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媒大学的叶绮对吧,这次不会错的。”
陈汉升笃定地说道:“我知道你的工作单位,就是在……”
“在清水亭东路99号。”
叶绮抢先回答了,她还拍拍胸口说道:“我现在心惊胆战的,生怕你又叫错了,这对我自信心是一种打击。”
陈汉升“嘿嘿”一笑,这才安心吸着奶茶里的Q弹珍珠。
刚才叶绮又是咳嗽又是呛水的,不远处有一群大学生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
他们是国教院的学生,大概下午没课或者逃课,也来到奶茶店这里聊天吹水。
陈汉升和国教院之间的“渊源”颇深,本来这帮纨绔弟子有些瞧不起财大,毕竟家里有钱嘛,再加上史政东纵容的态度,所以一开始他们是怀揣着牛逼轰轰的态度来上学的。
“要不是听说财大美女多,老子才不想来呢!”
这是很多国教院男生最真实的想法。
可进入学校以后,弟弟们才发现财大还有陈汉升这样的“黑暗势力”。
陈汉升不仅和校领导关系好,在学生中间也颇有影响力,就连国教院副主任史政东拿他也没办法。
最关键的是,陈汉升根本没把国教院放在心上,报名时曾经当着家长的面,硬生生把一个国教院学生吓退学了。
对于这种凶名赫赫的流氓,有钱人家的孩子还是很聪明,惹不起也不再硬惹。
总之,一开学国教院风评还是不错的,学生按时上课,从不惹事,更不要说耍流氓了,老实的就像正在坐牢的犯人。
就这样持续一阶段以后,突然有一天,有人觉得自己要出狱了。
因为,陈汉升破产了。
陈汉升之所有牛逼,无非是因为他有钱;校领导看重他,无非是因为火箭101给学校带来荣誉。
可火箭101转让以后,陈汉升还能有这么多特权装逼吗?
……
不过,陈汉升到底是“积威深重”,国教院的弟弟们不敢直接去生事,好在还有论坛BBS这个匿名地方可以发泄。
于是,国教院这帮人均笔记本的“键盘侠”开始重拳出击了。
“火箭101破产了,你们说说,陈汉升到底欠了多少钱?”
“当年陈汉升大一时就是学生会副部长了,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中间可能存在钱权色交易。”
“沈幼楚那样的女生,为什么会和陈汉升在一起,这里面可能有强迫行为。”
“兄弟别说这么多了,总之一句话,杀陈狗,抢幼楚!”
……
一时间,这类贴子在财大BBS上层出不穷,斑竹管理员关淑曼删都删不过来了。
不过陈汉升一直没什么动静,其实他是忙着处理火箭101的收尾工作,不过在其他人眼里,这是陈汉升退缩的象征。
否则,以陈汉升暴戾的脾气,怎么可能容得下这种挑衅行为。
今天陈汉升邀请叶绮喝奶茶,正巧几个国教院学生也逃课在这里吹牛逼,他们发现叶绮以后,有个建邺本地的学生就说道:“叶绮,她是江陵电视台的主持人。”
“操!”
国教院的几个男生看着叶绮身材不错,虽然不是顶尖漂亮,不过有主持人身份加持,这也足够吸引人了。
“他都破产了,凭什么还能和美女主持人嬉笑啊。”
曾经被陈汉升扇过一巴掌的许满平,愤愤地说道。
“许少要不要出手,挽救女主持人于水火之中?”
有人怂恿许满平“路见不平一声吼”。
“算了,我不想和穷逼一般见识。”
许满平摸摸脸蛋说道。
他仍然记得今年寒假开学时,也是有这样的一群狗比撺掇自己,当时自己比较年轻,果断上去装逼以后,硬生生挨了大流氓陈汉升一个耳光。
吃一堑长一智,许满平发誓不当出头鸟了。
其他国教院学生看到许满平不上当,眼里都闪过一阵鄙视和遗憾。
许满平在BBS上发帖最勤快,拉屎时候都要捧着笔记本对陈汉升重拳出击,结果碰到真人以后,还是这个怂样。
“许少,陈汉升已经破产了!”
