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渣男那些合情合的“谎言”(加料大姑)(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88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中午这些亲戚们吃完饭,又聚在一起吹了会牛,陈汉升这个简单的20岁成人礼就算过去了。

  亲戚们纷纷准备离开,老爸陈兆军和老妈梁美娟则一边相送一边乱聊,估计在楼下又要嘀咕好久。

  大姑陈洁因为吃饭时稍微喝多了点酒,现在正在客房休息。

  家里一时间只剩下陈汉升一个人,陈汉升端着一杯牛奶走到客房门口:“大姑,要不要喝点牛奶醒醒酒?”

  大姑却依然酣睡着,脸上烦着醉酒后的酡红,白衬衫的领口散开,略微露出下面的些许美景,黑色衬裙下两条美腿被黑丝薄袜覆盖。

  陈汉升吞咽了下口水,将牛奶放到一边,又推了下大姑手臂:“大姑,大姑,你醒醒。”

  看见依然没有反应,心下不由大定,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更何况还血脉相连的亲人,对他的诱惑简直只在老妈之下。

  陈汉升见大姑依旧熟睡,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俯下身,贪婪地嗅着大姑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气和成熟女人的幽香。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低下头,吻上了大姑温热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轻地触碰,试探着。见大姑没有反应,陈汉升的胆子更大了些,舌尖描摹着她柔软的唇线,然后趁机撬开她的齿关,滑入她的口腔。大姑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丁香小舌被陈汉升的舌尖勾住,缠绵在一起。这个湿润的吻带着酒后的微醺,让陈汉升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入大姑的白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丰腴的乳房立刻半露出来,没有内衣的束缚,显得更加诱人。陈汉升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雪白,他低下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然后含住了一颗嫣红的乳尖,贪婪地吮吸起来。大姑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仍在沉睡中。陈汉升感受到乳尖在他口中变硬,而他另一只手则顺着黑色衬裙,轻轻抚摸着被黑丝薄袜包裹的美腿。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让他心猿意马。

  他沿着丝袜向上,来到大姑的脚踝,然后是脚背。他将大姑的一只脚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下头,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她足弓的曲线,甚至还伸出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间穿梭。冰凉的唾液和大姑脚上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陈汉升的感官。大姑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陈汉升顺势褪去了大姑的衬衫和衬裙,以及那双黑丝薄袜。大姑赤裸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丰腴而充满弹性。他伏在大姑的双腿之间,将她的大腿掰开,露出那私密的花穴。穴口湿润,散发着成熟女人的特有芬芳。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阴核,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大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但依然没有完全清醒。陈汉升的舌头在她花穴里深入浅出,吸吮着她分泌出的汁液,每一次舔弄都让大姑的身体弓起,发出低低的呻吟。

  感觉到大姑的穴口已经泥泞不堪,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将粗壮的肉棒对准大姑湿润的穴口,然后猛地一顶。

  “嗯……啊!”

  肉棒顺利地滑入,大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震惊。当她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陈汉升时,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汉升……你干什么?!”大姑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她猛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推搡着陈汉升的胸膛。但陈汉升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又因为醉酒,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嘴唇,同时在她的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噗呲……哧溜……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水声,撞击着大姑敏感的子宫。

  “唔……汉升不要……嗯……”大姑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在陈汉升的冲击下摇摆不定。随着每一次深入,她身体里的快感也愈发强烈。她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不断深入,每一次都摩擦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感到一股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

  她的反抗逐渐变成了迎合,双手从推搡变成了环抱,紧紧地搂住了陈汉升的脖颈。她的呻吟声也从拒绝变成了享受,带着一丝情欲的喘息。“啊……用力……嗯……快……”

  陈汉升听到大姑的求饶声,兴奋得更加猛烈。他一边在她体内猛烈地冲撞,一边低下头,再次含住她饱满的乳房,贪婪地吸吮着。大姑的乳尖因为他的吸吮而变硬,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反复研磨,大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花穴不断收缩,紧紧地绞住他。“要……要来了……啊——”她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涌出,大股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陈汉升也感到一股强烈的欲望涌上头顶,他在她体内猛地一挺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最深处。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粗重地喘息着。大姑全身瘫软地靠在陈汉升怀里,脸上带着情欲满足后的酡红,眼神迷离。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身体的快感和陈汉升的爱抚,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罪恶感。

