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官宣“破产”(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46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保研?”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之有点嫌弃,财大一个二本院校,虽说以后会升为一本,不过这档次也还是有点低啊。

  响当当的中国“陈布斯”毕业于一个二本院校,以后自己和一帮清华、燕大、武大、中科大等等的创始人吃饭唱K,这得多丢人啊。

  不过陈汉升后来想想,马云以前的学校还是大专呢,不一样是中国首富。

  “行吧。”

  陈汉升勉为其难的答应保研了,那句口号没准真的要实现了。

  “今天我以财大为荣,明天财大以我为荣。”

  事情解释清楚后,虽然其中波折和翻转很大,不过勉强算是虚惊一场,至少陈汉升千万富翁是坐实的。

  不过对财大来说,短时间内大概也要受到“破产”事件的影响了。

  陈汉升离开后,蔡启农默默品了杯热茶,突然问道:“老陆,你觉得陈汉升下面要做什么项目?”

  陆恭超想了想:“年轻人喜欢的玩意,无非是电子产品、网络游戏、娱乐KTV这些了,陈汉升胆子大,性格跳脱,我猜不到他的计划。”

  “我也猜不到。”

  蔡启农咂咂嘴:“其实呢,如果我不是财大校长,从立场上必须捍卫学校利益,倒是对陈汉升‘破产’后的生活挺感兴趣,他风光了两年半,一朝变成普通人,周围同学的眼光不知道怎么样?”

  “一开始肯定有些奇怪,不过大学生注意力转移很快的,陈汉升也只是卸下一层身份而已,他依然是财大的学生会副主席。”

  陆恭超笑了笑:“我们学校的立场需要变化吗?”

  “肯定不能啊。”

  蔡启农摇摇头:“陈汉升愿意体会人间冷暖是他自己的事,我们的态度还是得支持呀,不然他感觉不顺心了,一不高兴离开了怎么办。”

  陆恭超点点头,他有一种感觉,陈汉升本来是不愿意和学校透露这个消息的,要不然也不会说“出了这个办公室,再也不会承认”。

  原因嘛,陆恭超估计是因为沈幼楚,这个财大最漂亮的女生。

  其实老师也会在一起闲聊八卦的,比如学校里哪个女生最好看。

  沈幼楚没抬头之前,这个答案是五花八门,名字分布在各个院系,不过沈幼楚抬头以后,老师们都不约而同的把这一票投给了这个低调、说话还会紧张的川渝姑娘。

  即使史政东看陈汉升不顺眼,也不会否认沈幼楚是财大最漂亮的女生,可惜守护这朵鲜花的是个混混。

  今天,陈汉升透露5000万的资产,包括以后的发展计划,他只要不在财大里杀人放火,蔡启农大概都是要支持的。

  就是不知道谁会这么不长眼,成为第一个被献祭的勇士。

  ……

  上午的会开完,中午陈汉升和沈幼楚一起去食堂。

  陈汉升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之间一下子普通起来,老老实实排队,规规矩矩找位置,还要忍受颠勺大妈不耐烦的白眼。

  在一张不锈钢饭桌坐下以后,沈幼楚又习惯性的把餐盘里的食物匀给陈汉升,自己只留着一点点,小口小口的吃着。她纤细的手指捏着筷子,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陈汉升的盘子,这是她排队时精心挑选的——她知道陈汉升最爱吃肉——然后又分了一小半米饭给他,自己碗里只剩下薄薄一层。做完这些,她才安心坐下来,用勺子舀起一丁点米饭放进嘴里,咀嚼的样子小心翼翼,好像怕发出声音打扰到他似的。

  陈汉升正低头扒拉饭菜,沈幼楚的目光却无法从他身上移开。食堂里人声鼎沸,四周都是嘈杂的说话声和碗筷碰撞声,可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她偶尔抬头偷瞄他一眼,悄摸观察他吃的怎么样:他嚼东西的时候腮帮子会微微鼓起,看起来有点孩子气;他不爱吃西芹,每次在菜里翻到都会皱着眉挑出来;他习惯喝汤前先吹两下,怕烫着。这些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汉升正低头和谁发着短信,手指在按键上飞快跳动,完全没注意到餐盘里的西芹丁堆积成了一小堆。沈幼楚看了几秒,轻轻伸出手,用筷子帮他把那些西芹夹到自己碗里。她的动作温柔又自然,仿佛这已经是千百次重复的默契。然后她俯身凑近了些,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进陈汉升的鼻尖,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陈汉升,菜要凉了……”

