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来个神助攻,陈汉升也厚着脸皮答应,这让总部的员工以为陈汉升是卖了夏利去筹集补偿款和遣散费的。
大学生都是泪腺比较发达的生物,一时间,很多女孩都被感动的直掉眼泪,当然也有比较“薄凉”的人。
比如黄慧,她在人群中眼神复杂的注视着陈汉升,没想到自己之前预测全部正确,火箭101果然经营不善倒闭了。
有钱的陈汉升和没钱的陈汉升,对黄慧来说是两个不同人。
少了光环的陈某某,似乎也普通了很多。
高高的个子,有些杂乱的头发,穿的衣服也只是寻常,鞋子上有很多折痕,这就是正常大学男生的形象啊,还是比较屌丝那种,为什么自己以前会那么怕他呢?
黄慧默默的想着,可是不小心和陈汉升视线接触的一刹那,她赶紧下意识的低下头,装作很难过的样子。
“靠,他都没钱了,可能还欠了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为什么我还那么畏惧呢?”
黄慧骂了自己一句,等到鼓起勇气再想和陈汉升对视的时候,陈汉升已经不再看向这边了。
黄慧不禁有些气馁,也非常的委屈。
这说明陈汉升之前多霸道多凶恶,破产了这种余威还能吓到自己。
“现在,唯一值得关心的就是遣散费了。”
黄慧瞧了瞧身边哭泣的大学生,心里有些不屑,这种时候眼泪是最没作用的,还是考虑以后的出路更加现实。
以黄慧对火箭101的感情,她自然不能理解聂小雨肝肠寸断的伤心。
聂小雨在公司成立之初就跟着陈汉升了,两年多以来,曾经冻着手在宿舍里写过策划文案,也曾经在酷暑下拓宽市场,曾经被陈汉升骂的哭鼻子,也曾经享受过成功的喜悦……
她的大学生涯几乎和火箭101是绑定的,现在火箭101突然没了,对小秘书来说,这是一种精神寄托的消失。
“好了好了,大家先不要哭,我来讲两句。”
陈汉升双手下压,制止住总部员工的哭声:“发生这样的事,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不过也说明了商业领域的残酷,一夜之间很可能就是沧海桑田。”
“我已经和深通那边商量好了,各个学校的兼职大学生,暂时不会更换的,只是有人去统领他们。”
陈汉升扫视一圈众人:“唯一有影响的就是你们了,我这边准备了一点遣散费,每人多发两个月工资,能力有限,还请大家体谅。”
“呜呜呜……”
聂小雨听到“遣散费”三个字,心里一酸,没忍住再次哭了起来。
她这样一带动,其他学生也跟着哽咽,气氛是凄凄惨惨戚戚。
陈汉升耐心等到她们情绪稳定,继续说道:“其实我也很舍不得大家,不过正如我在电视节目上所说,这只是一次正常的生意失败,下次还有机会起复的。”
“如果想留下来的,你们都可以留下来,我继续养着大家,只是工资可能有所变动。”
陈汉升低沉地说道,他没说工资是往上变动,还是往下变动。
不过在这种意境之下,所有人都认为是向下变动。
“我愿意留下来!”
聂小雨是一个举手的,小秘书知道沈幼楚和萧容鱼的存在,所以对陈汉升倒是没有男女之情,不过敬佩之情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绝对相信陈部长能够恢复昔日荣光。
“我也愿意。”
秋安萍和张明蓉同时举手。
黄慧有些疑惑,张明蓉还好,她年纪小,偶尔冲动做出什么事不难理解,可是秋安萍呢?
秋安萍都大学毕业了,家里还有个病重的母亲,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
“这件事因为鹏飞而起。”
秋安萍抹着眼泪说道:“我想待在这里,为陈总下一个项目做出贡献。”
“幼稚!”
黄慧冷笑一声,实在太感情用事了。
陈汉升又不是上帝,如何确保下一个项目依然赚钱呢?
