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你就别说笑了。”
透过话筒,王梓博语气里的低沉沮丧都能明显的传递出来。
陈汉升也无能为力,其实在这件事上他有绝对预见性,甚至王梓博和黄慧在火车上第一次认识的时候,陈汉升就知道有这样的结果。
“小陈,你也不要过来了。”
王梓博惨淡地说道:“你已经连续两次安慰我了,今晚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
“这你不用担心。”
陈汉升停顿一下说道:“我压根就没打算挪屁股,生意亏了那么多,只能靠打牌赚点室友的生活费,勉强维持一下生活这样子。”
“那,那我挂了啊。”
王梓博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他内心其实不想挂。
“嘟嘟嘟……”
陈汉升主动按掉了通话键。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王梓博突然有一阵孤独感涌上心头,建邺10月底的白天依旧很热,不过晚上已经有一点入秋的感觉,透着习习的凉意。
爱琴海音乐餐吧里的一处圆桌上,黄慧正和几个朋友举杯畅饮,脸上挂着畅快的笑容。
王梓博心里又是一酸,黄慧从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这幅模样,对比之下,更加印证了黄慧和自己恋爱,似乎只是一种敷衍。
透过玻璃窗,王梓博看到黄慧又站起来了,她摇摇晃晃的走到隔壁那一桌外国男人身边。
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有个鬼佬笑嘻嘻和黄慧喝酒,卷着毛的手臂还不老实的搭在黄慧肩膀上。
“草尼玛的!”
王梓博刚想冲进去和鬼佬打一架,可是刚走几步,他脚步又缓缓的停下。
因为黄慧一点不介意,甚至还掏出王梓博给她买的手机,和那个鬼佬交换号码。
这一刻,王梓博突然非常厌恶三个人。
首先是这个鬼佬,这才是2004年,外国人在国内地位还是很高的。
王梓博记得2000年左右,有群美国人来港城一中进行学术交流,当时很多学生就好像碰到了稀罕物品一样,紧紧围着他们观察。
不过也有例外,小陈似乎一直对外国人嗤之以鼻。
尤其上了大学后,陈汉升还口无遮拦的说过:“只要老子当一天的学生会主席,外国交换生在财大就得当一天孙子,谁他妈装逼冒头,老子就灭谁!”
大概是财大交换生本来就稀少的原因,他们非常低调,在学校里论资排辈,属实是弟中弟的角色。
王梓博也不奇怪,以陈汉升“天老大我老二”混不吝的性格,他瞧不起谁都正常。
其次是讨厌黄慧。
因为这是黄慧主动去和别人喝酒的,大概在黄慧的世界观里,如果能有一两个老外当朋友,这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
几乎可以想象,以后出去聚会时,黄慧可以不经意间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那天我和Jackson聊天的时候啊,他say中国经济……”
聊天时夹杂一点英文,这逼格瞬间提高了。
最后一个,王梓博讨厌的是自己。
发小陈汉升已经明确指出黄慧是个低端绿茶,可是自己就好像鬼迷心窍一样,一次次拼命想靠近黄慧,一次次心甘情愿的把钱掏给她。
这似乎也不是爱,更多是迷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黄慧绝对不是沈幼楚和萧容鱼那种顶尖的美女,而且还差的很远,可恰好是王梓博最喜欢的类型,她的一颦一笑都能撩动王梓博的内心。
不过,美梦再好也只是梦,它终究要醒的。
王梓博在“爱琴海音乐餐吧”对面的马路上坐下来,在这里他依然能看到黄慧,依然能看到她酒后的疯态。
“如果我和小慧姐分手了,我会很难过吗?”
