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有钱不应该受到歧视啊(加料关淑曼)(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75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他什么意思?”

  史政东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理由太欺负人了:“合着男生在宿舍不穿衣服是流氓行为,女生在宿舍不穿衣服,如果男生看到了,依然是男生在耍流氓?”

  “对,这就是陈汉升的逻辑。”

  葛宏如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史政东有些懊恼:“这种无理的做法,你们为啥不反抗?”

  319宿舍几个人一下子沉默了,包括一些看热闹的国教院学生。

  半晌后,许满平才闷闷地说道:“反抗了,我们怕被报复。”

  “什么?”

  史政东觉得很好笑:“你们不是有钱吗,一个个家里几百万上千万的,还一直吹嘘认识各种大人物,怎么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呢,陈汉升已经破产了啊!”

  “史老师。”

  最后,还是一直被针对的葛宏如开口了:“我们不怕普通人,甚至彼此之间谁也不服气,不过我们真的不想再招惹陈汉升了,除非能弄死他,不然就算他被开除了,我们都担心他回来报复。”

  “这两天我也想明白了,我们欺负一般同学还可以。”

  许满平看到葛宏如说开了,索性也直接摊牌:“陈汉升就算没钱,那他也是陈汉升,史老师您要是方便,麻烦帮我们传句话,从此以后在财大,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互相都不要再招惹了。”

  听完这些学生的话,史政东觉得他们很“狡猾”。

  这种狡猾不是聪明,而是有钱人的一种自我保护,当他们发现自己奈何不了对方时,居然能甩下面子“和谈”。

  “哎。”

  史政东突然想起一句话,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不过,当史政东传达这个信息给陈汉升时,陈汉升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臭:“真他妈的搞笑,他们有什么资格谈阳关道和独木桥,不服气就退学啊,谁也没拦着。”

  史政东被噎的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你是不是不讲道理,陈汉升?”

  “就不讲,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陈汉升挂电话之前,还提醒一句:“BBS不是法外之地,你提醒弟弟们谨言慎行,不然出点什么问题,你别找我。”

  财大论坛上攻击陈汉升的帖子,史政东自然知道是谁发的,他本来觉得陈汉升破产应该没什么问题,所以就假装不知道。

  没想到陈汉升都一笔一笔记着呢,现在才是还账的时候。

  史政东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陈汉升现在还这么嚣张,难道学校还能支持他吗?

  ……

  为了尽快平息这个问题,史政东找到陆恭超,财大里为数不多能指使陈汉升的校领导。

  “陆校长,我觉得不应该加剧这种矛盾了。”

  史政东认真地说道:“国教院的学生们是有点钱,但也不能因此就受到陈汉升的歧视啊。”

  陆恭超听完汇报,脸色平静又带着点严肃,倚在背椅上默默沉思。

  史政东有些忐忑,从陆恭超的反应上来看,有些事似乎是自己不知道的。

  “政东的综合能力很不错,也比较负责。”

  陆恭超出人意料的没有说这件事,而是评价起下属了。

  不过,史政东一听这个开头就知道不太妙,这明显是个转折句,“但是”后面的话才是重点。

  “但是呢。”

  陆恭超缓缓地说道:“部分老师和学生都向我反应,政东在某些事情上过于武断了,果断是好事,但是不能武断,两者之间的巧妙平衡,政东要多和于跃平学习。”

  “老于虽然习惯和稀泥,但是处理学生工作,尤其是已经是成人思维的大学生,强压牛喝水那一套已经过时了。”

  陆恭超看着史政东:“你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吗?”

  “我知道。”

  史政东点点头:“我曾经让学生强制性搬宿舍,导致在学校里影响不太好。”

  陆恭超摇摇头:“这只是其中之一,包括对待陈汉升这样的特殊学生也是如此,你来财大之前,我从没听说他和别的老师有不可调和矛盾。”

  史政东低下头,其实自己也不想和陈汉升发生纠纷的,可两人就好像磁场不协调似的。

  陈汉升有钱时,史政东觉得陈汉升这样的学生太嚣张;

  陈汉升没钱时,史政东又觉得陈汉升不配嚣张。

  总之,不喜欢一个人没什么理由的。

  “于跃平、小关老师、还有公管二班的辅导员郭中云,甚至保卫处的老孙、他们对陈汉升评价都非常高。”

  陆恭超提醒道:“陈汉升在学生之间也有不小的影响力,有些女生还把他当成英雄看待的,你要慎重处理和陈汉升之间的关系。”