退一万步讲,他真是上帝的话,这次生意怎么会无奈转让呢?
这种缜密的逻辑关系,显然让黄慧有着智商上的优越感。
其他人例如尚冰、高腾飞,还有市场部的一些员工,他们还有些迟疑,陈汉升也不以为意,挥挥手说道:“大家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回去以后好好想一想,即使离开了,你们也都是我的兄弟。”
“咯吱~”
正在说话的时候,办公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了,隔壁钟建成鬼头鬼脑的看了一眼。
“你在啊,我打你电话呢。”钟建成说道。
陈汉升掏出手机,上面有不少未接电话,陆恭超、于跃平、王梓博、杨尧,刘鹏飞,他们要不就是看了新闻,要不就是快递圈子的。
相反,普通学生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沈幼楚和萧容鱼她们仍然无动于衷。
不过最多一两天,这个惊天大新闻就要曝光了。
“手机静音了。”
陈汉升解释一句,然后搂着钟建成走出去:“钟头,你现在方便吗,借点钱给我……”
关门的一刹那,那句“借点钱”还是清晰可闻的传了进来。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半晌后,聂小雨才缓缓地说道:“可能卖车钱不够,陈部长又和别人借钱给我们发遣散费。”
“难怪啊,破产了还有人紧紧隔着他。”
黄慧暗叹一声,其实陈汉升做事还是很讲义气的。
一、离开前和深通约定,保留那些兼职大学生的身份;
二、明明是刘鹏飞的过错,结果陈汉升硬是抗下了所有责任,甚至名字都没吐露出去;
三、为了总部员工的遣散费,他直接卖了自己的小汽车;
四、卖车钱不够的情况下,即使向其他人借钱,也一定要履行这份承诺。
“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啊,没钱一切都over了,最多在那些大学生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而已。”
黄慧淡淡的想着。
……
“现在都在传闻火箭101转让,我怎么不信呢?”
不同于大学生的单纯,社会滚刀肉钟建成虽然没读过书,也没见过大世面,只是依照自己对陈汉升的了解,他始终保持怀疑。
“这都已经上央视新闻了,还能有假啊?”
陈汉升不说实话。
钟建成摇摇头:“我觉得云里雾里的看不清楚,此处应该有诈。”
“诈个鸡毛,快点拿钱吧。”
陈汉升撇撇嘴说道:“6万块,我要去发遣散费了。”
钟建成狐疑的端详两眼陈汉升,最后还是上楼拿钱了。
“不急着还。”
钟建成拍拍陈汉升手臂,不管“破产”是真是假,陈汉升到底是小老弟,而且他给自己赚了60万都不止了。
办公室里,聂小雨他们看到陈汉升手里一沓百元纸币返回,脸上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小秘书聂小雨看着陈汉升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疼得像是被揪住一样,她突然就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抽泣着。
“部长……部长……”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泪水浸湿了陈汉升的衬衫。
就在此时,一股奇特的香气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开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距离最近的聂小雨刚吸了一口气,就觉得小腹里涌上一阵酥麻的热流——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住,原本伤心欲绝的情绪像是被什么搅动了一样,心跳突然加速,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周围的女孩们也都闻到了那股气息。秋安萍本来正在抹眼泪,忽然觉得胸口发胀,乳头硬挺挺地顶在内衣里,下身莫名湿润起来。张明蓉年纪最小,反应也最直接——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手指揪住了自己的裙摆,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甚至包括黄慧。她原本还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漠,可当那股气息飘过来时,她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拍,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这种感觉她曾在和陈汉升那唯一一次意外接触后体验过,那之后她每次想起来都会湿透内裤,甚至偷偷自慰时都会幻想着那次被陈汉升压在墙上侵犯的粗暴快感。她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瞬间泛红的脸,并拢双腿,试图压住那股羞耻的悸动。
聂小雨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抱着陈汉升的双手越来越紧,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柔软饱满的胸部挤压着陈汉升的胸膛。她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陈汉升,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部长……不要离开我们……我、我想陪着你……”
