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不够吗,你要取多少?”陈添裕问道。
义乌小商品城这个支行比较特殊,因为它坐落在大学城里,附近还有很多商家,至少要常备100万的现金才能满足日常需求,陈汉升似乎没这么多钱可以提取吧。
陈汉升放低副驾驶的座位,调到最舒适的位置,眯着眼睛答道:“我说我要提200万,帮助你的白月光渡过难关,信不信?”
“操,你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
陈添裕不耐烦又很急躁,偏偏只有陈汉升知道那个闺蜜的位置,他干脆把怒气撒在油门上,狠狠的一脚踩下去,轿车呼啸而去。
凌志后面改名叫雷克萨斯,日产车高端的品牌之一,这辆车卖二手还能折旧三十万左右,可想而知舒适度多好了。
车厢里安静的没有一点杂音,陈添裕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在某个红绿灯路口等待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我去澳洲之前,就和商妍妍谈了为什么她不肯接受我,她那时也说了实话,喜欢的男生是你。”
“喔。”
陈汉升神色平静的点点头,似乎并不奇怪。
陈添裕表情却很复杂:“所以,我到了澳洲以后,还和很多同学朋友都有联系的,经常给他们发澳洲的明信片,唯独漏了你。”
“可能你心里还会奇怪,其实这就是原因。”
陈添裕看向陈汉升,诚恳地说道:“现在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毕竟我们是朋友,也只有你在这种时候会陪着我。”
“等等,你不用道歉的。”
陈汉升一脸纳闷:“其实你没联系我,我也没啥感觉啊,并不会觉得奇怪。”
陈添裕:……
……
建邺的邮政储蓄总行位置在南湖东路21号,对面就是电信大厦,为了节省时间,陈汉升独自下车来到柜台。
现在邮储还没完全改制,有点铁饭碗的味道,大厅里冷冷清清没什么顾客,陈汉升走到一个窗口坐下。
女柜员穿着墨绿色的制服,头发梳成一个发髻,脖子上围了条丝巾,她看着陈汉升问道:“你要办理什么业务?”
“取钱。”
陈汉升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
女柜员没有接,冲着隔壁的ATM机努努嘴:“不足2万块的,你可以去那里支取;2万块到5万块之间的,你才能在这里办理。”
陈汉升抬起头:“超过5万的呢?”
“根据规定,超过5万的需要提前预约。”柜员坐直身体答道。
“好,我取200万。”
陈汉升直接把卡塞进去。
“啥?”
女柜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说道:“根据规定,超过5万块钱的……”
“哪只龟定的?”
陈汉升直接打断:“你只是一个柜员,做事不好逾越规矩,我也不和你为难,你查一下余额,然后把你们分行的行长叫过来。”
女柜员迟疑了一下,她看到陈汉升满脸自信的神色,她接触许多大客户,这种神色官方语言叫“底气”,民间俗语叫“牛逼哄哄”。
大厅里的保安察觉这边动静,似乎不像是正常办理业务的,他叉着腰走过来:“怎么回事?”
“取钱,超过5万的那种。”陈汉升答道。
保安也是懂点常识的,有时候他们还会指导顾客填写单据,于是问道:“那你预约了吗?”
“没有。”
陈汉升摇摇头:“这也是我来总行的原因,这里的权限要更大,不需要一层层申请。”
“没有预约不行啊,小伙子。”
保安还挺客气的:“权限再大,它能比规定更大吗,规定那就是铁律,黑纸白字的存在,谁都没办法改变的。”
他正和陈汉升讲道理的时候,建邺总行的行长突然出现了,他是接到了柜员的通知。
保安平时只能接触到副行长,行长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所以劝说的更卖力了。
“等你预约好了,下次过来直接提取,5万块以上不是小数目啊,不行让你家长陪同……”
“陈先生是吧?”
行长看完柜员电脑上的余额,认真打量着陈汉升,柜员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是。”
陈汉升点点头。
“麻烦您跟我来一下,方便吗?”
行长礼貌的邀请。
“VIP室?”
陈汉升问道。
“不是,我的办公室。”
行长笑的很温暖:“最近有个朋友送了壶龙井,陈先生爱喝茶吗?”
