我的小穴好空……好痒……求求你……”

  陈汉升不再逗她,迅速解开了她的牛仔裤纽扣,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牛仔裤被褪到大腿处,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那片布料中央已经完全变成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陈汉升没有犹豫,直接扯下内裤,沈幼楚湿润泥泞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透明的爱液正从中间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阴蒂完全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红艳艳的小豆子般颤抖着,显然已经极度兴奋。陈汉升用拇指抵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轻轻一按。

  “啊啊——!”沈幼楚猛地弓起腰,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阴蒂被按压。但这高潮并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让她的小穴更加空虚,蠕动的阴道壁渴望被粗壮的东西狠狠贯穿。

  “这么敏感?”陈汉升轻笑,手指顺势探入她湿滑的穴口。沈幼楚的阴道紧致而温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吮般蠕动着。他屈起手指,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呜……呜啊……不要……不要那里……太、太刺激了……”沈幼楚被刺激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服里。陈汉升的手指持续刺激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掰开她一边的阴唇,露出了隐藏在褶皱深处的尿道口和阴道入口。他能看到那张小嘴正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这么想要肉棒?”陈汉升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自己也拉开了牛仔裤拉链,早已勃起的粗壮阴茎弹了出来。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环绕的柱身坚硬得像铁棍,长度足有18厘米,粗度更是惊人。

  沈幼楚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眼睛都直了。她忍不住伸出手,颤抖地握住了滚烫的柱身,那温度和硬度让她喉咙发干。她几乎是本能地将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

  “自己坐上来。”陈汉升抱着她的腰,将她微微抬起。沈幼楚会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下沉,让那个巨大的龟头缓缓撑开她紧窄的穴口。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呻吟,阴道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美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陈汉升的肉棒抚平的。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沈幼楚的子宫口被狠狠地顶了一下,那种直击灵魂的冲击让她再次达到了小高潮。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陈汉升抱着她,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后深深顶入,直到龟头撞击她子宫口的软肉。沈幼楚被撞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嘴唇贴着陈汉升的脖子,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舍不得一样紧紧裹着,每一次插入又热情地迎上来,紧紧包裹。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让沈幼楚的身体剧烈抖动。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自己正在被陈汉升彻底占有、填满、征服。那种被心爱的男人进入身体深处的感觉让她产生强烈的归属感,她想要永远这样,永远被他这样操着,永远做他的女人。

  “阿升……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再、再用力点……”沈幼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前的破碎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被肉棒顶起的凸起形状,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那儿鼓起一个小包。

  陈汉升看着她迷乱的样子,心里的占有欲和怜爱同时升腾。他吻住沈幼楚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进肚里,下身的抽插却更加凶猛。书架被撞得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但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完全顾不上这些。沈幼楚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收缩,那是即将高潮的预兆。陈汉升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张小嘴吸得越来越紧,马眼处也传来熟悉的酸麻感。

  “要去了……要去了……”沈幼楚哭着喊道,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阿升……一起……我们一起……”

  陈汉升不再忍耐,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凶狠地撞开沈幼楚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插进了那温暖狭窄的子宫深处。与此同时,沈幼楚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紧接着,陈汉升的精关终于打开,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破碎的尖叫,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她的灵魂几乎要被顶出身体。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穿透四肢百骸,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精液太多太浓,从她子宫口倒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渍。沈幼楚的身体还在间歇性抽搐,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试图将剩下的精液也全部吞进去。陈汉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暂时没有拔出来。

  他抱着沈幼楚,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缓缓呼吸。过了好几分钟,沈幼楚才慢慢回过神来,眼神迷茫地望着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失神。她感觉到小腹里沉甸甸的温暖,那是陈汉升灌进去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缓慢流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陈汉升的胸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僵,想要从陈汉升身上下来,但她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陈汉升却从容地搂紧她,转身看向来人——是胡林语。

  胡林语抱着几本书,显然是来找他们的,当她看清书架角落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陈汉升和沈幼楚的衣物凌乱,沈幼楚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大腿处,露出白皙的臀部和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而陈汉升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两人的私处紧密相连,精液正从交合处缓缓溢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甜香。

  按理说,看到这样的场景,胡林语应该尖叫着跑开或者愤怒地斥责。但奇怪的是,她非但没有那样做,反而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她的腿心突然湿润起来,隔着牛仔裤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滑腻的液体。她的视线无法从陈汉升粗壮的阴茎上移开,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正插在她最好的朋友体内,这个画面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更诡异的是,她竟然希望那根肉棒插进的是自己的身体。这个念头让她羞愧难当,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了起来,小穴空虚地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甚至能闻到陈汉升精液的味道,那股腥甜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胡林语的变化。他一边缓缓抽动还半硬的阴茎,一边对胡林语露出一个微笑:“小胡,来得正好。”

