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牛逼的陈汉升(加料梁美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42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5

  建邺财经大学的校长蔡启农有一个习惯,他每晚都会看一看央视2套的财经新闻,不管是国际的还是国内的,增加对财经信息的了解。

  今天晚上吃完饭,他更加的准时来到客厅里等待,就连刚学会走路的小孙子都不抱了。

  八点钟,《企业家》这栏节目准时播出,蔡启农肩膀下意识的绷紧,直到电视上出现建邺财经大学的校徽,蔡校长才缓缓的放松。

  “终于来了。”

  蔡启农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企业家》是一栏大型纪实类节目,时间不长也就二十分钟。

  不过这是央视,虽然不是热门频道,可好歹是“央字头”的,重量级和意义都不太一样。

  《企业家》一般会对四类企业作出采访和研究:

  一、各行业有影响力企业和杰出企业;

  二、拥有自主品牌、商标、专利的企业;

  三、中华老字号、驰名商标、500强企业等;

  四、有独特创业经历或商业模式的新锐企业。

  今晚要播出的正是在全国高校里风靡的学生快递企业——火箭101,创始人是建邺财经大学的大三学生陈汉升,他属于第四种。

  蔡启农端起枸杞茶,美滋滋的抿了一口,嘴里和心里都是甘甜的味道。

  财大毕业生有出息的不少,但是在校生最有出息的只是陈汉升。

  “原来以为报道还有些困难,没想到到底是央视啊,慧眼识珠!”

  蔡校长暗暗赞赏。

  这时,节目播完赞助商的广告,开始播放“正剧”了。

  “它,改变了大学生邮寄快递的方式和习惯!”

  电视里,男声激昂的说着画外音。

  蔡启农点点头,火箭101的确方便了全国大学生。

  ……

  “它,掀起了一场红色浪潮!”

  男声更加高亢了。

  蔡启农微微颔首,火箭101的卡通Logo很漂亮,亮红色的时尚又新颖。

  ……

  “它,历时两年半,终于到达巅峰!”

  男声的情绪已经到达顶点。

  不过这次,蔡启农有些不太高兴了:“其实只有两年而已。”

  火箭101是陈汉升大一上学期创立的,现在他才大三,最多只有两年时间。

  蔡校长觉得时间越短,越能体现陈汉升的能力。

  ……

  “它的创始人,曾经是年轻的百万富翁!”

  男声的音调突然开始降低。

  蔡启农先是一凛,怎么是“曾经”呢?

  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噢~现在可能是千万富翁了。

  “这小子,没想到这么多钱了。”

  蔡启农居然有些羡慕,以他的级别经常见到身家过亿的生意人,不过陈汉升还是个大学生,这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

  “可是,它现在已经转手他人,成为深通公司名下的产品了。”

  画外音的情绪开始平缓,最后可以说是低落,有一种知音体的感觉出现了。

  “什么鬼?”

  蔡启农愣了一下,火箭101的确和深通有合作,可什么时候变成深通名下的了?

  ……

  这时,电视上画面一转,出现了陈汉升的身影。

  大概为了保护当事人的隐私,节目组还掩耳盗铃的打了一层马赛克,不过陈汉升的声音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火箭101不得不转让给深通公司,其实对于深通来说,它也是更适合火箭101成长的地方。”

  “当啷。”

  蔡启农手里的枸杞杯直愣愣的摔在瓷砖上,应声碎裂。

  他老婆正在哄小孙子吃饭,两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小孙子“哇哇”的哭起来了。

  “你犯老糊涂了吗……”

  蔡校长老婆刚要指责几句,没想到蔡启农眉头一皱:“别吵!”

  客厅里马上静悄悄的,除了饱满的枸杞安静的躺在地上,电视里还传来陈汉升说话的声音。

  “对于普通的兼职大学生来说,他们受到的影响还是比较小的,我已经和深通约好了,尽量不更换快递圈负责人的名字,只是对总部影响比较大而已,因为这些人全部要跟着我失业了。”

  “火箭101刚刚到达巅峰,马上就要转给别的公司,原因真的不能说吗?”

