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破产”周记之宝藏女孩(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62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因为这条转让信息是聂小雨亲自发布的,以她的身份基本相当于“官宣”,确定了那些纷纷扰扰流言的真实性。

  与此同时,财大快递揽收点的“火箭101”广告牌已经卸下了,新的广告牌是“深通·火箭101”,似乎也在验证这种传闻。

  这一刻,陈汉升手机几乎要被打爆了。

  “汉升(陈部长、陈主席),怎么回事啊?”

  各种询问纷至沓来。

  陈汉升也会胡扯:“哎,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我这个并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后来电话越来越多,陈汉升索性静音了。

  不过,他在电话里也承认火箭101经营不下去,已经转让给深通公司了。

  有些大学生脑海里有个“转让费”的概念,可听说陈汉升是卖车筹集遣散费以后,也就没好意思多问。

  人家车都卖了,估摸着也转让不了几个钱吧。

  虽然这团事情是掺着云雾,迷迷糊糊看不清真相,不过对普通大学生来说,过程根本不重要,反正又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

  总之最后的结果,陈汉升身上那层最重要的光环消失了,而且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和陈汉升也不认识,火箭101以前的盈利不会分给自己,现在“破产”了也不需要自己去添补漏洞,整个过程就是看个热闹。

  只是和同学还有父母聊天时,吹牛逼的语录又多一点。

  比如:

  “你知道陈汉升吧,我们财大的明星学生,火箭101的创始人,之前可牛逼了,学校里都看不到他的人影,到处给人讲座,现在亏本成为普通人了。”

  “真的啊,不是之前传出他有身家好几百万吗?”

  ……

  晚上9点多,陈汉升才忙完,深通的前期1000万已经到了,陈汉升没有放在自己的私人账户上,他手里还有个“种子资本”投资公司,这笔钱直接转到了公司账户了。

  他打开手机也吓了一跳,40多个未接电话,100多条未查询信息。

  手机右上角短信标志在闪烁,这说明还有短信没接收到,现在的诺基亚手机只能存300条信息,超够这个数量,新的短信就被挡在外面了。

  所以,当前“手机一族”有个习惯,他们经常需要删除短信。

  10086,10000这些自然是毫不犹豫删除的,有时候父母的、辅导员的、同学的也一样删除,唯一留下来的就是“某个人”的信息。

  即使是吵架信息也舍不得删掉,经常一个人默默的翻阅,体会着相识以来的悲欢离合。

  40多个电话里,7个左右是沈幼楚的,4个是罗璇的,还有室友的、学生会朋友的、班级同学的,商妍妍也打了好几个。

  不过这100多条信息,除了认识的人以外,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号码,他们有的发“出什么事了”,又或者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加油”。

  陈汉升作为学生会副主席,联系方式并不是隐藏的,所以他还真不知道这些安慰自己的陌生手机是谁,只能确定是财大的学生罢了,因为这件事还没有波及其他学校。

  不过也快了,最多一两天整个建邺的大学都能晓得。

  陈汉升点开手机,发现这些信息能够体现一个人的性格。

  就好像商妍妍发了三条。

  第一条:班长,打你电话也不接,晚上我陪你喝点酒吧。

  第二条: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出去唱个歌?

  第三条:我刚刚电话预定了一个酒店房间,今晚睡觉我就不关机了,你随时可以找我,我陪你醉一场就好了。

  大概在商妍妍的理解里,发生不痛快的事就应该喝酒唱歌蹦迪,这和她的成长经历有关系,这大概也是她安慰的一种方式。

  ……

  不过,罗璇就要直接多了。

  罗璇:师兄,你人呢?

  罗璇: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

  罗璇:我找到沈师姐了,发现她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心里这才舒服一点了。

  罗璇:你要东山再起不,我可以和我爸借一点。

  罗璇:记得回信息。

  ……

  郑观媞也有一条信息,她只有一条。

  郑观媞:你什么时候骗完人,可以和我说说卖了多少钱吗?

