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窘迫和尴尬直到上了出租车,陈汉升和孔静正常聊天的时候才消失。
“我订了个酒店包厢,一会为你们接风洗尘。”
副驾驶的陈汉升转头说道,这时他才认真的打量着孔静和温铃。
国外旅游归来,孔静皮肤白了一点,不过神色依旧安娴。
她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倾斜在靠背上,出租车里散发着一股氤氲的芬芳,这种味道就是属于轻熟妇御姐的。
温铃的变化很大,原来一直积郁在眉宇的悲伤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
“看来跟着静姐,温铃也差不多从情伤中走出来了。”陈汉升默默想着。
“陈总很体贴啊。”
孔静坦然接受陈汉升的注视,笑着说道:“其实在国外,别的没什么,就是特别想念国内的白米饭。”
“你们一会可劲吃。”
陈汉升大气的挥挥手:“能把我几千万身家吃完,算你们本事大。”
“呵呵~”
孔静白了陈汉升一眼,娇媚又带着点风情。
“呵呵!”
的士司机也跟着笑了一声。
虽然两人都是“呵呵”,不过这其中的味道差距可有点大。
陈汉升不满的看着司机大叔:“笑啥,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逼?”
“没有没有。”
司机摇摇头不承认,可嘴上还是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年轻人嘛,可以理解的。”
全国各个城市的中年出租车司机好像都有这个习惯,他们大概天南海北见的人多了,总觉得自己见多识广,贼喜欢给乘客讲道理,关键还不接受反驳。
“呵呵。”
陈汉升也拿不出证据,毕竟4500万还在公司户头上,他只能冲着司机大叔“呵呵”回去,然后和孔静聊着北欧的风俗文化。
三声“呵呵”,分别代表不同的含义,真是个包罗万象的形容词。
至于温铃,她除了刚见面时和陈汉升点致意,其余时候比较沉默,安静的听着陈汉升和孔静闲聊。
温铃一直跟在孔静身边,隐隐约约知道火箭101破产很蹊跷,否则孔静也不会甩手去旅游。
不过陈汉升没有明说,温铃也没有好奇,她知道这位师弟很有本事,当年逼着何畅辍学,这根本就不是一般学生能办到的。
到达义乌商品城下车后,司机瞅着陈汉升和孔静亲密交谈的背影,轻蔑地说道:“真能吹牛逼,夏利车都买不起还千万身家,不过那个漂亮女人好像真信了。”
“他妈的,天理何在!”
司机大叔啐了一口,带着无尽愤懑离开。
……
晚上,陈汉升拉上聂小雨、秋安萍和张明蓉,一起为孔静接风洗尘。
张明蓉见到孔静,激动的抱着她又哭又叫。
孔静很有人格魅力,她的驭下之术包含女性特有的温柔光辉,体贴而暖心,似乎和陈汉升的管理方式正好互补。
吃完饭以后,大家都知道陈汉升肯定和孔静有事商量,纷纷站起来告辞,温铃原来也想离开的,不过被陈汉升拦住了。
“温师姐就不要走了,静姐相信你,那我也相信你。”
“我……”
这个情况完全出乎温铃意料之内,她迟疑的看向孔静。
“陈总是老板,我们都听他的吧。”
孔静浅浅的一笑:“到时也省的我再解释了。”
“好,谢谢。”
温铃低声和陈汉升道谢,她原来进入火箭101,大概是存有一种“报恩”的心思,后来逐渐被这个团队接纳,尤其孔静还相中了温铃,大有培养助手的意图。
走出酒店后,陈汉升带着孔静一路散步,温铃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半步的位置。夜风拂过,孔静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淡雅芬芳随风飘散,让陈汉升小腹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11月中旬的建邺已经凉飕飕的了,夜晚的天空也不再是开朗的天蓝色,仿佛被肃穆的秋季染成了青黑色锦缎,或明或暗的繁星点缀其中。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莎莎作响,昏黄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孔静走在陈汉升身边,风衣腰带系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腰身和丰满臀部的曼妙曲线。她的双腿并拢迈步,肉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跟鞋踩在地面的清脆声响像是某种邀请。陈汉升看着她被风吹动的长发,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她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风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浅紫色丝绸衬衫的轮廓,以及衬衫下饱满圆润的胸型。