这句话里的暗示已经超越了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聂小雨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她一直把陈汉升当作值得敬畏的领导和恩人,也知道他有沈幼楚和萧容鱼两个女朋友,可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想被陈汉升占有,想被他压在身下,想感受他那根粗硬的东西插入自己最深处。这种渴望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小秘书。聂小雨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及膝裙,因为刚才的拥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松开了,露出小片白皙的胸口和隐约的乳沟。她能闻到聂小雨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还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办公室里虽然还有七八个女孩,但她们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眼睛里只剩下陈汉升的身影,心跳声在耳边回响,下身涌动的湿意越来越明显。黄慧咬着嘴唇,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都泛白了——她拼命想让自己清醒,可每当陈汉升移动视线,她就觉得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双腿间更是泥泞得像是泡在水里。
正在挨个点钱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梓博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他脸上满是焦急,额头还有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的闯入打破了那诡异的氛围,但也只是暂时的——女孩们依然沉浸在被陈汉升气息撩拨的混乱中,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些外露的反应。
“刚刚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王梓博劈头盖脸地问道,根本没注意到办公室里的特殊气氛——或者说,他的意识自动忽略了这些异常。周围的世界仿佛出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可能打扰到陈汉升性事的因素都隔绝在外。在陈汉升的意志影响下,世界对色色的宽容度达到了极致,即使接下来发生再荒唐的场面,外人也会下意识地视而不见。
陈汉升头也不抬,一边继续分着钱,一边感受着怀里的聂小雨越来越火热的身躯:“没看到正有事?”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磁性。聂小雨听到这声音,身体又是一颤,抱着他的手更紧了,甚至开始用胸部磨蹭他的胸膛。
此时,黄慧突然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朝陈汉升走去。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腿却不受控制地迈开了步子。她来到陈汉升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陈总……我、我也想留下来……”
这句话让秋安萍和张明蓉都惊讶地看了过来——连王梓博都愣了一下,他虽然被世界规则影响而忽略了异常,但黄慧突然这么表态确实出乎意料。
黄慧说完这句话,脸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一边在想“我在说什么蠢话”,一边身体却渴望更靠近陈汉升。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令她迷醉的气息,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陈汉升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黄慧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只能勉强扶着桌子站稳。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陈汉升的胯下——虽然隔着裤子,但她能隐约看到那里鼓起的一团,那尺寸让她心头一跳,记忆里那根粗大灼热的东西再次浮现,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感,一股暖流直接涌了出来。
“操,我刚接到消息就过来了。”王梓博闷闷地说道,还是没有察觉到周围的诡异气氛,“以为你出事,吓死老子了,出租车司机都被我催烦了。”
他正说着,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隔开了——他明明站在陈汉升面前,却感觉他们之间有一层透明的障碍,让他无法再靠近一步。王梓博困惑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把这感觉归咎于自己太累了,继续焦急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火箭101真的没了?”
“我能出什么事?”陈汉升终于抬起头,但他的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搂住了聂小雨的腰,另一只手则搭在了黄慧的肩膀上。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以至于没有人觉得不对劲。他能感受到聂小雨纤细腰肢的柔软,也能感受到黄慧肩膀微微的颤抖——那不是在害怕,而是在兴奋。陈汉升不以为然地问道:“生意失败,跳楼自杀?”