“还行。”
陈汉升皱了皱眉头:“不过我现在挺急的,听说你们还有什么规定?”
“这事好办。”
行长很肯定地说道:“我找个专管大客户的副行长帮你协调,再难的问题,两杯茶的时间也能完成。”
……
十五分钟以后,行长客客气气送陈汉升出来,甚至还目送他离去。
在这种部门里,就连苍蝇都有点政治意识,更别说保安了,等到行长回办公室后,保安贼兮兮的和柜员打听:“晓芸,刚才那个小伙子到底多少钱啊,行长居然亲自送客。”
女柜员摇摇头:“我不能说,根据规定,我们都有保密原则的。”
“哪只龟定的啊。”
保安撇撇嘴,他也学陈汉升的话:“妈的,这些龟定都是龟我们的,对那些真正的有钱人屁用没有。”
……
陈汉升上车以后,陈添裕眼神上上下下的逡巡,似乎要把陈汉升看透一样。
“干嘛?”
陈汉升指了指前面:“快点开车啊,去晚了勇士就救不了公主了。”
“去了也没200万啊。”
陈添裕唉声叹气:“其实我刚刚还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能看到你背着一大袋纸币走出来。”
“什么年代了,还有拿着现金装逼的吗?”
陈汉升笑了笑:“存折和银行卡不香吗?”
“那你也没有啊。”
陈添裕发动油门,很快驶上了建沪高速。
高档车的速度就是快,陈汉升的小夏利大概要三个小时才能到,凌志两个半钟就到了,不过在人民广场附近的肯德基等待时,商妍妍的闺蜜“小池”却是姗姗来迟。
陈添裕想继续催促,不过陈汉升没答应,小池是获得商妍妍线索的关键人物,只要她没有明确拒绝,那就不能催的太厉害。
这些小太妹哪有什么耐心,恼火的直接放鸽子也不足为奇。
陈汉升点了一杯可乐,躺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不过桌面上敲动的食指,还是反映出陈汉升内心并不平静。
陈添裕就更夸张了,他一会站一会坐,时不时走出去抽根烟,他甚至想和商妍妍父母打听。
“你傻逼了吧,她父母肯定不知道啊,你不要胡乱做决定。”
陈汉升否定这个提议。
晚上7点,他们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那个叫“小池”的闺蜜才出现。
“不好意思,有事情耽误了。”
小池眼光在陈添裕这个帅逼身上多留意了一下,然后和陈汉升道歉。
其实小池长的还可以,打扮也非常的“潮流”,12月的沪城她只穿着热裤和黑色丝袜,上身一件短牛仔装和长T恤,裸露的锁骨位置还能看到一处纹身。
小巧的耳朵打着三个耳钉,陈汉升当初要她手机号码,就是看中了她身上的浪劲。
不过小池今天不是一个人,有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搂着她肩膀,大概是她的男朋友。
这个男生一脸轻浮,个子不高还有点瘦,穿着一身狗环叮当响的衣服,偏偏他还以为自己很帅,经常性的伸出舌头装逼。
“没事,没事。”
陈添裕赶紧招呼小池,对他来说,只要没爽约就好,这样找到商妍妍的希望就更大了。
“就是你们找商妍妍啊?”
黄头发的男生撇撇嘴:“听我的别找啦,听说她想筹200万,这不是天荒夜谈嘛,除非哪个大款包下她。”
“你不要说了……”
小池忍不住打断。
“妈的,我凭什么不能说。”
黄发男生脾气很差,直接甩开小池骂道:“臭三八,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陈添裕不想和这种瘪三纠缠,压抑住火气说道:“你们吃晚饭没有,没有的话我请客。”
“哟,挺有钱啊。”
黄发男生吊儿郎当的看着陈添裕:“你小子又帅又有钱,200万找商妍妍做什么呢,我身边这个只要20万,她虽然不如商妍妍漂亮,可是实惠啊。”
小池被说的低下头,牙齿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要和你马子单独聊半个小时,你开个价吧。”
陈汉升突然开口了。
“嗨,还是你懂规矩。”
黄毛这才“嘿嘿”一笑:“早谈钱嘛,1000块半个小时。”
1000块钱价格可不低,大学毕业生的半个月工资。
陈汉升没有废话,掏出钱包点出一沓纸币,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票子,黄毛脸上都是喜色。
他点头哈腰的要接过来,没想到陈汉升突然一举胳膊,黄毛抓了个空。
黄毛的个子不够高,跳起来都没用。
“看到门外那辆凌志没有?”