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婉中带着成熟诱惑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如同醇厚的威士忌,让陈汉升喉咙发干。他突然觉得今晚的风不仅冷,还带着一种撩拨人心的痒,仿佛无数细小的手在轻轻拨动他心底最原始的弦。
“建邺的冷真是在全世界都很少见。”
孔静感叹着说道,同时轻轻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衬衫领口被绷得更紧,第三颗纽扣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道深邃的乳沟阴影。“北欧的气温其实更低,不过那种冷比较纯粹,不像建邺又冷又缠绵,还有一种搜刮人心的忧郁。”
她说话时微微侧头看向陈汉升,目光温柔而专注。陈汉升只觉得那股芬芳的气息更近了,他甚至能从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水润润的光泽。孔静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淡淡的红晕,鼻尖微红,像是被冷风吹的,又像是某种更暖昧的原因。
“毕竟六朝古都嘛。”
陈汉升笑着说道,声音却比平时低哑了几分。他感觉自己下面已经开始硬了,裤子裆部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好在夜色为这尴尬提供了掩护。“总要有点特殊的味道。”
他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孔静的嘴唇上——那双唇涂着淡粉色唇膏,在路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韵味。陈汉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双唇含住自己龟头的画面,想象着她温软口腔包裹柱身的触感,想象着精液喷在她舌头上时她微微皱眉又努力吞咽的模样……
孔静似乎察觉到了他灼热的目光,但她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咬了下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她眼中那层水润的光泽更明显了,甚至能听到她呼吸变得略微急促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夜晚却清晰可闻。
她点点头,伸手扣起风衣的对襟。然而这个看似防御的动作反而让陈汉升更加血脉偾张——因为她扣风衣时手指有些发颤,动作也不似平时那般从容。而且风衣对襟扣上后,反而更凸显了胸部被束缚在里面的饱满形状,隔着风衣布料都能看到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后的诱人隆起。
孔静迎着秋风和陈汉升交谈着以后的计划,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若有似无的喘息尾音。陈汉升注意到,她在说话时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碾着地面,像是试图缓解什么难以启齿的痒。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摩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而她的手指会时不时地拽一下风衣下摆——那风衣下摆已经被风吹得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柔软饱满的曲线。
“陈总……”孔静突然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关于新厂的选址,我觉得还是应该考虑物流成本……”
她话还没说完,一阵更猛烈的秋风突然吹来,风衣下摆被“呼”地掀了起来!
刹那间,陈汉升和跟在后面的温铃都看到了——看到了孔静风衣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看到了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看到了裙摆被风吹起时暴露出的、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丝袜蕾丝花边!那蕾丝花边紧贴着蜜桃般的臀瓣,深深陷入臀缝中,勾勒出一个让人鼻血直喷的倒三角形状。更致命的是,因为裙子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到内裤裆部已经被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浸透——那是淫水!