说话间,他的手指顺着黄慧的衣领滑了进去。黄慧浑身一僵,却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起脖子,方便他的手指探得更深。办公室里的其他女孩都看得分明——秋安萍的呼吸变得急促,张明蓉更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指悄悄滑进了裙摆,隔着内裤按住了自己充血发硬的阴蒂。
“你还年轻,失败了怕啥。”王梓博没有看到那些小动作——或者说,他的视线自动避开了那些敏感区域,只是盯着陈汉升的脸。他重重锤了一下陈汉升的肩膀,但那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力道被无形的屏障吸收了:“总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王梓博刚说完,聂小雨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她踮起脚尖,吻上了陈汉升的嘴唇。
这不是简单的安慰之吻。聂小雨几乎是贪婪地撬开了陈汉升的牙齿,舌头急切地探了进去,与他激烈地交缠。她的手也不再老实,一只手滑到陈汉升的后颈,用力将他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了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巨物。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王梓博都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注意到不对劲了,可当他想要冲上去拉开两人时,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嘴巴也发不出声音。世界规则正在强行修正他的认知,让他变成这场性事的背景板,一个无法干预的旁观者。
陈汉升被小秘书的主动撩拨得火起,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同时,他一直放在黄慧肩膀上的手终于滑到了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黄慧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娇吟,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摔倒。
“唔……部、部长……”聂小雨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叫着,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看起来艳丽得惊人。她的手开始解陈汉升的皮带,动作急切而生涩。
陈汉升放开了黄慧,任由她瘫软地靠在桌边,一只手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聂小雨的衬衫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少女柔软滑腻的肌肤时,聂小雨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类似小猫呜咽的声音。
“想留下来?”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声音仿佛直接钻进女孩们的心里,激起更猛烈的欲望,“那就证明给我看。”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秋安萍第一个冲了过来,她直接跪在陈汉升脚边,双手颤抖地帮聂小雨一起解开陈汉升的皮带和裤链。当那条黑色的内裤被褪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弹跳出来时,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就连黄慧也看呆了。她虽然之前被陈汉升侵犯过一次,但那是在黑暗中,根本没有看清。此刻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她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青筋遍布柱身,昂扬挺立着指向天花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暖流涌了出来,把内裤浸得彻底湿透。
“让我……让我先……”秋安萍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从陈汉升的龟头下方开始舔舐,那里分泌出的透明前液带着咸腥的味道,她却像在品尝甘露一样贪婪地吞咽着。
聂小雨不甘示弱,她俯下身,和秋安萍一起舔舐着那根巨物。两个女孩的舌头在陈汉升的阴茎上交缠,时而互相触碰,时而分开舔舐不同的部位。秋安萍含住了龟头,用舌尖在尿道口打转;聂小雨则舔着柱身,沿着青筋的纹路细细品味,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明蓉也过来了。这个才十八岁的女孩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扣子,露出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漂亮的乳房,乳头是粉嫩的樱桃色,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抓起陈汉升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喘息着说:“陈总……我的……也给你……”
陈汉升的手指立刻收拢,揉捏着那团绵软。张明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随着他揉捏的节奏扭动着,裙子下摆已经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色的小内裤,中间的位置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这时,黄慧终于也忍不住了。她走到陈汉升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坚挺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手从他的衣摆下伸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小腹和胸膛。她的嘴唇贴着陈汉升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带着媚意:“陈总……对不起……我以前错了……我想要你……想要你像上次那样干我……”
她说的是那次在KTV卫生间里被陈汉升粗暴侵犯的经历。那一次她本该恨他入骨,可她的身体却记住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粗暴抽插、被内射灌满的快感,之后无数次在深夜自慰时都会回想起来,每次都会高潮。
办公室里已经彻底变成了淫乱的场所。四个女孩围着陈汉升,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取悦他。而王梓博依然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看向窗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小陈一定很难过,我得想办法安慰他……”他完全看不到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也听不到那些淫靡的声音,世界规则已经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屏障,将这场性事隔离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陈汉升享受了一会儿女孩们的侍奉,突然抓住聂小雨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按在办公桌上。小秘书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被直接掀到了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缝轮廓。
