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夏菊这个人太啰嗦了,她在单位就是这样,明明看到我手里拿着葱叶,偏偏拉着我聊一些无聊的事情。”
梁美娟回家后,看到已经下午一点了,她虽然心急,不过很自然的就把锅甩在夏姨身上了。
“切,也不知道谁笑的声音最大。”
陈汉升撇撇嘴说道。
“你说什么?”
本来梁美娟觉得这件事吧,夏阿姨至少要负98%的责任,她自己最多有2%,不过听到陈汉升的话,这2%立刻由儿子承担了,火力跟着就输出过去了。
“陈汉升,你瞧瞧你那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上了大学也不知道好好学习,你就不能和萧容鱼学学嘛,人家长的漂亮又省心……”
这里没有外人,所以梁美娟唠叨几乎停不下来,最气人的是除了陆玉珍劝了劝,其他人都在默不作声看《动物世界》。
“真是日了狗了!”
陈汉升心想我也是嘴贱,明知道梁太后在家里地位最高,还惹她做什么。
“又在胡说!”
旁边的陈兆军低声训斥:“你妈说你两句怎么了,至于这样想不开,还要日……日人类的好朋友!”
老陈是个知识分子,“日了狗”实在是讲不出,文绉绉的用个“日了人类的好朋友”代替。
陈汉升本来是被女子单打,现在已经变成了男女混合双打。
萧容鱼本来小腿站的酸痛,坐在沙发上揉捏着,可是看到陈汉升被教训,她忍不住吃吃的笑着。
小陈大概只有在家里才这样“忍气吞声”,他在外面时候凶悍的很,报仇都不隔夜的那种。“帮我揉一下。”
小鱼儿伸出脚,轻轻踢了两下陈汉升。她踢的力道很轻,就像是小猫爪子一样的触感,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掌隔着裤子蹭在他的大腿上。萧容鱼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此刻正搁在沙发扶手上,因为站的时间久了些,腿肚子确实有些酸胀。她踢完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就直直地望着陈汉升,眼神里带着点撒娇又带点理所应当的意味——在她看来,小陈给自己揉揉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陈汉升心里正烦着呢,刚才被梁太后劈头盖脸一顿数落,现在又被小鱼儿使唤,一股烦躁的情绪涌上来,直接说道:“滚滚滚,莫挨老子。”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萧容鱼那张精致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她漂亮的眼睛瞪圆了,嘴唇也微微嘟起,原本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小腿立刻收回来,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好像被人欺负了似得。其实她也不是真的那么需要揉腿,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和小陈亲近亲近,毕竟刚才在阳台被他摸了大腿根,那种触电般的快感还残留在记忆里,让她心里痒痒的,总想着再和他有点身体接触。可现在被这么一吼,萧容鱼只觉得鼻尖一酸,眼眶就有点红了。
“哎~~~”
女儿奴萧宏伟看到后,眼神马上就不对了。老萧原本正靠在沙发上喝茶,看到闺女这副模样,端着茶杯的手都顿住了,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陈汉升。陈汉升注意到老萧的手往腰间摸去——这个动作让他吓了一跳,卧槽,这架势该不会是要掏枪吧?!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警匪片里的画面。
“我捏,我捏,萧叔别冲动。”陈汉升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屁颠屁颠地挪到萧容鱼身边,抓起她的小腿就往自己膝盖上放,“小鱼儿腿酸是吧?来来来,我给你好好揉揉,保证揉得舒舒服服的。”
其实萧宏伟也不是要掏枪,他是想把后背的靠枕递过来,让闺女垫在腰后面更舒服些。不过看到陈汉升这幅怂样,老萧也就没解释了,只是冷哼一声,把手里的靠枕扔给了小鱼儿。萧容鱼接过靠枕,狠狠地瞪了陈汉升一眼,这才把小腿重新伸过去。她今天穿的裙子不算长,坐下来后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此刻小腿搁在陈汉升膝盖上,那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肚和纤细的脚踝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陈汉升的手掌一碰到她的小腿,萧容鱼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的手掌很热,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又顺着腿部的神经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陈汉升开始装模作样地给她揉捏小腿肚,手法谈不上专业,但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都恰到好处。萧容鱼原本还有些生气,可被他这么一揉,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很快就放弃了抵抗,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上,嘴里发出满足的轻哼声。她的脚还穿着袜子,白棉袜包裹着精巧的脚掌,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了几下。陈汉升揉了一会儿,突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手指不着痕迹地沿着小腿肚往上滑,渐渐接近膝盖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萧容鱼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想往回抽,却被陈汉升牢牢按住。
“别动。”陈汉升压低声音说,手指已经滑到了膝盖窝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按摩。这个部位的皮肤特别薄,神经也格外密集,萧容鱼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膝盖窝直冲脑门,让她浑身都打了个哆嗦。她咬着嘴唇,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旁边的父母——还好,萧宏伟和吕玉清正在看电视,吕玉清偶尔还会点评一句《动物世界》里的解说词。
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往上移动。他的手掌已经完全包裹住了萧容鱼的小腿,手指灵活地摩挲着膝盖上方的肌肤,再往上一点,就是裙摆遮蔽的大腿了。萧容鱼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更来劲了。他的虎口卡在她的小腿肚上,指尖缓慢、坚定地向上推移,一寸一寸地侵占着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领域。萧容鱼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温度越来越高,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她皮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她低下头,看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越过了膝盖,正朝着大腿的方向进发。