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场常见的家庭纠纷,梁美娟气势汹汹的兴起,姑嫂两认认真真的吵架。
梁美娟此时就像一个“小市民”,其实她本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啊,她会觉得儿子不省心,也会抱怨父母太偏心,偶尔还会埋怨丈夫不够贴心。
同样,她也会觉得菜市场的排骨贵了,家里空调不够制冷了,道路越来越堵了,她普通的就像所有母亲一样。
不过,当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梁美娟也会不知不觉的笑起来。
其实自己的日子还不错啦,家庭美满,丈夫很尊重自己意见;儿子虽然调皮,但是任打任骂,还十分的孝顺,自己还怀上了他的孩子;还有那两个漂亮的不像话,可是同样优秀的“准儿媳”。
另外,随着年纪的增大,梁美娟的生活重心都是儿子。
她会担心自己和儿子的关系会不会被儿媳看出来,会忧虑陈汉升大学毕业后的出路,也会烦恼到底应该选择哪一个女孩,如果有人敢对自己儿子不利,梁美娟觉得自己会牺牲性命去保护的。
梁美娟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女人,她没有太崇尚的信仰,也不会关注国际上的矛盾,甚至可以批评她不怎么“爱国”。
因为每当老陈和朋友们义愤填膺准备捐工资打美国的时候,梁美娟总是翻翻白眼,捂紧自己的存折。
“这是给儿子结婚用的,谁都别想抢!”
这样的中年妇女很多很多,我们不应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们,因为她们心里装的是家。
……
“行了!”
外公听到儿媳和女儿又吵起来了,不耐烦的打断道:“一个50多岁,一个也46了,还断绝关系,血缘关系你想断就能断的吗?”
“幼稚!”
外公这样评价梁美娟。
父亲发话了,梁美娟到底还是能听进去,不过她闭嘴之前非要多加一句:“你们先偏心的。”
外公不搭理梁美娟,又转回头指责大舅母:“梁小海怎么回事,自家表弟做生意亏本,不想帮忙也就算了,女朋友说这么刻薄的话,他就只是听着吗?”
“是啊。”
外婆也在旁边说道:“小海相亲的时候,汉升还专门从学校回来,又是陪坐又是递烟的,哪里能这样对待自家表弟啊。”
大舅母听了有些不高兴,外公的态度还是公正的,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外婆就已经很明显的偏向陈汉升了。
这也很让大舅母吃醋,梁小海才是孙子,陈汉升只是外孙。
“时间不早了,老三你和兆军先回家。”
外公断案完毕,开始赶人:“老大媳妇,你也给梁小海打电话,你就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他身边那个女人不许娶,不然就永远别想回家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接受!”
大舅母看了一眼梁美娟,似乎这话是说给她的。
“哼。”
梁美娟冷哼一声:“梁小海虽然是我侄子,但他在这种时刻不地道,冷眼旁观陈汉升的生意失利,以后别怪我们家不帮忙。”
梁太后狠话说的太直白,大舅母脸上不好看,硬着脖子回道:“谁要帮忙了,好像离开你家,地球不转了似的。”梁美娟不再多说,拉着丈夫离开,等到他们彻底走远了,大舅母马上打电话给梁小海。
“你还在睡觉啊?你怎么不直接睡死了呢!”
“陈汉升是你亲表弟,借他一点钱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三姑和三姑夫不还了吗?”