  陈汉升亲吻着她的发顶,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花穴里流淌出的爱液:“大姑,对不起您太迷人了,我实在忍不住。”

  大姑脸上一红,陈汉升见状一喜,看样子大姑不仅不会追究,以后估计还有机会再上。

  一想到大姑、二姑、二婶这些老爸那边的亲戚,肉棒就硬得不行,这三个都已经被拿下了,就看什么时候有机会来个大被同眠。

  等梁美娟和陈兆军回来后,收拾好的大姑也准备离开了,就是满脸通红,衣服也多有褶皱。

  陈兆军也没有怀疑,又带着大姑下楼准备帮忙叫车。

  梁美娟则撇了儿子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猜到了什么。

  陈汉升见状赶紧抱着老妈一顿甜言蜜语加挑逗,直将梁美娟挑逗得娇喘连连。

  当然陈汉升也付出了代价,又在老妈那里损失了几亿“精兵”。

  就是结束的时候,鸡儿都感觉在打颤。

  下午,陈汉升带着萧容鱼准备返回建邺。

  在港城南站上了大巴以后,萧容鱼一开始还处于和陈汉升吵架状态,赌气不想搭理,不过随着大巴车摇摇晃晃的行驶起来,她又慢慢靠着陈汉升睡着了。

  陈汉升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萧容鱼,她长长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白皙的脸颊因为刚才哭过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他闻着她身上那股清新的栀子花香,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大巴的座椅排得还算宽敞,但前后座之间依然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前排的乘客早就睡过去了,后排的也歪着头打瞌睡,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和偶尔的鼾声。

  陈汉升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鱼儿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他的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一开始只是正常的搂抱,但很快,那股奇妙的气息就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那是让人腿软心跳的诱惑体香,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精液的腥甜,悄无声息地钻入萧容鱼的鼻腔,渗入她的皮肤。

  萧容鱼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无意识地往陈汉升身上蹭了蹭。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对饱满的酥胸隔着连衣裙紧紧压在陈汉升的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让肉棒瞬间就硬了起来。

  陈汉升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的手指先是隔着裙子轻轻抚摸她的腰侧,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来到她的腋下。萧容鱼睡得很沉,只是稍微动了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陈汉升的指尖探进她连衣裙的袖口,轻轻拨弄着她的腋毛——软软的一小撮,有些湿润。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肋骨滑下来,来到胸罩带的位置。小鱼儿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里面配的是浅色蕾丝内衣。陈汉升的手指熟练地找到后面的搭扣,轻轻一拨,就解开了。

  萧容鱼的乳房瞬间松弛下来,那对饱满的玉兔失去了束缚,隔着裙子都能看到形状变得更加圆润饱满。陈汉升的手直接探进领口,掌心覆盖住了整个乳房。触感温软滑腻,手指轻轻一捏,乳肉就从指缝中溢出。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那个樱桃大小的凸起已经硬挺了起来,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硬。

  “唔……”萧容鱼在梦中呻吟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将乳房更用力地送进他手里。她的眼皮动了几下,但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陈汉升看车上的人都在睡觉,胆子更大了。他低头吻住萧容鱼的嘴唇,舌头撬开她微微张开的齿关,深入她的口腔。睡梦中的萧容鱼下意识地回应着他的吻,丁香小舌与他纠缠在一起,唾液交融。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瘫在陈汉升怀里。趁着接吻的功夫,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滑进了她的裙子。

  小鱼儿的双腿并拢着,但裙子下摆很宽松。陈汉升的手很轻松就从裙摆下探了进去,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她的腿细腻柔软,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手指很快就来到了大腿根部——那里湿热一片,内裤已经湿透了。

  陈汉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萧容鱼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很整齐,此刻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她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淫水。

  车厢里依然安静,只有车窗外的车灯偶尔扫过。陈汉升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按在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萧容鱼的阴蒂早就充血肿大了,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轻轻一揉,小鱼儿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身体本能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陈汉升的衣服。

  “啊……嗯……”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前面座位有个中年妇女回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就转了回去。在陈汉升身边,所有女性都会对他发情,而所有男性都会下意识地忽略这些场面——这个世界色色的程度正在下降,人们觉得这很正常。