  陈汉升这才抬起头,看到沈幼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在食堂的日光灯下泛着柔光,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几分媚意,可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的全是温柔的关切。她离得这么近,陈汉升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还有那两片粉嫩唇瓣启合时露出的洁白贝齿。

  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涌上来。陈汉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沈幼楚今天穿了件浅色的T恤,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俯身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从陈汉升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一抹雪白的弧度。那弧度饱满而圆润,被简单的棉质布料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记得那对乳房的触感,柔软得像是塞满了棉花,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尖一碰就会硬挺起来,含在嘴里会听到她压抑的呜咽声……

  “你看什么呢……”沈幼楚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云,下意识抬手捂住领口,声音变得更小了,像蚊子哼,“这里好多人……”

  可她捂住领口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更隐秘的兴奋。自从第一次和陈汉升在图书馆的角落做爱之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以前她看到男生会害羞得不敢抬头,可现在只要陈汉升多看她一眼,她就觉得腿心发热,内裤会悄悄湿掉一小片。尤其是在公共场合,这种“可能会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触碰。

  陈汉升放下手机,目光还黏在她身上。他的视线太烫了,沈幼楚觉得自己的T恤好像快被那目光烧穿,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慌忙垂下头,想用长发遮住发红的脸,可下一秒,陈汉升的手就在桌下探了过来。

  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沈幼楚的身体狠狠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感从膝盖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哼出声来。她咬住下唇,把呻吟憋了回去,可陈汉升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大腿外侧缓慢往上爬,像一条灵活的蛇,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她的肌肤。

  “陈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偷偷看了眼四周——邻桌的几个男生正埋头扒饭,对面的女生在小声聊天,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桌子底下的小动作。可越是知道没人注意,她心跳得就越快,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就越发强烈,“别、别在这里……”

  嘴上说着拒绝,她的大腿却诚实地微微分开,给那只作乱的手让出空间。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牛仔裤裆部的位置。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已经湿润的柔软,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住了筷子,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陈汉升手指按压的地方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压低声音,靠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

  沈幼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把陈汉升的手紧紧夹在腿心,臀瓣在食堂廉价的塑料椅面上难耐地磨蹭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T恤下清晰可见。

  “我……我没……”她想辩解,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啊……轻、轻点……”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开始画圈,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摩擦到那颗敏感的阴蒂。沈幼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一开一合地渴望着什么,穴口已经变得濡湿滑腻,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啵”的轻微水声——如果现在不是在食堂,而是在某个没人的地方,她大概已经主动撩起裙子求他插进来了。

  这个念头让沈幼楚更加羞耻,可羞耻感不仅没有扑灭欲火,反而像浇进油锅里的水,让火焰窜得更高。她突然很想握住陈汉升那只作乱的手,带着它伸进牛仔裤里,直接摸到那片泥泞的花园,然后让他粗长的手指插进自己饥渴的小穴……

  “陈汉升,我刚刚听到一些奇怪的消息。”

  一个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把沈幼楚从情欲的漩涡里猛地拉了出来。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弹开身体,差点打翻面前的汤碗。胡林语端着餐盘,一脸严肃地站在桌边,看样子根本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或者说,即便注意到了,她的注意力也完全被别的事情占据了。

  陈汉升的手在胡林语坐下前一秒收了回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还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纸巾上沾了一点沈幼楚的爱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捏在手心,面不改色地看向胡林语:“什么消息?”