  史政东不是傻子,他现在明白了,陆校长虽然说的委婉,不过他还是站在陈汉升这边的。

  其实史政东很想问问原因,不过看到陆恭超清隽面容上的深邃眼神,史政东最终没敢问出口。

  “我回去会和陈汉升重新交流的,争取解决这个问题。”

  史政东所说的交流,很可能就是带着国教院挑衅的学生认错了,这事有点难度,如果学生抵触情绪比较高的话,史政东都在考虑要不要惊动家长了。

  “刚才,蔡校长找我商量一件事。”

  史政东离开前,陆恭超又说话了:“他建议把体育场那个空房,直接租赁给奶茶店,双方之间签订合同。”

  “哦~”

  史政东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心里琢磨蔡启农快退休了,还特意关注这种小事做什么?

  回到办公室以后,他坐在椅子上反复思考,这才明白陆校长的意思。

  本来,财大和奶茶店之间只是签订了一份协议,没有正式合同的约束效果,财大这边能随时收回那个房间的。

  不过正式合同签订以后,不管蔡启农当不当校长,至少在合同期限内,那个空房一直属于奶茶店。

  蔡启农这是在退休之前,还卖一个小小的人情给陈汉升啊。

  “如果葛宏如不同意道歉,我就叫他家长吧。”

  史政东默默的下定决心。

  学校领导似乎比以前更加支持陈汉升了,以前火箭101巅峰时,蔡校长都没提过正式签署合同;陈汉升破产后,蔡校长似乎比以前更上心了。

  真他娘的奇怪!

  ……

  不过更奇怪的是,一夜之间,BBS论坛上没有人再连续发帖硬怼陈汉升了。

  就连关淑曼看着清清爽爽的版面,她都有些不适应。

  陈汉升的八卦新闻消失以后,现在只剩下正常而无聊的傻吊帖子了。

  比如:

  今天在二食堂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同学,我想认识你一下;

  ……

  求英语六级考试必过的办法,重金酬谢;

  ……

  01级师兄回来看看,师弟师妹们好;

  ……

  “哎,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关淑曼突然开始怀念,前一阵子那种看完八卦就删帖的窃喜感了。

  同时想到陈汉升就有点来气,之前被他骗去了身子,现在这么久了不来,自己还帮他劳心劳力地管控舆论走向。

  于是抬手便拨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陈汉升便一脸谄笑地进办公室了,顺手还将门给反锁了一下。

  “嘿嘿,关老师您越来越漂亮了啊。”

  陈汉升刚说完,就被关淑曼嗔怪地瞪了一眼。她心里虽然受用,但嘴上却不饶人:“少贫嘴!你还知道来啊?我还以为你把我这儿当公厕了,用完就走。”

  陈汉升嘿嘿一笑,搓着手凑到关淑曼身边,一股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畔:“哪能啊,关老师您这儿是仙境,我这不是怕亵渎了您嘛。”

  关淑曼被他逗得轻笑一声,脸颊微红。她知道陈汉升惯会花言巧语,但此刻听来却别有一番滋味。她嘴上说着:“别贫了,说正事。”身体却没动,任由陈汉升靠得更近。

  陈汉升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她柔软的睡裙上轻轻摩挲。“什么正事啊,在关老师面前,还有什么比您更重要的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

  关淑曼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能感受到陈汉升手掌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让她身体深处升起一股燥热。她试图保持清醒,轻咳一声:“你……你放开,我还有工作。”

  “工作哪有身体重要?”陈汉升在她耳边轻语,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她修长的颈项。关淑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颈部蔓延开来。她紧紧抓住桌角,试图稳住自己。

  陈汉升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她睡裙的领口。他灵巧地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深沟。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这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让他欲罢不能。

  “关老师,您今天真美。”陈汉升低沉地说着,手掌已经探入睡裙,抚上她光滑的大腿。关淑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他触碰的地方直窜心底。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身体软了下来,靠在陈汉升的怀里。陈汉升的吻也变得更加炽热,他顺着睡裙的下摆向上,将裙子缓缓推高,露出她包裹在蕾丝内裤下的圆润臀部。他用指尖在她臀缝间轻柔地划过,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

