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最爱丁香花,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她,多么忧郁的花,多愁善感的人啊……”
早上7点半,金洋明的手机准时响起来,还是时下最火的网络歌曲《丁香花》。
“我操……”
陈汉升昨晚打牌很晚,早上又被这闹钟吵醒,起床气很大。
关键金洋明又和死了一样,铃声一直在重复,他简直就是602宿舍的“闹铃炸弹人”,所有室友都醒了,他自己还能继续睡。
陈汉升赤着脚爬下床,不耐烦的扇醒金洋明:“你这种傻逼行为呢,我就不想多谴责了,总之你也改不过来,不过你能不能换点有品位的歌曲。”
“我品味可以啊。”
金洋明不乐意了:“《丁香花》的故事背景多感人,我觉得这就是华语乐坛的巅峰。”
“还巅峰,没见过世面人就是你这样的。”
陈汉升一脸鄙视,然后给金洋明普及这个神仙打架年代的金曲:“周杰伦的《七里香》,林俊杰的《江南》,S.H.E的《波斯猫》,蔡依林的《爱情三十六计》,哪首歌的音律不比《丁香花》好听,网络口水歌的传播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不懂欣赏的听众。”
正在陈汉升给小金提高流行音乐鉴赏的时候,他的手机闹铃也响起来了。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陈汉升突然不说话了,默不作声过去把闹铃按掉:“快点起床吧,上课要迟到了。”
“我靠,陈哥你也真好意思,《两只蝴蝶》还不如《丁香花》呢。”
……
上午的课是《社会管理实践》,因为已经大三上学期了,学校也考虑到学生毕业后的发展,所以排课时都安排一些带有实操的科目。
任课老师张雪晴三十多岁,她之前是国企里的一名人事HR,后来考到财大当老师了。
这类老师学历不错,还有比较丰富的社会经验,讲课结合实际,不拘泥于书本知识,经常拿出她在国企当HR的实际经历分享。
比如办公室斗争啊、各种潜规则啊、如何应对突发事故啊、甚至还有恋情八卦,是是非非让这些还在象牙塔里的大学生听得很入迷。
这比照本宣科有意思多了,所以一般她的课,公共管理两个班基本都没人翘课的,除了陈汉升。
他因为比较忙,时不时的不见人影。
今天陈汉升过来,发现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一节课40分钟,张老师最多讲课20分钟,剩下20分钟就是分享经验。
“有一次啊,我们单位请客吃饭,我因为是人事兼行政,所以也要作陪,当时是国企没办法,私企的话就可以找理由拒绝。”
不知道讲到哪块知识点,张雪晴又开始了:“后来我吃着吃着,突然发现喝酒的缘故,菜点的可能不够,当时我就想悄悄出去加几个菜。”
“不过我们领导喝多了,居然直接问我出去做什么,包厢里有厕所。”
张雪晴扫视着全班:“这个时候我直接说加菜不太好,客人听了可能会觉得我们准备不足,于是我灵机一定,谎称上菜太慢了,出去催一下。”
“这样呢,既掩饰了自己目的,还告诉客人,其实后面还有菜的。”
张雪晴讲完,略有些得意的总结道:“这只是一个例子,你们要学会举一反三,工作时说不定也会面临这种情况呢。”
“啪啪啪~~老师讲的太好了。”
台下的大学生们忍不住鼓掌,大三的学生心态很有趣,对未来的工作既有憧憬,还有些畏惧,更多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陈汉升也跟着拍手,可是困瘾上来了,该睡还是得睡。
张老师讲的很有趣,不过对他这种第一桶金赚到的人来说,其实没什么卵用。
“陈哥,陈哥,老师来了。”
陈汉升正趴着身子,突然旁边的李圳南推了推胳膊,一抬头张雪晴已经站在身边了。
“陈同学,这么不给面子啊。”
张雪晴也不生气:“好不容易来听我一节课,结果还在睡觉,我前几天还在办公室里吹嘘,陈汉升听我的课,绝对不会睡觉呢。”
大学里的老师没有升学压力,所以不像高中时那样严苛,很少和已经是成年人的大学生发生冲突了。
张雪晴对陈汉升自然不陌生,甚至她还挺佩服的,大学生白手起家难度非常大,纵然失败了也值得尊重。
“不好意思,张老师。”
陈汉升也是毫无愧疚之心,笑嘻嘻地说道:“昨晚睡得太晚了。”
“年轻人晚睡,完全可以理解。”
张雪晴用一种商量似的语气说道:“不过,你别在我课上睡觉啊,一会可以在其他老师课上睡嘛。”
班里的同学看到老师这样不正经,一个个都面带微笑。
没想到陈汉升更不正经,一咧嘴说道:“实不相瞒,一会我准备旷课的,因为这节是您的课,我才没好意思离开。”
“哈哈哈……”
有些学生已经笑出声了,金洋明还悄摸数个大拇指,真不愧是陈哥。
“看到没,这就是你家学渣的嚣张气焰。”
胡林语对沈幼楚说道。
沈幼楚还没回应,商妍妍转过头反驳:“懂什么,这就是班长的魅力。”
“哼,也就你才这样认为吧。”
胡林语和商妍妍属实是冤家,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开怼了。
张雪晴听了也是一愣,她早就听过陈汉升无所顾忌的性格,没想到传说还是真的。
“叮铃铃~”
这时,铃声响起,张雪晴开个玩笑准备下课:“看来,我以后得更认真的备课了,争取让陈同学不再睡觉。”
“没有没有,您的水平已经蛮高的了。”
陈汉升衷心的夸赞。
“哦,到底有多高?”
