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妇女之友陈汉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13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萧容鱼说这句话的时候,王梓博也听到了,他没有吱声,不过排队上大巴车的时候,王梓博推了一下陈汉升的腰,两人都心知肚明。

  在车上陈汉升自然和萧容鱼坐在一起。大巴车启动后,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皮革与尘土的气息。萧容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陈汉升理所当然地坐在她旁边。隔着过道的另一边座位上,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已经戴上了眼罩,准备补觉。整个车厢里约莫坐了三分之二的人,大多是返乡的大学生和务工人员,声音嘈杂却不吵闹。

  陈汉升的手臂自然地搭在萧容鱼身后的椅背上。大巴车驶上高速公路后,窗外的景色开始匀速后退,车厢内也渐渐安静下来。萧容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不自觉地往陈汉升肩膀上靠过去。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休息时,陈汉升放在她肩上的手掌忽然动了。那只温热的大手没有满足于隔着薄薄的针织外套传递温度,而是沿着她纤细的肩线缓缓下滑,精准地滑入外套与内搭T恤衫的间隙。当他的指尖触碰到T恤下摆时,微微一顿,随即毫不客气地掀起一角,直接探了进去。

  萧容鱼浑身一僵,眼睛倏地睁开。她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阻止,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陈汉升另一只手臂从侧面圈住,动弹不得。那只手已经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攀升,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速度和力道,直取目标。

  “嗯……汉、汉升……”萧容鱼压低声音,脸颊瞬间滚烫,“车上有、有人……”

  陈汉升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手指已经翻过萧容鱼胸前柔软的内衣边缘,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的嫩肉。掌心传来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小小的尖尖正在他的指缝间微微颤动。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已经变硬的肉粒,不急不缓地捻弄着。

  “唔……”萧容鱼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股熟悉的、让她身体发软的触电般快感正顺着乳尖疯狂涌向四肢百骸。她拼命咬住下唇,想要把呻吟吞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腿心里迅速涌出的温热湿意。

  “放松,小鱼儿。”陈汉升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没人会注意的。”

  他说的是事实。大巴车正平稳行驶,绝大多数乘客要么在睡觉,要么在玩手机。偶尔有人抬头往这边看一眼,目光也只是很快掠过,仿佛他们只是普通依偎的情侣。陈汉升那只作恶的手在萧容鱼胸前动作着,从乳肉根部向上推挤、揉捏,把整团雪乳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然后用指尖不断刮擦乳尖。每一次刮擦,萧容鱼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股间也跟着涌出一股更多的蜜汁。

  她快受不了了。陈汉升太清楚她的身体,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力道、什么频率能让她最快进入状态。才短短几分钟,她的乳房已经完全充血胀硬,乳尖被搓得发红发肿,T恤下的乳晕周围甚至隐约能看到布料被顶出的凸点痕迹。更让她羞耻的是,内裤早已湿透了一片,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黏腻湿滑。

  “想要了?”陈汉升压低声音问,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了。那只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向下滑,直接覆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他先是大面积地抚摸,感受着少女大腿的紧致与弹性,然后掌心缓缓移向腿心,隔着厚实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最敏感的小缝上。

  “啊!”萧容鱼惊喘一声,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她慌忙伸手去按陈汉升的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别、别这样……求你了……”

  “求我什么?”陈汉升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他的手掌隔着牛仔裤布料,在那最娇嫩的阴蒂位置上用力碾压、画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小豆粒,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股直冲脑门的刺激感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隔着布料、摩擦面积更大而变得更加折磨人。

  萧容鱼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陈汉升插在她腿间的手掌死死挡着。她只能无助地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浪潮,一股又一股热流从子宫里涌出,几乎要把内裤浸透。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像两片厚实多汁的花瓣,在湿热的环境下微微张开,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

  就在这时,陈汉升放在她胸前的那只手忽然从她衣领里抽了出来。萧容鱼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把腿张开。”

  萧容鱼瞳孔收缩,她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行……真的不行……”