  “草尼玛的。”

  陈汉升嘀咕一句,果然是骗不到郑闺蜜的,甚至可能央视在播出的时候,她已经看穿了。

  ……

  沈幼楚的信息并不多,因为陈汉升提前告诉她自己有事。

  沈幼楚:你在哪里。

  陈汉升:在忙,你先看书。

  沈幼楚:我想等你回来。

  陈汉升:别等,很晚回。

  ……

  “呼~”

  陈汉升看完信息,“咯吱吱”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外面还是热闹的夏夜,满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又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盘上,格外的璀璨迷人。

  隔壁钟建成一家在外面乘凉,小木桌摆着不少西瓜葡萄的水果。

  “汉升。”

  钟建成的老婆看到陈汉升,招招手说道:“过来吃点。”

  陈汉升也不客气,走过去夹起黑葡萄往嘴里塞,钟建成老婆在旁边看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汉升,我听老钟说了,你生意可能有点问题。”

  “昂。”

  陈汉升点点头,看着这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

  “做生意都是这样的,有赔有赚,以前我和你钟哥开过饭店、卖过猪仔、你钟哥以前还当过保安呢,最苦的时候两人晚饭就吃一块大馍,为了节省点钱给孩子上学……”

  这个朴实的大嫂在尽心尽力的开导,她也不懂太高超的心理学技巧,只是单纯把自己过去的苦难说出来,想让陈汉升明白,失败只是一时的。

  还有,一定要珍惜仍然陪着自己的人。

  晚风带着一点点凉意拂过,路边的梧桐树叶轻轻摇摆,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中年妇女在絮絮叨叨,直到钟建成很不耐烦的打断。

  “说这些屁话做什么,这小子未必就是真的破产,他奸着呢!”

  钟建成老婆这才停住嘴巴,冲着陈汉升歉意的笑了笑,拿起毛巾帮小女儿擦拭嘴角的西瓜汁。

  “钟头瞧你说的,哪有人假装破产的,我现在真是个穷逼,6万块钱指不定啥时还呢。”

  陈汉升两手一摊,很无耻地说道。

  钟建成根本懒得搭理,翻个身继续和KTV里的小妹妹发信息撩骚了。

  ……

  趁着夜色抄小道返回财大,还有很多和陈汉升一样神色匆匆的网瘾少年,他们大概还是大一大二,总觉得大学生活很久才结束。

  与这些学弟们径直走进学校不同的是,陈汉升在学校门口突然愣了一下。

  财大门口是一处很大的半圆形小广场,草地上有一块巨石刻着“建业财经大学”几个鎏金大字,两座聚光灯将地面照射的亮如白昼。

  有个人影孤单的坐在草地边沿,她抱着双膝,下巴磕在膝盖上。

  看到了陈汉升以后,她才挣扎要站起来,不过坐了太久的缘故,她小腿有些麻了,所以一不小心摔个屁股墩。

  这一瞬间,陈汉升有些眼熟,似乎修罗场的时候,也曾经有人这样默默的陪着自己。

  这样挺傻的,可惜她就是改不掉。

  “不是让你别等的嘛。”

  陈汉升走过去拉起沈幼楚,帮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不远处还有保安,沈幼楚害羞的挡住陈汉升。

  “我破不破产的,其实对你影响最小啊,总之你一个月都花不了几个钱。”

  陈汉升抱怨一句,牵着沈幼楚小手走进学校。

  门口保安笑着点点头,主动递过来一支烟。

  他们白抽了陈汉升两年多的好烟,现在人家破产了,这也是保安大叔的一种安慰和鼓励。

  “我当初有钱的时候,你居然让我去砍价,60块钱还让我砍价,想想就恶心。”

  “你西餐都会吃,居然不懂怎么用刀叉,现在好了,以后都没钱带你去了。”

  “屁股摔的还疼不?”

  ……

  陈汉升嘟嘟囔囔走在学校里,沈幼楚低着头不吱声,只是用大拇指摩挲着陈汉升的手背,感受着他的体温。经过人工湖的时候,沈幼楚突然说道:“有光。”

  “什么?”

  陈汉升转过头。

  沈幼楚另一只手张开,月光穿透枝叶洒在她白皙的掌心,似乎真的发散着点点亮光。那光晕在她白皙的手掌上跳动,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月光下的她比平日里更加柔美,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月光——还有担忧、心疼、和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沉依恋。她总是不善言辞,只能用这样简单而笨拙的方式,试图把世界上美好的东西捧给他看。

  “无聊。”

  陈汉升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笑了一下,心底那一丝因破产传闻而起的烦躁,在她这傻乎乎的动作里悄然融化。她有时候真是娇憨的可爱。而且,当她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月光触碰到他脸颊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两人肌肤相接处猛地蹿升。沈幼楚只觉得掌心忽然变得滚烫,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她的身体早就被陈汉升彻底打开、享用、标记过——就在前两天,在宿舍里,他几乎将她按在床上操弄了整个下午,浓稠的精液至今还残留在她子宫深处的记忆里。此刻仅仅是手掌相贴,她那敏感的、已经彻底臣服于他的身体便立即做出了诚实的回应。

