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博和黄慧就这样分了,一般来说,真正的情侣分手都会有一种拉扯感,在不断的分分合合之中,才逐渐丧失对这段关系的信心。
像王梓博和黄慧这种没什么感情的,其实都算不上分手,更像一桩没有维持下去的买卖。
“小陈,以后我想所有精力都投入学习中,偶尔去找一下你们,有空再做份兼职工作,经常回家看看父母,不断的提高自己,直到遇见那个更值得我保护的女孩……操,你有没有在听啊?”
谈起“失恋”后的规划,王梓博越说越激动,各种正能量的安排差点把自己感动了,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图书馆,不睡觉不吃饭的先学习个三天三夜。
不过陈汉升似乎一点不感兴趣,电话里他还和室友开着玩笑,王梓博当然很生气了。
“我听着呢,你继续吹。”
陈汉升正在吃早餐,嘟嘟囔囔说道:“你这种德性老子见得多了,好像把分手当成一剂强心针,自以为能奋发图强成为一个让黄慧后悔的男人,让她明白错过你其实是错过了整个世界,对不对啊?”
在陈汉升的质问下,王梓博突然沉默下来,因为陈汉升说的太正确了,一字一句就好像标枪一样,狠狠的插在王梓博心底最深处位置。
“别想以后的事情啦,今天先请个假,踏踏实实在宿舍睡一觉。”
陈汉升笑眯眯说道:“睡醒了面对空旷的宿舍,再回想起你和黄慧之间的往事,悄摸的哭一场才是正理,你现在吹那么多牛逼,有用吗?”
“妈的,你看得也太通透了。”
王梓博本来挺难过的,可是被陈汉升无情拆穿以后,那层遮羞布“唰”的一下被撕掉了,反而难堪起来。
好在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其实也无所谓面子不面子了。
不过挂电话之前,王梓博有句话想问清楚:“小陈,我是不是配不上小慧……黄慧?”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陈汉升总不能直接告诉王梓博,你一个大学生,长相普通、能力普通、家境普通,情商普通,本来和黄慧就不太搭配。
要不是在火箭101里兼职,你连和黄慧开房的机会都没有。
可这样说就太直接了,陈汉升又不想欺骗王梓博,想了想答道:“其实呢,对于一般的大学生来说,不考虑沈幼楚和萧容鱼那种特例,男生和女生的巅峰是不太一样的。”
“黄慧刚毕业一两年,又是本科大学生,具有学历和年龄上的优势,尤其她本身还喜欢奢侈品和伪高端圈子。”
陈汉升反问道:“你一个在校生,家里没矿没钱的,相对于社会上的其他男人,竞争力几乎为零,你觉得和黄慧合适不?”
“我知道了。”
王梓博默默挂掉电话,其实这些类似的话,陈汉升以前也说过很多遍了,不过那时王梓博就是听不进去。
不过奇怪的是,现在说完分手以后,王梓博再回首这段感情经历,真的就好像强行捏合在一起,真是从头到脚都不配啊。
“我回去睡觉了。”
王梓博现在也不装逼了,还学什么三天三夜,先睡个三天三夜再说吧。
陈汉升开导完好友,跟着室友一起去教室,他自从“破产”后,上课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随着对地形的熟悉,他在教学楼里迷路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
在教学楼底层,陈汉升还碰到了沈幼楚宿舍那群女生。
“嘿,这种经历还是第一次吧。”
陈汉升有些幌神,他和沈幼楚是同一个班的,按理说上课时应该经常遇到,不过因为陈汉升旷课太多,这种场景还是第一次发生。
“Hi,老乡。”
“早上好,班长。”
“陈汉升,班级要举行一次秋游,我挑几个地点你审定一下。”
……
各种各样的招呼声响起,陈汉升在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中才回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大学生啊。
“知道了知道了,胡林语你屁事真多。”
陈汉升不耐烦地说道。
“哼!”
胡林语瞪了一眼陈汉升,快步和室友离开,602的铁憨憨们也是这样,几个人哄笑着跑向教室。
只有沈幼楚仍然站在原地,乖巧安静的等着陈汉升。
这种举动在高中时经常见到,比如说班级里一对情侣碰面了,身边的朋友都会不约而同把空间留给他们,他们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是成人之美了。
“咳~走吧。”
陈汉升扬了扬下巴,示意一起上楼。
“早饭吃了吗?”