  陈汉升没有废话。他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猛地发力,强行将她并拢的双腿掰开了一个角度。大巴车的座位空间有限,这个动作其实很勉强,但足够让他的手从大腿缝隙间探进去更多。下一秒,他的手指直接扣上了萧容鱼牛仔裤的金属纽扣。

  “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被解开。紧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嘶啦”声。虽然这些声音被发动机的轰鸣和车内其他嘈杂声掩盖,但萧容鱼还是觉得每一声都震耳欲聋。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前排的两个女生正在戴同一副耳机看电影,后排的大叔睡得正香,过道另一边那个公务员打扮的女人在整理文件。没有人往这边看。

  但她的牛仔裤拉链已经被拉开了一大半。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进裤腰,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了早已湿透的阴唇上。

  “呜……”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濒临崩溃的呜咽。他的手指好烫,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一阵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淫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完全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润湿了他的指尖。他故意用指腹在内裤上画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阴蒂,让萧容鱼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用气声在她耳边说道,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边缘,“还说不要?”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身体里积蓄的快感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而陈汉升的手指就是那根引信。她想挣扎,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为所欲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正在紧张地收缩,每次他手指按压,都会让她臀肉不由自主地夹紧。

  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却没有立刻扯下,而是沿着那道湿痕最深的沟壑,上下滑动。那条细窄的布料紧贴着萧容鱼的肉缝,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饱满肥厚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吐出蜜汁的小缝。他用手指在上面描摹着阴唇的形状,感受着那道缝隙逐渐张开的过程,感受着少女最隐秘处的潮湿与温热。

  “汉升……我、我真的不行了……”萧容鱼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别在车上……求你了……我们下车再……”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插了进去。

  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当那两根粗长的手指毫无阻挡地分开湿滑的阴唇,一下子插进滚烫黏稠的肉洞深处时,萧容鱼的大脑“嗡”地一片空白。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后背弓起,双手死死攥紧了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在剧烈震动中扩散,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喘息。

  “啊啊……不、不……好深……”

  陈汉升的手指完全没入,一直顶到她的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狭窄的肉洞正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夹紧,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不停地吸吮、绞紧。萧容鱼的阴道比他记忆中更紧、更热,仿佛在抗议这么久没有得到真正的填满。粘稠的淫液多得惊人,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声点。”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在肉洞里快速抽动起来。他没有用太大的幅度——毕竟是在车上,动作太明显容易引起注意——但每一次进出都用尽了技巧。他的手指指节弯曲,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向上勾,重重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萧容鱼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不让呻吟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每一次手指的刮擦,都能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紧,子宫像被电流击中般抽搐,大量淫液从肉洞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浸湿了座椅。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张开,膝盖顶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腰肢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

  “呜……呜呜……”

  她开始哭,可眼泪里夹杂的更多是快感。陈汉升的指奸已经持续了五分钟,这五分钟对她来说简直比五个小时还要漫长。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灭顶的快感,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可他就是不肯让她彻底释放。他用手指在肉洞里变换角度,时而快速戳刺,时而缓慢研磨,时而用指腹按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想要高潮吗?”陈汉升一边继续插弄一边问,另一只手又回到了她的胸前,隔着T恤捏住了硬挺的乳尖,“告诉我,小鱼儿。”

  萧容鱼拼命点头,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呜咽着说:“想……汉升……给我……让我……啊啊啊!”