这个念头,水到渠成就来到王梓博脑海里。
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黄慧,王梓博心里瞬间空荡荡的,只是绞痛的感觉就能让自己窒息。
这种难过以前也有过,不过今晚王梓博还体会出一种不同的感觉。
轻松感。
尽管很难过,可王梓博突然觉得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突然消失了。
他不想自己骗自己,一想到和黄慧分手,背上似乎丢了一块包袱。
“大概,我心里也是很累的。”
王梓博一抬头,眼泪不知不觉的就下来了。
他换个更隐蔽点的地方,不想让路过的陌生人看见自己在哭。
就这样不知道坐了多久,黄慧和朋友们的聚会终于结束了,他们站在清吧门口等的士。黄慧确实喝的有点多,脸上泛着酡红,眼神迷离,几乎站立不稳,纤细的身子像没有骨头般依靠在一个留着短发的女性朋友身上。那女孩叫刘雅,是黄慧在建邺认识的同事,长相算得上中上,身材偏瘦,穿着紧身牛仔裤,臀部绷得很紧实。
黄慧的脑袋软软地耷拉在刘雅的肩窝,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刘雅的手臂,另一只手还在胡乱地挥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她的裙摆因为身体的倾斜而上移,大腿中段已经露出来,黑色的丝袜在路灯下闪着微光。刚才在酒吧里喝的不少洋酒此刻在体内翻涌,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混合着酒精与廉价香水的暧昧气息。
刘雅也喝了不少,但她酒量似乎更好一些,还能撑住黄慧,只是自己也有些踉跄。旁边另外两个朋友,一男一女,也在招手拦车。男的叫张强,个子不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女的叫李婷,画着浓妆,穿着吊带短裙,手臂上挎着个亮闪闪的小包。
王梓博就坐在马路对面的树丛阴影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布满泪痕和疲惫的脸。他的指尖在黄慧的号码上悬停了很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终于,他像是下定决心般,重重地按下了拨号键。
透过玻璃窗,他能看到黄慧放在小包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黄慧似乎感觉到了震动,艰难地伸手在包里摸索着,掏出了那部他攒了很久的钱给她买的诺基亚手机。她眯着眼看了看来电显示,屏幕上“王梓博”三个字格外刺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皱起眉头,手指用力地划过屏幕,直接挂断了。然后把手机随手塞回了包里,继续将头埋在刘雅肩上。
王梓博的手机里传来冰冷的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没立刻再打,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方向。刘雅还在扶着黄慧,她的手环在黄慧的腰上,因为用力,手指几乎陷进黄慧腰间柔软的皮肉里。黄慧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往刘雅身上蹭,像是要寻找更舒服的依靠点。她的侧脸贴着刘雅的脖子,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对方的皮肤。刘雅似乎没有在意,只是继续和旁边的李婷说着什么,但她的手却无意识地在黄慧腰间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时,一辆空出租车缓缓驶来。张强连忙招手,车子停下。刘雅和李婷一起,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黄慧往车里塞。黄慧已经完全站不稳了,被她们扶着,双腿发软,臀部几乎擦着车门边缘才坐了进去。刘雅也跟着钻了进去,坐在黄慧旁边,李婷则坐进了副驾驶。张强替她们关上车门,自己则挥手告别,走向另一个方向。
出租车缓缓启动,汇入车流。王梓博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但他依旧死死地盯着那辆车,直到它消失在街角。
然而,车子并没有开远。在下一个街口的便利店前就停了下来。刘雅扶着黄慧下了车,李婷也跟了下来,在便利店门口买了瓶水递给刘雅。刘雅接过来,拧开瓶盖,小心地喂给黄慧喝了几口。黄慧喝得太急,呛了一下,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脖子,浸湿了胸口一小片衣料。她的衬衫是浅色的,被水浸透后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边缘和皮肤的颜色。
刘雅连忙用纸巾去擦,手指隔着纸巾擦拭着黄慧的锁骨和胸口上方,动作有些暧昧的停顿。李婷在一旁看着,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自己也买了瓶水喝着。
“小慧,你这样回宿舍不行吧?”刘雅低声对黄慧说,“宿舍阿姨肯定要说你。要不……去我那儿?我租的房子离这不远。”
黄慧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刘雅便又拦了一辆出租车,这次只带着黄慧上了车。李婷站在路边,看着车子远去,摇了摇头,自己又拦了一辆车走了。
刘雅租住的地方确实不远,就在1912酒吧街后面的一片老式居民楼里。房子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单但还算干净。刘雅扶着黄慧爬上五楼,掏出钥匙打开门,几乎是用尽力气把黄慧拖到了卧室那张唯一的双人床上。
黄慧一沾到柔软的床垫,立刻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她穿着的那条及膝短裙因为姿势扭曲,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吊带丝袜和底裤完全暴露出来,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惑的气息。衬衫的扣子也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刘雅站在床边喘了口气,她自己也喝了不少酒,此刻酒劲上来,脸颊泛红,心跳也快了起来。她看着床上毫无防备、衣衫不整的黄慧,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和胸口流连。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立刻去给黄慧倒水或收拾,而是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拂过黄慧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