“自己脱下来。”陈汉升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聂小雨颤抖着手,摸索着扯下自己的内裤。当那条湿漉漉的小布料滑落到脚踝时,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像是两片花瓣轻轻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洞口,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汉升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抵在那个湿滑的洞口,轻轻摩擦着。聂小雨浑身都在颤抖,她回头看着陈汉升,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哀求:“部长……进来……我想要你……”
“不急。”陈汉升却并不着急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敏感的小豆豆上磨蹭着,时不时轻轻顶入一点点,又立刻抽出来。这种挑逗让聂小雨几乎崩溃,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双手撑着桌面才没有倒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啊……不要这样……给我……求求你……”
黄慧看到这场景,忍不住也解开自己的裤子。她的黑色紧身裤和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露出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下面的阴唇已经肿胀发红,爱液像水一样不断涌出。她走到陈汉升身边,主动将那根阴茎从聂小雨那里引到自己身上,用自己湿透的阴唇摩擦着龟头。“陈总……我比她更湿……你看……”她媚眼如丝,手引导着陈汉升的手探到自己的腿间,让他感受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
陈汉升的手指插进了黄慧的阴道,立刻就被滚烫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他抽插了几次手指,带出更多的蜜液,空气中弥漫着女性特有的甜腥气味。秋安萍和张明蓉也围了过来,四个人将陈汉升围在中间,每个人都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肌肤,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你们都想要是吗?”陈汉升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那声音里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女孩们的欲望更加高涨。
四个女孩同时点头。秋安萍甚至已经开始自慰——她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裙子里,手指快速地在自己的阴蒂上摩擦,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张明蓉则像小动物一样趴在陈汉升腿边,继续舔舐着他的阴茎和睾丸,舌头灵活地在每个角落游走。
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他扶住聂小雨的腰,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阴茎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整根没入了聂小雨紧窄的阴道。
“啊——!”聂小雨发出高分贝的尖叫,那声音里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满足。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完全填满了自己,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但伴随着那胀痛的却是汹涌的快感。她的小腹痉挛着,阴道紧紧咬住了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电流。
陈汉升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十分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聂小雨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办公室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女孩们压抑的呻吟和喘息。聂小雨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每一次冲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部、部长……好深……顶到了……啊……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这淫乱的场面让其他三个女孩更加激动。黄慧直接绕到陈汉升身后,踮起脚亲吻他的后颈,手从陈汉升的衣摆下伸进去抚摸他结实的腹肌。秋安萍则跪在聂小雨面前,捧起聂小雨的脸,吻住她的嘴唇,两个女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分享着对方的唾液。张明蓉已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内衣,裸露着上半身,将乳房贴在陈汉升的腿上摩擦。
陈汉升抽插了上百下后,突然将阴茎从聂小雨体内抽了出来。那粗大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少量血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聂小雨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阴道还在开合着,仿佛在渴求那根离去的巨物。
陈汉升转向黄慧,一把将她按在墙上。黄慧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陈汉升的腰,将自己湿透的私处凑上去。“给我……陈总……给我……”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和心机了,此刻她只是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女人。
陈汉升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摩擦。黄慧被这种挑逗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阴茎滑入自己体内,但每次都被巧妙避开。“求求你……干我……像上次那样……狠狠地干我……”她哀求着,眼泪都流了出来——那不是伤心的眼泪,而是被欲望折磨的痛苦。
陈汉升这才满意地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直接插入了黄慧早已湿透的阴道。和黄慧那久经人事的身体不同,聂小雨是处女,而黄慧的阴道虽然同样紧致,却更加湿滑,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吸附着入侵的阴茎,带来更加销魂的快感。
“啊——!终于……终于进来了……”黄慧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脸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体内的每一寸细节——粗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青筋凸起的柱身在阴道里抽插时,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摩擦刺激;饱满的睾丸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带来额外的刺激。
