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静肯定不信啊,她又不傻,再说那个秘书洒水时的狠劲,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
“你那个同生共死的郑总,靠谱不?”
孔静没好意思说实话,只能委婉的提醒:“要是没想好,我就和温铃再出去逛逛,总之你还年轻,不着急二次创业。”
“靠谱靠谱,绝对靠谱。”
陈汉升信誓旦旦地说道:“静姐,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和江陵区政府接洽,在附近租个几百亩的荒地,这一片都是郊区中的郊区,地价很便宜的。”
“那没必要紧挨着新世纪吧,咱们要不要远一点。”孔静诚恳的建议。
从刚才的举动看,人家好像并不欢迎陈汉升当邻居。
“近点好。”
陈汉升说道:“到时我们挖墙脚更加方便……”
“嗯?”
孔静歪着头表示很奇怪,不是说互帮互助,资源共享的嘛,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呢。
“啊,不是。”
陈汉升重新调整语言:“离得近一点,方便我们参考,人家是行业前辈,咱们还是要多多学习的。”
“哦。”
孔静半信半疑的点头,陈汉升和那个郑总之间,摆明了有点故事啊。
不过孔静职业素养很好,陈汉升没有讲述的欲望,她也不会纠缠着询问。
这就是御姐轻熟妇的优点了,活好体贴不黏人。
下面陈汉升就带着孔静在工业大道转了转,点了几块空地,到时让孔静主动和江陵区政府的接洽。
圈地建厂需要一定的流程,首先企业这边出具项目文书,还要提供一定的保证金,等到这一系列验证通过后,双方再商谈具体的优惠政策。
不过投资的都是座上宾,也基本不会设什么关卡,以孔静的能力,处理这些事情游刃有余。
明确了任务后,孔静准备回家休息,她还需要调增一下时差。
“小温,你拦一辆出租车。”
孔静吩咐道:“晚上去我家睡觉吧,你明天再慢慢找房子,建厂可是个长期任务。”
“静姐,我要先回一下学校。”
温铃帮忙叫了出租车,不过没有跟着孔静离开:“学校的三方协议需要签一下,我担心以后忙起来忘记了。”
“没事,那明天见了。”
孔静不以为意,坐上出租车离开。
陈汉升在旁边没吭声,眯眼端详着温铃。
其实温铃的三方协议早就交上去了,还是陈汉升利用学生会副主席的便利,直接帮忙填写的。
“她故意这样说,大概是有事情需要避开孔静,单独和自己汇报。”
陈汉升心里琢磨,其实以孔静和温铃之间的感情,按理说应该在自己之上啊。
“温师姐既然回学校,要不要一起?”
陈汉升试探着问道。
“好啊。”
温铃马上点点头,陈汉升更加确定了。
“不急的话稍等片刻,我去忙点其他事情。”
陈汉升去义乌小商品城的五金店买了一些砂纸,然后来到东南角168号。
温铃一直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有些踌躇,大概在组织语言。
“咯吱吱~”
陈汉升推开门市的玻璃门,开灯后围着房间绕了一圈,弯下腰用砂纸擦拭着泥灰。
他一边清理一边说道:“学校里的奶茶店准备扩大规模,这里是第二家分店。”
温铃安静的听着,陈汉升趴在地上,用砂纸把泥灰抹掉以后,轻轻“呼”的吹一口气,任由那些灰尘落在自己头上和眉毛上。
“沈幼楚上午过来打扫卫生,你应该也懂得,她性格有点憨。”
陈汉升笑了笑,眼神里有着温柔的宠溺:“沈幼楚傻乎乎的居然用指甲抠划这些泥灰,指甲都磨钝了,我看着心疼,所以趁现在有点空,干脆帮这些硬活都做了吧。”
“温师姐不会笑话我吧。”
陈汉升抬起头说道。
“怎么会呢。”
其实温铃看的一阵阵触动,她是受过情伤的女孩,不再相信爱情的同时,又喜欢看到这种情景。
尤其,此时的陈汉升和学校里飞扬跋扈的状态迥然不同,这让温铃心里暖暖的,肚子里的话也冲破了嘴巴的封锁,脱口而出。
“静姐的前男友,你知道吗?”