  陈汉升忽然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已经泥泞不堪的肉洞里高速进出,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拇指也同时按在了阴蒂上,用指腹快速摩擦那个已经肿成小珠子、充血发亮的小肉粒。

  “不行了……我、我要……啊啊啊啊——!”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虽然已经极力压抑,但还是传出了几个音节。前排的一个女生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萧容鱼靠在陈汉升肩上、脸色潮红的模样后,只当是晕车不舒服,又转了回去。

  而萧容鱼此刻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之一。她的肉洞里像喷泉一样剧烈喷射出大量淫液,混着她憋了很久的尿液,直接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透过内裤、牛仔裤,在座椅上浸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双腿拼命踢蹬,脚后跟一下下撞击着车厢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胸前的T恤上。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痉挛逐渐平息时,萧容鱼整个人像被抽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座椅上,只剩下胸膛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她能感觉到内裤和牛仔裤已经完全湿透,座椅上也湿漉漉的一片,散发着淡淡的骚甜味。而陈汉升的两根手指还插在她的肉洞里,指节上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和尿液混合物,黏腻异常。

  大巴车过了扬子江大桥,轻微的颠簸让萧容鱼的身体微微晃动,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也跟着移动,带给她一阵阵余韵的快感。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大一去建邺报名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缓缓抽出了手指。两根沾满粘稠液体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萧容鱼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当那股混合着她体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舔吮着他的手指,把上面沾满的液体一点一点吞进喉咙里。那股咸腥里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又泛起了涟漪。

  陈汉升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液体,又抽出一张纸,塞进她手里,示意她自己清理一下裤子和座椅。萧容鱼红着脸接过纸巾,低着头,趁着大巴车转弯、周围人视线偏移的间隙,迅速解开裤腰,摸索着擦拭湿漉漉的阴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软肉,手指碰一下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酥麻。内裤和牛仔裤裆部都湿透了,凉嗖嗖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座椅垫上也有一小片深色污渍,虽然她用纸巾擦了好几遍,但味道一时半会儿散不掉。

  她处理完这一切,又重新扣好牛仔裤,拉上拉链。整个过程手都在颤抖。等她重新系好安全带时,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颤,小穴里也隐隐有种空虚感,仿佛刚才被手指插过的地方现在格外渴望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汉升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牛仔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硕大龟头的形状。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她赶紧移开视线,但眼神却又不自觉地飘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高潮过的肉洞又开始湿润,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陈汉升重新搂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萧容鱼顺从地靠过去,闻到陈汉升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刚才留下的淫水气味,让她又是一阵腿软。

  “叮。”

  陈汉升手机来条信息,坐在后面的王梓博发来的。

  “小鱼儿刚才没开玩笑吧。”

  王梓博问道:“离开是真的假的?”

  陈汉升:应该不是玩笑,其实也避不开的,她们必然有碰面的一天。

  王梓博:那场面一定很惨。

  陈汉升:嗯。

  王梓博:你做好准备了吗?

  陈汉升:正在安排,小鱼儿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王梓博:你又有什么套路?

  陈汉升没有再回信息,而是把手机收了起来。他把手重新放回萧容鱼的肩膀上,手指隔着针织外套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萧容鱼感受到他的触碰,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她闭着眼睛,假装在睡觉,但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陈汉升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从她的肩头滑到上臂,再滑到手肘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摩着那块地方,带起一阵阵微弱的酥麻感。萧容鱼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又开始发胀,乳头在内衣下挺立。

  那只手继续往下,滑到了她的腰间。他先是用手掌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温热,让萧容鱼下意识地缩了缩肚子。但他的手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腰侧向上游走,重新来到了胸前。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探进衣服里,而是隔着外套,开始揉捏她左边的乳房。

  萧容鱼猛地睁开眼睛,惊慌地看着他。这里可是车上,虽然刚才已经被他那样弄过一次了,但现在光线更亮,车上还有这么多清醒的人……

  陈汉升却像是根本没在意。他一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隔着外套揉捏着她的乳肉。由于萧容鱼今天穿的是薄款的羊绒外套,里面的T恤也很薄,揉捏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的形状和弹性。他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指腹按压、打圈。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胸部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再次翻涌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迅速地变硬、挺立,顶着内衣的布料摩擦着外套,产生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下身又开始湿了。刚才高潮后微微有些麻木的阴部重新变得敏感,每一次胸部的揉捏都能直接传导到下体,让小穴里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再次并紧,可这个动作只会让湿透的阴唇互相挤压摩擦,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只能再次把腿分开一点,可这样一来,那种空虚感就更强烈了。