  记者问道。

  “不想说,我相信他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陈汉升似乎在表达一层难言之隐。

  记者表示理解,他又换个问题:“陈总,既然总部员工全部失业,你会给出补偿吗?”

  “一定,我会凑钱补偿这些兄弟姐妹的。”

  陈汉升干脆地说道。

  “现在,你从全省闻名的大学生创业明星,突然掉落人间,心里有什么感想呢?”

  记者又问道,只是略微刻薄。

  “只是生意失败了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的。”

  陈汉升轻松的笑了笑:“我也只是变回了一个普通大学生而已,没什么太多感想。”

  “陈总很豁达啊,难怪之前可以创下这么大一份产业。”

  记者对着镜头说话,其实这也是《企业家》栏目的意义所在。

  只见记者真诚地说道:“大学生创业现在是一个广泛的社会话题,大学不是培养书呆子的地方,在不影响学业的基础上,利用课余时间增加自己的社会经验,赚取生活费用,这是非常值得鼓励的。”

  “即使失败了,根本不要紧。”

  记者看向陈汉升:“你也只是变回了一个普通大学生,但是你收获的经验,远远超过同龄人。”

  “谢谢。”

  陈汉升客气地说道。

  接下来,栏目又播放了其他在校大学生创业的消息,有成功也有失败的,只是规模和影响力,全部都没有火箭101庞大。

  《企业家》结束后,蔡启农现在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他默默的低下头捡枸杞,心里却在想着刚才的新闻。

  刚才无疑是陈汉升本人,他也肯定不会在央视节目上开玩笑,这说明火箭101真的转让给深通公司了。

  “学校之前都不知道啊。”

  蔡启农有些恼怒,可是又很快释然。

  火箭101并非校企,这是陈汉升的公司,他没有义务一定要和学校打招呼的,尽管学校帮助陈汉升拓宽了人脉资源。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蔡启农的思绪,他看了一眼发现是陆恭超的。

  蔡启农沉吟一会,陆恭超是陈汉升在学校里的依仗之一,自己退休后,陆恭超也是接任财大校长的不二人选。

  “喂,老陆。”

  蔡启农拿下通话键,缓缓地说道。

  “蔡校长,今天的财经节目你看了吗?”

  陆恭超率先问道。

  “嗯。”

  蔡启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任何情绪。

  这个时候,没有情绪就是在压着情绪。

  “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陆恭超在电话说道:“我了解了一下,陈汉升请假回港城了,我觉得这时候打电话未必能解释清楚,不如等他明天回学校后,我们再仔细询问。”

  蔡启农心里有些佩服,老陆这水平可以的,发生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能以静候动,稳如泰山。

  “行,等陈汉升回来后,我们再问一问究竟是什么原因。”

  蔡启农也答应了。

  挂了手机,蔡启农擦了擦地上的水渍,来到书房拿起毛笔写下了两个字。

  “静”和“稳”。

  蔡校长抱胸端详半天,居然也琢磨出一点门道。

  “静”这个字由“青”和“争”构成,这说明想争取,心必须要静;

  “稳”这个字由“禾”和“急”构成,这说明越急迫,手必须要稳。

  “还是等等吧。”

  蔡启农下定决心,正如电视上所言,即使再差,陈汉升也只是变成了一个普通大学生而已,他还是财大的学子呢。

  万一有什么隐情呢?