裙摆被他手掌推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肉,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陈……”萧容鱼小声地抗议,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陈汉升抬起头朝她咧咧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柔滑的曲线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肌肤。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被抓住的小腿微微发抖,另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来,膝盖顶住了沙发扶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大腿根部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内裤覆盖的私密地带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湿润的感觉瞬间浸透了内裤裆部。萧容鱼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再次被勾起,比刚才在阳台上时更加汹涌。
陈汉升的指尖停在了大腿根部最软嫩的那片肌肤上。他没有再往上,只是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打着小圈按摩。这个位置太敏感了,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了萧容鱼的子宫颈上,让她浑身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里已经涌出了一股热流,顺着内裤裆部往下滑,在大腿根汇聚成黏腻的湿意。萧容鱼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喉咙深处的呻吟却压抑不住,变成细碎的、小猫似的呜咽。她闭上眼睛,身体已经完全交给了那只在她大腿根部作祟的手。
客厅里,《动物世界》还在继续播放。解说员用沉稳的嗓音讲述着非洲草原上狮群的捕猎活动,电视画面里,一头雄狮正追逐着角马。沙发上,萧宏伟和吕玉清看得津津有味,陆玉珍还在厨房帮忙,梁美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老陈,过来把菜端一下!”陈兆军应了一声,起身去了厨房。整个客厅里,只有王梓博时不时瞟过来一眼,但他很快就移开视线,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没有人注意到沙发上那两个年轻人之间正在发生的隐秘交锋。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加快了频率。他的拇指扣在萧容鱼大腿内侧,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关节顶住了那块柔软的肉。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悄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父母——萧宏伟正靠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吕玉清则侧着身子在看电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的羞耻感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刺激感。她试着把腿分开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让陈汉升的手指有了可乘之机。他的指尖往前探了半寸,直接抵住了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垫,指甲都陷了进去。那条被陈汉升握住的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成弓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棉质内裤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彻底浸湿,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勾勒出那道隐秘的缝隙。而陈汉升的手指正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上。
“呃……”萧容鱼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动作,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了小幅度的揉搓。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然后用指腹包裹住它,开始缓慢地旋转碾压。萧容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垮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屁股在沙发上不安地蹭动着,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方便那只手更好地侵犯她的私处。
陈汉升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润感。萧容鱼的爱液已经多得透过内裤布料,黏在了他的手指上,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的拇指继续揉搓阴蒂,食指和中指则沿着湿润的内裤裆部往下滑,寻找着阴道口的轮廓。很快,他的指尖就触碰到了那道缝隙——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摸到两片饱满的阴唇正紧密地闭合着,但在他的按压下,那道缝隙微微张开了一些,更多的热流涌出来,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
萧容鱼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眼神迷离涣散。她的一只手偷偷伸到背后,死死抵住沙发的靠背,试图稳定住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那些淫荡的声音漏出来。她的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烧毁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更多,想要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入、更用力地插进她的小穴里去。
陈汉升显然也读懂了她的渴望。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往侧面勾了勾,试图把布料拉到一个更方便的位置。但是这个动作带动了萧容鱼的裙摆,让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往上滑了滑,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肉,甚至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变成了深色,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部轮廓上。陈汉升的呼吸一滞,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他的食指弯曲,隔着内裤布料顶在了阴道口的位置,然后用力地往里按压。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张得更开了,膝盖无意识地向外分开,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她的阴道已经开始抽搐,一股股黏腻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陈汉升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润和温热,他甚至能想象到布料下面那朵娇艳的花瓣此刻已经绽放成什么样子——肯定已经肿胀充血,蜜穴口微微张开,等待着被填满。
