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和聂小雨循着声音走进办公室,看到了装扮不同、气质各异、年纪有大有小的四位女性。
萧容鱼自然是最漂亮的,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薄风衣,自从她上了大三,再加上即将成为律所主任,衣服就刻意带着一点职场风格。
不过呢,这件风衣有一条蝴蝶结腰带,勒在腰间不仅衬托身材,晃动的蝴蝶还带着一点甜美少女风。
萧容鱼从小就这样,她挑衣服总是特别的适合自己。
今天的小鱼儿表情有些平静,失去了以往的活泼,她坐在长桌的尽头,默默听着高雯和边诗诗倾诉意见。
不过,当陈汉升出现以后,萧容鱼原来故作成熟的瓜子脸上突然涌现出极大的委屈,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收回去了,不过可怜巴巴的依赖感还是让高雯察觉了什么。
高雯年纪稍大,所以打扮上就以清爽利索为主,陈汉升结合以往的相处经历,再从高雯休闲小西装的穿着判断,高雯在工作中应该是个非常执拗,甚至可以用“强势”来形容的女性。
高雯本来正对着萧容鱼说些什么,扭头看到陈汉升,她也明显怔了一下。
不过她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继续和萧容鱼说道:“小鱼儿,‘汉升律师事务所’真的不行,并不是说不能以姓氏命名,一般在法律届赫赫有名的律师才有资格这样做。”
这话倒是没错,陈汉升在法律行业一个白丁,“汉升律所”的确没什么意义,不过高雯对着当事人还这样讲,这就有点认真的太苛刻了。
“哼,总之都是新律所,也不需要多大意义。”
这是边诗诗在反驳高雯。
边诗诗个子也比较高挑,而且在萧容鱼影响下,穿着也在“工作风”和“大学风”之间转换,她一点都不怂,直接就和高雯对线了。
“雯雯。”
栗娜在旁边悄悄拉了高雯一下,提醒她不要太激动。
因为不是正式上班的缘故,所以栗娜穿着一件碎花裙,上半身套着橘黄色的短款呢子衣,露出的小腿有些妩媚。
“陈总来了啊,请坐。”
栗娜提醒完高雯,马上站起来和陈汉升打招呼,她是这里第一个招呼陈汉升的。
不过想一想,也只有她最合适。
萧容鱼和边诗诗不需要太客气,高雯又在讲道理,所以栗娜就站出来了,她大概也有打圆场的意思。
这说明栗娜的性格,至少表面上是没有攻击性的。
陈汉升暗暗点头,这四个女人最低标准都是职场丽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985高材生,要是没点意见上的纠纷,那才是不正常的。
……
“咯吱吱~”
陈汉升走进办公室拖出一把椅子,大摇大摆的坐下来:“你们这么热闹在聊什么呢,刚才门口站了不少人围观。”
陈汉升说话时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别人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过,边诗诗、高雯和栗娜听了,她们都犹豫了一下。
虽然边诗诗刚才和高雯在“吵架”,气氛也比较紧张,不过那只是内部的事务,陈汉升这样突然询问,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说,陈汉升身份很敏感,他不仅是实际出资人,又是律所主任萧容鱼的男朋友,似乎不该瞒着;
说了,又好像在刻意放大问题。
高雯想了想,组织语言就准备开口了,总之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私心,再说律所不是企业,不应该是一言堂;
栗娜很了解老同学,但是她不了解陈汉升,很担心这两人出现矛盾,这个问题可比吵架严重多了,所以栗娜也准备岔开话题,缓和这里的气氛。
“刚才……”
高雯正要解释。
“陈总……”
栗娜打算揭过这件事。
不过就在这时,第三个声音到来了。
“好了,我知道高师姐意思,我会认真考虑的。”
说话的居然是萧容鱼,她说完以后,还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高雯面前展颜一笑:“我和诗诗经验太少了,以后肯定还需要高师姐的指导和劝告,今天谢谢你呀。”
萧容鱼这个反应,不仅闺蜜边诗诗很吃惊,就连陈汉升都没有想到。
高雯愣了半天,脸上的固执慢慢收敛起来,姣好的面容上展现出一抹关怀和温柔:“小鱼儿,你能理解就太好了,刚才我语气也不太好,我要和你道歉。”
“不需要道歉呀,本来就是一些小问题,说不定以后还会出现呢。”
萧容鱼抿着梨涡答道。
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就这样消失了,趁着这点美好的记忆,栗娜冲高雯使个眼色,拎起小包说道:“萧主任,我和高雯一会有些事,下午先离开了。”
“好啊,明天见。”
萧容鱼笑着点点头。
“萧主任”这个称呼,以前边诗诗经常乱叫,不过她是带着闺蜜之间的调笑,有时候还会叫“鱼主任”什么的。
不过,栗娜师姐还是第一次叫“萧主任”。
高雯和栗娜走出办公室后,在电梯里两人都没说话,感受着电梯下滑时的微弱风声,她们都在回想刚才的一幕。
等到一楼以后,栗娜没走几步突然问道:“如果刚才我和萧主任不拦着你,你是不是直接就和陈总讲道理了。”
高雯点点头,她本来就打算这样做的。
“如果,陈汉升没破产呢。”
栗娜继续问道:“你还会说吗?”
这次高雯沉默了一会,轻轻摇了摇头。
栗娜没有回复,这就是人之常情,她抬头看着国贸中心18楼的某个窗口:“小鱼儿刚才的反应很成熟啊,她似乎也在慢慢的成长。”
高雯笑了一下:“这是好事,我对律所以后的发展越来越有信心了。”
……
高雯和栗娜离开后,律所的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因为没有装上隔音门的缘故,走廊上经过的脚步声还能听到。
中午的阳光肆意洒在地板上,似乎还能看到一点点微小的浮尘或者颗粒物,它们漫无目的飘在空气中,更加衬托了这种宁谧。
萧容鱼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陈汉升。
“嗒,嗒,嗒”
陈汉升慢慢的走近,捏了捏小鱼儿的瓜子脸:“这里又没外人,想哭就哭吧。”
