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和胡林语选定的门市是东南角168号,义乌小商品城租售中心的底价是3万3,可奶茶店的盈利存折上只有2万8,这还不包括以后购买设备、人员工资、宣传等等费用。
粗略估计,至少还有1万块钱的资金缺口。
“这个价格是底线了,不过我们可以免除两个月的水电费,还有两周的免租装修期。”
销售主管客客气气的把陈汉升他们送出门,顺便也给了一项优惠政策。
其实也没什么鸟用,还差1万块钱呢。
沈幼楚和胡林语眼里都有惋惜和不舍,其实这间168号也不是最完美的,只是综合对比后得出的最优选择。
另外,销售主管还运用一点营销小技巧,不断暗示168号很抢手,如果这两天不下定,很快就要属于别人了。
胡林语没什么经验,很快就入套了,其实她本来也觉得这间门市有不少缺点,现在却莫名的越看越喜欢,在心理上不断的认同。
“陈汉升,幼楚钱不够怎么办?”
这个时候,胡林语和沈幼楚才第一次感觉到自主创业的艰辛,以前看着陈汉升“唰唰唰”的扩大火箭101规模,胡林语以为有手就行了。
陈汉升还是那么的不正经:“我又不是财神,钱不够大家一起想办法咯。”
三个人回到天景山花苑,现在的气氛有些低沉,远不如昨晚的振奋。
胡林语无精打采的躺在沙发上,小胡已经觉得心累了;
沈幼楚虽然坐姿工整,不过也在翻着笔记本,寻找价格合适的门市,她应对困难的韧性要超过胡林语;
陈汉升最悠哉,他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时不时的“啪嗒”一声按下开关,黄色火苗摇摇摆摆的晃动,在安静的客厅里,幽幽的好像一团鬼火。
“你能不能别动啊,总是弄出一些噪音。”
胡林语忍不住了,皱着眉头说道。
要是搁平时,陈汉升早就怼回去了,不过今天他特别能理解胡林语的心情,听话的把打火机收起来。
其实,这就是创业过程中最真实的情绪。
畅想未来时特别激动,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以后绝对可以赚到100万,在鲜花和喝彩声中成为焦点;
不过遇到困难时,又从想象中回到现实,不得不面对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
波浪线似的情绪起伏非常考验个人承受能力,不过一旦踏出去了,再次遇到困难经验和心态都要成熟很多。
沈幼楚抬起头,其实她看着有些心疼。陈汉升是典型的闲不住性格,沈幼楚不愿意陈汉升陪着自己一起苦恼。
“你要不要先去打游戏呀?”沈幼楚轻声问道,说话时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温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唇瓣轻轻抿着,似乎想说更多关心的话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她那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陈汉升,从宽松的居家服领口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还有那深深的沟壑。
陈汉升还没说话,胡林语先不乐意了:“幼楚你为什么老是惯着他啊,这种事本来就应该男人想办法的,还是全国闻名的创业明星呢。”胡林语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由于天气渐热,她只穿了件短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客厅灯光下,腿型匀称笔直,皮肤光滑细腻。她的上衣也稍微有些宽松,随着翻身的动作,衣领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诱人的锁骨。
沈幼楚低下头,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心疼,默默掏出保温杯抿了两口,发现水温不冷不热,然后无声的递给陈汉升。递过去的瞬间,她那纤细的手腕微微颤抖,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陈汉升的手背。这一碰,她整个人就像触电般轻轻一颤,腿心突然涌出一股暖流。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变得湿润,那种熟悉的渴望又出现了——每次靠近陈汉升,她都会这样。
陈汉升笑眯眯的接过杯子,沈幼楚从不涂抹唇膏或者口红,不过杯口却有一点甘甜的香味,那是来自她天生粉嫩的唇瓣和唾液的独特气息。陈汉升喝完,还咂了咂嘴好像回味似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沈幼楚微张的嘴唇,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轻咬下唇的小动作,看着她白皙脖颈上浮现的淡淡红晕。
胡林语翻了个身,她对眼前两人的互动很不满,都什么时候了还秀恩爱。可当她翻身面向陈汉升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突然觉得心跳加速。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头变得挺立,乳尖隔着薄薄的棉质上衣微微凸起,下身也莫名其妙地湿润起来。胡林语心中一惊,暗骂自己怎么回事,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羞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想夹住那不断涌出的暖流。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沈幼楚坐在陈汉升身边,身体越来越热,她能闻到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她心神荡漾的气息——那是夹杂着淡淡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每次闻到都会让她腿软。她偷偷抬起眼看向陈汉升的侧脸,看着他挺拔的鼻梁和微薄的嘴唇,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次被他压在床上疯狂侵犯的画面。那些记忆如此清晰,她能回忆起每一次被他粗大肉棒撑开小穴时的涨满感,每次被他顶到最深处子宫口时的颤栗,还有每次被他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时那股暖流涌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想到这里,沈幼楚忍不住夹紧双腿,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她偷偷挪动身体,想离陈汉升更近一些,却又怕被胡林语发现。可这种偷偷摸摸的渴望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子宫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被灌满精液的那种充实感。
