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幼楚和胡林语哪有太多的商业潜力,在陈汉升接触过的女性中,唯一可以担得起“女企业家”的称号的只有郑观媞。
如果不是郑家过于脑残,还特意派洪仕勇限制郑观媞的发挥,“手机项目”可能已经在媞哥的筹划方案里了。
沈幼楚和萧容鱼在商业上只是普通天赋,不过现在陈汉升有钱有时间,在策划和等待新世纪电子厂分离崩析的时候,倒是有时间扶持她们一波。
不过,沈幼楚听到陈汉升想让自己去砍价,她突然愣了一下。
沈幼楚知道自己最不擅长交际,就算和陈汉升在一起两年多,有时候都会因为一个玩笑脸红,她在班级里几乎不说什么话,只有在宿舍里才稍微多说两句。
好在陈汉升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他给出一个建议:“以后凡是需要出面的问题,你们可以在背后商量好,最后由胡林语协调。”
“就比如这个店面选择,你们可以商量确定后,让胡林语去砍价。”
陈汉升笑着说道:“如果以后奶茶店成为大型连锁型公司了,小胡同志那就是官方发言人兼总经理了。”
没想到胡林语还不乐意:“我以后要考选调生当公务员的,卖奶茶哪有当官风光。”
“嘿嘿。”
陈汉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就当帮帮沈幼楚了,还能在实际操作中锻炼能力,说不定也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万一你在体制内不痛快,奶茶店还可以收留你。”
“呸!”
胡林语啐了一口:“公务员就是最舒服的岗位,谁考上了还会离职啊。”
不过话虽这样说,胡林语从好朋友角度出发,她还是很尽责的,晚上和沈幼楚认真分析哪个门市比较合适。
……
第二天,义乌小商品城的销售租赁中心走进来三个大学生,一男两女。
男生有些嚣张,步伐大摇大摆,随意打量中心里的广告牌;
第二个女生个子很高,头上还带个渔夫帽,看不清脸什么样子,一直紧紧跟在男生身边;
最后一个女生有些矮,她左右看了看,径直向前台走去。
这三个人正是陈汉升、沈幼楚和胡林语,昨晚两个女生根据自己的存款和要求,最终选定一处门市,今天就是过来谈租赁价格的。
“你好。”
胡林语和前台接待小姐客气的打个招呼。
虽然胡林语昨晚口气很大,很自信的表示“小胡出马,一个顶两”,不过真的手握2万8千块钱“巨资”的时候,她还是很紧张,佯装镇定的表情稍显严肃。
接待小姐的态度不是很热情,抬起头漠然说道:“这里厕所不外借的,二楼有公共厕所。”
义乌小商品城处于江陵大学城里,每天都有很多大学生过来逛街,有些尿急或者拉肚子的,一时找不到公共厕所,经常来销售租赁中心借用。
接待小姐不厌其烦,她真想提醒那些大学生,就算这里没有麦当劳和肯德基,网吧里也是可以解决的啊。
胡林语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误会了,她忍着怒气回道:“我就这么像找不到地方拉屎的吗,我是来租门市的!”
接待小姐狐疑的抬起头:“真的?”
以前有些大学男生闲的很无聊,他们会装模作样的打听租赁价格,甚至还认真和销售人员讨论这里的地理优势。
半个多小时候后,等到销售人员口水都说干了,怀着期待的眼神看向男生的时候,他们才说实话:“其实我们就是看看的,租不起的。”
要不是担心打架影响不好,销售人员说不定就要上头了。
就好像狼来了一样,这样次数一多,义乌小商品城销售租赁中心对大学生的印象真是一般般,不是借厕所就是闲的无聊来装逼,搁谁能欢迎呢。
不过胡林语是真的要租门市啊,她感觉受到了侮辱,扭头把沈幼楚的存折要过来,“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我钱都带过来了,不信你自己看一下!”