国教院同学再次提醒道。
许满平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和穷逼过招,担心脏了自己的双手,再说你们怎么不去?”
别人都讪讪笑了一下,没有愿意出头的。
不过这样僵持着总不是办法,网路上逼逼赖赖那么多,还叫嚣着各种狠话,结果现实里都不敢碰一碰,实在太丢面子了。
“这样吧。”
有个国教院学生看不下去,他想了想说道:“我们也不要直接惹他,陈汉升就是个无赖,我们可比他值钱多了,不过可以坐在陈汉升旁边,故意谈一谈各自家里公司的情况。”
许满平抬起头,说话的学生叫葛宏如,他父亲在苏州开了一架出租车公司,也是千万资产的老板。
“这个主意好。”
许满平沉吟半晌:“陈汉升刚亏本,听说我们家里企业欣欣向荣的发展,他一定很不舒服。”
国教院的弟弟们都觉得很Nice,这样既讽刺了陈汉升,还能趁机吹逼一波,何乐而不为呢?
最关键的是,陈汉升管天管地,总不能管得了别人吹牛放屁吧。
“有件事我还要提醒下啊。”
许满平压低声音,严肃地说道:“不许提到沈幼楚,不然这个大流氓狠起来,说不定来个光脚不怕穿鞋的,直接弄死一个两个。”
……
叶绮今天过来只是看看陈汉升,并且透露本人名花有主了,希望陈汉升不要再把心思寄托在自己身上。
她准备再聊个十几分钟就告辞时,身边那一桌突然“哗啦啦”来了一群男生。
他们坐下以后,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谁起个头,莫名的开始商业互吹。
“葛少,你家出租车公司盈利很好吧,我觉得年入几千万没问题。”
“没有没有,勉强糊口吧,只是不会亏本转让而已。”
……
“许少,你家公司什么时候上市啊?”
“小本经营,赚几个亿就足够了,不敢谈上市,只要不破产就好。”
……
“刘少,你家几代人都在经营那个电器厂,市值200个亿得有喽。”
“200个亿太夸张了,希望不要沦为倒闭吧。”
……
陈汉升看到这些国教院学生,本来也没有当回事,不过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味。
“这是故意针对我的吧,一边自我意淫,一边冷嘲热讽,节目效果双倍啊。”
陈汉升心里想着,转头上下打量着国教院的弟弟们。
他们还以为说话管用了,一个个喝着饮料,吹得更欢实了。
“行了行了,别吹了。”
陈汉升不耐烦的打断:“还你妈的200个亿呢,我给老祖宗烧纸都不烧这么多。”
“陈主席,我们在这里聊天,碍着您什么事了?”
葛宏如一脸委屈的问道。
“滚,别在这里演戏啊。”
陈汉升伸出手指,点了点葛宏如说道:“再不走巴掌上脸,你后悔就来不及。”
“不是,我们只是正常喝奶茶而已,陈主席你总得讲道理吧。”
许满平也出声帮腔。
陈汉升看了看许满平,屁股突然“咯吱”动了一下,许满平马上跳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陈汉升。
其实陈汉升只是坐的太久,换个姿势而已。
“我是个粗人,不爱讲道理,总之你们别在这里装逼,我看得心烦。”
陈汉升随意的挥挥手,让国教院的弟弟们走开。
看到陈汉升满脸的戾气,许满平还真有点怕了,半软半硬地说道:“那你把奶茶钱退给我们。”
“不退!”
“陈主席,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滚!”
