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说,现在怀着孕,不要伤了身体,而且不至于一上来就闹着要断绝关系。”
现在还是晚夏,港城的天气不冷不热,外婆起身后打开堂屋的白炽灯,端起水壶开始泡茶。外公“吧嗒,吧嗒”地点着旱烟,刚吸了一口,眼睛就瞥见梁美娟的身子似乎微微往旁边倾斜了一下,而陈兆军的手指正悄悄在她宽大的孕妇服下摆边缘轻轻摩挲,那粗糙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布料,有意无意地碰触着她裸露的侧腰肌肤。外公咳嗽一声,旱烟呛得他眼窝发红,赶紧移开视线——他知道这个小女儿从小就倔,但女婿陈兆军表面上温和老实,实际上也是个有自己心思的男人,只是没想到在这堂屋的白炽灯光下,当着父母的面也敢做这种小动作。
外公其实完全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就在几秒前,陈兆军的手确实只是在安慰性地轻轻拍打梁美娟的腰,但当手指触碰超过三秒的刹那,梁美娟的呼吸就猛地一滞。她明明还在生气,明明胸腔里憋着一股委屈和怒火,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先一步给出了反应——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急速涌向双腿之间,让她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双腿。那宽大的棉质孕妇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黏腻的体液渗透布料,紧贴在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
陈兆军的手指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她腰侧,但随着妻子身体的陡然发软和皮肤温度的上升,他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是她只要被他碰一下就会立刻浑身发烫、腿心湿透的惯常前兆。以前在家里也就算了,可现在是在岳父岳母家的堂屋啊!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梁美娟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她猛地咬住下唇,耳根已经红得发烫,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孕妇服下的身体却诚实得让她羞愧——乳头在衣料下硬硬地挺立起来,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的细微触感让她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丈夫的手,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控制不住地往陈兆军那边又靠了靠,让丈夫那只粗糙温热的手掌能更彻底地贴在她腰际的皮肤上。仿佛那手掌就是一团火,而她是扑火的飞蛾。一种无法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渴望从被触碰的部位向全身蔓延开来——那是陈兆军对她的影响,是她对他体液和触碰的彻底成瘾。即使现在她正怀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即使此刻她的情绪正处于愤怒和委屈的顶点,可只要陈兆军一碰她,她这副身子就会立刻变成只认主人的发情母狗。
“你……”梁美娟侧过脸,压低声音,眼角还挂着刚才哭过没擦干的泪痕,声音却在颤抖,“老陈,别……爸妈在……”
话是这么说,可她已经不知不觉地挺了挺肚子,让孕肚顶着的宽松衣料在腰部形成了自然的空隙。陈兆军的手指就在那空隙里畅通无阻地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腰侧肌肤。那肌肤滚烫得吓人,光滑的触感下是微微绷紧的肌肉。梁美娟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并拢,下身已经泥泞不堪——那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悄悄往下滑,在堂屋的白炽灯光下,她那穿着家居薄裤的裆部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没事。”陈兆军的声音也很低,但他并没有停下动作。那只手在她腰际来回轻抚,大拇指则在她敏感的肋骨下缘打着圈地摩挲。每一次摩擦都让梁美娟的小腹抽搐一下,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渴望。明明才刚从家里开车过来没多久,明明上一个小时他们还在家中沙发上激烈地交合过——陈兆军在内射她时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注入浓稠热精,射得她失神翻白眼,小腹都鼓起来。这才多久?她怎么又想要了?