“小鱼儿,”陈汉升突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的小穴怎么这么湿?”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中了萧容鱼。她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巨大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睁开眼睛,对上陈汉升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动作。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浸湿的内裤布料,在萧容鱼的阴道口来回摩擦。布料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萧容鱼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的手已经从嘴上拿开,转而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死死地攥住,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主动迎合着那只手的侵犯,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
客厅的灯光柔和的洒在两人身上。电视机里的解说员还在说着什么,但那些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萧容鱼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那只在她小穴上肆虐的手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阴道里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渴望有东西能插进去,狠狠地填满她。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想哭,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屁股越抬越高,裙子已经完全被推到了腰间,整个下半身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
陈汉升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萧容鱼茫然地望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渴望。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向上顶的姿势,腰部悬空,双腿大张,那个潮湿的私处正对着他,无声地发出邀请。
陈汉升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萧容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梁美娟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陈兆军跟在后面,陆玉珍也在帮忙摆碗筷。客厅到餐厅的距离不算远,如果梁美娟转头往这边看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沙发上的景象——她的女儿正以极其淫荡的姿态张开双腿,内裤裆部完全湿透,而陈汉升的手正搭在她的大腿上。
这个认知让萧容鱼浑身一僵。她连忙想把腿收回来,把裙子拉下去,可是陈汉升却按住了她。
“别动。”他低声说,另一只手突然探进了她的裙子底下。
萧容鱼惊得差点叫出声。她能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她的内裤上——不,他已经越过了内裤,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阴唇的边缘!她的内裤侧边什么时候被拉开了?萧容鱼完全不知道,她只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沿着她湿润的阴唇缝隙滑动,指尖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直接的刺激让萧容鱼浑身剧震。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只手开始快速地在她的阴蒂上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指腹快速摩擦。萧容鱼的呼吸完全变成了抽气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陈汉升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变成了汹涌的浪潮,即将把她彻底吞没。
而客厅的另一头,梁美娟已经把菜放在了餐桌上,转身准备回厨房。陈兆军跟在她身后,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沙发这边。只有王梓博,他的视线又一次瞟了过来,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耳朵尖都红了。
陈汉升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萧容鱼的阴蒂,用旋转碾压的方式刺激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粒。同时,他的中指沿着湿润的阴唇缝隙往下滑,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口。萧容鱼的阴道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把陈汉升的手指都染得湿透。他的指腹触碰到那圈柔软的褶皱,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按了按。
“啊……”萧容鱼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她的眼泪都涌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无法承受。陈汉升的中指已经刺入了她的阴道口,进去了一小节。那条湿滑紧致的甬道立刻收缩起来,死死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陈汉升能感觉到萧容鱼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他的手指,那种温热紧致的感觉让他胯下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他喘着粗气,中指又往里插进了一截,然后开始慢慢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都攥得发白。她的双腿张开到极限,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成弓形,整个腰肢弓起来,臀部悬空,主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入。
