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你看见王梓博刚才的样子没有?”
“天呐,他拿我做挡箭牌,道歉时还扭扭捏捏的。”
“我真的好气,可是更气的是,我刚才居然没有怼他。”
……
从建邺理工返回东大的路上,边诗诗一直喋喋不休的在吐槽,还后悔刚才为什么就直接走了。
“好啦好啦,我以前和小陈吵架时,也经常觉得自己当时没发挥好。”
萧容鱼安慰自己的闺蜜,还讲出自己的糗事逗边诗诗开心:“回宿舍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忍不住都哭出来了。”
“后来呢?”
边诗诗果然很有兴趣,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这样情况,当时就应该冷冷的对王梓博说道:“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后来我就大半夜把他吵醒,一定要他安慰我。”
萧容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奇怪的是,小陈接通电话后,我只要听到他迷迷糊糊的声音,心里的气马上就消了,而且还觉得刚才好傻,本来就是一点小事嘛。”
“行了行了。”
边诗诗不乐意了:“好好的吐槽,结果又给你逮到机会秀恩爱了,一会请我吃麦当劳的草莓圣代。”
“没问题!”
萧容鱼马上答应了,不过又多加一句:“一会我请你吃就好,我自己不吃。”
边诗诗很奇怪:“咋了,你戒甜食啦?”
“没有呀,我还是很想吃甜食的。”
萧容鱼看着路边的麦当劳,眼里有一点点希冀,最终还是摇摇头:“小陈生意破产了,虽说没有欠债,不过总归心里不好受,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花钱,总感觉很对不起他。”
“所以,我要和小陈一起过苦日子!”
小鱼儿说完,弯着月儿似的眼睛笑起来,不过落在边诗诗眼里,她又开始吃柠檬了。
“我靠,别拿甜甜的爱情诱惑我啦,我意志力没那么强的,万一真和王梓博谈恋爱,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166的身高。”
边诗诗其实是个很好的朋友,她看到萧容鱼不吃,一边抱怨一边扭头往学校走去。
“谢谢诗诗~”
萧容鱼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感谢,总之觉得有这样的闺蜜真好。
“不要谢我,律所正式成立后,我等着成为萧主任的左膀右臂呢。”
“说起律师事务所,国贸中心那边的装修不知道怎么样,明天我们拉上高师姐和栗师姐,一起去那边看看吧。”
……
国贸中心伫立在新街口,建邺的CBD商务中心。
陈汉升“破产前”,发动最后一次钞能力租下了大约200多平的办公室,并且交付装修公司进行小规模改装。
那天高雯带着三个职业律师过来“谈判”,本来她的想法是和萧容鱼进行合作,双方权利和义务对半分配,不过陈汉升强势插入,不仅包揽了租金、注册资金、甚至叫嚣技术资源都有孙壁妤教授的支持。
面对这样一幅“你爱干不干,总之我们随时能拉起队伍”的态度,高雯和同学栗娜商量一下,决定还是留下来。
不仅因为参与律所成立很合高雯的胃口,孙教授那一场跨国官司,虽然很有难度,不过高雯觉得对公是为国内女性伸张正义,对私也是自己在行业里扬名立万的机会,不应该就这样错过。
“从18楼看下去,谁都是芸芸众生里的一只蚂蚁。”
高雯和栗娜先到了办公室,她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默默注视着下面移动的人影。
栗娜五官不是特别的漂亮,个子也只有163左右,不过身材比例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惹火的那种。
她从事的是严谨的法律工作,不过身材又比较魅惑,尤其还带着一个黑框眼镜,这种对比反衬还是很强烈的。
“最近,你的人生感触好像多起来了。”
栗娜看向高雯。
“还好吧。”
高雯沉默了半晌,突然问道:“陈汉升破产了,你知道吗?”
栗娜“嗯”了一声:“自从知道萧容鱼和陈汉升的关系后,我偶尔也会关注一下火箭101,前一阵子听说被迫转让也是很吃惊。”
“我以前和陈师弟接触过,那时他故意不承认火箭101是自己的产业,并且说了很多火箭101的负面消息,我还觉得这个人眼高手低。”
高雯笑了笑:“后来才明白他只是逗逗我们的,我就在想这个男生年纪虽然小,说话也没个正经,其实他看问题的角度层次应该是俯视我们的。”
栗娜想了想,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点点头说道:“毕竟白手起家,没点过人之处是不行的。”
“可他太强势了,我一直担心陈师弟插手律所的日常工作。”
高雯叹一口气:“不过他破产以后,大概这种情况不会出现了,小鱼儿比较单纯,不过也很聪明,她当律所主任其实也蛮不错的。”
两人正交流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萧容鱼和边诗诗已经到达。
“哇,好漂亮啊。”
萧容鱼看着装修完毕的办公室,发出一阵针惊叹。
其实国贸的基础设施本来就很好,装修公司又隔了几堵墙,做了一些精致的绿化工程,还添置了一些新家具。
阳光透过大块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整个环境呈现出一种透明、现代、高效的氛围。
“就好像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
边诗诗悄悄对萧容鱼说道。
她和萧容鱼现在还是大学生,甚至都没有实习过,这种办公环境对她们来说既新奇又有兴奋,还有一点压力。
“小鱼儿。”
等到萧容鱼情绪稍微平复,高雯走过去说道:“我们商量一下,确定一下律所的名字,还有业务统筹,办公区域的划分这些问题。”
“啊,这么多?”