  “帮了他这么多,别在最后一哆嗦的时候犯错啊,不然人情都没了。”

  老蔡转身去客厅逗弄小孙子。

  ……

  陈汉升的确回港城了,他把夏利停在家里楼下,顺便还在家里吃了晚饭。

  老陈平时虽然爱看新闻,但是他一般只看苏东卫视和建邺电视台,很少关注财经信息。

  梁太后更不用说了,她以为儿子只是想家了,做了一大桌美食。

  陈汉升也什么都不透露,低着头努力的消灭皮皮虾。

  “慢点吃,就好像逃灾的难民似的。”

  梁美娟一边啰嗦,一边放下筷子,帮儿子慢慢剥虾。

  陈汉升填饱肚子,这才心满意足剔着牙:“还是在家爽。”

  “在家就在家,不许踮脚!”

  梁美娟瞪了陈汉升一眼。

  陈汉升马上老老实实的坐正,脸上还笑嘻嘻的:“妈,如果我做生意亏成傻逼了,那怎么办?”

  “切。”

  梁美娟不屑的笑了一下:“好像你之前不是傻……不是傻子呢。”

  老陈在旁边看着老婆和儿子吵嘴,他虽然不说话,不过心里异常的安宁。

  夜里,梁美娟穿着睡衣推开了陈汉升的房门,因为怀孕而浑圆的小腹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胸前的布料更是被奶水给浸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透出深色斑块,甚至能隐约看到凸起的乳头轮廓。她推门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隔壁的老陈。

  陈汉升双手枕在脑后也是毫无睡意,他看着门口的梁美娟,眼神一下子变得火热。怀孕后的妈妈愈发丰腴诱人,宽松的棉质睡衣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曲线——鼓胀饱满的乳房、圆润丰腴的臀部、还有那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小腹。陈汉升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龟头顶着内裤,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土而出。

  他笑着压低声音:“妈,老陈睡了?我等你好久了,快点坐上来自己动。”

  梁美娟白了他一眼,作势要打人,脸上却泛起一层羞涩的红晕。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间,睡衣上湿透的斑块变得更加明显,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从她身上传来,钻进陈汉升的鼻子,让他浑身燥热。陈汉升连忙嬉笑着坐起来,一把拉住梁美娟的手,将她拽到床边。

  梁美娟顺势坐在床沿,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的睡衣是宽松的棉质,却难掩她怀孕后愈发丰腴的身材。尤其那被奶水浸湿的胸前,透出两点深色的痕迹,散发着成熟妇人的独特魅力。她的腿微微并拢,但陈汉升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淫靡气息,混杂在奶香中——那是下体不自觉分泌的汁液。

  陈汉升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梁美娟饱满的胸部,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那湿润的布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湿滑。布料下的乳房柔软而充满弹性,指腹甚至能感受到鼓胀的乳腺组织。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她本能地想躲开,却被陈汉升的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手腕。

  “妈,你这里怎么湿了?”陈汉升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坏笑。他的指尖在她柔软的布料上打着圈,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湿润的面积越来越大,乳晕的形状完全印了出来,乳头坚挺地顶着布料。“是不是涨奶了?要不要儿子帮你吸出来?”

  梁美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却被陈汉升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别闹……”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平时不曾有的娇嗔和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乳房胀痛难忍,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体更是一片泥泞。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点刺激都会让她产生强烈的欲望,而面对儿子,这种欲望更是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

  陈汉升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凑得更近了些。他低下头,鼻尖轻触她湿润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这股味道让他体内的燥热更加汹涌,阴茎在裤子里胀得生疼。他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舐潮湿的部位,温热的湿意立刻透过薄薄的棉质传入口中。

  “妈,我好想你。”陈汉升低语着,声音带着磁性和渴望,热气喷在她胸口,让她浑身战栗。他的手沿着她睡衣的领口向下探去,指尖滑过她圆润的锁骨,然后来到她丰满的乳房上方。他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噗通、噗通,就像是擂鼓。

  梁美娟的身体僵硬着,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知道自己不该来,不该在深夜偷偷潜入儿子的房间,可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抗拒陈汉升的吸引。自从第一次被他强行占有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刻下了烙印,每天都在思念他粗壮的阴茎、滚烫的精液、还有那种被填满时近乎窒息的快感。怀孕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稍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感到酥麻,而这些天老陈因为担心她身体,根本不敢碰她,反而让她积蓄了更多的渴望。