“你这样做,我在你三姑面前直接矮了一头,她也放狠话不再管我们家了,原来你弟弟找工作还想请你三姑夫帮忙的。”
“梁小海,你要是能把那女人娶回家,我把头剁了给你当球踢。”
……
不同于大舅母的患得患失,梁美娟从家里出来后,迎着微凉的晚风,路边是饱满的麦穗,抬头是高阔蔚蓝的星空,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心情这才慢慢的舒畅。
“我觉得中年妇女就得偶尔吵吵架。”
梁美娟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挽着丈夫胳膊说道。但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突然从梁美娟的小腹深处涌了上来。那感觉来得很突兀,就像是一阵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让她的双腿猛然一软,差点没站稳。“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梁美娟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可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
陈兆军奇怪地看向她:“你怎么了?走路都晃了一下。”
“没、没什么……”梁美娟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薄薄的文胸下悄然挺立,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而下身竟然已经开始湿润了,内裤上传来一股黏腻的触感。这太不对劲了,她刚刚还在为家庭琐事吵架,怎么转眼间身体就变得这么……这么渴望?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的脸,还有那两个“准儿媳”年轻娇嫩的身体。一想到他们可能正在做那些事,她的腿心就一阵发酸,淫水汩汩地往外冒。
陈兆军倒是没什么异常,他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有什么压力?家里够吃够用的,我和汉升也不敢违逆你的意见。”
“够吃够用那只是最基本的。”梁美娟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变得绵软发嗲。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丈夫的胳膊,手指摩挲着他手臂的皮肤,那触感让她更加口干舌燥。“汉升以后的工作啊、结婚啊、我们以后要不要和儿子儿媳住在一起啊、第一胎是孙子还是孙女啊,我操心的东西可多了。”她说着说着,身体就往丈夫身上靠得更近了些,饱满的乳房挤压着陈兆军的手臂,乳头的硬挺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清晰地传递过去。
陈兆军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常,他只是笑了笑:“真是杞人忧天,你还不如担心担心现在这孩子出生后怎么带,都一把年纪了。”他推着自行车过来,“本来我也挺焦虑的,汉升从小就张扬,突然赚到大钱会不会加剧这种性格,这对成长没什么好处的。”
“现在呢?”梁美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她坐上自行车后座时,双腿几乎是半张开的,私处紧紧贴着冰凉的金属座垫,那刺激让她浑身一抖,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了。她拍拍丈夫示意可以出发了,但那只手却顺势下滑,在陈兆军的腰上暧昧地抚摸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路边的麦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兆军本能地停下脚步,警惕地望过去:“什么声音?别是野狗吧?”
梁美娟也听到了,但她此刻的身体正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发更强烈的渴望。她正要开口,麦田的阴影里却突然钻出来两个熟悉的身影——萧容鱼和沈幼楚。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两个女孩都是一身简单的居家服,萧容鱼穿着白色蕾丝边的短袖衬衫和牛仔短裤,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沈幼楚则是一身淡粉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渴望。
“容鱼?幼楚?”梁美娟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们怎么在这里?”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先开口了:“阿姨,我们……我们听说您和陈叔叔吵架了,想来看看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梁美娟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后又迅速移开,可那眼神里分明带着羡慕和渴望。沈幼楚更是不敢抬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但从她并拢又微微颤抖的双腿来看,她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氛围,四个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加重了。梁美娟感到那股燥热更加汹涌,她甚至能闻到从两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淫水的甜腻气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想要,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侵犯,想要被……
就在这时,陈兆军突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奇怪,我怎么突然这么困……”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了自行车上,眼睛半闭半睁,意识逐渐模糊。“美娟,我……我好像……”
梁美娟一惊,连忙扶住他:“老陈?老陈你怎么了?”但下一秒,她就明白过来了。这不是生病,而是某种……规则?她看着陈兆军缓缓滑坐到路边,靠着一棵大树陷入了沉睡,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累极了在打盹。而萧容鱼和沈幼楚却同时向前迈了一步,两个女孩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那是一种近乎饥渴的光芒。
“阿姨……”萧容鱼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她走到梁美娟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您是不是……也很想要?”
梁美娟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指冰凉,可那触碰却像是点燃了引信的火苗,让她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试图保持长辈的威严,可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阿姨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吧?”沈幼楚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这个平日里害羞内向的女孩此刻却大胆地将手按在了梁美娟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水渍。“我和容鱼也是……从刚才开始,身体就好奇怪,脑子里全是汉升,还有……还有阿姨。”
梁美娟浑身一颤,沈幼楚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的欲望闸门。是啊,她有什么好掩饰的?自从怀上儿子的孩子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每天都在渴望被更猛烈地占有。而现在,这两个“准儿媳”也和她一样,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拖入了情欲的漩涡。她们都是汉升的女人,她们都……属于同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让梁美娟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反手抓住了萧容鱼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勾住了沈幼楚的脖子。“既然都湿了……”梁美娟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还等什么?”