明明只有2万8的存折,可胡林语这气势,接待小姐以为有280万呢。
接待小姐也不敢真的查阅金额,人家这个行为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刹那间整个销售中心的态度都改变了。
会议室里有请;
主管亲自接待;
热茶送上三杯;
还有黑丝西服的小姐姐亲自讲解义乌小商品城的优势;
“怎么样,钞能力还是很牛逼的吧。”
陈汉升悄悄对胡林语说道:“你要是当官的话,至少副处以上才有这待遇,小科员人家都未必甩你的。”
……
不过在会议室里,等到沈幼楚脱下帽子露出真容后,热情洋溢的讲解员小姐姐怔了怔,一直和陈汉升放电的眼神也有些收敛。
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讲解员是个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性,身穿剪裁合体的黑丝职业套装,包臀裙紧紧勾勒出丰满的臀部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她五官还算精致,化了淡妆,刚才讲解时一直有意无意地朝陈汉升的方向倾斜身体,领口若隐若现。
但现在,当她看清沈幼楚那张完美无瑕、不施粉黛却足以惊艳任何人的脸庞时,那股职业性的撩拨瞬间变成了自卑和警惕。
沈幼楚脱帽后,下意识地往陈汉升身边靠了靠,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仿佛不习惯被这样注视。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朴素得像个邻家女孩,但那张脸和那副接近一米七的模特身材,却让她站在那里就像一道光。
“妈的,幼楚这张脸真是走到哪里都是核武器。”陈汉升心里嘀咕着,但眼睛却没有从讲解员的黑丝上移开。那双腿并拢得很紧,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膝盖上方大腿的位置被裙子遮住,却更引人遐想裙底的风光。
讲解员被沈幼楚的颜值震慑后,又发现陈汉升还在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的腿,心里那股被比下去的挫败感竟莫名转化成了一股躁动。这个男人……眼神太直接了,像是能穿透丝袜直接触摸到她的皮肤。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开始微微发热,喉咙也有些发干。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正事上,清了清嗓子:“那、那接下来我们谈价格吧。”
接下来就是正常的讨价环节了,胡林语表示自己想租赁门市,不过那间房租金太贵,一个月要3000元左右。
在这个大学生普遍生活费400元到500元左右的年代里,3000元的确蛮贵的。
“可是这个地段好啊。”销售主管赶紧解释:“临近南门,网吧在右边,公交车站台在左边,KTV也离着不远,你们要开奶茶店,那生意一定很好的。”
胡林语没好意思说自己钱不够,又“吧啦吧啦”讲了一大串这间门市的劣势,这些都是昨晚她和沈幼楚分析出来的。
陈汉升的心思却已经不在价格上了。会议桌是长方形的大桌,销售主管坐在主位,胡林语和他相对而坐,沈幼楚坐在胡林语旁边,而讲解员小姐姐则坐在陈汉升的斜对面。
他微微调整坐姿,让腿伸到桌子下面。这个角度……正好。
讲解员正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碰了一下。她以为是错觉,继续写字,但下一秒,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就贴在了她穿着丝袜的小腿上,轻轻摩擦。
她浑身一僵,抬头看向陈汉升。陈汉升正靠坐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表情平淡地看着胡林语和销售主管讨价还价,仿佛桌下那只脚不是他的。
“你……”讲解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会议还在进行,销售主管就在旁边,她不能声张。而且……而且那只脚摩擦的力道很轻,丝袜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陈汉升的脚趾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划过膝盖,来到大腿的位置。讲解员今天穿的包臀裙不算太短,但坐姿下还是会露出大腿中段。那只脚就这么贴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若有若无地蹭着。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踢开或者挪开腿。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任由那只脚在自己的丝袜上作祟。腿心那股热流更明显了,内裤似乎已经开始湿润。
“我们还是大学生……”胡林语还在争取价格。
销售主管也无能为力:“你们就是博士生,最低价也只能是3万3。”
胡林语对这个地段还是很满意的,她先看向沈幼楚,沈幼楚轻轻点头,胡林语接着又看向陈汉升。
陈汉升一言不发,低垂着眼眉,目光看似落在桌面上,实则继续锁定在讲解员小姐姐的黑色丝袜上。桌下,他的脚已经大胆地往她大腿根部探去,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要碰到她裙底最私密的位置。
讲解员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只脚的进一步侵犯,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只脚更紧地贴在了她腿缝间。她能感觉到那是一只男性的脚,隔着薄薄的丝袜,温度、形状都清晰可辨。
“陈汉升!”胡林语见他不说话,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陈汉升这才像是回过神,抬起头,脚上的动作却没停,“价格谈好了?”