  沈幼楚羞得将脸埋进陈汉升的胸口,但她没有阻止陈汉升的动作,反而因为胡林语的注视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紧紧吸着陈汉升的肉棒,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胡林语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但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视线无法从陈汉升和沈幼楚交合的地方移开。她看到陈汉升的阴茎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白浊液体,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粘稠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幼楚她……她还好吗?”胡林语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她的喉咙发紧,吞咽都困难。

  “好得很。”陈汉升扶着腿软的沈幼楚,让她靠在书架上,然后朝胡林语走去。他的阴茎还半勃着,上面沾满精液,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胡林语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呼吸越来越急促。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小胡,你也想要,对不对?”

  胡林语想否认,但嘴巴不听使唤,她颤抖着点了点头。陈汉升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像刚才对沈幼楚那样温柔,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胡林语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接受,但她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正疯狂地回应着——她的舌头主动纠缠上去,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陈汉升的腰。

  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外套。胡林语今天穿的是件厚实的棉服,里面是毛衣和衬衫。陈汉升的手直接从毛衣下摆探进去,一把抓住了她不算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胡林语的乳房比沈幼楚的小一些,但更加坚挺,乳头也格外敏感。陈汉升的手指刚捏住她的乳头,她就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么敏感?”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的手从乳房滑到她的腰,然后探入牛仔裤的裤腰,隔着内裤摸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胡林语的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布料粘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陈汉升直接用手指推开内裤边缘,探进她湿滑的洞穴。

  “啊!”胡林语惊叫出声,阴道突然被异物入侵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地插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弯曲,寻找着什么,然后按压在了某处——

  强烈的快感炸开,胡林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手上。她竟然被一根手指玩到了高潮。高潮后的胡林语浑身发软,要不是陈汉升搂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她的意识模糊,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要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小穴。

  “求求你……给我……”她哭着哀求,双手胡乱地摸索着陈汉升的阴茎,用颤抖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插进来……我想要……”

  陈汉升没有拒绝。他将胡林语按在旁边一个稍矮的书架上,让她弯腰趴在堆叠的旧期刊上,臀部下意识地高高翘起。然后他利落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让她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胡林语的阴户比沈幼楚的色泽更深一些,阴唇肥厚饱满,此刻正不断地吐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红艳艳地颤抖着。

  陈汉升没有多做前戏,直接扶着还沾着沈幼楚爱液和精液的阴茎,抵住了胡林语的穴口。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时,胡林语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过程,那种饱胀感让她幸福得想哭。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胡林语的子宫口被狠狠顶到,她浑身一颤,又是一股阴精喷了出来。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的肉棒在胡林语紧窄湿润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胡林语被撞得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旧期刊,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好……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再用力……操烂我……”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理智早就被快感冲垮,剩下的只有本能的渴望和臣服。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试图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沈幼楚靠在旁边的书架上,腿间还在缓缓流出陈汉升的精液,但她没有觉得难堪,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汉升操干胡林语的场景。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陈汉升再一次的进入。她看到胡林语被撞得浑身颤抖,臀肉随着陈汉升的撞击不断荡漾出肉浪,听到胡林语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哭喊,看到陈汉升精壮的后腰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每一次深入都将胡林语的子宫口撞得往里凹陷。

  这个画面刺激得沈幼楚自己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更多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被挤了出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入自己还在流精液的洞穴,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动作自慰起来。但手指的粗度和长度远远不够,快感也不及陈汉升肉棒的十分之一。她忍不住发出委屈的呜咽,用渴求的眼神望着陈汉升。

  胡林语的高潮来得很快,被陈汉升操了不到五分钟,她就尖叫着达到了顶峰,阴道剧烈收缩痉挛,喷出的阴精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但陈汉升没有射,他抽出了沾满胡林语爱液的肉棒,转身走向沈幼楚。

  沈幼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架上,将刚刚被内射过、还流着精液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阴穴因为刚才的自慰更加红肿湿润,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陈汉升没有犹豫,扶着肉棒再次插入了这个熟悉的洞穴。

  “嗯啊——”沈幼楚满足地叹息,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的阴道热情地迎接陈汉升的归来,紧紧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试图将更多的精液也吸进去。陈汉升搂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这次他换了个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摩擦着沈幼楚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沈幼楚被操得浑身发软,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着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和哀求:

  “阿升……好舒服……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再深点……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