  “汉升……别、别这样……”她压低声音哀求,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真的不行了……”

  陈汉升没有理她。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而且越来越用力,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挤压、变形的过程。那只手时而用力抓握,整团乳肉都被他抓在手里揉搓;时而用指尖刮擦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乳头被顶起的形状;时而又用掌根按压乳根,把整团乳肉向上推,让乳尖更加明显。

  萧容鱼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她一手死死抓住座位扶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胳膊,手指收紧。她能感觉到胸部的快感层层叠加,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更软一分。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开始不稳,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迎来一次高潮时,陈汉升的手忽然停住了。就在乳房上方的位置,按在她的心脏处。她能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撞击着他的掌心。

  “心跳这么快?”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萧容鱼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她现在浑身都湿透了——胸前是汗水,下身是淫水和尿液。内裤已经完全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下面黏糊糊的感觉。座椅也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微微抬起屁股时,湿透的牛仔裤裆部粘在皮座椅上发出的“啵”的轻响。

  陈汉升的手重新放回她的肩上,没有再继续。萧容鱼松了一口气,可心底深处却又浮现出隐隐的失落。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疲惫和情欲混杂在一起,让她渐渐昏沉。

  但她刚闭上眼没几分钟,就感觉到陈汉升的手又开始移动了。这一次不是往胸部,而是向下。那只手滑过她的后背,来到脊椎尾端,然后顺着脊椎沟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她的尾椎骨上,用指腹打圈按摩。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臀部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但紧接着,那只手继续向下,直接覆在了她的半边屁股上。隔着牛仔裤,他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萧容鱼的臀部很翘,紧实而有弹性,陈汉升一只手都几乎握不住。他先是用手掌大范围地抚摸,感受着臀部完美的曲线,然后用手指掐住臀瓣的边缘,用力向两边扒开,再放松,再扒开。隔着牛仔裤,这个动作虽然不明显,但萧容鱼却能清晰感觉到臀缝被拉扯开的感觉,还有股间湿透的内裤布料在臀缝间摩擦产生的黏腻感。

  她的身体又开始抖。臀部的揉捏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和快感。尤其是在公众场合,被这样玩弄最隐私的部位,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反而让快感倍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洞里又开始大量分泌淫液,湿黏的液体顺着肉缝流到大腿根部,凉嗖嗖的。

  陈汉升的手在臀部停留了很久,揉捏、拍打、抚摸,几乎把她的臀部每一寸都玩了个遍。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牛仔裤,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一片区域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失禁而变得温热潮湿。他的手掌覆在那里,用掌心轻轻按压、摩擦。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大腿根部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全身酥软。她下意识地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手掌能更全面地覆盖住整片区域。

  大巴车的车速渐渐慢了下来,似乎进入了服务区路段。不少乘客醒了过来,开始活动身体、说话,车厢里重新变得嘈杂。趁着这个机会,陈汉升的手直接插进了萧容鱼的双腿之间,牢牢按在了她湿漉漉的裤裆上。

  “啊……”萧容鱼惊喘一声,身体猛然绷直。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正紧紧压着她的阴部,手掌的热度透过湿透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烫到她的阴唇和阴蒂上。更让她羞耻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阜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肉缝中间那道湿润的沟壑。

  陈汉升开始用手掌在她阴部按压、画圈、上下摩擦。虽然是隔着裤子,但萧容鱼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裤裆早就湿透了,现在的摩擦几乎相当于直接摩擦她的阴唇。她能感觉到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在他的手掌带动下,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停下……求求你……真的不行了……”萧容鱼抓住他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拉开。可她的力气早就被之前的快感消耗殆尽,那只手依然牢牢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以稳定的节奏不断摩擦、按压。