  “唔……”关淑曼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她知道自己不该沉沦,但陈汉升带来的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和熟练的挑逗,让她无法自拔。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眼底充满了压抑的渴望。陈汉升看着她被情欲熏染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不再压抑,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光滑的腿侧一路下滑,指尖勾住她蕾丝内裤的边缘。那薄薄的一层布料早已被她的蜜液浸透,变得湿滑黏腻。陈汉升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蕾丝内裤应声撕裂,露出她完全暴露的下体。白皙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紫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啊……别……”关淑曼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正好将陈汉升的手夹在了腿间。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发出小猫般的呜咽。陈汉升低笑一声,用力分开她的大腿,让她修长的玉腿完全敞开着展现在自己眼前。她的小穴口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穴肉微微颤抖,甚至能看到深处透出的一点深红色。

  “关老师的小逼可真馋。”陈汉升用手指在穴口轻轻拨弄,沾了满手的淫水,然后伸到她眼前,“看看,您都湿成这样了。”

  关淑曼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那亮晶晶的液体,但身体却因为这句淫语而更加兴奋。陈汉升不再逗她,弯下腰,用舌头代替手指,精准地舔舐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啊——!”关淑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敏感的小豆豆被湿热柔软的舌头包裹,随即又被用力吸吮,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陈汉升的技巧极为娴熟,时而用舌尖快速舔弄,时而用整个口腔包裹吸吮,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他一边舔,一边用两根手指插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嗯……嗯啊啊……手指……汉升……别……别这样舔……”关淑曼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既想推开又忍不住往下按。她的蜜穴里传来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黏腻的爱液顺着陈汉升的手腕往下流。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层层褶皱正疯狂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内里湿湿热热,温度高得惊人。

  陈汉升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晶莹液体,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手指塞进了关淑曼的嘴里。“舔干净,关老师。”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关淑曼迷离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温顺地吮吸起来。她自己的味道带着咸腥和一丝甜腻,这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更加兴奋。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为自己口交手指的样子,另一只手撑开她的阴唇,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粗壮坚硬的肉棒抵了上去。

  龟头刚碰到穴口的嫩肉,关淑曼就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却被陈汉升用力掰开。他猛地一挺腰——

  “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关淑曼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湿透的阴道,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私处被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但紧接着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陈汉升的肉棒太过粗大,她的阴道壁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丝颤抖和痉挛,那湿滑温热的肉壁正如饥似渴地吸吮着自己的龟头。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办公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陈汉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处。关淑曼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晃,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腰间,脚踝处微微颤抖。她的睡裙早就被推到了腰间,上半身敞开,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

  “嗯……汉升……慢一点……太……太深了……”关淑曼断断续续地央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她的双手紧紧环住陈汉升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陈汉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进肚子里。这个吻带着浓重的欲望和占有欲,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如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一般。

  陈汉升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节奏。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般高速摆动,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反复研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她子宫口附近的敏感点。关淑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啊……不行了……那里……那里好舒服……汉升……好厉害……啊……要……要被你干坏了……”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平日里端庄稳重的辅导员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头沉浸在欲望中的母兽。她主动挺起腰,用花穴去迎合他的撞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陈汉升俯下头,含住她右边那只晃动不已的乳房。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左边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白肉中,留下深深的指痕。双重刺激让关淑曼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和破碎。

  “呜呜……别咬……轻点……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尿了……”

  突然,关淑曼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花穴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也溅到了办公室的地板上。伴随着潮吹,她的阴道壁紧紧绞住陈汉升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吸进身体最深处。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猛烈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颈。关淑曼已经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整个人像是坏掉了一样,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迎合。

  “关老师……您的骚逼真紧……夹得我爽死了……”陈汉升一边狠狠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淫语,“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欠操的母狗……今天就让你吃个饱!”

  “是……是……我是母狗……汉升……主人的母狗……啊……用力……再用力干我……把我干烂……”关淑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说着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下流话。她抬起一条腿架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让插入的角度更斜更深。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得更开,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都直击花心,快感像烟花般在她体内炸开。

  陈汉升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猛地将关淑曼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中间,那朵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肉花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白沫。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肉棒从后方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得更深,关淑曼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胡乱地在桌子上抓挠。陈汉升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撞击。他的胯部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骚货……浪货……整天装得一本正经……其实骨子里就是欠操的婊子……”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尽情地羞辱她。这些话像是催化剂,让关淑曼更加兴奋,她的淫水流得更多,小穴也收缩得更紧。

  “是……我是婊子……汉升……只给你一个人操的婊子……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被你捅穿了……”关淑曼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她又快要高潮了。

  陈汉升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强烈,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将肉棒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捅入——

  “噗嗤!”