陈汉升指着外面说道:“你去帮我看车。”
“操!你让我看车?”
黄毛瞪着陈汉升。
“老子给你钱了,让你吃屎也得吃。”
黄毛算瘪三的话,陈汉升就是见过世面的无赖了,他知道黄毛想要什么,也知道如何对付。
好言好语是行不通的,所以陈汉升拿着这叠纸币,“噼里啪啦”的扇在黄毛脸上:“老子就问你,赚不赚这钱吧。”
“赚,我当然赚!”
瘪三能有什么节操,他马上接过钱离开,走出去的时候冲着陈汉升诡异的笑了笑。
“你不该招惹他的。”
黄毛瘪三出去后,小池突然说道。
“他算个鸡毛。”
陈汉升不屑地说道:“傻逼走了才好谈事情,商妍妍在哪里?”
小池没回答,她反问道:“你们和妍妍什么关系?”
“他是商妍妍的追求者。”
陈汉升指着陈添裕:“有钱的富二代。”
“你能拿出200万吗?”
小池看着陈添裕:“你要是拿不出来,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我……”
陈添裕犹豫了一下,他心里想了想,不管如何先见到商妍妍再说,于是一咬牙说道:“我那辆凌志就50多万了,你说我能不能拿出200万?”
“喔。”
小池沉默了一下,眼神晃动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陈添裕几次想开口,不过都被陈汉升摇摇头制止了,很明显“200万”好像刺激到了她,现在不适合再继续刺激。
陈汉升叼支烟在嘴里,平静的等待。
肯德基的服务员过来提醒:“先生,我们这里不许抽烟的哦。”
“我不抽,我就咬一咬烟屁股。”
陈汉升笑嘻嘻地答道。
经过服务员的打断,小池这才抬起头,她看了看着急撩火的陈添裕,再看看痞痞的陈汉升,这才说道:“妍妍在缤纷国际KTV,她想通过陪唱来筹钱,今晚8点是她第一天上班。”
“好。”
陈汉升马上站起身,这都已经7点20了。
陈添裕反应慢一点,不过也紧紧跟着在后面。
“等一下。”
小池没想到他们这样无情,居然转身就走,她愣了愣说道:“我们家以前也破产过,我也曾经像妍妍这样无助,可当时没有人来救我。”
陈汉升根本没听完,头都不回的走了。
陈添裕做不到像陈汉升那样心硬,他从钱包里掏出1000块钱,塞进小池手里说道:“谢谢了,你趁早和你男朋友分手吧,好好再找份工作。”
“人生很长,走错路也是难免的。”
……
陈汉升来到肯德基外面,黄毛瘪三嬉笑着说道:“老板出来了啊。”
“昂。”
陈汉升在肯德基里面坐久了,胸口有些闷,他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对着黄毛说道:“你来倒水,我洗把脸。”
黄毛愣了一下,他自从成为瘪三后,还是第一次碰到陈汉升这样的“客户”,他差点都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了。
“好嘞,老板发话必须得听!”
黄毛勤快的拧开瓶盖。
陈汉升不仅洗了脸,还把头发也整理一下,沪城现在也就10度左右,冰冷的水流刺激着神经,陈汉升大呼小叫:“真你妈的爽。”
“爽是爽了。”
黄毛瘪三遗憾地说道:“可惜没有啫喱水,没办法定型。”
“这算问题吗?”
于是,陈汉升当着黄毛瘪三的面,吐了几口唾沫在手心,涂匀后直接抹在头上。
他刚刚喝了可乐,黏黏糊糊的居然真能当成啫喱水。
“怎么样,我牛逼不?”