话音未落,萧容鱼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少女柔软的嘴唇带着清甜的香气,舌头却热切地撬开了梁美娟的牙齿,钻进了她的口腔。梁美娟呻吟一声,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纠缠、舔舐,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她能尝到萧容鱼嘴里淡淡的薄荷味,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发情雌性的甜腻气息。
与此同时,沈幼楚也吻上了梁美娟的脖颈,湿热的舌尖在皮肤上滑动,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手已经解开了梁美娟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被白色文胸包裹的丰腴乳房。因为怀孕,梁美娟的乳房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也变成了深褐色,此刻正高高地挺立着,将文胸顶出两个饱满的弧度。
“阿姨的奶子……好大……”沈幼楚痴迷地呢喃着,她拉开文胸的搭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褐色的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沈幼楚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一侧,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地吸吮起来。“唔……好甜……”
梁美娟仰起头,发出更加放纵的呻吟。乳头上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她一只手按着沈幼楚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萧容鱼的衣领,准确地抓住了她那只小巧却形状完美的嫩乳。萧容鱼的乳房比梁美娟的小了一圈,但更加坚挺饱满,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也同样勃起着。梁美娟用手指捏住那颗小樱桃,用力地揉搓、拉扯,萧容鱼立刻在她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三人纠缠着倒在了路边柔软的草地上。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三具曲线玲珑、淫靡交叠的女性肉体。梁美娟的裤子已经被萧容鱼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那片被黑色阴毛覆盖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深红色,中间的缝隙里正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萧容鱼跪在梁美娟的双腿间,痴迷地盯着那片淫乱的景象。“阿姨的逼……好漂亮……”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高高凸起的阴蒂。“啊!”梁美娟猛地弓起腰,那一下刺激差点让她直接高潮。萧容鱼像是发现了宝藏,立刻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舌头灵活地在阴唇之间穿梭,舔舐着汩汩流出的蜜汁,然后用力地吸吮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唔……容鱼……舔得好……再重点……啊啊……”梁美娟胡乱地抓着萧容鱼的头发,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阴户上。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几乎成了一字马,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少女的唇舌之下。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而沈幼楚则爬到了梁美娟的上方,捧起她另一只乳房继续吮吸,同时引导着梁美娟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梁美娟的手指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滚烫的嫩肉——沈幼楚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阴户,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梁美娟毫不犹豫地扯下了那条内裤,手指直接插进了沈幼楚已经湿透的阴道里。
“啊……阿姨的手指……进来了……”沈幼楚浑身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腰肢,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她的阴道紧致而湿滑,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梁美娟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抬起头,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梁美娟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阿姨……我也想要……”她爬起身,跪坐在梁美娟的脸上,将自己同样湿漉漉的阴户对准了梁美娟的嘴。“舔我……求您了……”
梁美娟没有丝毫犹豫,她仰起头,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上了萧容鱼的阴唇。少女的阴户和她的完全不同——阴毛稀疏,是浅浅的褐色,大阴唇薄而粉嫩,小阴唇则像两片花瓣一样娇艳地绽放着,中间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渗出透明黏稠的爱液。梁美娟的舌头贪婪地钻进那道缝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小巧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起来。
“啊啊啊……阿姨的舌头……好厉害……”萧容鱼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她双手撑在梁美娟头两侧的草地上,疯狂地前后摆动腰肢,将自己的阴户更用力地往梁美娟脸上摩擦。她的呻吟声又高又媚,在寂静的田野里回荡。
三人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三角——梁美娟舔着萧容鱼的逼,沈幼楚舔着梁美娟的逼,而沈幼楚的下身则被梁美娟的手指疯狂地抽插着。空气中充满了女性肉体交缠的摩擦声、湿漉漉的舔舐声、还有失控的呻吟和浪叫。每个人的身体都被欲望彻底支配,理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她们的身体在渴望更强烈、更直接的占有——渴望被那根真正属于她们男人的肉棒贯穿。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们的渴望,远处的夜色中突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三人的动作同时一顿,齐齐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骑着自行车缓缓驶来——是陈汉升。他似乎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但在看到路边这一幕淫靡景象的瞬间,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妈?容鱼?幼楚?”陈汉升停下了车,他的目光在三具交缠的雪白肉体上扫过,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了三个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能看到她们身上亮晶晶的汗水和淫水,能看到她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勃起、胀大,几乎要撑破裤子的布料。
