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雨多信任陈汉升啊,不夸张的说,她现在的“一身本领”几乎都来自陈部长的言传身教。
陈汉升虽然“破产”了,可聂小雨从不觉得那是他的责任。
内奸嘛,这属于“非战之罪”,另外聂小雨还是最早留下来的那批人之一,她用实际行动表示对陈部长的支持。
现在,听说陈汉升准备二次创业,聂小雨马上抱着“早参与,早获利”的想法,积极的进行理财投资。
“我就说陈部长绝对闲不住嘛,这才多久就开始搞事了。”
取钱回来的路上,聂小雨心里还美滋滋的:“奶茶店项目不错,新街口的白领就喜欢午饭后买一杯奶茶,走到哪里都端着,大学生和高中生现在也有点小钱,奶茶算是日常消费品了。”
“所以,这个项目我聂某人投了!”
聂小雨爬楼的脚步都欢快起来。
不过呢,陈汉升根本没打算让聂小雨参与进来,他直接对沈幼楚说道:“人家小雨都借钱了,你得写个借条啊。”
“啥?”
聂小雨心里一凉,写借条的意思那就是公事公办了,这说明陈部长没打算让自己入股。
“原来还真是借钱啊。”
聂小雨表情蔫蔫的,挥挥手说道:“算啦,我们这么熟悉,还写什么借条。”
“不行,借条一定要写的,这是我们信誉的保证。”
胡林语认真地说道,总之借款人又不是她。
沈幼楚也坚持要写借条,不过聂小雨根本懒得等,拍怕屁股就下楼了:“说不要就不要,我回去复习功课啦,上学期会计电算化都挂科了。”
聂小雨本来成绩挺不错的,不过自从跟着陈汉升在火箭101兼职以后,她成绩也有点向陈汉升发展的趋势,上学期居然还挂科了。
不同于陈汉升的自我放逐,聂小雨还是有一颗好好学习的决心,既然现在没项目,那就没理由再继续挂科了。
陈汉升特意送聂小雨出门,他看到聂小雨情绪不高,大大咧咧安慰道:“瞧你这点出息,奶茶店这种小项目也眼馋,以后你要跟着我做大项目的,哪有这么多时间分心。”
聂小雨听了一愣,脸上马上就笑开了花:“我就知道陈部长不会丢下我的,什么大项目啊?”
“告诉你就没惊喜了。”
陈汉升卖起了关子:“明天带你去转转。”
第二天陈汉升果然没有食言,上午拉着聂小雨搭乘公交车去新街口,最后来到国贸中心的楼下。
聂小雨抬起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国贸中心,淡蓝色的玻璃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进出的男男女女衣冠楚楚,步伐迅速而稳健。
时不时有一辆高级轿车缓缓停在国贸中心门口,从里面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
大叔油头满面,他轻轻敛了敛笔挺的西装,女秘书拎着公文包跟在旁边,那装逼感就和电视里一样。
“高端!”
聂小雨忍不住赞叹一句,看来陈总说的大项目应该就在国贸中心里了,相对于火箭101寒酸的办公室,再次起复的陈部长起手就是不同凡响。
……
聂小雨跟着陈汉升来到十八楼,嚯,清一色的证券、外贸、金融等等公司,走廊尽头是教英语的“新东方”培训学校,偶尔还有几个外教走出来。
想想在天元大道的原火箭101办公室,旁边就是油腻老流氓钟建成,他没事就喜欢拿小姑娘开开黄色玩笑。
聂小雨倒不是嫌弃钟建成,老钟虽然嘴上口花花,不过人还是很好的,可这里毕竟是国贸啊。
国贸全称叫建邺国际贸易中心,在这里上班,先不谈做什么,光上班地点就能忽悠一大批人。这时,有几个鬼佬迎面而过,聂小雨忍不住挺直腰杆。
历史老师说过,在建邺这个城市中国人必须要昂着头,尤其面对鬼佬的时候,这样才能记住30万的血泪史。
聂小雨跟着陈汉升来到某家企业门口,这家似乎是新公司,牌子还没有挂。
不过奇怪的是,门口站了好几个男人了,各个踮着脚尖好像在张望。
有人嘴里还在嘟囔:“这什么公司啊,女职员都太漂亮了吧?”
“不知道啊,据说是个律所。”
另一个男人笑的特别兴奋:“刚刚你没看到,有个扎高马尾的女孩才是人间绝色啊,她也就20出头的样子,可能还是个实习生吧,瓜子脸、梨涡、1米7左右的身高……哎呦,谁打我!”
这群男人转过身子,发现身后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他嬉皮笑脸的举着右臂,无疑承认自己就是“凶手”。
还有一个女生,短发清秀,眼神冷冷的,她虽然年纪不大,不过居然有点管理者的气质了。
“你打人做什么?”
