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好闺蜜,不客气(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57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6

  激情过后,陈汉升老老实实和郑观媞聊天。

  郑闺蜜还真的有些情况,“得力大将”李小楷对厂里的工作环境有些失望,他有一次和郑观媞汇报工作时,言语之间有打算离职的想法。

  陈汉升倒是不觉得奇怪,李小楷是美国华裔,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工作很重要,但是工作环境也很重要。

  郑观媞和二房以新世纪为战场,两方斗的不亦乐乎,李小楷这种技术管理肯定不喜欢这种氛围。

  郑观媞叹一口气:“李小楷是我好不容易挖回来的,虽然大局观一般,可是你只要给他指明一个方向,他就可以带着团队完成任务。”

  陈汉升也赞同,李小楷虽然不是统领全局的帅才,在技术方面的确是名将才。

  “他还没有明说,不过有这个思想也很危险。”

  郑观媞看向陈汉升:“我现在只能假装不知道,因为一旦捅破了,‘离职’这个话题就摆到桌上了,到时大家见面也尴尬。”

  陈汉升明白了:“你的意思,让我去安抚一下李小楷,让他安心留在这里?”

  郑观媞点点头。

  “理由呢?”

  陈汉升问道:“李小楷一个技术干部,只想安安心心搞点科研,可新世纪正在上演宫斗和站队,他能开心才怪了。”

  “所以,才需要你出马啊。”

  郑观媞难得恭维一句陈汉升。

  陈汉升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笑嘻嘻说道:“闺蜜,这任务难度可不小啊。”

  “加钱?”

  郑观媞还打算像以前那样,进行付费服务。

  不过这次,陈汉升缓缓的摇摇头:“我不缺钱。”

  郑观媞才想起来,陈汉升现在也是个千万富翁。

  “那你要什么?”郑观媞问道。

  陈汉升不吱声,只是眯着眼睛打量郑观媞,言下之意很明显。

  “扑哧~”

  郑观媞笑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汉升:“我们是闺蜜啊,你要是渣了我,不怕这关系变质吗,我可是很珍惜的。”

  “这有什么。”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没钱的时候,我才想和你当闺蜜的,有钱了谁还想和你当闺蜜啊,我摊牌了,其实就是想渣你一下。”

  听到陈汉升这样坦诚又不要脸的“告白”,郑观媞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双手,不然又要往弩箭上摸去了。

  她忍不住喝了一大口咖啡,恶狠狠地说道:“渣男,我又没有你两个小女朋友漂亮,为什么对我这种26岁的大龄老妇女有非分之想?”

  “其实你也很吸引人的,有些东西那两个女孩都比不了。”

  陈汉升很认真地说道。

  郑观媞这才消了点气,渣男好歹说了句人话。

  “那你说说,我哪里吸引人了?”

  郑观媞寻思着听听夸奖,让心情好一点。

  “你这样的大家族子弟,在香港说不定都有狗仔偷拍的,这就是你吸引人的地方啊。”

  陈汉升比划着说道:“如果你换上一身女仆装,再来个角色扮演,我当恶老爷,你当受尽欺凌的小女仆,在身份反差中追求极致的刺激……卧槽,你想干吗?”

  “Duang”

  “Duang”

  “Duang”

  连续三发强劲的弩箭,闪着寒光重重的钉在木板上,随后只听“咔擦”一声,木板应声而裂。

  陈汉升早在郑观媞掏弩时就跑出办公室了,过了半晌才悄悄伸出头,他看到地上的木板碎片,忍不住咂咂嘴说道:“还闺蜜呢,开个玩笑都不行,再说我也没说错啊,这样真的很刺激啊……”

  看到郑观媞又冷冷的看向自己,陈汉升赶紧告饶:“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帮你安抚李小楷。”

  等到陈汉升离开后,郑观媞在房间里坐了一会,突然又是“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两年前就能把新世纪所有管理层玩弄股掌之上,现在又牢牢的压住二房代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生气呢。

  不过,郑观媞也想起了刚才陈汉升的话,摸着尖尖的金属弩箭,小声嘀咕道:“身份反差带来的极致快感,好像很有意思啊。”

  ……

  陈汉升调戏完郑闺蜜,走到李小楷办公室做正事。

  李小楷看到陈汉升有些吃惊,亲自泡了一杯茶水说道:“我听说火箭101破产的消息了,其实做生意就是这样的,有风险也有盈利,不过你还年轻,以后机会还很多的。”

  “谁说火箭101破产了?”

