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白月光和小陈(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40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简单午休后,陈汉升从江陵大学城前往仙宁大学城,他一边跟着公交车的节奏摇摆,一边思考沈幼楚中午的行为。

  其实他很久没坐过公交了,这辆137路公交车在江陵大学城是始发站,所以前后左右基本都是大学生。

  有的是室友、有的是有朋友、还有一对对男女朋友,坐在陈汉升前面的情侣甚至在秀恩爱。

  男生女生依偎在一起,你喂我一口虾条,我喂你一口烤肠,两人还喝同一瓶雪碧,时不时来个甜蜜的对视。

  没多久,女生就被晃吐了。

  陈汉升忍不住笑了起来,坐公交还敢吃东西,这就是对建邺公交车师傅最大的不尊重。

  不过,女生下车呕吐的时候,男生掏出纸巾,仔细的帮女朋友擦嘴角和拍后背,眼睛里没有一点嫌弃,只有满满的心疼。

  这对情侣很普通,相貌也没什么突出特点,不过这就是大学里的爱情,纯洁而温柔。

  “我得认真和沈幼楚说一说,奶茶店的收入虽然不多,不过养几个人肯定没问题的。”

  陈汉升心里默默的想着:“实在不行就摊牌吧,站在你眼前的男人身价过千万了。”

  在中华门又换成一辆公交车,不过这一趟不是始发站,所以陈汉升只能站着了。

  在高校资源比较集中的城市,似乎在每辆公交上总能看到学生情侣,他们在拥挤的公交车上搂抱在一起,男生还弓着背,努力的挤开一点点空间。

  女生站在这点空间里,一脸信任的把头埋在男生怀里,两人不知道在小声呢喃什么,偶尔女生抬起头,带着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男生。

  男生自得的一笑,用手指推了推眼镜框,继续说一些历史知识或者奇闻轶事,不断拔高自己在女朋友心里的形象。

  “难怪小鱼儿愿意搭公交。”

  陈汉升恍然大悟:“她大概很羡慕这些简单的时光吧。”

  先来到东大以后,陈汉升跟着一群人下车,他居然还有些不习惯,在建邺两年多了,自己还是第一次搭公交来仙宁大学城。

  “小陈,你怎么来啦?”

  这次陈汉升过来没有提前打招呼,所以萧容鱼非常的惊喜。

  两个大学城相距二十多公里,公交车都要三十多个站,虽然在一个城市,不过已经有点异地恋的味道了。

  尤其陈汉升前阵子很忙,经常很长时间不回来,萧容鱼某月电话费还历史性的突破600,快赶上沈幼楚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萧容鱼欢呼雀跃的跑过来,她这几天心情总是美美的,陈汉升在财大的那一个拥抱,直接抹去小鱼儿心里最后一点怀疑和焦虑。

  沈幼楚真的很好啊,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萧容鱼原谅了陈汉升,她甚至还会祝福这个善良的姑娘,毕竟陈汉升被隔离的时候,她和自己同时在外面守了三天。

  “我这是来查岗的。”

  没想到,陈汉升却本着脸说道:“允许你突击去财大,不允许我来东大暗访啊,万一哪个小哥哥追你呢?”

  “嘻嘻~”

  萧容鱼亲热的挽住陈汉升胳膊,不同于上次和商妍妍之间的生疏,这次陈汉升根本没有避开的意图,任由小鱼儿精致的瓜子脸紧紧的依偎着。

  “小哥哥很多啊,每天我都要收到很多陌生号码的信息,有的还建议我踹掉你呢。”

  萧容鱼抬起头,眨眨眼睛说道:“陈猪,你是不是很有危机感呀?”

  “我有危机感了,怎么办?”

  陈汉升伸手搂住小鱼儿的肩膀,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

  这是当渣男的习惯之一,陈汉升不管和萧容鱼还是沈幼楚在公共场合亲热时,他都要看一眼身后。

  其实周围人群这么多,就算有什么情况也很难发现,不过这一眼大概是最后的倔强,如果真的被发现或者戳穿了,那也只能认命。

  “怎么了?”