可身体不听使唤。子宫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味被灌满的饱满感;阴道深处湿滑黏腻,刚才那一次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甚至还没完全吸收干净,现在又分泌出新的爱液;而乳头更是硬邦邦地挺着,恨不得有谁用力揉捏才能缓解那种胀痛似的。陈兆军只是碰了她一下,她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现在不想说,大哥大嫂他们一会过来。”梁美娟咬着嘴唇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她的双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住身体的反应,可实际上,她那只放在肚子上的手正无意识地按压着小腹下缘——那里刚刚还盛满过陈兆军的精液,此刻按压时,子宫内还残留的温热精液似乎又随着动作流动了一下,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陈兆军的手指停下了。他看了妻子一眼,看到她耳根红透、呼吸微乱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却又有一种恶劣的满足感。这就是他的女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碰一碰,她就立刻变成只认得他鸡巴和精液的骚货。即使现在怀着孕,也照样发情得厉害。他缓缓抽回手,但拇指离开前,故意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重重按了一下。
梁美娟浑身一颤,双腿猛地收紧,股间的湿意瞬间加剧。她感觉有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直接从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流,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外面的薄家居裤。堂屋里很安静,白炽灯的光亮得刺眼,而她竟然当着父母的面,被丈夫轻轻一按就直接高潮前奏般漏了一裤子淫水。她羞耻得想死,可下身那空虚得要命的酥麻感又让她本能地渴望更深、更用力的触碰。
外公“吧嗒,吧嗒”地点着旱烟,完全没注意到女儿和女婿之间的暗流涌动。他只是皱着眉头,还在担心女儿情绪激动会影响胎儿。外婆端着两杯茶放下,她也默默地坐在旁边,一会瞧瞧女儿,一会瞧瞧女婿。外婆是个性格温吞的老人,眼神不太好,只觉得女儿的脸色好像比刚才更红了些,额头甚至还有细密的汗珠。她只当女儿情绪还没平复,哪里知道女儿此刻正强忍着不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慰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
“你也叫了他们啊?”外公问道。
“我本来想直接去他们家理论的,不过老陈担心出事,他就建议在这里谈,你们当裁判评理。”梁美娟生硬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她现在需要花费巨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不让自己颤抖。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该死,陈兆军的精液还在她体内,而她的身体此刻正疯狂地吸收着那带有成瘾性和改造能力的液体,子宫壁贪婪地收缩着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收干净,那种强烈的渴求感和性欲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
外公点点头,自家闺女的脾气他也知道,好在女婿性格比较温和,遇事还知道讲究个策略。他看着陈兆军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抽烟,一副老实敦厚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女儿虽然嫁得不算富贵,但好歹找了个能疼她、会迁就她的男人。只是他不知道,此刻在他心目中“老实敦厚”的女婿,脑子里正在飞快地盘算着一会儿等梁美娟大哥大嫂来之后,要是气氛一时半会儿缓和不了,他就找借口带美娟去岳母家隔壁那间闲置的房间。那房间里有张老式木床,够他们在上面好好干一场,发泄完火气再说。毕竟梁美娟这副身子他已经太熟悉了——她越是情绪激动、委屈愤怒,在床上反而越放得开,高潮时还会哭,然后一边哭一边死死抱住他要他继续操,直到把子宫灌满才肯罢休。
那感觉,确实不错。
“不过,到底什么原因让老三这么生气呢?”外公心里在揣测,旱烟的烟雾在堂屋里缭绕。
而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间隙中,梁美娟的手终于忍不住悄悄移动了一下——她的右手还搭在隆起的肚子上,左手却若无其事地滑到了大腿根部,隔着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薄裤子,悄悄按压在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上。那小小的肉粒隔着两层布料被手指压住,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猛地绷紧身体,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内侧,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兆军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的手在桌子下面偷偷动作,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他就是故意的——刚才按压她腰侧那下,就是为了让她的身体进一步发情。现在好了,她自己忍不住了,开始偷偷自慰。等会儿要是被他发现她真的在父母面前偷偷摸自己,回头他非得把她按在床上好好操一顿不可,一边操一边用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把精液直接射在里面,让她好好记住在这种场合发骚会有什么后果。
梁美娟也知道这样不对。她恨死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了,可手根本停不下来。指尖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阴蒂,那种被粗粝布料摩擦肿胀肉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仰头呻吟。她拼命用另一只手捂住肚子,假装是在安抚胎儿,实际上那只手已经悄悄探进了宽大的孕妇服下摆,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濡湿的阴唇上。手指陷进柔软湿滑的肉缝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口正一缩一缩地抽搐着,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她下意识看向陈兆军,眼神里带着恳求,也带着掩饰不住的淫欲。陈兆军当然读懂了。他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烟,然后把烟灰弹进桌上的烟灰缸里。在岳父岳母的目光下,他的右脚却若无其事地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脚尖轻轻抵在梁美娟两腿间的凳子上——确切地说,是抵在了她那只正在自慰的手的手腕旁边。
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变相的挑逗。
梁美娟浑身一颤,手指猛地从裤裆里抽出来,不敢再动了。可身体里的渴望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这种突然的制止而变得更加汹涌。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一阵阵痉挛,子宫口收缩着,仿佛在渴求那根熟悉的粗大阴茎狠狠撞进来,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的汗珠也越来越多,脸色红得不正常。外婆终于忍不住开口:“美娟啊,你是不是感觉不舒服?脸色这么红,要不要去房间躺一下?”