萧容鱼心里有些打鼓,下意识就想掏出手机打给陈汉升。
高雯最担心“外行指导内行”,她赶紧拦住,有些无奈地说道:“小鱼儿,这是法律专业的内容啊,陈汉升过来也帮不到什么忙的,你要学着自己做决定。”
“是呀,小鱼儿。”
栗娜的态度始终不偏不倚:“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们有四个人呢,再说你是律所的主任,我们始终支持你的决定的。”
边诗诗不敢说话,她觉得两位师姐好严肃啊。
萧容鱼听完劝说,漂亮的手指在诺基亚上面盘旋一会。
陈汉升的手机号码被设定成快捷键“1”,只要按下“1”,她就能立刻听到陈汉升的声音。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收起来了,萧容鱼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睛也跟着明亮起来:“高师姐说的对,我要成为小陈的助力!”
……其实,即使萧容鱼今天打电话了,陈汉升也没办法立刻赶过来。
他正带着沈幼楚和胡林语在江陵大学城的义乌小商品城转悠。义乌小商品城里人声鼎沸,正值周末午后,大学生们挤在各家店铺前选购生活用品、零食和小玩意儿。空气中混杂着廉价香水、烤肠和奶茶的甜腻气味。陈汉升走在前头,沈幼楚和胡林语并肩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人今天都穿着简单的学生装——沈幼楚是白色的棉质长袖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长发用一根朴素的发绳松松束在脑后;胡林语则是一身运动休闲装,深灰色的卫衣配黑色运动裤,短发利落。她们的外表朴实无华,但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依然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只是那些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总会被某种无形的屏障弹开,仿佛她们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着,与周遭的一切隔离开来。而那些男生自己也没发觉,他们只是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继续忙自己的事。
陈汉升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沈幼楚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撞进他怀里。就在她即将碰触到他胸前衣衫的那一瞬,陈汉升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小心。”他笑着说,手指却顺势下滑,轻轻握住了沈幼楚的手腕。
那一握,像是点燃了什么。沈幼楚只觉得手腕处的皮肤突然变得敏感异常,陈汉升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像细微的电流沿着她的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微微一顿,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了一下。牛仔裤下的双腿之间,一股暖流毫无预兆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的边缘。她咬住下唇,试图平复突如其来的心悸,但那股湿润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旁边的胡林语也感觉到了异样。当陈汉升的手握住沈幼楚手腕时,她仿佛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是香水,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让她心头发痒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陈汉升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正以一种占有性的姿态圈着沈幼楚纤细的手腕。胡林语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舌头舔了舔嘴唇。她的卫衣下,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摩擦着棉质的内衣,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如果奶茶店要开分店,地址应该选在哪里?”陈汉升突然给出一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的拇指在沈幼楚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个位置皮肤最薄,血管微微跳动。每一次滑动,都让沈幼楚的身体轻轻颤抖。
“奶茶店要开分店?”胡林语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问题上,但她的话语已经带上了微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运动裤的裆部。这太荒唐了,她想,我怎么会……
沈幼楚也眨巴眼睛看着陈汉升,她习惯性的听从命令,但此刻大脑却有些空白。她能清晰感受到陈汉升手指的温度,以及那温度下传递过来的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像是渴求,像是召唤。她的身体在响应,湿得一塌糊涂。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个轻弱的单音:“嗯……”
“看我做什么,经济理论白学了吗,奶茶店在财大市场里基本饱和,现在你们有点积蓄有点经验,正是扩张的好时机啊。”陈汉升问道,“你们就没想过吗?”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状似随意地搭在了胡林语的肩膀上。这一下,胡林语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肩头传来的触感像是烙铁,热得发烫。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卫衣的布料,正缓缓向下滑动,滑到她的肩胛骨,再滑到她后背中央。那个动作很慢,慢到让她能清晰分辨出每一根手指移动的轨迹。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下身的湿润感愈加明显,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沈幼楚和胡林语全都摇头,动作都有些僵硬。她们两个大学女生,虽然曾在火箭101和奶茶店里实习,可是从没想过扩大规模。但现在,她们真正无法思考的,是身体里涌起的陌生而强烈的欲望。
陈汉升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样,我给你布置个任务。”他对沈幼楚说道,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沈幼楚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腿心一阵阵地发软。“在义乌商品城开奶茶店,因为有大学市场基本不会亏本的,如何在剩余门市中挑选最合适的那一间,并且写出合理的商业方案,就当是你们考选调生和考研时的课余活动吧。”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从沈幼楚的手腕滑到了手心,与她十指交扣。沈幼楚的手指纤细冰凉,而他的手温暖干燥。当两人的掌心贴合在一起的瞬间,沈幼楚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腹涌去,阴蒂充血发硬,隔着牛仔裤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凸起的小小颗粒。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把牛仔裤的裆部都染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你呢?”胡林语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她感觉到陈汉升学的手还搭在她肩上,指尖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平时自己碰一碰都会发痒,此刻被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几乎要站不住了。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卫衣布料上,形成了明显的凸点。她羞耻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但身体却纹丝不动,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让那两处凸起更加明显。
“我去打游戏。”陈汉升咧嘴一笑,松开了两人的手。“你们先转转,一个小时后我在那边的‘极速网吧’等你们。”他指了指街角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
说完,他居然还真的转身走了,留下两个面红耳赤、身体发软的女生站在原地。
“什么人嘛。”胡林语很不满,但这话说出来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生气,反而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这么不负责任。”