  萧容鱼也发现了这个细节,不过她没往深处想。

  “噢,没事。”

  陈汉升平静地答道:“我看到一个拎着火箭101包装袋的学生,心里有些感触。”

  萧容鱼信以为真,她还以为陈汉升在缅怀火箭101呢,马上拉着陈汉升离开原地。

  所以,当情侣在商场或者马路边亲昵的时候,如果有一方面色不安,不时的左右的观察或者紧缩眉头,搂抱等动作也比较敷衍,这基本是有点问题的。

  ……

  萧容鱼下午没有课,她挽着陈汉升在一排排的法国梧桐树下散步,东大非常的广阔,历史也很悠久,经常能从一些发黄砖石砌成的建筑物上感受出蕴藏其中的故事。

  小鱼儿穿着黑色的吊带长裙,裙摆过膝,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平底小皮鞋,外面披着一件针织衫,“吧嗒吧嗒”的走在落满树叶的文澜路上。

  她今天也没有扎起马尾辫,任由柔顺的长发披在肩膀上。

  “你这套衣服显得有些老。”

  陈汉升评价道。

  “不许嫌弃我,现在不许,以后也不许。”

  萧容鱼噘嘴掐了一下陈汉升,随后又说道:“我都大三了呀,大三的学生都这样穿的。”

  陈汉升笑了笑,大三的学生大概都有这样一种心态,自己已经是成人了,需要接受成人化的装扮,所以偶尔会准备一两套超过自己年纪的衣服。

  “这样会不会真的很丑?”

  没多久,萧容鱼又紧张兮兮的问道。

  陈汉升打量一下,萧容鱼真的很漂亮,她基本把萧宏伟和吕玉清这对俊男美女的优点全部综合过来了。

  1米68的身材,古典瓜子脸,甜甜的梨涡,长又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自信和骄傲,长而媚的眼睛里只有陈汉升的身影。

  “还行吧,不算太丑,总之我也不会嫌弃你。”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

  “哼!”

  萧容鱼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轻轻锤了一下陈汉升,然后又忍不住说道:“小陈,我爸前几天打电话过来,让我对你好一点。”

  “什么叫对我好一点?”

  陈汉升没摸清楚萧容鱼的意图,于是反问了一句。

  “他是让我好好安慰你,不要因为你破产了就改变看法。”

  小鱼儿说到这里,还生气的嗅了嗅鼻子:“爸爸也太小瞧我了,我们确定关系的时候,你还没有钱呢!”

  陈汉升有些尴尬,他其实很想问问,在萧容鱼心里“确定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亲她?

  还是第一次摸她?

  或者第一次调戏她?

  ……

  总之应该是很久之前了,那个时候自己既然没钱,那可能就是大一上学期。

  “她对这段关系确定的可真早啊。”

  陈汉升心里想着,不过他没敢问出口。

  纪念日本来是一件小事,不过要是记错了日期,那就是大问题了。

  陈汉升担心萧容鱼继续深究,故意指着前面一家甜品店岔开话题:“走了,我带你去吃甜点。”

  “不去。”

  萧容鱼摇摇头,纵然她眼里也很留恋,不过还是坚决的挽着陈汉升转身:“我现在不爱吃甜食了,减肥!”

  “噢。”

  陈汉升摸了一下萧容鱼纤细的腰围,没有说话。

  但就在他的手掌接触到萧容鱼腰肢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顺着指尖流淌进她的身体。萧容鱼只感觉浑身一颤,腿心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暖流,黑色吊带长裙下的内裤瞬间湿润了一片。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那熟悉的、让她上瘾的渴望再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

  这是陈汉升触碰她时总会产生的感觉——自从他们在医院那次之后,每一次身体接触都会让她身体发软、下体湿润,脑子里只剩下被这个坏男人填满的念头。她努力克制过,可是每当他靠近,那种源自骨子里的渴望就再也压抑不住。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突然变得绵软,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看向陈汉升,“你……你摸我腰干什么?”

  她的心跳得厉害,呼吸也开始急促。陈汉升那只手就像带着魔力,明明只是轻轻一碰,却让她整个腰线都敏感地发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针织衫下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只要稍微走动就会摩擦得发痛。

  陈汉升看着萧容鱼迅速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心里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对萧容鱼身体的影响已经深入骨髓,每一次接触都会引发她本能的需求。他故意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滑到那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

  “我看你这腰细是细,但屁股倒是越来越翘了。”陈汉升的手指隔着黑色长裙布料,在那个浑圆的弧线上轻轻摩挲,“还说减肥,这儿怎么不减?”

  “啊……”萧容鱼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陈汉升怀里靠。她的屁股被他这么一摸,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得那么饥渴,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你、你别在外面这样……”

  可是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臀部的布料边缘探了进去。他的手指先是隔着内裤,在已经湿透的棉质布料上按了按,按压的角度精准地刺激到了她的阴蒂。

  “唔嗯!”萧容鱼整个人都软了,她差点站不住,全靠陈汉升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娇嫩阴蒂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底裤,把陈汉升的手指都染湿了。

  “你看你,还说减肥。”陈汉升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减肥减到我的手指上了?”

