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女权”代表胡林语(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44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陈汉升离开办公室后,径直走向义乌商品城的东南角168号,那里即将是“遇见”奶茶店的第二家分店,目前还在简单的装修打扫中。

  对于资金严重不足的沈幼楚和胡林语来说,能够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了,所以她们和兼职学妹张芳琪,三个人热火朝天的忙活着。

  胡林语遇到一块灰泥怎么都擦不掉,心里不禁起了闷火,忍不住大声的抱怨:“幼楚,你们家陈汉升有多不靠谱,心血来潮的二次创业,可是自己又不负责任,还把所有事情丢给我们女生。”

  其实开设奶茶分店,的确是陈汉升突然提起的一个计划,沈幼楚和胡林语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莫名其妙的被推动着参与其中。

  等到小胡琢磨过来,一年的租金已经给了。

  “我在复习选调生考试,你也在复习考研,只有陈汉升破产了没事做,反而整天吊儿郎当的不知所踪……”

  胡林语站起来揉揉腰,依然没有停下埋怨。

  沈幼楚口罩下的眼神有些歉意,她本来正在擦拭拐角的灰尘,走过来温柔地说道:“你,你先歇一下,这里我来。”

  这块瓷砖上的灰泥很难清理,即使沾水都没有效果,沈幼楚干脆跪下身子,小心的用指甲一点点抠划,长长的睫毛时不时扇动着,神情专注而仔细。

  胡林语瞧着沈幼楚脏兮兮的裤脚和手袖,嘴巴动了动,最后只是无声的叹一口气,自己也弯下腰帮忙了。

  她对陈汉升有很大不满,不过这和沈幼楚有什么关系。

  “幼楚你什么都好,就是中意陈汉升这样的男人,他一点点都配不上你。”

  胡林语也不是要劝分,这大概就是来自朋友的吐槽,她当着陈汉升的面都敢这样说,因为小胡也是陈汉升的朋友。

  中午的时候,三个女生才停下手里的工作,分别掏出零食当午饭。

  沈幼楚和张芳琪都是贫困生家庭,胡林语条件也一般,所以她们做事还是很接地气的,填饱肚子也不是很讲究。

  沈幼楚吃着一块钱四个的面包,喝着保温杯里的热水,顺便掏出《考研英语》一页页翻着,利用这点碎片化时间背诵单词。

  胡林语没有这么大的毅力,她拉着和张芳琪八卦,还在畅想以后奶茶店的生意。

  这间店面比较大,处在网吧和KTV之间,人流量还是很多的,不过网瘾少年基本不会关注,他们全部心思都在网吧,只有逛街的女生和情侣才会探头打量一下。

  小胡虽然嘴上对这间奶茶店有些不屑,甚至觉得耽误了自己考选调生的人生大事,不过真正深入参与以后,她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创业一时爽,一直创业一直爽。”

  这大概就是胡林语心里的真正想法。

  ……

  陈汉升就在这个时候过来的,胡林语看到后,各种讥讽的语言就好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的扫过来。

  “好久不见啊,陈总。”

  “你怎么不去打游戏了。”

  “网吧就在前面,身份证带了没?”

  对于这些话,陈汉升笑嘻嘻的都没放在心上,直到胡林语放大招,她一把拿起沈幼楚的右手,伸到陈汉升面前说道:“你可以不管我们,幼楚呢?”

  陈汉升看到沈幼楚手指甲里的泥灰,脸上愣了一下,嘴上却说道:“做事嘛,这不是很正常的,洗一洗就好了。”

  “看看,看看!”

  胡林语好像找了把柄:“网上说让女人辛苦的男人最没出息了,没想到陈汉升你也是这样的男人。”

  “卧槽,毒鸡汤现在就有了啊。”

  陈汉升忍不住想笑:“胡林语,这些东西看看就得了,如果你把它们奉为真理塑造三观,以后找男朋友会很困难的,因为你谁也看不上。”

  “切,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胡林语撇撇嘴:“幼楚在你面前没有一点地位,我以后要找一个把我当公主的男朋友。”

  “牛逼。”

  陈汉升哂笑一声:“不过公主就别当了,KTV里全是公主,这名号真不值钱。”

  “哼!”