张雪晴突然想听听,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大学生创业明星,他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上课内容。
陈汉升想了想,一脸认真地说道:“如果您以后想换工作了,我可以在公司里留个HR的位置给您。”
“哇……”
教室里的惊呼声更大了,学生居然招聘老师,好像不符合江湖规矩啊。
“谢谢~”
张雪晴倒是都不介意,还笑着说道:“感谢陈总对我能力的承认,陈同学在低谷时能有这样的志气,其实离第二次腾飞已经不远了。”
其他学生也没有在意这段对话,大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陈汉升,他和老师谈笑风生很正常。
下节课是《应用会计》,以陈汉升的高数成绩,基本和听天书似的,他准备去新街口的律所看看。
“我有点事,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陈汉升走过去和沈幼楚说明情况。
沈幼楚也小声说着自己的计划:“我下午上完课,先去门市打扫卫生,晚上再和林语拟定奶茶店的招聘名单。”
陈汉升笑着捏了捏沈幼楚软糯的小脸蛋,入手处细腻滑嫩得让人爱不释手。沈幼楚被他捏得脸蛋微红,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和温柔。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是他的女人,从小到大的每一寸肌肤,从里到外的每一处孔穴,都已经被他彻底烙刻上了自己的印记。她走路时偶尔会下意识地抚摸小腹,那是昨晚被他内射后子宫还存着一丝饱胀感的余韵,阴唇的红肿要等到下午才能完全消退。
不过陈汉升刚走出教室,商妍妍就突然跟着跑了出来。
“有事啊?”
陈汉升一边问,一边掏出火机准备点烟。烟还没叼在嘴里,商妍妍已经抢步上前,伸手夺过了打火机。
“我帮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沙哑,左手虚拢至香烟前端,右手熟练地拨动打火石。火星迸发的瞬间,她抬眼看向陈汉升,那眼神里满是压抑着的渴望和嫉妒——自从两个月前那个雨夜在图书馆值班室里被他从后面插入,在书架之间站着她被他操到翻白眼失禁之后,她的身体就完全记住了被那根粗大鸡巴撑开的感觉。阴道的每一道褶皱都会自动收紧,子宫口会不由自主地蠕动,渴望着再次被浓稠的精液灌满。
陈汉升凑近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商妍妍没有立刻放开打火机,反而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颤抖了一下——那种熟悉的、让她双腿间立刻湿润的触感又来了。昨晚自慰时用的跳蛋还藏在宿舍床头,她一边想着他操沈幼楚的样子一边高潮,现在见到真人,小穴已经泛滥成灾。
陈汉升点了点她的手腕,示意走远一点再讲。这个动作让商妍妍的手指在他皮肤上停留超过三秒,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校服裙下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这里上课时间少有人经过。商妍妍刚站定,就感觉陈汉升的气息笼罩过来。那种让她迷醉的体香钻进鼻腔,她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乳房胀痛,乳头硬硬地顶在薄薄的文胸上。
“担心沈幼楚看到?”