胡林语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虽然是背对着两人躺在沙发上,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她听到沈幼楚轻微的呼吸声,听到陈汉升把玩打火机时的咔嗒声,甚至还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那股从下体涌出的暖流怎么也止不住,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扭动身体。可这一扭动,私处摩擦着沙发布料,反而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
这声呻吟刚一出口,胡林语就吓得赶紧捂住嘴,脸颊瞬间烧红。她不敢回头,生怕被陈汉升和沈幼楚发现自己的异样。可就在她捂住嘴的瞬间,她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气味——那是从陈汉升方向飘来的,混合着男性气息和某种让她头晕目眩的诱人香味。这股气味像是有生命般钻入她的鼻腔,然后顺着血液流遍全身,点燃她每一寸肌肤的欲火。
胡林语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她的乳房涨得发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上衣摩擦布料都能带来阵阵快感。下身更是洪水泛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崩溃——她竟然渴望更多,渴望被触摸、被插入、被狠狠地侵犯。
“林语,你……你没事吧?”
沈幼楚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胡林语从恍惚中拉回现实。她慌张地转过头,发现沈幼楚正关切地看着她,而陈汉升也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掉入陷阱的小猎物。
“没、没事!”胡林语结结巴巴地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掩盖下半身的湿迹,“就、就是有点热……”
“热吗?”陈汉升慢悠悠地开口,目光在胡林语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湿透的裤裆处,“确实挺热的,我看你都出汗了。”
胡林语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沙发布料上竟然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淫水浸透内裤后留下的痕迹。她“啊”的一声惊叫,慌忙用手挡住那片湿痕,整张脸涨得通红,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我……”胡林语语无伦次地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清为什么会无缘无故高潮到失禁。
沈幼楚也看到了那片湿痕,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也泛起红晕。她偷偷看了陈汉升一眼,发现他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们俩,顿时明白了一切——又是他搞的鬼,又是那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在作祟。
“幼楚。”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过来。”
这简单的两个字让沈幼楚身体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起身,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小猫咪般乖巧地走到陈汉升面前。当她站在他身前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在发抖,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陈汉升伸手握住沈幼楚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她拉入怀中。沈幼楚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陈汉升大腿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正顶在她臀缝间,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陈、陈汉升……”沈幼楚软糯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明显的渴望。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吸吮着她甜美的唾液。沈幼楚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就彻底软化在他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这个吻,小舌头笨拙而热情地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唔……嗯……”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两人舌头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沈幼楚完全沉溺在这个吻中,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衣摆下探入,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她饱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不停地搓揉捻弄。
“啊……陈汉升……别……”沈幼楚被揉得娇声呻吟,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臀缝间那根硬物随着她的扭动摩擦着她的小屁眼,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胡林语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本应该感到愤怒、羞耻、或者至少应该回避,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看得目不转睛,喉咙发干,下身的湿意越来越重,甚至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的触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衣服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指尖不时掠过坚硬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看够了吗?”陈汉升突然抬起头,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看向胡林语,“想加入就过来。”