他的指腹温暖而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魔力,一触到萧容鱼细腻的脸颊,她就觉得一股热流顺着皮肤直窜向下体,原本委屈的情绪瞬间混杂进强烈的生理渴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内裤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
“哇……”
这话就好像开关似的,话音刚落,萧容鱼再也绷不住了,突然冲进陈汉升怀里大哭起来,没多久就浸湿了胸前的衣裳。
但这不仅仅是情绪的宣泄——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乳房隔着薄风衣和衬衫挤压上去,敏感的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在布料上摩擦。她一边抽泣,一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用柔软的胯部磨蹭着陈汉升的下身。隔着薄薄的西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迅速勃起,滚烫的轮廓抵在她的小腹上。
“小陈,我好难过呀~”
萧容鱼一边抽泣,一边委屈的和陈汉升“告状”,声音却带着异样的甜腻,“高师姐说的都对,可我、我就是想用你的名字……用‘汉升律师事务所’……”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本能地环住陈汉升的腰,手指滑到他的皮带扣上,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扣面。她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和情欲的燥热。
陈汉升轻轻抚摸萧容鱼的后背安抚,手掌顺着风衣的蝴蝶结腰带一路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丰满的软肉中。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渴望。
“都说了没关系。”陈汉升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敏感的耳廓,“律所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小鱼儿在这里。”
湿热的气息让萧容鱼浑身一酥,膝盖差点软倒。她咬住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下体更是洪水泛滥,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轮廓。
陈汉升的手继续抚摸着,一路探到风衣下摆,撩开裙边,手掌直接覆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透明肉色丝袜的细腻触感让他眼神一暗,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越来越靠近那片温热的湿漉之处。
“可是……”萧容鱼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她充血鼓胀的阴蒂上。“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双腿更是本能地分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的指尖之下。
“别说话。”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让我好好安慰你。”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丝质内裤应声撕裂,湿淋淋的布片被扯到一边,完全暴露出她粉嫩肥美的阴户。由于刚才的爱液分泌,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艳丽的深粉色,像一朵盛开的花苞,中间的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雌香。
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却完全无法抗拒身体的反应。她的双手反而更紧地抱住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让双腿分得更开,方便他的侵入。
陈汉升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细缝轻轻划过,从会阴一直划到敏感的阴蒂顶端,在那里打了个圈。萧容鱼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腹部剧烈起伏,小巧的酥胸紧紧压在他胸前,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温热的体温和坚硬的乳头触感。
“小陈……给我……”她喘息着哀求,意识已经被情欲完全淹没,“我想要你……快一点……”
陈汉升低笑一声,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西裤拉链拉下,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弹跳而出。粗壮的龟头上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整根阴茎粗大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长度更是直逼二十公分,狰狞的尺寸让萧容鱼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下体却同时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爱液。
“这么想要?”陈汉升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却不急着进入,“刚才不是还在难过吗?”