  陈汉升居然在李小楷面前说了实话:“火箭101给我卖了,只是我不想宣传而已。”

  “啥?”

  李小楷愣了一下,不是听说火箭101有内奸出卖商业机密,最终不得不转让吗?

  “转让是真的,不过我有转让费啊。”

  陈汉升笑着说道:“楷哥你仔细想想,不觉得这件事藏着团团迷雾吗,普通人只会接受媒体的结果,至于知道实情的大佬,没有利害关系谁会专门出面澄清呢?”

  “原,原来是这样啊。”

  李小楷经过提醒,这才觉得“破产”真的很多漏洞,只是自己和火箭101牵扯不深,所以根本没有往深处思考。

  “汉升,你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李小楷问道。

  “这个不重要,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陈汉升不回答,笑着转移话题说道:“听郑总说,你有离职的想法?”

  “啊?”

  李小楷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自己还在犹豫,没想到郑观媞早就看出来了。

  “离开也挺好的。”

  陈汉升抿了一口茶:“新世纪现在内部不稳,产品的研发计划也被无限期搁置了,你在这里是英雄没有用武之地。”

  李小楷更吃惊了,呐呐地说道:“汉升,你不是劝我留下来的啊?”

  “为什么要留下来呢?”

  陈汉升睁大眼睛说道:“新世纪已经完了,郑总都准备放弃了,她准备开一个新厂,我就是代表她问问,你想不想去新厂当厂长?”

  “什么?!”

  李小楷差点跳起来,居然还有这回事?

  “嘘,嘘,嘘~”

  陈汉升示意小点声,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关起门:“这是绝对机密话题,在厂里不能给第四个人知道的。”

  “到时,郑总准备将新世纪的核心技术、精英人力资源、销售渠道全部导向那个新厂,新厂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的人际关系桎梏,也没有其他势力拖后腿,我们做点与时俱进的产品,不要再玩老掉牙的MP3了……”

  陈汉升向李小楷描绘一张宏大的蓝图,李小楷消沉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

  最后,陈汉升还说道:“如果你愿意过去当新厂长,郑总说可以给你股份,以后你也是老板之一了,楷哥的意愿如何呢?”

  “愿意啊,我当然愿意!”

  李小楷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新厂在陈汉升的口中,那简直就是天堂。

  “恭喜,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陈汉升拍了拍李小楷的肩膀:“不过千万要注意保密,即使你不小心泄露出去,郑总也不会承认的,因为这就相当于把新世纪最核心的力量抽走了,甚至你都不要和郑总谈这个话题,有什么事情通过我交流就好了。”

  “我明白,我明白。”

  李小楷连连点头。

  陈汉升又和李小楷聊了一些细节,谈吐中对新厂的设计实在太美好了,因为这就是陈汉升自己的计划。

  “另外,楷哥你现在要提起精神,不能给别人看出端倪,毕竟建厂是一个很长的过程,千万不能太急了。”

  陈汉升离开前再次提醒道:“千万不要和郑总谈这个事,她的身份很特殊,只会假装不知道的。”

  “放心吧汉升,我知道轻重,郑总毕竟是郑家的人。”

  李小楷重重的应下了。

  陈汉升离开后,李小楷突然觉得浑身又有动力了,他想起因为“离职”思想的影响,有些工作还没有汇报,拿起文件夹就来到郑观媞的经理室。

  陈汉升也在这里,不过李小楷恍若未见,大声说道:“郑总,这是本季度的产品生产清单,我最近太懈怠了,请您扣工资。”

  “没关系,你如果觉得疲惫了,我就给你放几天假。”郑观媞安慰道。

  “不用,我还要再去生产线上筛查一下产品质量。”

  李小楷汇报完毕,小跑着离开。

  郑观媞忍不住看了一眼陈汉升,也不知道他怎么劝的,李小楷似乎又被唤醒了一下。

  “嘿,渣男,你和李小楷说了什么?”