  陈汉升感受到她的顺从,胆子更大了些。他直接将手伸进她的睡衣,粗粝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她的乳房因为怀孕和奶水而胀得特别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陈汉升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带着温润的触感。他熟练地找到她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梁美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浓郁的春情。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紧张的肩膀松弛下来,整个人向后靠在陈汉升怀里。她的乳房被他揉捏得又涨又痛,可疼痛中却夹杂着令人战栗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妈,你的奶子好大。”陈汉升低声赞叹,语气中带着一丝痴迷和占有欲。他感受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柔软,指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腺的肿胀,仿佛要把整个乳房撑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是不是每天都很涨?老陈有没有帮你吸?”

  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抖,声音带着哭腔:“没……没有……他不敢碰我……”她说的是实话,自从她怀孕后,老陈就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可是身体的欲望却不会因此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那我帮你。”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他掀开梁美娟的睡衣下摆,掌心直接贴在她圆润的小腹上。怀孕四个月的肚子微微隆起,光滑细腻,带着生命的温度。他的手在小腹上抚摸片刻,然后顺势向下滑去,探入她宽松的睡裤裤腰。

  梁美娟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还是晚了一步。陈汉升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渗透了棉质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颤抖,阴部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手背上。

  “妈,下面也湿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和得意。他的指尖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的大鸡巴?想被我操?”

  梁美娟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她肿胀的阴唇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她的阴唇肥厚湿润,因为发情而充血泛着粉红色,分开后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在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陈汉升俯下身,将头埋进她宽大的睡衣里。他张嘴含住她湿润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用舌头舔舐,布料很快就被唾液和乳汁彻底浸透,紧紧贴在乳头上。他用力一吸,咕嘟一声,温热的乳汁立刻涌入他的口腔,甘甜浓郁,带着母性的独特气息。

  梁美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咿……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吓得赶紧用手捂住嘴,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酥麻和快慰。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她的睡衣,也顺着陈汉升的嘴角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呜……汉升……轻点……”梁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春意,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吮吸而晃动,胸前湿了一大片。陈汉升贪得无厌地吸吮着,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下体作恶。他的指尖找到她敏感的小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他用指腹轻轻碾过,梁美娟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猛地夹紧。“啊……别……那里……不行……”

  可陈汉升怎么可能停止。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那颗小肉粒,顺时针打圈,时不时还轻轻拉扯。梁美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想要更多接触。她的蜜穴不断流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的内裤,也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妈的逼真湿,都流出来了。”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汁液。他把手指举到梁美娟面前,在她羞愤的眼神中,伸出舌头舔干净。“好甜,都是妈妈的味道。”

  梁美娟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骂他变态,想推开他,可身体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瘙痒和空虚,子宫口在微微收缩,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贯穿。她的理智在呐喊,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着儿子的侵占。

  陈汉升将梁美娟的睡衣向上推去,露出她丰腴的胴体。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丰满,乳晕和乳头因为哺乳而变成了深褐色,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的小腹微微隆起,肚脐眼微微外翻。他将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丰腴的臀部、还有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

  梁美娟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肥厚的粉色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蜜穴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流到臀缝中。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红艳艳地挺立在包皮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陈汉升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直接撑开她的阴唇,将蜜穴内部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肉壁湿润鲜红,正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穴口深处的子宫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一个深红色的小洞。

  “真美。”陈汉升赞叹着,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她的阴蒂。

  “啊——”梁美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陈汉升按了回去。他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他还用舌尖钻进她的尿道口,浅浅地刺入,引得梁美娟浑身痉挛。

  “不……不要舔那里……脏……”梁美娟尖叫着,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可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泥,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是她的大腿越张越开,臀部甚至主动向上挺起,想要把私处更多地送到儿子嘴边。

  陈汉升不理会她的抗议,他一只手继续揉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挤捏,乳汁不断从乳头喷射出来,滴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和淫靡的气息。他的嘴在她的阴部肆虐,舌头深入她的蜜穴,品尝着她甜美的汁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梁美娟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汉升……呜……别舔了……要……要去了……”梁美娟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腹肌肉紧绷,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收缩感。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可理智告诉她不行——怎么能被儿子舔到高潮?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陈汉升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嘴边沾满了她蜜穴的汁液,脸上带着坏笑。“妈,想要高潮吗?”