“谁、谁想加入了!”胡林语羞愤地反驳,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发软地朝他们走去。她边走边在内心痛骂自己不知羞耻,可脚步却丝毫不停,直到站在陈汉升和沈幼楚面前,看着沈幼楚被陈汉升揉得衣衫凌乱、满面潮红的模样,看着陈汉升那只大手在沈幼楚衣服下肆意揉捏的动作,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跪下。”陈汉升对胡林语命令道。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胡林语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仰头看着陈汉升,眼神迷离而渴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身体热得快要烧起来,下身空虚得快要发疯,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服从他,被他占有,被他填满。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另一只手伸向胡林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含住。”
胡林语顺从地张开嘴,陈汉升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命令道:“舔湿。”
胡林语立刻卖力地吮吸舔舐那两根手指,用柔软的舌头包裹它们,让唾液充分润湿它们。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渴望主人疼爱的母狗。
沈幼楚被陈汉升揉得已经意识恍惚,她的小穴早已湿漉漉一片,淫水甚至浸透了内裤和裙子。她感觉到陈汉升那只沾满胡林语唾液的手指突然离开她的乳房,滑向她双腿之间。
“啊!不要……”沈幼楚惊叫一声,却又在下一刻变成娇媚的呻吟,“啊啊……那里……好凉……”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的小穴上,那股湿滑粘腻的触感让他眼睛一亮。他毫不犹豫地撕开沈幼楚的内裤,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沈幼楚只是轻声惊呼,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让那只沾满唾液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探入她的私处。
“湿透了。”陈汉升低声笑道,指尖分开她肥厚饱满的阴唇,直接按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小骚货,才亲一会儿就湿成这样。”
受到刺激的阴蒂让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她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唔……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蒂被按压的瞬间,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时的潮吹。透明的淫水喷溅在陈汉升手指上,把他的手掌弄得湿漉漉一片。沈幼楚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整个人进入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胡林语看得更加饥渴,她跪在地上,双手扒开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对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主动把乳头送到陈汉升嘴边:“主人……给我……我也要……”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改口叫主人了,这种称呼上的转变如此自然,仿佛她内心深处早就渴望这样臣服于这个男人。
陈汉升低头含住胡林语送到嘴边的乳头,用力吮吸着,另一只手还在沈幼楚的小穴里抠挖,两根手指撑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淫水。
“啊……主人吸得好用力……好舒服……”胡林语仰着头呻吟,双手按着陈汉升的脑袋,把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乳沟里。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头,那轻微的刺痛混合着吮吸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
沈幼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她看着跪在地上被陈汉升吮吸乳房的胡林语,看着胡林语那迷乱渴望的神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她不想别人分享陈汉升,哪怕是她最好的朋友也不行。可这种占有欲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取代:她想和胡林语一起服侍他,一起被他占有,一起沉沦在这场混乱疯狂的性爱中。
“主、主人……”沈幼楚也学着胡林语改口,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我想……想要主人……插进来……”
陈汉升松开胡林语的乳头,抬头看向沈幼楚,看到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春情模样,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和不断起伏的胸脯,看到她分明的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光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都想要是吧?”陈汉升低笑着,双手分别抓住沈幼楚和胡林语的衣领,用力一扯——
“撕拉——”
两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沈幼楚的居家服被撕开,露出她饱满雪白的乳房,那对奶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乳晕呈现出漂亮的淡粉色。胡林语的上衣也被撕开,她的乳房比沈幼楚稍小一些,但形状同样完美,乳尖是漂亮的樱红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两人都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掩胸口,可陈汉升却抓住她们的手腕强迫她们把手放下:“让主人好好看看你们这两对骚奶子。”
沈幼楚和胡林语顺从地放下手,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陈汉升面前,羞涩地低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她们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乳尖上还残留着陈汉升吮吸时留下的亮晶晶的唾液。