陈汉升豁然站起来,早就做好准备的许满平马上后退,倒是葛宏如颇为冷静,他还知道喝两口奶茶再离开,显得逼格很高一样。
“没事吧。”
叶绮有些担心的问道。
“小问题。”
陈汉升不屑的笑了笑:“天晴了,雨停了,弟弟们又觉得自己行了。”
……
当天晚上,许满平来到葛宏如的宿舍进行友好交流,他们对今天的行动还是比较满意的,如果按照这样的节奏下去,“抢幼楚”不再是一句激励人的空话。
两人正沉浸在白日里那番“商业互吹”带来的虚伪满足感中,却没注意到宿舍里的另外两名室友——王明杰和林浩,早已在角落的床铺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这间四人间宿舍只剩下他们俩还醒着,昏暗的台灯在桌上投下温暖的黄色光晕,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突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不急不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谁啊?”
许满平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查寝的。”
门外传来一个平静的男声,音调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板。
“傻逼吗,查寝来国教院做什么,不知道我们是三不管的地方吗?”
葛宏如嗤之以鼻,甚至没有起身去开门的意思。他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翘起二郎腿。“学生会的人脑子进水了?不知道国教院宿舍基本不查寝的规矩?”
然而,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离开。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快、更重,“咚咚咚咚”地连续敲了四下。紧接着,“咣”的一声巨响,宿舍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锁的插销直接崩飞,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靠门最近的那个床位,正在熟睡的林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猛地坐起身,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嘴里含糊地嘟囔道:“怎、怎么了?地震了?”
葛宏如瞬间暴怒,拍案而起:“我操你妈谁啊!敢踹我们宿舍门——额……”
他的怒骂戛然而止,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门口站着四五个身穿学生会制服的男生,为首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的表情。在头顶惨白走廊灯的映照下,陈汉升那张脸显得格外清晰。
葛宏如的怒火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头到脚的寒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陈汉升慢悠悠地走进宿舍,跟在他身后的学生会干部们自觉地散开,堵住了门口和窗户的方向,将整个宿舍包围了起来。陈汉升的目光扫过宿舍内部:乱糟糟的书桌上堆着零食包装袋和喝空的饮料瓶,墙角放着几台昂贵的笔记本电脑,床铺上挂着花里胡哨的床帘。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葛宏如和许满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都在呢。”陈汉升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国教院319宿舍,对吧?”
葛宏如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陈、陈主席……这么晚了,您怎么亲自来查寝了?我们、我们这里一切正常……”
“正常?”陈汉升挑了挑眉,走到宿舍中央,目光忽然落在了葛宏如书桌下那个半开着的抽屉里。他弯下腰,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双筒望远镜。望远镜的镜筒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什么?”陈汉升举起望远镜,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葛宏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那是我天文观测用的!我、我对星空很感兴趣……”
“星空?”陈汉升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宿舍窗外。窗外正对着的是女生宿舍区,虽然距离确实有几百米,但在这个夜晚,那些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清晰可见。“你对着女生宿舍楼观测星空?”
“不是!绝对不是!”葛宏如连忙摆手,“陈主席,您误会了!真的只是天文望远镜!”
许满平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强撑着胆子说道:“陈主席,我们这个望远镜倍数很低,根本看不清对面。您不能凭空污蔑人吧?”
陈汉升没有理会他们的辩解,只是拿着望远镜走到窗边,装模作样地朝对面女生宿舍楼的方向看了看。几秒钟后,他放下望远镜,转身面对着宿舍里的四个男生。那两名刚被吵醒的室友——王明杰和林浩,此刻也完全清醒了,他们缩在各自的床上,大气不敢出。
气氛变得凝重而诡异。陈汉升身后的学生会干部们面无表情,像一堵墙一样堵在门口。葛宏如和许满平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笼罩了整个宿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就像某种无形的开关被按下,宿舍里的时间流动感瞬间变得不对劲。墙上的挂钟秒针停止了移动,空调的嗡鸣声消失了,窗外的虫鸣也戛然而止。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葛宏如、许满平、王明杰、林浩——这四个男生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不是被束缚,也不是被按住,而是他们身体周围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他们保持着各自的动作和表情,眼睛还能转动,思维还在运转,但肌肉却失去了控制,连眨一下眼皮都做不到。他们的意识被困在静止的身体里,眼睁睁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陈汉升慢条斯理地走到葛宏如的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雾。烟雾在静止的空气中凝滞不散,形成诡异的团状。
“我说你们啊,”陈汉升的声音在死寂的宿舍里清晰地回荡,“白天在奶茶店演得挺欢实,晚上又在这里搞小动作。”他弹了弹烟灰,“是不是觉得我破产了,就好欺负了?”