沈幼楚是不会抱怨的,她拿出一个笔记本,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但笔记本刚打开,她就感觉到下身又是一阵湿润。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黏腻的感觉让她不安地挪了挪脚。她咬住下唇,开始在义乌商品城各条道路上转悠,遇到合适的就记下来这间门市的优缺点。
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店铺上。
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过她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泥泞,淫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体的气味,在鼻腔里挥之不去。她几次停下脚步,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感,但越是夹紧,阴蒂的摩擦就越是强烈。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握着笔记本的手指微微发抖。
胡林语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跟在沈幼楚身后,目光却总是忍不住飘向陈汉升离开的方向。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们摩擦过内衣布料。更糟糕的是,下身的湿润感越来越重,运动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合在阴唇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肿胀发热,阴蒂也在布料下突突跳动。
“幼楚……”走了大约十分钟后,胡林语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你……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沈幼楚转过头,脸颊绯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就是……”胡林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视线落在沈幼楚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上。那里因为淫水的浸湿,布料颜色深了一小块,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你不觉得……身体很奇怪吗?”
沈幼楚怔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嗯……很湿……”
这话一说出口,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胡林语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靠近沈幼楚,想触摸她,想……
“要不……”胡林语的声音更低了,“我们先休息一下?那边好像有个奶茶店……”
她指的是不远处一家奶茶店,门面不大,但外面有几张露天桌椅。此刻正值午后最热的时候,学生们大多在室内避暑,露天的座位上空无一人。
沈幼楚点点头,两人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那张空桌子,仿佛那里是什么避难所。可当她们在椅子上坐下时,情况并没有好转。
硬质的塑料椅面抵在湿透的裤裆上,立刻传来清晰的触感。沈幼楚轻轻“嗯”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让敏感的阴蒂不再直接接触椅面。但这样一来,她反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下身的湿润和空虚。淫水还在汩汩流出,打湿了牛仔裤的布料,甚至渗透到塑料椅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胡林语坐在她对面,状况同样糟糕。她偷偷将手伸到桌下,隔着运动裤按在了自己的阴部。那一按,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险些叫出声来。她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摸索着已经肿胀的阴唇和那颗发硬的阴蒂。每按一下,都有更多的淫水涌出,把运动裤染得更湿。
“林语……”沈幼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颤抖,“我……我不行了……”
胡林语抬起头,看到沈幼楚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被她咬得微微泛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衬衫下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个小小的凸点正顶着布料。
“我也是……”胡林语喘着气说,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她已经顾不上场合了,手指隔着裤子用力揉搓着阴蒂,快感的浪潮一次次冲刷着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不是手指,不是玩具,而是更粗壮、更坚硬、更滚烫的东西……
“我们……我们去找他吧……”沈幼楚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句话。她紧紧夹着双腿,可这只能让阴蒂的摩擦更加剧烈。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椅子上,形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水迹。她的身体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陈汉升的触碰。
胡林语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差点摔倒。“走……走!”她伸手去拉沈幼楚,两人的手再次交握在一起。
这一次,皮肤的直接接触让两人都浑身一颤。沈幼楚的手指冰凉,胡林语的手却热得发烫。当她们的掌心贴合的瞬间,某种奇异的电流在两人之间传递开来。那不是普通的触感,更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你感觉到了吗?”胡林语喘着气问,眼睛瞪得大大的。
沈幼楚点头,她感觉到的不只是胡林语手掌的温度,还有对方身体里涌动的欲望——那欲望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几乎和她自己的同步。她能“感觉”到胡林语下身湿透的黏腻,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挺,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份空虚和对填满的渴望。
与此同时,胡林语也感觉到了沈幼楚的一切——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水,那肿胀不堪的阴唇,那渴求到快要发疯的子宫。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难以言喻的兴奋。
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们牵着手,几乎是跑着冲向了街角的“极速网吧”。
***
极速网吧在一栋老旧建筑的三楼,楼梯狭窄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游戏海报和宽带广告。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泡面味和汗臭的混合气味。两个女生沿着楼梯向上跑时,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伴随着她们急促的喘息。
楼梯转角处,胡林语忽然停下脚步,将沈幼楚拉进怀里。下一秒,她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饥渴和急切的啃咬。胡林语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沈幼楚的齿关,在她口中疯狂索取。沈幼楚只愣了一瞬,就立刻回应起来。她的手环住胡林语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挤压着乳房,隔着薄薄的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乳头的硬度。
她们在昏暗的楼梯转角拥吻,胡林语的手从沈幼楚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抚摸她光滑的背脊,然后移到前面,隔着内衣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沈幼楚发出一声闷哼,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胡林语身上。她的手也探入了胡林语的卫衣,直接扯开了她的内衣扣子,一把握住了那团饱满的软肉。
“嗯……林语……”沈幼楚喘息着分开嘴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断裂,“快点……我们去……去找他……”
