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赋予的这份任务就相当于前期市场调研,当然规模比较小,只有一个奶茶店而已。
不过,这对没有任何市场经验的沈幼楚和胡林语也比较困难。
“没有统计模板,没有指导意见,就让我们直接面对,万一判断错误,一年多的盈利就全部打水漂了。”
胡林语看着大摇大摆去打游戏的陈汉升,心里既不满,也充斥着畏难情绪。
“遇见”奶茶店在财大经营一年多,目前躺在账本上的盈利也只有2万多块钱,胡林语倒是不反对陈汉升二次创业,不过必须谨慎点啊。
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小胡又不像陈汉升见过世面,在商战里搏风斗浪,还和深通的董事长程德军这些大佬谈笑风生,现在手里还握着几千万的流动资金。
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心态,陈汉升估算在义乌商品城开奶茶店,一般不会亏本,既然这样就当成锻炼的机会;
胡林语觉得陈汉升应该亲自出马,确保万无一失。
陈汉升当年白手起家,以他的眼光一定知道哪里最适合开分店,不过偏偏把这个问题丢给两个女生。
“要不找聂小雨帮忙吧,她肯定OK的。”
胡林语建议道,聂小雨在财大学生眼里,她就是除了陈汉升以外,自主创业NO.2的高端人才,做一份市场统计肯定没什么问题。
“林语,我们自己做吧。”
沈幼楚想了一下,还是和胡林语商量不要请求外援。
沈幼楚这个人,她性格真的很温柔,腼腆而娇憨,不过家庭的成长环境,又给她一种不畏惧苦难的精神。
不管是大一贫困生助学贷款申请被拒,还是大二陈汉升因为疫情被隔离,包括大三时火箭101的“破产”,沈幼楚的反应里都有一种直面困难的韧性。
大概她始终相信,阳光一定会洒向生命里。
宝藏女孩不仅仅因为她卓越的外表和36D,还有那种由内而外催人奋进的力量,这才是她闪烁的光辉之一。
“林语……”
沈幼楚小声说道。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最后只能无奈地说道:“服了你啦,陈汉升让你去摘月亮,你是不是真的要竖梯子啊?”
不过,“够义气”的小胡还是陪着沈幼楚在义乌商品城的转悠,一路上凡是贴着“出租”、“转让”字条的门市,她们就记录在本子上。
开始是比较简单的,比如“西南角B114号”打算转租,她们就在本子记下“西南角B114号”。
可在下一家“东南角A168号”的时候,她们发现两家的特点似乎不同,下意识的就想区别开来。
所以,记录的字数不知不觉就开始变多了。
比如,原来的“西南角B114号”,现在已经变成“西南角B114号,15平米左右,面积合适,只是位置较偏,人流量过于稀少。”
原来的“东南角A168号”,现在已经变成“东南角A168号,处于网吧和KTV之间,人流量足够,只是面积40平过大,租金较高。”
等到她们一个下午走下来,看着满满一页的记录本,几乎把每个门市的特点全部呈现出来了。
这时,再根据自己的积蓄和要求,到底应该挑选哪一家,一目了然。
“好像也不怎么难嘛。”
胡林语心里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好像每当努力解决一个很困难的问题后,整个人就能得到一种进化,似乎再面对这种问题时,内心要坦然很多。
不管是市场调查,还是商业谈判,有时候只是生活里的小事,比如把一个木柜组装起来,自信心都会提升很多。
“咕噜咕噜~”
胡林语把一瓶矿泉水喝光,抹抹嘴巴说道:“看来我隐藏的小宇宙还是很强的,不过陈汉升也有两把刷子,居然能看穿我的潜力。”
沈幼楚轻轻笑了笑,她也从小布包里掏出水杯。
为了省钱沈幼楚基本不买矿泉水,她习惯在学校里打一点热茶,放在保温杯里慢慢的饮用。
两人走了一下午,现在坐在义乌商品城的木凳上休息。
胡林语心里颇为兴奋,她拍了一下手掌说道:“走吧,我们去网吧把陈汉升拎出来,让他请我们吃大餐!”