  陈汉升的手指找到了萧容鱼的穴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他伸进去两根手指,穴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温热的阴道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指腹摩擦着她的G点,萧容鱼的腰肢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

  “小……小陈……”她终于半梦半醒地睁开了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潮红。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但身体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更何况周围的人都睡着了。

  “别说话。”陈汉升低声道,又吻了上去,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抽插,还故意用拇指按住阴蒂打圈。萧容鱼被这样双重刺激,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和座椅。这是她的第一次潮吹,强烈的快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高潮过后,萧容鱼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喘着气。但陈汉升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了。他解开裤扣,把早就勃起的怒龙掏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汉升把萧容鱼的身体侧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小鱼儿还很虚弱,任由他摆布。他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际,褪下内裤(其实刚才已经被拉到腿弯了),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用力一顶。

  “嗯——!”萧容鱼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惊呼。龟头猛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长驱直入,一路捅到最深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撞击着子宫口,那种充实感和被侵犯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车厢的座椅空间狭窄,陈汉升只能侧着身子进行后入。他一手环住萧容鱼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防止她叫得太大声,胯部开始有节奏地耸动。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座位间响起,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大巴车在颠簸的公路上行驶,每一次晃动都让陈汉升的肉棒顶得更深,萧容鱼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啊……小陈……太深了……太深了……”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努力压抑着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完全出卖了她。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抽插都绞得陈汉升的肉棒酥麻无比。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浸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座椅。

  陈汉升越操越快,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萧容鱼娇嫩的子宫颈上。小鱼儿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乳房在连衣裙里剧烈跳动。她翻着白眼,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状态。终于,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陈汉升没有射在外面,而是直接内射。他的精液滚烫量又多,瞬间就灌满了小鱼儿的子宫,甚至从子宫颈的缝隙涌进了输卵管。

  萧容鱼被这一记滚烫的内射再次送上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陈汉升的肉棒,把更多的精液榨出来。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完全被快感占据,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享受着高潮后阴道痉挛的余韵。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座位上积了一小滩。他低头吻了吻萧容鱼汗湿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小鱼儿,你里面好紧,把我吸得死死的。”

  萧容鱼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她感受到体内依然滚烫的精液和依然硬挺的肉棒,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羞耻、快感、还有对陈汉升的依恋。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精液的温度和量,再也忘不掉了。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又过了几分钟,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从萧容鱼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陈汉升赶紧拿出纸巾擦拭,但已经弄湿了一小片座椅。

  他把萧容鱼的内裤重新穿上,给她整理好裙子,自己也拉上裤链。小鱼儿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刚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但体内残留的充实感和子宫里滚烫的精液提醒她,那是真的。

  陈汉升也闭上了眼,但肉棒还硬着,精力还很旺盛。他一直在想着罗璇给的贺卡。

  罗璇大概觉得自己对陈汉升了解那么多,如果没有沈幼楚和萧容鱼,陈师兄肯定会被追到或者感动的。

  “她应该也不知道,其实这就是事实。”

  陈汉升默默说道。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渴望从车厢后方传来——那是一种纯粹而强烈的性欲,像雷达一样准确地传入他的感知。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隔着几排座位,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女孩正偷偷看他,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一头长发,身材高挑,胸前鼓鼓囊囊的。她似乎意识到陈汉升的目光,赶紧低下头,但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汉升知道,那是他体香和刚才性交的气息散播开去,引发了周围女性的自然发情。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怀里的萧容鱼动了一下,好像熟睡中被惊醒了。

  小鱼儿睁着懵懂的眼睛,看了看外面渐渐昏暗的天色,又扭头看了看陈汉升,发现他还在自己身边,表情才慢慢的放松。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精液,子宫暖暖的,阴道还有些红肿,走路肯定会有点不舒服。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羞耻或者难过,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自己彻底属于小陈了,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车厢里没有灯,一片幽黑的环境,乘客们只能看到窗外时不时有辆轿车打着双闪,“唰”的一声超过大巴,绝尘而去。

  “小陈。”

  萧容鱼轻轻叫了一句,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

  陈汉升感受到萧容鱼的呼吸打在自己下巴,这说明她是仰着头的。她的嘴唇离得很近,带着栀子花香和精液的腥甜气息。陈汉升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凶我了。”萧容鱼小声说,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角。