商妍妍晃动着眼神问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喘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陈汉升,胸脯几乎贴到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跳动,像个按捺不住的小豆子,渴望着被手指碾磨、被舌头舔舐、被龟头撞击。
“昂。”
陈汉升坦然回答,同时伸手揽住了商妍妍的腰肢。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颤,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进肌肤,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她的神经。
商妍妍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红:“你也太关心幼楚情绪了吧。”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解开了陈汉升牛仔裤的纽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格外清晰,她冰凉的小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肉棒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每次都这样,明明已经见过、含过、吞过无数次,可每次重新握住时,那种饱满滚烫的触感都会让她瞬间湿透。
“这肯定嘛。”
陈汉升笑着说道,同时低头咬住了商妍妍的耳垂。湿热的舌头顺着耳廓轮廓舔舐,牙齿轻轻啃咬软骨,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一边舔吻一边继续说道:“就好像,我可以在你面前可以接沈幼楚电话,但是反过来,我在沈幼楚面前,大概不会接你的电话。”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商妍妍压抑已久的欲望闸门。她突然踮起脚尖,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带着一股子发疯似的占有欲,唾液在两人口腔里交换、流淌。陈汉升能尝到她嘴里清甜的薄荷味——是刚才课间嚼的口香糖,但很快就被另一种味道覆盖:那是她情欲勃发时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荷尔蒙气息。
吻了足足两分钟,商妍妍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嘴角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校服衬衫领口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白皙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陈汉升……我受不了了……”
商妍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手已经伸进陈汉升的内裤,直接握住了滚烫的肉棒。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黏黏地沾了她满手。她贪婪地用手指抹去那些液体,然后送到嘴边舔舐——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和校服裙。
“你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了。”
陈汉升低笑,一只手探进她的裙底。指尖轻易就摸到了湿透的内裤布料,那黏腻的触感让他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直接扯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呜啊——!”
商妍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手指太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了——刚一进去就精准地按在了G点上,指腹绕着那处软肉打转按压,另一根手指则探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边缘。她的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层层迭迭的肉褶蠕动着包裹上来,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里面好热……好湿……”陈汉升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是不是昨晚又自己玩了?嗯?”
“是……是……”商妍妍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想着你……想着你操沈幼楚的样子……我就……就受不了……用跳蛋……啊啊啊别那么快——!”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陈汉升只是用手指在她子宫口猛地一顶,她就全身痉挛着达到了顶峰。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是潮吹,量多得吓人,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软倒在他怀里。
但陈汉升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把还在颤抖的商妍妍转了个身,让她面向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校服裙被他一把撩到腰间,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迷人缝隙的形状。
“自己把内裤脱了。”他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商妍妍哆嗦着手, obediently地扯下内裤。布料离开身体的瞬间,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穴口微微张开,不时收缩着吐出透明的蜜汁。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他用龟头抵住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来回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却不急着插进去。
“求你了……插进来……”商妍妍扭动着臀部,声音里带着哭音,“我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子宫好空……好痒……”
“说清楚点,谁的鸡巴?”陈汉升继续磨蹭,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变得滑腻不堪。
“你的……陈汉升的……主人的……啊啊啊是主人的大鸡巴!”商妍妍快要疯了,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求求主人插进骚逼里……操烂我……把我操成只会发情的母狗……”
“如你所愿。”
陈汉升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商妍妍的尖叫在楼梯间里回荡,又被陈汉升用手捂住嘴巴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胸部狠狠撞在墙壁上,乳肉从敞开的衬衫里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中颤抖。阴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子宫口直接被龟头顶得变形。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让商妍妍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动。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插入时又全部被推回体内,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墙壁上很快就被她胸前流下的汗水和爱液打湿了一片。
“舒服吗?”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让商妍妍痛并快乐地呻吟。
“舒……舒服……主人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要死了……”
商妍妍已经彻底沉沦,所有理智都被肉体的快感淹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的冠沟刮过阴道壁敏感的皱褶,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指甲在瓷砖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地挑逗,时而整根没入地冲撞。商妍妍的阴道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吮吸着入侵者,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精液灌满。