  郑观媞好奇地问道。

  陈汉升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踱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慢条斯理地将门锁轻轻一转,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他转过头,目光在郑观媞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游走了一番,最后定格在她那因好奇而微微前倾的上半身,白色衬衫的扣子开着两颗,能看到些许白皙的沟壑。

  “再和我开一把,我就告诉你。”

  陈汉升漫不经心地答道,同时缓步朝她走去。

  郑观媞挑了挑眉,看着陈汉升锁门的动作,再看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生气或者去摸弩箭,反而心脏莫名地加快跳动了几下。她发现自己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因为她察觉到腿心深处,竟然因为陈汉升这个锁门的动作,以及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而开始微微发热、湿润。

  怎么会……郑观媞有些困惑,自己不是应该感到被冒犯才对吗?可身体却诚实地违背了理智。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让她口干舌燥。

  “你这人……”郑观媞刚想说什么,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俯身下来,两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淡淡烟草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体味,这味道让她心神一阵恍惚,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什么‘开一把’?又想玩什么花招?”郑观媞强作镇定,甚至还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想喝一口,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咖啡杯边缘碰触到嘴唇时,那轻微的震动感让她意识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陈汉升咧嘴一笑,伸手直接拿走了她手中的咖啡杯,随意地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他的手指在拿取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郑观媞的手指,那瞬间的肌肤接触,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窜入郑观媞的手臂,直抵心口,让她浑身一颤。

  “就是……之前说的那个。”陈汉升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暗哑的磁性,“恶老爷……和受尽欺凌的小女仆。”

  郑观媞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想起自己刚才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时,还下意识地摸着弩箭,小声嘀咕着那句“身份反差带来的极致快感,好像很有意思啊”。难道那时,自己心里其实……已经对这个提议产生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这个念头让郑观媞感到一阵羞耻,但与此同时,那股从小穴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加汹涌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棉质布料正在迅速地变得湿润,甚至能感到滑腻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沾满了整个阴部。身体像是背叛了她,自顾自地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

  “胡说八道什么……”郑观媞移开视线,但声音却不像平时那样冷硬,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

  话音未落,陈汉升已经绕过办公桌,来到她的身侧。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将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她座椅的靠背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郑观媞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那只手只是这样轻轻按着,没有任何过分的动作,却让郑观媞浑身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粒奶头,正在衬衫下悄悄挺立、变硬,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下身更是泛滥成灾,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让布料摩擦过充血勃起的阴蒂,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却又因为陈汉升在旁边而强忍着。

  办公室的门虽然锁着,但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外,偶尔还有人影走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渴望。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现在有人敲门,陈汉升会怎样一边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弄自己,一边冷静地对着门外说“郑总在忙,稍等”。那种被支配、被掌控、身份与行为的极致反差,让她光是想一想,小穴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差点直接高潮。

  “看来,郑总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陈汉升轻笑一声,他的手指顺着郑观媞的肩膀缓缓下滑,划过她衬衫的袖口,最终落在了她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背上。

  郑观媞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陈汉升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细腻的肌肤触感,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体温,都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

  “放开……”郑观媞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里涌动的欲望太过强烈,几乎剥夺了她的反抗意志。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滑入了她衬衫的袖口内侧。那是一个极其隐秘而暧昧的位置,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啊……”郑观媞猛地一颤,低呼出声。手腕内侧的皮肤异常敏感,陈汉升指尖的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摩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全身的神经末梢。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爱液,因为这一下触碰,几乎是喷涌而出,内裤彻底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下头,凑到郑观媞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啧啧,郑观媞,你这副身体……湿得都能听见水声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郑观媞的耳膜,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咬住下唇,不想让更多的呻吟逸出,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似乎都被绷紧了;她的双腿在桌子下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和瘙痒;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才……才没有……”郑观媞嘴硬地反驳,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没有?”陈汉升笑了,他的手指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深入袖口,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移开,直接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郑观媞今天穿的是标准的职业套裙,灰色的包臀裙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在大腿中部。陈汉升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在了她光滑的大腿肌肤上,而且因为她的坐姿,裙摆自然上移,他的手甚至可以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嗯……”郑观媞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只手掌灼热而有力,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更可怕的是,那只手还在不断地向上移动,目标明确地朝着她最隐秘、最湿润的源头探去。

  “陈汉升!你……”郑观媞试图伸手去阻止,但她的手腕被陈汉升卡在袖口里的手指牢牢牵制,另一只手则被他用身体巧妙地隔开。她整个人都被困在了办公椅和陈汉升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陈汉升的手掌,终于越过了大腿根部最后的防线,直接覆盖在了郑观媞的整个阴部之上。

  即使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一层薄薄的丝袜,陈汉升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个部位的灼热、湿滑和饱满。郑观媞的阴户像是一块刚刚出炉的、浸透了蜜汁的软糕,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花穴的蠕动和收缩。

  “还说没有?”陈汉升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那一团湿透的软肉,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内裤布料下那粒硬挺勃起的阴蒂,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呜啊——!”郑观媞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一下碾磨带来的快感太过尖锐猛烈,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理智。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迎合着陈汉升手掌的按压,小穴深处剧烈地痉挛,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再次涌出,将内裤、丝袜和他的手掌彻底打湿。