  胡林语不屑的冷哼一声,继续走出去和张芳琪聊天了。

  ……

  陈汉升没想到自己身边也会产生这种不动脑子的女权,不过想想小胡的性格和成长经历,似乎她真有那么一丝“潜力”。

  胡林语生长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北方家庭,家里有个弟弟,在长期不平等对待的情况下,她性格中刚正和好强的一面被扩大化了。

  所以,她才看不惯妖娆的商妍妍;

  所以,她才想考公务员,通过这种职业优势来获取合法的家庭地位;

  所以,她看到那些强调女性“权利”的论点,才觉得那么的契合自己。

  “小胡是个好同志。”

  陈汉升看着胡林语的背影,摇摇头说道:“你有空多劝一下,上网一定要带着脑子,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沈幼楚听话的点点头,她的家庭观念正好和胡林语相反。

  “还有,你也笨死了。”

  陈汉升又抓起沈幼楚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他的气息温热地拂过沈幼楚微凉的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沈幼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指尖瞬间窜到手臂,又迅速涌向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那里突然变得湿漉漉的,内裤中央已经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只是简单的吹气,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腿心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渴望让她站立不稳,几乎要软倒在陈汉升怀里。

  “非要用指甲抠划啊,就不能买点砂纸擦一擦,五金店就在旁边。”陈汉升说着,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揉捏起沈幼楚的手腕。他的拇指按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每一下都仿佛直接叩击在她心尖上。

  沈幼楚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开始肿胀充血,隔着厚厚的牛仔裤都能感受到那一小点硬挺的凸起。淫水不受控制地源源涌出,打湿了大腿内侧的布料,甚至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流淌,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但她的小穴深处却火热得惊人,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

  “没,没事的……”沈幼楚声音发颤地想缩回手,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陈汉升怀里贴得更紧。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胸口,乳头早已硬挺得发疼,在布料上摩擦时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阵阵战栗。

  她甚至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腰胯往他身上贴,寻找那一处硬挺的轮廓。果然,陈汉升的胯部已经鼓起一包,那是勃起的阴茎正在裤子里撑起明显的形状,长度和粗度都让她瞬间想起上次被插入时子宫被顶到变形的那种饱胀感——光是想象,她的子宫颈就兴奋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股更浓稠的淫水。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看着沈幼楚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桃花眼。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口罩下那张柔软的小嘴一定已经张开,舌头可能正无意识地舔舐嘴唇。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气息和触碰在发挥作用——沈幼楚的身体早已对他产生了深刻的成瘾性,只要一接触就会立刻进入发情状态,渴望着被插入、被占有、被灌满。

  “昨天喝了很多酒吗?”沈幼楚强忍着身体的渴望,还是关心地问出这句话,但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昂,喝了不少。”陈汉升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自然地从她腰侧滑下去,直接覆盖在她浑圆紧实的臀瓣上。布料被淫水浸湿的区域正好就在掌心下方,他故意用力一捏,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按压到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形状,“今天在车上还一直睡觉呢。”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同时胯部往前顶了一下,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隔着两层裤子撞在沈幼楚的小穴位置。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轮廓——龟头硕大滚烫,正抵在她湿透的阴唇缝上,随着轻微的顶弄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呀……”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她的双腿已经夹紧,却不是为了抵抗,而是为了感受阴茎隔着裤子的每一次摩擦。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牛仔裤裆部的深色水渍在不断扩大,甚至能看到液体在布料表面晕开的湿润光泽。

  陈汉升环顾四周,胡林语和张芳琪正在门口不远处聊天,背对着这个角落。奶茶店的装修只完成了基本的墙体,还没有安装门窗,但这里恰好是一个视觉死角,有几块装修材料和废弃的木板遮挡。他当机立断,搂着沈幼楚的腰就往那个角落走。

  “陈汉升……”沈幼楚小声呼唤,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已经主动分开,方便他的手掌从臀缝滑到大腿内侧,再从大腿内侧往上探,一直抚摸到已经湿透黏腻的阴部。