  “别乱想,梦里是相反的。”陈汉升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那你哄哄我。”

  萧容鱼撒娇地说,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红肿和精液的残留,走路的怪异感让她更加确定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子宫还在一缩一缩地回味被灌满的感觉,那股暖流让她浑身发软。

  “呼噜噜……”

  陈汉升假装睡觉,萧容鱼噘嘴打了一下陈汉升,然后又紧紧的抱住,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前,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男性气息。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

  过了一会,陈汉升主动开口了:“小鱼儿,如果你大一时没有追我,现在也没有确定关系,你说咱两会是什么样的?”

  萧容鱼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凶巴巴地说:“哪有,明明是你追我的,也是你主动表白的,我思考了很久才接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不管谁问起来,你都必须这样回答。”说完还威胁似的掐了一下陈汉升的腰。

  “可以。”陈汉升笑着答应,手指却悄悄滑进她的裙子,摸到她湿漉漉的内裤上。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阴蒂上,轻轻一压,萧容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差点叫出声。她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凑到她耳边,低声继续追问道:“刚才那个话题,假如我没有表白,那你说我们会是什么样呢?”

  “不……不知道!”萧容鱼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内裤上打圈,按压着她敏感的阴蒂。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被挑逗起来。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甚至能感觉到刚才残留的精液又被挤出来了一些,顺着大腿流下。

  浪漫可爱的萧容鱼确实不乐意讨论这种事,因为只是想一想她都会难过很久。但现在被陈汉升的手指这样玩弄,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用力夹紧大腿,试图阻止那种快感的蔓延。但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得可怕,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轻轻拉扯阴蒂包皮,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颤抖。

  “别……别弄了……”萧容鱼小声哀求道,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车上还有人……”

  “他们都睡着了。”陈汉升低声说,手指反而更加深入,已经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按在了赤裸的阴蒂上。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被他这么一碰,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

  “啊……”她压抑着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把阴部更用力地往他手上送。陈汉升顺势又探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插入她温热的阴道。里面依然湿润紧致,刚才的精液和新鲜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汉升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如果我不表白,你大概会一直暗恋我,然后看着我跟别的女生在一起,偷偷哭鼻子。”

  “才……才不会……”萧容鱼的声音颤抖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晃动。她的乳房在连衣裙里剧烈起伏,乳尖早就硬挺起来,磨蹭着布料。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羞耻水声。

  “不会吗?”陈汉升坏笑着,手指突然加速,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萧容鱼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挺直腰,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又喷了出来,这次量更大,直接浇在了陈汉升的手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萧容鱼翻着白眼,牙齿咬住下唇才能阻止自己叫出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下半身那灭顶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痉挛。

  过了好一阵,萧容鱼的潮吹才慢慢平息。她瘫软在座位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陈汉升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少许白浊的精液。他把手指放到萧容鱼嘴边,低声命令:“舔干净。”

  萧容鱼愣了一下,脸顿时红得能滴血。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和对陈汉升的依恋让她无法拒绝。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和混合了陈汉升精液的味道。这种屈辱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但奇怪的是,她舔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吸吮起来,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手指在她口腔里来回抽插,模拟性交的动作。萧容鱼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却变得迷离而顺从,甚至主动用舌头包裹他的手指,发出嘬吸的声音。

  等她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陈汉升才抽出来,在她脸上擦了擦。萧容鱼喘着气,眼神恍惚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她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了,从身体到心灵。

  陈汉升拍拍小鱼儿肩膀哄她睡觉,手指轻轻抚摸她依然滚烫的脸颊。萧容鱼终于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狼藉——内裤完全湿透,精液和淫水还在缓缓流出,阴道红肿,子宫里依然暖暖的。但她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晚上9点多终于到达建邺。

  高速公路完全是黑漆漆的,不过经过六合收费站以后,仿佛撞开了一道绚烂的大门。

  建邺的高楼大厦和灯红酒绿,突然就展现在眼前了,迷离五彩的射线晃的陈汉升眼花缭乱,心里也漾起了波涛。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加上国际区号发了个信息,很简短只有一句话。

  “回来吧,我要搞事了。”

  “叮~”

  没多久,对面就回复信息过来了。

  “明天买机票。”

  “静姐啊。”

  萧容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她瞧着绿荧荧的手机屏幕问道,上面有手机联系人。

  “是的。”

  陈汉升笑着点点头:“每次看到城市里的纸醉金迷,我内心就涌起一种发奋的欲望,大概是迫切想在这花花世界中占据一席之地吧,所以趁着这股冲动,赶紧把静姐召回来做点事。”

  “切~”

  萧容鱼鄙视地说道:“你这是心里太空虚的缘故,以后跟着我多读点书,还有不许出去浪,陪我在家看剧吃零食。”

  “遵命!”

