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陈汉升笑嘻嘻的牵着沈幼楚回宿舍,沈幼楚小步跟在后面,偶尔抬起头看着陈汉升,能够感受到他心情是真的不错。
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了,彼此之间会有一种深层次的默契。
陈汉升现在的样子,如果其他同学看见了,没准会说陈主席是在佯装笑脸,用乐观的态度来面对企业“破产”。
沈幼楚不一样,她分辩不出来陈汉升说话是真是假,但是能感受陈汉升心情是好还是坏。
老陈和梁美娟也有这种“特异功能”,梁太后早就不相信陈汉升的鬼话了,平时全靠直觉来判断自己儿子的真实意图。
还别说,很多次居然都能“蒙”对了。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四周的梧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幼楚从包里掏出一本存折,手指有些紧张地捏着边缘,递到陈汉升面前。
“奶茶店的?”
陈汉升不用看就知道,沈幼楚肯定以自己的名义在存钱。这丫头总是这样,默默地把他放在第一位,哪怕自己省吃俭用也要为他攒下一份安心。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沈幼楚的腰侧,指尖顺着细腰的曲线滑到了小腹处,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温暖柔软的触感。沈幼楚的呼吸微微一滞,却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向他的掌心靠了靠。
自从那个雨夜在奶茶店里,她被他顶在仓库的货架上用力贯穿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记住了这种触碰。子宫深处仿佛被唤醒了一样,开始隐隐发热,蜜穴口微微湿润,内裤已经能感觉到一丝湿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只要陈汉升的手一碰到她,那股熟悉的、羞人的渴望就会从腿心深处涌上来,让她全身发软,只想被他抱得更紧。
“嗯,很多钱。”
沈幼楚嘟着小脸,认真地说道,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不只是因为递出存折的紧张,更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既害羞又渴望。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细小的动作让她的臀缝夹得更紧,反而刺激了敏感的花核,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陈汉升笑着点了点头,奶茶店收益的确不错,存折里2、3万应该是有的,不过他又不是真的破产,这点钱自然看不上。他接过存折随手揣进裤兜,另一只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腰,反而从毛衣下摆探了进去。沈幼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任由那只温热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细腻的腰侧肌肤上。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沿着腰线向上,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衣的边缘。
四周偶尔有路过的学生,但沈幼楚发现,那些同学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亲密的姿势,只是匆匆走过。她原本紧绷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却又因为这份“安全”而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更加期待。陈汉升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后扣,然后覆上了她柔软的乳房。沈幼楚闷哼一声,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下立刻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唔……汉升……”
她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陈汉升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存折我收下了,不过现在,我想收点利息。”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两只手同时握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拇指熟练地拨弄着敏感的乳尖。沈幼楚的腿彻底软了,她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的揉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变得又硬又胀,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腿心深处。蜜穴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丝冰凉的痕迹。
“你收着吧,我打算吃软饭的,没钱就和你要吧。”
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沈幼楚咬住下唇才忍住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掌控,脑子里乱哄哄的,只剩下被他触摸的快感和想要更多的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那种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拍了拍沈幼楚细腰,但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了整个手掌覆在她赤裸的臀部,隔着棉质的裙子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臀瓣的柔软和温热。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沈幼楚全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正顶在自己最羞人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上楼?”陈汉升在她耳边问,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幼楚喘息着点头,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任由陈汉升半搂半抱地带她走进宿舍楼。幸好女生宿舍的门禁管理并不严格,宿管阿姨正在看电视,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就继续嗑瓜子,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陈汉升搂着她快步走上楼梯,沈幼楚的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子,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
到了三楼,她的宿舍就在走廊尽头。陈汉升掏出钥匙——他早就有了她宿舍的钥匙——熟练地打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胡林语应该还在外面。刚一进门,陈汉升就反手锁上了门,然后将沈幼楚按在了门板上。
“唔……”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粗暴而急切地撬开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的唾液。沈幼楚顺从地张开嘴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他,隔着衣服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独特的、让她迷醉的气息,这气息会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每一次呼吸都让蜜穴深处痉挛般地收紧。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掀起了她的毛衣和已经解开的内衣,让她丰满白皙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沈幼楚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娇媚而带着哭腔。
“汉升……好疼……但是……好舒服……”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陈汉升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肉,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一路向下吻去。他跪了下去,撩起她的裙摆,看到她淡粉色的内裤前端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印在布料上,甚至能看到蜜穴轮廓的形状。他伸手扯下内裤,沈幼楚配合地抬起腿,让内裤顺着修长的腿滑落在地。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内壁。黏稠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陈汉升没有犹豫,直接凑了上去,用舌尖抵住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轻轻一舔。
“啊——!”