  陈汉升将她推到一块干净的木板后面,背靠着粗糙的墙壁。光线从这个角度被完全遮挡,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私密空间。他能听到胡林语和张芳琪聊天的声音,但她们绝对看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嘘。”陈汉升竖起手指抵在沈幼楚唇边,然后低头摘掉她的口罩。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已经完全涨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她体内激素剧烈变化产生的信息素,只有他能闻到。

  沈幼楚看着他,眼神里既有羞涩,又有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外套布料,身体主动往前挺,将柔软的乳房往他胸口挤压。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胸衣和衬衫都能感受到那尖锐的触感。

  “想要了?”陈汉升压低声音问,同时手掌已经利落地解开她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大腿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但紧接着就是灼热的期待——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幼楚咬着嘴唇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想……想要你插进来……”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更红了,但同时小穴也收缩得更厉害,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膝盖处形成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她已经湿得不像话,内裤裆部完全浸透,甚至能看到透明黏稠的液体拉出细丝,悬挂在布料边缘。

  陈汉升迅速脱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沈幼楚配合地抬脚,让布料褪到脚踝。她赤裸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根部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紧绷着肌肉。那片柔嫩的阴阜饱满隆起,粉色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肿胀,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湿润鲜红的嫩肉,以及那颗小巧挺立的阴蒂,上面甚至沾着一层晶莹的淫水珠,在阴影中闪闪发亮。

  更深处,粉嫩的穴口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绽放,像一个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腥的麝香味——那是沈幼楚动情时特有的体味,混着淫水的独特气息。

  陈汉升也快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勃起到发紫的粗长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龟头硕大滚圆,紫红的伞状边缘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拉成细丝滴落在地上;粗壮的柱身上血管虬结,彰显着可怕的硬度和热量;底部的两颗睾丸饱满沉甸,在囊袋里沉甸甸地晃动着。

  这根肉棒的尺寸和沈幼楚娇小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但她看到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咽了咽口水,小穴又收缩出一股黏液——她的身体早已被彻底开发,子宫口甚至已经学会了主动寻找龟头的形状,渴望被那滚烫的伞状边缘狠狠撞开。

  “转过去。”陈汉升低声命令,拍了拍她的臀瓣。

  沈幼楚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翘起浑圆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弯下腰,从背脊到腰窝再到臀部的曲线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饱满圆润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朵正在蠕动收缩的粉嫩小穴。淫水还在不断渗出,顺着臀缝流淌,将她的会阴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陈汉升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接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已经湿透的穴口。他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紧致——即使已经做了那么多次,沈幼楚的阴道依然紧得像处女,层层叠叠的嫩肉会贪婪地绞紧入侵者,从龟头到根部都不放过。

  他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挤进了湿润紧致的肉穴深处。

  噗嗤——

  淫水被挤压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沈幼楚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呜……好大……进来了……”

  陈汉升感受到龟头被层层嫩肉包裹挤压的快感,继续往里深入。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撑开紧致的肉壁,摩擦过敏感的G点区域。沈幼楚的阴道里有明显的褶皱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推开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门,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障碍——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热情地迎接他的到来。

  “全……全部都进来了……”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满足。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感觉到体内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完全填满,从穴口一直到子宫颈都被撑开到极限。那种饱胀感让她既觉得有些胀痛,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她的身体需要这个,她的子宫需要被这根肉棒反复撞击,她的每一寸肉壁都需要被龟头上的棱角摩擦。

  陈汉升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节奏,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到底,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沈幼楚咬着手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颈传来的酸胀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她的阴道贪婪地绞紧入侵的肉棒,内部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柱身,尤其是龟头经过G点时,那圈敏感的褶皱会疯狂收紧,仿佛要把整根肉棒吞下去。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规律性地痉挛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开始大力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混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沈幼楚的臀肉被他撞得不停颤抖,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浮现红色的掌印——那是他情不自禁拍打留下的痕迹。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得往前冲,但她的双手死死撑着墙面,腰部主动往后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陈汉升……陈汉升……”沈幼楚已经放弃了压抑呻吟,开始小声呼唤他的名字。她的神智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用力……再用力一点……顶到最里面了……啊……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这些话从平时羞涩内向的她口中说出来,更添几分淫靡。陈汉升听着她的浪叫,胯下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被撞得一次次变形,渐渐张开更大的缝隙,仿佛在邀请肉棒深入子宫内部。