梁美娟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几乎是爬着扑向了儿子,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汉升……汉升……妈好想要……求你了……操我……”她已经完全不顾忌什么伦理道德了,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烧毁了理智的雌性,只想被自己的儿子、自己的男人彻底占有。
萧容鱼和沈幼楚也跟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地抱住了陈汉升的胳膊,用自己柔软的乳房用力地蹭着他的手臂。“汉升,我也要……”“陈汉升,给我……”
陈汉升低头看着这三个女人——自己的母亲,还有两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她们此刻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眼里只有赤裸裸的渴望。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欲望像野火一样在身体里燃烧。他弯下腰,一把将梁美娟抱了起来,走向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草地。萧容鱼和沈幼楚立刻像小尾巴一样跟了过去,两人的手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解陈汉升的裤腰带。
陈汉升将梁美娟放在草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乳房因为怀孕而饱满沉重,小腹微微隆起,双腿大大地张开着,露出那片被舔得湿淋淋、红肿外翻的阴户。淫水正不断地从阴道的入口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你真的想要吗?”陈汉升的声音沙哑,他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恐怖的凶器。
梁美娟痴迷地盯着那根肉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用力地点头:“要……汉升,用你的大鸡巴操妈……狠狠地操……把妈操坏……”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跪在梁美娟的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拉向自己。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梁美娟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里,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因为怀孕,梁美娟的子宫位置比平时要低一些,此刻龟头正好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道柔软的肉环上。
“啊啊啊啊啊————!!!”
梁美娟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皮。太满了……太深了……儿子的肉棒比她记忆中还要大得多,整个阴道都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和内壁都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刮过,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酸麻感让她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大股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草地。
陈汉升也被母亲阴道里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梁美娟的阴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肥厚柔软,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尤其是子宫口那里,竟然像是在主动地张开一个小口,想要把龟头吞进去一样。他缓缓地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田野里格外清晰。梁美娟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会本能地迎合着儿子的抽插,淫乱的呻吟和浪叫不断地从她嘴里溢出:“啊……汉升……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妈的子宫要被你操穿了……”
而就在这时,萧容鱼和沈幼楚也爬了过来。萧容鱼跪在陈汉升的身侧,双手捧起自己那只娇嫩的乳房,将粉红色的乳尖送到了他的嘴边。“汉升,吃我的奶子……”陈汉升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萧容鱼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在了陈汉升的肩膀上。
沈幼楚则绕到了陈汉升的背后,她跪坐下来,将自己湿漉漉的阴户贴在了陈汉升的屁股上,前后摩擦起来。同时,她的手伸到了前面,用手指拨弄着梁美娟因为抽插而不断翻进翻出的阴唇,还有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红肿不堪的阴蒂。“阿姨……被汉升操得好爽吧……你看你的逼,水像喷泉一样……”
“啊啊……幼楚……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啊啊……要死了……汉升……再重点……操死妈……”梁美娟被前后夹击,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而沈幼楚的手指又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上拨弄,那种叠加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尖绷得笔直,更多的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母亲阴道里的嫩肉在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在拼命地榨取他的精液。子宫口已经松软地张开,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陷进去一小半。这种禁忌的、母子乱伦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梁美娟的嘴唇,舌头粗暴地闯进她的口腔,和她交换着唾液。
“妈……你真骚……水这么多……”他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道,“是不是每天都在想儿子的大鸡巴?”