胡林语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她点点头,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沈幼楚的乳房,拇指不停摩擦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我知道……我知道……但先让我……”
她低下头,隔着衬衫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湿热的呼吸和衣物的摩擦让沈幼楚浑身颤抖,她仰起头,靠在墙上,双腿大大分开,淫水已经浸透了牛仔裤的裆部,甚至顺着裤管流到了小腿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求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林语……我要……我要被他……”沈幼楚语无伦次地说着,手指插进胡林语的短发,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胡林语抬起头,嘴角带着湿痕。她的眼睛发红,喘着粗气说:“一起……我们一起……”
两人再次拥吻,这一次更加疯狂。她们的手在对方身上胡乱摸索着,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扯下衣物。当沈幼楚的衬衫被完全扯开,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中时,胡林语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啊……!”沈幼楚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胡林语的头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在胡林语的吮吸下涌出——这太荒唐了,她明明没有怀孕,乳头却分泌出了甘甜的液体。但那感觉太好了,好到她根本不想停。乳尖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混合着下身传来的空虚,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胡林语贪婪地吞咽着那甜美的液体,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沈幼楚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将手探了进去。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沈幼楚已经湿透的内裤时,两个人都浑身一颤。
那不仅仅是湿,而是完全浸泡在淫水里的状态。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吸饱了液体,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胡林语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按在了沈幼楚的阴蒂上。
“啊啊——!!”沈幼楚的叫声在楼梯间回荡,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胡林语及时接住了她,两人一起跌坐在楼梯台阶上。
来不及调整姿势,胡林语就迫不及待地将沈幼楚的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
“好……好紧……”胡林语喘息着说,手指在沈幼楚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荡的楼梯间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里面。
沈幼楚仰躺在楼梯台阶上,双腿大大分开,脚尖绷紧。她的牛仔裤和內裤被褪到了膝盖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粉嫩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台阶上,形成一滩透明的水迹。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胡林语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插……插更深……碰到……啊啊……碰到那里了……”沈幼楚哭叫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胡林语手指的抽插。她的阴蒂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硬挺地在空气中颤抖。胡林语空出的另一只手立刻按了上去,拇指用力碾压搓揉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双重的刺激让沈幼楚几乎要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在攀升,马上就要到达顶点。她的子宫在收缩,乳头发硬,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要……要去了……林语……我要……啊嗯嗯嗯——!!!”
尖叫声中,沈幼楚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湿了楼梯扶手和墙壁。那是潮吹,伴随着大量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把她身下的台阶完全打湿了。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整个人陷入了短暂失神的状态。
胡林语看着这一幕,呼吸更加急促。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沈幼楚的淫水味、自己的汗味、还有那股让她疯狂的、属于陈汉升的气息。她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着手指上的液体。
那味道……太棒了。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混合着沈幼楚身体独特的香气。胡林语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手指,眼睛却死死盯着沈幼楚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翕动着,淫水还在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到我了……”胡林语喃喃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粗暴地扯下卫衣,拉下运动裤和内裤,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沈幼楚面前。她的乳房没有沈幼楚那么丰满,但形状姣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下身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淫水正从那小小的洞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沈幼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爬起身,跪在胡林语面前,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胡林语的下体。
“啊——!”胡林语尖叫一声,手指插进沈幼楚的长发,将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她能感觉到沈幼楚柔软的舌头正舔舐着她的阴唇,从下至上,一遍又一遍,最后停留在了肿胀的阴蒂上。
沈幼楚用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吮吸。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揉捏着胡林语的乳房,拇指搓揉着硬挺的乳头,一边将一根手指探入了那个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的阴道。
“嗯……嗯啊……幼楚……好……好舒服……”胡林语仰着头,靠在墙上,双腿大大分开,任由沈幼楚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她能感觉到沈幼楚的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更让她发疯的是沈幼楚的舌头,那灵活的软肉正用各种方式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在体内迅速积累,胡林语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高潮。她的腰部开始扭动,臀部抬离椅面,迎合着沈幼楚手指的抽插和舌头的舔舐。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沈幼楚的头发,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哭泣。
“要……要来了……幼楚……快……再快点……舔我的……舔我的逼……”
沈幼楚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舌尖深深探入胡林语的阴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同时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在胡林语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啊啊啊——!!!去了——!!!!”