陈汉升的抽插比刚才更加粗暴。他将黄慧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几乎将她压在墙上,每一次冲击都用了全力,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黄慧被顶得浑身颤抖,声音已经变了调:“啊啊……好深……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要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那是高潮的潮吹。黄慧整个人都在痉挛,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陈汉乘感受到她体内的温暖水流和阴道急剧的收缩,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秋安萍突然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的腰,她的脸贴在陈汉升的背上,呻吟着说:“陈总……我也想……我的下面好湿……求你……”
张明蓉也爬了过来,她的手顺着陈汉升的大腿往上摸,最后握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袋,轻轻揉捏着。“陈总……下一个是我……好不好……”
聂小雨已经从桌子边爬起来,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刚从黄慧体内抽出来的阴茎,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上面混合的爱液和精液前液。那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口腔的温热和吮吸动作让陈汉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以及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墙壁上倒映着纠缠的人影,肉体碰撞声、湿润的拍打声、女孩们的呻吟和求饶声此起彼伏。
王梓博依然站在窗边,他掏出了手机,开始给其他人发短信:“小陈情绪还算稳定,大家先别担心。”他的眼睛完全避开办公室里的淫乱场景,仿佛那是一片视觉盲区,即使偶尔扫过,大脑也会自动将那画面转化为正常的工作场景。
陈汉升在黄慧体内冲刺了几十下后,再次抽了出来。黄慧像一滩烂泥一样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着,阴道口微微开合,粉红的嫩肉外翻,爱液混合着少量的白浊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那是陈汉升射出的前列腺液。她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小幅度抽搐,显然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陈汉升转向秋安萍。秋安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主动躺到地上,撩起自己的裙子,褪下内裤。她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已经大学毕业,但秋安萍的私处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粉嫩,阴毛稀疏,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像两片粉嫩的蝴蝶翅膀,中间的洞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羞涩,但更多是赤裸裸的渴望。“陈总……请、请温柔一点……我是第一次……”她小声说道,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陈汉升跪在秋安萍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身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豆,用舌头快速拨弄着。秋安萍立刻弓起了腰,双手抓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叫声:“啊——!别、别舔那里……太敏感了……要、要去了……”
但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他的舌头在那敏感的部位灵活地打转,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时而用整个舌头覆盖住整个阴蒂区域。同时,他的手指探进了秋安萍的阴道,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寻找着那个特殊的G点。
“找到了。”陈汉升低声说道,然后手指开始快速且用力地按压那个黄豆大小的区域。
“啊——!不要……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啊啊——!”秋安萍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痉挛着,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洒在陈汉升的脸上和胸前——那是极其强烈的高潮潮吹。她的眼睛翻白,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整个人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陈汉升这才直起身,用沾满秋安萍爱液的手指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缓缓地插了进去。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稍微一用力,就冲破了那层处女膜,整根没入了温热的湿滑之中。
“呜……”秋安萍发出一声痛楚和满足混合的呻吟,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内壁不断收缩着,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她伸手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主动仰起脸亲吻他的嘴唇,舌头急切地探进去与他交缠。
陈汉升开始抽插。因为秋安萍刚刚高潮过,阴道里异常湿滑,内壁却依然紧致,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秋安萍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冲击,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语:“陈总……好……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啊……就是这样……”
这时,聂小雨和黄慧都恢复了过来。她们围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跪在陈汉升身边。聂小雨开始亲吻陈汉升的肩膀和胸口,而黄慧则舔舐着他背上的汗水。张明蓉也没有闲着,她蹲在陈汉升面前,用手指拨弄着秋安萍的阴蒂,时而用嘴含住吮吸,引得秋安萍发出更加高昂的叫声。
办公室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淫乱的洞穴。四个女孩围绕着陈汉升,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取悦他,也在互相取悦。聂小雨和黄慧开始接吻,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流下;张明蓉则跪在聂小雨两腿之间,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那还在流淌爱液的私处。
世界规则的影响越来越强。从窗外看进来,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从门外传来脚步声,有其他部门的员工经过,却完全没注意到门内正在发生的激烈性爱,仿佛那扇门通向的是另一个空间。甚至连声音都被隔绝了——除了王梓博这个被设定为背景板的存在,任何人都不会打扰到这场盛宴。
陈汉升在秋安萍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再次抽了出来,转向张明蓉。这个最小的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粉嫩湿润的私处。她的阴唇比其他人更加小巧精致,爱液像是蜂蜜一样晶莹剔透。
“陈总……我……我已经准备好了……”张明蓉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但此刻却充满了媚意。她主动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洞口,“这里……一直在流水……从闻到你的味道开始就一直流……”