  萧容鱼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瞪他,想骂他流氓,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主动挺了挺屁股,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按压她的阴蒂。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这里是东大的文澜路,虽然是秋季午后行人不多,但随时可能有学生经过。可是身体却在疯狂渴求,渴求那只手更用力一点,渴求他像之前那样直接插进来。

  自从在医院被他彻底占有之后,萧容鱼的身体就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她以前虽然也喜欢和陈汉升亲热,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只是被他碰一下就湿得一塌糊涂。她的子宫深处似乎记住了那个男人粗壮鸡巴的形状,每一次想起都会抽搐着渴望再次被填满。她的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即使穿着衣服摩擦也会让她浑身发颤。而最可怕的是,她开始迷恋陈汉升的精液味道——那种腥咸浓郁的味道,明明应该很恶心,可是每次他射在她体内后,她都会贪婪地收缩子宫,想把每一滴都留在里面。

  “小陈……我们、我们回宿舍好不好……”萧容鱼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她的手也忍不住攀上陈汉升的胸膛,隔着衬衫感受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上次在财大操场被他抱着的感觉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顶着她小腹的触感,还有他射进她子宫时那股滚烫的冲击,光是回忆就让她又流出一股热流。

  可是陈汉升却摇了摇头。他环顾四周——此刻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文澜路的一个拐角,旁边是一片茂密的法国梧桐树林,树影婆娑,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斑驳的光点。距离这里最近的建筑物是东大的老图书馆,大概有五十米远,而这处拐角恰好形成了一个视觉死角。

  “就在这里。”陈汉升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萧容鱼睁大眼睛:“什么?在这里?可是……”

  她的话被陈汉升用吻堵了回去。他低下头,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萧容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被这个深吻彻底夺走了呼吸。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彻底伸了进去,粗粝的手指扯开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她滑腻滚烫的阴道。

  “呜!!”萧容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按压。那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小腹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陈汉升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稳。

  陈汉升一边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一边用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容鱼的身体变化——她的阴道壁已经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把他的手指浸泡得滑腻不堪。她的乳头隔着针织衫和吊带裙顶在他的胸膛上,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呼吸全乱了,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难以压抑的呻吟。

  “不行……小陈……会被人看见的……”萧容鱼在接吻的间隙勉强挤出破碎的话语。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可是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长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看见就看见。”陈汉升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让他们看看,萧容鱼是怎么被我操得流水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萧容鱼的心上。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的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竟然直接高潮了。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手和她的裙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全靠本能地攀附在陈汉升身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陈汉升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萧容鱼只是瞥了一眼,就感觉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涌起强烈的渴望。

  “转过去,扶着树。”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服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一棵粗壮的法国梧桐树干上,黑色的长裙被陈汉升粗暴地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和已经被淫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臀缝里的白色内裤。

  陈汉升伸手扯掉那块碍事的布料,“撕啦”一声,内裤被撕裂扔到地上。他挺着粗硬的鸡巴,对准萧容鱼已经完全张开、泥泞不堪的阴户,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

  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湿滑的阴唇,长驱直入地插进了萧容鱼的阴道深处。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萧容鱼仰头尖叫。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那根硬热的肉棒,像是渴望已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满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鸡巴的每一次脉动,感觉到龟头顶端撞在她子宫口上的触感。

  “叫这么大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这儿挨操?”陈汉升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萧容鱼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酸麻肿胀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不……不是的……啊……小陈……太深了……”萧容鱼的双手紧紧抓着粗糙的树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黑色长裙的裙摆在腰间堆叠晃动,露出白皙的臀部和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能清楚地看到——就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壮的、紫红色的肉棒正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她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飞溅的淫水。那种视觉冲击配合着体内被填满撞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且,她惊恐又兴奋地发现——不远处真的有几个学生走过!他们说说笑笑,从图书馆方向走来,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大概只有二十米!

  完了,要被看见了!