陈兆军立刻接话:“妈,没事,她可能刚才出门急,有点热。我去给她倒杯凉水。”说着他站了起来,趁机给了梁美娟一个眼神。那眼神明确得很:你要是再敢在爸妈面前偷偷摸自己,看我怎么收拾你。梁美娟立刻收回所有动作,坐得笔直,只是大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太熟悉陈兆军的收拾方式了——上一次她在车里忍不住偷偷自慰被他抓个正着,结果他二话不说把车开到郊外荒僻处,把她按在后座上扒光了裤子,用皮带捆住她的双手,然后用龟头狠狠顶撞她的子宫口操了整整一个小时,射了三次精在她身体里,射得她小腹都鼓起来,最后还让她跪在后座上撅着屁股,用舌头把他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龟头舔干净。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每一次想起都会双腿发软。
于是她乖乖不动了。只是身体里的欲火越烧越旺,让她坐立难安。她开始期待大哥大嫂快些来,赶紧把事情说开,然后找个借口和陈兆军单独相处——她需要他的鸡巴,立刻,马上,否则她可能就要在父母面前瘫软在椅子上呻吟出声了。
这种强烈的依赖和成瘾性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她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和陈兆军在一起之后,随着做爱次数的增多,她就越来越离不开他的身体。他的精液好像带有某种魔力,只要射进她体内一次,她就会连续几天都疯狂渴望,甚至做梦都是被他按在各种地方操到失神的样子。怀孕之后这种情况反而加剧了——医生说孕期雌性激素水平升高会导致性欲增强,但梁美娟觉得自己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她就像一个毒瘾患者,而陈兆军的鸡巴和精液就是她戒不掉的毒品。
现在,毒品就坐在她旁边,而她饥渴得快要发疯。
没多久,门外就有走路声传来。大舅和大舅母他们也住在乡下,离着外公家也就5分钟的距离。
乡下的夜晚很宁静,所以还能听到大舅母抱怨的声音:“梁美娟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嘛……”
两人进门后,发现冷着脸的梁美娟,大舅母马上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现在人齐了,梁美娟终于开始讲述缘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尽管她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的位置,把薄薄的睡裤浸得粘皮肤。她必须尽快说完,然后找借口去洗手间清理,不然待会儿站起来裤裆上深色的湿痕根本遮不住。
“我今天晚上,打了个电话给陈汉升,本意是问一问小海的情况。”
梁美娟看了一眼大舅母,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要说的话上,而不是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渴望。“陈汉升总之在大学里,有食堂有宿舍,其实也不用我太操心,反倒是小海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又不进火箭101。”
她在说话时,陈兆军若无其事地把手搭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那只手臂离她的后背很近,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传来。梁美娟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后背的皮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衣料下硬得发疼,股间的湿意又加重了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又有新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把内裤裆部那块巴掌大的布料彻底泡透。
这倒是没人怀疑,梁小海是梁美娟的亲侄子,姑姑关心侄子也很正常。
但只有梁美娟知道,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侄子,而是怎么才能让丈夫把鸡巴插进她这副已经饥渴得要命的身体里。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随时都要掀翻盖子。而陈兆军就是那个按住盖子的人——她现在又想要他去按,又恨不得他立刻掀开盖子,把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来,捣烂她湿透的骚逼,用精液填满她的子宫,让她在那极致的快感中暂时忘掉一切烦心事。
可现实是,她必须坐在这里,面对着父母和兄嫂,强装镇定地讲述儿子受委屈的事情。而她的身体,却已经做好了一切被侵犯的准备——阴唇肿胀分开,阴道口湿润滑腻,子宫口微微张开,等待着被熟悉的龟头狠狠撞开。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紧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快感。
这种极致的煎熬,只有陈兆军懂。他看着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大腿,看着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喘息的克制,心里那股恶劣的欲望反而更强烈了。他就喜欢看她这种欲求不得、还要拼命忍耐的样子。一会儿等她说完了,他找个借口带她去隔壁房间,非得好好操她一顿不可。这次要让她趴在那张老式木床上,把裙子掀起来,撅着湿漉漉的骚屁股,让他从后面狠狠干进去,每一次都撞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直到她哭喊着求饶,然后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紧窄的子宫。