  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陈汉升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整个子宫腔,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几乎在同一时刻,关淑曼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陈汉升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她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陈汉升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让它在温暖湿润的肉穴里慢慢变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混杂着她的爱液,在两人腿间形成一滩黏腻的白浊。他用手沾了一点,涂抹在关淑曼红肿的阴唇上,又塞进她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混着我的精液。”

  关淑曼无力地含住他的手指,温顺地舔舐起来。高潮后的她显得格外温顺和依赖,眼睛半睁半闭,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陈汉升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办公桌上,然后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事后的怜惜和占有欲。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打转,感受着里面盛满自己精液的子宫。

  “关老师今天真乖。”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随时都可以。”

  关淑曼虚弱地点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那股灼热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然而,陈汉升的欲望并没有完全得到满足。他刚刚射过一次,但在关淑曼体内温存片刻后,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慢慢恢复了硬度。他能感觉到它正顶在她的小腹上,而关淑曼也明显感觉到了。

  “还……还要吗?”她怯生生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一切。他将她从办公桌上抱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轻易地再次进入她湿润的肉穴,而她的后背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拨开已经被精液浸湿的阴唇,扶着重新勃起的肉棒慢慢插了进去。

  “唔……”关淑曼发出一声闷哼,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再次填满了自己。因为刚刚射过精,她的肉穴更加湿滑宽松,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这个姿势不如刚才激烈,却更加亲密和深入。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晃动的乳波,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情欲的气息,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关老师,等会儿带你去个地方。”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去哪?”关淑曼迷迷糊糊地问,她的身体正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快感再次累积。

  “一个……更刺激的地方。”陈汉升神秘地笑了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要把她操到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然后带她去那个早就计划好的地方。

  这一次的时间格外长。陈汉升换了几个姿势——让她坐在办公椅上,自己站着从正面进入;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撞击;最后又把她按在沙发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缓慢而深入地操弄。每一次都持续到关淑曼高潮,但她高潮后他并不停下,而是继续抽插,直到她再次累积高潮。

  第三次高潮时,关淑曼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身体剧烈地抽搐,花穴里喷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液打湿了沙发。她的眼睛完全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猛地加快速度,在她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然后在一声低吼中再次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这一次射得比上次更多更浓,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他抱着瘫软如泥的关淑曼,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的叹息。陈汉升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汗湿的肌肤。

  “还能走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关淑曼虚弱地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陈汉升笑了笑,伸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一股暖流突然从她体内升起,刚刚还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些力气——这是他新觉醒的能力之一,能够通过精液传递精力。

  “起来,我带你去玩点刺激的。”陈汉升说着,将软掉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沙发和地板上。那画面淫靡至极,让刚刚恢复一些意识的关淑曼再次脸红心跳。

  陈汉升为她简单清理了一下,又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虽然睡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遮住身体,但在他的“存在感归零”能力影响下,别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异常。他拉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午休时间,大部分老师和学生都在吃饭或休息。关淑曼的心跳得厉害,她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既害怕被人看见,又因为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就被撕烂扔在了办公室,下身空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陈汉射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想把那些液体都留在体内——那是他给她的印记。

  陈汉升带着她来到了学校最大的阶梯教室。这里是上公开课的地方,能容纳两三百人,此刻空荡荡的,只有一排排整齐的桌椅和讲台上的投影仪。他推开后门,教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汉升……这……这里是教室……”关淑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抓紧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我知道。”陈汉升反手锁上门,然后拉着她往最后一排的角落走去,“就是要在教室里,才够刺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关淑曼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又开始湿润——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在教室里做爱,这个想法太过疯狂,却也太过刺激。

  陈汉升将她按在角落的座位上。冰凉的塑料座椅让她火热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增添了一丝背德的快感。他站在她面前,再次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肉棒竟然已经再次勃起,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她之前的爱液和精液。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陈汉升命令道。

  关淑曼颤抖着双手,将睡裙的下摆慢慢撩到了腰间。她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朵红肿的肉花正微微张合,里面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陈汉升蹲下身,仔细欣赏着这幅美景。他伸出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着里面粉嫩的穴肉和混合液体,然后低头舔了一口。

  “呜……”关淑曼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紧张地看着四周,生怕突然有人闯进来。但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陈汉升舔舐的水声。

  陈汉升舔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扶着肉棒对准她已经湿透的穴口。“自己坐上来。”他说。