  梁美娟茫然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水雾和渴望。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却又立刻摇头,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想要高潮,就求我。”陈汉升说着,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腹肌分明,胸膛宽阔,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鼓胀的一包,内裤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尺寸惊人。

  梁美娟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那里,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能想象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得像婴儿手臂,长而有劲,龟头饱满硕大,上面布满了青筋。她记得第一次被那根东西贯穿时的痛苦和之后的极致快感,记得他被灌满子宫时的饱胀感,记得他精液滚烫的温度和味道。

  陈汉升站起身,当着她的面脱掉了裤子和内裤。粗壮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龟头光滑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拍了拍梁美娟的脸颊。“叫爸爸,我就给你。”

  梁美娟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可强烈的欲望让她失去了理智。她看着眼前那根粗壮的肉棒,闻着它散发的麝香气息,蜜穴深处传来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她张开嘴,小声说:“爸……爸爸……”

  “听不见。”陈汉升把龟头又往她嘴边送了送,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梁美娟闭上眼睛,豁出去般大声说:“爸爸!给我……给我……”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把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张嘴,吃吃看。”

  梁美娟顺从地张开嘴,龟头立刻挤了进来。粗壮的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浓郁的雄性气息充满整个鼻腔。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可陈汉升已经掐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含得更深。

  “舔干净。”陈汉升命令道,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直接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呕……”梁美娟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不敢反抗,只能伸出舌头,努力舔舐嘴里的肉棒。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每一次抽插都让她产生强烈的窒息感。可奇怪的是,在这种窒息感中,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蜜穴里汁液横流,甚至喷出了一小股淫水,打湿了床单。

  陈汉升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抽插她的嘴。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梁美娟的呜咽和呛咳。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紧缩,舌头的舔舐笨拙而生涩,却格外刺激。过了几分钟,他感觉快要射了,才把肉棒抽出来。粗大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条银丝,龟头水光淋淋,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梁美娟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前列腺液。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身体里的空虚感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了。

  陈汉升把她推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阴茎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口。龟头撑开肥厚的阴唇,抵在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

  “妈,想要吗?”他问。

  梁美娟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地点头,臀部甚至主动向上挺起,想要迎接他的进入。

  陈汉升也不再折磨她,腰身一沉,粗壮的阴茎猛地贯穿了她的蜜穴,一直顶到了最深处。

  “噗呲——”一声,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子宫口被撞得向后凹陷,然后才慢慢回弹,紧紧包裹住龟头的顶端。

  梁美娟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尖叫:“咿呀——”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离水的鱼,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巨大的快感和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贯穿,子宫口被撞得酥麻,蜜穴深处的每一寸肉壁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陈汉升也被她又热又紧的蜜穴夹得吸了口冷气。怀孕后的梁美娟阴道变得更加柔软湿润,但深处的子宫口却格外紧致,像个小嘴一样紧紧吸着他的龟头。他不敢立刻抽插,怕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的蠕动和紧缩。

  “舒服吗,妈?”陈汉升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他的动作很轻,不敢太大力度,但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让梁美娟浑身颤抖。

  梁美娟没有回答,她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双手紧紧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主动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她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坚挺,不断地蹭着陈汉升的胸膛,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渴望,逐渐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里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的汁液不断被带出,流到大腿根部,床单上很快湿了一片。