沈幼楚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袭击了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玩弄着她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腿心深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好湿……幼楚,你这里已经这么想我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刺激着她敏感的G点。沈幼楚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小腹深处开始积聚热量,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让人疯狂的快感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要……要去了……啊……汉升……手指……再快一点……”
她喘着气哀求着,陈汉升却突然抽出了手指。沈幼楚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但下一秒,他站起身,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粗长狰狞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着,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沈幼楚的视线一落到那根巨物上,蜜穴就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被顶开、被灌满。陈汉升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双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的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碾开了湿润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甬道,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呜啊——!”
沈幼楚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堵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甚至顶到了敏感的子宫口。她浑身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这不仅是疼痛,更多的是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和被占有的幸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那根巨物正以不容置疑的存在感宣告着她属于谁。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再整根没入,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沈幼楚的呻吟被他的吻吞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阴道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花心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汉升……顶到了……太深了……呜……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靡的话语,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自己则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粗硬的肉棒碾过她敏感的G点,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地板上聚起一小滩水渍。
沈幼楚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入,肉与肉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宿舍里越发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要……要去了……啊……汉升……一起……一起高潮……”
她哭喊着,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是渴望吮吸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龟头。陈汉升感受到她腔道的收紧,也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胯部死死抵在她的臀缝中,肉棒深深地插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壁。
“啊啊啊啊——!”
沈幼楚尖声达到高潮,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灌入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子宫深处,将那里完全填满,甚至带来微微的饱胀感。子宫壁在精液的刺激下持续痉挛,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只能靠他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混杂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她张开的蜜穴口流出,沿着大腿流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拉起沈幼楚,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将还在溢着精液的龟头顶到她唇边。
“舔干净。”
沈幼楚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她能尝到他精液浓烈的腥味和她爱液的甜腻,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却让她更加兴奋。她卖力地吞吐着,用舌尖舔过龟头上的沟壑,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然而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被敲响了。
“幼楚!幼楚你在吗?快开门,全班女生都来了!”
是胡林语的声音,而且听起来门外不止她一个人,嘈杂的女生交谈声透过门板隐约传来。沈幼楚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陈汉升,却被他按住了后脑,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嘴里。
“别停。”陈汉升低哑地说,他似乎完全没有紧张,反而因为门外有人而更加兴奋。沈幼楚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更硬了,在她的口腔里跳动了一下。她呜咽着,却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只能继续吞吐,只是动作放轻了许多,生怕门外的女生们听到动静。
胡林语又敲了几下门,然后对其他人说:“她可能还在路上,我们先在外面等等,大家别急,一会儿幼楚回来了再问班长的事。”
女生们的声音稍微远了一些,沈幼楚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但身体的反应却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在紧张和羞耻中,她的蜜穴竟然再次湿润起来,甚至因为门外有人而产生的“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子宫深处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意。她能感觉到刚刚被灌满的子宫还在微微痉挛,里面的精液似乎渗透得更深了,让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
陈汉升终于从她嘴里抽出了肉棒,然后将她拉到胡林语的床边——那是靠窗的上铺,位置最隐蔽。他让她扶着床架的栏杆,再次从后方进入了她的身体。沈幼楚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他的肉棒一插进来,她就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快感,蜜穴痉挛着收缩,将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挤了出来。
“小声点,她们就在外面。”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着,语气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要是被听见了,大家都会知道他们的班长女朋友是个被我操得流水的小淫娃。”
沈幼楚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得多,臀瓣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阴道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更多快感。她能听到门外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话题果然都是关于陈汉升“破产”的事情。
“听说班长生意亏了好多钱……”
“火箭101都没了,他肯定很难受吧。”
“沈幼楚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肯定最担心了……”
这些话语钻进沈幼楚的耳朵里,却让她更加兴奋。她们都在关心她的汉升,而此刻,汉升正在她身体里,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标记她,让她从里到外都印上属于他的烙印。这种“只有我知道”的秘密感,以及当着全班女生的面被侵犯的背德刺激,让她的快感不断攀升,很快就到达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啊……啊……汉升……又要……又要去了……”
她小声地哭喘着,努力压低声音。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拨弄着敏感的乳尖。剧烈的快感让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注意到门口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胡林语有备用钥匙。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但奇怪的是,胡林语并没有立刻推门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了一下,好像在听里面的动静。沈幼楚吓得魂飞魄散,但陈汉升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强烈的刺激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同时达到了猛烈的高潮,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门外,胡林语疑惑的声音传来:“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幼楚的声音了……可是灯是黑的啊。”
另一个女生说:“是不是听错了?也许是从别的宿舍传来的。”
“可能吧……那我们先在外面等等,她可能快回来了。”
门又被轻轻关上了,但这次没有锁,只是虚掩着。沈幼楚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架子上,剧烈地喘息着,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将大量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下方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陈汉升扶着她的腰,缓缓抽插了几下,然后将又一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最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躺在了下铺——那是沈幼楚的床——然后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沈幼楚浑身无力地趴在他怀里,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慢慢渗透进子宫壁,仿佛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永久的印记。
“累了吗?”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温柔。
沈幼楚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说:“外面……她们……”
“怕什么?她们迟早会知道的。”陈汉升笑了笑,手指探到她腿心,轻轻拨弄着她红肿的阴唇,“等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出去见她们。到时候她们会看到你走路的样子都变了,因为里面被我灌满了,每走一步都会有精液流出来。”
沈幼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让他的手指陷入湿润的蜜穴中。她没有再说“不要”,因为身体里的记忆已经让她无法拒绝。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个男人了——从身体到灵魂,她都已经彻底属于他。
两人在被窝里温存了大约半小时,陈汉升的手一直没老实过,一会揉捏她的乳房,一会抠挖她仍在敏感颤抖的蜜穴,又让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沈幼楚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玩弄,嘴里偶尔发出细微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每一次高潮后,自己对精液的渴望就更强烈一分,子宫深处仿佛永远都填不满,只要一想到他的肉棒,就会自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终于,门外又传来了胡林语不耐烦的声音:“幼楚到底去哪了?要不我们先散了吧,明天再说?”