  更可怕的是,大巴车正进入服务区,车速越来越慢,周围的乘客纷纷站起来拿行李、准备下车休息。过道里开始有人走动,说话声、笑声此起彼伏。萧容鱼能感觉到至少有两个人从她身边经过,其中一个还蹭了一下她的膝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被陈汉升这样玩弄,随时可能被别人发现……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在恐惧、羞耻和快感的三重冲击下,她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陈汉升的手掌在她阴部按压时,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液涌了出来,直接把已经湿透的裤裆又浸湿了一层。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臀部也微微抬起,方便他的手更全面地按压整个阴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得合不拢了,湿热粘稠的分泌物正不断从肉洞口流出,把内裤和牛仔裤都浸得湿透。

  “我、我要……又要……”萧容鱼语无伦次地低语,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甲几乎都要掐进布料里。额头上全是汗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抖动。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猛地增加力道,整个手掌用力覆住她的整个阴部,用力向下按压、碾磨。同时他的手指也开始隔着裤子戳刺她肉缝的位置,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每一次戳刺都精准地顶到肿胀的阴蒂上。

  “啊啊——!”

  萧容鱼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整个人向后弓起,腹部收紧,臀部重重地压在座椅上,双腿绷直,脚尖死死抵着车厢地板。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从阴部爆炸般扩散到全身,她的肉洞里像喷泉一样喷射出大量淫液,混着更多失禁的尿液,几乎把牛仔裤的裆部完全浸透。座椅上传来清晰的“噗嗤”水声,虽然被车内的嘈杂声掩盖,但萧容鱼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漫长、更猛烈。当快感浪潮逐渐退去时,萧容鱼整个人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目光呆滞地看着车顶。她的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黏腻一片。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骚甜味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混着汗水的味道。

  大巴车在服务区停稳,车门打开,乘客们纷纷下车去厕所、买食物。陈汉升收回手,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张纸巾,递给萧容鱼。

  “清理一下。”他平静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容鱼颤抖着接过纸巾,看着王梓博和其他乘客陆续下车。她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才解开安全带,迅速解开牛仔裤,抽出湿透的内裤,用纸巾反复擦拭湿漉漉的阴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软肉,用手指轻轻一碰就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酥麻感。肉洞里还在不断吐出淫液,纸巾擦了好几遍都没擦干净。

  她看了一眼座椅——皮质的座椅面上已经有一片明显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气味。她赶紧用纸巾擦拭,但液体早已渗透进皮面里,只能勉强擦掉表面。她把用过的纸巾塞进包里,又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幸好她随身带了一条备用——然后重新穿上裤子。整个过程她的手一直在颤抖,花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弄好。

  等她重新坐回座位上时,陈汉升已经下了车,正靠在车门旁和王梓博聊天。萧容鱼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经历过两次剧烈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下体黏腻闷热的感觉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了,但那种被充分玩弄、彻底释放后的疲惫感却席卷全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掌心也是一片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的液体。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

  大巴车在服务区停留了十五分钟。等到乘客重新上车时,萧容鱼已经重新调整好状态,除了脸颊还有些微红、眼神有些迷离外,看起来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不同。她重新系好安全带,靠回座椅。

  陈汉升也重新坐回她旁边。大巴车重新启动,驶出服务区,重新驶入高速公路。

  这一次,萧容鱼是真的累了。刚才的剧烈高潮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再加上长途奔波的疲惫,她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陈汉升看了看身边的萧容鱼,瓜子脸红润迷人,嘴巴可爱的嘟起来。睡梦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让她看起来有种被狠狠蹂躏后的脆弱美。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陈汉升伸手搂住萧容鱼肩膀,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小鱼儿感受到身边人的亲呢举动,即使在睡梦中,她也下意识地甜甜一笑,努力往陈汉升怀里拱了拱。

  王梓博看到陈汉升把手机收起来,他也很自觉的不再追问,从建邺到港城四个多小时,大巴车下了高速以后,熟悉的港城面貌就映入眼帘。

  另外,在建邺那种大城市,交通管制要严格一点,大巴车必须在中央门客运站才能停靠,不过在港城大家就不管那么多了,刚过了收费站就有人下车。

  尤其那些喊“停”的还操着港城方言,同为港城人的司机经常在某个路边停下来,大声提醒乘客别落东西。

  陈汉升站起来整理行李,转过头对王梓博说道:“你去和司机说一下,经过海宁小区的时候停车。”