陈汉升得意洋洋的问道。
“牛,牛逼。”
黄毛喉结动了动。
此时的陈汉升满脸水渍,神情飞扬跋扈,这种不拘小节的做法,在灯光下莫名生出一种彪悍的气息。
“走啦。”
陈添裕大声喊道,他现在只想赶紧救出商妍妍。
凌志轿车离开后,就在这家肯德基门口,很快出现两个和黄毛差不多打扮的瘪三。
“为什么不搞,你一个信号我们就来了。”
有个混混问道:“他们明显是外地人,有钱的肥羊啊。”
“搞你妈,有个硬茬子。”
黄毛摇摇头:“真的搞了,指不定要被他弄死一两个。”
……
临近八点,夜色渐浓,华灯初上,沪城的夜生活终于开始了。
黄浦江边灯火阑珊,绚丽的霓虹凸显东方明珠的辉煌,沪城的夜晚是绚丽多姿的,也是风情万种的,不过又有多少人,在这流光四溢的十里洋场中迷失了自己。
“缤纷国际KTV”是沪城著名的夜场之一,此时后面的休息间里,几十个打扮性感的年轻女孩聚集在里面,香水味道能把人熏倒。
“没事的,妍妍,你不要担心。”
一个女生安慰好友:“我们只是陪唱而已,最多和客人喝两杯,可是提成很多啊。”
原来,正在被陈添裕着急担忧的商妍妍就在其中,不过和其他女生不同的是,她脸上有些紧张,手机在掌心翻来覆去的把玩。
“对啊,如果有老板专门点你唱歌,给的小费就更多了。”
另一个女生也拍拍商妍妍肩膀:“你这么漂亮,一个月说不定就能赚好几万。”
“我不是担心。”
商妍妍勉强笑了笑,她对这种场合并不怵,只是她曾经和某人保证过,不会再去这种场合。
两个小姐妹对视一眼:“还在想着陈汉升呢,他又没把你当成女朋友,你也不算对不起他。”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依靠自己才是王道。”
“200万的确很多,到时我们一起凑凑呗,妍妍你压力不要太大。”
……
这两个女孩明显受过情伤,她们对男生的信任度几乎为0。
这时,KTV主管和领班过来,小姐妹提醒商妍妍打开手机:“有事立刻打我电话,酒千万不要多喝,能吐就吐掉……”
领班简单交代几句,开始安排这些女孩前往一个个包厢。
“你等一下,有个老板专门点你。”
领班带着商妍妍来到一间包厢门口,里面有些昏暗,只有旋转的五彩射灯耀人眼目。
“进去吧,注意保护自己。”
领班拍了拍商妍妍肩膀。
商妍妍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门上犹豫了很久,最后一咬牙推开。
其实这一刻,她脑袋里想着的还是陈汉升,不是自己的父亲。她身上那件KTV统一的紧身短裙此刻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黑色的丝袜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开叉的领口因为深呼吸而微微颤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乳贴下硬挺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推开门的瞬间,商妍妍整个人僵住了,包间里的画面让她的大脑直接宕机。
只见包厢的中央沙发上,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陈添裕一身英伦范的高档外套,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担忧的表情掩饰不住,但他的坐姿依然保持着富家子弟的规范。而更让她心脏骤停的,是旁边那个翘着二郎腿的家伙——陈汉升。
陈汉升的两只脚嚣张地翘在玻璃茶几上,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胳膊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那副慵懒又痞气的模样,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他嘴里叼着烟,正百无聊赖地对着空中喷吐烟圈,灰白色的烟圈在旋转的七彩射灯下扭曲变形,像某种暧昧不明的暗示。
他看到商妍妍开门进来,只是斜眼瞥了她一下,然后“噗”地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蒂,火星在昏暗的地毯上溅开一点红光——这就算打了招呼。
陈添裕的反应则激烈得多,他看到商妍妍后“唰”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急切和心疼:“妍妍,你……”
商妍妍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隔壁包厢传来,震得脚下地板都在微微发颤,提醒她这不是梦境。可眼前的景象又那么不真实——陈汉升怎么会在这里?陈添裕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是来救我的?
不是梦。这就是现实。
我也被人珍惜了?
眼眶瞬间就红了。“滴答”,一滴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滑落,砸在胸前的衣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商妍妍先是无声地哭泣,她咬住嘴唇试图控制情绪,但这两个多月的压抑、绝望、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呜……”她先是小声抽噎,随即就是“哇”的一声,彻底宣泄出来。
谁说我就不配得到爱情?我也可以哭的啊!