“那不行,我们特意过来的……”
“可是都快十点了……”
女生们的争执声传来,陈汉升这才拍拍沈幼楚的屁股:“起来吧,把衣服穿好,去见见你的同学们。”
沈幼楚顺从地坐起身,浑身赤裸的精液和爱液已经被被子擦得差不多了,但身体依然黏糊糊的。她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她只能先不穿,直接套上裙子和毛衣。她能感觉到,随着站起来的动作,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液从她微张的蜜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湿热的触感。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精液在她体内被挤压的声音。她赶紧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蜜穴将更多精液挤了出来,瞬间就打湿了裙子内侧。
陈汉升也穿好了衣服,笑着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然后走到门边,直接将门拉开。
门外,聚集在走廊里的二十多名女生齐刷刷地转过头,当她们看到陈汉升从沈幼楚宿舍里走出来时,全都愣住了。紧接着,她们又看到了跟在陈汉升身后、脸颊红晕、眼神迷离、走路姿势有些别扭的沈幼楚。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瞬间炸开了锅。
“班长?你怎么在女生宿舍?!”
“哇……沈幼楚你脸好红……”
“等等,你们刚刚一直在里面?”
女生们七嘴八舌,但奇怪的是,她们的语气里没有谴责或厌恶,更多是好奇和八卦,甚至有几个女生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因为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令人腿软的雄性气息已经弥漫了整个走廊。好几个女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感觉腿心有些发痒,却不知道为什么。
胡林语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沈幼楚,又看看陈汉升,最后目光落在沈幼楚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微微红肿的嘴唇上,脑子里闪过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陈汉升大咧咧地搂住了沈幼楚的腰,然后对所有人说:“没错,我刚刚一直在里面安慰幼楚。听说你们都很关心我‘破产’的事?”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但这一次,女生们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她们都看到了陈汉升搂着沈幼楚腰的那个亲昵动作,也看到了沈幼楚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甚至还将脸埋在他肩膀上,像只害羞归巢的小鸟。
商妍妍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感觉胸口有些发闷,双腿间有了一种陌生的、湿热的触感。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却反而刺激到了敏感的花核,一股细微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嘴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胡林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结巴巴地说:“陈、陈汉升,这里是女生宿舍,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陈汉升挑了挑眉,反而把沈幼楚搂得更紧,低头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幼楚是我的女朋友,我来安慰她,有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女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且,我看大家对我的‘破产’这么关心,不如都进宿舍坐坐?正好我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这话一出,女生们面面相觑,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心里都升起一种隐隐的期待感。她们能闻到空气中那种越来越浓郁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也看到了沈幼楚依偎在陈汉升怀里的那种满足和幸福。一种模糊的渴望在每个人心中滋长,尽管她们还不清楚那是什么。
胡林语还想说什么,但已经有女生开始往宿舍里挤了。
“对呀对呀,都站在外面干嘛,进去坐坐呗。”
“班长说得对,大家关心他,就好好聊聊嘛。”
“沈幼楚的宿舍我还从来没进来过呢……”
女生们叽叽喳喳地涌进了不大的宿舍,很快就把六人间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陈汉升坐在沈幼楚的床上,依然搂着她的腰,沈幼楚则乖巧地靠在他怀里,脸颊红扑扑的,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陈汉升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背。她能感觉到,随着越来越多的女生挤进这个狭小的空间,空气中那种令她兴奋的气息越来越浓,她的蜜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了。
宿舍门被最后进来的女生顺手关上,甚至还下意识地反锁了。
二十几个年轻女孩挤在一个房间里,空气很快就变得闷热起来,夹杂着洗发水、沐浴露、香水以及……一种越来越明显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好几个女生已经开始流汗了,她们脱下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紧身T恤或吊带衫,白皙的手臂和锁骨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汉升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个女生都在他目光扫过时不自觉地挺了挺胸,或者并紧了腿。她们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因为他的存在,她们的神经系统已经自动进入了兴奋状态。这是一种无声的、无法抗拒的召唤。
“好了,现在大家都进来了。”陈汉升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宿舍,“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问:“班长……你真的破产了吗?火箭101真的没了?”