“小慧……”刘雅低声呢喃,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其实对黄慧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黄慧的那种小聪明和小虚荣,在她看来反而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只是平时黄慧总是和王梓博纠缠不清,她也没什么机会。今晚黄慧喝醉了,又明显和男朋友闹了别扭,电话都不接……
刘雅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黄慧的耳垂。黄慧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香水和淡淡汗味的女性体香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有点头晕目眩。她的视线下移,落在黄慧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因为喝水,唇上还泛着水光,看起来格外柔软。
就在这时,黄慧忽然动了一下,嘴里含糊地说了句:“难受……”
刘雅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咬了咬嘴唇,直起身,觉得口有些干。她想着是不是该去洗个澡清醒一下,或者至少给黄慧清理一下。她转身想去浴室拿条湿毛巾,可刚迈出一步,脚下却踢到了什么东西——是个空啤酒罐,可能是她自己之前喝剩的。她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正好压在了黄慧身上。
“嗯……”黄慧发出一声闷哼,但并没有醒来。酒醉让她意识模糊,只是感觉身体被重物压住,有些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
刘雅却彻底僵住了。她的脸埋在了黄慧的颈窝,嘴唇直接贴在了对方温热的皮肤上。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她的右手因为下意识支撑,正好按在了黄慧的左边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文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丰腴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凸起。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掌心窜遍全身。刘雅的脸更红了,她想立刻把手拿开,但身体却好像不听使唤。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收拢,轻轻捏了一下。
“唔……”黄慧再次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这次带着点娇柔。她在昏睡中似乎感觉到了胸部的刺激,身体无意识地拱起,让自己的胸脯更贴近那只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嘴角却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刘雅的心脏狂跳起来,酒意和某种被刺激起来的原始欲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更放心地压了下去。她的嘴唇开始在黄慧的脖子上流连,从耳后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吻到锁骨。她的手也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而是颤抖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黄慧衬衫剩余的纽扣。
随着衬衫敞开,黄慧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出来。文胸的罩杯不大,堪堪包裹住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中间深深的沟壑在昏黄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刘雅的眼睛看得有些发直,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同性的身体,更何况是带着如此强烈的侵犯意味。
她咽了口唾沫,伸手到黄慧背后,摸索着找到了文胸的搭扣。轻轻一拨,搭扣松开。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将文胸往上推去,终于,黄慧的乳房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小巧圆润,顶端是浅粉色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头。因为她平躺的姿势,乳房向两侧摊开一些,但依旧显得饱满鲜活。
刘雅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头。舌尖卷弄着那粒敏感的小肉粒,牙齿轻轻啃咬,嘴唇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边的玉峰,揉捏搓弄,手指夹着乳尖来回拨动。
“啊……嗯……”黄慧的呻吟声变得清晰了些。她虽然还在醉梦中,但身体的自然反应无法抑制。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酥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底裤。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互相摩擦,想要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和瘙痒。
刘雅感觉到了黄慧身体的变化,她抬起头,看到黄慧的脸颊比刚才更红,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这副情动的模样极大地刺激了她。她的胆子更大了,手直接从黄慧的腰部伸下去,撩起已经卷到腰际的裙摆,探入了双腿之间。
隔着丝袜和底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意和热度。她用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摩擦。
“啊……不要……”黄慧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混沌的大脑,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猛地睁开眼睛,迷茫而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刘雅……你……你在干什么?”