“最低3万3一年,一次性付清。”胡林语说道。
“哦,那你们决定。”陈汉升随意地说道,目光却飘向讲解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讲解员被他看得脸一红,赶紧低下头。这一低头,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裙子竟然被那只脚蹭得往上滑了一些,大腿根部露出了更多丝袜,再往上一点……就要露出内裤边缘了。
她慌忙伸手去拉裙子,动作有些大,引得销售主管看了她一眼:“小李,怎么了?”
“没、没什么。”被叫做小李的讲解员勉强笑道,“有点热。”
说着,她悄悄往后挪了挪椅子,想要脱离那只脚的骚扰。但陈汉升的腿比她长,也跟着往前伸,鞋尖竟然直接顶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讲解员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正对着她的阴户,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那坚硬的鞋尖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一颤。
更让她羞耻的是,被这么一顶,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被侵犯的快感,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他能感觉到鞋尖抵住的那个地方变得温热、湿润,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热度。他轻轻转动脚踝,用鞋尖在那个位置画圈。
讲解员咬住了下唇,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想并拢双腿,但那只脚卡在那里,让她无法完全合拢。她只能死死夹住那只脚,却反而让鞋尖更深地陷入她的腿缝。
“那……那就3万3吧。”胡林语终于做了决定,看向沈幼楚,“幼楚,你觉得呢?”
沈幼楚点点头,声音轻柔:“林语姐姐决定就好。”
她说话时,下意识地看向陈汉升,却发现陈汉升的脸色有些……奇怪?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而且他的腿在桌下好像一直在动。
“汉升?”沈幼楚轻声唤道。
“嗯?哦,行,那就租。”陈汉升说道,桌下的脚却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
讲解员“唔”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幸好声音很小,被胡林语和销售主管的对话盖过了。但沈幼楚离得近,听到了。她疑惑地看向讲解员,发现这个小姐姐脸很红,呼吸也有点乱。
“那我们去办手续吧。”销售主管站起身。
“等等。”陈汉升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讲解员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李小姐,刚才讲解得很详细,我还有些细节想再咨询一下,能不能麻烦你……单独给我再讲讲?”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盯着讲解员,里面透出的侵略性让她心跳如鼓。她感觉到陈汉升放在椅背上的手,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肩膀。
销售主管愣了一下:“陈先生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小李她……”
“就是一些技术性问题。”陈汉升打断他,目光却一直锁在讲解员脸上,“李小姐应该能解答吧?”
讲解员张了张嘴,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好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按理说,这种要求很冒昧,但她就是说不出口拒绝的话。而且……而且刚才被那样挑逗,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着阴唇,丝袜也被淫水浸透了一小块。她急需整理一下。
“那你们先去办手续。”陈汉升对胡林语和沈幼楚说道,“我和李小姐去那边的小会议室再聊聊。”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讲解员,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但以她的性子,又不会多问。胡林语倒是没想那么多,拉着沈幼楚就跟销售主管出去了。
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讲解员就想起身,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肩膀。
“李小姐急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们还没开始‘咨询’呢。”
“陈、陈先生,你想问什么?”讲解员紧张地问道,身体却因为他的靠近而更加敏感。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讲解员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站起来。”陈汉升命令道。
讲解员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乖乖站起身。她个子不算矮,穿上高跟鞋有一米七左右,但在陈汉升面前还是矮了半个头。
陈汉升伸手,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手掌隔着丝袜贴上皮肤的瞬间,讲解员浑身一颤。
“刚才在桌下……”陈汉升的手缓缓向上滑动,划过她的大腿,来到裙摆边缘,“这里,湿了吧?”
他的手指探入裙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果然,丝袜上有黏腻的湿痕。
“我没有……”讲解员想辩解,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继续往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摸上去湿漉漉的。
“还说没有?”陈汉升嗤笑一声,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啊!”讲解员终于控制不住叫出声,身体向后倒去,靠在了会议桌上。她的双腿发软,要不是陈汉升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
陈汉升顺势将她压在会议桌上,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两个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她的裙子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和湿透的内裤暴露无遗。
“陈先生……别这样……”讲解员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里……这里是会议室……”
“所以呢?”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内裤边缘伸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你刚才在桌下夹着我的腿蹭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里是会议室?”