  周围很安静,除了一些在暗中亲热的学生情侣。不远处树影晃动,传来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亲吻声,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植物和湖水的气息,还有沈幼楚身上隐隐传来的、属于他的味道——那是她被他的体液标记过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独特香味,只有他能清晰闻到,代表着绝对的占有。

  “对不起。”

  沈幼楚突然把“发光”的手掌更紧地贴在陈汉升脸上,抬起头,月光照亮了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在陈汉升的下巴上。“我脑子笨,反应也慢,还经常惹你发火,你要是心情不好,莫要自己一个人难过,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句话在她心里憋了很久。从下午看到那条转让信息,从打不通他电话,从一个人坐在校门口等到腿麻摔跤,从见到他那一刻……她就想说了。她不懂那些复杂的生意,只知道他“破产”了,很多人都在议论,她害怕他难过,更害怕他会因此离她而去。她不会安慰人,只能笨拙地道歉,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仿佛这样就能分担他的痛苦。

  说话时,她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脸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颧骨。那触摸早已超出了安慰的界限——她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悸动。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话语,她的双腿内侧已经悄然湿润,薄薄的棉质内裤中心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自从被他彻底占有之后,只要靠近他,闻到他的气息,感受到他的体温,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弄乱的湿润状态。此刻,这种渴望随着她担忧情绪的发酵而变得格外强烈。

  陈汉升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头一软,又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他太了解她了——也了解她的身体。她那句“脑子笨”的道歉,配上她此刻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和已经开始微微急促的呼吸,简直像是最诱人的邀请。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他的甜腻体香,能看到她胸口呼吸的起伏变得明显,能感受到她贴着自己脸颊的手掌变得越来越烫。

  “傻子。”陈汉升低叹一声,没有移开她的手,反而抬起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这个动作让沈幼楚身体轻轻一颤,眼眶更红了。然后,他的手指下滑,穿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指尖交缠,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递全身。沈幼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连站立的力气都在流失。

  “道歉有什么用?”陈汉升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他的拇指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细腻的皮肤——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每次被他亲吻抚摸,她都会忍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我要的可不是道歉。”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搂住了她的腰。不是那种礼貌的轻揽,而是极具占有意味的、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的拥抱。他的胯部立刻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沈幼楚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团硬热勃发的隆起,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带着侵略性的脉动。她的呼吸猛地一窒,双腿间的湿润感骤然加剧,一股热流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带来湿黏的触感。她知道自己下面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汉升……”她慌乱地低唤,想要后退,可腰肢被他牢牢箍住,动弹不得。而且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根本不想逃。她的身体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打开、接纳、渴望。

  “你不是问我心情不好怎么办吗?”陈汉升的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引得她一阵阵战栗。“我现在就告诉你。”

  话音未落,他含住了她柔软冰凉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磨。

  “啊……”沈幼楚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耳垂是她致命的弱点之一,每次被他这样对待,她都会瞬间失去力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汹涌的快感。她的膝盖发软,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而他的手,在她腰间的摩挲也开始往下游移,手掌贴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滑过她纤细的腰线,落在了挺翘的臀部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臀缝的边缘。

  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和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隐秘入口上。那里早就湿热一片,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唔……别、别在这里……”沈幼楚羞得浑身通红,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当他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压在阴唇上时,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腰,将那片柔软更紧地送向他的手指。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

  “由不得你。”陈汉升低笑,手指稍微用力,隔着内裤精准地抠弄起那道已经泥泞湿滑的缝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湿度和热度,感受到她阴唇的饱满和颤抖。只是这样隔着衣物按压,指尖就传来了惊人的湿意和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蒂的微微凸起,正在布料下充血变硬。

  沈幼楚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小穴在他的抠弄下不争气地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和裙子。月色下,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剧烈颤抖,眼神迷离。身体的记忆被彻底唤醒——前天下午,他也是这样,用手指、用嘴唇、用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粗硬肉棒,将她里里外外彻底开发、占有、灌满。她的子宫还记得被精液冲刷时的滚烫和饱胀,她的阴道还记得被撑开到极限时的撕裂般的快感,她的乳房还记得被他吸吮揉捏到红肿的酥麻。此刻,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让她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你看,你比谁都诚实。”陈汉升的嘴唇离开她的耳垂,转移到她白皙的脖颈,落下一个个滚烫的吻,同时,他的手指开始有了新的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爱抚,指尖灵活地挑开她裙子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探去,直接触碰到了那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棉质内裤。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指尖稍微用力,就能陷入柔软的缝隙。

  “不要……汉升……有人……”沈幼楚慌乱地看向四周,尽管月光朦胧,树影婆娑,但隐约还能看到远处有人影走动,听到模糊的谈笑声。这里是校园的人工湖畔,虽然安静,但绝不是绝对私密。要是被人看到……她简直不敢想象。

