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哭的伤心,陈汉升在努力安慰,边诗诗和聂小雨就显得太碍事了,她们互相使个眼色,悄悄跑到另一个房间。
“刚刚那个是谁呀,说话口气咄咄逼人,居然还把小鱼儿惹哭了。”
聂小雨不满的问道,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天然是站在萧容鱼这边的。
“建邺大学一个法学院的博士学姐。”
边诗诗递了一瓶矿泉水过去:“其实她人也不坏,就是太认真了,不过刚开始合作难免磕磕绊绊,以后我们都会注意的。”
聂小雨礼貌的接过:“诗诗,以后我们都是同事,不用这么客气的。”
边诗诗愣了一下,没听说聂小雨要进入律所啊。
“噢~可能律所是陈汉升投资的,聂小雨也是陈汉升手下的职工,从这个角度理解,同事这个说法似乎也没错。”
边诗诗反应过来,赞同地说道:“不仅是同事,我们还是朋友呢。”
“对,我们还是朋友!”
聂小雨走到玻璃床前,从18楼看下去,新街口附近的繁华尽收眼底,中山路车水马龙,汉中路熙熙攘攘,想到以后就要在这里上班了,聂小雨还有一种自豪感。
小秘书没想到陈部长的新项目居然是律师事务所,不过仔细分析,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啊。
现在私企越来越多了,商务纠纷肯定避免不了,萧容鱼是东大法学院的高材生,利用这个资源好好经营一家律师事务所,应该也很有“钱”途的。
“以后要在国贸上班了,我也得去买一套女士小西服,档次还不能太低,毕竟经常遇到老外,我不能丢中国人的脸。”
聂小雨暗暗的想着。
……
看着萧容鱼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脸,陈汉升忍不住说道:“小鱼儿,咱们俩好像很长时间没有……亲亲了。”
沉默片刻,萧容鱼‘嗯’了一声,眼神闪烁,下意识抿了抿莹润的樱唇。她刚才哭过,现在眼角还挂着泪珠,但不知为何,被陈汉升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唇确实有些发痒,喉咙也有些发干,仿佛在渴望什么湿润的东西来填补。
陈汉升假装伤心的说:“我都快忘了你嘴唇是什么味道了。”
萧容鱼低着头,看似漫不经心,身子却有些僵硬。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小腹微微发紧,那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如此鲜明。她悄悄并拢了双腿,但柔软的内裤布料摩擦到那敏感的部位时,反而激起一阵酥麻。她不禁想到上次和陈汉升接吻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上个月?还是上个月底?那一次他把她按在教学楼的消防通道里,亲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手还伸进她的衣服里……想到这里,萧容鱼的身子更加僵硬了,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悄悄变硬,隔着胸罩都能感到那两粒小豆的凸起。
“唉~ !”陈汉升长叹一口气,哀求的说道:“小鱼儿,小宝贝,求求你啦!”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萧容鱼只觉得那声音钻进耳朵,直接钻进了她的心房,然后一路向下,在小腹的位置炸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桌子边缘。她发现自己正在分泌某种液体,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很快她就感觉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了一小片湿润。该死,怎么会这样?她明明是在生气、在伤心,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想要被他亲吻?
萧容鱼小声嘀咕了句:“我又没说不让你亲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颊就瞬间红了。她怎么说得这么……这么顺服?这不像平时的她啊!
陈汉升顺势将脸贴了过去,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几厘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那气息里似乎带着一股特别的香味——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她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嘴唇,那厚实饱满的唇形让她想起上次被这双唇亲吻时的感觉……完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那我亲了啊。”陈汉升笑着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萧容鱼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亲呗。”
话虽这么说,但她却没有主动凑过去,而是等着他来。这种被动中带着期待的姿态,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了。
“那你把脸伸过来。”
萧容鱼转过头来,将脸往面前凑了凑。就在这一瞬间,陈汉升突然伸出右手,直接揽住她的后颈,猛地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这不是温柔的邀请,这是强硬的索取。萧容鱼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嘴巴刚张开一点缝隙,陈汉升的嘴唇就已经压了上来。
那一吻比想象中更激烈。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和吮吸的混合。陈汉升的嘴唇紧紧贴在她的唇上,先是用力地抿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疯狂地吮吸。萧容鱼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他吸得发麻发胀,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她的双手原本还抵在陈汉升胸前,想要推开他,但很快那点抵抗的力量就消失了,变成紧紧抓住他的衬衫前襟。
也许是因为许久没有接吻的缘故,萧容鱼只觉得少女樱唇软绵绵的,轻轻一吻,犹如触电一般,麻酥酥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全身。但陈汉升显然不满足于“轻轻一吻”。他的舌头开始进攻,先是试探性地舔着她的唇缝,然后猛地一顶,撬开了她的牙关。
“唔……呜……”
萧容鱼发出一阵模糊的呻吟。陈汉升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四处扫荡。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涌入她的嘴里,混合着他特有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又带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吸引力。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出违背理智的反应: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她开始吮吸他的舌尖,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就在两人舌吻正酣时,陈汉升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他摸索着找到萧容鱼衬衫的纽扣,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夏天本来就穿得少,衬衫里面就是胸罩。他的手毫不客气地从敞开的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左边那只饱满的酥胸。
萧容鱼的胸罩是浅粉色的蕾丝款,薄薄的一层根本挡不住掌心的热度。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轻轻一捏——
“啊!”萧容鱼浑身一颤,嘴里的呻吟终于清晰起来。
她的胸部一直很敏感,尤其是乳头。被这么一捏,一股电流直冲下身,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爱液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好湿……怎么会这么湿?萧容鱼感到一阵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让自己的乳房更贴近那只作恶的手。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迎合,心里更加激动。他一边继续深吻,一边开始揉捏那只饱满的乳球。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手指收拢又放开,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和弹性。萧容鱼的乳房发育得很好,虽然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但形状饱满圆润,乳头又小又硬,简直是完美的玩具。