挨打的男人摸着后脑勺,这一巴掌还挺痛的。
高大男生自然是陈汉升了,他一开始也在奇怪,为什么聚集这么多人呢。
不过听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这里的女生太漂亮,她们都有谁呢,萧容鱼、边诗诗、高雯、栗娜。
边诗诗、高雯和栗娜,任何一个都是都市职场丽人,她们在CBD商务中心工作,每天都可以收到鲜花的。
再加上一个萧容鱼,她属于拔高上限的那个,直接提高整栋楼的颜值水平。
女人啊,其实不怕单个很漂亮,就怕几个漂亮的凑在一起,那种争妍斗艳的感觉,男人谁看了都觉得眼花缭乱。
陈汉升觉得换成自己,可能直接进去要QQ号了。但此刻,他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几个被他赶走的男人走远后,走廊里安静下来。陈汉升转过头,视线落在聂小雨身上。短发少女今天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职业裙,因为刚才爬楼有些热,她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的双腿笔直,黑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是小高跟皮鞋。
陈汉升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停在聂小雨身上超过三秒——就在第三秒结束时,聂小雨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聂小雨的脸颊悄然泛红,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和陈部长独处的时候,身体就会有这种反应?她咬着下唇,想控制住这种莫名的渴望,却发现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陈汉升的胯部瞟去。
陈汉升身上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息——那味道不浓,却让聂小雨的心跳加速。她闻过很多次,每次闻到都会腿软,脑子里全是那天在办公室里,陈部长把她按在桌上操得她哭出来的画面。她的子宫还记得被灌满时的灼热感,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记忆刻在身体的每个细胞里。
“陈部长……”聂小雨的声音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些人都走了。”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目光却依然锁在她身上。他迈步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拳。
聂小雨能闻到他身上更浓烈的味道了,那是男性荷尔蒙混合着一种让她迷醉的气味。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上下起伏,衬衫下的奶头已经硬挺地顶出了轮廓。
“小雨,”陈汉升的声音低哑下来,“刚才你说无聊的臭男人……那我呢?”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顺着聂小雨的脸颊滑到下巴,再往下,滑过她的脖颈,停在那敞开的领口处。食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下的肌肤,那触感让聂小雨浑身一颤,腿心涌出更多的蜜液。
“陈部长……您不是臭男人……”聂小雨的声音几乎要滴出水来,“您是我……”她想说“主人”,但理智让她把话吞了回去。然而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
陈汉升笑了。他的手直接探进聂小雨敞开的领口,隔着胸罩揉捏起那对饱满的乳房。聂小雨“嗯”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这里不行……”她微弱地抗议,却抬起手臂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会被人看见……”
“怕什么,”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探入腿间,“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国贸中心,大家都忙着工作赚钱,谁会在意走廊里的事。”
他说的对。在陈汉升的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活动。即便有人经过,也只会淡然点头,继续赶路。这就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后的常态——裸露、群交、当众求欢,都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但聂小雨并不知道这一点。她的羞耻心还在作祟,却又被快感淹没。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上她已经湿透的阴蒂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啊……陈部长……”她仰起头,脖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那里……不要……”
“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在欢迎我呢。”陈汉升戏谑地说着,手指一勾,直接把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黑色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完全湿润的阴唇。粉嫩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汉升的食指直接插了进去。
“呜——”聂小雨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阴道紧致而滚烫,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这么湿了,”陈汉升低声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从您看我的时候……”聂小雨诚实回答,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于本能的渴望,“您一靠近……我就忍不住了……”
这是体液成瘾的效果。自从那次在办公室被陈汉升操过,她的身体就对他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留下了印记,让她时时刻刻都想被再次填满。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莹的爱液。他把手指递到聂小雨嘴边:“舔干净。”
聂小雨毫不犹豫地含住,小舌认真舔舐,将每一滴属于自己的液体吞下。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完全是一副发情的母狗模样。
“乖。”陈汉升奖励式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转过去,手扶墙。”
聂小雨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光滑的墙面上。她的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间,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圆润臀部。陈汉升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拉开裤链,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青筋缠绕,尺寸惊人。
“要……要进来了吗……”聂小雨的声音里充满期待。
“嗯,自己掰开。”
聂小雨立刻听话地用手拨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已经完全张开、湿漉漉等待的穴口。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一下下收缩着,吐出一小股爱液。
陈汉升握住肉棒,龟头抵住那温热的入口,腰身一挺——