  “他们看不见。”陈汉升的语气笃定而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让她浑身酥软的同时,似乎真的有某种无形的屏障在他们周围悄然形成。远处的人影似乎被月色和树影模糊了轮廓,声音也变得遥远而不真切。周围那几对原本还在亲热的情侣,不知何时也停下了动作,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这边正在发生的激烈前戏毫无所觉。世界色色程度早已被他悄然改变,在这种半公开的暧昧场合,只要不太过极端,人们总是下意识地忽略那些“不恰当”的亲密。

  然而,这种“可能会被看到”的紧张感,反而在沈幼楚心中点燃了更炽烈的火焰。羞耻、紧张、恐惧,混合着身体被强行撩拨起的汹涌欲望,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而刺激的反馈。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他手指的按压和揉捏,都带来比平时强烈数倍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的状态有多么放荡。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陈汉升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她口腔里所有的甜美和氧气。沈幼楚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舌头被他纠缠吸吮,津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坚硬的肌肉线条。

  而与此同时,他探入裙底的手指,终于彻底剥开了那层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最娇嫩私密的部位。

  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按上了那两片已然充血肿胀、湿滑泥泞的阴唇。

  “嗯啊——!”沈幼楚浑身剧震,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尽数被他的嘴唇吞没。她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直接浇在了他的指尖上。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差点达到高潮边缘。

  陈汉升的手指在湿滑的缝隙间灵活拨弄,分开那两片柔软饱满的阴唇,指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她的阴蒂。他用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豆豆,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唔!唔唔——!”沈幼楚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另一只手臂强行分开。激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双眼失神,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她的小穴疯狂地抽搐着,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流出,打湿了他的手掌,也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和贪婪,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他的手指在阴蒂上持续刺激,另一根手指则试探性地探向了那已经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只是指尖轻轻抵住入口,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便如同有生命般蠕动收缩,试图将他吞入。

  “这么饿?”陈汉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喘息。两人唇间拉出几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月光下格外显眼。沈幼楚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蒙涣散,嘴唇被吻得红肿水亮。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那就不等了。”陈汉升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手指不再犹豫,顺着那汩汩流淌的蜜液,猛地刺入了她那紧窄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沈幼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无法压抑的尖叫,幸亏周围似乎真的被某种奇异的氛围笼罩,那叫声并未传得太远。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入陈汉升的肩膀。太突然了,太深了!一根粗长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直直插入了她最私密、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地带。尽管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彻底打开、早已被他无数次进入,但这种在户外、在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紧张环境下,被他用手指如此直接而粗暴地插入,带来的刺激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的阴道立刻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内壁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湿滑温热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深处喷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她感觉到了被撑满的极致快感。

  “里面湿透了……”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手指开始在她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抽插起来。粗糙的指节刮擦着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他的指尖还刻意寻找着那些最敏感的突起——G点、A点,每一次精准的按压和刮蹭,都引得沈幼楚浑身战栗,蜜穴痉挛,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汉升……汉升……不行了……要疯了……”沈幼楚彻底沉沦了。羞耻、理智、矜持,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汹涌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的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而前后晃动。她的裙子下摆被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的曲线,月光下,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痕迹清晰可见。而那只在她裙下、在她腿间激烈动作的手,昭示着此刻正在发生的淫靡事实。

  陈汉升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感觉到她子宫口的柔软和微微张开,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和渴望。另一只手也早已不满足于搂腰,他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手掌探入衣襟,隔着薄薄的胸衣,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饱满而柔软的乳肉。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握在手中充满了弹性。陈汉升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胸衣布料,用指甲轻轻刮蹭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点。

  “啊!那里……别……”胸前和下身同时遭到激烈袭击,沈幼楚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情欲的海洋上,随时会被灭顶的快感淹没。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惊人的反馈。她的小穴里,他的手指已经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并拢在一起,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开拓、深入、搅动,挖掘出更多的蜜液。

  “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含住了她另一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我要听你叫。”

  在他的双重刺激和命令下,沈幼楚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娇喘从喉咙里溢出。

  “汉升……用力……再深一点……啊!碰到了……那里……好舒服……要死了……”

  她的蜜穴如同失禁般不断喷涌出温热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也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和裙子。她的双腿拼命夹紧又无力地分开,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可怕的速度积累、逼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感。

  陈汉升感觉到她蜜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内壁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紧紧绞住他的手指,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增加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指腹重重按压在她阴道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上,同时低头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咬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啊啊啊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断裂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抛上高空又猛地坠落般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淋在陈汉升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腿上。她的双眼瞬间失神翻白,嘴唇微张,口水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身体软绵绵地完全挂在陈汉升身上,只有蜜穴还在持续地、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挤出更多的爱液。