陈汉升问道。
沈幼楚点点头,小声说道:“吃了。”
“昨晚看书了吗?”
“看了。”
“有没有听话?”
“听话。”
陈汉升随口问着,沈幼楚一板一眼的答着,每个问题都没有任何纰漏,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做的。
不过,陈汉升似乎不太爽,他扭头瞅了瞅这个财大最漂亮的女生,皮肤光滑白嫩,嘴唇没有涂抹一点化妆品,可是也天然的粉润欲滴,桃花眼像水晶一样单纯澄澈,不过因为微微上扬的眼角显得天然妩媚。
沈幼楚不晓得陈汉升哪里不满意了,还关心的看着他。
“烦人,想找个理由欺负你一下都这么难!”
陈汉升不再掩饰,捏了捏沈幼楚的脸蛋,然后摇摇摆摆走进教室。
沈幼楚没想到还有这种无赖的方式,她揉了揉自己小脸,嘟着嘴巴说道:“坏蛋。”
《西方经济学》的课程依然无聊,陈汉升正在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来了条信息。
郑闺蜜发过来的:“有空没,有点事过来一下。”
陈汉升估计应该是电子厂争权夺利的事情,这个问题是无解的,除非郑观媞下定决心反出郑家,否则自己过去也没什么鸟用。
“在忙,没有空啊。”
陈汉升不想做无用功,他宁愿睡一觉。
“有个问题商量商量,可以支付酬劳的,500块钱怎么样?”
郑观媞不依不饶的又发了一条信息。
陈汉升冷笑一声,自己账户上躺着5000万呢,哪里看得上这500块钱,果断回复道:“500块,瞧不起人?”
郑观媞:800?
陈汉升:滚。
郑观媞:1000,否则我就和财经记者透露你是假破产,现在应该是个千万富翁。
陈汉升:我已经在路上了。
陈汉升被郑观媞抓住小辫子,心里也很憋闷,来到她办公室就咋咋呼呼说道:“老子就是千万富翁,你怎么滴吧,是不是要比划比划?”
郑观媞优雅的喝着咖啡,低头审阅财务报告,根本不搭理气急败坏的陈汉升。
“行吧,你有种。”
陈汉升叉腰看着郑观媞半晌,突然说道:“还记得去年一个约定吧,你说如果我卖了火箭101,就让我渣一回。”
“现在哥是真的卖了。”
陈汉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的瞧着郑观媞:“你现在呢,也是有点小困难,不如让英俊哥渣一回,我就拉你一把怎么样?”
听到这句不要脸的话,郑观媞才舍得抬起头。
陈汉升在郑观媞面前也没什么秘密,他还挑衅似地说道:“快点啊,到底是在你家,在我家,还是在宾馆,办公室也不是不可以的。”
郑观媞不说话,她从外面拿进来一块木板放在沙发上,挥挥手让陈汉升离远一点。
陈汉升还在纳闷:“看不出你还挺闷骚的,喜欢在沙发这个调调?”
郑观媞始终不搭理,她又回到自己座位,无声无息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弩枪,几乎没怎么瞄准,只听“嘣”的一声重响,陈汉升被吓得一激灵。
睁开眼的时候,陈汉升发现一根金属弩箭深深的钉在木板里。
“日,你也太狠了吧。”
陈汉升走上去摸了摸,发现弩箭已经把木板都穿透了,这要是射向自己……
“怎么样,还要拉我一把吗?”