刘雅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看到黄慧眼中更多的是迷醉和困惑而非愤怒,她心头一横,酒劲和欲望压倒了理智。她不但没停手,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甚至隔着底裤将一根手指挤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小慧,你不舒服吗?我帮你……你喝醉了,很难受吧?”刘雅的声音带着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低头吻住黄慧的嘴唇,堵住了她可能发出的质问。
黄慧的大脑还是一片浆糊,酒精麻痹了她的思维,身体却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异常敏感。嘴唇被吻住,一条滑腻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掠夺。而下面,那根隔着布料的手指还在不停地进出、按压,带来一波又一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更多。她的反抗变得软弱无力,推拒的手变成了抓住刘雅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对方的肉里。
刘雅感受到了黄慧的软化,心中大喜。她更加卖力地吻着黄慧,手也绕到背后,胡乱地扯掉了黄慧的裙子和丝袜,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底裤一起剥了下来。现在,黄慧的下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双腿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水光,中间的缝隙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
刘雅看得口干舌燥,她自己也早已情动不已。她匆忙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牛仔裤,里面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裤。她跪在黄慧双腿之间,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那片神秘的领域。
“啊!不行……那里脏……嗯啊!”黄慧惊叫一声,但立刻又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淹没。刘雅温热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她最敏感的花核,舌尖灵巧而用力地舔弄、打转、吸吮。那种被同性口舌直接伺候私处的刺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比任何自慰都要强烈百倍。强烈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能仰着头,发出一声又一声失控的呻吟。
“嗯……啊……刘雅……慢点……啊!”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蜜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刘雅贪婪地吸吮着这些甘甜的汁液,她能尝到一种混合着淡淡骚味和女性特有甜美的滋味,这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指也不闲着,两根手指并拢,探入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黄慧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刘雅的手指在里面抠挖着,寻找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很快,她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微微凸起的区域,黄慧的身体随之剧烈地一颤。
“是这里吗?”刘雅含糊不清地问,手指对准那个点,开始了更猛烈的进攻。
“啊!别……那里……要死了……啊啊啊!”黄慧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床上剧烈地弹动,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一样要将她吞没。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刘雅的脑袋,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居然被刘雅用手指和舌头同时送上了高潮,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喷溅出来,浇了刘雅一脸。刘雅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舔舐着还在抽搐的花穴,将那些汁液尽数吞下。黄慧的身体在高潮后剧烈地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
然而,就在两人都沉浸在情欲的余波中时,卧室门忽然被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玩味地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正是陈汉升。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在黄慧和刘雅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哟,挺热闹啊。王梓博那傻小子在楼下哭得稀里哗啦,他女朋友倒在这里跟别人玩得挺嗨?”
刘雅猛地抬起头,看到门口竟然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就想去抓被子遮住身体。但陈汉升的动作比她快多了,他一步跨进房间,随手带上了门,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抓着刘雅的肩膀就把她从黄慧身上拖了下来,扔到了床边地上。
刘雅摔得生疼,又羞又怕,蜷缩在地上想找衣服,却发现衣服都散落得老远。她双手护住胸口,惊恐地看着陈汉升:“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陈汉升嗤笑一声,根本没理她。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浑身赤裸、眼神迷离、还沉浸在刚才高潮余韵中的黄慧。黄慧也看到了他,但她酒精上头,又被刚才的高潮冲得七荤八素,反应慢了半拍,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情动的红晕,小嘴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
“报警?”陈汉升弯下腰,伸手捏住黄慧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我兄弟的女人,我来看看,有什么问题?”他的手指力量很大,捏得黄慧有些疼,眉头蹙了起来。
“你……你是王梓博的朋友?”黄慧终于认出了陈汉升,毕竟陈汉升在大学城也算个风云人物,“你来干什么?我和王梓博……我们已经分手了!”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和委屈,但更多的是心虚。毕竟她现在这副样子被王梓博的朋友看到,实在太难堪了。
“分手?他还没同意呢。”陈汉升冷冷地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丰满的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私处。“再说了,就算分手,你转头就跟女人搞上了?口味挺独特啊。”
黄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伸手想去推开他:“你滚!我的事不用你管!刘雅……刘雅!”