他的手指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探入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里面又湿又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啊……嗯……”讲解员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只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股令人战栗的快感。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
讲解员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淹没了她,但那股无法抗拒的冲动却让她张开了嘴。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陈汉升的手指,将她自己的淫水一点点吃进嘴里。味道咸咸的,带着女性特有的腥甜。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阴茎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龟头硕大,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讲解员看到他胯下那根巨物,呼吸一滞。太……太大了。她虽然有过男朋友,但从未见过如此尺寸的阴茎。那根肉棒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她的手腕。
“用嘴。”陈汉升命令道,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推向自己的胯下。
讲解员跪了下来,高跟跪地的姿势让她更加屈辱。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开始生涩地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汁液。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抓着她头发,开始主动挺腰,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讲解员被插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努力张大嘴,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口中进出。
就在这时,会议室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是胡林语和沈幼楚的声音!她们办完手续回来了!
讲解员浑身一僵,想停下,但陈汉升按着她的头,继续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里面没人吗?”胡林语的声音就在门外。
“汉升说他还要咨询一会儿……”沈幼楚的声音轻柔。
她们在门外停下了。讲解员紧张得全身紧绷,但陈汉升却更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她的喉咙。
“唔……唔……”讲解员想发出声音,但嘴里塞满了肉棒,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嘴已经被撑到极限,嘴角流出的口水混合着陈汉升龟头的黏液,滴落在地上。
门外,胡林语似乎在尝试推门:“锁上了?”
“可能真的在谈事情吧。”沈幼楚说道,“我们去那边等。”
脚步声渐渐远去。讲解员刚松了口气,陈汉升就猛地一个深喉,龟头完全插进了她的喉咙,然后剧烈的痉挛传来——他要射了。
“呜!”讲解员感觉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着,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有些从嘴角溢出,流到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拔出来。肉棒从她嘴里抽离时,带出了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讲解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全是白色的精液。
“吞下去了?”陈汉升问道,语气里带着满意。
讲解员点点头,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股浓烈的腥味让她皱了皱眉,但身体却因为这股味道而更加兴奋。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想再吃一次。
陈汉升拉起她,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会议桌上。讲解员的上半身趴在光滑的桌面上,屁股高高翘起,包臀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黑色丝袜和内裤暴露在空气中。陈汉升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现在,该干正事了。”陈汉升说着,扶着自己还半硬的肉棒,对准了她的湿滑的小穴。
讲解员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她的阴唇上,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收缩小穴,但下一刻,陈汉升就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讲解员发出一声尖叫,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强迫自己把声音咽回去。太……太满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肉棒贯穿了,阴道被撑开到极限,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在体内的脉动。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讲解员的身体被顶得在桌面上前后滑动,高跟鞋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嗯……啊……嗯啊……”讲解员压抑着呻吟,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控制。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有人从外面拧门!
讲解员吓得全身僵硬,小穴猛地收紧。陈汉升也被勒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探入了那个更紧致温暖的腔道。
“锁上了。”是沈幼楚的声音,她好像在尝试开门。
“汉升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胡林语的声音也响起。
两个人就在门外!一墙之隔!讲解员吓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因为巨大的刺激而更加兴奋。小穴疯狂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她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翻搅,那种被深深侵犯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痉挛般收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淫水大量喷出,打湿了陈汉升的胯下和两人的大腿。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在子宫里猛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量大得惊人,讲解员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灌满了,微微鼓起。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流过丝袜,滴落在地上。
门外,胡林语和沈幼楚似乎放弃了,脚步声再次远去。
陈汉升这才缓缓拔出肉棒。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噗”地一声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讲解员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里面满满的都是精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她瘫软在桌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下身又酸又胀,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却让她不想动弹。
“穿好衣服。”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
讲解员艰难地爬起来,腿还在发软。她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穿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塞进了包里,然后从包里拿出备用的湿巾,开始擦拭双腿间的狼藉。
精液太多了,擦了很久还是黏糊糊的。她能感觉到那些白色液体还在从小穴里流出来,丝袜都被浸湿了一大片。但她没有时间清理那么仔细,只能草草整理了一下裙子,勉强站直。
陈汉升看着她,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叫什么名字?”