郑观媞挑挑眉毛问道。
“走开。”
陈汉升义正言辞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陈汉升仔细打量了郑观媞,
郑观媞她有着一张精致而白皙的瓜子脸,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细长的丹凤眼,内勾外翘,柳叶弯眉,娇俏的鼻梁,性感的红唇,明眸含光,深邃而锐利,有着绝美御姐独有的性感魅力。
上身穿着黑色修身西服,领口深V,露出里面白色衬衣,腰肢纤细,胸前浑圆饱满;下身黑色直筒裙,肉色丝袜,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臀部挺翘,双腿匀称修长,充满了女企业家的知性与优雅。
陈汉升直接上前搂住郑观媞的柳腰,身体贴在一起,感受着她胴体的丰腴肉感。
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见白色衬衣低领口处,雪白深邃的乳沟,丰满浑圆的乳房包裹在紫色半透明的蕾丝乳罩里,依然裸露出来多半白嫩柔软的乳肉。
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包裹着肉色透明水晶丝袜,更加显得雪白丰满,充满诱惑。
郑观媞被陈汉升抱在怀里,她只是略微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任由他搂着她的娇躯了。
陈汉升将手按在郑观媞丰满浑圆的大腿上抚摸,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透明水晶丝袜,手感愈发柔滑细腻。
突然,郑观媞的香舌被陈汉升咬住狂热地吮吸咂摸起来,他娴熟而近乎狂野的动作,立刻使得她口腔中的性感带被触动激发,口腔全体也已点燃了情欲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而在这个时候,陈汉升的另外一只色手则向她的酥胸滑上,隔着乳白丝质衬衣掌握住她那已涨得发痛的嫩乳。
“啊……”
郑观媞娇喘吁吁,嘤咛呢喃着,不只是舌头被点燃,她丰腴柔软的玉体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饱涨得像要撑爆开乳白丝质衬衣的束缚,充盈的乳尖顶起薄薄的乳白丝质衬衣,露出丰硕的轮廓。
他解开郑观媞乳白色的丝质衬衣,双手急切的在她的胸口揉捏起来。
郑观媞的乳房雪白而诱人,丰满而弹力十足,在他手掌下变得异常敏感,一声娇吟从她的口中逸出。
她那身黑色职场西装套裙使陈汉升心跳加快,紧裹着曼妙美好的胴体,隐约可见的紫色性感内衣也遮掩不住胸前的丰硕高耸,弹性十足,肉色透明水晶丝袜衬出丰满浑圆的玉腿和丰腴肉感的美臀。
陈汉升炽热的眼光开始燃烧她的全身,他把身材丰腴圆润的郑观媞完全包裹着,他一手紧搂情欲高涨的的胴体,另一手忍不住切入两人紧贴着的粗大肉棒与沟壑幽谷中间,由黑色套裙的开叉处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触摸到她大腿根部与小三角裤间柔腻的肌肤,郑观媞的性感的紫色丁字裤又被幽谷甬道内流出的蜜汁春水湿透了。
生理的亢奋使陈汉升的心跳立即加快,他食中两指由她丁字裤夹出一小撮浓黑的芳草。
“啊……”
郑观媞突然轻哼一声,娇喘吁吁,嘤咛一声,伸手紧抓住他的手,欲把他的手拉出来。
陈汉升顺着她的意思缓缓抽出在她胯下的手,却同时拉下了他裤子的拉链,大胆的将坚挺的肉棒刺入她开叉的黑色套裙裙摆处。
他粗壮的肉棒贴着郑观媞柔腻的大腿肌肤顶在她透明小内裤上凸起的沟壑幽谷部位,她透明的丁字内裤柔软有弹性又细如薄纱。
陈汉升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已经被蜜汁浸透的内裤顶在她微凹的幽谷甬道口上,龟头上也沾满了她渗出的湿滑春水。
陈汉升将另一只手伸到郑观媞丰美微翘的臀后,用力将她下体压向自己粗大火热的肉棒。
如此紧密地接触,美艳诱人的郑观媞与他同时亢奋起来。
两人静默着挺动彼此的生殖器强烈的磨擦着,郑观媞那两条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美腿与陈汉升的大腿再度纠缠夹磨着。
陈汉升很快的将手伸入她衣内握住了她的乳房上下的抚摸揉捏,而郑观媞只是感到一阵晕眩与呼吸困难,在他不断挑逗的刺激下,再加上陈汉升真的很有技巧的爱抚,她本就丰满硕大的乳房愈发膨胀坚挺起来。
此时郑观媞的下体也有了生理反应,陈汉升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抚摸经过小腹来到了郑观媞的神密幽谷,顺手一摸,发现她的蜜穴整个湿透了,蜜汁还不断地从她粉嫩嫩的小缝流出来。
郑观媞被那从敏感的胴体处传来一阵阵的异样感觉弄得浑身如遭虫噬,一颗心给提到了胸口,脸上无限风情,口中发出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
她全身娇软无力,全赖陈汉升搂个结实,才不致瘫软地上,脑中一波一波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迅速扩散到整个下体。
陈汉升的舌头在忙着,手也没歇息,左手握住郑观媞饱满柔软而弹性十足的玉乳用力揉按着,右手则在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和凝脂般雪白的玲珑浮凸的胴体上四下活动。
他的双手轻轻地抚摸在那如丝绸般的雪肌玉肤上,在郑观媞这绝色尤物身上,陈汉升真是爱不释手地轻柔摩挲,陶醉在那娇嫩柔滑的细腻质感中,沉浸在那美妙胴体中散发出来的淡淡成熟女性的体香之中。
陈汉升情不可抑地一把握住那曼妙无比、柔软坚挺的右乳,用力地揉搓抚摩,食指、姆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同时低头轻咬另一边乳头,像婴儿索食一样,大力的吸吮着。
郑观媞娇贵的乳头给陈汉升吸吮得又是酥软又是畅快,她黛眉微皱,玉靥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随着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
陈汉升的右手万般不舍地离开充满弹性的高挺玉乳,在嫩滑的肌肤上四处游栘,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滑过丝绸般光滑的丰腴小腹,直趋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
陈汉升的中指缓缓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
甫一插入,郑观媞整个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扭动娇躯,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不要喔……”
郑观媞队长肉体的幽香连同那两团绵软柔美,不住轻颤的乳房紧紧的夹裹着陈汉升的脸、唇、鼻、舌、眼,热血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心房。
陈汉升只是本能的用嘴轻含着柔滑甜美的乳峰,贪婪的张开嘴,一下一下的吞吐着肉团,长舌不停地搅动着充血变硬的乳头。