“嗯。”陈汉升点了点头,“生意失败了,赔了不少钱。不过没关系,从普通大学生重新做起嘛。”
“那……那沈幼楚怎么办?”另一个女生看向沈幼楚,眼里有担忧,“你以后能养得起她吗?”
这个问题让陈汉升笑了笑,他搂着沈幼楚的手收紧了些:“幼楚愿意跟着我,就算吃糠咽菜她也愿意,对吧?”
沈幼楚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我愿意的。”
女生们发出了一声集体叹息,有羡慕,有感动,也有莫名的失落。但就在这时,商妍妍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班长……如果你缺钱,我可以帮你。我爸……”
“不用。”陈汉升打断了她,但目光却停留在她脸上,“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资助。不过……”
他顿了顿,然后缓缓站起身,将沈幼楚留在床上,自己则走到了商妍妍面前。商妍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了衣柜上,再也无处可退。周围的其他女生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一幕。
“我记得,你说你很羡慕幼楚,对吧?”陈汉升伸出手,轻轻撩起商妍妍脸颊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想不想……也体验一下她现在的感觉?”
商妍妍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感觉到那只碰触她脸颊的手指像带着电流,瞬间让她全身发麻。蜜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内裤。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点了点头。
陈汉升笑了,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其他女生:“你们呢?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幼楚看起来这么幸福?”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但每个女生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们看到沈幼楚坐在床上,脸上是那种满足的、被彻底宠爱后的红晕;看到陈汉升站在她们面前,身材挺拔,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雄性魅力;更可怕的是,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奇怪的变化——乳房发胀,乳头硬挺,腿心深处越来越湿,甚至有几个女生已经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隐约的甜腻气息。
没有人说话,但也没有人离开。一种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在蔓延。
陈汉升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不再犹豫,伸手将最近的一个女生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个女生先是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沉浸在热吻中,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周围的女生全都瞪大了眼睛,但让她们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她们并没有感到愤怒或厌恶,反而……更加兴奋了。
沈幼楚坐在床上,看着陈汉升吻另一个女生,心里涌起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因为她知道,无论他吻多少人,操多少人,她都是第一个,她的子宫里永远会装满他的精液,她的身体永远会记得第一次被他贯穿时的感觉。而且,按照“规则”,她也必须加入。
她站起身,走到陈汉升身边,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将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再次掏了出来。在这么多女生的注视下,她跪了下去,张开小嘴,将那根还沾着自己爱液和精液味道的阴茎含入,用力吞吐起来。她的动作熟练而淫靡,舌尖灵活地舔过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一只手轻轻揉捏着阴囊,发出明显的“啧啧”声。
这一幕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所有女生最后的矜持。她们看到沈幼楚——那个平时害羞、不爱说话的沈幼楚——竟然能如此大方、如此熟练地为陈汉升口交,而且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只有满满的满足和骄傲。那种冲击力是巨大的,摧毁了她们从小接受的所有道德教育,唤醒了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欲望。
第一个被陈汉升学吻的女生已经浑身发软地靠在他身上,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衬衫,直接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女孩发出一声低吟,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随后,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其他女生也开始行动了。她们没有人离开,反而都围了上来,眼睛亮得出奇,呼吸急促,脸颊泛红。她们看着陈汉升,看着沈幼楚,看着那根被温暖小嘴含弄的粗大肉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也想要。
商妍妍第一个做出了实际行动。她走到陈汉升身后,颤抖着手抚摸他的背,然后踮起脚,亲吻他的后颈。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里的肌肤,尝到了汗水的咸味,却让她更加兴奋。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爱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胡林语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她想说什么,想阻止,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也在发痒,那种陌生的渴望让她的双腿发软,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只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明显。她看到另一个女生已经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将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沈幼楚正在舔弄的肉棒的根部;看到有女生开始亲吻陈汉升的手臂,舔他的手指;甚至看到有两个女生忍不住抱在了一起,互相摸索着对方的身体,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整个宿舍已经变成了一个淫靡的、充满欲望的温床。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女孩们的体香、汗味、以及隐约的甜腻腥味。没有人说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接吻的水渍声、衣衫摩擦声,以及沈幼楚喉间发出的、清晰的口交声响。
陈汉升放开了怀里的女生,让她靠在旁边的床架上,然后转身看向围过来的其他女孩。他的裤子已经被完全拽下,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是沈幼楚的唾液。他看着这些年轻漂亮的脸庞,每一个都泛着情欲的红晕,眼中充满了渴望。
“谁想第一个来?”他问道,声音低沉沙哑。
短暂的沉默后,商妍妍第一个站了出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扣子,让连衣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她的身材很好,皮肤白皙,胸型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走到陈汉升面前,然后主动抱住他,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客气,他一边回应着她的热吻,一边将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她的胸罩扣。胸罩滑落,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弹了出来,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充血。他用力揉捏着,同时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探到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口。