  萧容鱼的心脏狂跳,可是身体却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而更加兴奋。她的阴道猛地收紧,淫水喷涌而出,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树干上。

  可是陈汉升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依然抓着她的腰,肉棒在她高潮后剧烈收缩的阴道里继续大力抽插。他甚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几个学生越来越近了。

  萧容鱼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她拼命咬住嘴唇,想忍住不发出声音,可是陈汉升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撞击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啊……啊……要、要被看见了……”她破碎地呻吟着,眼泪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羞耻而不断滑落。

  可是陈汉升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他俯下身,贴在萧容鱼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东大的校花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操的。让他们看看你的逼是怎么流水的。”

  这句羞辱的话竟然让萧容鱼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她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

  那几个学生走到了拐角处。

  萧容鱼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被发现的尖叫和羞辱。

  可是——

  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听到那几个学生说笑着从她身边走过,距离她甚至不到三米,可是他们就像完全没有看到她一样,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路的另一头。

  “这、这是……”萧容鱼茫然地睁开眼睛。

  “专心点。”陈汉升在她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萧容鱼吃痛地呻吟一声,可是那股轻微的疼痛反而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像之前在财大操场一样,陈汉升拥有一种奇怪的能力,能让周围的人都对他做的事情视而不见。虽然她不知道原理,但此刻她只剩下庆幸和更深的沉沦。

  既然不会被发现,那就没必要压抑了。

  “小陈……操我……用力操我……”萧容鱼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臀,迎合陈汉升的抽插。她的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紧嘬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吞入都用力地吮吸,每一次吐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的双手从后面抓住萧容鱼饱满的乳房,隔着黑色的吊带裙布料用力揉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掌心。“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有多骚。”

  萧容鱼真的叫出来了。她不再压抑,用最放荡的声音开始呻吟和尖叫。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小陈的鸡巴……好大……”

  “再深一点……求你了……顶开子宫口……我想让你射在里面……”

  “我是你的母狗……萧容鱼是你的母狗……只认你的鸡巴……”

  淫荡的话语一句句从她口中溢出,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的“噗嗤”声,在安静的林荫道上回荡。她的意识因为持续的高潮而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

  陈汉升变换了体位。他将萧容鱼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树干,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以站立的姿势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萧容鱼双手搂着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长裙已经完全被撩到腰际,裙摆凌乱地堆叠着,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两人交合的部位。她仰着头,嘴巴微张,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眼神迷离地望进陈汉升的眼睛里。

  “小陈……我爱你……”她在一次深顶的间隙,突然喃喃地说道。

  这句话让陈汉升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完全为他敞开身体、眼神里只有他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占有欲、保护欲、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怜惜交织在一起。他当然爱萧容鱼——从很久以前就爱,只是他从来不敢承认,因为他的爱太贪心,想要的不止一个。

  “我也爱你,小鱼儿。”陈汉升低声说道,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霸道,而是温柔缠绵。他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吮吸,舌头温柔地在她口腔里扫过,舔舐她的上颚和牙齿。萧容鱼回应着这个吻,泪水再次滑落,但这次是因为感动。

  可是身体的需求很快又占据了上风。陈汉升又开始抽插,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萧容鱼被顶得整个人都抵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赤裸的背部,带来轻微的刺痛,但这刺痛却让快感更加清晰。

  “我要射了。”陈汉升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精囊的收缩,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射进来……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萧容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是本能地想要被填满,想要更多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留在她身体里。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萧容鱼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温热狭窄的腔道。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射的快感比任何高潮都要强烈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个角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逐渐鼓起,因为精液太多而微微隆起。

  她的阴道像疯了似的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想要榨出每一滴精液。她的子宫口死死咬着龟头,不让一滴精液漏出去。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个人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萧容鱼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中间的小洞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精液。

  陈汉升将萧容鱼轻轻放在地上,让她靠着树干坐下。她整个人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怀孕初期一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压迫出来的形状。

  陈汉升蹲下身,用手指分开她还在流精液的阴唇,仔细看了看。她的阴蒂因为持续的高潮而肿胀成一个小红豆,阴道口红肿不堪,周围的毛发都被淫水和精液浸湿成一缕一缕的。他俯下身,用舌头舔了舔还在外溢的精液。

  “唔……”萧容鱼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勉强睁开眼睛,“你、你干什么……”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很甜,混合着你的骚水和我的精液。”

  萧容鱼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里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和她口水的甜味,古怪而淫靡,却让两个人都更加兴奋。

  吻了许久,陈汉升才松开她。他看着萧容鱼凌乱的模样——长发散乱,妆容花了,黑色长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大腿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阴道口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白浊的液体——这副模样要是被别人看见,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这是东大那个骄傲自信的校花萧容鱼。