“啊……!!!”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瞬间撑满了聂小雨紧窄的阴道。她的子宫颈被狠狠撞上,那股熟悉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几乎当场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壁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
“这就高潮了?”陈汉升笑着开始抽送,“还早呢。”
他抓住聂小雨的腰,开始了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聂小雨的呻吟根本压抑不住,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啊……啊……陈部长……好深……顶到了……子宫都被顶开了……”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动,奶子在衬衫里上下弹跳,几乎要跳出胸罩。陈汉升扯开她的衬衫,解开胸罩,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揉捏那对奶子,指腹捻动硬挺的奶头。聂小雨的呻吟更加高亢,整个人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
“陈部长……求您……再重点……把我操坏掉吧……”她已经完全沉沦,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每一次插入,“我是您的母狗……小雨是您的母狗啊……”
就在陈汉升操得正酣时,律所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萧容鱼站在门口,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穿着职业套装,白衬衫、黑西裙,一双美腿包裹着肉色丝袜,气质清纯又带着一丝职场女性的干练。她的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是准备出来找什么东西,却正好撞见这一幕。
萧容鱼愣住了。她看到陈汉升从后面抱着聂小雨,粗大的阴茎在那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聂小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奶子在空气中晃动,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样子。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在走廊里操别的女人,都应该愤怒、崩溃、歇斯底里。但萧容鱼没有。
她只是静静看着,然后,腿心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感。
这是自动加入铁律在起作用——任何场景中,只要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形成群交,无旁观者。
而萧容鱼,早就是陈汉升的女人了。她的子宫至今还记得被他灌满时的温暖,她的身体对他的精液已经上瘾。所以此刻,当她看到陈汉升在操聂小雨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渴望。
想要。想要被他插入,想要被他填满,想要和聂小雨一起被他操。
萧容鱼的脸颊泛起红晕,她咬着下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文件夹从手中滑落,她却没有去捡。
“小鱼儿……”陈汉升看到她,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撞进聂小雨的身体,“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却让萧容鱼的心跳更快了。她迈开脚步,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敲出清脆声响。每走一步,腿心的湿润就更重一分。当她走到两人身边时,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唇上。
“汉升……”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们怎么在这里就……”
“怎么,吃醋了?”陈汉升笑着问,一边继续操着聂小雨。
萧容鱼摇了摇头:“不是……是……我也想要……”
她说着,主动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那对奶子比聂小雨更大,饱满挺翘,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她的手往下,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同样湿透的丝袜裆部。
“求您……汉升……给我……”她看着陈汉升操弄聂小雨的动作,身体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小雨有的……我也要……”
陈汉升笑了。他暂时停下动作,肉棒依然深埋在聂小雨体内,却对萧容鱼勾了勾手指:“过来,跪下。”
萧容鱼毫不迟疑地跪了下来,就在两人交合的正下方。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到陈汉升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聂小雨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白沫。那画面淫靡至极,却让她更加渴望。
“舔。”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立刻凑上去,伸出小舌,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陈汉升的肉棒根部,舔过聂小雨被撑开的阴唇,将溢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那咸湿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已经忍不住探入自己的腿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搓起阴蒂。
“啊……小鱼儿在舔……”聂小雨感受到下面的湿润触感,呻吟变得更加甜腻,“好舒服……陈部长……再操重点……”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要求。他握住聂小雨的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的软肉,深深插进那个温暖的深处。聂小雨的子宫早就被改造得适应他的尺寸,此刻被完全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要……要去了……陈部长……小雨要去了……”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萧容鱼的脸上。
萧容鱼没有躲,反而张开嘴,接住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她吞咽下去,然后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汉升……该我了……求您……”
陈汉升从聂小雨体内抽出肉棒,那根巨物上沾满了白浊的混合液体,依然硬挺地昂首挺立。聂小雨瘫软在墙上,双腿颤抖,阴道口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流出刚才被注入的体液——那是陈汉升之前在她体内留下的精液,此刻被操得混合着淫水一起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面。
“转过去,和刚才小雨一样。”陈汉升对萧容鱼说。
萧容鱼立刻听话地转身,双手扶墙,撅起臀部。她的裙子被完全撩起,露出湿透的丝袜和内裤。陈汉升扯下她的内裤,那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正一下下收缩着,吐出一小股清亮的爱液。她的阴唇比聂小雨更加饱满,颜色是漂亮的粉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
陈汉升没有多话,挺腰插入。
“呜……!!!”
粗大的肉棒瞬间撑满了萧容鱼紧致湿润的阴道。她的身体比聂小雨更加敏感,只是一次插入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大量淫水涌出,将陈汉升的阴茎完全打湿。
“小鱼儿这么湿,”陈汉升贴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看着我把小雨操到高潮,自己也忍不住了?”