胡林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了沈幼楚的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沈幼楚的嘴里。那是女性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带着浓郁的麝香味。沈幼楚毫不回避,反而贪婪地吞咽着那咸腥的液体,舌头继续在胡林语的阴道里搅动,将更多的爱液卷入自己口中。
胡林语全身痉挛,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瘫软在楼梯台阶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淫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不断流出,滴在台阶上。
沈幼楚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舔舐而微微肿胀。她慢慢爬起身,骑在胡林语身上,两人的乳房紧紧贴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着,带来又一阵快感。
“还不够……”沈幼楚喘息着说,手指抚摸着自己的下身,“身体……还在渴求……需要他……”
胡林语点头,她能感觉到那种渴望。刚才的高潮只是暂时缓解,体内的空虚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沈幼楚的舔舐和手指而变得更加强烈。她需要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她们没有再多说什么,迅速穿好衣服——虽然衣衫不整,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内衣歪斜,裤子湿透——但她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一种更强烈的牵引力从楼上传来,像是无形的锁链,将她们拉向那个方向。
沈幼楚和胡林语牵着手,沿着楼梯继续向上。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身的湿润感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减轻,反而更加严重。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们的乳头也硬着顶在衣物上,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布料。
终于,她们来到了三楼。极速网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玩家们的叫喊。烟味和汗臭味更加浓烈,但两人都毫不在意。当她们推开门走进去时,网吧里正在玩游戏的大学生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两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下身湿透的漂亮女生突然闯进网吧,这本该引起轰动。但奇怪的是,那些男生只是看了一眼,就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继续盯着自己的屏幕,仿佛她们只是普通的空气。几个坐在门边的女生抬起头,目光扫过沈幼楚和胡林语湿透的裤裆和敞开的衣襟,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沈幼楚和胡林语也没有理会别人,她们的目光在网吧里扫视了一圈,很快就在角落一个卡座里找到了陈汉升。他正戴着耳机,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是《魔兽争霸》的游戏画面。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那边走去。
当她们靠近时,陈汉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摘下一只耳机转过头来。看到两人的状态,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么快就考察完了?”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沈幼楚摇摇头,直接跪在了他脚边,双手颤抖着开始解他的裤腰带。她的动作急切而笨拙,手指因为紧张而不断发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扣子和拉链。当陈汉升的阴茎从内裤中弹出来时,两个女生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那是一条她们从未见过的巨物。粗壮、坚硬、青筋盘绕,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液体。它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一股让人腿软的独特麝香。
沈幼楚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粗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唾液立刻从嘴角溢出。她努力吞咽着,试图将它含得更深,但尺寸太大了,她的喉咙被顶得生疼,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唔……嗯……”沈幼楚发出闷哼,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小孔渗出的液体。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苦,却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大量分泌淫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阴唇上。
胡林语也没闲着,她跪在另一边,双手捧起陈汉升的卵蛋,小心翼翼地揉捏着那两个饱满的肉囊。她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里面有亿万颗种子正在躁动。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蛋囊和阴茎的根部,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重新戴上耳机,另一只手则插进了沈幼楚的长发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脑。“慢慢来……别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幼楚含着那粗大的阴茎,口腔被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困难。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自己的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更深的刺激。她的鼻子紧贴着陈汉升下腹浓密的毛发,那里散发着更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挤压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牛仔裤用力按压自己的阴蒂。
三重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口交的快感、乳房被揉捏的快感、阴蒂被摩擦的快感。沈幼楚的眼睛开始翻白,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她下身涌出,已经浸透了牛仔裤的裆部,甚至滴到了地上。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混着陈汉升龟头渗出的液体从嘴角不断流出,弄湿了下巴和衣襟。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的样子,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陈汉升的卵蛋和阴茎根部。她用舌尖仔细清理着每一道褶皱,将那咸腥的汗液和分泌物全部卷入自己口中。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两根手指插入阴道,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网吧里其他人对此视若无睹。几个坐在旁边的男生依然专注地玩着游戏,甚至有人站起来去吧台买饮料时,直接从她们身边经过,眼神都没有偏移一下。一个女网管拿着一包烟走过,看到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脚步不停,仿佛这是网吧里再普通不过的场景。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泡面味、汗臭味,还有越来越浓郁的淫靡气息。
“深一点……”陈汉升忽然说,手按着沈幼楚的后脑,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沈幼楚发出一声呜咽,那粗大的阴茎又向她的喉咙深处顶进了一寸。她感到窒息,眼角溢出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试图将它全部吞进去。她的鼻尖已经贴在了陈汉升的小腹上,嘴唇包围着阴茎的根部——她已经做到了深喉。
“好孩子……”陈汉升赞许地说,手指在沈幼楚的发间轻轻摩挲。他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和吸吮,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胡林语忽然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她干脆利落地将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分开双腿,跨坐在陈汉升的大腿上,背对着他。她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然后对准那根还插在沈幼楚嘴里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啊啊——!!!”