  关淑曼咬着嘴唇,颤抖着站起身,然后扶着陈汉升的肩膀,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因为姿势的关系,这一次进入得格外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阴道,直到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抱着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运动。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都让他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关淑曼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压抑着自己的呻吟。教室里太安静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

  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陈汉升的运动越来越快,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撞击在后面的桌椅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刺耳,让她更加紧张,却也更加兴奋。

  “啊……轻……轻点……会被……会被听到的……”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不但没有放轻,反而更加用力。他抱着她的腰,开始狠狠地往上顶,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酥痒的快感让关淑曼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而且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伴随着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又是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她第三次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在陈汉升的小腹和裤子上,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陈汉升也被她突然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他猛地将她按在桌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一次的抽插格外凶猛,像是要把她钉在桌子上。他的胯部重重撞击着她的臀肉,在寂静的教室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和肉体撞击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骚货……叫得这么大声……想让全校都听到吗?”陈汉升一边狠狠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羞辱的话,“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端庄的关老师其实是个在教室里被操到潮吹的母狗?”

  “不……不是……呜……对不起……”关淑曼哭着道歉,可身体却更加兴奋地迎合。这种公开场合下的羞辱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让她高潮迭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远去,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追逐快感。

  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冰凉的桌面上,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关淑曼的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桌面上形成一滩水渍。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身体在高潮的海洋里沉浮。

  “啊……主人……操死我……把我操烂……在教室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您的母狗……”她开始胡言乱语,说着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荡话语。这些话像是催化剂,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突然将肉棒抽出来,在关淑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龟头顶在了她另一处从未被开发过的洞穴——那朵紧凑的菊花。

  “这……这里不行……”关淑曼瞬间清醒了一些,惊恐地想要挣扎,但陈汉升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他用沾满她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在她的菊蕾上摩擦了几下,然后用力一顶——

  “呜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关淑曼发出凄厉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强行撑开她紧致的后庭,一寸寸往里推进。那种疼痛和异物感让她浑身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很快,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快感。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后庭异常紧致,比前面紧得多,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力,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正在努力适应自己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呜咽。

  “放松……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鸡巴夹断吗?”陈汉升拍打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

  关淑曼哭着,却慢慢放松了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进出,不同于前面的湿滑温暖,后面的感觉更加干涩紧致,但也因此更加刺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背德感和疼痛,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肉棒在她的后庭里快速进出。教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关淑曼的脸被迫贴在桌面上,她能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校园——有学生走过,有老师在交谈,一切都那么正常。但就在这正常的校园里,在这间所有人都可能进来的教室里,她正被自己的学生从后面侵犯着后庭。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也让她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啊……主人……后面……后面也要高潮了……”她哭着说,声音里带着恳求。

  陈汉升感觉到她后庭的括约肌开始痉挛收缩,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紧致干涩的直肠里疯狂抽插。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这一次是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关淑曼也迎来了第四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洞穴同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颤抖着,然后彻底瘫软在桌子上,再也动不了了。

  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菊蕾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她的大腿和椅子上。那画面淫靡得让任何看到的人都会血脉偾张。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为她简单清理了一下。

  他将已经彻底瘫软的关淑曼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她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嘴角还流着口水,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陈汉升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凑到她嘴边。

  “舔干净。”

  关淑曼温顺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了她前后体液和精液的肉棒,认真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缠绕着柱身,吸吮着龟头,将上面混合的味道全部吞进肚子里。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慢慢恢复了焦距,但里面不再是平日的端庄稳重,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顺和依赖。

  陈汉升让她舔了一会儿,然后拔出肉棒,整理好衣物。他将关淑曼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两人就这样在黑暗的教室里静静坐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彼此的心跳。关淑曼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正流淌着他的精液——前面子宫里满满的,后面肠道里也满满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汉升……”她虚弱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

  “嗯?”