“嗯……汉升……”萧容鱼开始主动吮吸他的舌头,双手也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亲吻和爱抚的快感中,忘记了这里是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忘记了刚才还在为名字的事情和高雯争吵,甚至忘记了隔壁房间还有边诗诗和聂小雨在。
良久唇分时,两人嘴里扯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萧容鱼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些许口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胸口剧烈起伏。陈汉升与她互相对视,见她脸颊绯红,轻咬下唇,胸脯一起一伏,显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她的衬衫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浅粉色的胸罩边缘,左边的乳房还在陈汉升的手里,被揉捏得形状都变了。
“我再亲一下,行吗?”陈汉升喘着气问,手指还在揉捏她的乳头。
“嗯……”萧容鱼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有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陈汉升立刻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更加肆无忌惮,嘴在亲吻,手在摸奶,身体直接向前倾,将萧容鱼整个人压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萧容鱼的后背碰到冰冷的桌面,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但很快就被堵了回去。
陈汉升的吻越来越深入,已经不是唇贴着唇、用力吮吻那么简单了。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时而深喉般地探到喉咙口,时而绕着她的舌头打转。他另一只手也挤进了衬衫里,抓住了另一只乳房。现在他两只手都在揉捏这对宝贝,手指时不时夹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拉扯。
“嗯……啊……”
萧容鱼的呻吟越来越响,完全控制不住音量。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桌边悬空蹬踏,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来回摩擦。她的身体热得发烫,尤其是双腿之间,那湿漉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从内裤里溢出来,沾湿了丝袜的裆部。
陈汉升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胯部已经紧紧贴着萧容鱼的小腹,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腹肌上。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在颤抖,感觉到她双腿间传来的湿润热气。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再征求她的意见,他直接松开了她的嘴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萧容鱼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胸口被打开后,雪白的乳肉和浅粉色的蕾丝胸罩一览无余。陈汉升贪婪地看着那两团白嫩的软肉,伸出舌头直接从锁骨舔到了乳沟。
“汉升……”萧容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陈汉升不管不顾,张嘴就隔着胸罩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薄薄的蕾丝完全挡不住那坚硬的小豆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加硬挺。他开始用力吮吸,湿热的嘴唇和灵巧的舌头在胸罩表面来回摩擦,很快那块布料就被口水浸湿了,变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粉红色的乳晕和深红色的乳头。
“不要……别吸了……好痒……嗯啊……”萧容鱼仰着脖子,发出一长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腿蹬得更用力了,高跟鞋都踢掉了一只。
但这仅仅是开始。陈汉升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右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探。萧容鱼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裙,灰色的短裙刚好遮到膝盖上面十厘米左右。陈汉升的手毫不费力地就摸到了她的大腿。
萧容鱼的大腿修长匀称,穿着超薄肉色连裤丝袜,手感丝滑又有弹性。陈汉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很快就摸到了裙子边缘。他的手直接钻进了裙底,摸到了丝袜的裆部位置——
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
隔着丝袜和内裤,陈汉升都能感觉到那一片区域的湿热。他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用力一压——
“啊!”萧容鱼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陈汉升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温热黏稠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沾湿了他的指尖。他不再犹豫,手指一勾,直接扯掉了丝袜裆部连接处的扣子——质量很好,但在他蛮力之下还是崩溃了。
丝袜裆部被扯开一个口子,露出了下面浅粉色的内裤。内裤是纯棉的,但此时中间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色的一片。陈汉升隔着内裤直接按在萧容鱼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摩擦。
“不要……别摸……嗯啊……那里……不行……”萧容鱼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双手拼命推搡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小得可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小鱼儿,你的小穴好湿啊。”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你流了多少水。”
“别说了……啊……啊……慢一点……”萧容鱼眼角又涌出了泪水,但这次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她被快感淹没了,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有个男人在摸她最私密的地方,用粗大的手指按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上,摩擦得她浑身发麻发软,子宫都在一阵阵收缩。
陈汉升不满足于隔着内裤,他直接扯下了那件已经湿透的布料。内裤顺着她的大腿被褪到膝盖处,然后掉在地上。现在,萧容鱼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灰色的短裙被掀到大腿根部,肉色丝袜的裆部破了一个洞,露出了她粉嫩无毛的白虎肉穴。
那片区域美得惊人。粉红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晶莹剔透的爱液正从缝隙中不断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痕迹。陈汉升伸出手指,直接按在了那两片嫩肉上。他感觉自己的指尖都陷进了柔软湿热的肉里。
“让我看看你有多湿。”他低声说着,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唇。