  她被手指玩到高潮了。在校园的人工湖边,在月光和树影下,在可能被人窥见的危险中。

  陈汉升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在她迷离的目光中,将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细细舔舐干净。

  “你的味道,永远都这么甜。”他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

  这个动作让刚刚高潮过的沈幼楚身体又是一阵颤栗,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刚刚被手指填满的感觉还残留着,但手指的粗细和长度,根本无法与她记忆中那根火热的巨物相比。她想要更多,想要被真正地、彻底地填满和贯穿。这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

  “还想要?”陈汉升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自己。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和依赖。

  沈幼楚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她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这里不行。”陈汉升环顾四周,虽然周围似乎无人注意,但毕竟是在户外,要进行更深入的交合,还是需要更隐蔽的场所。他拉好她敞开的衬衫,扣上扣子,又将她被撩起的裙子放下,遮住了那一片狼藉。但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在整理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使用过的物品。

  沈幼楚温顺地任他摆布,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波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陈汉升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抱紧。”陈汉升抱着她,大步走向人工湖旁边一片更加茂密、更加阴暗的树林深处。那里有几块供人休憩的假山石和长椅,平日里就少有人至,夜晚更是僻静。月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营造出一种近乎私密的空间感。而且,这里似乎真的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笼罩了——当他们走进树林深处时,外界的虫鸣、风声、远处模糊的人声,都变得极其遥远,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壁。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暂时的秘密空间悄然形成。

  陈汉升将沈幼楚放在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上,石头表面还算光滑,带着夜晚的凉意。沈幼楚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凉的石头,就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躺在石头上,仰望着站在她身前、背对着月光的陈汉升。他的身影高大,几乎完全笼罩了她,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模糊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像某种掌控一切的神祇。而她,则是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陈汉升低沉地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她的无助和顺从。

  沈幼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发抖。但她还是顺从地伸出手,颤抖着将自己及膝的裙摆缓缓向上卷起,露出里面那条早已湿透、几乎变成透明、紧贴在阴户上的白色棉质内裤。湿漉漉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顶端那颗凸起的小小阴蒂的轮廓。爱液将内裤中央晕染成深色,边缘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手指插入时带出的、拉丝的黏稠液体。

  “自己脱了。”陈汉升继续说道,眼神幽深地盯着那片淫靡的风景。

  沈幼楚咬着下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将它从湿滑的肌肤上剥离。当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时,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月光和男人的视线之下。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和高潮而微微红肿,闪烁着晶莹的水光,中央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媚肉,黏稠的爱液正从那深不见底的蜜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冰冷的石头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甜腥的淫靡气味。

  “分开腿。”陈汉升的声音已经沙哑至极。

  沈幼楚闭上眼睛,将羞耻感抛到脑后,顺从地屈起膝盖,将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向眼前的男人彻底敞开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月光洒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那片湿润泥泞的花园上,画面淫靡而又美丽。

  直到此刻,陈汉升才终于有了动作。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怒龙般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显示着其主人强忍的欲望。当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沈幼楚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抽搐。她记得这根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撑开、贯穿、填满,直到最深处都被顶到的、几乎要裂开的极致快感。

  “看清楚了,这就是接下来要干你的东西。”陈汉升挺着粗长的肉棒,向前一步,龟头几乎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火热的触感让沈幼楚浑身一颤。“说,想要它吗?”

  “想……”沈幼楚的声音细如蚊蚋,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想要汉升……用这个……插进来……”

  “说完整。”陈汉升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摩擦,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却没有立刻进入。“说,沈幼楚想要陈汉升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她的小骚逼。”

  如此粗俗露骨的话语,让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但她却没有抗拒。在极致的羞耻和强烈的渴望交织下,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重复道:“沈幼楚……想要陈汉升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逼……”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汉升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凭借着绝对的力量和蜜穴口丰沛的爱液润滑,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一口气贯穿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直直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沈幼楚骤然发出一声痛楚与快感交织的、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腰。太满了!太深了!那种被瞬间撑开到极限、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到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的阴道内壁被蛮横地撑开、摩擦、挤压,敏感娇嫩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适应这根巨物的入侵,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仅仅是插入的这一个瞬间,就让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陈汉升也舒服得低吼一声。她的里面永远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即使已经被他进入过多次,她的蜜穴依然紧致得如同处女,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他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温热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凹陷正在微微颤抖、张开,仿佛在迎接他的进驻。