孔静惊呼一声,慌忙按住风衣下摆,但那一瞬间的春色已经深深烙印在陈汉升眼中。他看到她按着下摆的手指在发抖,看到她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看到她眼中那层水雾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滴落下来。
而就在这尴尬又刺激的时刻,陈汉升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是孔静的手臂!在按风衣下摆的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那一瞬间皮肤接触带来的触感,就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两人之间微妙的距离。
她没立刻移开。
她的手就这么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西装袖子,陈汉升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热得惊人,甚至能感受到她手臂上细小的鸡皮疙瘩。而她似乎也察觉到这个姿势不妥,想要移开,但某种无形的力量让她的手牢牢贴在那里,甚至……甚至轻轻蹭了一下。
“静、静姐……”陈汉升低哑地开口,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欲望。
孔静抬起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白雾,温热地扑在他脸上。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烟草味的独特气息,这味道让她大脑一阵眩晕,腿心那个隐秘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渗透内裤,浸湿了丝袜。
她已经湿透了。
从走出酒店那一刻开始,随着和陈汉升并肩而行,那种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就在她体内堆积。起初只是觉得陈汉升今天特别有魅力,他说话时的神态,走路时的姿态,甚至他笑着时眼角的细纹,都让她心跳加速。接着就是身体开始不对劲——乳房发胀,乳头硬挺得顶着胸罩,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小穴深处开始分泌液体,起初只是湿润,后来慢慢变成涓涓细流,现在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知道这很不对劲,很羞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当陈汉升靠近时,她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当他说话时,她满脑子都在想他的嘴唇吻上来会是什么感觉;当风吹起裙子露出内裤时,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羞耻,而是想让他看到更多……
而此刻,手臂紧贴着陈汉升的手臂,那股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让她几乎要软倒。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丝袜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滑腻。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陈汉升现在把手伸进她裙子里,会摸到怎样一个洪灾现场。
“我……”孔静开口,声音娇软得像掺了蜜,“汉升,我……”
她说不下去,因为陈汉升突然动了。他那只被贴着的手臂缓缓翻转,手掌张开,然后——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
五指相扣的瞬间,孔静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他手掌宽厚而灼热,指尖轻轻摩擦她手背的肌肤,那触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力量,感受到他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手腕内侧——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画着圈,每一下按压都像按在她心尖上,让她呼吸越发急促。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西裤布料正顶着她的大腿外侧!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还有顶弄时传递到她身体里的冲击感,都让她腿软。
“静姐,”陈汉升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好像……有点热?”
他的声音里满是欲望,还有一丝玩味的笑意。说话时,他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那湿滑温热的一触让孔静猛地夹紧双腿,一股激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她差点就高潮了!
“汉、汉升……别这样……”孔静勉强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手指不但没有抽离,反而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甚至让两人的手指更深地交缠在一起。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让陈汉升胯下那根硬物能更直接地顶到她臀缝下方,隔着裙子和风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
她甚至想象到那根东西插进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感觉——它会撑开她紧窄的穴道,龟头会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粗大的柱身会在她体内抽插,带来灭顶的快感……光是想象,她就又湿了一大片。
“别哪样?”陈汉升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搭在了她腰上。但那只手根本没安分地停留在腰部——它缓缓下滑,隔着风衣布料,掌心贴在她髋骨位置,拇指却悄悄潜入了风衣内侧,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布料,按在了她柔软的腰臀曲线上!
“啊……”孔静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疼,“你、你手……温铃在后面看着呢……”
她说着温铃,却更像是在提醒自己——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不能太放肆。但她话里那点可怜的抗拒,在陈汉升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陈汉升转头看了一眼温铃,这位一直沉默跟在他们身后的师姐此刻正低着头,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但她……没有走开!她不但没有回避,反而眼睛紧紧盯着陈汉升搂着孔静腰部的手,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盯着孔静裙摆下微微发抖的双腿。温铃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有慌乱,但……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不该有的光芒。
陈汉升能看到温铃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双腿夹得很紧,每走一步都会微微颤抖一下。更明显的是——她的胸口起伏剧烈,那件浅色的针织外套下,胸脯顶起明显的弧度,甚至能看到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也湿了。
这是陈汉升瞬间做出的判断。温铃肯定也受到了那种莫名力量的影响,哪怕她只是跟在后面,哪怕陈汉升没有直接触碰她,但她同样陷入了这场弥漫在空气里的情欲漩涡。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过头继续在孔静耳边低语:“温师姐不会说出去的,对吧,温师姐?”