陈汉升将龟头顶在洞口,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开始缓慢地磨蹭,让龟头在那个敏感的小豆豆上反复按压。张明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捏得那两点樱桃更加硬挺。
“陈总……求你了……进来吧……我想要……”她哀求道,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陈汉升终于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阴茎瞬间插入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张明蓉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混合着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她的双腿立刻缠上了陈汉升的腰,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好……好大……呜……顶到底了……”她的眼泪流了出来,但脸上却是沉醉的表情,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比前三人都要更加紧致,内壁像是无数双小手死死抓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需要用力,带来的摩擦快感也更加强烈。
他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深入,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张明蓉的反应比其他人更加激烈——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高潮,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但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高潮后瘫软,反而更加用力地缠住陈汉升,主动挺动腰肢,渴求更深的撞击。
“陈总……好舒服……太舒服了……再来……用力干我……干死我……”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已经沙哑,脸上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这时,最先被侵犯的聂小雨已经完全恢复了。她走到陈汉升身后,用自己湿透的阴部摩擦他的背部,双手从他腋下伸过去,揉捏着他的胸膛。黄慧和秋安萍也围了过来,四个人将陈汉升和张明蓉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淫乱的人体圆环。
陈汉升开始加速冲刺。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而张明蓉的阴道里也越来越热,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剧烈。这年轻女孩的身体虽然娇小,承受能力却很强,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但每一次高潮后都更加紧致,更加渴望。
“陈总……射给我……射在子宫里……我想要……求你了……”张明蓉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气音哀求道。
这句话像是导火索。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身猛力前顶,将阴茎整根没入张明蓉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入了张明蓉的子宫中。
“啊——!”张明蓉发出刺耳的尖叫,整个人仰起头,瞳孔扩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不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入了自己身体最深处,像是要烫穿她的子宫。这种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睛翻白,舌头吐了出来,整个人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陈汉升却没有就此结束。他快速地从张明蓉体内抽出依然半硬的阴茎,转身抱住了身后的聂小雨,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刚刚被开发过的阴道。聂小雨虽然已经高潮过两次,但阴道依然湿滑紧致,而且因为之前的抽插,此刻更加敏感,陈汉升一进入,她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部、部长……又、又要去了……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再次涌出。
陈汉升猛烈地抽插了十几下,再次到达高潮,将第二股精液射入了聂小雨体内。聂小雨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射入,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滩泥一样瘫倒在地,双腿大张着,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接着是黄慧。陈汉升将她抱到桌子上,让她躺在桌面上,双腿架在陈汉升肩上,然后再次插入她的阴道。黄慧已经有了两次高潮,但阴道依然饥渴地收缩着,像是永远无法满足。“陈总……射进来……全部射给我……不要给她们……都是我的……”她一边呻吟一边说着占有欲极强的话。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冲刺。他能感觉自己的射精欲望再次积累,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第三次将精液射入女性体内。黄慧张大嘴巴,想要尖叫却没有发出声音,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了十几秒,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后是秋安萍。陈汉升拉起瘫软在地的秋安萍,让她背对自己,弯腰扶着墙壁,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阴道。秋安萍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但还是努力翘起臀部,迎接陈汉升的冲刺。她的阴道里还有刚才性爱的痕迹,此刻再次被撑开,带来一种被填满的充实快感。陈汉升冲刺了几十下,第四次射精,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了秋安萍的子宫。秋安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也瘫软了下去。
办公室的地上、墙上、办公桌上,到处都是爱液和精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四个女孩都瘫倒在地,每个人双腿之间都是一片狼藉,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她们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极致的满足和一丝疲惫,身上满是汗水,衣服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陈汉升自己也出了一身汗,但他并不觉得疲倦,反而因为吸收了女孩们高潮时的能量而愈发精神。他随意地穿上裤子,看了看办公室里的狼藉景象,又看了看依然站在窗前,对外界一切毫无察觉的王梓博。
就在这时,世界规则的效果开始消散。王梓博突然晃了晃头,像是从某种恍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转过身,看到办公室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个女孩,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这、这是怎么了?”