  沈幼楚却还没缓过来。她双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肤仍然能感受到陈汉升手指留下的触感,那片濡湿的布料黏在敏感的花瓣上,随着呼吸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胡林语,只能假装专心吃那几粒米饭。可她的身体还在发软,小穴深处不断渗出新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牛仔裤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痕迹。

  胡林语把盘子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沈幼楚身边,完全没注意到好友的异常。她皱着眉头,语气严肃:“最近学校里有一些奇怪的传闻,我原来以为是开玩笑的,不过现在越传越厉害,各种版本都有。”

  陈汉升不动声色地听着,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探过去,重新摸到了沈幼楚的大腿。这次他没有隔着牛仔裤,而是直接从牛仔裤的裤腰伸了进去,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腹滑下,指尖轻而易举地挑开内裤边缘,探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蜜处。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立刻咬住了嘴唇。胡林语就坐在旁边,距离她不到二十厘米,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陈汉升的手臂藏在桌下,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到沈幼楚压抑的喘息。可胡林语完全沉浸在关于陈汉升破产的传闻中,丝毫没有察觉。

  沈幼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粗粝的指腹,略带薄茧的指尖——正在她的阴唇间滑动,分开两片已经湿透的花瓣,探入那条紧窄湿滑的甬道。她的阴道早就饥渴难耐,一碰到异物就立刻兴奋地收缩起来,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吸吮着,吞咽着,爱液汩汩地涌出,把陈汉升的手指浸得透湿。

  “别人说你亏本破产,火箭101转让给深通公司了,原因是因为出了内奸,深通不得不终止合作,火箭101经营不下去了……”胡林语越说越急,她要从陈汉升这里得到一个清晰的答案去反驳。

  陈汉升的表情很平静,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的中指完全插进了沈幼楚的小穴,在那个温热紧致的腔道里缓慢抽插,每次抽出来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然后又在沈幼楚身体的颤抖中重新插进去,甚至变本加厉地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洞穴里扩张着,摩擦着湿漉漉的肉壁,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沈幼楚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在胡林语的眼皮子底下被陈汉升的手指侵犯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子宫在兴奋地收缩,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她想夹紧双腿阻止陈汉升的动作,可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相反,她的小穴反而因为她的紧张而绞得更紧了,贪婪地吸吮着那两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物体来填满这片空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T恤下晃出诱人的弧度。陈汉升注意到了,左手在桌下继续抽插着她湿透的小穴,右手却悄悄伸到了她的腰间,撩起T恤的下摆,手掌直接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然后缓慢往上移动,最终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啊……”沈幼楚这次真的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她慌忙低下头,用长发挡住脸,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陈汉升的手隔着胸衣揉捏着她的乳房,力度恰到好处,拇指擦过乳尖时,那颗早就硬挺的敏感点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腰部狠狠一颤,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把陈汉升的手指浸得湿滑黏腻。

  “幼楚,你怎么了?”胡林语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沈幼楚,“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没事……”沈幼楚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就是……有点热……”

  陈汉升的手指在这个时候突然弯曲,指腹精准地按住了她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G点。

  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头顶,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僵直,眼前一片空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餐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小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透了陈汉升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滴在了食堂油腻的地板上。

  高潮了。

  在食堂里,在几百个同学的包围下,在胡林语的眼皮子底下,她就这样因为陈汉升的手指而高潮了。

  沈幼楚瘫软在椅子上,浑身还在细细地颤抖,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媚眼如丝,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情欲的绯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的节奏还没平复,那对被陈汉升揉捏过的乳房在T恤下挺立着,顶端的两点凸起更加明显了。

  胡林语一脸困惑地看着沈幼楚,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陈汉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食堂里依然嘈杂,邻桌的男生在大声讨论NBA比赛,远处的女生在抱怨食堂的菜难吃,谁也没注意到这张餐桌下正在发生的淫靡场景。

  陈汉升终于收回了手,手指从沈幼楚泥泞的小穴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食堂的嘈杂声中被完美掩盖。他拿起刚才擦过手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上的爱液擦干净,那纸巾已经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他指间。他把纸巾重新揉成团,塞进了裤兜里。

  “这件事吧。”陈汉升这才开口,对着胡林语叹了口气,“传闻全部都是真的。”

  胡林语还在发呆,她的注意力一半在陈汉升破产的消息上,一半在沈幼楚奇怪的状态上。她看着沈幼楚瘫软在椅子上喘息的样子,皱了皱眉:“幼楚,你真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