“还是回去做饭吧。”
沈幼楚嘟着小嘴,又给出另外一个建议。
走廊上的过堂风带着丝丝凉意,拂在面上很舒适,沈幼楚乌黑的秀发也被吹的缕缕飘散,好不容易捋在耳朵后面,露出的是一双宜喜宜嗔的桃花眼。
对面的文具店老板正和老婆在门市里吃饭,蓦然看清沈幼楚的容貌,眼睛直的差点不能转弯。
不过,胡林语对这张脸蛋早就熟悉了,她叹一口气说道:“我一直当咱们是一头的,其实你和陈汉升才是一头的,合着转来转去,就我傻乎乎给你们两口子打工呢。”
……
下午,陈汉升真的在网吧打了几个小时游戏,直到胡林语打电话过来催促:“陈汉升,幼楚做了好几个我最爱吃的菜,你过来吃晚饭吧。”
“傻吊胡林语,早晚喂的和猪一样胖~”
陈汉升嘀咕一声,放下耳机赶往天景山花苑。
天景山花苑就是义乌商品城附近的住宅小区,在这个没有通地铁的年代里,郊区江陵的房子非常便宜,陈汉升二十多万就买了这套三房的居室。
本意为了沈幼楚婆婆和小阿宁从山里后出来后,在建邺有个落脚点。
现在一老一少都不在,她们要等到寒假时才会过来,这里偶尔就会成为沈幼楚宿舍聚餐的地方,也是公管二班女生考研党的福利。
白咏姗等人在图书馆找不到位置时,经常央求沈幼楚一起来天景山花苑复习。
陈汉升来到201,发现两个女生正在厨房里忙活,桌上摆了几碟可口的川菜,红油油的辣椒裹着肉片,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厨房门半掩着,能听到里面锅铲翻炒的“沙沙”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陈汉升轻轻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辣椒香和女性体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沈幼楚穿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她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曲线。围裙下是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T恤因为被汗水微微浸湿,透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轮廓和那傲人的36D软肉。她正弯腰翻炒锅里的小炒肉,随着动作,那对巨乳在围裙下轻轻晃动,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长长的乌黑秀发用一根皮筋简单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白皙的颈侧,在厨房灯光的映照下闪着细密的光泽。
胡林语站在旁边打下手,她确实只有1米6,站在1米7的沈幼楚旁边对比格外鲜明。小胡今天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腰身收得很紧,显出一把细腰,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匀称的白嫩大腿。她也系着一条小号的围裙,正认真地切着葱花。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胸部虽然不如沈幼楚那样惊心动魄,但也有C罩杯的规模,在围裙束缚下依然能看出饱满的弧线。最关键的是,小胡的臀部很翘,裙摆被撑得圆润紧绷,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活力。
陈汉升的目光先是在沈幼楚身上停留了几秒。自从上次在“遇见”奶茶店的后仓里,他趁胡林语出去招呼客人时,按着沈幼楚在水箱上一顿狠操后,这个宝藏女孩就已经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了。当时他把精液射满她的小穴后,看着她跪在地上,红着脸用手指把精液挑出来吃下去的模样,至今记忆犹新。后来沈幼楚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连续几天都不敢穿紧身裤子,显然是阴道被操得红肿还没完全恢复。但那种依赖和臣服感,却让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只有两人知道的粘腻甜意。
至于胡林语......陈汉升眯了眯眼睛。这丫头还没正式收服呢。不过快了,今天这个场合简直是天赐良机——两个女生都在,厨房这个私密空间,再加上即将发生的“合作成功”的喜悦情绪,不正是触发【情感场景】和【多人场景】的最佳时机吗?
按照世界的隐性规则,陈汉升身上那股对女性无法抗拒的性吸引力已经开始悄然散发。那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混合着男性的荷尔蒙和一种让女性骨头发痒的特殊能量。两个女生几乎是同时察觉到空气中的变化——沈幼楚的身体最先有了反应。
“啊......”沈幼楚轻叫一声,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瞬间湿润了,温热滑腻的爱液毫无预兆地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的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硬硬地挺立起来,在蕾丝内衣上摩擦出细微的痒意。她的脸颊绯红,扭头看向陈汉升,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汉,汉升......”