“小鱼儿,”陈汉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你下面好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
萧容鱼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颤抖的呻吟回应。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彻底吞没。陈汉升的中指已经完全插了进去,指关节抵着阴唇,指尖触碰到了一层柔软的薄膜——那是她的处女膜。陈汉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开始用指腹在那层薄膜上轻轻刮蹭。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几乎是在用这些液体来掩饰自己的恐惧和渴望。
“别怕,”陈汉升低声哄她,“我就摸摸,不弄破。”
但他的承诺显然没什么诚意。他的中指继续在萧容鱼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插到最深处都会轻轻地按在那层薄膜上,用指腹感受它的柔软和弹性。萧容鱼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手指,还有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永无止境的渴望。她的身体像一片在暴风雨中的树叶,被快感的浪潮反复拍打,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摧毁。
厨房里,梁美娟正在和陆玉珍说话:“这个鱼得趁热吃,玉珍你别忙了,先上桌……”
客厅沙发上,萧容鱼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骤然收紧,像要绞断那根手指一样。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手指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沙发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
陈汉升的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股黏稠的爱液和透明液体混合的液体,在沙发垫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萧容鱼急促地喘息着,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她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掀到了腰间,湿透的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露出那片狼藉的私处——阴唇肿胀充血,像两片娇艳的花瓣微张着,蜜穴口还在不停收缩,涌出黏腻的蜜液。
“吃饭啦,过来洗手吃饭。”梁美娟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这次她已经在往餐桌走了,随时都可能往客厅看一眼。陈汉升连忙把萧容鱼的裙子拉下来,盖住她的大腿,然后伸手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萧容鱼浑身都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只有那双桃花眼还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依恋。
“小陈,”她用被快感浸透得沙哑的声音说,“你……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为我捏一下腿都这么为难,还要……还要这样欺负我。”她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陈汉升咧嘴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怎么欺负你了?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刚才谁把腿张得那么开,嗯?”
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羞耻的表情。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地贴近他,手指悄悄抓紧了他T恤的下摆。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掉了,裆部凉飕飕的贴在私处,让她时刻回忆起刚才的快感。那种被手指插进小穴的触感,那种子宫深处喷涌的热流,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里。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陈兆军端着菜走过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愣了一下:“汉升,容鱼,该吃饭了。”
陈汉升这才松开萧容鱼,扶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萧容鱼站起来的瞬间,腿软了一下,幸好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她的大腿根部还在微微颤抖,那股被玩到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她红着脸调整了一下裙子的褶皱,试图掩盖住内裤的湿润和私处的异样感,可是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小穴里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只好夹紧了双腿,慢慢往餐桌走去。
王梓博起身去帮忙收拾碗筷。他路过沙发时,敏锐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女性爱液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他的耳朵尖更红了,赶紧低头快步走向厨房,不敢再多看一眼。
“小陈,你对我一点都不好。”萧容鱼在餐桌旁坐下后,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语气里有嗔怪,但更多是撒娇。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裙子底下湿透的内裤让她坐得很不舒服,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快感,提醒着她刚才在沙发上发生的一切。
陈汉升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她裸露的后颈。萧容鱼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又升起一股燥热。她知道,今晚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哎~~~”
“女儿奴”萧宏伟看到后,眼神马上就不对了,陈汉升看到老萧手往腰间摸去,他吓了一跳,这架势要掏枪?
“我捏,我捏,萧叔别冲动。”
陈汉升马上捡起萧容鱼的小腿,搁在膝盖上按摩。
其实萧宏伟也不是要掏枪,而是把后背的靠枕递过来,让小鱼儿垫的更舒服。
“小陈,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小鱼儿刚才被骂的有些不高兴:“为我捏一下腿都这么为难,只有爸爸和妈妈对我最好。”
“道理不是这样说的。”
陈汉升咧嘴一笑:“假如你不是萧叔和吕姨的女儿,他们还会爱你吗?肯定不会了!”
“只有我陈汉升,一个和你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完全因为你的容貌和才学,所以才心甘情愿对你好,你说咱两之间的感情是不是更单纯?”