当粗大的龟头挤开她紧致穴口的瞬间,胡林语发出了尖叫。那东西太大了,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顶得发酸,整个身体都被填满,那种空虚感终于得到了缓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饱胀感。
沈幼楚被迫松开了嘴,胡林语的体重压下来,那根阴茎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沈幼楚喘着气,嘴角还挂着唾液和透明的液体,她抬起头,看到胡林语坐在陈汉升腿上的背影。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陈汉升腰部向上顶弄的动作而不断起伏。每一次顶弄,胡林语都会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陈汉升的大腿上,身体后仰,乳房在敞开的卫衣里剧烈晃动。
“啊……啊哈……好……好大……顶……顶到底了……呜呜……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胡林语哭叫起来,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酸胀感。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试图将那入侵者包裹得更紧,吸得更深。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大腿和椅面。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更加饥渴难耐了。她爬起身,绕到椅子前面,跨坐在陈汉升的身上,面对面地抱住他,将自己湿透的裤裆抵在那根正在抽插胡林语的阴茎根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腿间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摩擦到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这不够……远远不够……
“我也要……给我……给我……”沈幼楚喘息着,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将内裤扯到一边,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饥渴的穴口。她尝试着想要将那根肉棒分一半给自己,但胡林语的阴道太紧了,紧紧包裹着它,沈幼楚根本无法插入。
陈汉升见状,笑了笑,手从沈幼楚的腰侧滑下去,探进了她的裤子,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那个同样湿透的阴道。“别急……排队……”他低声说,手指在沈幼楚体内快速抽插,同时腰部依然在向上顶弄着胡林语。
沈幼楚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这是一个深吻,她的舌头探入陈汉升口中,贪婪地索取着唾液。陈汉升回应着她,一只手继续在她体内抽插,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衬衫用力挤压那颗硬挺的乳头。
胡林语在前面哭叫,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陈汉升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会精准地撞击她的G点和子宫口,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疯。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上的青筋甚至在她阴道壁上跳动。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胡林语迎来了她在陈汉升身上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大量淫水,全部喷在了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上。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依然保持着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强迫她在高潮中继续承受快感的冲击。
沈幼楚也快到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会擦过她的G点,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舌头还缠着陈汉升的舌头,贪婪地吞咽着他的唾液。她能感觉到那股唾液流入胃里后,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感,紧接着是更强烈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精液,想要他的一切。
“我……我也……啊啊——!”
陈汉升忽然加大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同时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沈幼楚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又是一次潮吹,这一次直接喷在了胡林语的背上,把她敞开的卫衣都打湿了。沈幼楚身体痉挛,眼睛翻白,整个人挂在陈汉升身上,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他抽出手指,将瘫软的沈幼楚从身上抱下来,放在旁边一张空椅子上。然后他双手抓住胡林语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地按下去,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凶猛。
胡林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呜咽。她的阴道被操得泥泞不堪,淫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水迹。她的乳房在敞开的卫衣里晃动着,乳尖已经硬成了深红色。她的眼神涣散,口水流个不停,一副被操坏的表情。
“主人……主人射给我……射……射在子宫里……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胡林语忽然哭叫着说,那是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此刻被完全激发出来。
陈汉升没有回答,但动作更快了。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逼近,胡林语的阴道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紧致和炽热,层层嫩肉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沈幼楚缓过神来,看到这一幕,立刻爬下椅子,跪在两人面前。她张开嘴,等待着。
“嗯……嗯啊……!”陈汉升发出一声低吼,腰部向上狠狠一顶,龟头深深嵌入胡林语的子宫口。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进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弓成了反弓形,双眼完全翻白,口水从嘴角大量流出。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在自己子宫里爆开,每一股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试图将那宝贵的种子留在最深处。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陈汉升射了很久,大量的精液将胡林语的子宫完全填满,甚至从她下身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抽出依然半硬的阴茎,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沈幼楚立刻凑上去,张开嘴,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含进去,仔细地舔舐清理着。她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下,舌头舔过每一道褶皱,将那些宝贵的液体全部卷入自己口中。那味道咸腥浓烈,带着独特的气息,让她更加兴奋。她的下身又开始分泌淫水,刚才的高潮仿佛从未发生。
胡林语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子宫里满满的、温热的精液,那些液体正在被她的身体快速吸收,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永远记住了这种感觉——被陈汉升填满、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陈汉升拍了拍胡林语的臀部,示意她下去。胡林语依依不舍地起身,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流下来。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阴道。
沈幼楚还在舔舐着陈汉升的阴茎,将它清理得干干净净,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胡林语流着精液的下体,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嫉妒。她也想要……她也想被内射……想被灌满子宫……