温铃咽着唾沫,小心的问道。
陈汉升听到“前男友”这个词,心里就是一紧。
孔静和前男友的故事他听过,典型的90年代大学恋爱,据说还是柏拉图式的,不过两人的感情很深。
后来前男友出国留学,在银行工作的孔静还把微薄的工资寄过去,不过前男友没有撑过在异国的苦日子,为了生存就和一个外国女人结婚了。
这段经历对孔静打击还蛮大的,她甚至离开了铁饭碗岗位。
“知道啊,出国的那个前男友嘛。”
陈汉升点点头答道。
温铃看着陈汉升:“我们在瑞典的时候,他专门找过来了。”
“找过来?”
陈汉升想了想,不动声色地问道:“他怎么知道你们行程呢,难道是静姐主动告诉他的?”
“这倒没有。”
温铃摇摇头:“静姐有个大学同学也在瑞典,那个同学透露的。”
“噢。”
陈汉升心里有数,这说明孔静主观上并没有这样这个想法。
“前男友怎么说?”
陈汉升点上一根烟,幽幽的问道。
“他现在是华尔街一家银行的经理,自觉混的不错,于是找到静姐坦诚当年的过错。”
温铃说道:“还提出复合的想法,不过被静姐拒绝了。”
“你知道还蛮清楚的嘛。”
陈汉升笑呵呵地说道:“就好像在现场似的。”
“我的确在场啊。”
温铃不懂这是陈汉升的套问手段,直接说道:“他们见了两次,不过静姐每次都带着我。”
陈汉升终于放心了,事情的脉络很简单,他大概能差个八九不离十。
当年前男友和外国女人结婚后,生活虽然稳定了,不过还是忘不掉那段初恋,尤其随着年纪的增加,事业的稳定,他又不是真的喜欢外国女人,那种找回“爱情”的想法日益增加。
孔静去瑞典旅游后,两人共同的大学朋友就想牵个线,大概也想成全这对当初的“金童玉女”吧。
“不过,凭啥啊!”
陈汉升心想你就好好和大洋马过日子呗,现在看到孔静成为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戳就嘣出汁水的那种,又想回来啃一口。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陈汉升心底涌起。这间空荡的奶茶店里只有他和温铃,傍晚的夕阳透过玻璃门斜照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温铃因为刚才倾诉关于孔静和前男友的事情,情绪还有些波动,脸颊微微泛红,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汉升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他站起身,手上还拿着砂纸,一步步走向站在门口的温铃。温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玻璃门上。
“温师姐。”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你刚才说……静姐每次都带着你去见前男友?”
“是……是的。”温铃感觉到陈汉升靠得太近了,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奇怪的是,这味道让她腿心莫名一热。“静姐说,带着我比较有安全感。”
陈汉升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低头看着温铃,这个曾经在学生会里帮他打理事务、性格有些内向却又坚韧的女孩。温铃不算特别漂亮,但清秀的面容、干净的眉眼,还有那身略显保守的职业装——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此刻却让陈汉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安全感?”陈汉升轻笑一声,右手抬起,用那只沾满灰尘的手背轻轻擦过温铃的脸颊,“那你觉得,我现在能给你安全感吗?”
这个触碰很轻,但温铃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被触碰的部位蔓延开来,迅速传遍全身。她的乳尖在衬衫下硬挺起来,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一下子就湿了。
“陈……陈主席……”温铃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离得太近了……”
“叫我汉升。”陈汉升的左手也抬起来,轻轻按在玻璃门上,将温铃圈在自己和门之间。他的呼吸喷在温铃的耳畔,“你说,静姐的前男友……他想回来找静姐,是不是因为静姐现在看起来……”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温铃的耳垂:“看起来特别诱人,特别可口?”