“啊……”商妍妍发出一声娇喘,全身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玩弄。
沈幼楚跪在旁边,一边继续为那根巨物口交,一边仰头看着商妍妍被玩弄的样子。她的心里有一种微妙的自豪感——看,她才是最早被主人宠幸的,她知道主人的手指有多厉害,知道他插进来的感觉有多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因为看到这一幕而再次分泌出大量爱液,空虚感再次袭来,她迫切地想要那根肉棒再次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他当着所有女生的面,将手指伸到商妍妍嘴边:“舔干净。”
商妍妍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去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能尝到自己爱液的甜腻味道,这让她更加兴奋。
“躺床上去。”陈汉升命令道。
商妍妍乖乖地躺在了沈幼楚的床上——也就是刚才陈汉升和沈幼楚温存过的床单上,那里还残留着他们的体温和体液的味道。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蜜穴,粉色的花瓣像朵绽放的花,等待着被采摘。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压了上去,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
商妍妍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宿舍,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撑开了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紧致甬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剧烈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穴剧烈痉挛,大量爱液涌出,混合着陈汉升之前残留的精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周围的女生全都屏住了呼吸,她们死死盯着那根不断进出商妍妍身体的巨物,看着它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看着商妍妍被操得浑身颤抖、乳房晃动、嘴中发出淫靡尖叫的样子。每个人的腿心都湿透了,好几个女生已经忍不住把手探进了自己的内裤,抚摸着自己同样湿滑的蜜穴,跟着那抽插的节奏自慰起来。
胡林语站在人群边缘,浑身颤抖。她的内裤已经湿得像在水里泡过,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内侧流下。她也想加入,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女生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睡衣,握住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乳房。
“啊……”胡林语惊叫一声,却被那个女生从后面吻住了脖子。那是她的室友之一,平时很文静的一个女孩,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用力揉捏着她的胸,在她的耳边喘息:“林语……我好想要……我们一起……”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了。胡林语转过身,抱住了室友,两人疯狂地接吻起来,双手在对方身上胡乱摸索,衣服很快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行动起来。房间里,除了床上正在被陈汉升猛烈操干的商妍妍,以及跪在床边继续为他口交的沈幼楚,剩下的二十多个女生开始互相搂抱、亲吻、抚摸,整个宿舍彻底陷入了一场混乱、淫靡的集体性爱狂欢。
陈汉升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加快了下身的动作,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商妍妍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深度。
“啊……啊……班长……好深……好满……我要死了……”
商妍妍已经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她已经高潮了三次,但陈汉升却没有丝毫要射的意思,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在她湿润紧致的蜜穴里不断冲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被反复撞击已经开始发酸,但那种酸爽的快感却让她更加沉迷。
沈幼楚一直跪在旁边舔舐着他的阴囊和肉棒根部,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同时双手也不闲着,抚摸着商妍妍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大腿,甚至偶尔会将手指探进商妍妍的臀缝,刺激她后庭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随着她舔弄陈汉升,商妍妍的蜜穴也会跟着剧烈收缩,仿佛她们之间建立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终于,陈汉升感到差不多了,他猛地将肉棒全部插入商妍妍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去。商妍妍尖叫着达到了第四次高峰,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蜜穴疯狂地咬住那根正在向自己体内注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自己子宫内壁的感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满足感,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射完后,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商妍妍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涌出,在她腿间形成一小滩黏稠的液体。沈幼楚立刻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那些正在流出的混合液体,将它们全部吞入喉中。她的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脸上甚至带着满足的笑容。
周围的女生们已经全都衣衫不整,有的甚至已经完全赤裸,她们围了过来,看着床上的商妍妍,看着跪在床边的沈幼楚,看着陈汉升依然挺立、上面还沾满精液和白沫的肉棒,每个人都咽了口唾沫,眼神中的渴望已经无法掩饰。
陈汉升没有休息,他拉起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女生,将她按在衣柜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个女生发出一声愉悦的尖叫,双手撑在衣柜上,翘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另一个女生立刻凑了上来,跪在他面前,开始为他舔舐肉棒和阴囊。还有一个女生则从后面抱住了他,用自己赤裸的乳房摩擦他的背,同时吻着他的后颈。
沈幼楚也站了起来,她走到那个被陈汉升从后面操弄的女生面前,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将嘴里还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渡进对方口中。那个女生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急切地吞咽着,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沈幼楚纠缠在一起。
整个宿舍彻底变成了一个淫乱的乐园。二十多个年轻女孩,从最初的矜持和困惑,到现在的彻底放开,她们互相拥抱,互相亲吻,互相抚摸,同时争相侍奉着唯一的男性——陈汉升。有的女生跪在地上,轮流为他口交;有的女生躺在地上,分开大腿,等待着他的进入;有的女生则互相用手或口满足着对方,但她们都知道,只有陈汉升的肉棒才能带来真正的高潮和满足。
胡林语已经完全赤身裸体,她正和一个平时关系很好的女生六九式互相舔舐着对方的蜜穴,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陈汉升。当陈汉升终于从第二个女生的身体里抽出,将第二股精液射在她脸上时,胡林语再也忍不住了。她爬到他面前,抱住他的腿,仰起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班长……求求你了……也给我……我也想要……”
陈汉升弯下腰,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因为舔舐而湿润发亮的嘴唇:“想被我操?”