他粗大的手指不停的继续进出郑观媞滑腻腻的沟壑幽谷,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指尖微勾,轻插猛抽的在她股缝的中央忙过不休。
郑观媞丰满的娇躯一阵轻微地颤抖,一阵红潮涌上了粉脸,她娇喘吁吁,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分开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玉腿,任凭陈汉升的色手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郑观媞看着紧闭的办公室房门,时刻担心有人敲响,自己却在办公室里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骚扰挑逗,那份男女禁忌的紧张刺激让她心跳如鼓。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蜜穴里的春水正不住地往外渗,浸湿了紫色丁字裤和内衬的肉色丝袜。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这种荒唐的行为,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陈汉升怀里贴得更紧,甚至下意识地用大腿摩擦着他坚硬的肉棒。
她红唇微张,吐出带着颤抖的娇喘:“唔……陈、陈汉升……你疯了吗……这里是办公室……”
话音未落,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丁字裤布料,准确按上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郑观媞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脑海,让她差点就这样瘫软下去。
“怕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湿润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你刚才不是说可以支付酬劳吗?一千块钱太少了,老子要收点利息。”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黑色套裙侧边的拉链。随着拉链被缓缓拉下,紧绷的布料松开,郑观媞只觉得下身一凉——裙摆被粗暴地掀起,露出了包裹在肉色透明水晶丝袜里的丰腴大腿根。丝袜顶端那截雪白嫩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
“啊!别……”郑观媞想要按住他的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粗糙的掌心贴着自己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缓缓摩挲。那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蜜穴里的液体流得更欢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将丝袜浸湿了一片。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湿痕往上探索,轻易就挑开了丁字裤边缘那层薄薄的蕾丝。当他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时,郑观媞忍不住弓起了身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身体反应诚实地取悦了陈汉升。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那条滑腻的缝隙。蜜穴入口紧闭,却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被迫张开,随着指尖的深入,郑观媞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通道此刻正被男人的手指肆意探索。
“不要……手指……拿出去……”郑观媞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强行顶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精致的脸上浮现出既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看着她被撑开的双腿间那处粉嫩湿润的蜜穴正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不断收缩。
“嘴上说不要,”陈汉升舔了舔嘴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都湿成这样了。”
他说话时手指在内里勾了一下,精准地按到了某处突起。郑观媞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起来,大量的春水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也淋湿了她身下的真皮沙发。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让初次体验的郑观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痉挛。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手腕,蜜穴内壁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这就高潮了?”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还挂着黏稠透明的液体,“郑总,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正经,下面倒是很饥渴嘛。”
郑观媞羞愤欲死,可高潮后的身体却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空虚感随之涌上——那两根手指离开后,她竟然觉得里面空荡荡的,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种陌生的渴望让她害怕。她咬住下唇,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可陈汉升的动作更快。他突然俯身,滚烫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嘴,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钻了进去。
“唔!”郑观媞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近乎掠夺的侵犯。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过上颚敏感带,又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能尝到一股奇特的味道——那是刚才沾在他手指上的、她自己的蜜液。
陈汉升竟然把那些液体渡进了她的嘴里!