“转过来。”陈汉升突然命令道,同时把肉棒抽出一半。
商妍妍茫然地转过身,还没站稳就被他抱起来,双腿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捅进子宫腔里。陈汉升背靠在墙上,抱着她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在那根巨物上。
“看着我。”他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商妍妍的眼神迷离涣散,但还是在努力聚焦。她看到陈汉升眼中燃烧的欲火,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让她心脏狂跳。她主动吻了上去,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献祭出去。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商妍妍第三次高潮来临。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马眼上。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翻着白眼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像是坏掉了的玩偶,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商妍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肉棒。
深喉。
她努力放松咽喉,让那根巨物一点点深入,直到龟头顶到食道入口。鼻腔里充满了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上下吞吐,舌头绕着柱身打转,不时用舌尖去舔马眼,吮吸那里渗出的先走液。
“骚货,口活越来越好了。”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
商妍妍被操得泪水直流,但丝毫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这是要射精的前兆。她抬起眼,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汉升明白她的意思。在最后几下迅猛的深喉后,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射进了她的食道。
“咕嘟……咕嘟……”
商妍妍拼命吞咽,但量实在太大了,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脯上。那股浓烈的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但她却像品尝美味般,用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回嘴里,一点点舔舐干净。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商妍妍的嘴里、喉咙里、甚至胃里都灌满了温热的精液。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又低下头,用舌头把陈汉升的肉棒清理干净,连睾丸都不放过,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主人……好棒……”她瘫坐在地上,校服凌乱,胸前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商妍妍……好幸福……”
陈汉升拉上裤子,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孩。她的眼神里满是依赖和臣服,那是经历过无数次内射、口爆、颜射后培养出来的、深入骨髓的归属感。他知道,现在的商妍妍已经不可能再对任何其他男人产生兴趣——她的身体只认他的鸡巴,她的子宫只渴求他的精液,她的灵魂只属于他一个人。
“起来吧。”他伸手拉她,“一会还有课。”
商妍妍借力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但胸前的精液痕迹太过明显,校服衬衫湿了一片。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谢谢主人……”她接过纸巾,没有立刻擦拭,而是突然凑近,在陈汉升耳边轻声说道:“下周我闺蜜从上海过来玩……她叫王梓博,长得可漂亮了……身材也特别好……主人想不想……”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那是后宫女性主动拉新的经典套路——用闺蜜作为贡品,换取更多的宠爱和关注。陈汉升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依然硬挺的乳头。
“到时候看吧。”
“她一定会喜欢主人的……”商妍妍咬着嘴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算计,“我会安排好的……保证让主人玩得开心……”
两人回到教室门口时,第二节课已经开始十分钟了。陈汉升让商妍妍先进去,自己在外面抽完剩下的半支烟。透过教室窗户,他能看到沈幼楚认真听课的侧脸,以及胡林语时不时投来的不满目光。商妍妍回到座位时,胡林语显然注意到了她凌乱的衣着和胸前的湿痕,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陈汉升笑了笑,掐灭烟头。这些女人之间的关系微妙而复杂,既有争宠的嫉妒,也有在群交时互相舔舐、共同侍奉的默契。昨晚沈幼楚和商妍妍一起为他口交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两个女孩跪在他胯下,轮流吞吐那根巨物,最后同时被内射到失神。沈幼楚的羞涩和商妍妍的狂野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他推门走进教室,任课老师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陈汉升的旷课记录太多,老师们已经习惯了。他回到座位,旁边的李圳南小声问道:“陈哥,刚才去哪了?”
“抽根烟。”陈汉升随口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排。商妍妍正在用湿纸巾擦拭胸口,动作间乳肉若隐若现。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她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
沈幼楚也回过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陈汉升对她笑了笑,做了个“没事”的口型。她这才安心地转回去,继续听课。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又是一个敏感的小动作,是子宫还在回味被精液灌满的感觉。
这节课陈汉升破天荒地没有睡觉。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新街口的律所要去一趟,奶茶店的招聘名单要过目,还有……商妍妍提到的那个闺蜜。王梓博,听名字就像是个漂亮女孩。如果身材真的像商妍妍说的那么好,那么下周或许会是个有趣的周末。
他想起商妍妍第一次被他操的时候,也是在楼梯间。那天她穿着红色连衣裙,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哭喊着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流了一地水。事后她瘫在地上,被他内射了三次,子宫鼓得像怀孕了一样。从那以后,她就彻底变成了他的所有物,连带着她身边的朋友圈都开始逐步被他渗透。
这是一种奇妙的扩张方式——后宫的女性会主动为他物色新的猎物,用各种方式把她们送到他床上。沈幼楚虽然害羞,但也默许了这种模式;胡林语嘴上反对,实际上在几次被迫参与的群交后,她的身体也诚实地记住了快感;商妍妍是最积极的拉新者,已经成功介绍了两个女同学给他。现在,轮到她的闺蜜了。
陈汉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又开始抬头——刚才在商妍妍身上发泄过一次,但那种程度的性爱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的身体被无数后宫女性的爱液和精气滋养,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的极限。一天做爱十几次都不会疲惫,反而越战越勇。
台上的老师还在讲解会计公式,但陈汉升的心思已经飞远了。他在想今天晚上该怎么安排——沈幼楚要去奶茶店打扫卫生,他可以先去律所,然后晚上去奶茶店“帮忙”。胡林语也会在,那或许是个三人行的好机会。上次在奶茶店的仓库里,他同时操了她们两个,沈幼楚趴在堆满原料的货架上,胡林语跪在地上为他口交……那个画面让他胯下又硬了几分。
下课铃声响起时,陈汉升已经计划好了今晚的行程。他站起身,走到沈幼楚座位旁。胡林语警惕地看着他,像只护崽的母鸡。
“幼楚,我晚上去奶茶店找你。”陈汉升直接无视了胡林语,对沈幼楚说道。
“嗯……”沈幼楚点点头,耳朵微红。她大概也猜到了会发生什么——每次他说“去找她”,最后都会变成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光是听到这句话,腿心就开始湿润。
“陈汉升!”胡林语忍不住开口,“幼楚晚上要和我一起拟招聘名单,很忙的!”