“是……汉升……我忍不住……”萧容鱼诚实回答,臀部主动向后迎合,“从看到的那一刻开始……下面就一直在流水……我是您的女人……看到您操别的女人……只会更想要……”
这就是永久锁定状态的效果。被陈汉升插入过的女性,身体和心理都永久属于他。她们不会因为他和别的女人上床而嫉妒,只会因此更加兴奋,想要加入,想要一起被他操。
陈汉升开始用力操弄萧容鱼。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下身每一次冲击都直达子宫深处。萧容鱼的呻吟高亢而甜美,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动,奶子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而此时,聂小雨已经缓过气来。她从墙上滑坐下来,双腿依旧大张着,看到萧容鱼被陈汉升从后面猛操的淫靡画面,她非但没有吃醋,反而更加兴奋。
这就是自动加入铁律的另一种体现——已锁定女性在场时,不仅会主动加入,还会因为看到主角操其他女性而产生更强烈的性欲。
聂小雨爬了过去,跪在萧容鱼面前。她伸手捧住萧容鱼的脸,直接吻了上去。两个女人的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刚才吞下的体液味道。萧容鱼一边被陈汉升操着,一边热烈地回应聂小雨的吻,她的手指插入聂小雨的头发,将她拉得更近。
“小雨……你也来……”萧容鱼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聂小雨明白她的意思。她低下头,开始舔舐萧容鱼随着陈汉升抽插而不断晃动的奶子。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奶头打转,然后含住那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萧容鱼的呻吟更加高亢,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啊……汉升……小雨在舔我的奶……好舒服……”
她的阴道也因此更加紧缩,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陈汉升的阴茎,带来极致的紧致感。陈汉升享受着她的收缩,操弄的力道越来越大。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走廊里,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形成了淫靡的三人性交场面。萧容鱼被陈汉升从后面猛操,聂小雨跪在她面前舔她的奶子,同时两个女人还在激烈舌吻。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体味、淫水的甜腥味和精液的味道。
就在陈汉升操得正酣时,律所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次出来的是边诗诗。她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米色的职业套装,气质温婉中带着干练。她手中拿着一个水杯,似乎是准备去茶水间接水,却一开门就撞见了这淫乱的场景。
边诗诗愣住了。她看到萧容鱼被陈汉升从后面操着,裙子撩到腰间,丝袜被扯破,奶子在空气中晃动,整个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而聂小雨跪在她面前,正津津有味地舔着她的奶子,还时不时抬起头和萧容鱼接吻。
最冲击的是陈汉升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萧容鱼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液体,沾满了两个人的大腿和地面。
边诗诗的脸瞬间红了。但她和萧容鱼一样,没有愤怒,没有尖叫,反而……腿心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感。
她也是陈汉升的女人。虽然才被操过一次,但那次在办公室的激烈性爱已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永久的印记。她的子宫还记得被灌满时的灼热,她的阴道到现在还保持着那天的敏感度,一看到陈汉升就会自动湿润。
此刻,自动加入铁律再次生效。
边诗诗的手一松,水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但她没去管,只是直勾勾地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
“诗诗……”萧容鱼看到她,喘息着说,“过来……一起……”
陈汉升也转过头,对边诗诗露出笑容:“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把衣服脱了。”
边诗诗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她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套装外套纽扣,然后是衬衫。米色的胸罩露出来,包裹着她饱满的奶子。她的手往下,解开裙子的拉链,让那件职业裙滑落在地。她里面穿着肉色的连裤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丘壑形状。
“汉升……我……”她走到三人身边,声音里充满了渴望,“我也想要……”
“跪下去,给我口。”陈汉升命令道,一边继续操着萧容鱼。
边诗诗立刻跪了下来,就在聂小雨旁边。她看着陈汉升那根正在萧容鱼阴道里进出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白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性交气味。她却没有任何厌恶,反而贪婪地凑上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肉棒的根部。
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青筋缠绕的茎身,舔过鼓胀的卵袋,然后将溢出的混合液体全部卷入口中。那味道咸腥中带着甜腻,却让她更加兴奋。她张开嘴,尝试将整根阴茎含进去,但因为陈汉升一直在运动,她只能含住前半截。
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让陈汉升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现在操着萧容鱼,享受着边诗诗的口交,而聂小雨还在舔萧容鱼的奶子,同时和萧容鱼接吻。四个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性交链条。
“诗诗……舔得好……”陈汉升喘息着说,“把龟头也含进去……”
边诗诗听话地调整角度,当陈汉升的阴茎从萧容鱼体内抽出时,她立刻凑上去,将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绕着龟头的马眼打转,吮吸着从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同时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起来。
“嗯……诗诗的口活进步了……”陈汉升夸奖道,然后再次挺腰插入萧容鱼的阴道。
边诗诗就这样形成了“口交-抽插”的配合——每次陈汉升抽出,她就含住舔舐;每次插入,她就在旁边用手套弄,或者舔舐两人的交合处。她的技术越来越好,让陈汉升的快感层层叠加。
萧容鱼已经被操到了高潮边缘。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整个人剧烈颤抖,奶头硬得发疼,被聂小雨吮吸带来的快感加上陈汉升的猛烈冲撞,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汉升……我要……要去了……”她尖叫着,“求您……射给我……射进我的子宫里……”
“好,接好我的精液。”陈汉升加快了冲刺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开子宫口,直抵最深处。
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撞击后,陈汉升低吼一声,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萧容鱼的子宫颈,然后——