  王梓博看了看正在行驶的大巴,迟疑地说道:“我们到车站再打个三轮车吧,反正又不贵。”

  “我知道不贵。”

  陈汉升皱着眉头:“这不是耽误时间嘛,折返多费事。”

  “哦。”

  其实王梓博不想做这件事,他觉得当着全车的人,对着师傅说“麻烦停一下,我要下车”,非常难以启齿。

  具体原因王梓博也不清楚,感觉比高中时举手回答老师问题还有心理障碍。

  不过他也怕再被骂,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驾驶座,心里犹豫到底是先说“师傅,前面红绿灯路口停一下”比较好,还是“师傅,前面大药房停一下”。

  “最好也有人在海宁小区下车,这样我就不用喊了。”

  王梓博暗暗的期待,不过等了半天也没动静,他看了看死党,陈汉升已经在口吐芬芳了。

  于是,王梓博使劲咽着唾沫,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没想到司机早就发现旁边杵着一个人,他主动开口问道:“小伙子,你要停哪里?”

  王梓博如蒙大赦:“海宁小区。”

  司机点点头:“那就大药房吧,那里有位置可以停车。”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王梓博赶紧道谢。

  司机没有当一回事,这种表现一看就是大学生,比较青涩也有些可爱。

  “小陈,前面大药房准备下车。”

  王梓博兴冲冲回到座位,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陈汉升忍不住讥讽道:“你要是再说慢一点,我们就到美国了。”

  “吼啥吼,随意停车不规范。”

  王梓博嘀嘀咕咕的反驳。

  萧容鱼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在旁边看的很好笑,其实她每次也这样,总要鼓起勇气才能开口。

  ……

  下了大巴车,三个人同时深呼吸一下,港城的秋季可以说是秋高气爽,天空湛蓝蓝的没什么白云,这在建邺是体会不到的。

  陈汉升掏出手机给梁美娟打电话,告诉自己已经下车,肚子快饿扁了。

  快到家的时候,陈汉升看到梁美娟手里拿着葱,挺着大肚子系着围裙等在楼下。

  “嚯,规格还挺高的啊,妈你这怀着孕干嘛还自己去买菜啊,让老陈去呗。”

  陈汉升很惊讶:“这么多年了,您老人家还是第一次下楼接我。”

  “我没你们娇贵,适度运动有好处,还有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梁美娟根本不瞧儿子,和蔼的对萧容鱼说道:“我是来看小鱼儿的,咱们美丽的小公主。”

  “梁姨~”

  萧容鱼亲热的挽着梁美娟胳膊,摸着梁太后的肚子:“哎呀,梁姨你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在动,现在有取名字吗?”

  说完还从小包里掏出一些瓶瓶罐罐:“这是我给您买的化妆品,不过怀孕期间应该暂时用不了,但您千万别给我钱,因为根本不贵,我少吃几顿甜食就可以了。还有这件衣服,上次我说以后给小宝宝穿。”

  “还是小鱼儿好啊,可惜我白养一儿子,空手来空手回,潇洒的让人羡慕。”

  梁美娟表达谢意的同时,还没忘记刺几句陈汉升。

  陈汉升充耳不闻,上楼时碰到了邻居夏阿姨,她和梁美娟在同一个单位,看到陈汉升就说道:“汉升回来啦,你妈说你不想办20岁生日宴会,所以我们就直接给钱了。”

  小地方的邻里比较和谐,如果再加上同事关系,这基本就是红白喜事互相往来的“亲戚”了。

  “对啊,这样我就永远是个19岁的美少年。”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夏姨要出去啊。”

  “昂。”

  夏阿姨有点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美娟,有个事我和你说下。”