这么想着,陈兆军的裤裆也微微鼓了起来。梁美娟眼角的余光瞥到丈夫胯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她知道那根东西有多大,有多硬,插进她身体时能带来多剧烈的快感。她现在就想伸手去摸,想隔着裤子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想把它掏出来,用嘴巴含住,用舌头舔舐龟头,用喉咙迎接那些浓稠的精液……
该死的。她赶紧收回思绪,强迫自己专注于讲述。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和老陈才知道原来火箭101前几天破产了。”
梁美娟脸上有些难过,这难过倒是真实的——儿子创业失败,她作为母亲自然心疼。可这难过很快被身体里那股更强烈的情欲冲淡了。她说话的时候,大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每一次摩擦都让湿透的阴唇互相挤压,带来一波波细微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正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微微颤抖,仿佛在恳求更粗暴的对待。
她必须说完。然后,然后她就可以……
梁美娟深吸一口气,继续艰难地讲述着,而陈兆军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和存在,正在一点一点摧毁她最后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一边是为了儿子来讨公道的愤怒母亲,另一边是只认得丈夫鸡巴和精液的发情母狗。而现在,那只母狗就要赢了。
堂屋里安静得只有她的讲述声。白炽灯的灯光下,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外公外婆、大舅大舅母都以为她是情绪激动导致的,谁也不知道,这个怀着身孕、大着肚子的女人,此刻正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情欲风暴。她的身体在无声地骚动,子宫在渴求,阴道在抽动,整个人都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而唯一知道内幕的陈兆军,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她身边,像个最温柔体贴的丈夫,却在暗地里用眼神、用气息、用他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一点一点把她推向情欲的深渊。
快了。等她说完了,他就可以带走她了。然后在那间布满灰尘的老房间里,把她这副已经湿透、发情、饥渴难耐的身体,好好操个够。
梁美娟也是这么期待的。这想法让她羞愧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悄悄解开孕妇服的腰带扣,让宽松的衣物更加敞开——这样等会儿陈兆军要是有意,就可以更方便地把手伸进去。
她准备好了。准备好要被他操了。准备好要被他操到失神翻白眼,操到子宫鼓起来,操到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然后她继续讲述,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欲望。
这倒是没人怀疑,梁小海是梁美娟的亲侄子,姑姑关心侄子也很正常。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和老陈才知道原来火箭101前几天破产了。”
梁美娟脸上有些难过:“汉升从小独立意识就很强,火箭101创立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倒闭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总之他就一个人折腾。”
外公外婆、大舅大舅母听到这个消息,全部面面相觑。
火箭101的影响力一直在国内高校里,日常生活反而并不多见,更不要说乡下了,所以他们只知道陈汉升做了个企业,电视上报道的效益还不错,一度还成为家族里的骄傲。
没想到这么快就倒闭了,可大舅母也在纳闷,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我听说企业破产了,就问问他有没有欠债什么的,其实站在我的角度,好好学习比创业踏实多了,如果有外债我和老陈就帮忙还掉,他也能收心学习。”
梁美娟继续讲道:“陈汉升说没有什么困难,还夸奖梁小海和他女朋友非常的热情。”
梁美娟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大舅母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梁小海不是单身嘛,哪里来的女朋友。
后来转念一想,这个女朋友应该就是索要“10万块”彩礼的外省姑娘。
“然后呢,他们怎么热情?”
大舅完全当成故事听的,还催促妹妹继续说下去。
“他们说!”
梁美娟几乎是咬着牙齿崩出来的:“汉升如果想借钱没有,可是没饭吃饿肚子了,倒是可以去厂里找一下他们,施舍几顿还是没问题的。”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明白怎么回事了,这话说的太刻薄了。
“我和老陈还没死呢。”
梁美娟情绪很激动:“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但凡我和老陈有一口气在,能让陈汉升去要饭?”