……
“我的确没有沈幼楚好看啊,可是我期望的也少啊,一点点就好啊!”商妍妍哭喊着,眼妆花成一片,黑色的眼线和睫毛膏混着泪水在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迹,她用手背死命去擦,结果越擦越黑,面妆全散了。那张平日里精心打扮的脸此刻狼藉不堪,却有种破碎的美感。
“你哭啥,我们点你是唱歌的。”陈汉升大声喊道,声音在包厢里回荡,“你这样一哭,老子兴致都没了哟。”
这话让商妍妍浑身一颤。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浑不吝,带着天然的痞气和掌控感。可她竟然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安抚?
“好,我不哭。”商妍妍使劲擦了擦脸,努力把即将涌出的泪水憋回去,抽抽噎噎地说道:“两位老板,点我很贵的……”
话音刚落,陈汉升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可那股气势却让包厢里的空气都为之一凝。陈添裕有些不安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陈汉升走到商妍妍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廉价香水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味道。他伸手,粗糙的食指指腹抹过她的脸颊,将那团黑色的妆容擦得更花,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商妍妍身体一僵,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
“贵?”陈汉升嗤笑一声,“有多贵?一晚上能赚到两百万吗?”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商妍妍的心脏。她脸色一白,嘴唇颤抖着:“我……我会努力的……”
“努力陪唱?努力喝酒?努力让那些油腻的老男人摸大腿?”陈汉升的语气越来越冷,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野兽,盯得商妍妍浑身发毛,“商妍妍,你是不是觉得我陈汉升的女人,就该这么贱?”
“我、我不是……”商妍妍猛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没有办法了,我爸他……”
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她觉得骨头都在疼。可奇怪的是,疼痛之后涌上来的是一阵酥麻,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腿心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她穿的是KTV统一配发的薄丝袜,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润湿了一小块,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令人羞耻的黏腻感。更让她恐慌的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气息——那不是什么香水味,就是纯粹的、男性的、带着烟草和汗味的体味——竟然让她心跳加速,下腹一阵阵发紧,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
“你不是想要两百万吗?”陈汉升把她往怀里一拽,商妍妍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烫进她脑子里,“我告诉你,两百万,我陈汉升给得起。但我的钱,不给贱人。”
商妍妍浑身发抖,不知是屈辱还是什么。她想挣扎,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他更近一点,渴望他那双粗糙的手能触摸自己身上的其他地方。
这时,旁边的陈添裕终于忍不住了:“汉升,你……你轻点,妍妍她……”
“你给我闭嘴。”陈汉升头也不回,语气冰冷,“要么看着,要么滚出去。”
陈添裕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坐回沙发,手指插进头发里,痛苦地低下头。他爱商妍妍,可他知道,从商妍妍刚才看陈汉升的眼神,从她身体那细微的颤抖和反应,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更何况,他身上那笔巨款,还得靠陈汉升。
陈汉升不再理会陈添裕,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怀里的女人身上。商妍妍今天穿的是KTV的“工作服”——一条酒红色的紧身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黑色的吊带丝袜勒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诱人的勒痕。上衣是低胸设计,此刻因为她的抽泣和挣扎,半边雪白的乳肉都从领口挤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在薄薄的乳贴下若隐若现。
陈汉升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一只手还抓着商妍妍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向她胸前。“嗤啦”一声,那件廉价质感的短裙领口被他直接撕开一个大口子。
“啊!”商妍妍惊呼一声,想要捂住胸口,可手腕被死死扣住。破碎的布料下,两团饱满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贴因为刚才的撕扯已经歪斜,一边的乳头完全露了出来,粉嫩的小点因为空气的刺激和羞耻而迅速挺立硬挺。
“挺大的嘛。”陈汉升粗糙的拇指直接按在那颗乳头上,用力一碾,“平时没少被男人玩吧?”
“没……没有……”商妍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乳头一被触碰,一股强烈的电流就直冲下体,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却顺势滑到她臀后,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重重捏了一把弹性十足的臀肉。商妍妍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他怀里。
“啧,下面都湿透了。”陈汉升的语气带着嘲弄,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骚逼都流水了,是不是很想被操?”