这句话是问孔静,也是问温铃。孔静身体又是一颤,而身后的温铃猛地抬起头,对上陈汉升似笑非笑的目光时,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点头!她点头了!
这个动作让孔静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连温铃都……都默许了,那她还在矜持什么?而且她身体里那股火已经烧得她快要失去理智了,小穴空虚得发疼,乳房胀得难受,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抚摸、被亲吻、被占有……
“汉升……”孔静终于不再说拒绝的话,她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地看着陈汉升,声音娇软得像要滴出水来,“我……我好难受……”
她把“难受”两个字说得婉转缠绵,是那种饱含着情欲的、被情欲折磨得痛苦不堪的“难受”。陈汉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只按在她腰臀处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嘘,静姐,我知道你难受。”陈汉升搂着她在路边一条小巷的入口处停下,转身面对着她,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我帮你,好不好?”
这条小巷很暗,路灯的光只照得进来一点,远处街道的喧嚣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这里足够隐蔽,却又没有完全脱离公共视线——如果有人路过巷口往里看,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紧贴在一起,但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这种半公开的危险感,反而让孔静更加兴奋。
她看着陈汉升,眼中满是渴求,终于点了点头。“嗯……帮、帮我……”
话音刚落,陈汉升就吻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欲望勃发的深吻。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舌头霸道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瓣,直接侵入她温软的口腔,缠住她香甜的小舌,用力吸吮舔舐。
“唔……嗯……”孔静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下意识地环住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头被他缠住吸吮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口腔蔓延到全身。她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一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让她迷醉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更加疯狂,主动加深这个吻,甚至开始吸吮他舌头上的唾液。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了她的风衣里,隔着薄薄的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左边丰满的乳房!
“啊……”孔静身体猛地一弓,从唇缝间溢出一声呻吟。陈汉升的手掌宽厚而灼热,完全包裹住她饱满的乳肉,手指灵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寻找着顶端的蓓蕾。很快他就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得像小石子的乳头,隔着衬衫和胸罩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
他拇指按上去,用力地碾压旋转。
“唔啊啊!”孔静浑身剧颤,下身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内裤彻底湿透了。她几乎要站不稳,全靠陈汉升搂着她腰的手支撑着。陈汉升趁机加深了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那只手继续揉捏乳房,从左边揉到右边,两颗乳头被他玩弄得硬得像两颗饱满的樱桃,隔着衬衫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松开了她的嘴唇,嘴唇下移,隔着衬衫布料一口含住了她右边乳头的轮廓!
“呀啊!”孔静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挺胸把乳房往他嘴里送。陈汉升隔着衬衫布料舔舐吸吮那颗硬挺的乳头,牙齿还轻轻啃咬着,湿热的呼吸和唾液把衬衫胸口的布料都浸湿了,紧贴在乳头上,让那凸起的形状更加诱人。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了下去,顺着包臀裙的裙摆,直接伸了进去!
孔静浑身一僵,然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沿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上摸,粗糙的手掌摩擦着细腻的丝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很快,那只手就摸到了大腿根部,手指准确地按在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裆部!
“天啊……汉升……”孔静仰着头喘息,脸颊潮红,眼中满是情欲的水光。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内裤裆部揉按着,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和湿透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按压穴口的触感——那一下下按压,就像直接按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陈汉升的手指在内裤裆部画着圈,揉按着那片湿淋淋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柔软饱满的阴唇形状。他的嘴唇还含着她另一边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孔静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下身收缩得越来越急促,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内裤、丝袜、甚至连陈汉升的手指都浸得湿漉漉的。
“静姐,你下面湿得好厉害。”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里,“你看看你,我才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了。”
“因为……因为是你……”孔静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喘息着说,“只有你……只有你摸我才会这样……”
这句话里隐藏的独占意味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突然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内裤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了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丝袜裆部!透过那层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还有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把丝袜裆部浸出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滑腻的肌肤。他中指按上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打着圈揉按。
“啊啊啊——!”孔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陈汉升手在中间而无法完全合拢。她双手死死抱住陈汉升,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西装里,下身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顶,贪婪地索取更多刺激。
“轻、轻点……汉升……那里好敏感……”孔静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让阴蒂更紧密地贴在他手指上。陈汉升揉按阴蒂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在深处堆积,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那只一直揉捏乳房的手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直接伸了进去,隔着胸罩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粗糙的手掌直接接触细腻乳肉的瞬间,孔静又是一声尖叫。那只手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动着。与此同时,他按着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速地摩擦按压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肉粒。
上下同时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孔静眼前发黑,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哈啊、哈啊”的喘息声。她感觉小穴深处那股热流猛地冲了出来——
“唔唔唔——!”