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萧容鱼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那是潮吹了。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涌入的精液,将它们全部储存起来。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将大量精液全部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当他抽出时,那粗大的阴茎上还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而萧容鱼的阴道口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流出混着他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落。
但这还没完。
陈汉升的肉棒依然硬挺,刚才的射精似乎只是让他更加兴奋。他转过头,看向跪在旁边的边诗诗。
边诗诗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她的嘴唇湿润,上面沾满了刚才舔舐时留下的体液。她的手还握着自己的奶子揉搓,另一只手在腿间,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湿透的连裤袜里,正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
看到陈汉升看向自己,她立刻说:“汉升……该我了……求您……我下面好空……”
“躺下。”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立刻躺倒在光洁的地面上,双腿大张。她的连裤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正一下下收缩着,吐出一小股爱液。她主动用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露出了完全湿润的粉嫩穴口。
陈汉升跪在她双腿间,握住依然沾满精液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腰身一挺——
“呜……!!!”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再次撑满了一个紧致湿润的阴道。边诗诗的阴道比萧容鱼更紧,内壁的褶皱更多,此刻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阴茎,带来极致的享受。
陈汉升开始操弄她,每一次冲击都直抵子宫深处。边诗诗的呻吟高亢而甜美,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双腿缠上陈汉升的腰,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汉升……好大……顶得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却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抓住她的腿,将其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先前残留在陈汉升阴茎上的精液——那是萧容鱼的。现在,萧容鱼的精液混合着边诗诗的爱液,形成了一种更加淫靡的混合物,沾满了两个人的大腿和地面。
而此时,萧容鱼已经缓过气来。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虽然腿还在颤抖,但还是爬了过来,跪在边诗诗的头侧。她低下头,开始和边诗诗接吻,两个女人的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味道。同时,萧容鱼的手也没有闲着,她伸手揉捏边诗诗的奶子,和她一起分享快感。
聂小雨也加入了。她爬到边诗诗的另一侧,低下头,开始舔舐边诗诗随着陈汉升抽插而不断晃动的奶子。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奶头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让边诗诗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
现在,场面变成了陈汉升操着边诗诗,萧容鱼在和她接吻并揉她的奶子,聂小雨在舔她的另一只奶子。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形成了完美的四人性交场面。
办公室里的争吵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也许是被走廊里的淫靡动静吸引,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律所的门第三次被推开了。
这次出来的是高雯和栗娜两个人。
高雯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装,气质冷艳干练。栗娜则是一头波浪长发,穿着米色的西装裙,气质温婉知性。两人本是出来看看外面为什么这么吵,却一开门就撞见了更加淫乱的场面。
她们看到陈汉升正压着边诗诗在地面上猛操,粗大的阴茎在那湿漉漉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萧容鱼跪在旁边和边诗诗接吻,聂小雨在舔边诗诗的奶子。地面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液体在光洁的地板上蔓延开来。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交气味,浓郁得几乎能看见。
高雯和栗娜同时愣住了。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正常的职业女性看到这种办公室外的淫乱场面,都应该立刻报警或者尖叫着跑开。但她们没有。
因为她们也是陈汉升的女人。
虽然才被操过一次,而且是在一种近乎强迫的情况下——那是陈汉升借着“庆祝律所成立”的由头,把她们灌醉后带到酒店房间里,轮流操了一整夜。那天晚上,高雯冷艳的外表被彻底撕碎,她浪叫着被操到昏厥,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内射多次,子宫里全是陈汉升的精液;栗娜那吴侬软语的嗓音哭喊着求饶,却还是被操到潮吹失禁,最后乖乖地舔干净了陈汉升的阴茎,吞下了他最后一股精液。
那夜的记忆刻在她们身体的每个细胞里。而此刻,当她们看到眼前的淫靡画面时,那夜的记忆瞬间被激活,身体也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两人的腿心同时涌出大量爱液,瞬间浸湿了内裤和丝袜。她们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急促起来,奶子在胸罩下胀痛,奶头硬挺地顶起布料。
自动加入铁律再次生效——现在场上有五名已属于陈汉升的女性,她们必须全部加入。
“汉升……”高雯先开口,她的声音失去了平时的冷艳,反而带上了甜腻的颤抖,“你们……怎么在这里就……”
栗娜也咬住下唇,双腿夹紧,声音里充满渴望:“陈先生……您这是……”
陈汉升转过头,看到她们,露出了笑容:“来得正好,把衣服脱了,过来。”
他的命令简单直接,却让两个女人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高雯和栗娜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开始脱衣服。
高雯扯开自己的套装外套,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她的奶子饱满挺翘,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她的手往下,解开裙子的拉链,让那件深蓝色的职业裙滑落在地。她里面穿着黑色的吊带袜,裆部已经湿透,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
栗娜则是更温柔地褪去衣物,但动作同样迅速。米色的西装外套滑落,衬衫解开,露出浅粉色的胸罩。她的奶子没有高雯那么大,但形状优美,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她的裙子也脱掉了,露出肉色的连裤袜,裆部同样湿了一大片。
两人走到四人身边,跪了下来。
“汉升……我也想要……”高雯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和她平时冷艳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先生……给我……”栗娜也渴求地看着他。
陈汉升现在正操着边诗诗,已经接近第二次射精的边缘。但他有办法满足所有人——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下,他的精力几乎是无限的,而且可以通过性爱吸取女性的疲惫,转化为自己的精力,越战越勇。
“高雯,跪到我面前,给我口。”他命令道。