温铃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身体自己都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乳峰隔着衬衫贴上陈汉升的胸膛。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身体热度,还有他胯下那个明显隆起、硬邦邦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温铃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已经发软,下意识地张开一点,让更多的热流从腿心涌出。“汉升……我们不该这样……静姐还在等我……”
“静姐在家睡觉倒时差。”陈汉升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催眠般的魔力,“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
他的右手从温铃的脸颊滑下,顺着脖颈,来到衬衫领口。那几颗扣子绷得很紧,因为温铃的胸脯在急促呼吸中不断起伏。陈汉升的指尖碰到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挑——
“啪。”
扣子崩开了。
温琳“啊”地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汉升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
这是一个粗暴又充满占有欲的吻。陈汉升的舌头直接撬开温铃的唇齿,闯进她湿热的口腔,绞着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温铃的初吻就这样在一个满是灰尘、还未装修的奶茶店里被夺走了。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双手抵在陈汉升胸前,但不知怎么的,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抚摸。
陈汉升的右手已经探进敞开的衬衫,握住了她一边乳房。温铃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肉饱满有弹性。他的手心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胸衣,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嗯……唔……”温铃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陈汉升的口水有一种奇异的味道,又咸又腥,还带着烟草的苦味,但她越尝越上瘾,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贪婪地吮吸他送进来的唾液。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温铃的腰侧滑下,直接按在她西裤的裆部。那里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下面能摸到明显的湿润和热度。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和西裤,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肉蒂上。
“啊——!”温铃浑身触电般剧烈颤抖,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西裤。她的双腿一软,要不是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整个人就要滑倒在地。
陈汉升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温铃的锁骨,同时右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胸罩搭扣。那一对不算丰盈但挺翘的乳房跳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汉升……不要……”温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渴望更多。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让陈汉升隔着裤子按压她阴蒂的手指能更深入一点。“我们在外面……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一把扯开温铃的衬衫,让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夕阳的余晖照在上面,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泽。“现在,你是我的。”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也配合着揉捏搓揉另一边的乳肉。温铃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插进陈汉升的头发里,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按着他的头,让他的脸更深地埋在自己胸前。
陈汉升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温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股股快感从乳房直接冲向小腹,让那里更加空虚。她的腿心不断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淫水,甚至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裤裆里传来。
几分钟后,陈汉升才松开嘴。那颗乳尖已经红肿不堪,亮晶晶地沾满他的口水。他抬起头,看着温铃迷离的双眼:“想要吗?”
温铃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这个男人填满。
“自己把裤子脱了。”陈汉升命令道,同时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温铃颤抖着手,解开西裤的扣子和拉链。湿透的西裤顺着双腿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湿成深色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阴部。她羞涩地看了陈汉升一眼,看他正盯着自己,便咬着牙将内裤也褪下。
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温铃的阴部很干净,阴毛修剪得整齐,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细缝不断开合,渗出晶莹的淫水。
陈汉升的裤子也已经褪到膝盖处。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骇人,青筋盘绕的茎身一柱擎天,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温铃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而且是这样雄伟的尺寸,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怕了?”陈汉升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那滚烫的触感让温铃浑身又是一颤。
“不……不怕……”温铃咽了口唾沫,手指下意识地开始抚摸那根粗壮的阴茎。她的动作很生涩,但那股虔诚又痴迷的样子让陈汉升的欲望更盛。
他拉着温铃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探向温铃的下体,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个紧窄湿滑的阴道。
“啊——好深……”温铃的腰肢猛地一挺。陈汉升的手指又长又粗,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他能感觉到温铃的内部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你这里……早就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曲起,开始抠挖,“就等着被操,是不是?”
“是……是……”温铃已经放弃了所有矜持,她双腿大张,任由陈汉升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想要……汉升……给我……”
“叫我主人。”陈汉升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说你是我专属的母狗。”
温铃愣了一秒,随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奇怪的是,这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流。
“主人……”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望,“温铃……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
“大声点!”陈汉升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主人……温铃是主人的母狗!”温铃几乎是喊出来的,脸上又是眼泪又是淫荡的笑容,“母狗的逼只认主人的鸡巴!求主人狠狠操我!”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一把将温铃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玻璃门上。这个姿势让温铃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中间,粉嫩的阴户和后面淡褐色的菊穴都暴露无遗。淫水正从阴道口不断滴落,在腿间拉出银亮的细丝。
“母狗趴好。”陈汉升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摩擦,“你的逼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主人操了?”