“想……每天都在想……”梁美娟痴迷地看着儿子的脸,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想被你操……想怀你的孩子……现在肚子里这个就是你的……汉升,射给妈……把精液射进妈的子宫里……”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骤然加快,肉棒在梁美娟的阴道里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地陷进子宫口里,像是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一样。梁美娟被操得白眼直翻,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和破碎的呻吟。
终于,陈汉升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他死死地抵住梁美娟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地插进了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里,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高压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梁美娟的子宫深处。梁美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最神圣的孕育之地,子宫壁被烫得一阵阵收缩,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也跟着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榨取着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
“啊啊啊……灌满了……汉升的精液……灌满妈的子宫了……”梁美娟失神地呢喃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儿子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入后产生的暂时性膨胀。子宫里暖洋洋的,充满了儿子的生命精华,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陈汉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喘息着拔出了肉棒。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梁美娟的下身更是狼藉一片——阴道口大大地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浓稠的精液正从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阴蒂也充血挺立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陈汉升的肉棒在射出大量精液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而且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他转过身,看向了早已等不及的萧容鱼和沈幼楚。
萧容鱼立刻扑了过来,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捧起他那根沾满了母亲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冠状沟,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唔……汉升的味道……和阿姨的味道混在一起……好腥……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开始深喉,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插进了她的喉咙里,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
沈幼楚也从背后抱住了陈汉升,她的双手从陈汉升的腋下穿过,抓住了他结实的胸肌,同时踮起脚,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摩擦着他的后背。她的阴户早已湿透,此刻正贴在陈汉升的屁股上,前后滑动,用自己的淫水将他的臀瓣涂抹得一片湿滑。
陈汉升舒服地叹息一声,他一只手按着萧容鱼的后脑,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另一只手则伸到背后,准确地摸到了沈幼楚的阴户。他的手指立刻插进了那片湿热的嫩肉里,开始快速地抠挖起来。
“啊啊……汉升的手指……好粗……挖到了……挖到最里面了……”沈幼楚立刻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与此同时,萧容鱼也被深喉弄得干呕连连,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喉咙的肌肉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紧致感。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陈汉升突然将肉棒从萧容鱼的嘴里拔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他拉住萧容鱼,让她转过身,趴在草地上,翘起了雪白的臀部。萧容鱼的阴户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溢出爱液。陈汉升没有犹豫,他握住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直接插进了萧容鱼的阴道深处。和梁美娟那种因为怀孕而肥厚柔软的阴道不同,萧容鱼的阴道更加紧致有弹性,内壁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带给肉棒一种全新的刺激。
“啊啊啊——!汉升……好大……顶到子宫了……”萧容鱼被撞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了草地上。她的腰部却本能地向后迎合,让肉棒插得更深。陈汉升开始了猛烈的后入式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将萧容鱼的臀部撞得啪啪作响,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疯狂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而就在这时,已经缓过气来的梁美娟爬了过来。她跪在萧容鱼的面前,双手捧住了萧容鱼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梁美娟的手则向下摸索,准确地捏住了萧容鱼那只因为身体晃动而不断摇晃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沈幼楚也没有闲着,她绕到了陈汉升的身边,跪坐下来,开始用舌头舔舐陈汉升的阴囊和会阴。她的舌头湿滑柔软,每一次舔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同时,她的手也伸向了萧容鱼的阴户,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周围抚摸、按压,将溢出的淫水和精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三人再次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链条——陈汉升从后面操着萧容鱼,梁美娟在前面和萧容鱼接吻、揉奶,沈幼楚则在侧面舔舐着陈汉升的下体。每个人的身体都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还有湿漉漉的舔舐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疯狂的乱交交响乐。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萧容鱼阴道里的嫩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这是高潮前兆。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萧容鱼的后颈,腰部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地插入后,他死死地抵住了萧容鱼的最深处,龟头再次插进了她那稚嫩的子宫口里,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股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偶一样瘫软了下去。
但陈汉升的肉棒依然坚挺。他拔出了依然勃起的肉棒,上面沾满了萧容鱼的淫水和精液,然后看向了最后的沈幼楚。沈幼楚早就等不及了,她主动地躺倒在草地上,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湿透、阴唇微微颤抖的阴户。她的手指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正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入口。“汉升……给我……求你了……”
陈汉升跪在了她的双腿间,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下身,先用舌头狠狠地舔了一下沈幼楚的阴蒂。“啊!”沈幼楚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阴蒂的敏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的舌头在沈幼楚的阴户上疯狂地舔舐、吸吮,将她的淫水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将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快速地抠挖起来。
“啊啊……要去了……汉升……不要再弄了……给我……把你的大鸡巴给我……”沈幼楚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她已经快要被前戏玩坏了。陈汉升这才满意地直起身,他将沈幼楚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握住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和萧容鱼的紧致、梁美娟的肥厚不同,沈幼楚的阴道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柔软和湿滑,内壁的嫩肉像丝绸一样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给人极致的享受。陈汉升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地顶进她的最深处。
梁美娟和萧容鱼也围了过来。梁美娟跪在沈幼楚的头侧,捧起她的一只乳房开始吮吸,而萧容鱼则爬到了沈幼楚的腿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用舌头拨弄着沈幼楚的阴蒂,还时不时地舔一下陈汉升的阴囊和肉棒根部。
“啊啊……容鱼……别舔那里……太刺激了……”沈幼楚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被前后夹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陈汉升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地冲刺,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陈汉升低吼一声,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草地。
陈汉升喘息着拔出了肉棒,他的阴茎上已经沾满了三个女人的淫水、唾液和精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向后倒在草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梁美娟、萧容鱼、沈幼楚也软倒在他身边,三个女人的身体上都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脸上带着满足而痴迷的红晕。
田野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四个人的喘息声在夜风中飘散。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将这幅淫靡而美丽的画面定格。
不同于大舅母的患得患失,梁美娟从家里出来后,迎着微凉的晚风,路边是饱满的麦穗,抬头是高阔蔚蓝的星空,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心情这才慢慢的舒畅。
“我觉得中年妇女就得偶尔吵吵架。”
梁美娟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挽着丈夫胳膊说道:“不然生活压力太大了,这也是自我缓解的一种。”
“你有什么什么压力?”