高雯立刻听话地爬到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正在边诗诗阴道里进出的阴茎的前半截。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给陈汉升带来了额外的快感。
“栗娜,你去找小雨,互舔。”
栗娜转头,看到聂小雨正专心舔着边诗诗的奶子。她爬了过去,从后面抱住聂小雨,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衬衫里探进去,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撩起她的裙子,探入她还在微微流出精液的爱穴里。
聂小雨“嗯”了一声,转过头,和栗娜接吻。两个女人的唇舌交缠,栗娜的手在她湿润的阴道里抽插起来,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现在场面变得极其复杂而淫乱:
- 陈汉升正操着边诗诗,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 高雯跪在他面前,用嘴含着他的阴茎前半截,每次抽出时都用力吮吸。
- 萧容鱼跪在边诗诗头侧,和她接吻,同时揉捏她的奶子。
- 聂小雨被栗娜从后面抱住,栗娜一只手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同时两人还在激烈舌吻。
六个男女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性交网络,每个人的快感都与其他人相连。在陈汉升的群体感应能力下,当一个人达到高潮时,其他人也会产生共鸣,快感互相叠加。
而现在,陈汉升要射了。
“诗诗……接好……”他低吼一声,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再次顶开边诗诗的子宫颈,然后——
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边诗诗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她也潮吹了。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而因为群体感应,其他五个女人也同时感到了高潮的快感,她们的身体全部颤抖起来,爱液大量涌出。
高雯的嘴里被灌满了精液,她努力吞咽下去,但还有很多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萧容鱼的阴道再次涌出一股淫水,打湿了地面。栗娜和聂小雨互相抱着颤抖,两个人的爱穴都在剧烈收缩,喷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整个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气味,地面上到处是混合的液体,六个男女都浑身汗水和体液,场面淫靡至极。
但陈汉升的肉棒依然硬挺。他抽出了边诗诗体内,那根巨物上沾满了双倍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看向高雯。
“轮到你了。”他说。
高雯立刻翻身躺下,双腿大张,主动拨开自己湿透的吊带袜裆部,露出完全湿润的穴口。她的阴唇是漂亮的粉嫩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正一下下收缩着,期待被插入。
陈汉升跪了下来,握住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腰身一挺——
“啊……!!!”
又是一次整根没入。高雯的阴道比边诗诗更紧,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此刻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阴茎,带来极致的压迫感。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动,奶头硬挺地翘起,渴望着被玩弄。
陈汉升开始操弄她,每一次冲击都直抵子宫深处。高雯的呻吟和平时冷艳的样子完全不符,她浪叫着,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肩膀,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
“汉升……好深……操死我了……我是你的母狗……高雯是你的母狗啊……”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全身心投入到性爱中。陈汉升享受着这具充满弹性的身体,操弄的力道越来越大。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之前精液的爱液,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而此时,其他女人也没有闲着。
萧容鱼爬了过来,开始舔舐高雯的奶子。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奶头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让高雯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
边诗诗缓过气来,她爬到陈汉升身后,开始舔舐他的背部和臀部,同时用手指抚摸他的卵袋,给他带来额外的刺激。
栗娜和聂小雨则互相拥抱,开始互舔彼此的阴部。栗娜跪在聂小雨双腿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还在微微流出精液的穴口,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入口中。聂小雨则躺着,双腿大张,享受着栗娜的口交服务,同时她的手指也在栗娜湿透的阴道里抽插着,两个人互相给予快感。
场面达到了混乱而淫靡的顶峰。六个男女在国贸中心十八楼的走廊里形成了完美的性交网络,每个人的快感都与其他人相连,群体感应的效果让每个人的高潮都比单独做爱时强烈数倍。
陈汉升操着高雯,萧容鱼舔着高雯的奶子,边诗诗舔着他的背部和卵袋,栗娜和聂小雨在互相口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淫水味和汗水的咸腥味,地面上到处是混合的液体,六个人的衣服散落一地,场面简直像一场淫乱的盛宴。
“汉升……我要去了……”高雯尖叫着,她已经接近高潮边缘,“射给我……射进我的子宫里……”
陈汉升加快了冲刺速度,粗大的阴茎在高雯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开子宫口,直抵最深处。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撞击后,他低吼一声,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再次顶开子宫颈,然后——
第三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高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高雯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她也潮吹了。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而因为群体感应,其他五个女人也再次感受到高潮的快感,全部颤抖着喷出爱液。
栗娜和聂小雨互相抱着,两个人的阴道同时喷出大量淫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地面。萧容鱼的阴道再次涌出一股淫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插入自己的腿间,揉搓着已经红肿的阴蒂。边诗诗则趴在陈汉升背上颤抖,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流出刚才被灌入的精液。
陈汉升抽出了高雯体内,那根巨物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三波精液和大量爱液的混合物,简直成了一根白浊的“奶油棒”。他看向栗娜。
栗娜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放开聂小雨,主动翻身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她主动用手拨开自己湿透的连裤袜裆部,露出了完全湿润的穴口和漂亮的菊花。
“陈先生……请……请给我……”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前面和后面……都想要……”
陈汉升笑了。他走到栗娜身后,握住依然沾满精液的肉棒,先是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入口,腰身一挺——
“呜……!!!”