“想……好想……”胡林语用力点头,眼泪流了下来,“我的下面好湿好痒……只有你能帮我……”
“张嘴。”
胡林语立刻张大嘴,陈汉升将那根还沾着上一个女生爱液和他精液的肉棒整个塞进她嘴里,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胡林语被噎得有点难受,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能插得更深。她能尝到那股浓郁的精液腥味,还有多个女生体液的混杂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卖力地吞吐着,用舌头包裹着那根巨物,希望他能满意。
陈汉升插了一会儿她的嘴,然后抽出来,抓住她的头发,让她转过身,趴在地上,翘起臀部。他跪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蜜穴口,然后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好痛……呜……”
处女膜被捅破的疼痛让胡林语发出一声痛呼,但随着陈汉升开始抽动,疼痛很快就被剧烈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蜜穴紧得惊人,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刺穿一样。她很快就迷失在了这狂野的快感中,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周围的其他女生都围了过来,她们摸着胡林语的乳房,抚摸她的腰,甚至有人用手指刺激她的阴蒂和菊穴,想让她更快地高潮。沈幼楚也在其中,她跪在胡林语面前,吻着她的唇,同时用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轻声在她耳边说:“林语……很舒服吧……主人的肉棒是最棒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胡林语已经无法回应,她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和唾液糊满了脸,下体被操得一片泥泞,爱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痉挛,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最深处喷涌而出——她也潮吹了。
陈汉升没有停下,继续猛烈操干着,直到将她送上第二次高潮,才将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胡林语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子宫贪婪地吮吸着灌入的精液,将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快感刻进了她的灵魂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陈汉升抽出肉棒,胡林语瘫软在地,蜜穴大开,精液和爱液汩汩流出。下一个女生立刻迫不及待地爬了上来……
就这样,从晚上十点多直到凌晨三点多,陈汉升将宿舍里二十多个女生全都操了一遍。每个人都被他内射,每个人的子宫里都灌满了他的精液。她们从一开始的羞耻、挣扎,到最后的主动、渴求,整个身心都彻底被他征服。她们互相帮助,互相抚慰,轮流侍奉着他,形成了一个淫乱而和谐的集体。
当最后一个女生也尖叫着被他内射之后,整个宿舍已经一片狼藉。地上、床上、桌椅上,到处是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液体,女孩们横七竖八地躺着、趴着、靠着,每个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蜜穴红肿外翻,股间还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但她们的脸上却都带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沈幼楚蜷缩在陈汉升怀里,浑身无力,却依然用舌头轻轻舔着他布满牙印和吻痕的胸膛,像只乖巧的小猫。她能感觉到,经过了这一夜的疯狂,自己子宫深处对精液的渴望似乎减弱了一些,但那种归属感却更加清晰——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永远的特殊存在。
陈汉升搂着她,看着满屋的“战果”,心里充满了一种征服的快感。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公管二班的所有女生,都已经成了他私人的后宫。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累了吧?”他抚摸着沈幼楚的头发,声音温柔。
“不累……”沈幼楚小声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汉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陈汉升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从今晚开始,永远都是。”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女孩的耳中。她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床上的陈汉升,眼中都闪着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的光芒。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这个男人了,她们的子宫里装着他的精液,她们的灵魂上刻着他的印记,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接受其他男人了。
这,就是宿命。
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晨光从窗外透进。陈汉升拍了拍沈幼楚的臀,让她起身。他自己也站起来,那根经过一夜奋战依然挺立的肉棒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和痕迹,显得格外狰狞。他扫视了一圈宿舍,缓缓开口:“天快亮了,一会儿都回自己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上课。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如果谁敢说出去……”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女孩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同时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兴奋——这种共同的秘密,把她们更紧密地绑在了一起。
女生们开始陆续起身,一个个赤裸着身体,互相搀扶着,收拾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她们走路的姿势都很别扭,因为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液体流出,打湿她们的大腿。但她们的脸上却都带着满足的笑容,甚至有几个女孩在帮对方擦拭下身的时候,还会不自觉地舔掉流出的混合液体。
商妍妍走到陈汉升面前,她刚刚被内射过,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顺着腿根流下。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班长……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记得,你是我的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跟其他男人有什么……”
“不会的!”商妍妍立刻摇头,眼神坚决,“我永远都是你的。”
胡林语也走了过来,她的脸上还带着刚破身后的红晕和泪痕,走路的姿势很蹒跚,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班长……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当然。”陈汉升勾起她的下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如果下面痒了,随时欢迎。”
胡林语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用力点了点头。
女孩们陆续离开了,宿舍里最后只剩下陈汉升和沈幼楚。沈幼楚正在整理自己的床单,上面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根本没法睡了。陈汉升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今晚去我那里睡?”