肉穴被他掰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嫩肉。穴口是粉红色的,此时正随着呼吸和心跳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在渴望着什么。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从穴道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在桌面上。更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肉环——那是子宫口,她少女时代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真美。”陈汉升赞叹道,然后做了让萧容鱼尖叫的事——他俯下身,直接张嘴含住了那整个湿淋淋的阴户。
“啊——!汉升!你在……你在做什么!”萧容鱼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做梦也没想到陈汉升会突然给她口交!那种强烈的刺激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陈汉升的舌头又热又软,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钻进了她的穴口。他先是舔舐着外围的阴唇,把那些沾满爱液的软肉全都舔过一遍,然后舌头开始往深处探去。
萧容鱼感觉到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正在入侵她最神圣的私处。那舌头顶开闭合的穴肉,一点点挤进狭窄的甬道,在湿滑的内壁上刮擦、搅动、探索。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就在阴道入口进去不到两厘米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硬块——G点。
当陈汉升的舌头按在那个点上,用一种快速颤抖的方式刺激时,萧容鱼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嗯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完全忘记了隔壁还有人。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头发,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小穴紧紧贴在他的嘴上。陈汉升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整个阴户,用力地吮吸着,把那些涌出的爱液全都吞了下去。
萧容鱼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喷射而出。那是她人生的第一次潮吹。大量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浇在陈汉升的脸上、嘴上、下巴上。桌面上也湿了一大片,爱液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上。
萧容鱼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穴还在不断收缩,一股股爱液从穴口流出。她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一回,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陈汉升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嘴唇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小鱼儿,你喷了好多水啊。看来你真的很久没做了,这么敏感。”
萧容鱼说不出话,只是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陈汉升站起身,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皮带解开,拉链拉下,那条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终于从内裤束缚中解放出来。那是一根非常雄伟的性器,粗长的棍身呈深紫红色,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萧容鱼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根巨物吸引。说实话,她以前也见过陈汉升的阴茎,但从来没见过硬到这种程度的样子。那尺寸大得惊人,让她下意识地觉得恐惧——等会儿这东西要插进她那个小洞里?真的能进去吗?
但恐惧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无力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灌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微微张开,等待迎接某个粗大的闯入者。
陈汉升无视萧容鱼眼里的复杂神色,直接趴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在桌子上摆正。办公桌很大,足够她完全平躺。陈汉升抓住她穿着超薄肉色连裤丝袜的纤白美腿,向两边用力掰开。她的双腿修长匀称,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裆部的破损露出了最私密的地方——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粉嫩肉穴。
陈汉升一只手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龟头在萧容鱼肥美嫩滑的白虎肉穴外轻轻摩擦。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有多么湿热、多么柔软。他稍微用力,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粉嫩阴唇,两片软肉顺从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萧容鱼感觉到一个巨大、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双手抓住桌沿。
“放松,小鱼儿,又不是第一次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腰部用力,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狭窄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瞬间失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那个粗大的东西撑开,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外扩张,紧贴着他滚烫的肉棒。龟头一路往里挤,压榨着狭窄的甬道,碾过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
陈汉升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停在了一个很深但还没到底的位置。他故意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让龟头在她体内来回摩擦,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滋”的水声。
“啊……嗯啊……汉升……好……好深……”萧容鱼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她的双手从桌沿移开,转而抱住了陈汉升的脖颈,拉着他贴近自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用脚后跟抵住他的臀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推。
她想要更多。
这种下意识的反应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双手紧紧地攥着萧容鱼的腰,腰胯开始用力,坚硬的肉棒在蜜穴内不断地插进抽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用力撞击着娇嫩嫩的子宫花心。
那种撞击感让萧容鱼几乎要疯狂。每一次他插到底,龟头顶在那块柔软脆弱的内膜上时,她都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要被撞出去了。她的子宫在颤抖、在收缩、在渴望着更猛烈的冲击。她的身体被陈汉升撞得轻轻颤动,胸前那对白嫩乳瓜前后摇晃,形成一道道叫人眼晕的白色乳浪。由于衬衫已经敞开,胸罩也被推到了乳房上半部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交合的节奏疯狂晃动。