几乎是同时,胡林语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切葱的动作顿住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感在小腹深处炸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然后发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更要命的是,她闻到陈汉升身上的那股气息时,心脏跳得飞快,视线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打转——从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到他结实的胸膛,再到被牛仔裤包裹的结实大腿,最后停留在两腿之间隐约可见的隆起轮廓上。
“等一下,我们就可以吃了。”
沈幼楚这句话说得比蚊子声还小,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全被下身汹涌的渴望占据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微微张开,正在渴求被填满。上次陈汉升那根粗大肉棒插进来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龟头顶到子宫口时触电般的酥麻、精液射进子宫深处时滚烫的灼热......这些记忆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让她的身体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噢。”
陈汉升无所谓的点点头,但他并没有立刻坐回沙发,反而走进了厨房。狭小的厨房空间因为三个人的存在而显得拥挤,男性荷尔蒙和两个女生身上散发的发情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暖昧粘稠的氛围。陈汉升从背后靠近沈幼楚,左手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做的什么菜这么香?”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迅速软了下来。她的后背紧贴着陈汉升结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和体温。那只环着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手掌覆在她丰满的臀瓣上,用力抓揉了两下。
“是......是小炒肉......”沈幼楚的声音在颤抖,她拿着锅铲的手已经开始使不上力气了。下身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缩一缩地吮吸空气,渴望着被充实。“和,和林语喜欢的麻婆豆腐......”
胡林语站在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她眼睁睁看着陈汉升公然搂着沈幼楚,那只手还在她屁股上揉捏,而沈幼楚不但不反抗,反而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还在往陈汉升怀里蹭。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自己看到这一幕时,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渴望。
是的,渴望。她渴望自己也像沈幼楚那样被他搂着、摸着。她渴望那只揉捏沈幼楚屁股的手也来揉捏自己的。她渴望知道被陈汉升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这种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胡林语,你疯了吗?他是你好朋友的男人,你怎么能......
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裙摆下的蜜穴正在泌出大量爱液,滑腻腻地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闻到那股属于女性的发情气味从自己裙底散发出来,混合着沈幼楚那边的味道,让厨房里的空气更加淫靡。
“幼楚......”胡林语听到自己声音有些发哑,“菜,菜好像要糊了......”
沈幼楚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关掉灶火,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把锅端起来了。陈汉升从善如流地接过她手里的锅铲,随手把锅放到旁边的灶台上,然后那只右手顺势探进了围裙下面,直接从她牛仔裤的裤腰伸了进去。
“汉升......”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因为那只突然入侵的手而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温暖的大手直接覆在了她内裤上——内裤早就湿透,被淫水浸得温热滑腻。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哦哦哦......不要......林语,林语还在......”沈幼楚想要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胯,让那只手能更深地按压自己的私处。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产物。
胡林语就站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的手伸进了沈幼楚的牛仔裤里,能看到沈幼楚因为那只手而颤抖的身体。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甚至能看到沈幼楚牛仔裤裆部那一片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那是淫水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迹。
“我,我出去一下......”胡林语慌乱地想要逃走,但她的脚却像生根了一样钉在原地。就在这时,陈汉升转过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小胡,过来。”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胡林语咽了口唾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身体已经开始自动走向陈汉升——一步,两步,直到她也站到了陈汉升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沈幼楚身上飘出的淡淡体香。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胡林语走近,左手依旧在沈幼楚的牛仔裤里抠弄着她的阴蒂和阴唇,右手则伸向了胡林语。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只手直接按在了胡林语碎花连衣裙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啊!”胡林语惊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那只手太大太有力了,几乎把她的整个乳球都包裹在掌心,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她发硬的乳头,开始轻轻地捻揉。“陈,陈汉升!你干什么!放开我......”
但她的反抗只持续了三秒。因为陈汉升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小胡,你下面都湿透了吧?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那股骚味。”
这句话像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胡林语身体里所有的羞耻开关。她知道自己暴露了,知道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事被他发现了。更要命的是,这种被当面揭穿的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愤怒,反而让她小穴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她能清楚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的触感,打湿了裙子的内衬。
“我......我没有......”胡林语还在嘴硬,但身体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往陈汉升身上蹭。她的乳房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乳头变得越来越硬,在连衣裙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没有?”陈汉升笑了,他的手指开始用力,隔着内衣按压胡林语的乳尖,那种恰到好处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发出了一声自己也难以置信的娇吟。“嗯啊......”