  沈幼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绞紧的力度骤然增强——她要高潮了。

  “我……我要……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像无数条舌头般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陈汉升感觉到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那是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比平时更黏稠滚烫。

  但他还没打算结束,继续维持着狂暴的节奏,在沈幼楚高潮中继续抽插。这种在高潮时持续被侵犯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陈汉升的阴茎上,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支撑。

  “啊……啊……不行了……太多了……高潮停不下来……”沈幼楚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她精致的小脸上划出淫靡的痕迹。她的小穴还在不断喷出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洒在地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陈汉升终于也到了极限,他按住沈幼楚的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噗噜噗噜噗噜——!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猛力灌入子宫深处。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炽热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像高压水枪般灌满了整个子宫腔。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充满的象征。

  “唔……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她无力地呻吟着,小穴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颈甚至张开到最大,让更多精液涌入子宫。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内部的充实感让她再度攀上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又一股淫水从尿道口喷溅而出——那是潮吹,混着精液一起洒在地上。

  陈汉射完最后一滴,肉棒还在沈幼楚体内微微抽搐。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阴道痉挛带来的余韵。沈幼楚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喘息,小腹那里还能摸到明显的鼓起——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她子宫里慢慢沉积。

  “舒服吗?”陈汉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同时缓慢地抽出肉棒。

  噗嗤——

  随着肉棒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沈幼楚的阴道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鲜红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残留。她的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艳红得惊人,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沈幼楚点点头,声音虚弱但满足:“舒服……你射了好多,子宫里满满的……”

  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充实感。那种感觉让她安心——她是一个彻底被陈汉升标记和占有的女人,她的子宫里装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只认他的肉棒。这种认知让她产生一种病态的幸福感。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木板另一侧传来:

  “幼楚?陈汉升?你们在哪?”

  是胡林语。

  沈幼楚瞬间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她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牛仔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处,大腿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小穴正汩汩往外流淌白浊的液体。而陈汉升的肉棒虽然已经软化,但依然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怎……怎么办……”沈幼楚慌张地想蹲下身去拉裤子,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

  陈汉升却异常镇定。他快速拉起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然后蹲下身帮沈幼楚穿内裤和牛仔裤。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触摸到她湿漉漉的阴部,手指甚至插进了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里,帮她清理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沈幼楚又腿软地哼了一声,差点摔倒。

  “别怕。”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胡林语看不到这里的。”

  他说着,环顾四周。这个角落确实被木板和建筑材料完美遮挡,从胡林语那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堆杂物,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景象。而且,这个世界还有一个特殊规则——在主角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路人会自动忽略。即使胡林语真的看到了什么,她的大脑也会自动将其合理化,认为“没什么特别的”。

  果然,胡林语的脚步声在木板另一侧停下,但她并没有试图绕过来查看,只是又喊了一声:“幼楚?你在这边吗?我们要去买砂纸了。”

  “在……在的!”沈幼楚急忙回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她已经穿好裤子,虽然裆部湿漉漉的一片,但深色牛仔裤不太显眼。她快速戴回口罩,试图掩饰自己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陈汉升也整理好衣服,然后自然地搂着沈幼楚的腰,带着她从木板后走出来。

  胡林语看到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她觉得沈幼楚看起来有点奇怪,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也水汪汪的,但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而且空气中好像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像是……像是某种体液的味道?但很快她又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你们躲在这里干嘛?”胡林语问道。

  “幼楚指甲破了,我帮她吹吹。”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同时手指在沈幼楚腰侧轻轻捏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又软倒在他怀里。她的小穴还在敏感地收缩,里面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挤压,又流出一点,打湿了内裤。

  胡林语皱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她的视线扫过沈幼楚的裤子裆部——那里确实有一片深色水渍,但可能是不小心洒了水?她的视线在陈汉升下半身停留了一秒,他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好,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哦。”胡林语最终放弃了探究,“我们要去买砂纸,你去不去?”