地上的刘雅想爬起来帮忙,但陈汉升只是回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双漆黑锐利的眼睛盯着,刘雅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和……另一种说不清的燥热同时升起。她不敢动了,只是瑟瑟发抖地蜷在那里。
陈汉升转回头,对黄慧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不用叫了。今晚,我替王梓博那傻小子来‘照顾照顾’你。”
“照顾”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话音未落,他已经动手了。他猛地俯身,吻住了黄慧还想叫骂的嘴唇。这个吻和刚才刘雅的截然不同,充满了霸道的侵略性,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内横扫,吮吸着她的津液,甚至咬破了她嘴唇的皮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唔……嗯……放……”黄慧拼命挣扎,双手捶打着陈汉升结实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在陈汉升面前就像蚍蜉撼树。陈汉升一只手就轻易地制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赤裸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粗粝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黄慧的身体比她自己想象的更不争气。被刘雅刚才那么一折腾,本就敏感到了极点,此刻被陈汉升这样粗暴地对待,那股刚刚平息一点的情欲之火“轰”地一下又燃烧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空虚和渴望再次占据了她的脑海。酒精放大了她的感官,也削弱了她的意志。她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小,捶打变成了无力的抓挠,紧闭的牙关也松开了,任由那条霸道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虐,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应起来。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眼中的玩味更浓。他松开了她的嘴唇,舔了舔自己唇上沾染的血迹,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红肿的唇瓣,低笑一声:“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的手从乳房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
指尖毫不费力地就插入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里面湿热紧致,还在不住地收缩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的手指。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他当着黄慧的面,将那根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啧了一声:“味道不错。看来刚才那女人伺候得你挺舒服。”
黄慧羞得无地自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但身体却因为这一举动而更加燥热。陈汉升不再废话,他松开钳制黄慧手腕的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地上的刘雅听到这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又想逃,又想看,内心充满了矛盾。她偷偷抬眼看去,只见陈汉升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条怒龙般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黝黑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强烈的雄性气息。
刘雅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性器官。光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腿心一热,居然也湿了。一股强烈的、想要被那根东西填满的渴望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让她口干舌燥,连恐惧都暂时被压了下去。
黄慧也看到了。她的眼睛瞬间瞪大,虽然已经不是处女,和王梓博也有过几次不算成功的性经验,但王梓博那尺寸和眼前这根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陈汉升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将她摆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
“不……不要……太大了……会坏的……”黄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的小穴就算再湿润,要容纳这样的巨物,也绝对是一场酷刑。
“坏不了。”陈汉升冷酷地说,他挺着腰,龟头抵在了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摩擦着娇嫩的肉唇。“王梓博没让你爽过吧?今晚让你尝尝真男人的滋味。”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入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刺了进去!