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可诡异的是,她的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骚痒,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蹭了蹭。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主动回应起这个深吻,贪婪地吸吮着陈汉升渡过来的唾液,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而当她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陈汉升精液的腥甜味道时,那股渴望更是瞬间膨胀到难以自制的地步。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阻止,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沦。双手不知何时搂住了陈汉升的后颈,将他拉得更近,好让两人的舌头可以更深入地纠缠。腿间的蜜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春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沙发浸湿了更大一片。
等到一吻结束时,郑观媞已经气喘吁吁,美目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这个男人对她下了某种药吗?否则她怎么可能在办公室里做出这种事情?
“你……”她喘息着开口,声音沙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陈汉升挑眉,胯下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粗壮坚硬的触感让郑观媞又是一颤,“不过是帮你认清自己真正的欲望罢了。”
他说话的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然后,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那尺寸让郑观媞倒吸一口凉气。她见过不少男人的那东西——当然是在一些特殊场合,比如公司的应酬宴会上,某些喝醉的男高管会故意在她面前解开裤子炫耀——可从来没有一根像陈汉升这样,粗壮得吓人,长度更是惊人,目测至少十八厘米往上。
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
“怕了?”陈汉升察觉到她的退缩,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刚才不是还主动含我舌头吗?怎么,现在想反悔?”
“不、不是……”郑观媞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又羞得满脸通红——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就像在默许他接下来的侵犯一样!
可陈汉升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向办公室后方那间专属休息室。郑观媞被他公主抱着,整个人都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楚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还有那根坚硬的肉棒正抵着她的腿根,随着走动一下下地磨蹭着她最敏感的位置。
“等、等等……”她挣扎着想下来,可陈汉升的手臂如同铁钳,牢牢禁锢着她。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那一阵阵肌肤厮磨,她腿间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将他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里面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小书桌,但胜在私密。陈汉升将郑观媞扔在床上,她身上的黑色套裙已经完全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衬衫。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胸型,紫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狼狈——丝袜已经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白皙的臀部和大腿根处湿润黏腻的痕迹。紫色丁字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根本遮不住那处粉嫩湿润的蜜穴,反而因为布料被浸透而显得更加色情。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迅速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郑观媞被迫躺在床上,看着他结实的胸膛和小腹上线条分明的腹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股奇特的气味又一次钻进鼻腔——那是混合了汗水和某种雄性荷尔蒙的体味,明明应该排斥才对,可她却觉得……好香。
她甚至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把那味道吸进肺里。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陈汉升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了床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郑总,你刚才好像在闻我的味道?”
“我没有!”郑观媞矢口否认,可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陈汉升也不戳穿,只是低下头,开始撕扯她身上最后那点蔽体的衣物。白色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那件惹火的紫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杯罩包裹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深沟诱人,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小点。
“真大。”陈汉升粗鲁地扯掉了内衣,那对丰盈的乳球立刻弹跳出来,乳尖粉嫩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了一边,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地啃咬一下。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乳头传来阵阵刺痛,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郑观媞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不自觉地在床上磨蹭,蜜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别……别吸了……啊……”她试图推开那颗在她胸前作乱的脑袋,可当陈汉升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她腿间时,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徒劳。
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抚摸,而是直接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扯掉。嘶啦一声——昂贵的定制丁字裤被彻底撕裂,露出下方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花唇。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条细小的缝隙,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得像颗红豆,正在微微颤抖。
而最让郑观媞羞耻的是,她能看见自己的蜜穴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溢出来,将床单打湿了一小块。
“这么湿,”陈汉升用手指撑开那片湿润的花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看来郑总真的很想要啊。”
他说话时,两根手指并拢,又一次插了进去。这一次,因为没有了衣物的阻碍,他能更深入地探索。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一路往内,轻易就抵达了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
郑观媞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指尖抵在那一层薄膜上,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刺破——那象征着纯洁,象征着她在商场多年摸爬滚打却始终保有的最后防线。
“唔……不……”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想要阻止他继续前进,可陈汉升的动作更快。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又一次将粗鲁却充满侵略性的舌头探了进来。与此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团丰盈的软肉,指腹搓揉着敏感的乳头。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郑观媞的大脑一片空白,紧咬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甚至张开嘴开始回应他的亲吻。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啊——!”