“可是室友……”沈幼楚有些犹豫。
“她们都会理解的。”陈汉升的手探进她的裙子,抚摸着依然湿润的蜜穴,“你以后想住宿舍还是去我那里,都可以。不过……”
他的手指插入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里面依然有大量精液在流动:“记住,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那个。”
沈幼楚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搅动,轻轻点头:“我知道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离开女生宿舍。回自己宿舍的路上,他想到今晚发生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知道,从今天起,公管二班的后宫已经建立起来了,而接下来的大学生活,将更加精彩。
与此同时,在各自的宿舍里,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性爱的女孩们都在默默地洗澡、换衣服。她们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皮肤变得更细腻光滑,胸部似乎更丰满了一些,五官也更加精致。她们会感觉到,子宫深处一直有一种温暖的、充实的感觉,仿佛被什么珍贵的东西填满了。她们会对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心跳,因为脑子里会不断闪过昨晚的画面,下体会不自觉地湿润。
更重要的是,她们会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陈汉升。不再是班长,不再是同学,而是……主人。是她们身体和灵魂的唯一主宰者。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汉升会利用这些已经属于他的女孩,逐步将整个财大、甚至更广阔的世界,都纳入自己的后宫版图。
“噢。”
沈幼楚很听话,乖乖的从陈汉升怀里起身,虽然腿还软得厉害,子宫里被他射入的大量精液正在顺着腿根缓慢渗出,打湿了裙子内侧,但她还是乖乖地走上楼,三两步就恋恋不舍的一个回头,注视着陈汉升的背影消失在校园夜色中。她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那里装满了他的液体,是她属于他的明证。她咬了咬唇,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羞涩,快步向宿舍走去——虽然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淫乱的狂欢,但很快又会迎来新的高潮,只是时间问题。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其他女孩们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一种想要靠近的渴望。她知道,她们都和她一样,从今天起,彻底成了陈汉升的女人。而她的任务,就是好好守护这个位置,同时帮助他,收服更多、更美的后宫。
想到这里,她加快脚步,裙摆下,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温热水痕,在路灯照耀下闪着淫靡的光。
……
女生宿舍一般是比较安静的,偶尔才窜门,也很少像男生宿舍那样打牌哄闹。
不过今晚比较特殊,沈幼楚回宿舍后,这才发现大半个班级女生全部在这里。
有些女生刚洗完头,一边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参与讨论。
至于主题,自然是“陈汉升的破产事故”。
“回来了,回来了。”
女生们看到了沈幼楚,纷纷围上去。
“陈汉升下午在哪里?”
“老乡他情绪稳定不?”
“我给班长打电话,他都不回的。”
……
沈幼楚没见过这个架势,不知道应该先回答谁的问题。
“去去去!”
胡林语走过来打断:“你们一个个不要吵了,陈汉升只是生意失败,但他还是我们的班长,谁会因为陈汉升生意失败就瞧不起他?”
女生们都摇摇头,怎么可能瞧不起班长呢?
陈汉升虽然不管班级里拍电子照、领书这些小事,但是在入党、奖学金、班级活动等问题上还是很愿意帮忙的。
他和团委关系好,一般问题都能迎刃解决,在班级里攒下许多人情。
所以,听说陈汉升“生意亏钱”后,就连女生也开始关心。
“汉升挺好的,谢谢大家。”
沈幼楚老老实实说道。
女生们互相对视几眼,摇摇头叹一口气。
班长这个人呀,实在是太要强了,肯定是不愿意接受女生的帮助,所以依然强撑着坚持。
火箭101都没了,他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呢?!
“大家都听到了吧。”
胡林语拍拍手:“既然陈汉升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我们也要尊重他的意见,大家不许再找幼楚打听八卦了,尊重隐私知道吗?”
女生们听到胡支书的话,成群结伴的回宿舍了。
沈幼楚站在门口,每当有一个人走出去,她就微微低一下头,这是代表陈汉升进行感谢。
商妍妍眼里都是羡慕。
这就是身份的象征啊,沈幼楚在一定程度上能代表陈汉升,而且大家都能接受和承认。
商妍妍走到门口,她没有离开了出去,站住脚步提醒道:“记得让班长不要登录BBS,国教院有帮畜生在冷嘲热讽,管理员一直在删帖子。”
沈幼楚点点头:“谢谢妍妍。”
商妍妍轻轻和沈幼楚拥抱一下,小声说道:“真羡慕你,不管是山巅和低谷都能陪伴。”
串门的女生全部离开后,胡林语“啪”的一声关起门,马上拉着沈幼楚来到阳台:“幼楚你快说说,陈汉升哭了没,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以为你今晚回不来宿舍呢……”
……
女生宿舍都这样积极,男生宿舍自然更加热闹,602宿舍的门敞开着,男生们从房间一直排到走廊上。
一个个吞云吐雾,本来他们也是来讨论“班长破产”这个消息的,结果牛逼一吹起来,很快就他妈的偏题了。
直到陈汉升真身出现,大家才回过味来,一个个点头和陈汉升打招呼。
“我操,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
陈汉升开始撵人:“老子还没死呢,真的要关心就给钱啊。”
“给啦,班长。”
朱成龙笑嘻嘻说道。
“给了?”