陈汉升一边用力肏干,一边低头欣赏着这美景。他伸出双手,握住那对摇晃的乳肉,用力揉捏。萧容鱼的乳房很软,一抓就能陷进去,但又有很好的弹性,松开手就会恢复原状。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用力拉扯,让它们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小石子。
“啊!疼……嗯啊……别……别那么用力……乳头……乳头要坏了……”萧容鱼扭动着身体,但不是在逃避,而是在迎合。疼痛中混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她越发沉迷。
陈汉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他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萧容鱼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柔软的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牙齿时不时轻轻咬一下那敏感的尖端。那种刺激太过强烈,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又在收缩了,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穴道深处涌出,被陈汉升抽插的肉棒带出来,“噗嗤噗嗤”地飞溅到桌面上。
萧容鱼可爱的小脸完全被情欲占据,原本精致的五官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她的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声;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扩散,翻着轻微的白眼;鼻子急促地呼吸,喷出滚烫的气息。她的身体完全被陈汉升掌控,像一个精致的性爱娃娃一样被他肆意玩弄、侵犯。
陈汉升肏了一两百下后,换了个姿势。他端起萧容鱼纤细修长的肉丝美腿,将它们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萧容鱼的臀部离开桌面,整个小穴完全暴露出来,角度也变得更加垂直。陈汉升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直接顶到子宫口。
“啊——!太深了……汉升……太深了……顶到了……嗯啊……受不了了……”萧容鱼尖叫起来。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限度,整个人像字母Y一样躺在桌子上。陈汉升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她最脆弱的部位,那种感觉既痛苦又极致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个巨大的龟头一下下地撞开、碾平、压扁。
她的馒头美穴愈发肿胀饱满,原本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肿胀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紧紧包裹着进出的肉棒。穴肉紧裹着陈汉升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像是不舍得放他走,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将他吸得更深。交合处已经水声淋漓,“唧唧”的抽插声混杂着爱液飞溅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萧容鱼可爱的肉丝小脚搭在陈汉升的肩膀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着。陈汉升能感觉到那双小脚的丝滑触感,他的肩膀因为摩擦而沾满了她脚心的汗水。这个姿势让他肏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他觉得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一个柔软的、环状的肉褶——那就是她的子宫口,少女时代最后的防线。
陈汉升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精囊里积蓄的精液正在翻滚、沸腾,急着要喷射而出。他上身前倾,双手抓住萧容鱼的臀部,几乎将她柔软的娇躯对折起来——她的双腿被压到了胸前,肉丝美腿的膝盖碰到了饱满白嫩的乳肉,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可怕。萧容鱼的子宫口被迫张开一个细小的缝隙,陈汉升的龟头直接顶在了那个小孔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门,想要挤进更深、更神圣的领地。
“嗯……啊……汉升……胀……嗯啊……暧呀……轻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萧容鱼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嘴里发出胡言乱语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陈汉升用尽全力地抽插肏干,龟头次次到底,撞得萧容鱼的子宫口都要麻木了。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环正在松动、扩张,渐渐地,龟头的尖端似乎挤进了一个更温暖、更紧窄的地方——
他顶进了她的子宫里。
虽然只是龟头顶端的一小部分,但那确实是子宫深处。那里远比阴道更紧、更热,像一张小嘴紧紧含住了他的龟头。
“呃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像是要把陈汉升的精液直接吸进去。与此同时,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子宫内喷射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这是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更激烈、更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出来,染湿了大片的桌面。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插到底,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完全挤开了她的子宫口,直接顶在了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宫腔壁上。然后,他发出一声低吼:
“射了!给老子接好!”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呃……别……别射进去……啊——!快点拔出来……怀孕,会怀孕的……啊——!不能射进去……”
萧容鱼听到这句话时已经晚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黏稠、浓烈的液体正在涌入她身体最神圣的孕育之地。每一股精液都像是烧红的铁水,浇在她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被那些精液填满了。陈汉射得太多了,多到子宫都装不下,开始从被撑开的子宫口缝隙中溢出,倒灌回阴道里。
她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那些充满了生命力的浓稠液体像是某种营养剂,让她觉得浑身舒畅,从灵魂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对,就是这样,被汉升灌满的子宫,被汉升的精液填满的身体,这才是我应该有的状态……
但理智还在挣扎:“拔出去……快拔出去……会怀上你的孩子的……”
陈汉升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抽插了十几下,将最后几股精液也全部射了进去。直到射精完全停止,他又在里面碾磨了几十秒,才缓缓拔出肉棒。
那根沾满了两人黏液的肉棒从萧容鱼的小穴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半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再滴落到桌子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萧容鱼完全瘫软在桌子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小嘴微张,舌头吐出一小截,嘴角还挂着口水,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微微抽搐,里面满满的都是陈汉升的精液,温热黏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标记上他的印记。