萧容鱼愣愣的看着陈汉升,这个逻辑听起来那么荒谬,可是偏偏没有反驳的地方。
萧宏伟和吕玉清对视一眼,彼此都非常担心,女儿本来很聪明的,怎么在陈汉升身边就像个小傻子呢。
……
王梓博很羡慕陈汉升和萧容鱼这种相处方式,也羡慕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的感情经历,这是他和黄慧“恋爱”的时候,永远都享受不到的一种甜蜜。
“吃饭啦,过来洗手吃饭。”
梁美娟在厨房里喊道。
王梓博的母亲陆玉珍帮着端菜上桌,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稍微有一点偏差,如果改成“有人的地方就有阶层”,这就没问题了。
别看只有三户家庭在这里,彼此的关系也很和谐,不过仔细观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东西可以琢磨的。
比如梁美娟是主人,她在厨房里忙活自然没有异议,但因为怀孕了不是很方便,吕玉清和陆玉珍就在一旁帮忙。
不过吕玉清只是简单的搭搭手,然后又坐回沙发上看电视了,这期间不管是梁美娟,还是陆玉珍,甚至吕玉清本人,谁都觉得没有问题。
因为吕玉清家庭好啊,老公是公安局副局长,闺女是985高校的本科生,她自己也是供电局的领导干部。
这种背景做客时下厨房,吕玉清以前是给陈兆军和梁美娟面子,不过陈汉升读大学后,这个面子里又多了一份英俊哥的。
白手起家创立火箭101,虽然破产,可是他仍然很年轻,尤其萧宏伟经常强调“这种失败是必须经历的,汉升下次绝对可以达到更高的成就”。
吕玉清对丈夫看人的眼光非常信任,还有自己闺女萧容鱼,她现在和自己吵架,时不时冒出一两句“小陈说过XXX,小陈说过XXX……”。
种种因素一叠加,“汉升股”看涨的很厉害,可能就是唯一的一股了。
可是,对于王梓博母亲陆玉珍来说,她和丈夫都没有稳定的工作,儿子也比较普通,因此在这种朋友间的家庭聚会,她总是想多做一点。
所以吕玉清出去以后,陆玉珍就一直呆在厨房里帮忙,梁美娟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似乎这样,自己才配得上这种场合。
似乎这样,自己才能不让儿子丢脸。
当然王梓博也很懂事,梁美娟喊吃饭了以后,陈汉升和萧容鱼一个懒懒散散,一个拖拖拉拉,只有王梓博第一个洗手,然后去帮忙收拾。
不过可惜的是,大家吃饭时讨论起“风云人物”,梓博往往又是被忽略的那个。
他学习没有萧容鱼优秀,成就没有陈汉升伟大,王梓博就像角落里的一颗普通小石头,不会绽放太多的光芒。
也许需要某个女生擦一擦,磨一磨,普通的外表下面或许是一颗暖玉,尽管没有陈汉升那样璀璨,可也足够温暖两个人了。
正式吃饭时,因为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是官面人物,他们做客一般都会带着礼物,今天老萧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茅台拿过来了。
“以前老领导送我的,他一共就给了两瓶,这可不是世面上的假茅台,这是属于特供的那种。”
萧宏伟有些得意的介绍,他拿过一个小酒盅,轻轻倒了满杯:“这种酱香型珍藏美酒,它在杯子上会挂壁,有点像胶水似的,摇起来有黏糊糊的感觉。”
“第二呢,它颜色带着点微黄,这是因为高温蒸馏和提炼形成的。”
萧宏伟端给陈汉升:“来,寿星先尝一杯。”
陈汉升也没客气,一口灌进肚子。
“怎么样?”老萧问道。
“再来一杯!”
陈汉升给出一个最高评价。
“你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太浪费了!”
萧宏伟不太满意:“幽雅细腻呢,醇厚丰满呢、回味悠长呢、空杯留香呢,一个词语都说不出来。”
“萧叔你也太文青了吧,喝个酒这么多事。”
陈汉升抢过来又倒了一杯,不愧是“特供”的好酒,喝进去好像化成了一团温暖细流,融进身体每个角落。
人多酒少,很快一瓶就没了,陈汉升中午没喝畅快,晚上居然又跑到老萧家里。
“萧叔,你不是说还有一瓶的吗?”
陈汉升一点不掩饰目的:“快拿出来,晚上我们爷俩干掉它。”
萧宏伟心里舍不得,看着强盗似的陈汉升,他缓缓地说道:“汉升,我和你吕姨呢,其实就小鱼儿一个闺女,家产早晚都是她的,你真的别太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