尖锐的疼痛瞬间撕裂了下体,郑观媞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感觉到有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野蛮地撑开了她的身体,强行挤进了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深处。那一瞬间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可紧随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好满……
她被彻底地填满了。
陈汉升的肉棒粗壮得惊人,龟头顶开处女膜后,整根没入的瞬间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贯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搏动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而随着他缓慢地开始抽动,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取代。
“疼……疼……慢点……”郑观媞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地缠住了他,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好让他进入得更深。
这种近乎自虐般的矛盾让她痛苦又着迷——她明明痛得要死,可蜜穴却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内壁也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龟头顶端刮过内壁上某个敏感点时,强烈的电流会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嘴上说疼,”陈汉升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下面倒是夹得挺紧。”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郑观媞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疼痛已经被彻底遗忘,只剩下渴望,渴望更多,渴望被他更粗暴地对待,渴望被他彻底地占有和征服。
“啊……唔……好深……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凑上去索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交缠,唾液混合着血丝——刚才她咬破了他肩膀流出的血——一并吞咽下去。那股腥甜的味道非但没有让她作呕,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起他的撞击,好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顶到那个让她快要发疯的点。每一次最深处的碰撞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蜜穴深处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热流,淋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郑总,舒服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你这个样子,比平时那张冷冰冰的脸可爱多了。”
“别……别说……”郑观媞羞得闭上眼睛,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更加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的胸膛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想否认,想反驳,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再次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拨开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拇指按上那颗硬得像豆子的阴蒂时,她所有的理智都崩溃了。
“——啊!!!”
尖叫声撕裂了喉咙,强烈的快感如同炸弹在体内炸开。郑观媞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落,身体痉挛着,大量热流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肉棒,也淋湿了床单。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只知道死死地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双腿缠得更紧,生怕他会离开——哪怕只有一秒钟,她都无法忍受那种空虚。
而陈汉升也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蜜穴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也濒临爆发。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郑观媞的身体弹跳起来。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清晰的痛楚和快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不……不要了……要坏了……啊……”她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主动抬起臀部,好让他进入得更深。
就在郑观媞以为自己又要迎来第二次高潮时,陈汉升突然猛地一顶,龟头撞开了某个之前从未被触及的关口——子宫口。
“——!!!”郑观媞猛地睁大眼睛,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最隐私最深处的地方被彻底侵犯了。子宫口被强行撑开了一条缝隙,粗大的龟头顶了进去,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的东西喷射了进来。
陈汉升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滚烫,量多得惊人。一股又一股,灌满了她刚刚被侵犯过的子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东西在体内流淌、蔓延,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不反感,甚至……很喜欢。
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最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仿佛她的身体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等待着被这个男人灌满,等待着被他的东西彻底标记。
随着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陈汉升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正在缓慢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郑观媞也如同虚脱般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灌得太满了。而那种饱胀感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
“怎么样?”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我的利息,收得满意吗?”
郑观媞回过神来,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可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里沾满了她的口红印,还有一些晶莹的液体,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突然伸手,将他拉得更近,然后张嘴含住了他胸前那点凸起。
陈汉升浑身一僵:“你……?”
郑观媞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头绕着那点打转,然后轻轻吮吸。她能尝到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体液的腥甜。那股味道让她浑身发热,蜜穴竟然又开始收缩——她竟然在刚刚被内射完,就又想要了。
意识到这一点,羞耻感又一次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被缓慢吸收,仿佛那些东西是什么营养液,滋润着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贪婪。
“看来还不够。”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笑一声,腰部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重新变得坚硬,粗壮的龟头刮过柔软的内壁,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郑观媞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热情得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像是要将他的一切都掠夺过来,占为己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分泌液体,渴望着又一次被填满,渴望着又一次被灌进那些滚烫的东西。那些精液已经在她的子宫里扎根,仿佛在她体内刻下了某种烙印,让她从灵魂深处臣服于这个男人。
“还要……”她贴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呢喃,“再给我……还要……”
陈汉升没有让她失望。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因为刚刚高潮过,甬道更加湿滑柔软,也更容易接纳他的尺寸。他每一下都深深地撞进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会顶开子宫口那条细缝,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搅得天翻地覆。
郑观媞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臀部却主动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丰盈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阵阵酥麻。而身下的蜜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色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你是我的。”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床头那面落地镜子里映出的画面——她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操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胸前那对雪白的乳球剧烈摇晃,腿间那处粉嫩红肿的蜜穴正吞吐着一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可身体却因为这个画面更加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又一次开始痉挛——她又要高潮了,就在这种被侵犯、被羞辱的姿势下。
“说,”陈汉升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你是谁的女人?”