  “看看,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戏谑,他将沾满了透明黏滑爱液的手掌从她裙底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这就是郑家大小姐、新世纪电子厂的女总裁?被我摸两下就水流成河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当众扒光的错觉,让郑观媞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但与此同时,陈汉升那直白露骨的羞辱话语,以及他手指上属于自己体液的气味——那种带着淡淡麝香和女性香甜的混合味道,却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让她原本就高涨的欲望,更加疯狂地燃烧起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被羞辱的感觉,甚至……有点喜欢。喜欢被他这样粗暴直接地揭穿自己身体的淫荡反应,喜欢被他用最粗俗的语言描述自己下体的状态。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混乱,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做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微微分开了一直紧夹着的双腿,让裙摆下的风光更加暴露无遗。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陈汉升的眼睛。他眼神一暗,欲望的火苗彻底燎原。

  “既然郑总这么想要……”陈汉升低语着,一把将郑观媞从办公椅上拉了起来,然后用力将她按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啊!”郑观媞惊呼一声,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臀部因为趴在桌上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将包臀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形状,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也越发明显。她想起身,但陈汉升的一只手已经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陈汉升!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有人……唔!”郑观媞的抗议,被陈汉升从背后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小声点,郑总。”陈汉升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想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他们的女老板正在办公室里,被一个‘渣男’按在桌子上,掰开骚逼准备挨操吗?”

  如此下流直白的话语,让郑观媞浑身一抖,但小穴却因此而更加饥渴地收缩蠕动,爱液不受控制地流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滴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探入郑观媞的裙底,粗暴地将她的内裤连同湿透的丝袜一起扯了下来。单薄的布料被撕开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带着湿润的触感,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失去了最后屏障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汉升灼热的视线下。因为之前的刺激,郑观媞的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上面沾满亮晶晶的爱液,正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和不断收缩的洞口。那颗小巧的阴蒂更是硬挺地勃起着,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汉升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掰开了那两片湿滑的唇瓣,让那个不断翕张、渴望着被填满的肉洞完全暴露。他的指尖沿着湿润的穴口边缘滑动,感受着那里高热和柔软的触感。

  “唔……嗯……”嘴被捂住,郑观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甜腻的闷哼。她的身体因为暴露和手指的玩弄而剧烈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让那根作弄她的手指进入得更深。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渴望着被贯穿、被填满。

  “想要了?”陈汉升明知故问,他的指尖终于抵在了那个湿滑的洞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浅浅地在穴口打着转,用指甲边缘刮蹭着那里最敏感的嫩肉。“郑总,说点好听的,求我,我就给你。”

  郑观媞的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她从未如此狼狈、如此渴求过。办公室外隐约的脚步声、交谈声,和自己身下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那根手指在穴口的挑逗,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和刺激。她的身份——郑家大小姐、精明干练的女总裁,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趴在办公桌上,分开双腿,露出湿透的骚逼,渴求着一个男人的鸡巴来操她……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因此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求……求你……”终于,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从陈汉升的指缝中漏了出来。郑观媞屈服了,为了得到解脱,也为了那已经将她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渴望。“给我……汉升……给我……操我……”

  听到昔日高傲优雅的郑观媞,用如此卑微的语气说出如此粗俗淫荡的话语,陈汉升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不再忍耐,另一只手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转而快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就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因为兴奋而前端溢出透明的黏液。

  他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了郑观媞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穴口。龟头的顶端浅浅地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触碰到了里面更加火热柔软的穴肉。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郑观媞是因为那粗大火热的异物终于抵在了自己空虚的源头,而陈汉升则是因为那入口处极致的湿热紧致。

  “我要进来了,我的‘小女仆’。”陈汉升贴着她的耳廓,最后说了一句羞辱性十足的宣告,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狰狞的肉棒,凭借着充足的润滑和郑观媞身体的完全接纳,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整个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花穴深处最柔软娇嫩的那一点——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郑观媞的头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了被贯穿瞬间的、尖锐而毫无保留的尖叫。那瞬间的填充感太过强烈,太过满足,也太过刺激。陈汉升的肉棒尺寸惊人,几乎将她整个阴道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龟头顶着子宫口,带来一种即将被捅穿的、带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小穴内部疯狂地收缩箍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插入的肉棒。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四处飞溅,将陈汉升的裤子、她自己的大腿、甚至下面的办公桌都打湿了一片。