  “妈,你的逼好会吸,把儿子的鸡巴吸得这么紧。”陈汉升说着淫秽的话语,刺激着她的羞耻心。他知道梁美娟最受不了这个,每次听到这些脏话,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更加敏感,高潮来得更快。

  果然,梁美娟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背肌,留下一道道红痕。“别……别说……啊啊……慢点……太深了……”

  “深?还没到最深呢。”陈汉升低笑着,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几乎悬空,然后猛地向上一顶。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格外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进了那窄小的宫腔入口。

  梁美娟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啊……嗯……进……进来了……”子宫口被强行撞开的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蜜穴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她高潮时的潮吹,喷在了陈汉升的小腹上。

  陈汉升感受着她内部的剧烈痉挛,也快忍不住了。他不再顾忌,开始全力冲刺。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润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乳汁、汗水、淫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两人交合处狼藉一片。

  “妈,我要射了,射到你子宫里。”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吼,双手用力捏着她的乳房,乳汁飞溅。

  梁美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嗯……啊……射……射给我……”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渴望被儿子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渴望那种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

  陈汉升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龟头深深抵在她被撞开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的子宫,那种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蜜穴不断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不让它离开。

  陈汉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出来,他才重重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被温暖湿润的蜜穴紧紧包裹着,那种感觉让他舍不得抽出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着精液的腥味、乳汁的甜香和淫水的骚甜。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阴茎。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她身体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她的蜜穴口还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合拢,里面不断有浓稠的精液缓缓流出。

  陈汉升看着眼前狼藉的一幕,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和占有欲。他伸出手,手指探入她还在流着精液的蜜穴,搅动了几下。“妈,我的精液都流出来了,真浪费。”

  梁美娟无力地躺着,眼神涣散,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乳汁。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听到儿子的话,她羞愤地别过脸,可蜜穴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那些正在流出的精液。

  陈汉升笑了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带着汗水的湿意和精液的特殊气息。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这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吧?”

  梁美娟身体一僵,没有回答。她确实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可能是老陈的,更可能是汉升的。自从和儿子发生关系后,她就再也没让老陈碰过,可之前还是有几次的。但奇妙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希望这是汉升的孩子,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背德感,反而让她的欲望更加炽烈。

  陈汉升也没有追问,他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一只手重新爬上她的乳房,揉捏着那对饱满的柔软。“妈,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找我,好不好?你的奶子需要我帮你吸,你的逼也需要我帮你操。”

  梁美娟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和现在的揉捏而更加胀痛,乳汁又开始涌出。她的蜜穴虽然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可当陈汉升的手指再次探入时,她还是敏感地收缩起来,里面依然湿润温暖,仿佛永远填不满。

  陈汉升知道她已经默认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新一轮的爱抚。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激烈,而是温柔而缠绵。他的唇瓣吻过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他小心翼翼地吮吸她的唇瓣,舌头温柔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

  梁美娟生涩地回应着,她的舌头笨拙地与他交缠,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这个吻温柔而漫长,带着情欲过后的温柔和亲密。她能尝到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乳汁、他的精液,还有彼此唾液的咸甜。

  吻了很久,陈汉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他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舔舐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然后一路向下,重新含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这一次,他吮吸得格外温柔,像是婴儿在吃奶,一只手慢慢抚摸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时不时轻轻按揉她的阴蒂。

  梁美娟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欲望又开始慢慢累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又热又硬。她的蜜穴也开始分泌新的汁液,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还想要吗,妈?”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梁美娟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和心灵都彻底臣服于儿子的欲望之下。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蜜穴,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发出邀请。

  陈汉升笑了笑,再次跪到她双腿之间。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摩擦,时不时顶一下她的阴蒂,或者在她的穴口浅浅刺入,然后又退出来。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梁美娟更加难耐,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想要追逐那根粗壮的肉棒。

  “说,妈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折磨她。

  “要……要你的鸡巴……”梁美娟羞耻地说出淫秽的话语,声音小得像蚊子。

  “谁的鸡巴?”陈汉升不肯罢休。

  “儿子……汉升的鸡巴……”

  “要汉升的鸡巴干什么?”