  胡林语软软地趴在旧期刊上,看着陈汉升从背后操干沈幼楚的场景。这个角度能看到陈汉升粗壮的阴茎是如何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进出的,能看到每一次深入时沈幼楚的小腹是如何微微凸起的,能看到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的混合液体。这个画面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她竟然不觉得嫉妒,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和认同感——看啊,幼楚和我一样,都被这个男人操得神魂颠倒,都成为了他的女人。这种共有的归属感让她更加渴望陈汉升,想要和沈幼楚一起被他占有、被他填满。

  胡林语挣扎着爬起来,跪着挪到陈汉升身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因为用力而渗出汗珠的后腰。她的舌尖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滑动,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挺翘的臀部和有力的大腿,最后来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的气味浓烈得让她头晕——混合着精液的腥味、沈幼楚爱液的甜香、还有性交时特有的麝香。胡林语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陈汉升粗壮的阴茎根部,然后沿着柱身一路向上,将上面沾着的所有液体都舔进嘴里。那味道很奇怪,既有精液的苦腥,又有沈幼楚淫水的微甜,还有汗水的咸涩,但胡林语发现自己竟然很喜欢这个味道,甚至贪婪地想要更多。

  她也舔到了沈幼楚红肿的阴唇和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舌头探入那个温暖的洞穴,从里面刮出更多的混合液体,然后咽进肚子里。沈幼楚被舔得浑身发抖,这种被同性朋友舔舐私处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阴精喷了出来。

  陈汉升被这两个女人同时侍奉着,快感不断累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沈幼楚湿滑紧致的洞穴里凶猛地出入,每一次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翻着白眼达到了顶点。几乎在同一时刻,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前送,龟头狠狠撞开沈幼楚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再次插进了那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这次的射精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精液多得从子宫口倒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胡林语的脸上。沈幼楚被滚烫的精液浇得浑身抽搐,子宫被彻底灌满的满足感让她幸福得流下眼泪,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胡林语脸上被溅到精液,她不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将脸上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然后凑过去吻住了沈幼楚的唇,将自己嘴里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渡了过去。沈幼楚被动地接受着这个吻,将那些液体全部咽了下去。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分享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们都兴奋得浑身发抖。

  陈汉升的肉棒在沈幼楚体内慢慢软化,但他没有拔出来。他搂着沈幼楚,另一只手将胡林语也拉进怀里,让两个女人都靠在自己身上。胡林语立刻凑上去吻他,将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嘴唇贴了上去,将那些混合液体也喂给他吃。

  三人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喘息着靠在一起。图书馆的书架角落此刻一片狼藉——地上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水渍,旧期刊上沾满了胡林语高潮时喷出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沈幼楚和胡林语的衣服都凌乱不堪,露出大量肌肤,两人的私处都红肿湿润,腿间一片狼藉。

  过了好几分钟,三人才慢慢平复呼吸。沈幼楚靠在陈汉升怀里,小声说:“阿升……你的精液……都射进我子宫里了……好多……”

  “我喜欢看着你的肚子被我的精液灌得鼓起来。”陈汉升说着,伸手按了按沈幼楚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确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沈幼楚被他按得浑身一颤,更多的精液从穴口流了出来。

  胡林语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还空空如也。她渴望地看着陈汉升:“我……我也要……我也想被灌满……”

  “下次。”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里带着宠溺,“今天时间差不多了,该收拾一下出去了。”

  三人开始整理衣物。沈幼楚和胡林语用纸巾小心翼翼清理着下身,那些精液和白浊液体擦掉后,她们的小穴仍然红肿湿润,短时间内无法恢复。牛仔裤和内裤上还有明显的水渍,好在羽绒服够长,能勉强遮挡一下。陈汉升则简单擦拭了一下阴茎,重新拉上了拉链。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沈幼楚突然停下脚步,小声说:“我……我腿软……走不动……”

  陈汉升看着她虚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直接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沈幼楚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害羞地将脸埋进他的肩膀。胡林语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羡慕,但很快又变成了坚定——她和幼楚现在是真正的姐妹了,都是这个男人的女人,她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他。

  三人正要从书架区走出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带着一丝压抑和颤抖:“总是欺负幼楚,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我没有,她自己看书看的眼睛酸而已。”

  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道:“胡支书,你英语复习的怎么样?”