  “我、我真的没事……”沈幼楚勉强坐直身体,可腿心还在不停抽搐,蜜穴深处的高潮余韵一波波袭来,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瓣上,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细密的快感。她的乳房还残留着陈汉升手掌的温度,乳尖挺立着,在布料下摩擦着,又痒又麻。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更多。想要陈汉升把她抱到没人的地方,撩起裙子,把他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抵着子宫口疯狂抽插,直到把她操得哭出来,射满她整个子宫。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更红了,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体内翻腾的欲火,可越压抑,那股空虚感就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断分泌爱液,湿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把牛仔裤裆部又浸湿了一片。

  陈汉升当然能感觉到她的渴望。他桌下的手重新放在了沈幼楚的大腿上,只是这次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安抚性地轻轻抚摸。他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她在颤抖,听到她压抑的喘息,看到她桃花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和情欲。

  “哎呀,别闹。”胡林语还以为陈汉升在开玩笑,“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陈汉升很正经地说道:“没开玩笑,我的确破产了。”

  “真的?”胡林语惊讶得瞠目结舌。这么大规模的火箭101,说没就没了?

  沈幼楚在听到“破产”两个字时,心里却没有任何波动。钱?她从来不觉得钱很重要。重要的是陈汉升本人,是他的体温,是他的气息,是他插进她身体时的充实感,是他射在她子宫里时那股滚烫的暖流。只要他还愿意碰她,愿意操她,愿意把精液灌进她的身体,让她怀上他的孩子,那他就是她的全部。

  她悄悄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陈汉升的手,十指交扣。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手心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汗湿,可握住他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无比安心。不管他是千万富翁还是穷光蛋,只要他还要她,她就满足了。

  “为什么啊?”胡林语很不理解。

  陈汉升一撇嘴:“原因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内奸背叛什么的。”

  胡林语还在消化这个消息,她的目光在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来回扫视,突然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陈汉升虽然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某种玩味的笑意;沈幼楚则一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像是刚被狠狠亲吻过。而且她一直夹着腿坐着,姿势有点别扭,额头上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靠,居然是真的。”胡林语喃喃道,然后突然看向沈幼楚:“幼楚,你男人变成穷光蛋了。”

  沈幼楚对大额财富不是特别敏感,所以她的反应要比胡林语镇定很多,只是傻乎乎地看着陈汉升。她的心里其实早就给出了答案,只是现在才说出来:“看啥,那天咱们就说过了,我没钱了怎么办?”

  “我养你呀。”沈幼楚毫不迟疑地说出来,声音软糯却坚定。她说这话时,桌下的手把陈汉升握得更紧了,指尖甚至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像是在传递某种只有两人明白的暗示——我会养你,用我的一切养你,用我的身体养你,用我的子宫养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还要我。

  陈汉升听懂了她的暗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手反握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然后一路顺着她的手臂往上,隔着T恤布料抚摸她的胳膊、肩膀,最后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沈幼楚身体一颤,差点又哼出声来。她现在敏感得不得了,腰间那片肌肤被他一碰,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小穴深处又开始渗出新的爱液。她的大腿悄悄分开了一点,让那股湿滑的液体能顺利流淌,而不是积在腿心闷着。可她这个动作在胡林语眼里却很奇怪——沈幼楚平时坐姿很端庄,总是双腿并拢,今天怎么……

  “不错,以后我就要吃软饭了。”陈汉升嘚瑟地说道,手已经从沈幼楚的腰间滑到了她的腿根,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按压那个已经湿透的位置。他每按一下,沈幼楚的身体就猛地一颤,桃花眼里水光更盛,呼吸也更急促了。

  胡林语深深地皱着眉头,她现在脑袋就和浆糊似的,陈汉升为什么一点不难过呢?而且她总觉得沈幼楚今天特别不对劲,那张脸太红了,眼睛太湿了,喘息声也太重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一股诡异的媚态。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在沈幼楚的裤裆位置加重了力道,狠狠按压了一下。

  沈幼楚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虽然她用手捂住了嘴,可那声音还是漏出来了一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猛地挺直,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再次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体,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破产,什么传闻,什么胡林语,全都消失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陈汉升按压在她腿心的那只手,还有从子宫深处不断涌出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彻底浸透了牛仔裤,在裆部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黏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椅子都弄湿了一小块。她的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充血红肿的阴唇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源源不断的细微快感。