“李、李梦。”讲解员小声回答。
“李梦。”陈汉升重复了一遍,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
李梦点点头,她哪敢说出去。
“还有,”陈汉升又补充道,“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属于我。记住了吗?”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李梦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她再次点头,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有种被占有的满足感。
“乖。”陈汉升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出去吧,表现得自然点。”
李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陈汉升留在会议室里,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
门外,胡林语和沈幼楚果然在等待。看到李梦出来,胡林语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总觉得这个讲解员哪里不对劲——脸很红,呼吸也有点乱,嘴唇还有点亮晶晶的,像是……刚吃过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谈完了?”胡林语问道。
李梦勉强笑道:“嗯,陈先生问得很详细,所以久了点。”
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是刚才深喉留下的后遗症。
沈幼楚看着李梦,又看了看会议室的门,轻声说道:“汉升呢?”
“他在里面抽烟。”李梦说道,眼神躲闪。
就在这时,陈汉升走了出来,嘴里叼着烟,一脸淡然:“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交了一年的租金。”胡林语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装修?”
“随时。”陈汉升说着,目光扫过李梦,“对了,李小姐,留个电话吧,以后有什么问题好咨询。”
李梦心里一紧,但还是乖乖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陈汉升记下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辛苦了。”
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脖子。李梦浑身一颤,那种熟悉的热流又涌了上来。她甚至感觉到,小穴里那些残留的精液,因为他的触碰又开始发热,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三人离开销售中心,往学校方向走去。走出很远后,胡林语终于忍不住问道:“陈汉升,你跟那个讲解员在会议室干嘛了?”
“咨询啊。”陈汉升一脸无辜,“还能干嘛?”
“咨询需要锁门?”胡林语一脸不信,“而且那个女的一出来,脸那么红,样子怪怪的。”
沈幼楚也看向陈汉升,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哦,她讲解得太投入,有点热。”陈汉升随口敷衍道,然后转移话题,“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装修?需要我帮忙吗?”
提到奶茶店,胡林语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她的装修计划。沈幼楚也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陈汉升走在两人中间,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沈幼楚的肩膀上。沈幼楚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他搂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很热,那股温度透过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让她心跳加快。
胡林语注意到这个动作,翻了个白眼,但也没说什么。反正这两个人早就确定关系了,搂搂抱抱也很正常。
但陈汉升的手却开始不安分。他的手指在沈幼楚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往下,滑到了她的腰间。沈幼楚今天穿的T恤比较贴身,隔着薄薄的衣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手掌的温度和形状。
“汉升?”沈幼楚小声提醒,脸已经红了。
陈汉升像是没听见,手指继续往下,来到了她牛仔裤的裤腰处。他的指尖探入裤子和衣服的缝隙,触碰到她腰部的皮肤。沈幼楚浑身一颤,赶紧按住他的手。
“别……林语姐姐还在……”她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羞涩。
胡林语在前面走,确实没注意到身后的小动作。她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奶茶店的装修风格。
陈汉升凑到沈幼楚耳边,压低声音:“那回去再摸?”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沈幼楚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汉升笑了,收回了手,但眼神里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刚才在会议室里操了李梦,但沈幼楚这个正牌女友在身边,他体内的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三人回到学校,胡林语先回宿舍了,陈汉升则送沈幼楚回女生宿舍。到了宿舍楼下,沈幼楚正要上楼,陈汉升拉住了她。
“幼楚。”
“嗯?”
陈汉升看着她,突然说道:“你穿丝袜一定很好看。”
沈幼楚愣了一下,脸更红了:“我……我没有丝袜。”
“去买。”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黑色的,肉色的,都要。”
沈幼楚低下头,小声说:“好。”
她其实不太懂为什么陈汉升突然要她穿丝袜,但只要是陈汉升的要求,她都会尽量满足。
“还有,”陈汉升又补充道,“下次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穿给我看。”
沈幼楚点点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上去吧。”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她。
沈幼楚像逃一样跑进了宿舍楼。上了楼,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陈汉升的眼神……太可怕了,但又让她莫名的兴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而楼下,陈汉升并没有离开。他点了一支烟,靠在墙边,脑子里却回想着刚才在会议室里操李梦的画面。那个女人的身体不错,尤其是那双腿,穿着黑丝确实诱人。但比起沈幼楚那双又长又直又白的美腿,还是差了点。
他已经在期待看到沈幼楚穿丝袜的样子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先生,我是李梦。您的……您的精液还在我身体里流出来,太多了,我……”
短信到这里就断了,但陈汉升已经能想象到那个女人现在的样子。他笑了笑,回复道:“自己清理干净。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发送完短信,他才慢悠悠地往男生宿舍走去。今天这趟门市租赁之旅,收获不小。不仅帮沈幼楚搞定了店面,还顺便收了个新女人。
而且,李梦在义乌小商品城工作,以后说不定还能通过她接触更多年轻漂亮的销售员。这个想法让他心情大好。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把沈幼楚这只小白兔彻底吃掉。交往两年多了,虽然也亲过摸过,但始终没有真正插入过。不是他不想,而是沈幼楚太过羞涩,每次到关键时刻就推拒。
但今天,他已经决定了。就在这几天,找个机会,把沈幼楚办了。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小腹又一阵发热。他加快脚步,想快点回宿舍冲个冷水澡。但刚走到男生宿舍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等他。
是胡林语。
“陈汉升,你过来,我有话问你。”胡林语的表情很严肃。
陈汉升挑了挑眉,走了过去:“怎么了?”