“啊——————!!!”黄慧发出了一声凄厉得不像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太痛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挤进她身体最深处,撑开她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窄小肉径。她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紧紧地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陈汉升也闷哼了一声。实在太紧了,温湿紧致的包裹感远超他的预期。黄慧的身体比看起来更有料,内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充满了惊人的吸附力,而且因为刚才刘雅的玩弄和前戏,里面已经足够湿滑,虽然紧,但进入得还算顺利。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撞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是更深处的花心。
他停了一下,给黄慧和自己一点适应的时间。低头看去,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一片泥泞,粗黑的肉棒深深埋在粉嫩的肉穴里,只露出小半截,交界处能看到黄慧的阴唇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她的腿还在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混合着汗水打在床单上。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黄慧哭着哀求,她的子宫都在那巨物的顶撞下收缩痉挛。
“忍忍,很快就不痛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黄慧的嘴唇,这次的吻却意外地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同时,他的手揉捏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绷的乳房,指尖拨弄着乳尖,试图唤起她身体的快感。
说来也怪,在他这番动作下,黄慧体内那股撕裂般的痛楚竟然真的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隐隐的麻痒。肉棒在她体内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熨烫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虬结的青筋在搏动,刮蹭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陈汉升感觉到身下肉穴的紧缩开始放松,内里的媚肉也不再那么僵硬,反而开始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吮吸起来。他知道火候到了。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龟头退到穴口,再缓缓推入,研磨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随着适应,动作幅度逐渐加大,速度也越来越快。粗长的肉棒在泥泞的花径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黄慧最深处的花心上,引得她全身颤抖,子宫阵阵收缩。
“嗯……啊……慢……慢点……”黄慧的哭求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痛感已经消失得差不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汹涌的潮水般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主动迎合起这凶猛的撞击,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小穴也疯狂地吮吸着那根肉棒,贪婪地攫取着它带来的每一分快感。
陈汉升的撞击越来越凶猛,每一次都如同打桩一般,直捣黄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绯红,泪水、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眼神涣散迷离。这副被彻底征服、沉浸在欲海里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怎么样?比王梓博那小子强多了吧?”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在黄慧耳边低语,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嗯……啊……强……强多了……好大……好深……顶到了……啊啊!”黄慧已经彻底迷失,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是遵从着身体的感受,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她的小穴里爱液泛滥成灾,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大量白沫,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慢慢张开,渴望着被更深入地侵犯。
陈汉升感觉到龟头抵住的那处柔软凹陷正在软化、开启,他眼中精光一闪,腰部猛地发力,一个深挺!
“啊呀————!!!”黄慧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起。这一次,粗大的龟头竟然强行挤开了子宫口,深深地刺入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被直接贯入子宫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黄慧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矛从下体贯穿到了头顶,灵魂都要被顶飞出去。但紧随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快感。子宫被填满、被撑开、被滚烫的龟头摩擦内壁的触感,让她瞬间被推上了从未到达过的高潮巅峰!
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抽搐,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死死地箍住那根肉棒,大量的阴精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再一次潮吹了!这一次的潮吹比刚才被刘雅弄出来的要猛烈得多,几乎像失禁一样,水柱甚至溅射到了陈汉升的小腹上。
陈汉升也被她这次剧烈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紧窄温热的宫腔和疯狂蠕动的宫颈口死死咬住,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但他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开始更疯狂地冲刺,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捣入那孕育生命的殿堂,研磨着宫腔内最娇嫩的软肉。
黄慧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觉得灵魂都在一次次撞击中飘上了云端,然后在极致的快感中炸成碎片。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陈汉升的背部,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着他的臀部,像是要将那根肉棒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
“骚货!王梓博满足不了你,是吧?”陈汉升一边狠狠地操干,一边继续羞辱着她,但这种羞辱在此时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操得喷水,子宫都被男人干开了!还装什么清高!”
“是……我是骚货……王梓博……王梓博没用……他满足不了我……啊!主人……主人干死我……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啊!!!”黄慧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浪叫着,主动挺腰迎接每一次贯穿,甚至自己伸手去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更顺畅。她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形状。
就在黄慧即将迎来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陈汉升的余光瞥见了床边地上那个一直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偷看的刘雅。她的脸上也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正在自慰。看到陈汉升看向她,她吓得浑身一僵,手指停了下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渴望。
陈汉升嘴角一勾,一边继续凶猛地操干着黄慧,一边对刘雅勾了勾手指:“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刘雅身体一颤,看着床上那激烈交合的场景,听着黄慧那放浪入骨的呻吟和水声,她内心的恐惧竟然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加入其中的冲动压倒了。她慢慢地,几乎是爬着,来到了床边。
“舔。”陈汉升指了指自己和黄慧交合的地方。
刘雅的脸更红了,但她几乎没有犹豫,就顺从地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上了两人结合的部位。她先是舔舐着黄慧充血的阴唇和被肉棒撑开的穴口边缘,将那些混合着爱液和阴精的汁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她的舌头顺着肉棒的柱身向上舔,一直舔到陈汉升的小腹,将上面溅射到的液体也清理干净。最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和肉棒根部交接的位置,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舔弄着龟头的边缘和系带。
被另一张温热的嘴同时伺候着,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他一边享受着刘雅的口舌服务,一边继续大力操干黄慧,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黄慧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刘雅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边缘扫过,也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子宫阵阵发麻。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永无止境。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死在这极致的欢愉里。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主人……主人射给我……射到子宫里……让骚货怀上主人的种……啊啊啊!!!”黄慧胡言乱语着,身体再一次达到了临界点。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整根抽出,沾满爱液的粗长巨物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然后他抓住黄慧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含着。”
黄慧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纳入温热的口腔。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前端,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肉棒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同时,一股股滚烫黏稠、量惊人的浓精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管和胃袋!