  胡林语终于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沈幼楚:“幼楚,你绝对不对劲!是不是发烧了?我陪你去医务室!”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摸沈幼楚的额头,可沈幼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不、不用……我真的没事……”

  陈汉升适时地收回手,拿起筷子夹了块沈幼楚刚才帮他涮过的鸡丁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皱了皱眉:“宫保鸡丁这么咸的吗,盐好像不要钱一样,傻吊二食堂。”

  他转移话题的方式很生硬,但胡林语现在满脑子都是沈幼楚的异常状态,根本没注意到。她又想伸手去碰沈幼楚,可沈幼楚却像惊弓之鸟一样躲开了,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慌乱地看向陈汉升,像是在求救。

  沈幼楚现在确实很难受。她的身体经过了两次高潮,已经敏感到了极点,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她再次颤抖。小穴深处还在不断收缩,渴望着真正的插入,渴望着陈汉升的大鸡巴填满那片空虚。内裤湿透后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充血的阴蒂,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乳房更是涨得难受,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胸衣,像是有电流在上面窜动。

  她根本不敢让胡林语碰到自己,怕一碰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暴露出她现在满脑子淫秽念头的状态。

  陈汉升放下筷子,伸手揽住了沈幼楚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沈幼楚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顺势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肥皂、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每次闻到都会让她腿软。

  “她就是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回去休息就行。”陈汉升对胡林语说,语气自然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依赖地靠在陈汉升怀里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沈幼楚今天确实很奇怪,脸红得可疑,喘息得可疑,身体发抖得可疑,而且她刚才那两声压抑的呻吟……

  等等。

  胡林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可那个念头太荒唐了,她立刻把它压了下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里可是食堂,几百双眼睛看着呢,陈汉升再怎么胡闹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还是不太放心:“幼楚,你真没事?要不等下我陪你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沈幼楚在陈汉升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陈汉升带她离开食堂,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她想被他扒光衣服,想被他按在墙上狠狠操干,想让他把自己操得意识模糊,想被他射满子宫,想被他揉着乳房说“你是我的女人”。

  陈汉升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放在沈幼楚肩上的手缓缓下滑,隔着T恤布料抚摸她的背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和颤抖。他的指尖在她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往下划,每掠过一节骨头,沈幼楚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当他的手指抵达她的尾椎骨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声小小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身体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行了,我先带她回去了。”陈汉升对胡林语说,然后低头凑在沈幼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好好检查检查你哪里不舒服。”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沈幼楚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她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陈汉升扶着她站起来。沈幼楚的腿还在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陈汉升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半抱在怀里。她站直的时候,胡林语终于看清楚了她牛仔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足够大,颜色足够深,绝对不是汗水能解释的。

  胡林语的眼睛瞪大了。

  沈幼楚察觉到她的视线,羞得差点哭出来,慌忙用手捂住裆部,可这个动作反而更加欲盖弥彰。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既羞耻又可怜,可在这种羞耻和可怜之中,又隐隐透出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媚态。

  “我、我打翻汤了……”沈幼楚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个借口烂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胡林语看看她湿透的裆部,看看她潮红的脸,再看看陈汉升一脸淡定搂着她的样子,脑子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而且这次已经确信不疑。

  他们在食堂里……

  胡林语的脸也跟着红了,她慌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那、那你们快回去吧,幼楚你好好休息……”

  陈汉升点了点头,搂着沈幼楚转身离开。沈幼楚的腿还在发软,一步都走不稳,陈汉升干脆把她横抱起来,在几百个学生的注视下大步走向食堂门口。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和口哨声,可陈汉升面不改色,沈幼楚则把头埋在他胸口,根本不敢看任何人。

  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她身上,能看到她牛仔裤裆部深色的湿痕,能猜到她刚才经历了什么。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可羞耻感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陈汉升操湿了,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陈汉升做爱的念头,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双手紧紧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嘴唇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陈汉升……快一点……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问,抱着她走出了食堂,穿过拥挤的人群,朝着宿舍区后面那片小树林走去。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是个绝佳的野战地点。