  “夹这么紧……看来是真的很想啊。”陈汉升喘息着,稍微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实。他的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石头上,低头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扭曲的俏脸。月光下,她泪眼婆娑,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这副被彻底占有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汉升……慢点……太大了……”沈幼楚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手臂。她被插得有些承受不住,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但蜜穴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又让她舍不得他离开哪怕一分一厘。

  “慢不了。”陈汉升猛地开始抽动腰身。“是你自己撩起来的火。”

  他开始了一场激烈而持久的活塞运动。粗长的肉棒从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在重力加速度下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进去,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混合着蜜穴被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在这片寂静的树林里回荡,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沈幼楚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成了毫无顾忌的、破碎的哭叫。

  “啊!轻点……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汉升……啊哈……太深了……”

  她的身体在冰冷坚硬的石头上被撞得不断上下颠簸,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也随之剧烈晃动,从敞开的衬衫领口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乳浪。陈汉升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毫不怜惜地拉扯捻弄。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当他的肉棒深深插入时,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肚皮,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这个认知让沈幼楚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去的、灭顶般的快感。她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体外,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浸透了身下的石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说,是谁在操你?”陈汉升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喘息着问道。

  “是……是汉升……啊!”又是一记深顶。

  “说完整!”

  “是陈汉升……在操我……操沈幼楚的骚逼……啊哈……用力……汉升……再用力一点……”沈幼楚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她忘情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双腿缠紧他的腰,臀部甚至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让他的插入更深、更狠。她的蜜穴如同贪婪的小嘴,紧紧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来强烈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极致的包裹。

  陈汉升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是垂直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压过她阴道深处的G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让沈幼楚失禁的快感电流。

  “不行了……汉升……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沈幼楚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小腹酸麻抽搐,蜜穴剧烈收缩,眼前白光闪烁。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溅得到处都是。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即将尖叫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同时,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撞击着她的胯部。

  在几十下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深顶之后,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蜜穴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抽搐紧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今晚第二次高潮,而且是比刚才更强烈、更彻底的高潮。她的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剧烈颤抖,除了本能的痉挛和收缩,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陈汉升也在她高潮时蜜穴那疯狂绞紧的极致快感下,达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又往前狠狠一顶,龟头如同攻城锤般撞开那微微张开的柔软子宫口,猛地突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殿堂——子宫!

  “射了!”

  滚烫、浓稠、大量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沈幼楚那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被通了高压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被内射,尤其是被射进子宫深处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强烈。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满足感。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填满、撑起,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那股饱胀感和灼热感,混合着高潮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大脑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昏迷。

  陈汉升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大量的精液将她温暖紧致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被肉棒堵住的结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先前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和臀缝,滴滴答答地流到石头上。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和她爱液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浓郁得化不开。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陈汉升才喘着粗气,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她那片狼藉、红肿、还在微微翕张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带出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黏稠的银丝。沈幼楚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小洞里,还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媚肉和缓缓外溢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这副被彻底使用、灌满、弄坏的模样,让陈汉升的肉棒又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他俯身,将瘫软在石头上、意识朦胧的沈幼楚抱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浑身都是汗水和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还在承受高潮的余韵,嘴唇红肿,脖颈和胸前遍布他留下的吻痕和咬痕。陈汉升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和满足交织的复杂情感,他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傻丫头。”他低声说。

  沈幼楚似乎听到了,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或者说,是晕了过去。她太累了,身体和心灵都经历了极致的冲击。

  陈汉升抱着她,在假山石上坐了一会儿,等待自己的呼吸平复。月光依旧皎洁,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树林外,校园的夜晚依旧平静,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刚才那场激烈的、近乎野蛮的交合,似乎真的被这片小小的空间隔绝了,无人知晓。

  他看着怀中沈幼楚安静的睡颜,那平日里总是怯生生、带着羞涩的脸庞,此刻却显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而娇媚的风情。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打上烙印,从里到外,从肉体到心灵。她的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她的阴道记住了他肉棒的形状,她的乳房留下了他的指痕和齿印,她的皮肤沾染了他的气息。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而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了一种深沉的、近乎“爱”的情感。他想要保护她,想要独占她,想要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这种感情,和他对她身体的迷恋与征服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复杂而牢固的纽带。

  又过了一会儿,陈汉升感觉怀中的沈幼楚似乎动了动,有醒来的迹象。他低头看去,发现她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和一丝茫然,但在看到他之后,迅速聚焦,然后流露出浓浓的依赖和安心。

  “醒了?”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沈幼楚小声应道,察觉到两人此刻全身赤裸(至少下身是)相拥的状态,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黏腻感和下体那饱胀酸痛的感觉,她的脸又红了。她想动一动,却发现双腿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传来一阵阵酸麻和刺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番激烈的情事。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那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