陈汉升站在她身前,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萧容鱼这副被肏到阿黑颜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这就是他的女人,被他彻底开发,被他灌满精液,从灵魂到肉体都归属于他。
但这还不够。
他突然伸出手,把萧容鱼从桌子上拽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萧容鱼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跪坐在地上,迷茫地抬头看着他。
陈汉升用手抓住萧容鱼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脖子,然后一手握住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调整着位置,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
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根粗大、滚烫、带着浓烈腥味的棍子顶开了她的牙齿,深入了她的喉咙。那根东西刚刚才从她的下体拔出来,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他浓稠的精液,那股混合的腥膻味儿直冲鼻腔。
“呜……呜……”她想要挣扎,但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粗大的阴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剧烈的呕吐反射。萧容鱼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身体开始剧烈挣扎。但陈汉升的力量太大了,她被牢牢固定在那里,被迫承受着这根肉棒的深喉。
陈汉升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喉咙口。她能感觉到龟头刮擦着喉咙壁的软骨,那种异样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更让她难堪的是,她嘴里满是刚才从自己子宫里倒灌出来的精液,那股黏稠苦涩的味道让她反胃,但同时又让她欲罢不能。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痛苦和快感的复杂感觉。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像条母狗一样为他口交,嘴里是他刚从自己子宫里拔出来的阴茎,上面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和他刚射进去的精液。这太下贱了,太淫荡了,但她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兴奋,小穴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了。
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舔弄着他的肉棒,努力地想要讨好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怪物。她用嘴唇包裹着肉棒撸动,用舌尖去挑逗龟头和马眼,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冠状沟。她发现自己竟然很擅长这个,像是在本能地讨好主人。
陈汉升在她嘴里抽插了一百多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喉咙在剧烈收缩,那种紧裹感不亚于她的小穴。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按住萧容鱼的头部,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龟头顶在最深处,然后——
射精的指令传达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大量滚烫、浓稠、充满活力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这一次直接灌进了萧容鱼的食管和胃里。那精液的味道太浓烈了,又腥又涩,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萧容鱼的嘴里瞬间被填满,大量的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陈汉升的精液真的太多了,萧容鱼被迫吞咽了好几次,才勉强咽下第一波。但后续的精液还在不断地涌出,她已经吞咽不下那么多的精液,只能任由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喉咙里倒流出来,从鼻孔里冒出来,从嘴角流出来,满脸都是。
直到陈汉升的射精完全结束,他才缓缓拔出肉棒。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还在滴落,一滴一滴地落在萧容鱼的唇上、鼻子上、下巴上。
萧容鱼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把喉咙里残余的精液都咳了出来,混合着口水洒在地上。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到处都是黏稠的白色精液,头发也被弄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像被糟蹋过的玩偶,凄惨极了,但也淫荡极了。
陈汉升看着挂在那张精致脸庞上的浓厚液体,觉得浪费实在可惜,于是从办公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小心地将萧容鱼脸上的精液刮了下来,收集在手心里。那些精液温热黏稠,还带着她的体温和口水,混在一起成了一小团白色的糊状物。
他把手心里的白色糊状物递到萧容鱼的面前。萧容鱼还处在恍惚状态中,看到眼前的手掌和上面的精液,竟然下意识地凑了过去。她先是轻轻地嗅了一下——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儿让她皱了皱眉,但很快,她脸上浮现一丝羞红,眼神却变得更加迷离。
她看着陈汉升手掌上的白色精液,不等陈汉升开口,竟然主动伸出香艳的舌头,舔舐了起来。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动作。她的舌头粉嫩柔软,轻柔地划过陈汉升的掌心,把他手上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她舔得很仔细,从虎口到指缝,从掌心到手腕,每一滴都不放过,直到把陈汉升手掌上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才停下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陈汉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痴迷地舔着精液的萧容鱼,到最后她竟然还伸出香艳的舌头,勾去了嘴角残留的精液。那个动作在萧容鱼做起来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妩媚——一个精致漂亮、气质高雅的女大学生,正跪在地上,满脸精液,虔诚地舔舐着另一个男人手心里的精液,那种反差和背德感让陈汉升觉得血气翻涌,刚射完精的阴茎又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萧容鱼抬起头,看到他再次挺立的肉棒,无奈又认命地说道:“这下你总该满足了吧。”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就抓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跪好,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蛮腰,硬挺的肉棒顶着她湿滑的阴户,腰部一用力,再次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肉穴刚刚经历了内射和清理,红肿敏感的穴肉被再次撑开,那种刺激太过强烈。而且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大量他刚射进去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起到了润滑作用,让他的插入更加顺滑,也让她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的形状和温度。