“那我正好可以帮忙啊。”陈汉升笑眯眯地说,“多个人多份力嘛。”
“你……你不准来!”胡林语涨红了脸。她想起了上次在仓库里的经历——自己被操到失禁,尿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最后还被强迫吞下了他和沈幼楚的混合精液。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的复杂体验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对沈幼楚眨眨眼:“晚上见。”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教室,留下胡林语气得跺脚,沈幼楚红着脸低头收拾书本,商妍妍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后宫的女人之间永远存在着微妙的张力,而这种张力,恰恰是陈汉升最喜欢的调味料。
走出教学楼,春天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陈汉升掏出手机,看到有几条未读短信——是昨晚一起打牌的几个哥们约晚上继续。他回了条“有事,改天”,然后翻到通讯录里另一个名字:萧容鱼。
这个高中时的班花,两个月前在同学聚会上被他灌醉,在KTV的卫生间里夺走了第一次。之后她一直躲着他,但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征服的快感。上周她终于主动联系他,约他周末见面。陈汉升算了算时间,正好可以和商妍妍的闺蜜安排在同一天——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再把沈幼楚和胡林语叫来,四个人一起玩点刺激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向校门口。裤裆里的肉棒依然硬挺,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路过的几个女学生看到了,不但没有回避,反而多看了几眼,脸上泛起红晕。在这个被他能力影响的范围里,性欲的表达变得坦然而直接。一个穿着短裙的女生甚至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黑色的蕾丝内裤,以及那片湿润的痕迹。
陈汉升对她笑了笑,女生脸颊更红了,却没有逃走,反而小声说:“学长……我、我叫张明娜……大三经贸系的……”
又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陈汉升记下了这个名字,准备改天找个时间“认识”一下。他的后宫就是这样一点点扩张的——有的是主动投怀送抱,有的是被朋友介绍,有的是在意外场合被他直接拿下。每个女孩都有自己的故事,但最终都会变成同一个结局:成为他永远的女人,肉体灵魂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走出校门,陈汉升拦了辆出租车。“去新街口。”
车子启动,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一张张女性的面孔:沈幼楚的羞涩、商妍妍的狂野、胡林语的口嫌体正直、萧容鱼的欲拒还迎……还有那些只上过一次床,但已经永久锁定在他生命中的女孩们。每个人都被他的精液烙印,子宫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阴道只为他一人湿润。
这是一种近乎神迹的统治。陈汉升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从何而来,但他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每个被他操过的女人都会对他产生真实的感情——从最初的肉欲,到逐渐加深的占有欲,再到想要保护他的母性,最后是深深的爱恋。而他,虽然永远在扩张后宫,但对每个女人也都付出了真情。
这不是单纯的滥交,而是一种复杂的、多线的、深入灵魂的情感纽带。沈幼楚是他的青梅竹马,他宠她如宝;商妍妍是他的狂热爱慕者,他享受她的奉献;胡林语是他的“对手”,他喜欢征服她的过程;萧容鱼是他的“遗憾”,他要弥补当年的错过……每个女人在他心里都有独特的位置。
出租车在新街口停下。陈汉升付钱下车,抬头看向那栋写字楼。律所在12层,他要见的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讨论一些合同细节。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生活——至少在表面上。
但陈汉升知道,自己的生活早已与“普通”无缘。当一个人拥有随时可以暂停时间侵犯任何女性、可以让女性只要被自己插入就永久臣服、可以让后宫自动扩张的能力时,他的人生就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轨道。
他走进电梯,按下12楼。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高大,英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属于掌控者的从容。
电梯门开,他迈步走出去。前方是普通的律师事务所,但陈汉升知道,今晚等待他的,将是不普通的、香艳刺激的、充满体液与呻吟的夜晚。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