  “想要你……”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她的内裤和牛仔裤都彻底浸湿了,“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她说出这么淫秽的话时,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蹭,大腿悄悄分开,让那片湿透的部位贴着他的小腹轻轻磨蹭。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变硬、变大,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重了。他加快了脚步,几分钟后就来到了小树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这里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茂密的枝叶挡住了视线,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他把沈幼楚放在地上,让她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平时温柔的浅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每一寸甜美的津液。沈幼楚立刻回应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把舌头送进他嘴里,和他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在布料下摩擦着他的身体。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着,大腿夹紧又松开,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不断摩擦着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爱液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咸涩,微腥,带着她身体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边疯狂地亲吻她,一边伸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双手抓住裤腰用力往下一扯,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大腿根。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沈幼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可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火淹没了。她的裙子已经被陈汉升撩到了腰间,T恤也被推到了胸口,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胸衣,下半身则是赤裸的,牛仔裤和内裤卡在大腿中间,露出那片泥泞狼藉的花园。

  她的阴唇已经彻底充血肿胀,鲜红如花瓣,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树林斑驳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肉壁在轻轻蠕动,渴望着被填满。浓密的耻毛也被爱液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肌肤上。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拢,轻易就插进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轻、轻点……”

  “刚才在食堂不是说很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淫秽水声,“现在给你了,怎么还让我轻点?”

  “不是……不是这个……”沈幼楚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晃动,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树干,指尖都陷进了树皮里,“想要……想要你的鸡巴……进来……快进来……”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把手指送到沈幼楚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把上面沾的她自己的爱液全部吞了下去。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顺从和渴望,像个等待主人宠幸的小母狗。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红润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他把肉棒抵在沈幼楚湿透的穴口,用龟头摩擦着那片濡湿的唇瓣,却迟迟不插进去。

  “想要就自己动。”他命令道。

  沈幼楚咬着下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腰肢缓缓下沉,用那已经湿透的穴口去迎接他的龟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硬物抵在自己的敏感点上,那种热度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用力,身体往下一沉——

  “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她紧窄的阴道里,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剧烈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又痛又爽的尖叫,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可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把她死死固定在树干上,不让她滑下去。

  她的阴道很紧,紧到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可又湿滑得像沼泽,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异物,肉壁剧烈收缩着,吸吮着,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阴茎。大量的爱液随着插入而喷涌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把陈汉升的裤子和沈幼楚的大腿都弄得一片湿滑。

  “爽吗?”陈汉升贴着她的耳朵问,小幅度地开始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体内缓慢抽插,“在食堂被我摸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嗯……嗯……”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乳房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胸衣,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想……想被你操……在食堂就想……想被你剥光衣服……按在餐桌上操……”

  她说出这种话时,羞耻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身体却兴奋地绞得更紧,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把整根肉棒都浸得湿滑黏腻。

  陈汉升被她的淫语刺激得更加兴奋,开始加大力度,加快速度,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爱液和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格外清晰。

  “啊……啊……慢、慢点……”沈幼楚被操得几乎要站不稳,双手死死抓着树干,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桃花眼里一片迷离的水光,“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陈汉升不但没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上顶。他的双手托住沈幼楚的臀瓣,把她整个人抬起来,然后狠狠往下一按,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插进她身体的更深处。沈幼楚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小腹剧烈痉挛着,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再次高潮了。

  可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他抱着她转身,自己靠在树干上,让沈幼楚面对面坐在他怀里,然后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起来。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次沈幼楚往下坐的时候,肉棒都会直直插进子宫口,那种几乎要把子宫捅穿的刺激感让她彻底疯狂了。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沈幼楚哭着摇头,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陈汉升……轻点……求你……轻点……”

  可她嘴上求着轻点,腰肢却扭得更加卖力,臀瓣起起伏伏,主动用她那湿透的小穴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次都尽可能坐到底,让龟头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喜欢这种被撑满的感觉,喜欢这种被顶到最深处几乎要受伤的痛感,喜欢这种完全被他掌控的失控感。

  陈汉升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胸衣,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跳了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紫。他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激烈地舔舐。