  “操……真他妈紧……”陈汉升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郑观媞的阴道紧致得超乎想象,而且因为高潮的到来,里面的嫩肉正在疯狂地蠕动、挤压,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

  他没有给郑观媞太多适应的时间,短暂的停顿后,便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双手牢牢钳住郑观媞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陈汉升像打桩机一样,将她的臀部固定,然后腰部发力,将粗大的肉棒从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整根撞进去!每一次,都力求最深,龟头每一次都要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异常淫靡响亮。办公桌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桌上的文件、笔筒、咖啡杯都跟着一颤一颤。

  “啊……啊……嗯啊……太……太深了……汉升……慢……慢一点……啊!”郑观媞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最初的尖叫过后,她只能随着陈汉升每一次凶猛有力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却无法缓解身体内部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火热。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在桌面上聚成一小滩。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完全是一副被操得失神、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荡模样。

  陈汉升低头,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粗壮肉棒,正在郑观媞那粉嫩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挂在他的肉棒和她的阴唇周围;每一次插入,都会将她两片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唇一起带入,然后又被粗大的棒身狠狠撑开。她臀部的两瓣软肉,也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泛起诱人的臀浪。

  这一幕视觉刺激,加上肉棒上传来的、被那湿热紧致肉穴贪婪吸吮的美妙触感,让陈汉升的抽插更加狂野用力。他甚至还伸手,在郑观媞挺翘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肉击声响起。

  “啊!”郑观媞的身体猛地一抖,臀肉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这轻微的痛楚,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点燃了她体内某个更深的开关,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淫水也流得更多了。

  “叫大声点,郑观媞。”陈汉升一边继续着凶猛的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让你的员工们都听听,他们的女老板叫床叫得有多骚!”

  “不……不行……会被……听到的……啊!啊啊啊!”郑观媞想压抑呻吟,但陈汉升下一记更深更重的顶撞,直接将她的话语撞成了破碎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几乎要突破那层薄薄的宫颈屏障,顶进她的子宫里面去了!那种即将被彻底贯穿、被占有最深处圣地的恐惧和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遵从最原始的本能,放声浪叫。

  “啊!好深!顶……顶到了!要被……捅穿了!汉升……你的鸡巴……好大……操死我了……啊啊啊!”

  淫荡的浪叫,混合着肉体撞击声、桌子的摇晃声、湿漉漉的水声,在隔音并不完美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郑观媞甚至分心地想着,门外是否有人驻足倾听?是否有人猜到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和羞耻,和她体内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小穴内的嫩肉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陈汉升的肉棒,用力吸吮。子宫口也一松一紧,仿佛在主动吞咽着那颗硕大的龟头。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入侵的肉棒。

  “啊……不行了……我要……要高潮了……汉升……一起……啊——!!!”

  在郑观媞带着哭腔的尖叫达到顶点时,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内部那毁灭性的紧缩和吸力。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部死死抵住她湿滑的臀瓣,将肉棒整根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抵着子宫口,然后——爆发!

  “射了!”

  一股滚烫粘稠、量极大的浓精,从陈汉升的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郑观媞的子宫深处!

  “噢噢噢噢——!!!”

  郑观媞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近乎失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强行挤开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射进了她最娇嫩、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内部!那滚烫的触感,那被灌满的饱胀感,那精液冲刷子宫壁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白光,大脑彻底宕机!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弓,然后剧烈地痉挛、抽搐,爱液和尿液失禁般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和被操得外翻的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神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涎水,整个意识都被这波超越极限的高潮冲得七零八落。

  陈汉升也大口喘着气,感受着肉棒在她痉挛的阴道和温暖的子宫内最后一次脉动,将剩余的精液全部注满。他的精液实在太多,郑观媞的子宫和阴道根本无法容纳,大量的白浊液体混杂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缝里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黏腻的一小滩。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滴落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特有的麝香味、精液的腥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地将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郑观媞那被操得合不拢、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仍微微张着一个小洞,里面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

  陈汉升将软在自己怀里、浑身瘫软如泥的郑观媞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她的双手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显然还没从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中完全恢复。

  陈汉升抱着她,走到办公室一角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她的裙子还凌乱地挂在腰间,上半身的衬衫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开了几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胸罩的一边甚至滑落下来,一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挺立着。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部,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嗯……”郑观媞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小腹里,子宫的位置,依旧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精液的微微晃荡。这种被彻底标记、被从最深处占有的感觉,让她心里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现在,能告诉我,你和李小楷说什么了吗?”郑观媞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性感。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不再有之前的疏离和精明,反而多了几分依赖和亲昵。

  陈汉升笑了笑,手指依旧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里面自己留下的“印记”。

  “很简单。我跟他说,郑总准备放弃新世纪,开一个新厂,让他去当厂长,给股份。”

  “什么?”郑观媞一愣,随即明白了陈汉升的用意,“你这是……在帮我把他留住,同时也在帮我……提前挖新厂的墙角?用我的名义?”