陈汉升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这个姿势让萧容鱼完全跪在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个完美的淫荡玩具。陈汉升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接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跪在地上的萧容鱼感觉陈汉升的肉棒在她蜜穴里横冲直撞,那种被从后方完全控制、完全侵犯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又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的雪白翘臀不由自主地一次次主动向后撞去,迎合着他的侵入,口中发出动听诱人的呻吟:
“啊……汉升……用力啊……好深……嗯……好舒服……啊……啊……”
身下小妖精的放浪淫叫,勾起了陈汉升更加强烈的欲火。他伏下身去,抓住了萧容鱼那甩动的乳峰,腰部挺动幅度也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了那对摇晃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手指还时不时拉扯着那两颗硬得发痛的乳头。
萧容鱼被揉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哼唧声。她的双手撑在地上,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下,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猛烈的肏干。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条真正的母狗,正在被主人从后面疯狂地干着。
陈汉升的肉棒不断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又抽出,每一次都会顶入萧容鱼迷人蜜穴的最深处。由于她现在是跪姿,子宫口的位置更低,更容易被插入,陈汉升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又顶开了那个小环,挤进了一小截。
萧容鱼的子宫再次被侵入,那种被填充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彻底疯狂了:
“啊……好深呀…汉升……进子宫了……进到小鱼儿的子宫里了……啊……不要……太深了……子宫要被肏坏了……嗯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已经接近哭腔,但身体却在不断迎合。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都在木地板上刮出了痕迹。她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地上,和自己的爱液、以及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眼睛完全翻白,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表情已经完全扭曲,完全是一副崩溃的、被玩坏的阿黑颜。
陈汉升快速抽动了十几下,感觉自己的精液再次涌到龟头。他抱住萧容鱼的翘臀,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堵住子宫口,然后——
第二波精液滚滚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一些,但依然滚烫浓稠,全部注入了她已经积满了精液的子宫里。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涌入时,自己的子宫被撑得更鼓了一点,小腹明显凸起一小块。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翻滚、搅动,像是在冲刷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
“呃啊啊——!又……又射进去了……又内射了……又要怀孕了……汉升……小混蛋……你要把我的子宫灌满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混合着哭泣和呻吟。
陈汉升射完后,缓缓拔出肉棒。这一次,大量混合了新鲜精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流了一地。那个粉嫩的小洞已经无法闭合,只能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条缺氧的鱼嘴在喘息。
但这还不是结束。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汉升在萧容鱼的身体里发泄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不会觉得疲倦。他将她抱到沙发上肏干,将她按在落地窗前肏干,将她压在办公室的地毯上肏干,甚至在洗手间里肏干。每一次都是内射,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萧容鱼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求欢。当陈汉升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时,她会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淋淋的肉穴套弄他的肉棒,直到把精液榨出来。当陈汉升让她趴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时,她会主动翘起臀部,分开双腿,用那种羞耻又渴望的语气说:“汉升……从小鱼儿的后面……灌满小鱼儿的子宫……”
陈汉升把萧容鱼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都亵渎了无数遍。她挺翘的臀部和高耸的胸部,不知道被陈汉升用双手揉捏了多少次,留下了数不清的红印和指痕。她的乳头已经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像是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会颤抖着喷出乳汁——当然,那是她的错觉,她还年轻,乳腺还没发育到能产乳的程度,但陈汉升确实让她产生了那种被玩坏的乳母的感觉。
在陈汉升高超的性能力下,她不知道达到了多少次的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会喷射出大量的爱液,到后来甚至有些脱水,连尿液都控制不住,有好几次她在高潮中失禁了,金黄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和精液流淌出来,弄脏了地毯和地板。
最后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萧容鱼完全虚脱了,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陈汉升把她抱回沙发上,然后去洗手间弄了湿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身体。
毛巾擦过她红肿的乳头时,她还会轻轻地呻吟一声;擦过她布满精液的脸时,她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毛巾上残留的他的味道;擦过她还在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小穴时,她双腿会不自觉地分开,身体轻轻颤抖。
陈汉升细心地帮她擦干净身体,又从办公室的衣柜里——那是为将来律所正式营业准备的正装衣柜——找出一件男式白衬衫,给她穿上。衬衫很大,罩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像件裙子,刚好遮到大腿根部。他本来想找条内裤给她穿,但看到她的小穴还在不断流出精液,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就让她好好体会被他内射后的感觉吧。
最后,陈汉升把萧容鱼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两只大手也在萧容鱼完美的胴体上温柔地抚摸着,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微微鼓起、装满了他精液的子宫位置。萧容鱼坐在陈汉升的怀里,娇躯无力地一动不动,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依偎着他。
她的小脑袋靠在陈汉升的颈窝处,呼吸很轻,偶尔会因为子宫里精液的流动而轻轻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温度甚至比她的体温还高一些,像是活物一样在蠕动、在渗透、在改变着她的身体。
“小鱼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唤道。
“嗯……”萧容鱼虚弱地应了一声。
“你今天流了好多水。”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小腹,“我的精液都装满了,是不是很舒服?”