  梁美娟抬头吩咐陈汉升:“你们先上去,我和你夏姨谈点事。”

  萧容鱼因为挽着梁美娟胳膊,她就想讨一个乖巧:“我就陪着梁姨吧。”

  陈汉升认真的提醒:“你可别后悔,她们一聊就忘记时间的。”

  夏阿姨笑呵呵的:“我还有事呢,一会就走了。”

  梁美娟也挥了挥手里的葱叶:“我还等着放调料,你都快成你爸了,总是喜欢下结论。”

  萧容鱼心想说个事要多久,最多三两分钟吧,所以她也跟着撵陈汉升:“快走快走,别打扰我们聊天。”

  陈汉升心想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一会有你受的。

  走的时候,悄悄在梁美娟屁股上摸了一把,吓了老妈一跳。

  家里客厅只有老陈在,王梓博走上去打招呼:“陈叔叔。”

  “嗯。”

  老陈点点头,他打量一下陈汉升和王梓博,两个小伙子精神都不错,陈汉升也没有生意失败后的低沉。

  “你妈呢?”陈兆军问道。

  “楼下和夏阿姨吹牛逼呢。”

  陈汉升跟着看了会《动物世界》,赵忠祥淳厚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交配后的公熊已经履行了自己做父亲的责任,母熊的传奇故事才刚刚开始……”

  嘿嘿,这不就是在说我和我妈么?

  陈汉升乐呵呵地看着,这次回来必须好好抚慰下梁太后。

  很快,楼下又传来一阵喧嚣,萧宏伟和吕玉清,还有王梓博母亲陆玉珍也来了。

  看来他们是接到邀请,一起来吃饭的。

  两个中年妇女马上加入聊天队伍中,萧宏伟径直来到楼上,妇女们夸张的笑声,时不时的从底下传上来。

  老婆们聊天时,老公们都自诩绅士,一般不会打断的,尤其陈兆军这种好脾气的男人。

  除非他实在忍不住了。

  当时针指到下午一点,老陈终于走到窗边,不过他只是嘴巴动了动,最后对陈汉升说道:“你妈都聊了多久,你去喊一下。”

  陈汉升不乐意:“我去喊铁定被骂,梓博是客人,你去喊吧。”

  王梓博一听又让自己出头,他赶紧拒绝:“我也不是很饿,坐车晃荡的难受。”

  陈汉升又看向萧宏伟,“港城老吴彦祖”拿眼睛一瞪:“乱了辈分,你敢指挥我?”

  “不敢不敢。”

  最后,只能是陈汉升站起来,他也来到窗户口,心想吹的这么火热啊。

  夏阿姨不是有急事嘛,这都20多分钟了;

  梁太后更夸张,她手里还拿着葱呢;

  吕姨,您好歹是一枚高冷公务员干部;

  陆玉珍也笑着很开心,偶尔还掺和几句。

  唯一悲催的是萧容鱼了,她对这些中年人家长里短话题不感兴趣,不过梁美娟又挽着她的胳膊,现在是想走都走不了,只能不易察觉的弯曲着小腿歇脚。

  陈汉升默默看了一会,同样没有开口。

  这个时候劝阻,不仅阻拦不了“妈妈们”的聊天兴致,只会有反效果。

  不过陈汉升也没有退缩,在其他三位男性的注视下,他抱起几个折叠凳跑下去,嘴里还喊道:“妈,我给你们搬了椅子,你们坐下聊,坐下聊吧。”

  王梓博没理解陈汉升意图,心里还在纳闷,不是说喊她们上来吗,小陈怎么像送温暖的。

  不过没多久,一楼就传来梁美娟喝骂的声音:“我们只是聊会天,很快就上去了,你没事端个凳子做什么,平时没见你这么积极呢……”

  紧接着,楼道里就传来“稀里哗啦”走路的声音,更年妇女茶话会因为几个凳子,终于散场了。

  萧宏伟和陈兆军的对视一眼,老萧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妇女之友,汉升不进妇联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