“我、我忍不住……”萧容鱼的眼神已经迷离,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口腔和小巧的舌尖,“你一碰我……下面就全湿了……好空虚……快插进来……”
她说着,竟然主动伸出小手握住那根巨物,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虽然动作生涩,但她掌心柔软的触感和手指的力度仍让陈汉升爽得闷哼一声。
“看来我的小鱼儿是真的需要安慰了。”陈汉升不再忍耐,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张长桌旁,用力将她仰面按在桌面上。
卡其色风衣在挣扎中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短裙。陈汉升粗暴地解开衬衫扣子,三颗扣子直接崩飞,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胸罩。被挤压在胸罩里的两团雪白乳肉饱满圆润,乳峰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得像小樱桃。
“啊……别、别在办公室……”萧容鱼还残存着一丝理智,这里是她的律所,虽然高雯和栗娜已经离开,但边诗诗还在隔壁房间。
然而陈汉升完全不管这些,他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嗯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按住他的头,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口中。
同时,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她湿透的蜜穴深处。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里面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像有自主意识般紧紧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G点的位置微微凸起,手指按上去轻轻一刮——
“啊啊啊——!”萧容鱼猛地弓起腰背,双腿大大张开,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在桌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竟然就这样被手指刺激到潮吹了!
潮吹的蜜液溅在陈汉升手上和桌面上,空气中甜腻的气味更加浓郁。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拉到嘴边用舌尖舔了舔,咸甜的味道让他眼神更暗。
“小鱼儿的水真多。”他哑声说,将湿润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萧容鱼羞得闭上眼,却乖乖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吸,舌苔滑过指缝,将上面的蜜液全部舔舐干净。做完这一切,她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渴望和臣服。
陈汉升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粗壮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大的阴茎瞬间撑开狭窄的阴道口,势如破竹地插入到底。萧容鱼的阴茎实在太粗,她娇嫩的肉穴被撑开到极限,两片阴唇被完全翻开贴在两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不停收缩蠕动。龟头一路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柔软的子宫颈口才停下。
“啊啊啊啊——!好、好大……!要裂开了……!”萧容鱼发出崩溃的哭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巨大的充实感和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下体传来的刺痛和快感交织成灭顶的浪潮,瞬间将她吞没。
陈汉升也被她里面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得舒爽至极。她的阴道内壁仿佛天生就是为他而生的尺寸,虽然紧得惊人,却完美贴合他的形状,每一寸嫩肉都在有力地吸吮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的肉棒。
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之后,陈汉升开始缓缓抽送。粗壮的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每一下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穴口嫩肉的翻卷;每一下插入,龟头都会深深顶到子宫口,将那个柔软的小口撞得微微凹陷。
“小陈……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啊……!”萧容鱼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绵长的呻吟,她双腿夹紧陈汉升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主动摆动腰肢。刚才的委屈和难过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现在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这根肉棒填满,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陈汉升越插越快,每次都是九浅一深的节奏,浅的时候只抽出龟头,深的时候整根没入直抵花心。他俯身含住她另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撕咬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按在她充血鼓胀的阴蒂上快速打圈。
三重刺激之下,萧容鱼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呼吸完全紊乱,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涎,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阴道内的嫩肉更是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要、要去了……小陈……我要去了……!”她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他背后的衣服。
陈汉升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变化,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他猛地加快速度,变成全根尽入的猛烈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办公室的长桌因为剧烈的冲击而摇晃,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散落到地上。
“啊啊啊啊啊——!我去了————!!!”