陈汉升还在纳闷,只见金洋明抱着个纸盒过来,一脸“赶快夸我”的表情:“四哥,知道你生意失败了,咱们给你集点资,27个男生一共7100多块钱,这里是捐款记录。”
这里面李圳南捐的最多,个人独自拿出5000块,不过他属于给陈汉升带入行的小弟,5000块不够他一个月的收入。
至于2100元,班级里其他男生筹措的。
其实陈汉升心里还是挺感动的,大学的班级关系一般都比较淡漠,更多是以宿舍为主的小群体,不过公管二班在自己的有意捏合之下,凝聚力还是很强的。
“兄弟们心意我领了。”
陈汉升无奈地说道:“我只是生意折了而已,变成一个普通大学生,钱还勉强够用的。”
他说完就开始把钱挨个还回去,不过有个人的“捐款”数额有些吃惊,戴振友居然捐了200。
“老戴,你为什么捐这么多?”
人群散光后,陈汉升直接问戴振友。
老戴家庭条件一般,父母都是农民,他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撇撇嘴说道:“这两年我又是抽你的烟,又是借你的图书馆阅览证,200块一个月少吃点肉就存下来了。”
陈汉升听完,笑着扔过去一支烟。
戴振友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他进入大学后进取的心思就淡了,嫉妒陈汉升是真的,瞧不起陈汉升也是真的。
一般来说,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都有些清高,陈汉升以前牛逼的时候,在学校里只手遮天,戴振友有些抵触,现在听说陈汉升亏本了,他反而能想起陈汉升在宿舍里给过自己的帮助。
所以,戴振友一咬牙就掏了200元,当然这属于“冲动型”消费,他拿出来也后悔的要死,只是不好意思再要回去。
不过陈汉升又把200块钱还回去,甚至问起原因的时候,老戴还是装了一个圆润的逼。
……
如果说班级同学的帮助都能拒绝,有个师妹的心意是无论拒绝不了的,因为她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去教室的时候,罗璇居然在路上等着。
“麻烦来了。”
陈汉升忍不住叹一口气,挥挥手让室友离开。
“你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罗璇生气的问道。
“手机没电了。”
陈汉升撒个谎。
“那你回宿舍不充电吗?”
“充电器炸了。”
“不会和室友借吗?”
“充电器爆炸,把他们都炸死了。”
“真的?”
“千真万确。”
陈汉升点点头,然后问道:“你还有事不?”
罗璇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帮帮你。”
“太客气啦。”
陈汉升有些不耐烦:“我只是生意失败,恢复成一个普通大学生的身份,不需要你资助的。”
“不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我妈也这样说的!”
罗璇很坚持,甚至还威胁一句:“不然的话,我就不让你上课了。”
“牛逼,你的威胁很有价值。”
陈汉升赞赏地说道:“我这人最爱上课了。”
罗璇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在财大拥有旷课两个月的记录。
“总之,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罗璇开始“耍无赖”。
陈汉升知道罗璇的脾气,他还真的有点怵,想了想掏出饭卡说道:“鉴于你爱心实在泛滥,那就去帮我充点饭卡吧。”
“可以!”
罗璇接过饭卡兴冲冲的离开了,她只想为陈师兄做点事,证明在这件“破产”意外中里的存在感。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汉升像平常那样排队打饭。
“扑哧。”
当他把饭卡放在计价器上面的时候,后面有个女生突然笑了一下。
陈汉升有些奇怪,循着女生的目光看过去,赫然发现自己的饭卡显示余额还剩10235。
没错,余额是五位数。
这一瞬间,陈汉升觉得血往上面涌,眼睛都有些模糊了,不过他坚持没有倒下,甚至还和女生开个玩笑:“打卡器坏了,哪个傻逼会冲1万块钱的食堂饭卡呢?”
可是端着餐盘离开后,陈汉升马上掏出手机给罗璇打过去。
“你早上给我充了多少钱饭卡?”
“1万啊。”
罗璇答道,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有错:“你要是一天吃25块钱的话,正好能吃到大学毕业。”
“不错。”
陈汉升压下骂人的冲动,平静地说道:“我这里还有张公交卡,你能冲个10万吗,手机最近也要欠费,方便的话把它充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