高潮了!
一大波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浇在陈汉升手指上,也浇湿了丝袜和他自己的裤子。孔静浑身剧烈颤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汉升搂着才没有瘫倒在地。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身体,她小穴还在剧烈收缩痉挛着,淫水还在汩汩流出,把丝袜裆部、大腿内侧都浸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抱着她享受她高潮后的颤抖,嘴巴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静姐高潮的样子真美,喷了好多水呢,把我手都弄湿了。”
他说话时,那只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从她下体抽出,然后——直接塞进了她还在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孔静眼睛猛地睁大,但下一秒就顺从地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主动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腥甜味道的爱液。她一边舔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汉升,那表情淫荡得让陈汉升下面硬得发疼。
“好吃吗?”陈汉升笑着问。
孔静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好、好吃……汉升的东西……都好吃……”
她说完竟然主动吸吮起来,像吸吮奶糖一样吸着他手指上的淫水,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把那些液体都卷进自己嘴里吞下。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陈汉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想尝尝别的“东西”。
但他不急着现在就给她。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搂着她转向小巷深处走了几步,让她背对着巷口,面对着墙壁。孔静顺从地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撑着墙,臀部高高翘起,风衣下摆被撩了起来堆在腰间,露出整个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那条裙子已经被淫水浸透,裆部深色的水渍透过黑色布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静姐,把裙子撩起来。”陈汉升命令道。
孔静颤抖着伸手,把包臀裙的裙摆一点点往上卷,卷到了腰间。这下她整个臀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浑圆的臀瓣,蕾丝内裤已经湿透,裆部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穴口那道微微张开的细缝,还在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
陈汉升伸手,两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缓缓褪了下来。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间时,孔静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它完全脱落。现在她下身只剩下一双湿淋淋的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完全挡不住什么了——乌黑的阴毛,粉嫩的阴唇,湿漉漉的穴口,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淫水还在不断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内侧都浸得湿透了。
“真骚。”陈汉升低声说着,伸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啊!”孔静娇呼一声,臀部肌肉收紧又放松,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情。“汉升……再打……再用力打……”
她竟然主动求打!