  “啊……别咬……痒……”沈幼楚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穴绞得更紧了。她的乳房很敏感,每次被吸吮都会让她浑身发软,现在乳头被含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被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快感直接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汉升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加快了上下挺动的速度。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把她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淫水四溅,落在落叶上,发出“噗噗”的轻微声响。

  沈幼楚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了,她瘫软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身体上下套弄,任由他吸吮自己的乳房,任由他的大鸡巴在她身体里疯狂肆虐。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龟头每次顶上去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感,那种感觉又痛又爽,让她既想逃又想更靠近。

  “陈汉升……我要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又要……又要去了……”

  陈汉升抱紧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力度深深插了进去,龟头死死抵在了子宫口上。然后他开始剧烈地颤抖,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

  沈幼楚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着,小腹深处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喷射,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剧烈痉挛着,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想把每一滴都留在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太多了,子宫很快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白色浓浆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流淌,滴落在沈幼楚赤裸的大腿上,黏腻又温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精液撑大,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幸福得几乎要晕厥。

  陈汉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龟头继续堵在子宫口,不让一丝精液流出来。他低头吻住沈幼楚的唇,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情欲的气息。

  许久,沈幼楚才从那极致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的身体还在细细颤抖,小腹深处暖洋洋的,那是被精液灌满后才有的温存。她靠在陈汉升怀里,桃花眼里泛着满足的水光,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装满了他的精液,或许……或许已经有他的孩子在悄悄孕育了。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幸福,她抬头看着陈汉升,眼神温柔又依恋:“陈汉升……”

  “嗯。”

  “你还会要我吗?”她小声问,“就算你破产了,变成穷光蛋……”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操得浑身瘫软、满身狼藉的女孩,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红肿,乳房上满是他的吻痕,大腿内侧一片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湿痕,而她的子宫正装着他的种子。

  “要。”他哑着声音说,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安抚性地抚摸,“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沈幼楚笑了,那笑容干净又纯粹,像个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她把脸埋进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小声呢喃:“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沈幼楚腿心的精液已经流出来不少,黏在大腿上有点不舒服,可她舍不得擦掉,那是陈汉升留在她身体里的证明。她的子宫还微微发胀,被精液充满的感觉让她有种诡异的归属感——就好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他灌溉,被他占有,每一次射精都在她子宫里留下了印记,让她永远也无法离开这个男人。

  陈汉升终于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混杂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沈幼楚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羞得脸红,想用手捂住,可陈汉升拉住她的手,低头在她小腹上印下一吻。

  “别挡,我喜欢看。”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放下了手,任由那些液体流淌。她艰难地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发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得像要抽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被推到胸口,乳房赤裸着,上面满是吻痕和牙印;裙子还撩在腰间;牛仔裤和内裤卡在大腿中间;双腿和腿心一片狼藉,沾满了精液、爱液和在落叶上滚过的污渍。

  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任何人看到,都会立刻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可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她就是这样被陈汉升操成了这副模样,她就是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标记,彻底变成了他的所有物。

  陈汉升帮她整理好衣服,可那些吻痕和牙印根本遮不住,牛仔裤裆部深色的湿痕更是明显。沈幼楚羞得不敢抬头,可陈汉升直接牵起她的手,大大方方地带着她往宿舍区走去。

  路上遇到了不少同学,大家都对沈幼楚那副狼狈的样子投来好奇的目光,可奇怪的是,没有人露出惊讶或者鄙夷的表情。那些视线扫过她红肿的嘴唇,扫过她脖子上的吻痕,扫过她牛仔裤裆部的湿痕,然后很自然地移开了,就好像看到一个女生被操成这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沈幼楚初时还很紧张,可渐渐地,她也习惯了这种注视。她甚至发现,这种“被所有人看到但所有人都不在意”的状态,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又悄悄冒了出来,爱液又开始分泌,湿透了刚刚才稍微干了一点的内裤。

  她偷偷看了眼陈汉升的侧脸,突然想到:如果现在是在宿舍楼下,他会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再操一次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

  这时,陈汉升突然开口:“宫保鸡丁这么咸的吗,盐好像不要钱一样,傻吊二食堂。”

  沈幼楚听到后,扇了扇长长的睫毛,轻轻夹了一块鸡丁尝了尝。的确有点齁人,沈幼楚就把自己的免费汤端过来,夹起鸡丁在菜汤里涮一下,然后放到陈汉升餐盘里。

  “还咸吗?”