  “你们去吧,我得去机场接人了。”陈汉升说着,松开搂着沈幼楚的手。但沈幼楚却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又很快松开——她的身体还在渴望更多接触,刚才的高潮虽然强烈,却只是暂时缓解了那种成瘾性的渴望。她需要更多,需要更频繁的插入,需要子宫被反复灌满。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依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来我宿舍。”

  沈幼楚眼睛一亮,重重地点点头。

  胡林语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只是催促道:“幼楚,走了。”

  “来……来了。”沈幼楚应道,又依依不舍地看了陈汉升一眼,才跟着胡林语离开。她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以及小穴里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充实。

  陈汉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沈幼楚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每一次性交都会加深她的依赖。而且,他注意到胡林语刚才的反应——虽然世界规则让她自动忽略了异常,但她潜意识里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这是一个有趣的信号。胡林语这种性格刚正、对陈汉升颇有微词的女性,如果也被……那一定很有意思。想象一下,这个整天把“女权”挂在嘴边的姑娘,最后却沦为他最忠诚的母狗,会是什么场景?

  陈汉升摇摇头,不再多想。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机场接孔静。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半,从义乌商品城到禄口机场大概需要一个小时,时间刚好。

  他走向停车场,坐进自己的车。发动引擎时,他还能闻到身上残留的沈幼楚体味——那股甜腥的麝香味,混着精液特有的腥气。裤子裆部也还湿漉漉的,那是沈幼楚的淫水浸透了他的内裤。

  陈汉升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种味道让他兴奋。他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同时脑海中开始规划待会儿见到孔静时的情景。

  孔静……那个成熟优雅的御姐,身材高挑,气质从容。如果她也……

  陈汉升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的欲望,专注开车。但内心深处,一个计划已经在慢慢成型——如何利用孔静对电子厂项目的重要性,如何创造独处机会,如何让她也像沈幼楚一样,从成熟精明的职业女性,变成对他肉体上瘾的母狗。

  车流中,黑色轿车平稳驶向机场。陈汉升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这个世界正在按照他喜欢的方式运转,所有年轻美丽的女人,最终都会成为他的所有物。

  这只是时间问题。

  “昂,喝了不少,今天在车上还一直睡觉呢。”

  陈汉升面不改色的撒谎,其实他这样的渣男如果和“伪女权”胡林语谈恋爱一定很有意思,可惜小胡姿色不够,两人只能偶尔对线。

  陈汉升随意吃了两个面包当午饭,下午沈幼楚回学校上课,他自己去禄口机场接人。

  孔静即将归来,这才是真正的大将,电子厂的筹建工作如果有这样一位会管理、懂人性、深谙各种规则的御姐帮忙,陈汉升压力无疑要减轻很多。

  从瑞典回建邺的飞机大概要10个小时,所以尽管她们凌晨起飞,不过也是下午4点左右才到达。

  孔静和温铃非常好辨认,两人身段都比较高挑,脸上各戴一副墨镜。

  不过温铃年轻,步伐轻盈快捷;孔静更加稳重,上体自然挺直,神态从容自如,嘴角微翘,使人感到亲切。

  “这是哪里来的美女哟。”

  陈汉升热情的挥挥手,他快步走上去打算拥抱,不过孔静本来只想握个手,所以两人走近时,一个热情的张开双手,一个礼貌的伸出右手。

  陈汉升有些尴尬,他连忙调整姿势,也同样伸出右手,可孔静觉得许久没见,的确应该拥抱一下。

  于是,两人又同时调整了姿势,只不过变成了孔静微微展开手臂,陈汉升伸出右手了。

  “咳~”

  “咳~”

  大家不约而同的收起动作,嘴里开始不咸不淡的胡乱闲聊,尽量忘了刚刚的乌龙。

  陈汉升:建邺天气挺不错的啊。

  孔静:好像也开始降温了。

  陈汉升:是吗,瑞典冷多了。

  孔静:我们俩到底谁去旅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