萧容鱼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抱住陈汉升,指甲陷入他的后背。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同时尿道再次失去控制,清澈的潮吹液喷射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在她高潮的瞬间,陈汉升也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粗壮的阴茎深深嵌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娇嫩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温热的子宫腔!
“射给你!全部射进小鱼儿的子宫里!”
他低吼着,马眼一松,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好烫……好多……子宫要灌满了……!”萧容鱼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得再次攀上一个小高潮,子宫贪婪地收缩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吸收进去。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子宫里累积,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灌满、被打上印记的满足感让她幸福得几乎晕厥。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多秒才渐渐停歇,浓稠的精液太多,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根流淌到桌面上,形成一滩乳白色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萧容鱼乖巧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舍不得那根巨物离开自己的身体。
一吻结束后,陈汉升稍微退出来一点,但龟头依然卡在子宫口处。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阴唇红肿充血,被粗大的阴茎撑得圆润饱满,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他的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和白色的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舒服吗?”他低声问,手指拨弄着她敏感的阴蒂。
萧容鱼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闻言红着脸点头,声音细若蚊蝇:“舒、舒服……都被小陈填满了……”
“刚才还在哭,现在就不难过了?”陈汉升笑着调侃她,肉棒在她体内轻轻动了动,立刻又激起她一阵颤抖。
“不、不难过了……”萧容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有小陈在……我什么都不怕……”
说着,她主动抬起腰,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得更深。子宫口已经被顶开了一个小口,龟头正好卡在里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么贪吃?”陈汉升被她勾得欲火再起,刚刚射精的阴茎不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更加硬挺,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还要……”萧容鱼不知羞耻地索要,双腿分得更开,“小陈……再插我……子宫里好空……还想被灌满……”
陈汉升哪里还能忍得住,他伸手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桌面上,翘起丰满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彻底暴露,中间的菊穴和下面的蜜穴都一览无遗。菊穴是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着,而下面的蜜穴则红肿不堪,正缓缓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自己掰开。”陈汉升命令道,粗大的肉棒抵在穴口。
萧容鱼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乖乖地伸出双手,将两片臀瓣向两边用力掰开,让阴户和菊穴都完全暴露出来。她甚至为了让陈汉升更方便进入,主动将腰部塌得更低,把整个私处高高翘起,像一个等待主人宠幸的母狗。
“真乖。”陈汉升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臀肉,手掌落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印。接着他扶着自己的巨物,龟头再次挤开红肿的穴口,深深插了进去。
“啊——!”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萧容鱼尖叫着,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承受着身后男人猛烈的冲击。
陈汉升抓着她的纤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顶进子宫深处。桌子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办公室里的空气充满了情欲和精液的味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边诗诗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显然是听到了动静过来看看。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萧容鱼一丝不挂地趴在长桌上,翘着雪白的臀部,双腿大大分开,身后是陈汉升正抓着她纤腰猛烈冲刺。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流淌下来。
萧容鱼看到闺蜜出现,羞得想要挣扎,但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继续维持着抽插的节奏。更让她惊慌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看到边诗诗的那一刻,竟然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和兴奋!