  沈幼楚小声的问道。

  “嗯,正好。”

  陈汉升点点头,经过冲涮后的鸡丁味道淡了很多。

  沈幼楚有些高兴,桃花眼虽然足够魅惑,此时全部都是温柔,她索性也不吃饭了,准备把宫保鸡丁都涮了一遍。

  这是相处时经常出现的场景,两人都不以为意,大概在沈幼楚的心里,她把婆婆、陈汉升、小阿宁全部排在自己前面了。可现在的沈幼楚,除了这些之外,心里还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对陈汉升身体和精液的病态渴望。她的子宫已经被他的精液灌满过太多次,她的阴道已经记住了他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他的触碰和撞击。就算明天天塌下来,只要陈汉升还愿意操她,愿意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完整的。

  “陈汉升,我刚刚听到一些奇怪的消息。”

  胡林语端着餐盘,突然一屁股坐在沈幼楚身边,严肃的对陈汉升说道:“最近学校里有一些奇怪的传闻,我原来以为是开玩笑的,不过现在越传越厉害,各种版本都有。”

  “什么消息?”

  陈汉升不动声色的问道。

  “别人说你亏本破产,火箭101转让给深通公司了,原因是因为出了内奸,深通不得不终止合作,火箭101经营不下去了……”

  胡林语越说越急,她要从陈汉升这里得到一个清晰的答案去反驳。

  小胡虽然平时经常和陈汉升吵架,不过关键时刻还是向着他的。

  “这件事吧。”

  陈汉升叹一口气:“传闻全部都是真的。”

  “哎呀,别闹。”

  胡林语还不相信:“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陈汉升很正经地说道:“没开玩笑,我的确破产了。”

  “真的?”

  胡林语惊讶的瞠目结舌。

  这么大规模的火箭101,说没就没了?

  “为什么啊?”

  胡林语很不理解。

  陈汉升一撇嘴:“原因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内奸背叛什么的。”

  “我靠,居然是真的。”

  胡林语突然看向沈幼楚:“幼楚,你男人变成穷光蛋了。”

  沈幼楚对大额财富不是特别敏感,所以她的反应要比胡林语要镇定很多,只是傻乎乎的看着陈汉升。

  “看啥,那天咱们就说过了,我没钱了怎么办?”陈汉升问道。

  “我养你呀。”

  沈幼楚毫不迟疑的说出来。

  “不错,以后我就要吃软饭了。”

  陈汉升嘚瑟地说道:“还要软饭硬吃。”

  胡林语深深的皱着眉头,她现在脑袋就和浆糊似的,陈汉升为什么一点不难过呢?

  ……

  下午上课的时候,陈汉升出现在教室里,马上发现气氛有一丝不同。

  以前,经常旷课的陈汉升偶尔露头,大家都会哄闹着开玩笑,今天却格外的安静。

  不过陈汉升在班级里威信很高,平时付出也不少,同学们几乎都是关心的眼神。

  商妍妍更是好几次转头,她明显有话想问的。

  没多久李圳南也过来了,他不仅是兼职大学生,也是学生总代理,自然知道火箭101已经转让给深通了。

  “陈哥,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已经压不住了。”李圳南说道。

  “我也没打算压住。”

  陈汉升平静地问道:“舆论怎么样?”

  “大家都说你很够义气,不仅一个人抗下所有责任,还保住了很多兼职大学生的饭碗,至于总部的那些员工,你也借钱和卖车筹集遣散费。”

  李圳南脸上都是敬仰:“各地的大学生总代理都打电话询问,他们想过来看看你。”

  陈汉升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第一节快下课,陈汉升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拿起来手机走出教室:“程董你好,不慢不慢,我现在就去银行核一下账目……”

  这一去,陈汉升下午就没有回来。

  傍晚的时候,天边挂着灿烂的红霞,空气清新荫凉,本该是悠闲的大学氛围。

  可是,财大校园里突然曝出一个重磅消息——火箭101被迫转让,创业明星陈汉升正式破产。

  顷刻间,风起云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