  梁美娟闭上眼睛,豁出去般喊道:“要汉升的大鸡巴操我的逼!操烂我的骚逼!射进我的子宫里!”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沉,再次深深插入了她湿润的蜜穴。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他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能够插得更深,对孕妇来说也相对安全。

  他的双手从背后环抱住她,一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她隆起的小腹。阴茎在她温暖的蜜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撞击到子宫口。因为侧躺的姿势,子宫口更容易被打开,龟头时不时挤入那窄小的入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梁美娟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可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向后挺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手覆在陈汉升抚摸小腹的手上,两人的手掌共同覆盖着那个正在孕育生命的地方,而此刻她正在被孩子的父亲剧烈侵犯着。这种禁忌感和背德感让她更加兴奋,蜜穴收缩得格外厉害。

  “妈,你是我的,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逼是我的,你的子宫也是我的。”陈汉升在她耳边宣誓主权,阴茎的撞击越来越快。“以后只能给我操,只能吃我的精液,知道吗?”

  “嗯……知道……我是汉升的……都是汉升的……”梁美娟语无伦次地回答着,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之中,理智和伦理都被抛到了脑后。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臣服于儿子,这种臣服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陈汉升又一次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梁美娟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蜜穴疯狂收缩,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这一次结束后,两人都累得说不出话。陈汉升没有抽出阴茎,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一起沉入睡眠。他的阴茎虽然软了下来,可依然停留在她的蜜穴里,被温暖湿润的内壁包裹着。精液在子宫里慢慢冷却,可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却一直停留在梁美娟的身体里。

  半夜,陈汉升因为晨勃再次硬了起来。还在睡梦中的梁美娟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体内的异样,她无意识地扭动臀部,想要缓解那种肿胀感。陈汉升被她的动作弄醒,感受到她温热的蜜穴主动收缩吮吸着自己的阴茎,欲望再次被点燃。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悄悄动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怕吵醒她,可阴茎在她体内的抽插却丝毫不含糊,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睡梦中的梁美娟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双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他的臀部,引导着他更深的进入。

  这一次,陈汉升在她体内射了第三次。精液混合着前两次的残留,充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蜜穴口溢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更大一片湿痕。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梁美娟才慢慢醒来。她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下半身,蜜穴火辣辣地疼,子宫有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儿子怀里,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一只乳房,阴茎虽然软了,可依然停留在她体内。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的一切,那些淫秽的话语、激烈的交合、滚烫的精液……梁美娟的脸瞬间红透,她想要逃跑,可身体却不愿意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时,陈汉升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混合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她的蜜穴因为昨晚过于激烈的性爱而有些轻微撕裂。

  陈汉升也被这个动静弄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妈妈羞涩而慌乱的表情,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妈,早。”

  梁美娟不敢看他,小声说:“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急什么。”陈汉升不但没放,反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晨勃的阴茎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抵在她还湿漉漉的蜜穴口。“早上再来一次。”

  “不……不行……会伤到孩子……”梁美娟慌乱地推拒,可她的抵抗软弱无力,更像个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会小心的。”陈汉升吻住她的唇,阻止了她未说完的话。他的腰身一沉,再次深深进入了她。

  清晨的性爱温柔而缠绵。陈汉升的动作很慢,不敢用力,可每一次插入都格外深,龟头轻轻摩擦着子宫口。梁美娟的身体经过一夜的休息,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这样缓慢的抽插,就让她达到了两次小高潮。她的乳汁因为兴奋而不断涌出,被陈汉升贪婪地吸吮着。

  最后,陈汉升在她体内射了第四次。精液不多,可依然滚烫浓稠。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这一次,精液几乎没有流出来——她的子宫口经过昨晚的多次扩张,已经能够很好地容纳他的精液,紧紧封存在里面。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我去放洗澡水,我们一起洗。”