陈汉升站起身,他的裤裆早就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看到这根凶器,沈幼楚和胡林语的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沈幼楚虽然已经被这根肉棒插过多次,可每次看到依然会心跳加速,双腿发软。胡林语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性器,她震惊于那庞大的尺寸和狰狞的模样,可心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想被这根东西填满,想被它撑开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都跪下。”陈汉升再次命令道。
沈幼楚和胡林语齐齐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和他胯下那根怒挺的肉棒。陈汉升抓住沈幼楚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老规矩,你先来。”
沈幼楚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粉嫩的唇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她先用柔软的舌尖舔舐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那略带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然后她慢慢地把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尽管已经吞过很多次,可这根肉棒的尺寸依然让她有些吃力,她努力张大嘴巴,让肉棒一点点深入到喉咙深处。
“嗯……唔……”沈幼楚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形成一道银丝。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触感,那种窒息般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颤。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抵到她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让唇瓣摩擦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
胡林语看得口干舌燥,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双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短裤揉捏着小穴。她能听到沈幼楚吮吸肉棒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看到陈汉升的手按在沈幼楚头顶,控制着她口交的节奏,能看到沈幼楚的脸颊因为含着粗大肉棒而鼓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蒙上一层水雾,满是痴迷和臣服。
“想试试吗?”陈汉升突然转头看向胡林语。
胡林语用力点头,眼神渴望得几乎要喷出火来。陈汉升把沈幼楚推开,抓住胡林语的头发把她拉过来:“张嘴。”
胡林语顺从地张开嘴,陈汉升把那根沾满沈幼楚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当龟头触碰到她舌尖的瞬间,一股奇特的电流从舌尖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兴奋、羞耻、渴望、臣服,还有强烈的归属感,仿佛这根肉棒就该属于她,就该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空洞。
胡林语学着沈幼楚的样子开始吮吸吞吐,可她没有经验,动作笨拙而青涩。陈汉升耐心地教导她:“用舌头舔龟头下面那圈……对……还有吸的时候要用力……牙齿不要碰到……”
在陈汉升的指导下,胡林语很快掌握了技巧,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舌尖不停舔舐龟头和冠状沟,喉咙深处不断发出满足的呻吟。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唾液混合着沈幼楚的唾液,把那根肉棒弄得湿漉漉油亮亮。
沈幼楚跪在一旁看着,她突然俯身凑到胡林语双腿间,双手抓住胡林语短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撕拉——”
布料破裂,胡林语的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外翻,粉嫩的小穴口正不断流淌出透明的淫水,整个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啊!幼楚你……”胡林语因为沈幼楚的突然袭击而惊叫,可肉棒还含在她嘴里,叫声变得含糊不清。
沈幼楚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把脸埋进她双腿间,伸出舌头舔上她那湿漉漉的小穴。
“啊啊啊啊——!”胡林语浑身剧震,嘴里含着的肉棒都差点吐出来。她从来没被别人舔过那里,更何况舔她的还是她最好的朋友。这种背德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沈幼楚舔得很认真,她分开胡林语肥厚的阴唇,舌尖直接按在那个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然后快速地上下拨弄。同时她的手指也探入胡林语的小穴,两根手指撑开那紧致的蜜穴,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唔……啊……幼楚……不要……太刺激了……”胡林语被舔得快疯了,她松开嘴里的肉棒,仰头发出一连串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
可陈汉升却不让她逃,他重新把肉棒塞回她嘴里:“含着,一边被舔一边给老子口交。”
胡林语只能重新含住肉棒,一边忍受着小穴传来的强烈快感,一边继续给陈汉升口交。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理智彻底崩溃,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不断痉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全被沈幼楚舔舐吸吮干净。
沈幼楚舔得也很兴奋,她能尝到胡林语淫水那略带咸腥的独特味道,能感觉到胡林语小穴的每一次收缩,能看到胡林语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这种与闺蜜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奇妙的亲密感和背德感,让她更加兴奋,更加渴望被陈汉升填满。
陈汉升享受着双重侍奉,胡林语的口交越来越熟练,沈幼楚的舔逼也让他看得性欲高涨。他抓住胡林语的头发,加快了她口交的节奏,胯部开始主动挺动,让肉棒在她嘴里更快速地进进出出。
突然,陈汉升低吼一声:“要射了!”