  可是陈汉升却觉得这样的萧容鱼美极了。美得真实,美得让他想要永远占有。

  “还能站起来吗?”陈汉升问道。

  萧容鱼试了试,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稳。她刚才高潮太多次了,现在浑身都没力气。“不行……腿软……”

  陈汉升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帮她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然后又仔细地清理了她的阴部。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操她时的粗暴判若两人。擦干净之后,他帮她把裙子整理好,遮住那些淫靡的痕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来。

  “我送你回宿舍。”

  萧容鱼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被灌满精液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知道现在走路的话肯定会被人看出异样——大腿内侧肯定全是精液,下面也肿得厉害,走路的姿势绝对不对劲。所以陈汉升这样抱着她回去,反而避免了尴尬。

  “小陈……”萧容鱼轻声说道。

  “嗯?”

  “你刚才说爱我,是真的吗?”

  陈汉升低头看她,看到她眼睛里的小心和期待。他心里一软,点了点头:“真的。”

  “那……那沈幼楚呢?”萧容鱼问出了这个她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坦然地说道:“我也爱她。”

  萧容鱼的眼圈瞬间红了。她想生气,想从他怀里跳下来,可是身体却因为刚刚经历过极致的性爱而软绵绵的,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而且……而且她内心深处其实早就猜到了答案。陈汉升就是这样的人,贪心,霸道,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而且绝不放手。

  “你这个坏蛋……”她哽咽着,眼泪滑落下来。

  “对,我就是坏蛋。”陈汉升承认得很干脆,“但我不会放手的,你和沈幼楚,我都要。”

  “凭什么……”萧容鱼哭着问,可是她的手臂却更紧地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陈汉升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你第一次被我亲,第一次被我摸,第一次让我操的时候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你的身体记住了我的鸡巴形状,你的子宫记住了我的精液温度,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

  这些话粗俗又直白,可是萧容鱼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确实完全被他征服了。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

  陈汉升抱着她走了一段路,突然感觉到怀里女孩的身体又热了起来。他低头一看,萧容鱼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脸颊绯红,呼吸又开始急促。

  “你又……”

  “我、我又想要了……”萧容鱼咬着唇,羞耻地承认。她的子宫深处那股被精液填满的温暖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渴望——还想要更多,还想被射满,还想被他操到失去意识。

  这是陈汉升精液的成瘾性在发挥作用。每一次内射后,女性都会在短时间内产生更强烈的需求,想要再次被填满。萧容鱼已经经历过好几次,可每一次都还是会为这种不受控制的欲望感到羞耻。

  陈汉升看了看周围——他们已经离开了文澜路,现在正在通往女生宿舍区的一条小路上。路边有一排低矮的灌木丛,后面是一个小山坡,山坡上长满了茂密的树木,是个绝佳的隐蔽场所。

  他没有废话,抱着萧容鱼直接走进了灌木丛后面的山坡树林中。

  将萧容鱼放在柔软的草地上,陈汉升再次掀起了她的裙子。这一次,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刚才那条已经被撕坏了——而是直接扯开已经湿透的棉质布料,手指再次探入她依然湿润泥泞的阴道。

  “啊……”萧容鱼满足地叹息一声,主动分开双腿。“快点……进来……”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他解开裤子,粗硬的肉棒再次顶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他这次选择了面对面的姿势,将萧容鱼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腰部一沉——

  “唔!!”

  肉棒再次深深插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这一次的性爱比之前更加温柔缠绵。陈汉升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冲刺,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旋转着龟头摩擦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刻意放慢速度,让她感受到肉棒一寸寸滑出的空虚感。

  萧容鱼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草地,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两人性爱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她仰头看着透过树叶洒落的斑驳阳光,感受着身体被心爱的男人填满的充实感,突然觉得这样就够了。

  就算他要爱别人,就算他贪心,可至少这一刻,他在她身体里,他的眼里只有她。

  “小陈……吻我……”萧容鱼伸出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

  陈汉升低下头,深深吻住她。两人在吻中交换呼吸,交换唾液,交换心意。陈汉升的抽插逐渐加快,萧容鱼的呻吟也越来越甜腻。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子宫口主动地吸吮着龟头,想要把他整个都吞进去。

  “我快到了……”陈汉升喘着粗气。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萧容鱼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用尽全力往上一挺,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又是一轮激烈的高潮和射精。

  这一次,萧容鱼在陈汉射精的同时达到了高潮,两人的快感交汇在一起,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灌满她的子宫,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再次鼓起,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因为这个男人而颤抖。

  结束后,两人相拥躺在草地上,平复着呼吸。萧容鱼枕着陈汉升的手臂,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她的身体里还满满地装着他的精液,子宫深处暖洋洋的,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小陈。”

  “嗯?”