没有人能回答他。四个男生就像栩栩如生的人偶,僵硬地维持着各自的姿势:葛宏如半张着嘴,脸上残留着恐惧和辩解混杂的表情;许满平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双臂微微抬起;王明杰坐在床上,双手抓着被子;林浩则保持着揉眼睛的动作。
陈汉升站起身,踱步到葛宏如面前。葛宏如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但他连转动眼球都做不到。陈汉升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葛宏如的脸颊。
“啪,啪,啪。”
每一下都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拍完之后,陈汉升的手向下滑,落在了葛宏如的皮带扣上。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然后抓住裤腰两侧,将葛宏如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葛宏如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所有人的视线里。他的阴茎软软地垂着,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两颗睾丸紧贴在一起。陈汉升像观察一件物品一样,弯腰仔细看了看,甚至还伸出手指弹了弹那根软肉。葛宏如的阴茎没有任何反应——在这个完全静止的状态下,连基本的生理反应都被冻结了。
“啧,真小。”陈汉升嫌弃地撇了撇嘴,“就这还天天在网上意淫沈幼楚?”
他直起身,又走到许满平面前。如法炮制,他也解开了许满平的裤子,将那根同样软趴趴的肉条暴露出来。许满平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那是极致的屈辱和恐惧。
陈汉升没有继续羞辱他们的下体,而是转身走向另外两个室友——王明杰和林浩。这两个人平时比较低调,也很少参与针对陈汉升的讨论,但此刻他们也无法幸免。陈汉升同样扒掉了他们的裤子,让四人全都光着下半身,像四尊滑稽的雕塑一样立在宿舍里。
做完这些,陈汉升回到葛宏如的书桌前,重新坐下抽起了烟。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大约过了两分钟——对四个无法动弹的男生来说,这两分钟漫长得如同两个世纪——宿舍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叶绮。
这位江陵电视台的女主持人此刻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睡衣,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脚上蹬着一双毛绒拖鞋。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迷茫,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梦游般走到了这里。
她站在宿舍门口,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略显急促。睡衣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深邃的乳沟。她的双腿在睡裤下显得笔直修长,纤细的脚踝裸露在拖鞋外。
陈汉升看到叶绮,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站起身,走到叶绮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叶绮的眼睛逐渐聚焦,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陈汉升时,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混合情绪——惊讶、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和渴望。
“叶绮,”陈汉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你怎么来了?”
“我、我不知道……”叶绮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我……我睡到一半,突然觉得……觉得很想见你……身体不听使唤地走出来了……”
她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陈汉升贴近。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衣下剧烈起伏。一股淡淡的、只有陈汉升才能闻到的甜腻体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她的身体在发情时自然分泌的催情信息素。
陈汉升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反而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叶绮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瘫在陈汉升胸前。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衣襟,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陈汉升……我、我身体好奇怪……”叶绮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好热……下面……下面湿了……”
她说的是实话。即使隔着睡裤,陈汉升也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传来的热量和湿意。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内裤估计已经湿透了。这是“淫神光环”和“体液成瘾”双重作用下最直接的反应——白天陈汉升在奶茶店和她接触时,那些若有若无的皮肤触碰,以及他呼出的气息、说话时飞溅的微量唾液,早已在她体内埋下了欲望的种子。此刻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种子终于破土而出,长成了无法抑制的情欲藤蔓。
陈汉升低头,在叶绮耳边轻声说道:“想让我帮你吗?”