他按住胡林语的脑袋,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然后猛地在深处爆发。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胡林语食道深处,那腥浓的味道和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抖,她想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被动地吞咽着那些精液。
与此同时,胡林语的小穴也达到了高潮。在沈幼楚的舔舐和手指抽插下,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淫水,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透明的液体喷溅在沈幼楚脸上,把她弄得满脸湿漉。胡林语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浑身痉挛抽搐,沉浸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
沈幼楚抬起头,脸上还挂着胡林语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她仰头看向陈汉升,眼神迷离而渴望:“主人……我也想要……求您插我……”
陈汉升从胡林语嘴里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那上面还沾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他走向沈幼楚,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沈幼楚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和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口。
“张开,让主人看看你的骚逼有多想要。”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顺从地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那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小穴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呼吸般渴求着被插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挺起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小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噗嗤——”
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沈幼楚的子宫口上,那股熟悉的充实感和涨满感让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都陷进布料里。
“啊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被顶到了……”沈幼楚仰着脖子尖叫,脖颈上青筋都浮现出来。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陈汉升的腰,把他夹得更紧,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
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力一插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肉棒与阴道肉壁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大量带出的声音。沈幼楚被插得不断呻吟尖叫,她的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淫乱的春情。
胡林语从高潮中缓过来,她艰难地爬起身,看到陈汉升正趴在沈幼楚身上快速抽插,看到他那结实的臀部肌肉随着每一次挺动而绷紧放松,看到沈幼楚被插得不断尖叫呻吟。胡林语只觉得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又开始空虚,她爬到陈汉升身后,双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主人……我也想要……”胡林语低声哀求道。
陈汉升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被插哪里?前面小骚逼,还是后面小屁眼?”
胡林语脸一红,她没想到陈汉升会问得这么直接。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前面……我想让主人的大鸡巴插我的小穴……”
陈汉升从沈幼楚体内抽出肉棒,转向胡林语。沈幼楚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翘起圆润的臀部,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屁眼:“主人……后面……后面也想要……”
看着这两个女人同时向自己献上两个不同的洞口,陈汉升欲望更加高涨。他抓住胡林语,把她按在沙发另一边,分开她的双腿。胡林语的小穴虽然刚刚经历高潮,但因为陈汉升精液的滋润,此刻更加湿润滑腻,阴唇微微红肿,穴口一开一合地渴求着。
陈汉升把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口,再次一插到底——
“啊啊啊——!”胡林语发出尖锐的惨叫,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小穴,一路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那尺寸比沈幼楚刚才用手指抽插时要大得多,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肉壁都被摩擦着,带来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这次他放慢了节奏,每一次都插得很深,然后缓缓抽出,让胡林语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细节。胡林语被他插得浑身颤抖,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掐进布料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沈幼楚见陈汉升在干胡林语,忍不住开始自慰。她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屁眼,用手指揉戳那个紧致的洞口。她扭头看着陈汉升干胡林语的画面,看着胡林语被插得不断尖叫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嫉妒和渴望——她想要陈汉升继续干她,想要被那根大肉棒填满身体的每一个洞。
突然,陈汉升从胡林语体内抽出肉棒,转向沈幼楚。他没有插她的小穴,而是对准了她掰开的屁眼,在沈幼楚惊讶的注视下,直接把龟头顶了进去——
“不要——!”沈幼楚尖叫一声,屁眼的紧致和干涩让她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可陈汉升没有停,他一点点地把肉棒往里面挤,同时命令道:“放松,不然会更疼。”
沈幼楚眼泪都疼出来了,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放松屁眼的括约肌。她能感觉到肉棒一点点挤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洞穴,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终于,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直接顶到肠道最深处。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肠道被肉棒撑满的异样感,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屁眼里跳动的触感。疼痛逐渐消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开始蔓延——屁眼远比小穴更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肉棒夹断,那种极致的紧缩感让陈汉升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胡林语看着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她看着陈汉升的肉棒插在沈幼楚的屁眼里,看着沈幼楚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那根肉棒在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肠液,她下身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陈汉升干了一会儿沈幼楚的屁眼,又抽出来,重新插进胡林语的小穴里。他就这样轮流干着两个女人,一会儿干沈幼楚的小穴,一会儿干她的屁眼,一会儿干胡林语的小穴。两个女人被他干得不断高潮,淫水、肠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沙发弄得湿漉漉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这场疯狂的三人性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沈幼楚和胡林语都被干得意识模糊,她们浑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腿间一片狼藉,小穴和屁眼都红肿着,不断有混合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陈汉升最后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射了第三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再次高潮到失神。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沈幼楚和胡林语靠在陈汉升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沉浸在刚才疯狂的余韵中。她们知道这场性爱意味着什么——从今以后,她们都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肉体和灵魂都被他打上了烙印。
沈幼楚抬起头,用红肿的嘴唇轻轻吻了吻陈汉升的下巴,柔声道:“主人……我爱你……”
胡林语也仰头吻了吻他的脸颊,羞涩但坚定地说:“主人……我也爱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陈汉升搂着两个女人,感受着她们柔软温热身体传来的依恋,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知道,从此刻起,这两个女人将永远属于他,她们的肉体、心灵、记忆,都将被打上他的烙印,再也无法离开他。
而这场疯狂的性爱,只是她们臣服之路的开始。
“咳!”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说道:“缺少资金是创业路上经常遇见的问题,我刚才想了想,目前有很多个办法可以解决。”
“什么办法?”