  “以后……以后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找我……”她红着脸说,“办公室里……教室里……哪里都可以……”

  陈汉升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记住你说的话,关老师。”

  “叫我淑曼……”她小声说,“或者……或者叫我小母狗也可以……”

  陈汉升笑得更大声了。他抱紧了她,感受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从今天起,她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他们在教室里又温存了半个小时,等关淑曼恢复了一些体力后,陈汉升才带着她离开。临走前,他还故意在讲台上射了一发,把精液涂在黑板上。“留下点纪念。”他坏笑着说。

  关淑曼看着那摊白色的液体,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却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紧紧挽着陈汉升的手臂,将身体贴在他身上,像是生怕他离开一样。

  当两人走出教室时,午休时间已经结束,走廊里开始有学生走动。但在陈汉升的“存在感归零”能力影响下,没有人注意到关淑曼凌乱的衣物和腿间流出的白色液体,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路时微微发颤的双腿和不自然的姿势。对她来说,这是一次永远无法忘怀的经历——在办公室里被操到潮吹,在教室里被开发了后庭,还被内射了三次。从今天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端庄稳重的辅导员关老师了,而是陈汉升专属的母狗,一个随时准备献上身体的肉便器。

  但她不后悔。相反,她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因为只有在他身边,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真正地活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她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对他的身体,对他的精液,对他的一切。而这份瘾,将会伴随她一生。

  然而,一战过后,陈汉升却觉得意犹未尽。他看着关淑曼媚眼如丝的模样,心里升起更刺激的念头。他附在关淑曼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关淑曼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红晕:“你……你疯了!”

  陈汉升不容分说,拉起还在瘫软的关淑曼,将她散乱的衣衫稍微整理了一下。关淑曼的心怦怦直跳,既紧张又兴奋。她知道陈汉升的疯狂,但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大胆的要求。在寂静的走廊里,他们小心翼翼地穿梭,脚步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终于,他们来到了学校最大的公开课教室。空旷的教室里只有一排排整齐的桌椅,和讲台上冰冷的投影仪。陈汉升熟练地推开后门,教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反手锁上门,然后牵着关淑曼,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角落座位。

  “汉升……这……”关淑曼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这里可是学校,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甚至有清洁阿姨会突然出现。这种强烈的禁忌感,让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异常敏感。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按在了座位上。冰冷的塑料座椅与她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增添了一丝刺激。他快速地褪去她的长裤和自己的裤子,粗壮的肉棒迫不及待地顶在她湿润的穴口。

  “嘘……”陈汉升用手指抵住她的唇瓣,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充满了野性和侵略性。这种刺激的环境,让他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没有了床垫的缓冲,每一次的进入都显得更加直接和深入。噗呲……肉棒猛地贯入,关淑曼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前面的椅背。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又被陈汉升拉了回来。

  “啊……嗯……”关淑曼的呻吟声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却更显得破碎和撩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紧张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教室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们身体交合的粘腻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陈汉升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抽插,他的动作又快又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揉碎在座位上。关淑曼的双腿无力地夹住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摆。她感到肉棒直捣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酥麻。

  “快……快要……啊……”关淑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脸紧贴着冰冷的椅背,汗水混着泪水流下。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偶尔传来的细微动静,每一次都让她身体绷紧,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这种濒临崩溃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陈汉升也感受到她的紧致和痉挛,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体内深处猛烈地抽送。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他将所有的滚烫尽数射入她体内。

  关淑曼身体猛地一颤,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他。一声破碎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溢出,随即被她死死捂住。她全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陈汉升将肉棒拔出,带着晶亮的液体。他迅速为两人整理好衣物,然后将关淑曼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狂乱的心跳,以及那份刚刚在禁忌之地肆意宣泄的欲望。

  一直被针对的国教院319宿舍终于从广播站新闻中消失了。

  对外,好像双方各让一步,共同维持和谐稳定的校园环境;

  对内,谁是道歉的那一方,谁心里很有逼数的。

  ……

  “这就结束了啊,我以为你要和国教院开战呢!”

  商妍妍播报完今天的校园广播,有些看“热闹不嫌事情大”地说道。

  “他们认怂了,史政东还说这是陆校长的指示,老陆的面子我要给的。”

  陈汉升耸耸肩膀:“快点吧,二食堂小火锅要收走了。”

  广播站站长商妍妍这两天帮了小忙,陈汉升过来请她吃午饭。

  “来了来了。”

  商妍妍收拾好,喜滋滋的挽住陈汉升的胳膊:“班长,现在你和我爸一样,大家都是破产状态,咱们同病相怜,要不你就可怜可怜我,泡了我吧?”

  现在正是中午,左右也没什么人,所以陈汉升也没挣脱。

  不过他一边嗅着商妍妍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一边毫不犹豫的拒绝:“算啦,泡面只要三分钟而已,以我现在的经济水平,泡你得吃三年泡面。”

  两人走到一楼,陈汉升突然从商妍妍怀里抽出胳膊,手插在兜里走在前面,仿佛刻意保持一点距离。

  商妍妍默默笑了一下,眼睛里有些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