露骨的话语让商妍妍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愈发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都在微微发痒。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感到屈辱、愤怒,可实际上,她竟然在渴望他……插入。
“我……我不知道……”商妍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陈汉升不再废话。他一把将她按倒在包厢中央的大理石茶几上。冰冷的桌面刺激得商妍妍惊叫一声,可下一秒,陈汉升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他的体重很沉,压得她喘不过气,可这种被完全压制的姿势,竟然让她觉得……安全?
“汉升!你干什么!”陈添裕终于还是站了起来,他冲过来想要阻止,“你不能这样对妍妍!”
陈汉升连头都没抬。“两百多万,陈添裕。”他冷冷地说,“要么坐下看戏,要么我自己走,你们陈家的事我再也不管。”
陈添裕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几秒钟后,他颓然地后退两步,跌坐回沙发,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包厢里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以及商妍妍压抑的喘息。
陈汉升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下的女人。他膝盖顶开商妍妍并拢的双腿,粗鲁地掀起那短得可怜的裙摆。黑色的丝袜裆部是蕾丝设计,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阴唇形状。
“穿成这样来陪唱?”陈汉升嗤笑,手指直接勾住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嘶啦——”脆弱的丝袜应声而裂,从裆部一直撕裂到大腿根,暴露出底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裤。那内裤中央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商妍妍羞耻地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冷空气拂过湿漉的下体,带来一阵战栗,可更多的却是暴露在男人目光下的兴奋。
陈汉升没急着脱下她的内裤,而是用两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阴蒂的位置上,开始画圈揉搓。
“啊……!”商妍妍猛地睁大眼睛,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她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陈汉升的膝盖死死顶住。
“骚货,这才碰一下就受不了了?”陈汉升一边揉搓,一边低头咬住她裸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双重刺激下,商妍妍很快就溃不成军,淫水像失禁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快感在疯狂叫嚣。陈汉升的手指、牙齿,他灼热的呼吸,沉重的体重,还有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所有的一切都像催化剂,将她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彻底唤醒。她开始扭动腰肢,无意识地用阴户去蹭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想要更大的是不是?”陈汉升终于松开口,在她乳头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音乐间隙中异常清晰。
商妍妍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当那条牛仔裤拉链被拉开,当那条深灰色的内裤边缘被扯下,当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大……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管,粗长的茎身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挂在下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陈汉升抓住她残破的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商妍妍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淫水正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腰部一沉——
“啊——!!!”
商妍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太粗了!太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一寸寸往里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黏膜被暴力地撑开,褶皱被熨平,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陈汉升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当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时,商妍妍整个人都抽搐起来,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飞了。
“操,里面真他妈的紧。”陈汉升低骂一声,开始抽送起来。他的腰力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淫水被肉棒带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把茶几弄得一片狼藉。
商妍妍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光滑的茶几面,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双腿本能地盘上陈汉升的腰,用脚跟去顶他的臀,试图让他插得更深。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淫水源源不绝地涌出,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商妍妍胡言乱语地呻吟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脸上是彻底沉沦于快感的痴态,“汉升……陈汉升……操我……用力操我……”
她甚至忘了包厢里还有第三个人。
陈添裕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最好的朋友按在茶几上疯狂操干,看着她那副淫荡发骚的模样,听着她嘴里吐出那些他从未听过的淫词浪语。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撕扯着他的心脏。可更让他绝望的是,在看到商妍妍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时,他的下体竟然……毫无反应。
是的,毫无反应。就像那里不存在一样。他甚至连硬都硬不起来。
陈添裕惊恐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毫无动静的裤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试图回想起任何能让他兴奋的画面,可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曾经让他心动的记忆此刻都变得索然无味。只有眼前这一幕——陈汉升操干着商妍妍的画面——让他的心脏在抽搐,可是下半身却像死了一样。
这时,陈汉升突然停下了抽插。他把肉棒深深埋在商妍妍体内,转头看向陈添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看够了没?”他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看够了就过来。”
陈添裕浑身一僵:“什、什么?”
“我叫你过来。”陈汉升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既然看都看了,不如一起玩玩。”
商妍妍被插得神志不清,听到这话也只是迷茫地呻吟了一声,下体却本能地夹紧了体内的肉棒,仿佛生怕它抽出去。
陈添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屈辱的地方。可他的双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他内心深处,竟然有某种扭曲的兴奋在涌动——看着商妍妍被操干,看着陈汉升的强势,他竟然……有感觉了?