胡林语一下子坐起来,她现在一个办法都没有,没想到陈汉升居然有很多个,真不愧是曾经的大学生创业明星。
“第一个呢,那就是放弃东南角168号,另外挑选其他价格合适的门店。”陈汉升说道。
胡林语断然拒绝:“不行,这间门店最合适,其他的不是地段不好,那就是环境不行。”
陈汉升点点头,胡林语这种心理是可以理解的。
初次创业者都有这种“稳不住”的焦躁心态,这类人要是不小心遇到陈汉升或者郑观媞,大概直接当成韭菜给割光了。
“那只能想办法筹钱了。”
陈汉升继续说道:“如果不和家长求助,我这边紧衣缩食能拿出1000块吧,没办法生意亏本了,穷逼只有这么多钱。”
沈幼楚想了想:“我可以只留500,100是我的生活费,400,400……”
沈幼楚顿了一下,胡林语不耐烦地说道:“100块是你自己的,400块是你留着养男朋友的,我知道!”
“那时,我可以拿出2100多……”
沈幼楚慢吞吞的说完。
陈汉升看向胡林语:“你呢,富婆?”
胡林语刚想反驳,突然发现自己还真的是“富婆”。
因为自己在奶茶店兼职,沈幼楚一直按时发奖金和工资,面对已经“破产”的陈汉升,还有拿出全部积蓄的沈幼楚,小胡同学现在是最有钱的。
“我能拿出4000。”
胡林语直接说道:“我要预留明年的学费,剩下来还有5500,4000拿出来以后,1500是今年两个多月的生活费了。”
“这么多啊,你一个月需要700块钱吗?”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花吗?”
胡林语瞪着陈汉升:“你家沈幼楚100快能撑多久,难道还让她继续喝免费汤啊,总之这1500元不许动,这是我和幼楚两人过冬的钱!”
“不动不动。”
陈汉升“嘿嘿”一笑:“那就还剩下3000缺口,这就好办法了,我记得班费还有2000多,直接挪用过来也没人知道……”
“不行!”
胡林语直接打断。
沈幼楚一开始也想说“不行”,后来陈汉升看了她一眼,她又柔柔弱弱的改成了“不好”。
“其实没影响的啦。”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我是班长,你是团支书,没人会察觉的,再说只是挪用一下,盈利后可以直接补上的。”
“总之就是不行!”
胡林语坚决不答应:“这是公家的钱,只要我在,就不许你打这个主意!”
看着神情坚决的小胡,陈汉升也不再开玩笑,只是略有感触地说道:“你连这招都学不会,以后在体制内也走不长久的。”
陈汉升这句话说完,一个电话打给了聂小雨。
聂小雨气喘吁吁的来到天景山小区,陈汉升直接吩咐道:“老板我要二次创业了,关于奶茶店的,不过还差3000块钱漏洞,你给补上吧。”
聂小雨听完拔腿就走,胡林语还在抱怨陈汉升借钱一点都不客气,没想到五分钟以后,聂小雨就回来了,还从包里“哗啦啦”倒出一沓纸币。
她兴冲冲地说道:“陈部长,这是5000元,不够我还有。”
胡林语看的目瞪口呆。
这时,陈汉升才舍得站起来,亲自倒了杯热水递给聂小雨:“辛苦了,喝杯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