“咕……咕……”黄慧被呛得直翻白眼,但喉咙的本能吞咽动作还是将绝大部分精液都吞了下去。腥膻浓稠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食道,但她内心却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仿佛吞下了什么珍贵的宝物。她的小穴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
陈汉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缓慢地将软了一些但仍很粗壮的肉棒从黄慧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黏连的银丝,落在黄慧的嘴角和下巴上。黄慧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不堪,爱液、阴精和少量血迹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错觉。
陈汉升喘息了几口,将目光转向跪在床边、一脸渴望和畏惧的刘雅。刘雅刚才目睹了黄慧被口爆灌精的全过程,自己也兴奋得不行,内裤早就湿透了。她看着陈汉升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雄伟的肉棒,喉咙动了动,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轮到你了。”陈汉升淡淡地说。他一把抓住刘雅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刘雅的内裤早就形同虚设,陈汉升随手一扯就撕了下来,露出了她挺翘的臀瓣和粉嫩的私处。刘雅的身体比黄慧更瘦,臀部却很有肉,腰肢纤细,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阴毛很稀疏,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漉漉一片。
没有任何前戏,陈汉升挺着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直接整根没入!
“啊——!”刘雅也发出一声痛呼,但夹杂着更多的满足。她比黄慧更紧,陈汉升的进入带来了清晰的撕裂感,但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小穴疯狂地蠕动吮吸起来,欢迎着这强硬的入侵者。
“骚货,刚才看得很爽是吧?”陈汉升一边开始大力抽插,一边拍打着刘雅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黄慧是你弄湿的吧?那就好好尝尝她男人的味道!”
他的肉棒刚刚从黄慧体内抽出,上面还沾满了黄慧的爱液和精液残留,此刻全部带入了刘雅的体内。刘雅只感觉一股混合着浓烈雄性气息和淡淡女性甜腥的味道随着肉棒的搅动在体内扩散开来,让她更加兴奋。她主动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好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啊……好大……好满……主人……用力……操死我……我和小慧都是你的骚货……啊!顶到了!”刘雅的浪叫比黄慧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但陈汉升没有丝毫停歇,继续狂风暴雨般地操干着,肉棒在紧窄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
他操了一会儿,忽然又伸手抓住旁边瘫软如泥的黄慧,将她拖了过来,让她趴在刘雅身上,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黄慧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摆布。陈汉升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刘雅体内,同时他的手指探入了上方黄慧那还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开始快速抠挖。
“啊……!嗯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呻吟。刘雅被从后面贯穿,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宫口;黄慧则被手指玩弄着敏感点,刚刚高潮过身体异常敏感,很快又被撩拨得淫水横流。更让她们羞耻的是,两人的乳房、小腹紧紧贴在一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和热度,甚至连对方的喘息和呻吟都直接喷在脸上。这种亲密的接触和共赴云雨的羞耻感,让快感倍增。