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伸手摸了摸沈幼楚的头,然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沈幼楚立刻明白了,她急切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将它们全部褪到脚踝,然后上半身趴在椅背上,高高翘起臀部,将那个同样泥泞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请……请主人……用我的逼……贱逼已经等不及了……”沈幼楚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没有犹豫,他扶着依然硬挺的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呜哇……好……好满……”沈幼楚哭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指节泛白。她的阴道同样紧致,但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轻易地容纳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自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底。沈幼楚的阴道比胡林语的要稍微宽敞一些,但依然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吮着,仿佛在索取精液。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跳动、每一次顶入的角度……
“啊哈……啊哈……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厉害……顶……顶到花心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沈幼楚语无伦次地叫着,她的身体在冲击下不断晃动,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摆动,两颗乳头已经硬成了深红色。随着抽插的进行,大量淫水从两人交合的部位飞溅出来,弄湿了椅子和地面。
胡林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抠挖着,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挖出来塞进嘴里。她贪婪地吞咽着那些还带着余温的液体,眼睛却死死盯着沈幼楚被操的样子。她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联系——当她看到沈幼楚被插入时,自己的下身也会传来同样的快感;当她听到沈幼楚的呻吟时,自己的阴道也会随之收缩。这不仅仅是视觉和听觉的刺激,更像是一种……身体上的共鸣。
“啊……啊……林语……”沈幼楚忽然转过头,看向胡林语,眼神迷离,“我……我能感觉到你……感觉到你刚才被操的感觉……好……好舒服……”
胡林语喘着气点头:“我也……我也能感觉到你……你的逼好紧……吸得主人好舒服……”
两人之间的某种联系正在加深。她们不仅能感受到彼此被插入的快感,甚至能模糊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反应——乳头的硬度、阴道的收缩、子宫的渴望……这是一种奇妙的共享,让整个性爱过程的快感加倍。
陈汉升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正在变得更紧、更热,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他知道她也快到了。
“主人……主人……我要……我要怀上主人的孩子……把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灌满我……让我成为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沈幼楚的哭叫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般流出。她正在接近高潮,而这一次,陈汉升不打算让她等。
“嗯……!”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嵌入沈幼楚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去了——!!!啊哦哦哦——!!!”
沈幼楚发出了尖锐到变形的声音,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双眼完全翻白,口水大量流出,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癫狂中。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子宫里爆开,一股接一股,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完全填满。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子宫口死死吸吮着龟头,试图将每一滴精液都留在体内。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精液喷射的噗噗声。
当陈汉升抽出阴茎时,大量的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椅子上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液体。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的精液。
沈幼楚瘫软在椅子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喃喃自语着:“主人的……主人的精液……在子宫里……好温暖……终于……终于被灌满了……”
胡林语立刻爬过来,跪在沈幼楚腿间,低下头,开始舔舐她还在流精液的穴口。她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混合液体,舌头探入阴道深处,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出来吃掉。沈幼楚发出细微的呻吟,手指插进胡林语的短发,将她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陈汉升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他的阴茎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两个女生的体液。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气在网吧浑浊的空气中散开。
周围依然没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几个大学生在旁边的机位上激烈地打着游戏,甚至因为一次团灭而大声争吵起来。网管在吧台后面低头玩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这家网吧的角落里,两个女生跪在地上舔舐彼此沾满精液的下体,一个男生坐在中间抽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胡林语舔舐完沈幼楚的下体,两人都抬起头看向陈汉升时,她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犹豫,取而代之的一种清晰而坚定的臣服和渴望。她们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内射而微微发烫,子宫里还残留着精液被吸收后的温暖感。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永远属于这个男人了。
陈汉升掐灭烟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该回去了。”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沈幼楚和胡林语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她们的衣物都皱巴巴的,沈幼楚的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只能用外套勉强遮掩;胡林语的卫衣被精液和淫水打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裤子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走起路来黏腻不堪。但她们毫不在意,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穿着被主人精液浸湿的裤子走在人群中,却没有人知道……
她们一左一右跟在陈汉升身后,离开了网吧。楼梯上还残留着她们之前性爱留下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当她们走出大楼,重新回到阳光明媚的街道上时,沈幼楚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道:“那个……商业方案……”
陈汉升头也不回地说:“明天再说。今天先回去,洗干净,好好休息。”
沈幼楚和胡林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虽然身体被操得发软,下体红肿,子宫里还残留着精液,但她们并没有感到疲倦,反而有种奇异的精力充沛的感觉。好像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性交不但没有消耗她们的能量,反而给她们充了电。