粗大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撑满了栗娜紧致的阴道。她的身体敏感异常,只是插入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大量爱液涌出。
陈汉升开始操弄她,每一次冲击都直抵子宫深处。栗娜的呻吟带着吴侬软语的甜腻,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动,奶子在胸前摇晃,形成诱人的画面。
“陈先生……好深……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栗娜是您的女人……永远都是……”
而此时,其他女人也恢复过来,再次加入。
萧容鱼爬了过来,开始舔舐栗娜随着抽插而不断晃动的奶子。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奶头打转,让栗娜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
高雯缓过气来,她爬到陈汉升身前,开始给他口交。她含住那根正在栗娜阴道里进出的阴茎的前半截,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给他带来额外的快感。
边诗诗和聂小雨则互相拥抱,开始互舔彼此的阴部。两个人躺在地上,双腿缠绕,舌头在对方的穴口里进出,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清理干净,然后互相给予高潮。
现在,场面变成了陈汉升操着栗娜,高雯给他口交,萧容鱼舔栗娜的奶子,边诗诗和聂小雨互相口交。六个人再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性交链条,每个人的快感都与其他五人相连。
在这种群体感应和快感共鸣的效果下,每个人的高潮都比平时强烈数倍。栗娜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边缘,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整个人剧烈颤抖。
“陈先生……我要……要去了……求您……射给我……”
陈汉升加快了冲刺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精液混合物。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撞击后,他低吼一声,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再次顶开子宫颈,然后——
第四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栗娜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栗娜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她也潮吹了。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而因为群体感应,其他五个女人也再次感受到高潮的快感,全部颤抖着喷出爱液。
整个走廊里到处都是混合的体液,六个人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场面淫靡至极。但陈汉升的肉棒依然硬挺——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下,他的持久力几乎是无限的,而且可以通过吸取女性的疲惫来补充精力,越战越勇。
他抽出了栗娜体内,那根巨物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四波精液和大量爱液的混合物。他环顾四周,五个女人全部瘫软在地,浑身汗水和体液,眼神迷离,阴道口都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流出被他灌入的精液。
但还有一个女人没被操——聂小雨。
虽然她已经用手指和栗娜的口交达到了高潮,但还没有被他的阴茎插入。按照铁律,所有在场的女性都必须被插入,无人能例外。
陈汉升看向聂小雨,她正瘫软在地,双腿大张,阴道口还在微微流出之前被操时留下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感受到他的目光,聂小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努力撑起身体,跪了下来,用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陈部长……该……该我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我下面……好空……”
“过来。”陈汉升简短地命令。
聂小雨立刻爬了过去,躺倒在他面前,双腿大张,主动用手拨开自己湿透的阴唇,露出完全湿润的穴口。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被操过而微微红肿,此刻正一下下收缩着,吐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液体。
陈汉升跪了下来,握住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腰身一挺——
“啊……!!!”