“是……是……母狗从见到主人开始……下面就一直在流水……”温铃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粗大的龟头吞进去,“求主人……快进来……”
陈汉升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层层阻碍,整根没入温铃紧窄的阴道。
“啊啊啊啊——!!!”温铃的尖叫几乎要刺破玻璃。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感觉让她瞬间翻起白眼。子宫颈被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乐的冲击。她的身体痉挛般颤抖,双手在玻璃门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
陈汉升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温铃的处女膜刚才已经在他的手指下破裂,但此刻里面的嫩肉依然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阴茎,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弄。淫水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真他妈紧……”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睾丸拍打在温铃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主人……主人……好大……好深……”温铃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这几个词。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街道偶尔经过的行人。那些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间未装修的店铺里正在发生的淫乱场景,只是自顾自地走着。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但又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温铃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那是潮吹,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溅在玻璃门和地板上。
“骚货,这么轻易就潮吹了?”陈汉升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伸手到前面,抓住温铃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你的子宫在发抖啊,是不是想喝主人的精液了?”
“想……想……”温铃的嘴角流下口水,眼神涣散,“子宫好饿……主人……射进来……灌满母狗的子宫……”
陈汉升低吼一声,双手掐住温铃的腰,下身开始以近乎暴力的速度疯狂撞击。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让温铃的腹部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温铃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
她的阴道里传来更为剧烈的收缩和吸吮。陈汉升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最后几下几乎要把温铃整个人顶得脱离地面。
“射了——!”
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进温铃的子宫深处。温铃同时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吸进身体最深处。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浓精填满了温铃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温铃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痕迹。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陈汉升的肉棒慢慢软化,从那个还在轻微抽搐的阴道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噗”地溅在地上。
温铃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衬衫凌乱敞开,乳房暴露在外,下体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从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流出,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陈汉升提起裤子,在温铃身边蹲下。他伸手摸了摸温铃被操得发烫的脸颊:“怎么样,母狗?”
温铃的眼神慢慢聚焦,看向陈汉升。她的表情复杂——有羞耻、有迷茫、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臣服和痴迷。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暖洋洋、胀鼓鼓的感觉,那是主人留下的印记。
“主人……”温铃忽然爬起来,跪在陈汉升腿边,俯身用嘴去清理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她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最后含住已经软下来的龟头,将其上的污渍全部吞下。“谢谢主人……赐予母狗精液……”
陈汉升满意地摸着她的头。他知道,温铃已经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了。那种体液成瘾的力量正在生效,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只会渴望他一个人的味道。
“起来吧,把衣服穿好。”陈汉升说。
温铃听话地站起身,但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不自然。她慢慢穿上内裤和西裤,又扣好衬衫——只是那颗崩掉的扣子怎么也找不到了,只能让领口敞开着,露出乳沟和那个醒目的吻痕。
陈汉升看着她整理仪容,忽然开口:“温铃,你想不想帮静姐?”
温铃一愣:“帮静姐?怎么帮?”
“她的前男友想回来纠缠。”陈汉升的眼神变得幽深,“我们不能让他得逞。但我需要你帮我……深入了解静姐的想法和动向。”
温铃明白了。她咬了咬下唇,点头:“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陈汉升笑了,“静姐现在在家倒时差,明天你要和她一起工作。我会想办法创造机会,让你能……近距离接触她,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必要的时候,我们可能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让静姐彻底忘掉那个男人。”
温铃的心跳加速了。她能猜到陈汉升所说的“特殊手段”是什么——就像他对自己做的那样。一想到那个成熟优雅、在她心中如同姐姐般的孔静,也可能被这个男人按在身下,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到翻白眼、流口水、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样子,温铃的腿心又湿了。
“我……我听主人的安排。”温铃低下头,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和欲望。
陈汉升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他拨通了孔静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孔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喂,汉升?”