陈兆军奇怪地问道:“家里够吃够用的,我和汉升也不敢违逆你的意见。”
“够吃够用那只是最基本的。”
梁美娟不同意丈夫的看法:“汉升以后的工作啊、结婚啊、我们以后要不要和儿子儿媳住在一起啊、第一胎是孙子还是孙女啊,我操心的东西可多了。”
“真是杞人忧天,你还不如担心担心现在这孩子出生后怎么带,都一把年纪了。”
陈兆军笑着摇摇头,推着自行车过来说道:“本来我也挺焦虑的,汉升从小就张扬,突然赚到大钱会不会加剧这种性格,这对成长没什么好处的。”
“现在呢?”
梁美娟稳稳的坐上自行车后座,拍拍丈夫示意可以出发了。
“现在啊。”
“现在我真是一点不担心了,年轻人受点挫折不是坏事,他这么年轻就曾经攀登过巅峰,即使现在又落回低谷,如果再次起复,他的成就肯定会比之前更高的。”
老陈自信地说道。
“你给自己儿子吹牛真是不打草稿啊。”
梁美娟突然感慨地说道:“上一次和你这么晚上散步,大概还是在恋爱的时候吧。”
其实婚后这样的行为也不少,不过能够让梁美娟回忆起当年美好的,次数还真的不多。
想到这里心里有点苦涩,自己还是对不起老陈,她心里仍然爱着老陈,但那大概更多只是亲情了,对于儿子,她已经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
至少现在还是一家人不是么。
……
第二天早上起床,老陈和梁美娟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关于陈汉升“破产”的新闻终于到达港城了。
苏东卫视和建邺电视台也是比较搞笑,火箭101如火如荼发展的时候,它就大肆播放,并且把这份成绩归功于政府领导;
现在火箭101破产了,“创业明星”陨落了,他们根本就不报道的,也就是央视和报纸才会刊登一下。
不过在老陈和梁美娟的单位,也根本没有出现所谓的“小人得志”场景。
这些人精可聪明啦,他们知道并没有欠外债以后,一个个只觉得有些可惜,并没有太多其他情绪,对比之下梁小海和唐萍就显得太蠢了。
萧宏伟接到这个消息后,他还专门打个电话和萧容鱼确定一下,然后才专门来到陈兆军单位探望。
两个老男人的意见非常一致,“破产”绝对是好事。
陈汉升才多大,大三时就受到这样的挫折,以后会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易经》上面说潜龙在渊,这就是汉升现在的处境。”
萧宏伟拍拍陈兆军肩膀:“陈汉升这小子的性格,我绝对相信一两年后他能折腾出更大的动静,到时咱们两家来个双喜临门。”
老萧暗示完就离开了,他相信以老陈的圆滑,肯定能明白自己想说的。
小说上那种“退婚”的情节,根本不会存在的。
“双喜吗?”
其实陈兆军并没有担心,但凡有点见识的人,就应该估计到陈汉升不会蛰伏太久。
自己儿子有经验有能力,达到过巅峰也经历过低谷,这样的人想做事还是很容易的。
“我担心的是另一方面啊。”
陈兆军紧紧锁着眉头,就怕到时候“双喜”还不够,最后变成了“三喜”。
突然之间,老陈也能体会到中年妇女梁美娟的那种压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