  “下次……下次你可不可以把沈幼楚也叫上?”

  陈汉升一愣,完全没料到萧容鱼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说什么?”

  萧容鱼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我想和她一起……一起服侍你。”

  这个想法从上次在财大见到沈幼楚就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她嫉妒沈幼楚,讨厌沈幼楚,可是内心深处又不得不承认,那个女孩真的很善良,善良到让她都觉得自己过分。而且……而且如果一定要分享陈汉升的话,她宁愿和沈幼楚分享,也不愿意看到陈汉升去找别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每次和陈汉升做爱的时候,她都会莫名地想起沈幼楚。想起那个女孩害羞的模样,想起她温顺的性格,想起她可能也会这样被陈汉升操得流水呻吟……这种想象竟然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被这个提议震惊得说不出话。他低头看着萧容鱼,看到她眼睛里认真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女人们正在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奇妙的、和谐的后宫。

  “你确定?”陈汉升问道。

  萧容鱼点了点头:“确定。但是你要答应我,除了我和她,不能再有别的女人了。”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陈汉升没有立刻答应——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但他的女人们会帮他增加新的成员,就像萧容鱼现在主动提出让沈幼楚加入一样。这就是他能力的可怕之处:一旦占有,就永远占有,而且她们会自发地成为他扩张的助力。

  “好。”陈汉升最终说道,然后吻了吻萧容鱼的额头,“我答应你,近期内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承诺——近期内。

  萧容鱼满意地笑了,她往陈汉升怀里钻了钻,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还在她体内缓慢搏动的肉棒。她的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想要把每一滴都吸收进身体深处。她知道这些精液会让她上瘾,会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可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从身体到灵魂,从子宫到心脏。

  “对了。”萧容鱼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说道,“下周我妈妈要来建邺看我。”

  陈汉升挑眉:“吕姨要来?什么时候?”

  “下周五。”萧容鱼说道,“她出差路过,说要来看看我,顺便……顺便看看你。”

  “看我?”陈汉升心里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萧容鱼点点头,“她知道你破产的事情了,很担心你。所以想来看看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还特意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

  她说“照顾”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意味深长。陈汉升立刻就明白了——吕玉清所谓的“照顾”,恐怕不仅仅是生活上的照料,还有身体上的“照顾”。

  毕竟,萧容鱼的母亲吕玉清早就看出女儿对陈汉升的感情,也早就默许了两人的关系。这次借着陈汉升破产的由头,恐怕是想亲自来看看这个准女婿,顺便……促进一下两人的感情进展?

  陈汉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兴奋。吕玉清是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就像三十出头。而且她身上有种萧容鱼这个年纪的女孩没有的成熟风韵,那种经历过岁月沉淀的魅力和性感,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她是萧容鱼的母亲。

  母女……这两个字光是想想就让陈汉升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萧容鱼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脸又红了。

  “我在想……”陈汉升翻身再次压住她,“既然你妈妈下周要来,那我这周得好好‘照顾’你才行,省得你到时候去跟你妈告状,说我冷落你。”

  “你、你又来……”萧容鱼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再次湿润,主动张开双腿缠住了陈汉升的腰。“这次……这次轻一点……我真的没力气了……”

  “好,这次轻一点。”陈汉升嘴上答应,腰部却猛地一沉,肉棒再次深深插入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道。

  萧容鱼的抗议被呻吟淹没,她只能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任由他再次带领自己登上快感的巅峰。

  在这片隐蔽的小山坡上,两人又从下午做到了傍晚。萧容鱼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她是被陈汉升抱着回宿舍的——她的腿完全软了,连站都站不稳,下面的小穴红肿得厉害,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打湿了陈汉升抱着她手臂的衣袖。

  而陈汉升在送她回宿舍后,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和吕玉清的见面了。母女同侍的场景光是想象就让他兴奋不已,而且……他记得吕玉清还有个妹妹,也就是萧容鱼的小姨,也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

  或许,可以一并收下?

  陈汉升带着这样的念头,离开了东大。他知道,他的后宫扩张之路,才刚刚开始。

  在这点上,萧容鱼和沈幼楚似乎都很相似,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帮陈汉升“省钱”,或者说刻意避开一些不必要的消费品。

  其实有些幼稚,不过也很感动,这就是学生情侣的岁月痕迹。

  多年以后,陈汉升大概都能拿出来慢慢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