  “难受吗?”陈汉升注意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伸手探向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手感柔软而温热。

  沈幼楚身体一颤,小腹传来一阵奇异的、满足的饱胀感,混合着被触碰的羞耻。“……有一点……胀。”她老实承认,声音细若蚊蝇。“但……不难受。”

  她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这让她感觉,自己从最深的地方,被他填满、占有、标记。这让她感到安心。

  陈汉升低笑一声,知道她已经开始对他的体液上瘾——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她会越来越渴望他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会越来越离不开他。这正是他想要的。

  “还能走吗?”他问。

  沈幼楚试着动了动腿,立刻皱起了眉头。私处又酸又胀,大腿内侧也因为刚才长时间大幅度的分开而酸痛不已,别说走路,连站起来都困难。她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

  陈汉升没说什么,开始帮她清理和穿衣服。他用自己的纸巾,小心地擦拭她双腿间和臀缝里残留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当粗糙的纸巾摩擦过她敏感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时,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的小穴似乎还没有满足,被触碰时又有了反应。

  “别动。”陈汉升按住她,继续擦拭。清理完毕后,他帮她穿上那条已经湿透、皱巴巴的内裤。内裤的中心还残留着他精液的痕迹,湿凉地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然后,他拉下她的裙子,扣好她衬衫的扣子。除了她走路时会有些不自然的姿态,以及眉眼间残留的春情和疲惫,从外表看,她似乎又恢复了那个清纯怯懦的女大学生模样。

  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她的身体和内心,刚刚经历了怎样的颠覆和重塑。

  陈汉升穿好自己的裤子,然后再次将沈幼楚横抱起来。这次,她没有惊呼,只是顺从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着他身上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性爱气息的男人味。这种味道让她安心,也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泛起涟漪。

  他抱着她,走出了这片树林。当他们踏出那片区域时,周围那种奇异的、被隔绝的感觉消失了,远处的人声、虫鸣、风声再次清晰起来。夜色依旧,月光依旧,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场隐秘的梦。

  但沈幼楚身体里残留的饱胀感、酸痛感,以及内裤上湿冷的触感,都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那不是梦。她被他抱着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偶尔有晚归的学生路过,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当他们看到是陈汉升时,又都露出了然和些许同情的神色——大概以为他是抱着“因为破产而伤心过度”的女朋友回去吧。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看似清纯柔弱的女孩,裙子下遮掩的身体,刚刚才被他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彻底占有和灌满,甚至此刻还在流淌着他的精液。

  这种“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让沈幼楚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刺激和亲密感。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一些。

  陈汉升抱着她,一路走向她的宿舍楼。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温情在两人之间流淌。经历了刚才的激烈与释放,此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快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沈幼楚忽然小声开口:“汉升……”

  “嗯?”

  “……你还难过吗?”她问的是他“破产”的事。

  陈汉升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担忧和关怀。他心中某个坚硬的地方,又柔软了一分。

  “有你在,就不难过了。”他低声说,然后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尤其是……刚才操你的时候。”

  沈幼楚的脸瞬间爆红,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再也不肯抬起来。但她的心里,却因为他这句话,泛起了一丝甜意。她能让他“不难过”,哪怕是以这种方式……好像也不错。

  到了宿舍楼下,陈汉升将她放下来。沈幼楚双脚落地时,腿还是一软,差点摔倒,被他及时扶住。她现在的状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正常,双腿无力,脸颊潮红,眼神湿润,走路姿势别扭。幸亏此刻已经比较晚,楼下没什么人。

  “自己能上去吗?”陈汉升问。

  沈幼楚试了试,勉强站稳,点了点头。“能。”

  “回去早点休息。”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明天……我可能还会‘心情不好’。”

  他特意加重了“心情不好”四个字,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沈幼楚听懂了,脸又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

  她愿意,只要他能开心。

  看着她一步一挪、有些艰难地走进宿舍楼的背影,陈汉升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离开。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破产?难过?那些都见鬼去吧。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接下来怎么继续“享用”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小女人,以及……如何将她彻底变成自己后宫中最稳固、最依赖他的一员。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显示着几条未读信息。除了商妍妍、罗璇那些,还有一条新的,来自他新成立的“种子资本”公司的法律顾问,关于资金到账和后续投资计划的一些确认。1000万,这只是开始。

  但他的思绪很快又回到了沈幼楚身上。回味着刚才在她紧致湿热的身体里驰骋、将滚烫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他的身体又有了反应。这个女孩,就像一泓最清澈也最甘甜的泉水,无论他索取多少次,都只会让他更加渴求。

  而且,她刚才那副在月光下、在石头上,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失神哭叫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诱人。明天,或许可以换个地方,换个姿势,再好好“安慰”她一次。陈汉升这样想着,走进了男生宿舍的阴影里。

  而此刻,刚刚爬上宿舍楼、回到自己寝室的沈幼楚,正被室友胡林语追问。

  “幼楚,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脸怎么这么红?走路也怪怪的?”胡林语凑过来,担心地问。“是不是陈汉升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他破产了心情不好,也不能拿你出气啊!”