叶绮猛地点头,动作幅度大到几乎要把脖子扭断。她的理智正在被汹涌的肉欲吞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被这个男人填满,被他占有,被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饥渴难耐的阴道深处。
“可是这里人很多哦。”陈汉升瞥了一眼宿舍里那四个光着下半身、无法动弹的男生,“他们都在看着呢。”
叶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她看到葛宏如、许满平、王明杰、林浩四人的惨状时,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紧接着,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涌了上来。她知道这些人能看到一切,能听到一切,但他们无法动弹,无法阻止,甚至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他们就像一群被固定在观众席上的傀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他们面前被侵犯、被享用。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叶绮的下体更加湿润了。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没、没关系……”叶绮喘息着说,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他们……他们动不了……陈汉升……快……快给我……”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主持人的矜持和端庄,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在陈汉升怀里扭动。她主动伸手去解陈汉升的皮带,但因为手指颤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她干脆放弃了,直接跪了下来,用牙齿咬住陈汉升牛仔裤的拉链,用力往下拉。
“刺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叶绮像得到了什么奖赏一样,兴奋地将陈汉升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里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棒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叶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龟头顶端的马眼,舔舐掉那几滴先走液。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腥味的咸涩液体在她口中化开,那味道并不好闻,但对此刻的叶绮来说,却如同琼浆玉液,让她浑身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呜……好浓……好好吃……”叶绮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贪婪地吮吸着马眼,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用力。接着,她的舌头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仔细地舔舐,一圈又一圈,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起陈汉升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卵蛋。
看着这位平日里在电视上端庄优雅的女主持人,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舔舐着自己的肉棒,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快意。他伸手抓住叶绮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得更深,让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呕……”叶绮被这突然的深入刺激得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部肌肉,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顶进她的食道。她的脸颊因为窒息而涨红,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陈汉升开始挺动腰部,将肉棒在叶绮的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胃袋,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叶绮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嗬嗬”的喘息声。她的眼神逐渐涣散,翻起的白眼显得格外淫靡。
宿舍里那四个男生眼睁睁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葛宏如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许满平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屈辱而放大,王明杰和林浩的表情则是一片茫然和恐惧。他们能看到叶绮那被撑得变形的脸颊,能看到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吞咽声。但他们动不了,甚至连闭眼都做不到。时间的静止将他们变成了最完美的、最屈辱的旁观者。
这场深喉口交持续了大约五分钟。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叶绮的头发,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叶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嘴唇已经红肿,眼睛因为缺氧而充满了血丝,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兴奋了。
“还要……我还要……”叶绮喘息着说,她的双手急切地想要再次抓住那根肉棒。
但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手。他弯腰,一把将叶绮从地上抱起来,几步走到葛宏如的书桌前,将她按在桌面上。书桌上的杂物——笔记本电脑、书本、饮料瓶——被哗啦啦地扫到地上,发出凌乱的声响。叶绮仰面躺在冰凉的书桌上,双腿被陈汉升分开,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睡裤被褪到了脚踝,内裤则被陈汉升用手指勾住边缘,轻轻一扯,撕成了两半。叶绮那完美无瑕的阴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缝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草莓,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
陈汉升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叶绮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娇嫩的小阴唇和潮湿的阴道口。他像做妇科检查一样仔细地观察着,甚至用食指的指尖探入那个紧窄的小洞,感受着内壁火热的温度和粘稠的润滑。
“嗯啊……别、别看……”叶绮羞耻地扭动着腰肢,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陈汉升的手指完全浸湿。“快……快进来……求你了……”
“别急。”陈汉升的声音依旧平静,与他正在进行的淫秽行为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叶绮面前晃了晃,然后忽然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舔干净。”
叶绮像得到恩赐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陈汉升的手指,舌头缠绕着指节,将上面的淫液全部舔舐干净。她的眼睛半眯着,发出满足的呻吟。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解开了叶绮睡衣的扣子,将那件浅粉色的睡衣完全敞开。叶绮没有穿胸罩,一对丰满白皙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早已硬挺,颜色是诱人的深粉色。陈汉升俯身,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头和牙齿交替吮吸啃咬。
“啊……啊……轻点……好舒服……”叶绮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腰肢开始扭动,下体主动向上顶,想要迎接那根肉棒的进入。
终于,陈汉升觉得前戏做足了。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叶绮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挺起腰,将早已蓄势待发的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滑的洞口。叶绮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插进来……快……插进我的骚逼里……”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嘴里说着淫荡的话语,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祈祷。
陈汉升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寸寸挤了进去。
“啊——!!!”