  梁美娟躺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都不想动。她能感觉到子宫里满满的精液,那种饱胀感和归属感让她心里涌现出一种扭曲的幸福。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是乱伦,是罪孽,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属于儿子,再也无法离开。

  当陈汉升抱着她走进浴室,在温暖的水流中为她轻柔地清洗身体时,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紧紧抱着儿子,像是抱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汉升……我们这样……会下地狱的……”

  陈汉升吻去她的眼泪,眼神温柔而坚定。“那就一起下地狱吧,妈。反正我不会放开你的。”

  他帮她仔细清洗了身上的每一处,尤其重点清洗了她红肿的蜜穴和饱满的乳房。他的手指温柔地探入她的阴道,帮她清理里面的精液残留,可这个动作却再次点燃了梁美娟的欲望。在氤氲的蒸汽中,两人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陈汉升是从正面进入的。他坐在浴缸里,让梁美娟跨坐在他身上。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减轻了体重的负担,也增加了滑腻的触感。梁美娟扶着浴缸边缘,上下起伏,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波动,不断冲刷着他们的交合处,带出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浊白。

  浴缸里的性爱格外缠绵,因为没有床的支撑,梁美娟必须完全依靠自己的腰力和腿力来动作,这让她更加疲惫,可快感却更加剧烈。陈汉升仰头看着她,她的乳房因为动作而上下晃动,乳汁混着水流滴落,脸上带着痛苦和愉悦交织的表情,美得惊心动魄。

  “妈,你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帮助她上下运动。

  梁美娟没有说话,只是咬紧嘴唇,努力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那种酸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水花四溅,两人身上都是泡沫和汗水的混合物。

  最后,陈汉升在她体内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也是总计第五发精液。滚烫的精液在温暖的水中显得格外灼热,梁美娟感觉到子宫再次被填满,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趴在了他身上。

  两人在浴缸里相拥了很久,直到水开始变凉,陈汉升才抱着她起来,用浴巾仔细擦干她的身体,然后抱她回到床上。

  “再睡一会儿吧,妈。”陈汉升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下午才回建邺。”

  梁美娟点了点头,依偎在他怀里,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她的身体虽然疲惫,可心里却充满了奇异的安宁和满足。子宫里满满的都是儿子的精液,乳房也被吸得空空,这种被完全占有和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陈汉升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他能感受到妈妈身体的变化——她的子宫因为多次内射而微微鼓起,阴唇红肿充血,乳头上还残留着吮吸的痕迹。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温顺。

  他知道,从今以后,妈妈彻底属于他了。不是名义上的母亲,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他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坐大巴返回建邺,10点多的时候他到达火箭101的办公室,这才发现总部所有人全部都在。

  聂小雨、秋安萍、张明蓉这些女孩子更是哭了。

  看来,昨晚的新闻她们已经知道了,毕竟一直在关注。

  火箭101,真的要倒闭了。

  翻江倒海的陈汉升,居然也没能挽救。

  “汉升,你没必要这个时候还要保护刘鹏飞的。”

  秋安萍泪水盈盈地说道:“你不要一个人承担这么大压力呀。”

  陈汉升温和的笑了笑,好像看破红尘:“世间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不怪鹏飞。”

  他说话时悄悄的环顾一下,心想这么多人呢,这句体现我“豁达、伟大、坚强、牛逼……”的回答,应该可以传出去吧。

  聂小雨哭着哭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你车呢,陈部长?”

  聂小雨慌忙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没有看到那辆熟悉的夏利。

  “你车呢?”

  聂小雨再次问道。

  “我……”

  陈汉升正要撒个谎,没想到聂小雨使劲的跺了跺脚,哭喊着说道:“你没必要把那辆车卖了,就为了给我们补偿啊,我看到昨晚的新闻了!”

  “哎~~~”

  陈汉升愣了一下,突然长长的叹一口气:“我原来不想告诉你们的,没想到还是没瞒住。”

  ……