  沈幼楚连忙摇头,声音有些虚浮:“没有……汉升没有欺负我。我就是……有点累了。”

  她不敢说太多,怕泄露声音里的颤抖和沙哑。她走到自己的床边,想要坐下,但臀部一接触到坚硬的床板,私处传来的酸胀感和异物感(残留的精液)就让她忍不住轻嘶一声,又立刻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胡林语更加怀疑。

  “没、没什么,就是……腿有点麻。”沈幼楚慌乱地解释,赶紧拿着洗漱用品,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打开灯,对着镜子,她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嘴唇红肿,脖子上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暗红色的吻痕。她赶紧拉高衣领试图遮掩,但锁骨和胸前更多。衬衫的扣子虽然扣好了,但最上面两颗在刚才的激烈中崩掉了,她只能用头发勉强遮挡。

  她解开衬衫,看到自己胸前那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乳尖挺立的乳房,上面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咬痕。小腹也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手感柔软。她颤抖着褪下裙子和湿透的内裤,对着镜子,分开双腿——那片私密的花园此刻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的穴口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双腿内侧和臀部也有几处被石头硌出的红印。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禁脔。

  沈幼楚的脸烫得厉害,但心中却没有多少羞耻,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和安心。她打开水龙头,用毛巾沾湿温水,开始小心地擦拭身体。当毛巾擦拭过红肿敏感的阴唇和穴口时,那种混合着酸痛、酥麻和残留快感的复杂触感,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精液正从子宫深处缓缓流出。他的东西,那么多,那么烫,都留在她身体最深处了……

  这个认知,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洗手台。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征服和占据。她再也离不开他,甚至……渴望他下一次的“安慰”。

  她清理了很久,才勉强将身上的痕迹和体液擦拭干净。但私处的红肿酸痛,以及子宫里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却久久无法散去。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卫生间时,双腿还是有些发软,走路姿势依旧别扭。

  胡林语已经睡下了,只是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幼楚,你没事吧?”

  “没事,林语,你睡吧。”沈幼楚轻声回答,爬上自己的床。

  躺在黑暗中,身体各处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私处的酸痛,小腹的饱胀,乳尖被啃咬后的微微刺痛,脖颈上吻痕的存在感……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还记得被他激烈占有的每一刻,她的子宫还记得被滚烫精液冲刷灌注的感觉。

  她将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温暖。黑暗中,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淡、极满足的微笑。

  而与此同时,男生宿舍里,陈汉升躺在床上,同样在回味。他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体内部的湿热紧致,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她爱液的甜香和精液的腥膻混合的、独属于她的气息。他拿出手机,在黑暗中,给沈幼楚发了一条短信。

  “睡了吗?肚子还胀不胀?”

  几乎是立刻,手机震动了一下,回信来了。

  “还没睡……有一点胀……但很暖和。”

  陈汉升看着这条短信,无声地笑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躲在被窝里、红着脸回复短信的模样。他继续打字。

  “喜欢被我灌满吗?”

  这次,回复间隔了一会儿才来,显然她在害羞和挣扎。

  “……喜欢。”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陈汉升的欲望再次升腾。他继续打字。

  “明天,还想再要吗?”

  这次,回复得更快了。

  “……想。”

  然后是下一条,仿佛鼓足了勇气。

  “汉升……你明天……还会‘心情不好’吗?”

  陈汉升几乎能听到她问这句话时,那害羞又期待的语气。他笑着回复。

  “看情况。不过,如果你好好‘安慰’我,说不定就不难过了。”

  “……嗯。我会的。”

  对话到此结束。但两人都知道,明天,必然又将是“安慰”与索取的一天。沈幼楚将手机紧紧抱在胸口,感受着心脏剧烈的跳动,身体深处又传来了熟悉的悸动和湿润。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他强势进入她、占有她、灌满她的画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黑夜漫长,但有些种子,一旦播下,便会在湿润温暖的土壤里,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沈幼楚的身体和心灵,都已彻底被陈汉升播下了他的种子,只待日后,开花结果,枝繁叶茂,再也无法分离。

  而这个夜晚的“安慰”,仅仅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