与此同时,沈幼楚那边的情况已经控制不住了。陈汉升左手在她裤裆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她阴道口来回摩擦,偶尔还会恶劣地按一下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沈幼楚的双腿剧烈颤抖,如果不是陈汉升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汉升......汉升......”沈幼楚开始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她的脸完全埋进了陈汉升的颈窝,身体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而前后摆动,主动用阴部去追逐手指的触碰。“不行了......我要......我要尿出来了......”
陈汉升知道她说的“尿出来”是什么意思——那是要高潮了。但这还不够,他要的是两个女人同时沦陷,要的是在这个厨房里把她们都操得服服帖帖。于是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右手狠狠掐了一把胡林语的乳头,左手指直接捅进了沈幼楚的内裤里面,指尖抵着她湿滑的阴道口,在穴口边缘画圈摩擦。
“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时,两个女生同时达到了高潮。
沈幼楚先一步崩溃,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还在她裤裆里的手,然后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尿道口喷了出来——那是潮吹。大量清澈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浸透了牛仔裤、内裤,甚至顺着裤腿往下流,在厨房的地砖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淫水伴随着潮吹液一起往外涌,把她整个裆部都弄得湿淋淋的。
胡林语紧随其后,她的高潮虽然没有潮吹那么剧烈,但也足够让她失去理智。她感觉自己小穴深处像炸开了一朵烟花,快感从子宫冲向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倒下来,全靠陈汉升抓住她乳房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内裤彻底湿透,裙摆下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蜜穴在抽搐收缩时挤压淫水发出的声音。
高潮过后,厨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女性发情的甜腻气味,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味——是的,即使还没有插入,两个女生身上也已经散发出那种专属的标记气味。
陈汉升慢慢抽出手。他从沈幼楚裤裆里抽出来的那只手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和潮吹液,指尖还挂着几缕黏连的银丝。他故意把这根手指伸到胡林语面前,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看看,这是幼楚的骚水。”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想不想也流出这么多?”
胡林语的瞳孔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她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液体,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带着沈幼楚独特的体味。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快感传遍全身——这是另一个女人的体液,而她正在陈汉升的见证下品尝。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抽搐,涌出更多淫水。
“小胡真乖。”陈汉升笑了,他把那只沾满沈幼楚体液的手转而按在胡林语胸前,在她的连衣裙胸口处抹了一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印。“现在,你自己把裙子脱了。”
那是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
胡林语颤抖着手,开始解连衣裙背后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还发着抖。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碎花连衣裙从两边滑落,露出里面一套粉色蕾丝的内衣。那对C罩杯的乳房被内衣托得很挺,乳沟深深,皮肤白得发光。
“还站着干什么?”陈汉升看向胡林语,“过来,给我口。”
胡林语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顺从地跪了下去,跪在厨房湿漉漉的地砖上。她知道这里刚刚被沈幼楚的潮吹液打湿了,膝盖跪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片温热湿滑,但那种触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胡林语拉开拉链,伸手探进他的内裤,摸到了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当她把那根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大了——太,太大了。勃起的肉棒至少有十八九厘米长,龟头紫红饱满,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柱身上还沾着一些先前沈幼楚的爱液,亮晶晶的。
“张嘴。”
胡林语张开嘴,把那根粗大肉棒含了进去。她的口腔很小,龟头刚进去就顶到了喉咙深处,强烈的呕吐感让她干呕了一下,但陈汉升毫不留情地按住她的后脑,继续往里插。
“唔唔......呕......唔......”胡林语的眼泪流出来了,她的喉咙被撑开,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食道里跳动的触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和沈幼楚残留的爱液混合,让整根阴茎都变得湿滑一片。
就在胡林语跪在地上为陈汉升口交时,沈幼楚终于缓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的男人站着享受另一个女人的口舌服务,而那个女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醋意。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幅画面而更加兴奋,她的乳头硬得发痛,小穴又开始流出新的淫水。
更重要的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她——那是【自动加入铁律】在起作用。沈幼楚已经是陈汉升的女人,现在他在操别的女人,她就必须自动加入,形成群交。这是被印刻在她灵魂深处的规则,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汉升......”沈幼楚从陈汉升怀里转过身,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唇。她的吻很主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滑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她的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开自己的围裙和牛仔裤。围裙先被扔在地上,接着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内裤已经被淫水和潮吹液浸得可以拧出水来,湿嗒嗒地被扔在一边。
很快,沈幼楚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厨房里。她那副完美得惊人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36D的乳房饱满挺立,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变成深粉色,乳头周围的乳晕很大,颜色也是漂亮的粉色。纤细的腰身以下是丰满圆润的臀瓣,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已经被淫水打湿,一缕缕黏在饱满的大阴唇上。她的阴唇很厚实,因为发情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中间那道裂缝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阴道壁和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
陈汉升一边享受胡林语的深喉口交,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沈幼楚的巨乳。他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那种带着微微疼痛的快感让沈幼楚发出一串甜腻的娇吟。她的手也摸向陈汉升的下身,但不是摸阴茎,而是摸向了胡林语的脸——她在摸胡林语那被肉棒撑得鼓起的脸颊,摸她因为用力吮吸而皱起的眉头,摸她顺着嘴角流下的唾液。
“林语......林语吸得好认真......”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的嘴......好湿,好热......”