  陈汉升笑眯眯的答应了:“其实我也不喜欢去酒吧KTV,梓博才喜欢,他还去过按摩会所呢。”

  “真的啊?”

  萧容鱼不敢相信。

  “是啊,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想到他老实的面孔下,居然藏着这样的龌龊面孔……”

  陈汉升一边甩锅,一边转移话题。

  大巴很快来到扬子江大桥,夜晚的江面又宽又黑,远远比不上白天时的壮阔,反而有点担心从河底下跳出什么东西。

  萧容鱼有些好奇,也有些害怕,她就抓住陈汉升的双手寻找安慰,眼睛透过车窗好奇的打量,大桥上的武警岗哨也给了她很多勇气。

  大巴最后在中央门车站停了下来,不过因为时间太晚了,前往江陵大学城的138路和前往仙宁大学城的97路都只剩下最后一班了。

  “小陈,我把小鱼儿送回宿舍,你先上车吧。”

  王梓博担心没车了,就主动提出送萧容鱼回东大。

  萧容鱼其实很舍不得,不过她又说不出口,只是拽着陈汉升的手指,她打算等到138路快发车的时候,再让陈汉升上去。

  陈汉升想了想,直接拉着萧容鱼走到97路公交车门口:“我送吧,晚上我睡梓博宿舍。”

  “真的啊。”

  萧容鱼很高兴,不过她又心疼,感动双手环住陈汉升。

  陈汉升拍拍萧容鱼双手,温和地说道:“松开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王梓博很奇怪:“你刚刚不是上过了吗?”

  “我又喝了小鱼儿的矿泉水。”

  陈汉升儒雅的解释一句,心里却在骂道:“傻吊王梓博,没事乱问什么!”

  因为他根本不想上厕所,只是担心公交车上,沈幼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所以他要提前安抚。

  这几乎是每个渣男都会的手段了,预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提前消弭这种危险的存在。

  不仅如此,陈汉升的口气还要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顺便确保沈幼楚不会再打电话过来。

  “喂。”

  陈汉升来到公共厕所门口,眼光一直注视着车站方向,一旦萧容鱼过来立刻要躲避。

  “我在~”

  沈幼楚接通后,小声在电话里回应。

  “做什么呢?”

  陈汉升问道,他不会直接说今晚不回宿舍,反而先聊两句日常。

  沈幼楚乖乖的回答:“刚刚在宿舍看书,现在和林语在核算奶茶店价格。”

  “噢。”

  陈汉升点点头,沈幼楚手里有事是最好的,这样自己一会挂电话的理由更充分。

  “我就是和你说一下,中午酒喝多了,所以我还在家里,明天上午才回学校,真是受不了那些亲戚,他们太能喝了!”

  陈汉升语气里还要装出“酒后误事”的懊恼,这样显得逼真一点。

  “晓得了。”

  沈幼楚没有怀疑,因为合情合理,她的性格也不会去验证真伪,比如说让梁太后过来说两句话。

  “那你先忙吧。”

  陈汉升接着说道:“我马上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这样表示自己要休息了,没有大事不要吵醒自己。

  沈幼楚很听话,自觉的挂了手机,陈汉升心里微微松口气,然后掏出烟故意只吸了半截,马上熄灭返回车站。

  “为什么这么久啊?”

  萧容鱼嗔怪地说道,97路差点开车了。

  不过等到陈汉升走近以后,她嗅了嗅可爱的鼻子,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你去抽烟了?”

  “嘿嘿。”

  陈汉升憨厚地说道:“实在憋不住了,就去偷摸抽了根。”

  “快点上车吧。”

  萧容鱼没有怀疑,因为这很合情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