第五次整根没入。聂小雨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但每次插入带来的满足感依然让她几乎当场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
陈汉升开始操弄她,这一次,他要给所有人一个完美的大结局。
“全部人,围过来。”他一边操着聂小雨,一边命令道。
其他四个女人虽然已经瘫软,但还是努力爬了过来,围成一个圈。萧容鱼、边诗诗、高雯、栗娜,四个女人跪在周围,每个人都浑身汗水和体液,奶子暴露在外,阴道口流出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操弄聂小雨。
“互相摸摸,”陈汉升继续命令,“边看我操小雨,边互相玩。”
四个女人立刻听话地互相抚摸起来。萧容鱼和高雯接吻,同时互相揉捏对方的奶子。边诗诗和栗娜则互相拥抱,舌头交缠,手探入对方的腿间,在湿润的阴道里抽插。
现在形成了这样的场面:陈汉升在中间操着聂小雨,周围四个女人互相抚摸、接吻、互舔,每个人都看着陈汉升操弄聂小雨的画面,这视觉刺激让她们更加兴奋,爱液大量涌出。
群体快感在六个人之间传递,每一次陈汉升的撞击都让五个女人同时颤抖。在这种快感共鸣下,每个人的高潮都被无限放大。
聂小雨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边缘,她的呻吟高亢而甜腻,整个人被快感淹没。
“陈部长……我要……要去了……求您……射给我……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被您射……我要牢牢记住这种感觉……”
陈汉升加快了冲刺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精液混合物。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撞击后,他低吼一声,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再次顶开子宫颈,然后——
第五波,也是最后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聂小雨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聂小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喷出——她也潮吹了。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而因为群体感应,其他五个女人也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全部颤抖着喷出爱液,瘫软在地。
整个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六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地面上到处都是混合的体液——精液、淫水、汗水、甚至还有少量尿液(潮吹时带出的),简直像一片淫靡的沼泽。六个人都浑身狼藉,奶子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大腿内侧流淌着白色的混合物,阴道口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流出被灌入的精液。
陈汉升喘着气,终于从聂小雨体内抽出。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五波精液和大量爱液的混合物,简直成了一根白浊的“奶油棒”。他看着周围五个瘫软在地的女人,每个人都眼神迷离,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沉浸在刚才那场群体性交的余韵中。
“都记住了,”他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今天这场,只是开始。”
五个女人同时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们的身体记得被灌满时的感觉,她们的子宫记得精液的温度,她们的心记得被彻底占有时的满足。
萧容鱼第一个爬了过来,她的脸贴在陈汉升的腿上,轻轻蹭着:“汉升……我还要……”
边诗诗也爬了过来,吻着他的脚背:“我也是……”
高雯、栗娜、聂小雨都围了过来,五个女人像一群母狗般依偎在他身边,渴望着他的抚摸和下一次插入。
但就在这时,律所的门——第四次被推开了。
这次出来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清洁工大爷。他推着清洁车,看到走廊里这淫乱的场面和满地狼藉,却只是淡定地点点头:“小伙子行啊,这么会玩。”
他说着,推着车绕过了六个人,开始用拖把清理地面上的混合液体,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清洁工作。这就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后的常态——性行为被视为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活动,当众群交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大爷甚至还在清理时闲聊:“我在这栋楼干了十几年了,见过不少这种事。不过一次玩五个的质量这么高的,你还是第一个。年轻人,身体真好。”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看着身边的五个女人,她们正帮他清理身体,用舌头舔干净他身上的混合液体,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充满了满足和渴望。
“好了,”他拍拍手,“该起来了。我们还得谈正事呢。”
五个女人虽然依依不舍,但还是听话地开始穿衣服。她们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身体还在颤抖,腿心还在流出精液。高雯穿内裤时,一股白色的混合物从她阴道口流出,滴在地面上,但她只是脸一红,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继续穿。萧容鱼的丝袜裆部被扯破了,她干脆把丝袜脱掉扔了,光着腿穿裙子。栗娜的连裤袜也湿透了,但她还是勉强穿上。边诗诗和聂小雨互相帮忙擦干净身上的体液,然后整理好衣服。
五分钟后,六个人终于恢复了基本的人样。虽然女人们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奶头在衣服下依然硬挺,腿心还在微微湿润,但至少看起来像是一群刚从办公室出来的人了。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律所的门。
他和聂小雨走进律所,突然听到某个办公室里传来争吵。
但此刻,五个女人跟在他身后,每个人都身体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子宫温暖而满足。她们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不自然,因为腿心还在流出混合的液体,但她们的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红晕和满足感。
萧容鱼偷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微微鼓起——那是刚才被灌入的大量精液暂时撑满了子宫的缘故。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被她身体的深处吸收,逐渐成为她的一部分。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高雯走在陈汉升另一侧,她的腿也在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阴道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但她非但没有羞耻,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骄傲——这是她男人的精液,是她被彻底占有的证明。
边诗诗、栗娜、聂小雨的表情也差不多。五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我们都属于同一个男人,我们都刚被他操过,我们都已经被他永久占有。
这种认知没有引发嫉妒,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妙的姐妹情谊。萧容鱼甚至伸手拉住了高雯的手,高雯愣了一下,然后握紧了。边诗诗和栗娜也靠得更近了,聂小雨走在最后,看着前面四个女人和陈汉升并肩而行的背影,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后宫动态管理系统在自然生效——被同一个男人占有的女性之间会逐渐产生默契和姐妹情谊,会互相接受,甚至互相帮助。
而现在,她们要一起进去面对那个争吵的办公室了。每个人都准备好了,因为她们的身体刚刚被彻底满足,精神和肉体都处于一种奇妙的平和状态——虽然私处还在微微疼痛,子宫还装满了精液,奶子还因为被揉捏而胀痛,但心理上,她们前所未有地坚定和满足。
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永远都是。而现在,她们要一起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小鱼儿,我好歹在好几个律所实习过,这个名字真的没什么意义。”
这是高雯的声音。
“高师姐,以前只能是过去式啊,我们要以新的眼光看待新的问题。”
这是边诗诗在说话。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彼此各退一步吧。”
这是栗娜在劝架,她大概是苏州人,说话带着一点吴侬软语。
“哎~”
陈汉升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对聂小雨说道:“我担心的其实是这个,扎推的女性都很出色,所以谁都不服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