陈汉升就这样,时而专注地操干刘雅,时而又转身将再次挺立的肉棒插入黄慧体内,手指则继续照顾另一个。到后来,他甚至尝试了同时进入两人——让黄慧仰躺,刘雅骑在黄慧身上,两人面对面,私处紧贴,他的肉棒则从刘雅身后插入,贯穿刘雅后,龟头又顶入下方黄慧的穴口,虽然无法完全进入两人,但这种重叠的刺激让两个女人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尖叫连连,爱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这一夜,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放浪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两个年轻女人被彻底开发、征服,身体和心灵都被打上了同一个男人的烙印。她们轮流被各种姿势侵犯,从床上到地上,从站着到跪着,前后两个洞穴都被充分使用和灌溉。黄慧的子宫被内射了不止一次,小腹鼓胀;刘雅的喉咙和后庭也未能幸免,被灌满了浓精。
当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时,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陈汉升精疲力尽地靠在床头,左右两边各躺着一个浑身赤裸、布满青紫吻痕和牙印、下体狼藉、昏睡过去的女人。黄慧和刘雅早已在一次次的高潮和灌精中失去了意识,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满足的潮红,嘴角挂着精液,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和性交后的腥膻气味。
陈汉升看着这两个彻底属于自己的女人,满足地舒了口气。他知道,从今天起,黄慧再也不可能是王梓博的女朋友了。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只属于他陈汉升。而旁边这个意外的收获刘雅,也算是附赠品了。
他拿出手机,给王梓博发了条短信:“别他妈难过了,黄慧这种女人不值得。兄弟帮你‘处理’好了,以后她不会再缠着你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发完短信,他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而床上的两个女人,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会偶尔抽搐一下,小穴无意识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着那根粗壮肉棒带来的极致欢愉。她们的生命轨迹,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
这个时候,王梓博脑袋里是空空的,他机械性的又打了一个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等到打第三个的时候,王梓博看到黄慧把手机塞进包里,这次的语音提示变成:“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此时,朋友帮黄慧拦下了出租车,黄慧上车前,还没忘记和那个鬼佬贴脸拥抱一下。
黄慧不知道王梓博就坐在对面,也不知道王梓博在树丛中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爱琴海”的服务员开始收拾关门,整条1912的酒吧街由嘈杂变得安静,王梓博才艰难的站起来,步履蹒跚的离开。
他也没有回宿舍,找到附近一家网吧。
上了QQ以后,王梓博点开黄慧的对话框,回忆一点一滴的涌在脑海里。
他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不过真正表白其实是QQ。
所以,当王梓博打出“我们分手吧”这行字的时候,他终于没有忍住,趴在满是烟灰和油腻的键盘上嚎啕大哭。
隔着屏幕开始;
隔着屏幕喜欢;
隔着屏幕分手;
隔着屏幕失去。
这一刻,王梓博没觉得对不起黄慧,只是很对不起在港城辛苦的爸妈。
……
“嘿嘿嘿,同学你醒醒。”
第二天早上,网管把王梓博叫醒。
王梓博昨晚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聊天框都没有关掉,网管过来看个一清二楚。
其实网管也不奇怪,现在这样的大学生很多,他们不玩游戏不看电影,在QQ上说分手后再大哭一场,典型的网恋选手。
王梓博懵懵懂懂的醒过来,看到网管就站在旁边,他第一反应就是关掉QQ,毕竟让外人看到太丢脸了,尽管黄慧没有回复。
不过,就在他要点掉聊天框的时候,王梓博突然愣了一下,黄慧居然回信息了。
黄慧在QQ上聊天习惯用红色字体,此时,一个红色的“好”字映入王梓博眼帘。
只有一个字,再没有任何内容,可是如果联系上一句,那就是一个完成的故事了。
“我们分手吧。”
“好。”
王梓博深吸一口气,他不想让网管看热闹,直接下机走人。
早上的阳光很刺眼,王梓博站在网吧门口,眯嘘着睫毛努力适应,等到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被晒得暖洋洋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小陈,我和黄慧分手了。”
王梓博打了一个电话给陈汉升。
“哦,你踹的黄慧?”
陈汉升问道。
王梓博想了想,认真说道:“对,我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