叶绮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陈汉升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饱胀感依然让她痛并快乐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褶皱被碾平,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被龟头顶撞着,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陈汉升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让叶绮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火热的温度和强力的吸吮感,湿滑的爱液不断分泌,润滑着两人的结合处。几滴鲜红的血丝混在爱液中流了出来——叶绮的处女膜在这一刻彻底破裂了。
“疼……好疼……”叶绮的眼泪再次涌出,但她的双腿却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腰,不让他退出,“但是……但是好满……好舒服……继续……别停……”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让龟头的冠状沟狠狠地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叶绮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转变为愉悦,她的身体开始主动配合陈汉升的节奏,在他进入时收紧阴道,在他退出时扭动腰肢。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清晰地回荡。陈汉升的胯骨重重地撞击着叶绮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声音。两人结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抽插时挤压产生的声音。叶绮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陈汉升渐渐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抓住叶绮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提起一些,然后以更凶猛的力度和更快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身体。叶绮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不成调的尖叫: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深!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和桌面上。她的脸上浮现出那种被极致快感冲击的、近乎崩溃的表情——阿黑颜。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全身的肌肉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绷紧、颤抖。
就在这时,陈汉升忽然停止了抽动,将肉棒再次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口。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闷响。龟头顶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强行挤进了那个温暖、柔软、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神圣空间。
“呀啊啊啊啊啊啊——!!!”
叶绮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双腿疯狂地踢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清澈的尿液混杂着爱液,喷射在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上,然后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紧接着,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子宫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叶绮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意识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彻底淹没。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在自己的子宫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这仅仅是开始。陈汉升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开始了子宫内抽插。他将龟头从子宫里退出一些,然后再次顶进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子宫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这种直接刺激子宫的快感是普通性交永远无法比拟的,叶绮几乎要疯掉了。她的尖叫声已经变得嘶哑,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抽搐,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完全失去了神智。
这场子宫奸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当陈汉升终于将龟头从叶绮的子宫里抽出时,叶绮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书桌上,全身冷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阴道口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张开,红肿的小阴唇外翻着,中间那个小洞正缓缓地流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那是陈汉升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现在正一点点回流出来。
但陈汉升并没有结束。他将已经瘫软的叶绮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和后庭完全暴露出来。那朵粉嫩的菊花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陈汉升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将还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肉棒顶在了那个紧窄的洞口。
“不……不要……那里……脏……”叶绮恢复了一点意识,感觉到身后的异样,她虚弱地抗议道。
但陈汉升根本不理她,腰部用力,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肛门括约肌。
“啊——!!!”
叶绮再次惨叫起来。肛门被强行进入的撕裂痛楚让她浑身痉挛,但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也涌了上来。陈汉升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直肠里抽插着,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她前列腺的位置(虽然她没有前列腺,但那个区域的神经同样敏感)。
这场肛交同样持续了很长时间。陈汉升就像在测试叶绮身体的极限,用各种角度、各种力度抽插着她的后庭。叶绮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了。当陈汉升再次在她直肠里射精时,叶绮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是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双重高潮。她的肛门括约肌剧烈收缩,将那些滚烫的精液牢牢锁在体内。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终于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叶绮的肛门里抽出来。叶绮彻底瘫在了书桌上,像一摊融化的蜡,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阴道口和肛门都红肿张开,不断流出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白色精斑和透明爱液的痕迹;臀瓣上布满了被撞击留下的红印。
陈汉升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穿好裤子,然后走到叶绮身边,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放在葛宏如的床上。他拉起被子,盖住了叶绮赤裸的身体。叶绮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主人……主人……还要……”
她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功了。陈汉升的精液在她子宫和直肠里留下了“精液印记”,而整个性交过程中的极致快感和羞辱感则在她脑海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将永远臣服于这个男人,再也无法对任何其他男性产生性趣。她将成为陈汉升专属的、随时可以使用的肉便器。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才将注意力重新转回那四个依然无法动弹的男生身上。他走到葛宏如面前,看着对方那双充满了恐惧、屈辱、愤怒和绝望的眼睛,忽然咧嘴一笑。
“看够了吗?”陈汉升问。
他抬起右手,再次打了个响指。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葛宏如、许满平、王明杰、林浩四人在同一时间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他们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和表情,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他们感觉到下半身传来的凉意——他们的裤子还褪在脚踝处——才猛地低头,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与此同时,他们的大脑开始接收刚才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记忆。那些静止的画面、那些淫靡的声音、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像潮水一样涌进他们的意识深处。陈汉升和叶绮的每一句对话,每一次抽插,每一声呻吟,每一滴精液射入子宫的画面……全都清晰地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呕——!”