陈汉升也不客气,左右开弓在她两边臀瓣上各打了十几下,清脆的啪啪声连绵不绝。孔静的臀瓣被打得通红,丝袜下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她趴在那里一边挨打一边呻吟,每一次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她都会猛地夹紧臀肉,下身高高翘起,穴口收缩着又涌出更多淫水。显然被打屁股的屈辱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快感倍增。
打了一会儿,陈汉升停下了手。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西裤拉链,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龟头又红又大,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把龟头顶到了孔静湿漉漉的穴口。
“静姐,我要进去了。”陈汉升说着,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张湿滑的小嘴,挤开了紧致湿热的穴道内壁,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孔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扣住墙壁,指甲在墙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太……太大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陈汉升的肉棒粗得惊人,龟头刚插进去就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柱身撑得她小穴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平,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但她的小穴早已湿透,淫水充分润滑了内壁,所以虽然撑得厉害,却没有真的受伤。反而那种被粗大肉棒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带来了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紧致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着柱身的极致快感。他能感觉到孔静的小穴在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穴肉湿滑而滚烫,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
“静姐,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湿的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孔静趴在墙上,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呻吟,每一次抽出她都舍不得地收缩穴肉,试图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很快陈汉升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巷里响起,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孔静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啊……汉升……用力……再用力点……顶、顶到我最里面了……啊啊啊……好舒服……你的好大……把我小穴都填满了……好胀……好舒服……”
她说话已经完全没有顾忌,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说,淫荡得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平时那个温婉端庄的孔静。她甚至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让龟头能更深地顶进去,每一次深插都让她浑身颤抖,淫水一阵阵往外喷涌。
陈汉升越操越猛,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胯下撞,让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她的花心深处。孔静被操得浪叫连连,好几次差点又高潮,但陈汉升故意放慢了节奏,让她的快感一直堆积却无法释放,把她折磨得快要疯掉。
“汉升……让我高潮……求求你……让我高潮……”孔静扭着屁股哀求道,“我受不了了……我要去了……啊啊啊……你顶得我好深……子宫口都要被你顶开了……”
“想高潮?”陈汉升一边猛烈抽插一边问。
“想……想……快让我高潮……”
“那你说,你是谁的小骚货?”陈汉升故意刁难她。
孔静想都不想就说:“我是汉升的小骚货……是汉升的母狗……我的小穴只给汉升操……只认汉升的鸡巴……啊啊啊……求求你……快让我高潮……”
这番话彻底满足了陈汉升的征服欲。他不再压制她的快感,腰胯用力,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她小穴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孔静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肉棒和卵蛋上。她高潮了,而且这次高潮来势汹汹,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墙上,全靠陈汉升抓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但陈汉升还没射。他继续操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小穴,感受着她穴肉痉挛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孔静在余韵中被他操得直翻白眼,身体无力地随着他的撞击晃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汉升……还在动……好、好敏感……呜呜……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但她的小穴却诚实得可怕——高潮后更加湿润滑腻,穴肉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和气泡,咕啾咕啾的声音更加响亮了。而且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越来越烫,肉棒在她体内胀得更大,显然他也快到极限了。
“静姐,我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说,“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孔静已经神志不清了,她迷迷糊糊地说:“射……射在里面……射进我子宫里……我想怀汉升的孩子……”
这话让陈汉升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他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柔嫩的子宫口,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陈汉射得又多又猛,孔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他射了足足十几秒,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去,把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了一些。
“啊……啊啊……好烫……都射进来了……”孔静被内射得浑身颤抖,双手抚上自己微鼓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脸上露出幸福又淫荡的笑容。“汉升的精液……好多……把我都灌满了……”
陈汉升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他搂着她,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孔静靠在他怀里,小腹处被精液撑满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她甚至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
然而巷口处传来的细微动静让两人同时回过神来——温铃还在那里!