萧容鱼羞红了脸,但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确实,虽然被肏得很惨,身体每一处都在痛,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和填满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尤其是那些精液留子宫里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属于这个男人了,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
陈汉升也不再多说,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地毯上、桌子上、地板上,到处是他们刚才交合留下的痕迹——湿漉漉的体液、打翻的水杯、撕破的丝袜、扔在地上的内裤,还有萧容鱼那一只踢飞到窗边的高跟鞋。
一切都在诉说着刚刚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性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萧容鱼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这一动,肚子里那些精液也跟着晃动,让她又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
“别乱动。”陈汉升低声说道,“让精液好好泡着你的子宫,说不定这次就能让你怀孕呢。”
“坏蛋……”萧容鱼嗔怪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但力道轻得像抚摸,“要是真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啊。”陈汉升回答得理所当然,“我们的孩子,一定很聪明很漂亮。”
萧容鱼沉默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虽然害怕怀孕,但内心深处又隐隐有种期待——怀上他的孩子,为他生孩子,彻底成为他的女人,这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抱得更紧了。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又过去十几分钟,萧容鱼才渐渐平静下来,开始跟陈汉升讲述之前争吵的原委。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慵懒,偶尔还会因为身体深处的悸动而停顿一下,或者发出轻微的气喘。陈汉升认真地听着,但一只手依然在她身上游走,时不时揉捏一下她的奶子,或者抚摸她的小腹,感受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的存在感。
萧容鱼眼睛半睁半闭,眯成了一条缝,红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陈汉升双手紧紧地攥着萧容鱼的腰,坚硬肉棒在蜜穴内不断地插进抽出,用力撞击着娇嫩嫩的子宫花心。
萧容鱼的身子被陈汉升撞的轻轻颤动,胸前白嫩乳瓜前后摇晃,形成一道道叫人眼晕的白色乳浪;凸起的阴阜上像是撕开了一道缝,肥美肿胀的阴唇沾满了黏腻蜜汁,随着肉棒的的进出,拉扯着一圈粉红嫩肉。
“嗯……啊……汉升,慢一些……嗯啊……轻一点……轻点……不行了……嗯……”
陈汉升端起萧容鱼纤细修长的肉丝美腿,扛在肩上,下身用力抽插,馒头美穴愈发肿胀饱满,穴肉紧裹肉棒,被插的汁水淋漓,唧唧有声。
萧容鱼可爱的肉丝小脚搭在陈汉升的肩膀上,随着抽插,轻轻晃动着,陈汉升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上身前倾,几乎将萧容鱼的柔软的身躯对折起来,肉丝美腿压在饱满白嫩的乳肉上,用力的抽插肏干,龟头次次到底,顶撞花心。
“嗯……啊……汉升……胀……嗯啊……暧呀……轻一点……”
萧容鱼被陈汉升肏的哼哼唧唧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娇嫩的腔穴紧裹着肉棒,剧烈痉挛。陈汉升感觉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猛地一插,龟头顶住嫩肉,滚滚浓精喷射而出。
“呃……别……别射进去……啊……快点拔出来……怀孕,会怀孕的……啊……不能射进去……”
听到这话,陈汉升
怒吼着,猛然间拔出肉棒,双手拉扯着萧容鱼,将她从桌子上拽了下来跪在面前。用手抓住萧容鱼的头发,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调整着位置直接插进了直接插进了萧容鱼的小嘴里面。在里面抽插一百多下之后,陈汉升终于忍不住了,按住萧容鱼的头部,精液在萧容鱼的小嘴内汹涌的射出,庞大的精液将萧容鱼的小嘴灌得满满的,萧容鱼被迫吞下部分后,直到萧容鱼再也吞不下,陈汉升才将肉棒拔了出来,剩余精液对着萧容鱼精致的脸上射出。
陈汉升看着挂在那张精致脸庞上的浓厚液体,觉得浪费实在可惜,于是将萧容鱼脸上的精液刮了下来,递到萧容鱼的面前。
萧容鱼轻轻地嗅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羞红,看着陈汉升手掌上的白色精液,不等陈汉升开口,竟然主动伸出香舌舔舐,直到把陈汉升手掌上的精液舔的一干二净,才停下来。
陈汉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痴迷的舔着精液的萧容鱼,到最后竟然还伸出香艳的舌头,勾去了嘴角残留的精液。
这个动作在萧容鱼做起来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妩媚,让陈汉升觉得血气有些翻滚。
萧容鱼无奈的说道:“这下你总该满足了吧。”
陈汉升忍不住再次勃起让萧容鱼跪在地上,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蛮腰,肉棒迅速的在她的蜜穴里抽插着。
跪在地上的萧容鱼感觉陈汉升的肉棒在她蜜穴里横冲直撞,雪白的翘臀不由自主的向后撞去,口中发出动听诱人的呻吟:“啊……汉升……用力啊……好深……嗯……好舒服……啊……啊……”
身下小妖精的放浪淫叫,勾起了陈汉升更加强烈的欲火,陈汉升伏下身去,抓住了萧容鱼那甩动的乳峰,腰部挺动幅度也加快了速度,肉棒不断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又抽出,每一次都会顶入萧容鱼迷人蜜穴的最深处。
“啊……好深呀…汉升……小鱼儿真的……好舒服……啊……”随着陈汉升的加快抽动,萧容鱼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呻吟着,身体渐渐又到了极限。
陈汉升也快速的抽动了几下,抱住萧容鱼的翘臀,滚烫的精射一股又一股的射向小妖精的子宫深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汉升在萧容鱼的身体里发泄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不会觉得疲倦。
陈汉升把萧容鱼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都亵渎了无数遍,她挺翘的臀部和高耸的胸部,不知道被陈汉升用双手揉捏了多少次,在陈汉升高超的性能力下,她不知道达到了多少次的高潮。
经过短暂的休息后,陈汉升把萧容鱼抱在怀里,两只大手也在萧容鱼完美的胴体上抚摸着,萧容鱼坐在陈汉升的怀里,娇躯无力的一动不动。
在原来的那间办公室里,萧容鱼已经被哄好,至少眼泪是停住了,不过她有些迷恋陈汉升的怀抱,依旧趴在那里讲述争吵的原委。
其实也很简单,律所需要注册挂牌,必须起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小鱼儿的心思比较浪漫,她觉得如果叫“汉升律师事务所”,那就相当于每天每时每刻都能看到陈汉升,心情一定特别的好。
高雯和栗娜都觉得不恰当,毕竟陈汉升在律师行业没什么名声,他甚至连律师都不是,为了以后的业务开展,还是踏踏实实起名吧。
“什么叫踏踏实实的起名,这里还有什么说法吗?”陈汉升问道。
“有的啊,中国的律所除了直接以姓氏来冠名,还要寓意美好、明快顺口、简洁好记。”
萧容鱼解释道:“比如四大律所中,‘中伦律师’就是取自《论语》的某句话;‘君合律所’强调以人为本,其他律所也都是信达啊、天元啊、易和啊等等。”
“那我觉得汉升也不错。”
陈汉升煞有介事地说道:“只有付出汗水,才能升官发财。”
“你又不是汗水的汗。”
萧容鱼被逗得笑了一下,突然紧紧的抱住陈汉升,昂着下巴说道:“哼!其实我也觉得‘汉升律师事务所’最好听!”