不,不是肉体上的感觉,而是心理上的。那是种被碾压、被支配的快感。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到了茶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商妍妍那张满是情欲的脸,看着她被干得翻白眼流口水的痴态,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摇晃的奶子,还有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狰狞、沾满淫水的肉棒。
“跪下。”陈汉升命令道。
陈添裕膝盖一软,真的跪了下来。他的视线正好和商妍妍的脸平行。
“舔。”陈汉升指了指商妍妍的胸口,“把她的奶子舔干净,刚才老子咬出来的口水。”
陈添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像是被操纵的木偶,机械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商妍妍胸前那个清晰的牙印。咸涩的汗味混合着陈汉升唾液的味道涌入鼻腔,一种说不清的屈辱感和兴奋感同时在胸腔炸开。
商妍妍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知道身体在被两个人一起玩弄。陈添裕的舌头舔过她的乳尖时,一阵酥麻的快感传来,她忍不住挺起胸,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啧,贱逼还挺享受的嘛。”陈汉升冷笑,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操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宫捣碎一样,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
商妍妍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在茶几上积了一小滩。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陈汉升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龟头上——她潮吹了。
高潮的强烈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瘫软在冰冷的茶几上,只有下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抓住商妍妍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开始更猛烈地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已经高潮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开脆弱的子宫口,往更深的地方顶。
“啊……不行了……太深了……”商妍妍被操醒过来,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一边哭一边哀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子宫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绽放的小花,饥渴地吮吸着龟头的每一次冲撞。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侵犯到子宫深处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被陈汉升操,被他内射,被他灌满,成为他的女人……
陈汉升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快得让商妍妍几乎无法思考。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进子宫口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湿滑的阴户,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
“射了……全射你子宫里了……”陈汉升咬着牙,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地灌进商妍妍的子宫深处。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滚烫的温度烫得商妍妍浑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气球一样被灌满、鼓起,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小块。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尿液和残存的淫水一起失禁般喷出,在茶几上弄得到处都是。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陈汉升的女人了……这辈子都是了……
陈汉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把肉棒深深插在商妍妍体内,享受着阴道高潮后的余韵绞榨。然后,他看向还跪在旁边的陈添裕。
此刻的陈添裕双眼发直,脸色惨白,裤裆处依然毫无动静。他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醒过来,可这场噩梦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恐惧。
“想试试吗?”陈汉升突然问,他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商妍妍体内抽出,带出大量白色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滴在茶几上,“让你也操一操?”
陈添裕猛地摇头,像是避之不及:“不……不用……”
“哦。”陈汉升也不勉强,他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拉上拉链,“那算了,反正你也硬不起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陈添裕。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颤抖。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失去了商妍妍——不,或许他从来就没有拥有过。而更可怕的是,他连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失去了。
陈汉升不再管他。他伸手把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商妍妍从茶几上抱起来,搂在怀里。商妍妍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头靠在他肩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白沫和口水。她的短裙已经完全被撕烂,胸口敞开,奶子上布满了牙印和吻痕,下身的丝袜破破烂烂,内裤被撕碎,红肿的阴唇无法闭合,正汩汩地往外流着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两百万,明天打到你爸账上。”陈汉升在她耳边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她脑子里,“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从今天起,你这张逼,这个子宫,这整个人,都属于我陈汉升。再敢来这种地方卖,我打断你的腿。”
商妍妍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次是安心和臣服的泪水。她把脸埋进陈汉升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股让她上瘾的、混合着烟草和精液的味道。
“我知道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最后那两个字“主人”说出口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归属感。对,就是这样,她就是他的母狗,他的所有物。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大手在她光裸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知道就好。”
说完,他抱着商妍妍走向包厢门口,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陈添裕一眼。走到门口时他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钱的事我会处理,你在这里等着,不准跟来。”
陈添裕呆呆地点头。他还能说什么呢?他甚至……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了。
陈汉升抱着商妍妍离开了包厢,走廊里回荡着隔壁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以及男男女女的嬉笑声。可商妍妍此刻什么都不在乎了,她蜷缩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强壮的臂膀,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下体还在不断流出他被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而她也心甘情愿。