  “我四级总归是过了,六级就是去考着玩的。”

  胡林语心态很放松:“这辈子我英语最强的时候,那就是2002年6月8号高考英语收卷的那天,上了大学那就是一直走下坡路了,四级考试还是跟着幼楚一起复习才通过的。”

  “小胡你可太真实了。”

  陈汉升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份表格,就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奶茶店的近期营业额,还有宣传方案。”

  胡林语叹一口气:“招聘了一个制作奶茶的小姐姐,钱又不够了,目前第二家奶茶店的原材料购买,还是依靠第一家奶茶店资助,暂时没办法实现财务独立。”

  “很正常,刚刚开业嘛。”

  陈汉升不以为然的翻了翻表格,女生做生意也许不会大开大阖,不过心思是足够细腻,营业额已经精确到“角”了。

  比如,果冻珍珠的日消耗量是27元零6角,牛奶的日消耗量是22元8角……当然这说明了资金的确很紧张。

  陈汉升面无表情的放下表格,他是打定主意不出手的,其实胡林语也没指望他,认真和沈幼楚讨论哪方面还需要再缩减节省的。

  陈汉升又看了看宣传方案,发现上面只有奶茶的口味介绍,忍不住说道:“方案也太直白了,这和义乌小商品城其他商家没什么区别啊。”

  “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胡林语抬起头,沈幼楚也看着陈汉升。

  “那有什么以意义,大学生们拿到宣传单,没走两步就扔了,顾客转化率太低了。”

  陈汉升点了点脑袋:“做生意一定要动脑子,以前夏天的时候,有些商家会把传单印在扇子上,行人拿过扇子不舍得扔,这算是一种宣传效果。”

  “冬天肯定不可能送热水袋,成本也太大了。”

  陈汉升带着启发问道:“这个时候就要琢磨了,义乌商品城的奶茶店是面向大学生的,大学生们在期末会关注什么呢,胡林语你先说。”

  “放假?”

  胡林语答道,陈汉升突然正经起来,她还真有点怵。

  “你觉得呢?”

  陈汉升又问沈幼楚。

  “考试?”

  沈幼楚小声的回答。

  陈汉升点点头:“看来你们都知道啊,所以宣传单应该紧扣这些东西,比如说印上江陵大学城各个学校放假和开学的时间,又或者说春节期间上映的电影,总之就是学生们不会看一眼就扔掉的内容,甚至还会带回去好好保存。”

  年轻人思维转动的很快,陈汉升这样稍稍一点拨,沈幼楚和胡林语就反应过来了,难怪这份宣传单会被陈汉升嫌弃“太直白”。

  “你主意那么多,又不来当老板。”

  胡林语心里佩服,嘴上还是抱怨。

  “我要考四级呢,这次必须过300分。”

  陈汉升随便找个理由推脱。

  12月14号的早上,沈幼楚把身份证、准考证和学生证放在一个笔袋里,还把各类考试文具准备好,早早的等在男生宿舍楼下。

  这大概就是大学有女朋友的好处了,不管哪次考试,沈幼楚总是帮陈汉升准备妥当。

  陈汉升也根本不检查,在室友的艳羡中,直接拿过笔袋就进考场。

  中午陈汉升出来后,看到沈幼楚穿着羽绒服,系着围巾等在楼下,她也是估摸着陈汉升快考完了,于是从图书馆提早出来,准备一起去食堂吃饭的。

  “怎么样?”

  沈幼楚眨着眼睛问道。

  “嗯,还行吧。”

  陈汉升牵着沈幼楚走向食堂:“试卷比较整洁,摸起来质地光滑,监考老师的态度很和蔼,听力广播的声音也很清晰。”

  沈幼楚怔了怔,她以为是自己问的不够仔细,于是又问道:“那你能及格吗?”

  “我要是能通过,还需要说这么多废话吗?”

  陈汉升翻翻白眼说道。

  ……

  考过四六级考试后,梁美娟终于搭乘大巴过来了,陈汉升也顺便把王梓博喊上了。

  这完全不是因为梁太后架子大,必须要三个人前去迎接,而是王梓博他妈陆玉珍给儿子捎了衣服过来。

  “你妈这操作,我其实是没看懂的。”

  陈汉升对王梓博说道:“寄一件衣服只要十几块钱,偏偏你妈要让我妈带过来,为了表示感谢,陆姨还专门拿着十几斤土鸡蛋送去我家。”

  “这些土鸡蛋,至少几十块钱吧。”

  陈汉升无奈的摇摇头:“我妈还乐乐呵呵的答应了,又吭哧吭哧的带过来,两人加起来快一百岁了,这点事情转不过来嘛。”

  “衣服不重要,主要是为了联系感情嘛。”

  王梓博搂着陈汉升肩膀,笑着特别开心。

  “梓博,你最近不太对啊。”

  陈汉升狐疑的打量着发小:“怎么感觉变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