“我……我是……啊!”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猛地一顶,龟头撞开了子宫口,又一次深深地插进了最里面。
“我是……你的……”郑观媞哭着回答,“我是你的女人……啊……主人……我是主人的女人……
“你的身体,”陈汉升继续抽插,每一次都顶进子宫深处,“还有这里,”他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都被我灌满了。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只有我能给你。”
“知道……知道了……”郑观媞哭着迎合,身体在他粗暴的抽插下一次次攀上顶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又一次喷出热流,和那些被灌进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子宫里翻腾搅动。
等到陈汉升第二次射精时,郑观媞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彻底肏软了身体,瘫在床上,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小腹鼓得更明显了,仿佛真的被灌满了什么。而蜜穴更是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的液体。
陈汉升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在床单上蔓延开一大片。郑观媞能清楚感觉到那些东西从体内流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也带着某种奇异的安全感。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感觉到陈汉升躺在了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温暖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那股让她痴迷的气味。
“累了?”他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郑观媞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竟然会主动依赖一个男人,依赖这个刚刚粗暴侵犯了她的男人。
可身体就是不由自主。那些被灌进子宫里的精液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从内到外都渴望着和他肌肤相亲,渴望着被他拥抱,渴望着呼吸他身上的味道。
她想,她大概是疯了。
可就算是疯了……这种感觉也太好了。好到她愿意就这样一直疯下去。
“睡吧。”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后颈,“下午还要处理你那堆破事呢。”
郑观媞嗯了一声,终于放任自己沉入黑暗。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下午的会议,她大概要迟到了。
陈汉升兴奋的将郑观媞压在床上,先分开郑观媞一双肉色透明水晶丝袜包裹的美腿,握住自己的粗大火热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阴道的洞口,用龟头在洞口上下刮弄肆意研磨。
郑观媞又是紧张,又是羞涩,又是刺激,又是渴望。
陈汉升双手不由分说地拉着郑观媞的小蛮腰,举起早巳高高扬起,一柱擎天,腾腾的冒着热气的粗大火热的肉棒“噗哧”一声分开了郑观媞的花瓣。
陈汉升的龟头整根进入阴道之后,便感觉被一股紧致的力量紧紧的夹住,嫩滑嫩滑的阴道彻底的裹住了整根龟头,让陈汉升感觉有些窒息。
“啊!~~~哈!~~~哈!~~~嘶!!~~~~唔!~~~呜呜!~~~啊哈!~~~哈啊!~~~~嗯!~~~呜呜!~~~”
郑观媞不停晃动着脑袋,柔顺的乌黑长发甩的一片杂乱,细密的汗液,黏住了乌黑柔顺的发梢,让郑观媞看起来更加的娇媚诱人。
坚硬粗壮的肉棒缓缓的进入郑观媞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和满足感伴随着撕裂的痛楚,痛与爽的纠缠,让郑观媞整个人都反弓了起来,娇嫩的玉手,更是死死的抓住床单,将整齐的床单都狠狠的撕扯了起来。
随着陈汉升的肉棒缓缓的刺入,郑观媞身上细密的汗液越来越是密集,脸颊上汗液流淌,掺杂着盈盈的热泪从鬓角滑落,让郑观媞整个人都好似犹如刚刚从水里爬起来一般,整个人都湿透了,就连白嫩丰满的巨乳之上,都滑溜溜的沁满了晶莹的爱液,雪白的大奶子,看起来滑溜溜的,亮晶晶的,不断的反射着灯光,一颤一颤间,更加的诱人。
“呼!~~呼!~~嘶!~~哈!~~哈!~~啊!!~~~唔唔!~~~啊!~~~啊!!~~~呜呜呜~~~~”
郑观媞死死的咬着牙齿,时而急促的呼吸着,时而享受的娇喘着,时而,又像是哭泣的少女,呜呜哽咽。