“诗、诗诗……别看……”她虚弱地哀求,但陈汉升却加快了速度,撞得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边诗诗站在门口,手里的水杯差点摔在地上。她本该感到震惊、羞耻、甚至愤怒,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下体,内裤立刻湿透了。她看着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闺蜜体内进出,看着萧容鱼被操得满面潮红、口水横流的模样,下体竟然涌出一阵空虚的渴望。
“边诗诗,过来。”陈汉升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边诗诗双腿一软,竟然真的乖乖走了过来。她走到桌边,看着萧容鱼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呼吸越来越急促。
“帮小鱼儿舔舔。”陈汉升指了指萧容鱼胸前因为撞击而晃动的雪白乳房,“她快撑不住了。”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内心挣扎了片刻,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俯身含住萧容鱼一边的乳头,用舌头温柔地舔舐。
“嗯啊……诗诗……”萧容鱼呜咽着,闺蜜的加入让她更加兴奋,阴道疯狂收缩,险些让陈汉升直接射出来。
陈汉升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又一次到了射精的边缘。他猛地拔出肉棒,在萧容鱼的红肿阴户外摩擦了几下,然后转向边诗诗。
“张嘴。”
边诗诗下意识地张开嘴,陈汉升立刻将粗大的龟头塞进她口腔。下一秒,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咳……”边诗诗被呛得咳嗽,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她本能地吞咽了下去。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一股奇异的满足感瞬间蔓延全身。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对这个男人的精液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
射完第二发后,陈汉升的肉棒依然硬挺。他将边诗诗拉过来,让她和萧容鱼并排趴在长桌上。两个女孩都是衣衫凌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看来律所的第一次团队建设,要我来亲自指导了。”陈汉升坏笑着,粗壮的肉棒再次精神抖擞地翘起。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办公室里充满了女孩子的呻吟、哭泣、求饶和愉悦的尖叫。陈汉升轮流在两个女孩身上发泄,用了各种姿势:让萧容鱼坐在他腿上骑乘,又让边诗诗跪在桌下为他口交;然后让两个女孩面对面跪着,互相为对方舔舐下体,他则站在后面轮流插入两人;最后他躺在桌子上,让萧容鱼坐在他脸上用蜜穴夹住他的嘴,同时让边诗诗骑在他身上,用湿漉漉的肉穴吞吐着他的巨物。
当一切结束时,两个女孩都已经累得瘫软在桌上,身上沾满了彼此的爱液和陈汉升的精液。萧容鱼两腿之间红肿不堪,子宫深处被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边诗诗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下体的蜜穴同样红肿,菊穴也被开发过,正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
陈汉升则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看着两个瘫软的女孩,心里却想这个世界真的奇妙。
沈幼楚“创业时”,她遇到的困难恰好是资金短缺;如今她的奶茶店已经遍布全市,每次见他都要在店里办公室来一场激烈性爱,说是要“补充资金”。
萧容鱼“创业时”,她遇到的困难则是人际关系;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问题——刚刚她和闺蜜边诗诗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关系,共同侍奉一个男人。而且以今天的情况来看,高雯和栗娜也迟早会成为这个“团队”的一员。
两个女孩以前存在什么困难,现在依旧面对什么困难,这似乎是她们成长前的最后一段关卡。不过对陈汉升来说,这些“困难”只是让他收服更多美女的契机罢了。
“没关系,一切都是恰好的安排。”
陈汉升笑着说道,伸手拍了拍萧容鱼的翘臀,“休息一下,晚上带你们去吃饭,顺便再叫上高雯和栗娜,一起给你们律所搞个欢迎宴。”
萧容鱼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闻言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脑袋往陈汉升手边蹭了蹭,像只被主人宠爱后乖巧的小猫。边诗诗则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幸福的微笑,显然在梦里还在回味刚才那场荒唐的性爱。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孩身上被自己打上的印记——红肿的私处、满身的精液、还有脸上那种被彻底占有后满足的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刚刚开始,他的后宫名单上又多了一个边诗诗,而高雯和栗娜也会很快加入。
律师事务所?不,这将是他的后宫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