陈汉升转头看去,只见温铃正站在巷口,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正伸进自己外套里,隔着毛衣揉捏着胸部!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当看到陈汉升看过来时,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双腿夹得更紧,手指在毛衣下的揉弄速度明显加快了。
显然,她刚才全程目睹了这场活春宫,而且……她自己也湿了,甚至可能在自慰!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缓缓从孔静体内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然后他对着温铃招了招手:
“温师姐,过来。”
温铃身体一颤,犹豫了几秒,但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她的步子很别扭,双腿夹着,显然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当她走近时,陈汉升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淡淡汗味和……淫水味的气息。
“温师姐刚才都看到了?”陈汉升直接问道。
温铃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嗯……看、看到了……”
“那你想不想也试试?”陈汉升继续问,同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温铃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地看着陈汉升,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喘息、小腹微鼓、双腿间还流着精液的孔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点了点头:
“想……我也想……”
她说完,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针织外套的扣子,露出了里面薄薄的白色打底衫。打底衫很贴身,能清晰地看到胸脯那对饱满的形状,顶端两粒凸起尤其明显。她又去解牛仔裤的扣子,但手指发抖,解了好久都解不开。
陈汉升笑了笑,帮她把扣子解开,拉链拉下。牛仔裤被褪下一点,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中间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温师姐也湿得这么厉害啊。”陈汉升说着,手指直接探入了她内裤里,按在了那片湿滑的阴部上。
“啊!”温铃尖叫一声,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搂着才没倒下。“汉升……别……别这样……我、我受不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陈汉升的手指一按上去,她就主动挺起腰,让阴部更紧密地贴在他手指上,还无意识地蹭动着,贪婪地索取更多刺激。
陈汉升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潮湿的阴唇,中指顺着那道滑腻的缝隙往里探,很快就摸到了温暖紧致的穴口。她的穴口很小,紧紧闭合着,但已经湿透了,手指稍微一用力就滑了进去。
“唔……”温铃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着,摩擦着敏感的G点,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
这时,孔静也缓过劲来了。她走到温铃身边,从背后搂住了她,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和前面陈汉升的手指形成了夹击。
“温铃,别怕,很舒服的……”孔静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汉升会让你很舒服的……”
温铃被两人前后夹攻,快感成倍增加。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前后两个穴口都在被人侵犯,阴蒂也被孔静的手指按压着,三处敏感点同时传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啊……静姐……汉升……我、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冲上了顶峰!温铃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夹紧了陈汉升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手指上、手上、甚至流到了地上。她高潮了,而且由于这是她许久没有经历过的性高潮,这次高潮来得格外猛烈,让她整个人都软倒在陈汉升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笑着说:“温师姐的爱液很甜。”
这句话让温铃羞耻得满脸通红,但心里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和自豪——她取悦了他。
陈汉升把她转了个身,让她像刚才孔静那样趴在墙上。温铃顺从地趴好,主动把牛仔裤和内裤褪到大腿中间,露出了那片湿淋淋的阴部。她的阴毛比孔静稀疏一些,阴唇也更小巧粉嫩,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流。
陈汉升挺着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但此刻又硬起来的肉棒,抵在了她那紧窄湿滑的穴口上。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肉棒瞬间挤进了她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温铃发出一声惨叫般的尖叫,但叫声里充满了快感。太……太粗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陈汉升的肉棒对她来说尺寸明显超标,龟头刚插进去就撑得她小穴生疼,但疼痛里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终于被填满了,被这个她一直暗暗仰慕的师弟填满了。
陈汉升缓缓抽动起来,感受着她紧得惊人的小穴。温铃显然很久没有性生活了,穴道紧窄得过分,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压迫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但好在她已经湿透了,润滑足够,所以他虽然操得有点费力,但还是能顺畅地进出。
“温师姐,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要射了。”陈汉升一边操一边说。
温铃趴在墙上,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汉升……轻、轻点……我疼……但、但好舒服……继续……别停……”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感受。她只知道,被陈汉升操的感觉很好,非常好,好到她愿意为此承受一切。她开始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试图让他插得更深。
而孔静也没有闲着。她走到温铃面前,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上去!两个女人在陈汉升面前激烈舌吻,孔静的舌头探入温铃口中,和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她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抚摸对方的胸部和腰肢,场面淫靡得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温铃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湿的液体。温铃被操得浪叫连连,和孔静的接吻也变成了相互舔舐、吞口水,两个女人脸上都沾满了对方的口水和吻痕。
“汉升……我要去了……一起……我要和你一起高潮……”温铃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陈汉升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龟头能顶到她的子宫口。然后他抱着她,一边大力向上挺胯,一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温铃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忘情地回吻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烫,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显然他马上就要射了。她自己也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小穴剧烈收缩着,等待着最后那一波快感的冲击。
“温师姐,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插到底,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然后——
噗噗噗噗!