许满平第一个没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他吐得稀里哗啦,胃里的食物混合着胃酸,一股脑地倾泻在地板上。葛宏如的脸色惨白如纸,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书桌——桌面上还残留着叶绮的体液和汗渍,地上那滩水渍也清晰可见。王明杰和林浩则完全吓傻了,他们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空洞。
陈汉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望远镜,扔到葛宏如面前。
“这个,我收缴了。”陈汉升淡淡地说,“理由是:涉嫌在宿舍进行偷窥女生宿舍的不雅行为。明天广播站会通报批评,操行分清零。有什么意见吗?”
葛宏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当他看到床上那个还在喃喃自语的叶绮,看到书桌上那些淫乱的痕迹,看到陈汉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后,他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对了,今晚看到的一切,如果敢说出去半个字——”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冰冷刺骨,“我不介意让你们也体验一下叶主持人的待遇。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作为参与者。”
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四个男生同时打了个寒颤,拼命摇头。
陈汉升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绮,然后转身,带着那几个学生会干部离开了宿舍。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留下了一室死寂和四个失魂落魄的男生,以及一个已经被彻底驯服、永远属于他的女主持人。
葛宏如瘫坐在地上,许久之后,他才颤抖着抬起头,看向床上那个蜷缩在被子里、嘴里还在无意识念叨着“主人”的叶绮。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屈辱、愤怒、恶心……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这场淫乱表演激起的、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丝反应,因为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陈汉升,那个他们以为已经破产、已经失势的陈汉升,依然掌握着他们无法想象的、如同恶魔般的力量。
而他们,就像一群在巨人脚下跳舞的小丑,自以为是的挑衅,最终只换来了一场永远无法抹去的、深入骨髓的羞辱和恐惧。
第二天中午,广播站就开始播报了这次查寝结果。
第二天中午,广播站就开始播报了这次查寝结果。
“319的国教院葛宏如在宿舍里进行不雅行为,操行分扣至零分。”
国教院副主任史政东听到这个结果,马上去319询问情况。
“陈汉升故意找茬的,他昨晚查寝搜出一个望远镜,于是怀疑我偷窥对面女生宿舍,他说我在耍流氓。”
葛宏如捂着脸说道:“对面那栋楼离着几百米呢,那个破望远镜根本看不到啊。”
“行了。”
史政东皱着眉头:“陈汉升拿到证据了,我也没办法,再说偷窥是犯法行为,你脸怎么回事?”
“陈汉升扇的。”
葛宏如揉着脸说道。
史政东本以为陈汉升只是偶尔找个茬,没想到第三天中午,广播站又进行点名了:“319的国教院葛宏如在宿舍里进行不雅行为,严重警告一次。”
“又是怎么回事?”
史政东都快疯了,怎么国教院老是被点名啊。
“陈汉升说我洗完澡不拉窗帘,光着腚在宿舍里走来走去,万一对面女生有望远镜怎么办,我属于刻意传播淫秽色情信息,还是耍流氓行为。”
葛宏如两手捂着脸,这次又挨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