陈汉升抱着她径直走向KTV的后门。路过一个无人的杂物间时,他脚步一顿,侧身挤了进去。狭小的杂物间里堆满了清洁用品,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把商妍妍放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转身锁上了门。商妍妍还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来这里。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陈汉升再次解开皮带,裤子拉链被拉下,那根刚刚才射过精的肉棒再次弹跳出来——竟然又硬了,而且比刚才还要粗壮几分,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怒指着她。
“刚才只射了一次,还不够。”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跪下来,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怼到她唇边,“舔干净,上面还沾着你的骚水和老子的精液。”
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可商妍妍竟然没有丝毫厌恶。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出来,吞咽下去。浓稠的精液带着独特的咸腥味在口腔里化开,一股莫名的快感从喉咙蔓延到小腹——她竟然觉得好吃,甚至想要更多。
“唔……唔嗯……”她卖力地吮吸舔舐,双手握着粗壮的茎身,上下套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沾满了整根肉棒。她甚至能尝到自己的淫水的味道,还有陈汉升那浓烈雄性气息的体味。这一切都让她更加迷醉,下体又开始湿润起来。
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挺腰在她嘴里抽送。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可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一股莫名的兴奋。她开始主动用喉咙去吮吸,去挤压,试图让他更加舒服。
“操,这张小嘴也会吸……”陈汉升喘息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平时没少用嘴给别人服务吧?嗯?”
商妍妍想摇头否认,可嘴里插着粗大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涨,血管在有力地搏动,显然快要射了。
果然,陈汉升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头,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龟头顶在软腭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量太多了,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陈汉射完精后,才慢慢拔出肉棒。粗大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精液和白沫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商妍妍呛咳着,嘴里、脸上、胸前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可她竟然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嘴角残留的液体,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真他妈骚。”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硬了。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杂物间的墙上,抬起她一条腿,肉棒对准还在流着精液的湿滑穴口,再一次插了进去。
“啊……又……又进来了……”商妍妍惊呼一声,可随即就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刚被内射过的阴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汉升操得很猛,杂物间的墙壁都在随着撞击微微震动。
这一次是后入。商妍妍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泥墙上,翘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墙壁,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陈汉升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她胸前,大力揉搓着那对饱满的奶子,手指掐着乳尖,像要把那两颗红樱桃掐断一样。
双重刺激下,商妍妍很快就又高潮了。她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陈汉升抓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了。高潮时阴道剧烈地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陈汉升这一次操了很久。他换了三个姿势——后入、抱起来操、最后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肉棒从下往上捅入她的子宫口。每一种姿势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撞击都直抵灵魂。商妍妍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死死抱着他,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当陈汉升再一次内射时,精液多得已经溢出来了,从她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面上。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小块,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这一次结束后,商妍妍彻底没了力气。她浑身瘫软地靠在陈汉升怀里,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往下淌。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牙印和掌印,奶子肿了一圈,乳尖红得像要滴血,下身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根本合不拢,白色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流出。
“记住今天的感觉。”陈汉升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记住这根鸡巴插进你逼里的感觉,记住我的精液射进你子宫的温度。从今往后,你这张骚逼只能认这一根鸡巴,明白吗?”
商妍妍艰难地点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明白……主人……我的逼……只认主人的鸡巴……”
“乖。”陈汉升满意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走吧,带你去洗澡,然后睡一觉。”
他帮她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虽然也整理不出什么样子,但至少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然后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抱着她走出了杂物间。
走廊里依然喧嚣,可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们一眼。在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里,一个男人抱着一个衣衫不整、浑身精液的女人,似乎再正常不过了。
陈汉升抱着商妍妍从后门离开了KTV。夜风微凉,吹在商妍妍裸露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
陈汉升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嘴唇红肿,嘴角还有精液的痕迹。这副模样,又可怜,又淫荡,又……让人想再操她几百遍。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步走向停在街角的凌志轿车。
车子启动,驶入沪城繁华的夜色中。后座上,商妍妍蜷缩着身体,枕着陈汉升的大腿,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手下意识地放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上——那里,正装着满满的一子宫,陈汉升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