“那……”
陈汉升在古代就是祸国殃民的妲己,他做出一个向下切的手势,试探着问道:“要不要把高雯和栗娜踢走,她们没什么反抗机会的。”
“不要。”
好在萧容鱼不是商纣王,她摇摇头说道:“高师姐和栗师姐其实也是好心,我再和她们商量商量吧。”
“和她们有什么好商量的。”
陈汉升建议道:“不如听听孙教授的意见,她说可以那就可以,高雯再反对就别客气了。”
“我还想确定以后再和孙教授汇报的。”
萧容鱼点点头,这个时候还是询问大佬意见最有效。
孙教授大概在上课,萧容鱼打电话没有接,她就给孙教授发了条短信,没过多久孙教授的短信就回复过来了。
孙壁妤:“汉升”不如“容升”,“容升”格局更大。《中庸》讲“从容之道,圣人也”,《易经》也说“聚而上者谓之升”。“容升”寓意着律所既能包容万象,又能升腾起飞,恰好还占有你们两人姓名的一个字。
“容升,容升,容升律师事务所……”
萧容鱼重复几句,看向陈汉升:“小陈,你觉得怎么样,我们两个名字连在一起哦。”
“可以,不愧是拿津贴的大佬,五体投地。”
陈汉升竖起一个大拇指:“要是我起的话,可能就叫牛逼律师事务所了,简称逼所。”
“咦~”
萧容鱼嫌弃的撇撇嘴,她现在有经验了,主动和高雯栗娜发个信息沟通一下,免得到时再产生纠纷。
高雯的短信只有两个字。
高雯:完美。
栗娜也回复一个由笔画组成的笑脸。
栗娜:^_^。
“诗诗,小雨你们快来,‘容升’这个名字怎么样啊?”
萧容鱼又把边诗诗和聂小雨叫进来,这两人是无理由站队党,绝对支持陈老板和萧主任的意见。
“耶!”
小鱼儿终于高兴了,这是一个让所有人全部满意的答案,她忍不住跳起来,“叭”的在陈汉升脸颊上亲了一下,瞬间一个淡淡的口红印出现了。
萧容鱼觉得好玩,又笑着帮陈汉升擦掉。
这种情侣之间的亲昵举动,聂小雨倒是没什么触动,她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边诗诗却非常的羡慕,心想我也有个男朋友多好呀。
有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律所这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比如搬运饮水机啊、整理纸皮啊,安装简易家具啊,最好有个男性劳动力能够过来帮帮忙。
陈汉升肯定没空,再说江陵大学城离的又远,一个既离得近,又肯无怨无悔为陈汉升做事的男生瞬间浮现出来。
边诗诗听说陈汉升准备让王梓博过来帮忙时,她下意识就回绝:“别让他过来!”
“嗯?”
大家都奇怪的看着边诗诗。
“额,我的意思是说,其实只是一些简单的事情,附近公司找点男生帮帮忙就可以了。”
边诗诗掩饰着说道。
“不要找其公司的男生,他们真是太油腻了,而且也未必尽责啊。”
萧容鱼也觉得王梓博挺好的,认真的劝说边诗诗。
“他,他也未必有空啊。”
边诗诗又找个理由。
“这不用担心。”
陈汉升自信地说道:“又不是让他天天过来,每周一三五七来个几天就行了。”
“我靠,每周要来四天啊!”
边诗诗忍不住哀叹一声,怎么就避不开这个人了呢。
……
下午,萧容鱼和边诗诗回东大,陈汉升带着聂小雨搭公交回江陵。
聂小雨看着越来越远的国贸中心,“啧啧”地说道:“容升律师事务所的五朵金花,估计要成为国贸中心的一道风景线了。”
陈汉升奇怪的看她一眼:“你数学不好吧,明明只有四朵。”
“什么?”
聂小雨大吃一惊,听这意思,陈部长要把高雯或者栗娜给辞退一个了。
不过也难怪,以陈部长这个性格,开人总是很爽快的。
“那就四朵金花吧。”
聂小雨很为她们惋惜,顺便打听道:“小鱼儿、边诗诗、我,还有一个剩下的幸运儿是谁?”
“不是。”
陈汉升皱着眉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聂小雨会觉得自己是律所金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