胡林语听到了这句话,她的脸更红了,但口中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甚至开始主动吞得更深,让那根肉棒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舌头也不闲着,在阴茎下侧那条敏感的筋络上来回舔舐,偶尔还会用舌面去扫过马眼,品尝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
陈汉升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射精冲动在酝酿。但他现在还不想射在胡林语的嘴里——他要换个地方,换在更合适的地方。
于是,他按住胡林语的后脑,示意她停下来。胡林语茫然地抬头,嘴里的肉棒因为她的动作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上还连着银亮的唾液丝线。
“起来,”陈汉升命令道,“把裤子也脱了,站在幼楚旁边。”
胡林语顺从地站起来,但她腿软得厉害,差点又跪下去。沈幼楚伸手扶了她一把,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就这样并肩站在陈汉升面前。她们的乳房都因为兴奋而起伏,乳头都硬挺着,小穴都湿淋淋地张开口,等待着被填满。
陈汉升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体上扫过,从左到右,从乳房到小腹到阴部。他的龟头上沾满了胡林语的口水和沈幼楚的爱液,在厨房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转过去,”陈汉升说,“趴在厨房的台面上。”
两个女人听话地转身,弯下腰趴在了厨房的不锈钢操作台上。她们丰满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两朵湿漉漉的花穴。沈幼楚的阴毛浓密,阴唇肥厚,此刻正微张着,露出一道粉色的缝隙,能看到里面蠕动收缩的嫩肉。胡林语的阴毛修剪得比较整齐,阴唇比较薄,但此刻也因为发情而充血肿胀,变成了鲜艳的红色,阴道口正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汉升站到她们身后,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他先走到沈幼楚那边,用龟头顶在她湿滑的阴唇上,轻轻摩擦。
“幼楚,还记得上次在奶茶店后仓的事吗?”陈汉升的声音很低,“我当时是怎么操你的?”
沈幼楚的脸贴在冰冷的操作台上,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你,你从后面......插进来......插得好深......”
“记得多深?”陈汉升继续问,龟头已经挤开她的阴唇,抵在了阴道口。
“顶,顶到子宫口了......”沈幼楚的声音带了哭腔,“你当时说要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
“对,然后我就射进去了。”陈汉升说着,腰部猛地用力,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插进了沈幼楚的阴道。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又极其强烈的快感。沈幼楚的阴道因为上次被他充分扩张过,已经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此刻一插进来就自动收缩贴合,层层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阴道既温暖又湿润,大量的爱液提供充足的润滑,让抽插变得极其顺畅。
陈汉升开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一次次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沈幼楚的乳房压在操作台面上,被挤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冰冷的不锈钢,那种又冷又硬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放肆的尖叫。
“啊!啊啊!汉升!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子宫要,要被顶穿了!呜呜呜——”
她的阴道因为过度兴奋开始剧烈收缩,高潮的浪潮再次袭来。但陈汉升还没有结束,他一边继续操着沈幼楚,一边伸出右手,摸向了旁边的胡林语。
“小胡,看到你闺蜜被我操成什么样了吗?”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插进了胡林语的小穴,“你的骚逼也在流水,都湿成这样了。”
胡林语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她侧头就能看到陈汉升在沈幼楚身后抽插的画面——能看到那根粗大肉棒一次次消失在沈幼楚丰满的臀瓣之间,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溅出白色泡沫状的淫水,能听到那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她自己小穴里那根手指正在快速进出,按压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阴蒂。
“我,我也要......”胡林语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后她自己也惊呆了,但那种渴望太过强烈,强烈到她顾不上面子和羞耻。“我也要被你操......像操幼楚那样操我......”