“静姐,醒了吗?”陈汉升的声音瞬间切换回平时的爽朗,“温铃在我这儿,我们刚谈完事情。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刚睡醒。”孔静打了个哈欠,“你们谈完了?让小温来找我吧,我请她吃饭,顺便聊聊明天的工作。”
陈汉升看了温铃一眼:“好啊,我让她现在过去。对了静姐,明天你们去江陵区政府接洽,需要我一起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孔静似乎在思考:“明天……不用了吧。我和小温先去谈谈基本流程,等有具体进展了再叫你。你刚二次创业,肯定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忙。”
“行,都听静姐的。”陈汉升笑着说,“那我让小温打车去找你。地址发我一下?”
挂了电话,陈汉升把孔静发来的地址转发给温铃。他看着温铃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忽然又叫住她。
“温铃。”
温铃回头:“主人?”
陈汉升走过去,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粗暴占有,而是带着一种温柔和标记的意味。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扫荡,留下更多自己的味道和唾液。
松开后,他说:“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嘴,你的逼,都是我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温铃用力点头:“我只属于主人。”
“去吧。”陈汉升拍拍她的屁股,“随时向我汇报静姐的情况。如果那个前男友再联系她,立刻告诉我。”
温铃离开了。奶茶店里只剩下陈汉升一人,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房间里一片昏暗。他看着地上那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再次微微隆起。
温铃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她刚才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还在脑海里回放。但陈汉升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孔静。
那个三十出头、优雅成熟的职场女性,永远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轻熟女魅力。她温柔体贴,能力出众,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单身,而且正处在一个情感的空窗期。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刚才和温铃的性爱只是一个开始。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不只是温铃这种青涩的女孩,更想要孔静那种熟透的水蜜桃。他想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撕开她一丝不苟的职业装,让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美腿缠上自己的腰,听着她在自己身下从矜持的呻吟到放浪的尖叫,最后被操到哭泣求饶,子宫里灌满自己的精液。
而且,他有预感,那个前男友的出现,反而会加速这个过程。
陈汉升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他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如何创造和孔静独处的机会,如何让她放下防备,如何一步步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至于温铃……陈汉升想起她刚才跪在自己腿边舔精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个女孩已经彻底臣服了。她会成为自己攻略孔静的最好帮手——既是眼线,也可能是……催化剂。
他甚至开始幻想,在不久的将来,也许能同时拥有这对职场姐妹花。温铃青涩顺从,孔静成熟风骚,两人一起跪在自己面前,抢着舔舐肉棒,争着被内射灌精……
这个想法让陈汉升的欲望再次升腾。他掐灭烟头,决定现在就去一趟孔静的住处附近。虽然不打算立即做什么,但他想看看她住的环境,也许能从中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细节。
陈汉升走出奶茶店,锁上门。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街道的路灯一盏盏亮起。他打了辆车,报出刚才孔静发来的地址——那是一个中高档小区,离江陵区政府不远。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陈汉升没有下车,而是让司机绕着小区开了一圈。他从车窗里观察着周围环境:小区安保还不错,但也不是完全封闭。附近有几家餐厅、一个超市,还有一个小公园。
他看到了孔静住的那栋楼——18号楼,大约十层高。几个窗口亮着灯,陈汉升猜测其中一扇就是孔静的窗户。也许此刻,她和温铃正在里面吃饭聊天,讨论着明天的计划,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在被悄然改变。
陈汉升让司机在一个能看到小区门口的咖啡厅附近停车。他走进咖啡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进出小区的人流。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陈汉升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温铃从小区里走出来,似乎是准备回学校。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那是刚才被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陈汉升看到她在路边招手打车,很快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又过了半小时,孔静也出来了。她换了一身休闲装——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配浅色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比白天更加居家和放松。她提着一个垃圾袋,走到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扔掉,然后站在那儿看了看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
陈汉升的心跳微微加速。他站起身,准备走出去“偶遇”。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孔静面前。车窗摇下,驾驶座上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急切。
孔静看到那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她没有上车,反而后退了一步。"不仅我不答应,全国十三亿人民都不能答应啊!"
陈汉升的脑海里闪过这句话。他几乎没有犹豫,快步走出咖啡厅,朝着孔静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