但下一秒,世界规则再次生效——他的大脑自动为眼前的场景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你们……怎么都太难过到晕过去了?”他快步走过去,想要扶起最近的聂小雨,但又觉得她衣衫不整,不方便触碰,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四个女孩也陆续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们互相看了看,脸上都泛起了红晕,但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满足和对陈汉升的依赖。她们挣扎着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但身体的痕迹很明显——她们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腿软得随时可能再次摔倒,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晕和慵懒。
黄慧是第一个开口的,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陈总……我……我会一直跟着你的。”这话语里已经没有丝毫的算计和审时度势,只剩下纯粹的臣服和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陈汉升射入她体内的感觉,那种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子宫的快感,让她对陈汉升产生了无法割舍的依赖。她能感觉到那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子宫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温暖感,仿佛被打上了永恒的印记。
聂小雨也点点头,她伸手握住陈汉升的手,眼神坚定:“部长,不管你是破产还是富有,我都会陪着你。”她的子宫里也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些液体像是烙印一样深入她的身体,让她从生理和心理上都彻底成为了陈汉升的所有物。
秋安萍和张明蓉没有说话,但她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秋安萍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射入的快感;张明蓉则双腿微微夹紧,感受着精液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脸上露出了不舍的表情。
王梓博看着这一幕,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四个女孩都对陈汉升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忠诚和情感,但他很快就把这归因于陈汉升的人格魅力。他走到陈汉升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挺过去的。她们都这么支持你,你一定能东山再起。”
“操,我刚接到消息就过来了。”王梓博闷闷地说道,他还是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重复着之前的话:“以为你出事,吓死老子了,出租车司机都被我催烦了。”
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感受着办公室里还残存的淫靡气息,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四个女孩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不仅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已经被他的精液染上印记,再也无法离开。“我能出什么事?”他不以为然地问道:“生意失败,跳楼自杀?”
但他的身体却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性爱——聂小雨紧窄的处女地,黄慧湿滑饥渴的成熟肉体,秋安萍敏感易高潮的娇躯,以及张明蓉紧致无比的年轻身体。每一种都给他带来了不同的快感体验,而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四个女孩之间建立了某种看不见的联系。那不只是肉体上的联系,还有灵魂层面的连接。
“你还年轻,失败了怕啥。”王梓博重重锤了一下陈汉升,这次没屏障阻碍,拳头结实地打在肩膀上:“总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陈汉升看了一眼地上和办公桌上残留的爱液与精液痕迹,又看了看这四个已经彻底臣服的女孩——她们的裙子湿了一大片,走路时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他知道,即使破产是假的,这场性爱也是真的,而这些女孩从此以后将永远属于他。
“呕,怎么有点想吐。”陈汉升故意做出恶心的表情——其实是因为办公室里过于浓烈的气味,但他必须掩饰刚才发生的一切。
陈汉升把遣散费发出去,这才说道:“大家先回去思考思考,我要回学校汇报一下。”
本来王梓博一肚子安慰的话,可是看到陈汉升情绪调整的很好,突然不懂怎么说出去了。
不过,当王梓博和黄慧返回仙宁大学城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我打算辞职了,不想给深通干活。”
“你神经病吧。”
黄慧愣了一下:“陈汉升都说你们这种学生总代理的身份,不会被更换的。”
“我和别人不一样。”
王梓博强调道:“刘鹏飞向深通告密,导致深通终止合作,火箭101没办法正常经营下去,那深通就是小陈的商业敌人。”
“我是小陈的兄弟,怎么还能帮敌人赚钱呢?”
王梓博慨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