“咕嘟!~~”陈汉升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额头上细密的汗液终于滑落,啪嗒啪嗒的滴落在郑观媞滑溜溜的满是汗液的巨乳之上。
终于,陈汉升的肉棒缓缓的撑开了玉门,逐渐的让郑观媞的玉门适应了肉棒的粗壮。
滑溜溜的圆润龟头,在紧致柔嫩的美妙玉穴之中层层推进,直到龟头和肉棒的前半段,全部没入了郑观媞的阴道之中。
“啊!!——嘶!!——疼!!~~~好疼!~~~啊!~~~唔唔!~~~陈汉升!~~好疼!~~疼啊!~~~啊!!——”正在陈汉升的肉棒感受到一层淡淡的阻隔的时候,郑观媞也紧跟着痛苦的娇呼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郑观媞感觉到了一阵阵强烈的剧痛。
这种剧烈的痛楚,让郑观媞终于无法再忍耐,郑观媞突然猛的仰起头,一口咬住陈汉升的肩膀,痛的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啊!——”肩膀上被郑观媞犹如小母狗一般死死咬住的剧痛,让陈汉升也紧跟着痛呼了起来。
剧痛之下,陈汉升浑身一颤,腰部竟不自觉的猛然用力。
“噗嗤!~~~”一声入肉声突然从郑观媞的胯下响起,润泽的带着丝丝红色血丝的爱液从郑观媞紧致的嫩穴和陈汉升的肉棒间的缝隙间突然乍泄而出,陈汉升刺激的浑身猛的一颤。
肉棒刺破处女膜,彻底的进入郑观媞的阴道,被柔嫩纯洁的少女之蜜穴紧紧的包裹夹吸的快感,让陈汉升感觉全身舒爽,好似沉浸在了湿滑美妙的海洋之中,被一种柔软鲜滑紧紧的包裹。
因为剧痛而急促的夹吸的蜜穴,不断的刺激着陈汉升刺破处女膜后兴奋的极为敏感的肉棒。
极致美妙的快感,让陈汉升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了起来。
“啊!!!——疼!!——疼!!——好疼!!——啊!!——”郑观媞突然猛的瞪大了眼睛,汗珠犹如雨水般滚滚滑落,整个人都痛苦的扭曲了起来。
一种难以言诉的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和撕裂的剧痛,强烈到让郑观媞脑中一片空白。
剧痛与鼓胀的异物感,让郑观媞本能的颤抖痉挛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贝齿紧紧的咬住陈汉升的肩膀,殷红的鲜血,从郑观媞的嘴角滴落。
肩膀被郑观媞咬破,陈汉升却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愈发的刺激了陈汉升的欲火和兽性。
“吼!~~~”陈汉升兴奋的低吼了一声,双手一把握住郑观媞颤动的巨乳,而后腰肢缓缓用力,将彻底的插入了郑观媞柔嫩阴道的肉棒,缓缓的从阴道内抽了出来。
肿胀火热的肉棒之上,此时已经沾满了斑斑殷红。
这是郑观媞的处女红。
这也是郑观媞宝贵的处女的象征。
所有的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这点殷红,也是许多男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珍宝。
现在,郑观媞是自己的了!
陈汉升兴奋的挺动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深深地剌入郑观媞娇嫩的花芯深处,而郑观媞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
“不要……不……要……”
郑观媞双眸紧闭,贝齿轻咬着下唇,娇声轻轻地呢喃呻吟道:“求……你……放……放过我吧……”
陈汉升开始猛烈的抽插时,连续不间断的高潮快感,一波比一波还强烈。
受不了这样的袭击,郑观媞开始求饶。
她开始体会到原来女人的高潮是可以一波接着一波,一次比一次还强烈。
郑观媞全身无力的任由陈汉升摆布,只知道这样的快乐似乎无穷无尽,永远都没有停止的时刻。
“喔……太……太舒服了……啊……”
郑观媞的脸庞兴奋地左右摇摆,陈汉升见状有如得到鼓励般更加卖命地抽送。
两人身上的汗水相互交溶,郑观媞的体香绕鼻而来,陈汉升疯狂耸动他的美臀,“噗哧噗哧”之声不绝于耳。
“呜……啊……嗯……用力……再用力……啊……不行了……我要……升天……我也去了啦……”
随着郑观媞强烈的高潮迅速来临,陈汉升感到突然大量热滚滚的阴精喷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越发兴奋的耸动起来,把郑观媞的肥臀干的啪啪啪作响,最后用力的插到最深处,连子宫口都被撞开了一条裂缝!
陈汉升奋力的耸动多几下,然后小腹重重的撞击在雪白的大屁股上,紧紧的贴在一起。
坚硬的肉棒顶住郑观媞的阴道G点,刺激着嫩肉,龟头膨胀爆发,一股股极为强烈积蓄了大半天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顺着被顶开的子宫口直接射进郑观媞的子宫里。
在娇媚春浪的郑观媞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