“你跟那个讲解员,到底在会议室里干什么了?”胡林语直截了当地问道,“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个女的出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怪怪的,而且……”她压低声音,“而且我闻到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精液的味道。”
陈汉升心里一惊,没想到胡林语的鼻子这么灵。但他表面还是很镇定:“你瞎想什么呢?人家一个小姑娘,我能在会议室里对她干嘛?”
“你少来!”胡林语瞪着他,“别人我不知道,你陈汉升是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你说,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什么?”
陈汉升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揽住胡林语的肩膀,把她往旁边的小树林里带。
“你干嘛?”胡林语吓了一跳,想挣脱,但力气没陈汉升大。
“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告诉你。”陈汉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在会议室里……把她操了。”
胡林语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陈汉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她操了。”陈汉升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在那个会议桌上,从后面干的,插得很深,内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出来的时候还在流。”
他说得极其直白露骨,胡林语听得脸都白了:“你……你怎么能这样?你……你不是有幼楚了吗?”
“有幼楚怎么了?”陈汉升不以为然,“我喜欢幼楚,但我也喜欢漂亮女人。那个李梦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尤其是那双黑丝腿,操起来很舒服。”
“你……你无耻!”胡林语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他。
但陈汉升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一棵树上。两人现在处在一片小树林的深处,周围没有人,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无耻?”陈汉升冷笑,“胡林语,你摸着良心说,你就没想过被我操?”
胡林语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陈汉升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在宿舍里摸幼楚的脚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看着她的腿,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这双腿要是被男人操的时候夹在腰上,会是什么样子?”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胡林语的心里。她确实……确实有过那样的想法。每次看到沈幼楚那双完美无瑕的腿,她都会忍不住想象,如果自己是男人,会怎么对待这双腿。但她从没说出来过,也从没想过会被陈汉升看穿。
“我……”胡林语想否认,但话却说不出口。
陈汉升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往下滑,隔着衣服按在了她的胸口上。胡林语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隔着胸罩都能感觉到。
“你的奶子也不小。”陈汉升揉捏着她的乳房,动作粗暴,“平时藏在校服下面,看不出来,但手感不错。”
胡林语想推开他,但身体却使不上力气。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被陈汉升揉捏乳房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内裤里传出的黏腻感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陈汉升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阴户上,轻轻按压。
胡林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的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战栗的快感。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道,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胡林语感觉到一阵凉意,然后陈汉升的手就探入了她的内裤里。
手指直接触碰到她的阴唇时,胡林语整个人都绷紧了。她颤抖着,想夹紧双腿,但陈汉升的腿已经挤了进来,让她无法合拢。
“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刚才听我说操了李梦,你就湿了?”