“等不及了?”陈汉升笑了,他暂时放慢了在沈幼楚体内的抽插速度,转向胡林语。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味道不错,比幼楚的淡一点,但骚味十足。”
这种羞辱的话让胡林语浑身发烫,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汉升,我也要......我要你插进来......”沈幼楚在这个时候也说话了,她现在被操得神志不清,但那种被暂时冷落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本能的争宠欲望,“你的鸡巴是我的......不要,不要老是指弄林语......”
这种后宫女人的争宠对话让陈汉升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决定让两个人同时满足——他先拔出插在沈幼楚体内的肉棒,然后站到两人的正中间,让她们都侧过身来。
“你们俩,面对面。”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和胡林语听话地转过身,面对面站着,她们的乳房几乎要贴在一起,彼此呼吸交缠。陈汉升伸手搂住两个人的腰,让她们都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他的龟头再次抵在沈幼楚的阴道口。
“抱紧我,”陈汉升对胡林语说,“等我操完幼楚,下一个就是你。”
说完,他的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再次长驱直入,深深插进了沈幼楚温暖湿滑的骚逼里。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更加猛烈,他用的是近乎蛮力的粗暴动作,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沈幼楚被他插得浑身乱颤,乳房在胡林语身上挤压摩擦,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啊!要死!要被操死了!汉升!好深!插到子宫了!子宫在发抖!啊啊啊——”
胡林语近距离目睹着这一切,她甚至能感受到沈幼楚的身体每次被撞击时的震动,能看见她脸上那种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性爱气息。这种视觉、听觉、嗅觉的全面冲击让她的小穴痒得快要发疯,她的手不自觉地去摸自己阴部,但陈汉升立刻喝止了她。
“不许碰,”陈汉升一边狠狠干着沈幼楚,一边命令胡林语,“看着我操她,记住她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等会儿你也要变成这样。”
胡林语咬着嘴唇,手指僵在半空。她的目光无法从两人的交合处移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沈幼楚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泡沫淫水,沈幼楚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每次肉棒拔出来时,都能看到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能看到里面蠕动的红色嫩肉。那个洞口无法完全闭合,还在不停地滴着黏滑的液体。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的手指也摸向怀里的胡林语,这一次他伸向她的小穴,用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她的阴道里模仿着阴茎抽插的节奏进出,同时按压她的阴蒂。
“嗯啊!啊啊!手指!手指也插进来了!”胡林语夹紧了双腿,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感觉让她无法抗拒。“好麻!好痒!下面,下面要坏了!”
陈汉升一左一右地享受着两个女人的身体,一边操着沈幼楚的骚逼,一边用手指奸着胡林语的小穴。这种双份的快感让他的阴茎越来越硬,马眼处开始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混合着沈幼楚的淫水,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终于,射精的冲动达到了顶峰。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抵死,把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沈幼楚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开始喷射。
“射了!幼楚,接好老子的精液!”
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龟头激射而出,直接喷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里。陈汉升的精液量非常大,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也射不完。沈幼楚能清楚感觉到子宫深处被一股股热流冲击的灼热感,那种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翻起了白眼,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进入了阿黑颜状态,完全被操得失神了。
与此同时,因为【群体感应】的效果,胡林语也感受到了那种被内射的快感。虽然射精的是沈幼楚,但她却能同步体验到那种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那种真实又虚幻的快感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也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了出来,她也潮吹了,淫水和尿液混合,打湿了厨房的地面。
陈汉升射了很久,精液量大到从沈幼楚的小穴里溢出来,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白皙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当他终于射完时,沈幼楚已经瘫软得站不住了,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她的阴道口还张着,无法完全闭合,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往外滴,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物。他的阴茎还硬着,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他把沈幼楚扶到一边,让她靠着操作台休息,然后转向了胡林语。
“下一个,轮到你了。”
胡林语浑身一震,她的双腿都在发抖,但眼睛里却燃烧着炽热的渴望。她看着那根刚刚从沈幼楚体内拔出来、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非但没有觉得肮脏,反而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她想要这根鸡巴,想让它插进自己身体里,想被它搞到失神,想像沈幼楚那样被内射。
“我准备好了......”胡林语小声说,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还在流水的浪逼,“插,插进来吧......”