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温铃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和陈汉升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那股热流冲击着内壁,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瘫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最后的几次抽插,把他所有的精液都灌进去。
陈汉升射完后,和温铃一起靠墙坐下,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孔静也走过来,跪坐在陈汉升另一边,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微鼓的小腹,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温铃的手。
三个人的体温在寒冷的秋夜里温暖着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息。
温铃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中充满了依恋和归属感。她轻声说:“汉升,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人了。”
孔静也说道:“我也是。”
这时,她才缓缓地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晚风继续吹着,但三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更亲密、更信任、带着情欲余韵的连接。
“资源共享,哪有那么容易呀。”
晚风又起,孔静一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慵懒。有几缕秀发被风吹乱,她没去管,任由它们贴在她还泛着高潮红晕的脸颊上。风衣下摆也被吹得猎猎作响,但她此刻已经不在意自己的仪态——反正她下身还光着,裙子撩在腰间,内裤扔在地上,丝袜裆部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她就这样坦然地看着陈汉升,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两人之间再自然不过的交流。
“我和郑总感情很好的,毕竟在非典时期同生共死。”
陈汉升意气风华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靠在他肩上的温铃的后背。温铃已经重新穿好了裤子,但内裤还湿着,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布料里慢慢冷却,但小腹深处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让她每走一步都会想起刚才被内射的极致快感。她低着头,脸上还带着羞涩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和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归属感和……渴望。
孔静轻轻“嗯”了一声,她的工作经历很复杂,明白资本是不相信感情的,同时她也知道陈汉升很聪明,这个道理他肯定有数。但此刻的她,脑子里除了工作,更多的却是刚才被陈汉升操得死去活来、子宫被灌满精液的画面。她甚至偷偷夹紧了腿,感受着两腿间粘腻的触感和深处传来的余韵,脸上泛起满足的笑容。
三人就这样在巷子里休息了片刻,才整理好衣物继续往工业大道走去。孔静和温铃走路都有些别扭,但她们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愉悦——她们属于陈汉升了,从身体到心,都彻底属于他了。
“滴滴~”
三个人正站在大门口眺望的时候,不远处有辆七座商务车缓缓驶过来,大概是要开进电子厂的。
陈汉升不以为意,准备和孔静离开的时候,商务车突然缓缓的停下来,陈汉升这才发现郑观媞居然也在上面。
自从陈汉升“投靠”洪仕勇,还被任命为后勤部副主任以后,郑闺蜜就再也没有联系过陈汉升,现在两人突然见面,陈汉升心里有点“突突”的感觉。
“郑总,吃晚饭没有啊?”
陈汉升想了想,还是热切的打招呼。
郑观媞没有应答。
“一定是风太大了,你没有听到。”
陈汉升刚才还在孔静面前吹牛逼,面子上不太好看,于是又走近几步:“郑总,吃饭没啊。”
“走开,别挡道。”
郑观媞仍然没说话,不过车上一个总经办的女秘书娇声呵斥。
这个秘书是郑观媞的迷妹,她特别的崇拜这位年轻的女老板,可是陈汉升这个狗男人在关键时刻“背叛”以后,狠狠动摇了郑观媞在厂里的影响力,洪仕勇队伍明显膨胀了不少。
原来指挥若定的郑总,经常站在窗口发呆。
“小姐姐嘴巴好厉害啊。”
陈汉升心里MMP,脸上嬉皮笑脸的应对。
女秘书看到陈汉升这副恬不知耻的样子,拧开一瓶矿泉水,“哗啦”一下全部洒向陈汉升。
“我靠,你居然扔暗器!”
陈汉升躲闪不及,脸上和身上全部是水。
“呸,渣男!”
女秘书看到陈汉升的狼狈样子,心里出了一口恶气,挥挥手让司机开进厂里。
在这个过程中郑闺蜜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在孔静和温铃身上停驻了几秒。
“噗……”
陈汉升吐出嘴里的纯净水,转头的看着孔静,一脸认真的强调。
“静姐,如果我说,因为我和郑总太熟悉了,所以经常这样开玩笑,你会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