  “不然呢?”陈汉升捏了捏她的鼻尖,“你不是一直想摆脱郑家的控制,自己另起炉灶吗?我这是在帮你铺路。李小楷是个人才,而且现在对郑家内部斗争感到厌倦,正是拉拢的好时机。新厂就算还没影,先给他画个饼,稳住他。等时机成熟,我们一起把他拉过来。”

  郑观媞看着陈汉升,眼神复杂。这个男人,刚刚才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她的身体,让她体验到了极致的羞耻和快感,现在却又在冷静地帮她筹划未来,甚至不惜用上一些“不那么光彩”的手段。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他,但这种被掌控、被安排、甚至被“利用”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安心和……刺激。

  “你就不怕,我真的开了新厂,把你一脚踢开?”郑观媞故意问道。

  陈汉升嗤笑一声,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那里是子宫的位置,里面还满满地装着他的精液。

  “踢开我?”他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和一丝危险的意味,“郑观媞,你觉得,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还能离得开我吗?你的子宫,已经记住我的形状和温度了。你的脑子,很快就会开始怀念被我操的感觉。你会像上瘾一样,主动来找我,求我操你,用你的骚逼和屁股。”

  如此直白粗俗不堪的话语,让郑观媞的脸又是一红,但内心深处,她却惊恐地发现,陈汉升说的……似乎是对的。仅仅是听着这些话,感受着小腹里他留下的精液,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刚刚才被满足过的肉穴,竟然又开始空虚地收缩、瘙痒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属于陈汉升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对陈汉升本人更强的依赖感和渴望。

  这太可怕了,但也……太让人沉醉了。

  陈汉升看着郑观媞眼中闪过的挣扎、羞耻,以及最终被更深的欲望所取代的光芒,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被他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不过你放心。”陈汉升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怀中这个刚刚成为自己女人的怜惜,“我不会真的只把你当成泄欲工具。帮你摆脱郑家,建起你自己的事业帝国,这也是我想做的。毕竟……”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操一个身价亿万的郑家女总裁,比操一个普通的富家女,刺激多了,不是吗?我的‘小女仆’总裁?”

  郑观媞浑身一颤,这次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一种混合了羞愤、被看穿的恼怒,以及……竟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的诡异认同感。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未来某一天,当她真的成为能和郑家分庭抗礼的商业女王时,被陈汉升按在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办公桌上,掰开穿着昂贵定制套裙的双腿,粗暴地插入、操弄,听着他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光是想象,她就感觉小腹一热,差点又当场高潮。

  她连忙夹紧双腿,掩饰身体的反应,但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你……你这个变态!”她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娇嗔。

  陈汉升哈哈大笑,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他知道,这个在外人面前精明强干、手握重权的郑观媞,在他这里,已经彻底沦陷了。从今天起,她不仅是他的商业合作伙伴,更是他后宫名单上,一个身份特殊、能带来极致征服快感的、永远无法逃脱的禁脔。

  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郑观媞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小腹里依旧存在的、属于他的灼热精液,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被彻底疼爱过的酸痛和满足感。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心里却不像以往那样充满算计和防备,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

  或许,被这样一个强大、狡猾又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彻底占有和掌控,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他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乐。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陈汉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对了,郑总,刚才高潮的时候,你好像……尿出来了?流了一地呢。”

  郑观媞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整张脸“轰”的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羞愤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却被陈汉升更紧地抱住。

  “放开我!我要去……清理!”

  “急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再次不怀好意地滑向了她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腿心,“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来一次。这次,试试在沙发上?”

  “不要……外面……啊!”

  抗议声再次被淹没在突然响起的、湿腻的亲吻声和衣物摩擦声中。办公室的门依旧紧锁,门外偶尔有人影走过,却无人知晓,门内那位平日里冷艳高贵的女总裁,正在经历怎样一场彻底改变她人生的、激烈而漫长的“第二次商业谈判”。

  而这一次,谈判的筹码,是她的身体和灵魂,而胜利者,毫无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