“没……没有……”胡林语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撒谎。”陈汉升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你看,你的淫水流了我一手。”
胡林语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她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她快……快高潮了。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陈汉升却突然抽出了手指。胡林语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想要高潮?”陈汉升问道。
胡林语咬着唇,点了点头。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只想让那种灭顶的快感快点到来。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刚刚操过李梦,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一些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把肉棒抵在胡林语的阴唇上,龟头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唇瓣,慢慢往里顶。胡林语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她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第一次?”陈汉升问道。
胡林语点点头。她确实还是处女。
“忍一下。”陈汉升说着,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膜,深深插进了她的体内。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惨叫,但立刻被陈汉升捂住了嘴。她能感觉到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但紧接着,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就淹没了疼痛。
陈汉升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血丝和更多的淫水。胡林语的身体渐渐适应了,疼痛消退,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她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配合着陈汉升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喘着气,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树上,胯部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胡林语已经彻底沉沦了。她忘情地呻吟着,双手向后抱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的地方。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抱起了她,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胡林语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陈汉升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上下挺动,每一次都将她整个人向上抛起,再让她重重地落下,龟头深深撞进她的子宫口。
胡林语被操得几乎要晕过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紧紧抱住这个男人,被他操到高潮,被他灌满精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胡林语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剧烈地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量大得惊人,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肉棒,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体内。
陈汉射完后,缓缓拔出了肉棒。白色浓稠的精液从胡林语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格外刺眼。胡林语瘫软在地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又酸又胀,但那种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不想动弹。
陈汉升整理好裤子,蹲下身看着她:“现在,你也是我的女人了。”
胡林语看着他,眼神复杂。她应该恨这个男人的,恨他趁虚而入,恨他强奸了自己。但身体里那股暖流,还有刚才那灭顶的快感,却让她恨不起来。
“以后,你和幼楚,都是我的。”陈汉升继续说道,“你们好好相处,不要吵架。否则……”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胡林语点了点头。她还能说什么?身体已经被他操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刚才发生了什么。
“穿好衣服,回去吧。”陈汉升站起来,点了支烟,“记住,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幼楚。”
胡林语艰难地爬起来,把被褪到膝盖处的牛仔裤和内裤拉上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穿上去黏糊糊的。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勉强整理好衣服。
陈汉升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别哭了,以后我会对你们好的。”
这句话让胡林语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树林,回到宿舍区。陈汉升把胡林语送到女生宿舍楼下,看着她上楼,才转身离开。
胡林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沈幼楚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看到胡林语回来,她有些惊讶:“林语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胡林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不敢看沈幼楚的眼睛,匆匆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关上门,脱掉衣服,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泪痕,脖子上有几个红印,是陈汉升刚才留下的吻痕。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内裤上一片狼藉,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丝。大腿内侧也黏糊糊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了块。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把手指伸到腿间,试着清理那些残留的精液,但刚一碰到小穴,就感觉到一阵刺痛和酸胀。那个地方已经被操肿了,一碰就疼。
她不敢再碰,只能让水流冲洗。精液随着水流冲走,但她能感觉到,还有更多的精液留在了她的子宫深处。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的都是陈汉升的精液。
洗完澡,胡林语穿上干净的内衣裤,走出卫生间。沈幼楚已经躺在床上,但还没睡,正在看书。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林语姐姐,你真的没事吗?”
胡林语摇摇头,爬上床,背对着沈幼楚躺下。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在树林里被陈汉升操的画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灭顶的快感,还有最后被灌满子宫的充实感……
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不已,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到腿心又开始发热,刚刚清理干净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赶紧夹紧双腿,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但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她能清楚地回忆起来陈汉升的肉棒进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被撕裂的疼痛,那种被填满的满足,还有最后被灌入精液时子宫的悸动……
胡林语咬住被子一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胡林语了。她变成了陈汉升的女人,一个……渴望被操的女人。
而与此同时,在男生宿舍,陈汉升也在回味今晚的经历。李梦的黑丝腿,胡林语的青涩身体,都让他很满意。但最让他心痒的,还是沈幼楚那双又长又直又白的腿。
快了,他告诉自己,就这几天,一定要把沈幼楚办了。
他躺在床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脑子里想象着沈幼楚穿着黑色丝袜的样子,那双美腿被丝袜包裹,更显修长笔直。他想象着她躺在床上,丝袜包裹的腿夹在他的腰上,小穴紧致湿润,被他一下下操到高潮……
陈汉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手上,黏糊糊的。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手。
回来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李梦发来的彩信,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的大腿,丝袜被褪到了膝盖处,大腿内侧沾满了白色的精液,还在往下流。配文是:“陈先生,您的精液太多了,我擦不完……”
陈汉升笑了,回复道:“留着,明天我去找你,再给你灌满。”
发送完短信,他才心满意足地躺下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有新的女人等着他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