陈汉升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先是蹲下身,扒开胡林语的阴唇仔细端详她的阴部。她的阴唇很漂亮,是那种少女的粉色,此刻因为发情而充血变得鲜红,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壁和不断收缩的肉洞。她的爱液分泌得非常多,整个阴部都浸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第一次,我会轻一点的,”陈汉升站起身,用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但也就是第一次了。以后被我操的时候,我会像操幼楚那样操你,知道吗?”
胡林语拼命点头:“知道,我知道......”
“说,你想要我的鸡巴。”陈汉升命令道。
“我,我想要你的鸡巴......”胡林语的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我想被你的鸡巴操,想被你操到失神,想像幼楚那样被你内射......”
这种淫荡的告白让陈汉升非常满意。他腰部发力,龟头挤开胡林语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呜啊啊——!”
胡林语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她的阴道依然非常紧致,毕竟这是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插入。陈汉升的阴茎又粗又长,刚进去头几厘米她就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痛楚。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痛,痛......太深了......要裂开了......”
“忍着,”陈汉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里插,“第一次都会痛的,但等会儿就会舒服了。”
他缓缓往里推,感受着胡林语阴道内层层肉壁的吮吸感。因为处女膜的破裂,他的阴茎上沾了一点鲜红的血迹,但很快就被大量的淫水稀释了。当他整根完全插入时,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子宫口的最深处——胡林语个子小,阴道也比沈幼楚浅一些,所以他的龟头几乎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凸出来。
胡林语的眼前发黑,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一根滚烫粗硬的棍状物在撑开她最私密的地方,能感觉到阴道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能感觉到子宫被顶住的酸麻感。痛楚还在,但已经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
陈汉升开始小幅度抽送,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少量的血丝,润滑的效果很好,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胡林语的阴道口完全被他的阴茎撑开成一个圆洞,每次拔出肉棒时,都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吸住龟头不愿放开。
“怎么样,”陈汉升一边抽送一边问她,“还痛吗?”
胡林语咬着嘴唇摇头。疼痛已经几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每一次龟头擦过阴道壁,就会在身体深处引发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龟头顶到她子宫口,就会让她浑身发软。每一次整根抽出再全部插入,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片。
“不,不痛了......”她喘息着说,“舒服......好舒服......就是,就是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陈汉升笑了,他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起伏,肉棒在她的骚逼里高速抽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胡林语的乳房随着他的每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变成放肆的浪叫。
“啊!啊啊!好快!好深!汉升!陈汉升!操死我了!要把我操穿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沈幼楚缓过气来。她看着眼前闺蜜被自己男人疯狂抽插的画面,体内又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那里还在不断流出陈汉升的精液,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让还在抽搐的阴道口暴露出来,然后用另一只手伸到胡林语面前。
“林语,”沈幼楚的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媚意,“你看,这就是被汉升内射后的样子......他的精液好多,都从子宫里满出来了......”
她抬起手,手指上沾满了从自己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那是一种乳白色粘稠的半流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把那根手指伸到胡林语嘴边:“尝尝,这是汉升的精液,射在我里面的精液......”
胡林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沈幼楚的手指,开始用力吮吸。陈汉升的精液味道浓烈而腥甜,那种独特的气味让她更加兴奋。她一边吮吸着另一个女人阴道里的精液,一边被陈汉升狠狠抽插着,这种双份的刺激让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我要来了!又来了!啊啊啊!”胡林语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陈汉升还在她体内抽动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她尿道喷了出来,这是她今晚第二次潮吹,大量的清亮液体溅湿了她自己和陈汉升的小腹。
陈汉升感觉到胡林语的阴道在剧烈痉挛,那种收缩的力道几乎要把他的阴茎夹断。他知道她也到极限了,于是他也开始加速最后的冲刺。他的抽插频率达到了极致,肉棒在胡林语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团团白色的泡沫。
终于,射精的冲动再次袭来。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把整根肉棒再次深深插进胡林语的骚逼最深处,龟头顶在她窄小的子宫口上。
“小胡,接好了!”