大舅表情讪讪的,大舅母狠狠瞪他一眼,人家就是来找茬的,你还傻乎乎的询问。
就这么尴尬的半晌,外公才“当当当”的敲了敲旱烟管:“可能小海也是想帮忙的,只是表达出来的意思有了偏差,他初中毕业就不读书了,性格也直,远远不如汉升会说话的。”
“对啊对啊,可能是小孩子说错话了。”
外公没开口,大舅母自知理亏也没吱声,外公开口了,她才赶紧附和:“再说那个女朋友我们也没承认啊,梁小海铁定不会和她结婚的。”
“就这样吗,梁小海可是陈汉升表哥啊!”
梁美娟听到外公的解释,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直愣愣的瞧着父亲。
陈兆军心想不好,妻子这是要发怒的征兆,他刚要安慰两句,没想到梁美娟突然哭了。
老陈又慌又心疼,赶紧帮妻子擦拭眼泪,梁美娟推开丈夫的双手,自己随意抹干说道:“我从小就不受疼爱,不过这也认了,谁让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幺妹,中不溜的最不受关注,这些我都明白。”
“以前家里穷,过年好不容易杀一次鸡,两个腿给哥哥吃,鸡翅给老四吃,我只能吃个鸡爪,你们还故意说吃鸡爪站得直,以后走的远……”
其实这种情况很常见,苏北越是贫穷的家庭越是重男轻女,梁美娟还是处于中间位置的女孩,自然不受到关注。
以后随着国民平均素质的提高,这种传统才会改过来。
比如萧宏伟和吕玉清这两个正规的大学生,他们就完全没有那种思想,老萧是真的把萧容鱼放在心口暖着,“萧公主”可是实打实的称号。
陈兆军觉得梁美娟越说越远,忍不住提醒道:“你说这些做什么,以前的事情没必要再提了。”
“不行,我必须要提。”
梁美娟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
外公和外婆有些沉默,大舅也不知道怎么说,中间这个妹妹的确比较辛苦,大舅母有些不以为然,好像谁不是这样过来似的。
“你们说吃鸡爪跑得远,那我就闷着头使劲跑吧。”
梁美娟陷入回忆中:“我高中毕业后,一边在国企的棉纺厂工作,一边坚持去读夜校,拿到文凭以后恰好人事局招人,我就去报名,负责的孙姐看我比较勤快,就把关系户挑剩下的岗位给我一个。”
“于是,我从乡下跑到了市区,也就是在人事局里,我认识了老陈。”
梁美娟看了一眼陈兆军,脸上的神情才温柔一点:“后来陈汉升出世了,虽然他一点都不听话,也经常气的我胸闷,可是我也就这么一个儿子。”
“以前的事情我自己想明白就行,可陈汉升凭什么还要受这种窝囊气?”
梁美娟质问道:“我和老陈结婚后,虽然从乡下跑到了市区,可家里的事情拉下了吗?”
“逢年过节的买烟给钱,我们缺过吗?”
“家里亲戚哪个需要帮忙的,我和老陈有推脱的吗?”
“梁小海相亲,陈汉升从几百公里外的学校回来,中华烟就散了几条,我们计较过吗?”
……
梁美娟和老陈属于典型的中后期发力家庭,年轻时条件也很一般,不过陈汉升初中以后,他们物质条件就越来越宽松了,有些亲戚去市区办事,还能够给予援手。
说到最后,梁美娟“啪”的一下拍了桌子:“陈汉升的狗脾气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换了别人这样讲,梁小海不被扇几个耳光,这事能过得去?”
“梁美娟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梁小海要被扇耳光,谁敢动一下试试?”
大舅母虽然恼怒梁小海太蠢,不过她也不能容忍这样说自己儿子。
下面,姑嫂两个习惯性的开始针尖对麦芒了,陈兆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他都有点怀疑老婆的动机了。
陈汉升的事情只是一个引子,梁美娟似乎更想把这些年的委屈都讲出来。
“不过,我还是支持的!”
陈兆军一脸老实巴交的抽着烟,心里却想儿子受委屈,我就帮儿子出声,老婆有委屈,我就帮老婆站台。
咱老陈谁也不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