两人乖巧地点头,跟在陈汉升身后,向财大的方向走去。她们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下体的红肿和精液的残留让她们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小心翼翼地迈步。沈幼楚感觉每一次走路,都会有少量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把内裤再次浸湿;胡林语则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被快速吸收,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足感。
她们知道,这只是开始。从今天起,她们的身体将永远渴求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永远臣服于那个走在她们前面的男人。而她们彼此之间那种奇妙的联系,也将随着未来更多次的共同侍奉而不断加深。
沈幼楚和萧容鱼经过两年多的积累,需要把理论知识转化成实际操作的一个平台。
最关键的是,陈汉升目前恰好有这个时间和金钱资本。
所以现在,不早不晚,正好合适。
而对于沈幼楚和胡林语来说,今天这个下午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商业考察的范畴。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牢牢打上了属于陈汉升的印记。从今往后,她们的生命轨迹将彻底改变——不再是普通的女大学生,而是属于一个男人的、永远渴求他精液的母狗。这个认知让她们在羞耻中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下体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刚刚才稍微干了一点的内裤。
陈汉升走在前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能感觉到身后两个女生的状态,也能感觉到她们之间正在建立的那种联系。这很好,他想,一个稳定的后宫系统需要成员之间的默契和配合。沈幼楚和胡林语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女性加入——萧容鱼、边诗诗、高雯、栗娜……她们都将成为这个系统的一部分,彼此连接,共同侍奉他一个人。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街上的学生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那两个走路姿势别扭、下身湿透的女生,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满足和臣服的复杂表情。这个世界仿佛在一层无形的滤镜下运转,所有不符合“正常”规范的行为都被自动忽略,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那些原本应该惊世骇俗的事情。
这就是他所在的世界。一个由他主宰,由他定义规则的世界。
而沈幼楚和胡林语,只是第一批完全属于他的信徒。
……
回到财大后,陈汉升将两人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两人的头,然后转身离开。
沈幼楚和胡林语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这才转身上楼。她们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楼梯,下体都会传来阵阵酥麻的余韵。精液还在缓缓从穴口溢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外裤上,留下了淡淡的白色痕迹。
当她们走进宿舍时,室友们正在聊天。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潮红——一个室友惊讶地问:“你们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沈幼楚低下头,小声说:“没……没什么……摔了一跤……”
胡林语则勉强笑了笑:“对,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掉进水坑里了。”
室友们没有怀疑,反而关心地让她们赶紧去洗澡换衣服。只有胡林语的另一个室友,一个平时很文静的女生,在两人经过时忽然抬起头,鼻子微微动了动,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她闻到了一种奇怪的气味——不是水坑的泥腥味,而是一种更……更私密的气味。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沈幼楚和胡林语拿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一起走进了公共浴室。此刻正是晚饭时间,浴室里空无一人。她们选择了一个角落的隔间,关上门,终于可以脱下那些湿透的衣物。
当沈幼楚脱下牛仔裤和内裤时,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下体涌出,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她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的精液。胡林语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运动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脱下时发出了黏腻的剥离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下体的狼藉。但奇怪的是,她们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种……骄傲?
“主人的精液……”胡林语低声说,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道,挖出一指精液,递到沈幼楚嘴边,“尝一尝……”
沈幼楚毫不犹豫地含住那根手指,用力吮吸着上面的液体。那味道咸腥浓烈,让她浑身发抖。她的下身又湿了,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流下。
胡林语也挖出了沈幼楚体内的精液,贪婪地吞咽着。她们在浴室隔间里互相喂食着陈汉升的精液,直到将彼此体内的残留全部吃干净。然后她们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将那些痕迹冲洗掉,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归属感,却永远留在了子宫深处。
洗完后,她们换上干净的衣服,但内裤刚一穿上,就又湿了一小片——想到刚才在网吧里发生的一切,她们的身体就自动开始发情。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将永远处于这种随时随地都会被陈汉升挑起欲望的状态。
回到宿舍后,沈幼楚拿出笔记本,试图完成陈汉升布置的商业方案任务。但她刚写下几个字,就感觉下体一阵空虚,阴道又开始分泌液体。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脑子里全是陈汉升插入她时的画面,是他精液在自己子宫里爆开的触感。
胡林语的情况也差不多。她躺在床上,手指探入睡裤里,抚摸着自己依旧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每一次触摸,都会让她想起陈汉升的手指、陈汉升的舌头、陈汉升的肉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伸进睡衣里,揉捏着自己硬挺的乳头。
夜深了,室友们都已入睡。黑暗中,沈幼楚和胡林语的床位相邻,她们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喘息声。最后,几乎是同时,两人悄悄下床,爬上了对方的床铺。
窄小的单人床上挤着两个女生,她们紧紧抱在一起,亲吻着,抚摸着,手指在彼此体内进出,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份深入骨髓的渴望。但她们都知道,这远远不够。只有陈汉升的肉棒,只有他的精液,才能真正满足她们。
而此刻,陈汉升正躺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他能感觉到两个女生的渴望,那种渴望通过某种无形的联系传递过来,让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他知道,从明天开始,她们将主动缠上他,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主动祈求他的精液。
这很好。
他闭上眼睛,开始规划下一步。萧容鱼和她的律师事务所,边诗诗和高雯、栗娜……这些女人都将被纳入他的后宫。他将建立一个庞大的、完全属于他的性爱帝国,而沈幼楚和胡林语,只是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夜色渐深,陈汉升沉入了梦乡。梦里,他看到了无数美艳的女性围绕在他身边,她们跪在地上,仰望着他,渴求着他的临幸。她们中有清纯的校园女神,有成熟的职场女强人,有高冷的律师,有温柔的家庭主妇……她们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的下体都湿漉漉的,红肿的阴唇间流着属于他的精液,子宫里都装满了他的种子。
这是他的未来,也是她们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