又是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这次是射进胡林语的子宫里。陈汉升的精液量大到惊人,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也射不完。胡林语能清楚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烫得发抖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标记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她也进入了阿黑颜状态,被操得失神了。
陈汉庆射了很久,直到把胡林语的子宫都灌满,精液从她的小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和沈幼楚刚才的精液痕迹混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当他终于射完时,胡林语已经彻底瘫软了,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她的阴道口也张着,无法完全闭合,大量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往外滴,在厨房地砖上积起一滩白浊。
陈汉升慢慢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物。他的阴茎终于软了下来,但依然挺立着,上面沾满了胡林语的鲜血、淫水和精液,还有沈幼楚的淫水。他抱着胡林语,让她靠在操作台上休息,然后看向旁边的沈幼楚。
两个女人都站不住了,她们的腿都在发抖,小穴里还在不断流出被操烂的体液。她们的乳房都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布满红印和指痕,乳头硬得发紫,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厨房的地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水渍和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陈汉升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自己先灌了一大口,然后扶起两个女人,让她们分别喝了一些。胡林语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显然是因为子宫里被灌了太多精液而鼓胀起来。她的手指摸向两腿之间,摸到那个还在流精液的洞口,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
“我......我也是你的女人了,对吗?”胡林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对,”陈汉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肉体、心、一切。”
胡林语点点头,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虽然那个笑容里还带着初次性爱后的青涩和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
沈幼楚也靠了过来,她伸手揽住胡林语的肩膀,轻声说:“林语,我们以后一起伺候汉升,好不好?”
“好......”胡林语靠进沈幼楚怀里,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乳房相抵,她们都能闻到彼此身上属于陈汉升的精液气味。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响了——是胡林语打的电话。他这才想起,这场厨房里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性爱是从胡林语的电话开始的。
他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胡林语欢快的声音:“陈汉升,幼楚做了好几个我最爱吃的菜,你过来吃晚饭吧。”
“傻吊胡林语,早晚喂的和猪一样胖~”陈汉升嘀咕一声,挂掉电话,看向此刻还光着身子贴在一起的沈幼楚和胡林语。两个女人也看着他,眼神里都带着渴望和臣服。
陈汉升笑了笑,走向客厅的沙发:“幼楚,小胡,把刚才做好的菜热一下。对了,茶几上摆着一个笔记本,记录着沈幼楚今天观察的结论。我一行一行的读完,看着字体应该是沈幼楚写的,不过应该综合了她和胡林语两人的意见。”
两个女人这才想起她们还有正事要办。她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沈幼楚的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穿了,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她只好真空穿上牛仔裤,T恤也湿了一片,但她没有别的选择。胡林语情况更糟,她的内裤上不仅有淫水还有处女血和精液,她干脆把那条沾满体液的内裤卷起来塞进口袋,也真空穿上了连衣裙。两个女人的乳房都还露着内衣的痕迹,头发凌乱,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红晕,走路时双腿发软,小穴里不断有精液流出来打湿大腿,但她们此刻心里只有满足和幸福。
胡林语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有些得意——虽然现在她的“得意”夹杂着初次破处的疼痛和被内射的快感余韵,但她依然强撑着维持刚才的骄傲姿态。她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这份报告怎么样?”
“调研的不错,真不愧是沈董和胡总,那你们挑选一家合适的门市呗,记得要先砍价啊。”
陈汉升“啪嗒”扔下笔记本,耸耸肩膀地说道。他看着胡林语走路时双腿微微发抖的样子,看着她裙摆下大腿上若隐若现的精液痕迹,心里涌起一阵满足——两个女人都收服了,而且在第一次就形成了三人行的默契。按照【永久所有权+永久感情线】的铁律,从今以后,只要他在这两个女人面前和任何其他女性发生关系,她们就必须自动加入,形成更庞大的群交。
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人期待。
“你不参加砍价吗?”胡林语吃惊的问道,她尽量让自己站稳,但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发抖——她的腿心还残留着被粗大肉棒反复抽插的感觉,子宫里还储存着大量滚烫的精液,那些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渗,浸湿了连衣裙的内衬。
陈汉升想了想:“我可以参加,不过也只是带了眼睛不带嘴巴,光看不说。”
他看向胡林语,又看向厨房里正在热菜的沈幼楚,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胡林语已经完全属于他,而沈幼楚对她的影响也会越来越深。不出意外的话,很快这两个女人就会开始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精液,甚至在他插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会主动献上嘴巴和乳房。
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这份双份的忠诚和侍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